“贺夫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有证据。”,她翻出一沓物件,“这是贺郎的生辰八字,这是他给我写的信...这是贺郎送我的贴身衣物,上面还绣有他名字,哦哦,还有带定远候府的标记首饰。”
“你,你...”
“还有,贺郎左臀上有颗红痣,一挠他腰侧,他就笑个不停。夫人再看看这孩子,他长得多像贺郎。”
贺夫人要被杨柳儿气疯了,她定然是公主指使的,单凭一个杨柳儿,哪有这般本事与胆量?
霍羽冷笑,“夫人心里也清楚,她所言句句属实,所以你才恼羞成怒。本宫不与你废话,这婚事退定了,从此袁宝珠与贺家再无瓜葛。”
贺夫人实在忍不下火气,“公主,即便你贵为帝女,也不能拆散人姻缘!公主的管得未免太宽!”
“没错,本宫管得就是宽。”
她凑近道:“贺夫人,你儿子正与男人在榻上厮混,如果你不交出婚书,他们会光着屁股被示众。本宫有的是时间陪你玩,至于杨柳儿的命,本宫保下了。她们母子若有意外,所有的证据,会递到京兆府,到时毁的,是个候府。”
男人风流不可怕,养外室也不可怕。
最毁名声的是,男人有龙阳之好,如果传出去,定远候府的名声全完了,贺如竹在官场也待不下去。
贺夫人脸色涨成紫红色,狠喘几口气,转身进了院子。
霍羽老神在在,她以前行事天真呆板,拘泥于规矩法度,稍微向某人学习些许,效果立竿见影。
很快,贺夫人将婚书拿出来。
婚书既到手,袁宝珠几下撕得粉碎,当空而扬。
霍羽好整以暇,“贺夫人,你不是喜欢摆婆婆的架子吗?现成的儿媳给你留下了,杨柳儿是个好姑娘,你待她好些,用心教导她,她会是个好新妇。”
做完这些,她扬长而去。
杨柳儿抬起头来,富贵险中求,便是为了儿子,她也得搏一搏。
拍拍儿子,儿子虽然小,但很听话,上前抱住贺夫人的腿,“祖母,别赶我们走,好不好?”
贺夫人差点没有仰倒,这丢人现眼的货色!
“来人,赶紧把他们带进去!”
她此刻恨不能掐死霍羽,好啊,公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顾家的秘密,她怕是一无所知吧?还真以为顾玄度是个宝贝?
顾玄度神色凝重,姑苏那边传来消息,那个游方大夫,还真有两下子,顾玄烛的病,经过第一疗程后,已有所好转,母亲喜得发疯,去寺庙还愿了。
“将军,依属下看,如果二公子病愈,夫人会立即将他接到京城。”
顾玄度闭上眼,“随她吧,爱如何就如何,别碍着我就行。”
这些年,他实在是太累太累了,官场上要拼,家族要管,母亲的歇斯底里要忍。
淮宁却忧心道:“当年夫人对外称二公子已逝世,贸然出现,会不会惹人猜疑?当年他身发怪疾,按说是该活埋的,但夫人硬是拦下,这件事情,定远候夫人也知道,万一,万一.....”
淮安道:“定远候夫人与咱们夫人交情不错,她不会说出去的,说出去对她有何好处?”
淮宁挠挠头,也是,是他多虑了。
薜青青匆匆闯进来。
“表哥,你快回去看看吧,姨母晕倒了。”
顾玄度不紧不慢道:“哦?她怎么就晕倒了呢?是求神拜佛太虔诚?”
“哎呀,表哥,你为何一点都不急呢?具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定远候夫人来找舅母,她刚走,舅母就晕过去了。”
淮宁与淮安对望一眼,不会吧,不会是他们想是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