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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78,我靠赶山狩猎致富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送走于桂香,刘红军去看了一眼两只狼崽,很好,刚刚他泡的麦乳精,已经被两只狼崽喝光。
愿意吃东西就好,这就代表着能养活。
喂养狼崽,最怕的就是不肯吃东西。
好在,狼这种生物,生命力非常的顽强,还算是比较好养活。
刘红军琢磨着,回头去队里找点羊奶来喂养两只狼崽。
还不等刘红军去找羊奶,第二天中午,钱胜利牵着一条纯白色蒙细猎犬,手里抱着一个木头箱子,走进刘红军的小院。
“红军兄弟!在家吗?”
“在家呢!胜利大哥来了?快屋里坐!”刘红军从屋里出来,招呼着钱胜利。
“不进去了!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钱胜利咧嘴笑着说道。
“胜利大哥,你这是····”刘红军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又不敢确定,试探着问道。
“哈哈!说来也巧,昨天晚上,我家你嫂子,告诉我,说她娘家叔伯哥哥的大舅子,就是柳树屯李大疤瘌。
李大疤瘌前几天晚上值班的时候,让野猪给撅了,人虽然救回来了,可是以后没办法跑山。
家里的猎犬准备出手。
这不,我早上安排完工作,就赶去了柳树屯!
这条狗,是李大疤瘌的头狗,叫白妞!是一条正宗蒙细!
这白妞出了名的趟子远,口狠!
能认狼,野猪,黑瞎子,狍子,大个子。
一条狗就能和野狼搏斗。
箱子里是白妞的孩子,一共还有四条小狗崽!
都是李大疤瘌精挑细选留下来,准备接班的狗。”钱胜利兴奋的对刘红军讲解着事情经过。
“胜利大哥,这李大疤瘌受伤很严重?”刘红军没有问狗的事,而是问起来李大疤瘌的情况。
太平沟十八屯,说近也不近,相互之间都隔着十好几公里,好几个山头,说远也不算远,十八屯互相结亲,论起来都能论上亲戚关系。
刘红军虽然是外来户,可也听说过李大疤瘌,确实是一个好炮手。
“嗯!腿折了,就算好了,以后走路也得一瘸一拐的,没办法跑山。
这才想着把手里的狗过手。”钱胜利叹了口气道。
“唉!”刘红军叹了口气,低头去看箱子里的小狗崽,至于白妞不用再看,是一条好狗。
肩高足有八十多公分,能有一百来斤,胸宽背阔,四肢粗壮且修长,头不是很大,但是嘴很大,森白的牙齿,吐着舌头,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哪怕是到了陌生的环境,也没有乱嚎乱叫。
这样的狗,一看就知道是条好狗,毛色光滑油亮,看得出李大疤瘌是很用心的照顾它。
至于狗身上的那些疤痕,那都是猎犬的功勋章。
最关键是毛色,纯白色在内蒙那边有着特殊的意义,象征着祥瑞。
另外,据说二郎神的哮天犬就是一条纯白色的细狗。
刘红军更加关心的是,钱胜利怀里木箱子的小狗崽。
“胜利大哥,你看看,这光说话了,快把木箱子放下,抱着多沉啊!”
“对,对!光顾着说话了!”钱胜利这才反应过来,这木箱子抱着可是不轻快。
箱子里的四只小狗崽,大约三四个星期的样子,刚刚睁开眼,刘红军伸手进去。
四只小狗崽,齐齐发出嘶鸣,先是往后退缩,然后其中一只纯白色的小狗崽,猛的一蹿,张口咬向刘红军的手掌。
纯白狗崽,一动,其他三只小狗崽,也跟着扑了上来,嘴里还发出稚嫩的叫声。
刘红军心中一喜,真是好狗。
尤其是那只白色狗崽,更是一条头狗的好苗子。
“怎么样?这只白色狗崽,将来绝对是一条好头狗。”钱胜利咧嘴笑着说道。
“是挺好!”刘红军点点头。
也没有问这五条狗花了多少钱,之前他把熊罴的熊胆交给钱胜利,就说明了,不用分他钱,给他淘换几条狗就行。
那枚熊胆,可是铜胆,虽然熊罴的胆不如黑瞎子的胆值钱,可是按照现在的价格来算,也能值七八百块钱。
买这一大四小五条狗,最多也就是二百块钱。
按照山里的规矩,熊胆应该分成五份,他贡献最大,占两份,钱胜利一份,钱胜利的头狗黑虎一份,桂花婶占一分。
他那两份的钱,足够买下这五条狗的。
“胜利大哥,你帮忙给李大疤瘌捎个信,就说我这里有办法治他的腿伤,能够让他的腿不会留下后遗症。
别的不敢保证,最起码以后走路不会一瘸一拐的。”刘红军一边逗着小狗崽,一边对钱胜利说道。
“红军兄弟,你还有这本事?”
“胜利大哥,我家的医术算是半路出家,可我们以前是练武的,别的不敢保证,这跌打损伤还是敢打包票的。”刘红军笑着说道。
“行!那我回头让人给李大疤瘌捎个话!便宜这老小子了,要他几条狗,还给我叽叽哇哇的。”听说刘红军能治,钱胜利也是很高兴。
从话里能够听出,钱胜利和李大疤瘌是相熟的。
不过,李大疤瘌不舍得也正常,换成是他,也不舍得把白妞送人。
“那啥,红军兄弟,你忙吧,我得走了!
现在秋收,队里一天竟是事!”钱胜利说着把手里拴花妞的绳子交给刘红军。
这是交接,别看这简单的交接仪式,对狗来说,却是无比的重要。
因为和意味着换了主人。
“哎呀,你看看我,光顾着说话了,也忘了给胜利大哥倒水。”
“不用麻烦我走了!”
“胜利大哥,谢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咱们兄弟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用得着兄弟的地方,你招呼一声!”刘红军客气着把钱胜利送走。
刘红军先把花妞栓到大狗圈里,然后把四只小狗崽一一抱出来,放进小狗圈里,把它们和小狼崽放在一起。
四只小狗崽和小狼崽一样,都还在吃奶期,昨天刘红军泡的麦乳精,小狼崽到是吃了,可是终究不如吃奶有营养。
原本还想着弄点羊奶,现在,到是正好,先让四只狗崽和两只狼崽在一块玩一会,让他们彼此的气息混合一下,然后少等一会,再把白妞牵到小狗圈里,给狗崽子和狼崽子喂奶。
四只狗崽和两只狼崽,凑在一块,先是相互嗅了嗅,不一会就打闹在一起。
四只狗崽,两只狼崽,走路都还不利索,凑在一起打闹,非常有意思,用后世的词来形容,就是萌。
安顿好小狗崽之后,刘红军先往狗盆里到了一点清水,转身到地窨子里拿出两根带着肉的熊肉骨头,扔给白妞。
白妞没有急着去吃,而是静静的打量着刘红军。
“白妞,认识一下,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从今天开始,你叫梨花!樊梨花的梨花!白妞可配不上你的神勇!
以后,跟着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刘红军上前,试探着捋了捋白妞,不对,是梨花脖颈的毛。
“汪!汪汪!”梨花对着刘红军叫了两声,才低头去啃肉骨头。
看到梨花开始进食,刘红军这才转身,去给梨花准备食物。
从地窨子里拿出两条风干的狼肉,用锤子敲碎,然后放到小石磨上,磨成肉粉。
把狼肉粉收集起来备用。
接着又拿出几根狼骨,同样敲碎了,磨成粉。
接着,刘红军又拿出一些药材,也磨成粉。
这小石磨是老爹加工药材用的。
刘红军在锅里加了一瓢水,点上火。
然后又往里抓了两大捧棒子面,两捧豆面,又抓了两把狼肉粉和两把狼骨粉,以及中药粉放进锅里,然后再加一点盐,慢慢搅拌。
刘红军煮的这锅狼肉棒子面糊糊,也是一种药膳。
里面的狼肉可以补益五脏,厚肠胃,填精髓。
狼骨则能够强筋健骨,补骨益气,壮腰肾,通经络。
加的中医材,是强健筋骨的。
这些药膳是给梨花准备的,长期吃这样的狗粮,可以让梨花更加的神勇。
小狗崽和小狼崽还没断奶,等断奶之后,刘红军也会给它们喂养特制狗粮。
从小就用特制狗粮喂养,等再大一点,再配上生肉,如此养大之后的猎犬,会比梨花更加的高大,筋骨强壮,也更加凶猛。
直到开锅,这才撤了锅底的火。
把锅里的棒子面糊糊盛出来,放在一边,等着凉了再去喂狗。
这锅是刘红军做饭的锅,煮好狗食之后,还得把锅刷出来,一会他还得用它做午饭呢。
刷好锅之后,刘红军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准备午饭。
哪怕是一个人,也要吃好。
家里的窝窝头没有了,刚才刘红军就准备蒸窝窝头,结果被钱胜利的到来给打断了。
先把老面拿出来,用水泡上。
然后从面缸里挖了两瓢棒子面,又挖了一瓢豆面,一瓢白面,掺和在一起,开始和面。
和面的时候,把老面泡的水倒进去,一起和。
老面的作用就是充当酵母的。
农村没有人用酵母,都是蒸馒头的时候,留一块面,放到面缸里,这就是老面。
蒸好馒头的时候,接着炒菜。
等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杨广福的用意很简单。
反正闺女早晚是老刘家的人,一个心早就拴在了刘红军身上。
他也是看着刘红军长大的,对刘红军的人品很是认可。
早一天晚一天,都是要嫁,干脆早一点嫁过去。
正好可以把两个人的地分在一起,省的以后麻烦。
至于说,年龄不到,这个没有关系,农村有的是,年龄不到就住到一起的。
农村认的不是政府发的那张证书,而是婚礼。
只要办了婚礼,就算是合法夫妻。
老丈人这么大方,刘红军自然不会拒绝。
为了迎接杨秋雁过门,刘红军决定,这个秋天、冬天,多往山里跑几趟。
多弄点东西回来,好风风光光的把杨秋雁娶进门。
送走杨广福之后,刘红军开始收拾进山的东西。
先拿出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拉了拉枪栓,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这才又拿出子弹,装进弹匣里。
说是弹匣并不是很准确,五六半用的并不是弹匣,而是十发子弹的弹夹供弹。
当然了,也可以一发一发的装填进弹仓里。
刘红军没有拿太多子弹,只拿了三个弹夹,也就是三十发子弹。
然后又拔出大五四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是满的,八发子弹。
检查完枪械之后,刘红军拿出绑腿,把小腿绑起来。
没有准备吃的东西,只是用军用水壶,灌了一壶凉白开,然后拿上火柴,一小包食盐。
拿上背包,里面有刘红军早就准备好的急救包,把子弹、火柴、食盐都放进背包里,水壶背在身上。
拿着狗绳来到狗圈。
看到刘红军这一身打扮,知道刘红军这是要进山打猎,梨花立马就按耐不住,在狗圈里上蹿下跳,呜呜叫着。
好猎犬,一进山就会兴奋,就像梨花这样。
刘红军进去,给梨花换上狗绳,牵出狗圈,然后转身把想要跟着出来的狗崽子弄进去,把狗圈的门关好。
接着,又把‘黄忠’也换上狗绳牵出来。
牵着两条狗,刘红军出了门。
“红军,这是要进山啊?”
“是啊!进山转转!”
“红军,二道沟乱石滩那边来了一群野猪!”
“嗯呐,我去看看。
打到野猪,我做主,给您留一只猪大腿!”刘红军笑着回应着。
刘红军一边和村里人说着话,一边牵着狗出了村。
“红军哥,红军哥!”
刘红军刚出村,后面就有人快速追了上来。
“大山啊!跑这么快干啥(ha)?”刘红军站住脚看着气喘吁吁的大山。
“红军哥,我跟着你进山吧!”大山跑到刘红军身前,两手拄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说道。
“大山啊!你跟着我进山,我是没有问题,关键是你家里能同意?”
“同意,我爹同意了!”大山急声说道。
“那行,你跟着我进山吧!进了山所有的行动都要听我的,不能擅自行动!能不能接受?”
“嗯呐!我都听红军哥的!”
“你跟着我进山打围,我给你说说进山打狗围的规矩,咱们两个人进山,打到了野物,我人算一股,枪算一股,狗算一股,你算一股。
也就是说,打到东西分成四份,你拿四分之一。”刘红军正色说道。
“红军哥,我不要,我就跟着你进山,我还啥都不懂!”
“懂不懂的,只要你听指挥就行,不懂慢慢学。
但是,只要跟着我进山,就不可能让你白干活!打到了东西,肯定有你一份。”
“红军哥,我真的········”
“这是进山打围的规矩!”刘红军一句话把大山的话,堵了回去。
“嗯呐!”大山不再争辩。
“走吧!”刘红军把‘黄忠’分给大山让他牵着。
“大山哥,咱们去那嘎达?”大山脸上带着兴奋,跟在刘红军身后,开口问道。
“去二道沟看看,刚才茂才媳妇和我说,乱石滩来了一群野猪。”刘红军回答道。
二道河是一条小河,从大山深处流淌出来的小河,贯穿整个大山,森铁就是沿着二道沟修建的。
二道沟乱石滩那边有一批软枣子林,还有一个草甸子。
所以,这边的野物很多。
打了一茬又来一茬,根本打不完。
这也是,刘红军只给茂才媳妇一条猪腿的原因,就算她不说,刘红军也会来二道沟。
进了山之后,刘红军解开梨花的绳子,让它自由活动。
大山也有样学样,解开‘黄忠’的绳子。
梨花回头看了刘红军一眼,然后叫了两声,往前跑去。
梨花一跑,‘黄忠’也跟在后面,顺着山路往前跑去。
今天进山,打野猪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拖狗。
拖狗是训练猎犬的术语,有人拖狗,也有狗拖狗。
人拖狗,就是猎人带着狗进山,训练它们如何追踪猎物,如何辨识猎物的气味,围猎等等。
狗进山之前,不能给它吃饱,只能半饱,这样打到猎物之后,再喂一点,每次打到猎物都喂一点,时间一长,狗就会记住,想要吃肉,就要进山,进山就能吃到肉。
进山之后,通过打猎,吃过野猪肉、傻狍子肉、大个子肉、熊瞎子肉之后,就会记住这些猎物的味道。
再次进山的时候,它们就会主动的去寻找这些猎物。
人拖狗,比较麻烦,狗拖狗,最为简单。
此时,刘红军就是在用狗拖狗的方法训练‘黄忠’。
梨花是经验丰富的头狗,有梨花带着,‘黄忠’有样学样,很快就能学会如何打猎。
头狗就是领头的意思。
进山之后,能够主动去搜寻猎物的狗,就是头狗。
那些喜欢跟着别的狗后面,不会自己寻找猎物的狗,头狗攻击的时候,他它们就会跟着攻击的,就是帮狗。
头狗不仅要机灵,凶狠,更重要的是香头要好,趟子要远。
香头就是狗的嗅觉,是打围的术语,香头有好坏之分,闻得远,自然是好的。
香头除了远近,又有低头香和抬头香之分。
低头香,是指猎狗通过猎物留下的脚印、刮蹭草木树条留下的气味去追击猎物。
抬头香的猎狗才是真正的牛逼。
它们抬头一闻,能够从流动的空气中,嗅到猎物的气味,进而去追击猎物。
所以,抬头香的头狗远胜于低头香,但是抬头香的头狗太稀罕,大多都是低头香。
刘红军的老爹打猎十几年,也就养过一条抬头香的头狗。
抬头香还是低头香,这个完全就是先天天赋,不是后天能够训练出来的。
梨花一边往前跑,一边不时的低头在四周的草丛上嗅一嗅,然后继续往前跑。
由此可见,梨花是一条低头香的头狗。
‘黄忠’则紧紧跟在‘梨花’的后面,学着梨花的样子,四下嗅啊嗅。
但是,只是嗅个寂寞。
不过,从‘黄忠’始终跟在‘梨花’后面,就可以称得上一条好帮狗。
人有百样人,狗也有百样狗。
有的狗,进了山,乱叫乱跑,这种是蠢狗。
还有的狗,进了山之后,也不叫,也不乱跑,就是跟在主人后面,这种是笨狗。
还有一种狗,身强体壮,看上去很好,紧紧跟着头狗,就是遇到猎物的时候,只会站在旁边狂叫,死活不上去咬。
这种狗吃肉的时候,比其他狗跑的都快,就是出力的比谁站的都远,这种是滑狗。
“黄忠”虽然很年轻,属于第一次进山,但是刘红军很看好‘黄忠’。
‘黄忠’的蹄子很粗壮,比体型差不多的狗的蹄子都要大,进山后不乱跑,不乱叫,这样的狗已经具备了一条好猎狗的基本条件。
就看‘黄忠’后面遇到猎物的时候,表现如何了。
前面开路的‘梨花’,并没有扔下刘红军,直接跑远,而是跑一段路,就会停下来等着刘红军。
这个不是趟子不够远。
这才是真正的好猎犬。
趟子远,是指发现猎物的时候,追踪的距离,好的猎狗,趟子能达到十几里路。
没发现猎物的时候,猎犬都不会距离主人太远。
突然,‘梨花’疯狂的叫了起来,然后直接窜出山路,往一个山坳跑去。
这是发现了猎物。
狂叫,既是呼唤其他的猎犬,也是通知主人。
‘梨花’窜出山路之后,‘黄忠’也紧跟着窜出山路,紧紧跟在‘梨花’后面。
“跟上!注意脚下!”刘红军招呼一声,摘下五六半,快速沿着山梁往前跑。
在大山里,不要想着顺着山坡下山抄近路,那样可能会更累,还会带来很多未知的危险。
最好,最省力的办法就是顺着山梁跑,到了位置,在顺坡下。
“嗯呐!”大山在后面大声答应着,刘红军已经顺着山梁跑出去老远。
顺着山梁跑了没多远,就听到前面山坡下面,林子里传来一阵激烈的狗叫声。
这是咬上猎物了。
刘红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顺着山脊往下跑。
不一会,就看到前面的情况。
一群野猪大约有六七只,正在四处乱窜。
‘梨花’已经盯上了最大的那只老母猪。
这是一只足有三百多斤的老母猪。
面对体型庞大的老母猪,不到一百斤的‘梨花’显得有些娇小。
不过,梨花却是丝毫不惧,冲上去,对着老母猪的脖子就是一口。
即便愈合之后,这屁股大腿上也全都疙瘩琉球的伤疤,可以预见,以后柳二保做硬板凳什么的,根本坐不住。
这个暂时,刘红军也没有好办法,等以后再想办法消除疤痕吧。
中间,杨秋雁给刘红军做好晚饭,帮他把狗喂了之后,就回了家。
缝合完伤口之后,刘红军这才把止血和止疼的针拔下来。
银针起出来之后,没多久,柳二保就被疼醒,嘴里发着哼哼声。
“他这种情况,今天是回不去了,你们留下一个人照看着,其他人回去吧!”刘红军对王大魁说道。
“红军兄弟,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柳二保忍着屁股上的疼痛,向刘红军道谢。
“不用谢,我是卫生员,这是我的工作。
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刘红军好奇的问道。
王大魁是榆树屯的,还有送柳二保来的几个人,也都是榆树屯的人,没听说他们和柳二保混一堆啊。
“别提了,兄弟!
这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王大魁叹了口气道。
“今天一早,我和我大哥,我家老三,还有喜子、彪子我们五个进山打猎。
在山里转悠了一上午,就打到七八只兔子,还有一只傻狍子,就想着去卧牛沟那边看看。
结果,刚进卧牛沟,就看到前面有个白晃晃的身影。
我哥,端起枪,就给来了一枪。
结果·········”
“我TM招谁惹谁了,我™肚子疼,蹲在那儿解大手,结果你们照我屁股上就来了一枪!”此时柳二保已经醒过来,听到王二魁的话,顿时气的骂了起来。
“二保兄弟,这是怪我,怪我没看清,我给你包工养伤!”王大魁赶紧赔着不是说道。
王大魁这一赔不是,弄的柳二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他确实是被王大魁给打的,可是王大魁又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之所以说,王大魁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件事得分开来看。
当时是在大山里,但凡王大魁他们几个心黑一点,不搭理他,把他扔在山里,那他根本活不过今天晚上。
就会变成一堆骨头渣子。
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是公安来了,都查不出来。
有经验的猎人,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大山里的人比野牲口更危险。
这也是猎人进山很少随意找搭子,都是找嫡系亲戚,或者信得过的人一起进山的原因。
王大魁是打伤他的罪魁祸首不假,但那是误伤。
人家没有不管他,反而把他一路抬到山下来医治,所以从这方面来说,王大魁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刘红军在旁边听了他们的对话,也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心里忍不住暗叹,这柳二保还真是倒霉。
不过,也是幸运的,遇到了比较讲究的王大魁兄弟五个。
更幸运的是,沙子虽然打到屁股上和大腿上,有几粒还爆了菊花,但是终究没有伤到命根子。
也不知道是因为柳二保的比较小,还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总之命根子没事,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二保大哥,还是先养伤,其他的等养好伤你们再慢慢商量!
大魁大哥,你还是去队部给柳树屯打个电话,把二保大哥受伤的事情说一下,省的二保大哥家里担心。”刘红军开口说道。
“哦!对,对!
二保兄弟,这事是我的错,我给你包工养伤,其他的,等你养好伤,咱们再商量!
我先去打电话!”王大魁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跑去队部打电话。
第二天,刘红军早早起床。
收拾完之后,刘红军来到院子里,开始练功。
站完桩之后,开始打拳。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上一世,刘红军的形意拳坚持练了几十年。
“咱兄弟俩过过手啊!”刘红波也跟着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对刘红军招招手道。
“好啊!我看看大哥,这几年,是不是把功夫落下了!”刘红军笑着摆出一个请教的架子。
“哈哈,我的拳脚可没有落下,让我看看你这两年进步如何!”刘红波说着也摆出架势,让刘红军先攻过来。
“大哥,注意了!”刘红军喊了一声,一个弓步直拳打了过去。
这是问路的一招,也是试探。
刘红波抬手就是劈拳,一掌拍向刘红军的拳头,紧跟着一个半步崩拳打向刘红军的心口。
刘红军手拳化掌按住刘红波的半步崩拳,也已崩拳对崩拳,拗步崩拳抢占中路。
形意拳脱胎于枪法,奇正相合,以拳为枪,抢占中路,贴身靠打。
形意拳讲究的就是中路为王,近身搏杀。
每一招每一式都凶险异常。
兄弟两个,你来我往的打作一团。
用的都是形意拳,都熟悉对方的套路,就看谁的招式变化快,用的更加灵活。
刘家传承的形意拳不是后世广为人知的形意十二形,而是更为狠辣,更为贴近实践的形意五行拳。
形意五行拳分为:劈拳、钻拳、崩拳、炮拳、横拳。
其中的崩拳就是号称半步崩拳打天下的半步崩拳。
打了半个小时之后,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还是刘红波率先叫停。
后退一步,躲开刘红军的一记炮拳,“停!
你小子,进步挺大啊!
再有两年,我还真打不过你了!”
“都是大哥让着我,留着手呢!”刘红军谦虚了一句。
实际上,刘红军留着力气呢,不然刘红波真接不住他一拳。
通过这次对练,刘红军对自己此时的实力,也有了一些了解。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的福利,他的体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只不过,刘红波一直留着手,他也留着手,具体增长了多少,刘红军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数。
刚刚对练,出了一身汗,刘红军拿着毛巾到西屋里擦了擦,又换了一身衣服才出来。
刘红军先去喂了梨花和大黄,然后才洗手做饭。
吃完饭,刘红波该走了,晚了赶不上小火车。
太平沟十八个屯子,出行最主要的工具就是林场的小火车,一早一晚有两趟通勤车。
其他的时候,就要靠双腿,或者马车、驴车了。
刘红军下到地窖里,搬出一坛药酒。
“大哥,这坛药酒你带回去吧!这马上中秋节了,这药酒分一分,也是一件极好的登门礼。”
“这是虎骨酒?”刘红波看了一眼封签,笑着问道。
“嗯呐!”刘红军点点头。
“好东西,大哥就不和你客气了!正犯愁过节不知道送什么东西好呢!”刘红波拍拍刘红军的肩膀,也没有和他客气。
就好像,刘红波接过大五四的时候,也没有和刘红波客气。
他可不是真的十八岁的小青年,不懂人情世故。
别看五六半在供销社就能买到,但是大五四,供销社里绝对买不到。
刘红波给他弄来大五四,也是担了风险,并且送出去大人情才能弄到这把大五四,还有那一百发子弹。
刘红军知道大哥给他大五四是为了什么。
因为刘红波听说了,他要留下来当卫生员的事情,也知道刘红军决定的事情,除了老爹谁也劝不了。
老爹那边又说了,孩子大了,自己选的路自己走。
明显更支持刘红军留下来,不然也不会给刘红军踅摸一条狗,让他送过来。
刘红波眼看没有办法,才给他弄来这把大五四。
有把五四手枪,进山的时候,也多一个防身的手段。
山里的情况复杂,五六半有些时候不一定能够用得上。
“我们屯子快要分家了,等分了家,再需要什么,我进山给你打。”刘红军自信的笑着说道。
“你们屯子也要分家了?”刘红波并没有意外,笑着问道。
“嗯呐!我听杨叔说的,说是关里都已经分田到户了,我们也要分家!”刘红军点点头。
东北并不落后,榆树屯虽然在深山里,但是并不是与世隔绝,每天大喇叭都会带来全国各地的消息。
很多人家,家里也有话匣子,也能听新闻。
榆树屯的工分值还是很高的,一个工分能到一毛五分钱。
再加上夏秋可以采摘一些山货,也能换点钱。
到了冬天和春天,男劳力还可以去林场干零工,拉套子或者打楞堆,也能赚一些钱。
所以,整体上,榆树屯的日子,要比关内的大部分生产队要好很多。
好像,九十年代以前,东北老百姓的日子,一直都比关内好过,除了冷之外,没有别的毛病。
一直到九十年以后,关内才逐渐的和东北拉开了距离,人员逐渐开始往关内转移。
九十年代以后,东北的重工业逐渐没落,各地的林场,也开始大面积,大规模的封山育林,全面开始禁猎。
大量的东北人,开始进关内,讨生活。
这些都和刘红军没有关系。
“等分田到户之后,再进山打到的东西,都归个人所有,以后需要什么东西,让人捎个信就行。”刘红军又说了一句。
“行!你自己注意安全,枪随身带着!”刘红波拍了拍刘红军的肩膀叮嘱道。
“放心,白天我随身带着!”刘红军拍了拍自己的腰。
大五四就被他别在腰上。
等回头,他准备打一只鹿,找人做条鹿皮腰带,刘红波送给他的大五四有枪套,正好可以挂在腰带上。
别问为什么要现做腰带,问就是这个年代哪有什么腰带啊!
大家都拿根绳子当腰带。
刘红军找了一条麻袋,把药酒装进去,又把昨天刚刚熬出来的熊油也给装了进去。
一路把大哥送到村外的火车站。
“回吧!
等中秋节的时候,下山来,咱哥俩再好好的喝点!”刘红波挥挥手,背着麻袋,快步跳上小火车。
“嗯呐!告诉爹,我很好!不用挂念我!”刘红军也挥着手喊道。
看着小火车缓缓开动,刘红军才转身往村子里走去。
回到家,刘红军先走进狗圈,搂着梨花的脖子,轻轻的抚摸着它背上的毛,和它互动了一会,培养培养感情。
不然,还真不敢带出去,不熟悉的狗,带出去就有可能丢在山里。
至于四只小狗崽和两只狼崽,刘红军并没有去抱,也没有过多的亲热。
小狗崽的小的时候,不能抱着,不然很容易养废。
只需要按时喂养,最好是亲自喂养,让它们熟悉自己的气味就行。
有句话叫作最好的老师就是父母,这句话对狗也通用。
有一条好狗带着,小狗崽都不用专门去训练。
和梨花交流了一会感情,其实就是给它梳理一下毛发。
刘红军才出了狗圈,把栅栏门关好。
又来到大黄独自待的大狗圈,继续和大黄交流感情,帮他梳理毛发。
虽然钱胜利说梨花是很好的头狗,趟子远,口狠,能人野猪、黑瞎子、狍子、马鹿等野牲口。
但是,刘红军还是想带着进山试试活
只是,现在和梨花还不熟悉,没有建立起初步的信任感,还不适合进山,刘红军准备等一两个星期之后,再带着梨花和大黄进山。
今天的气温有点低,刘红军没有坐在院子里看书,而是来到西间的房子里,找出一本医书,看了起来。
刘红军发现,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力量变大了,就连脑子也变得好使了很多。
这医书,看一遍就能记住,好像印在脑子里似的。
这简直比开挂还牛逼。
此时,刘红军完全就是十八岁的身体,六十岁的灵魂,所以对于宅在家里看书这种稍显枯燥的事情,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厌烦。
相反,还很享受这种感觉。
一动不如一静,人就是需要静下来才好。
静下来,是一件非常有哲理的的行为。
身体静下来,可以养生,延年益寿。
人生静下来,可以更好的思考人生,走好人生的每一步。
事业需要静下来,才能看清前面的路。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转眼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刘红军收起书,先给梨花和大黄,喂好两条狗之后,才开始做午饭。
至于四只狗崽和两只狼崽不需要刘红军操心,梨花的奶量很足。
尤其是来到刘红军家,吃的好,奶水自然足,六小只吃,足够。
这几天,刘红军都不准备进山,没有猎狗进山很危险。
反正,家里的食物还很充足,药材什么的也都不缺。
今天是九月四号,等十天半个月以后,和梨花彻底熟悉起来,再带着它进山溜溜腿。
猎犬也不能一直关在家里,不然捕猎的技能也会退步。
再好的猎犬,在家里关上一年,也得废掉。
转天一早,刘红军正在院子里练拳。
“汪汪!”梨花和大黄,同时叫了两声。
“红军哥!”杨秋雁站在院门口喊道。
这是农村串门的一种礼节,不能直接往人家院子里闯,再熟也不行。
都要站在门口喊一声,也是提醒主人家把狗看好。
可是这个年代,十七岁已经承担起家里的大部分家务,很多女孩子,十七岁就已经嫁人了,甚至有些都成了孩子的妈。
送走杨秋雁,刘红军看了看锅里,又加了一些水,然后往锅灶里加了一根木柴。
“红军,做饭呢?”一个少妇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走了进来。
“香草嫂子,来了!”看到来人,刘红军站起来打招呼。
“红军,我家你大侄子,不知道吃了什么,从昨天开始,一直拉肚子!”香草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刘红军说道。
人家正在做饭,她过来说拉肚子的事,实在是不太讲究。
可是,又不能不说。
刘红军倒是不在乎这个,当医生的哪有在乎这个的。
别说这个,上一世,在战场上,打完仗,守着尸体,甚至手上还有敌人的血,不照样拿着馒头往嘴里塞?
一边给孩子号脉,一边开口问道:“拉肚子?拉出来的是什么形状的?大便带不带沫?”
“拉的都是稀蹚水,带着黄沫子!”
“吐没吐?”
“没有!”
“没大事,这是痢疾,香草嫂子家里有大蒜吗?”
“大蒜有!”
“有大蒜就行,我先给大侄子扎两针,然后回家给大侄子烤两头大蒜吃了就能好!”
“烤大蒜能管用?”
“能,烤大蒜治痢疾拉肚子一绝!”刘红军笑着说道。
刘红军进屋找出酒精灯和老爹留下的针灸包。
点燃酒精灯之后,先把银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然后用酒精棉擦拭一遍,在足三里、神悯上各扎了一针。
“好了!回家记得烤两头大蒜吃!”刘红军拔出银针,又对香草交代道。
“嗯呐!我回去就给他烤大蒜!谢谢你啊红军!
嫂子来得及,也没带钱,等回头我让你泉海哥给你送过来。”香草说完,抱着孩子开心的往外走。
“不着急。
回家用温水,加一点点盐,喂给孩子喝!”刘红军对着香草的背影喊道。
“嗯呐!”香草抱着孩子,急匆匆的走了。
送走香草之后,刘红军洗了洗手,准备吃饭。
掀开锅,一股肉香扑面而来。
肉炖茄子,泡面饼是绝配。
茄子喜油,用大油加猪肉炖出来的茄子,闻上去都是肉香。
没有滋味的面饼,吸收了茄子的汤汁,那就一个香。
刘红军看了看,里面的汤汁还比较多,反正不着急吃饭,盖上锅盖再焖一会。
进屋找了一本医书,坐在紫衫树下看了起来。
他家里最多的就是医书,也不知道老爹是怎么收集来的。
上一世,因为他去参军,一走就是十五年,这些医书,都被大哥收了起来,等他退伍之后,这些医书因为大哥几次搬家,大部分都遗失了,让他惋惜不已。
看了一会医书,看见锅里的火灭了,刘红军才收起医书,掀开锅,把炖茄子盛到盆里。
东北这边因为吃炖菜比较多,所以家家都不缺盆。
不是瓷盆,而是附近公社用泥陶烧制的盆。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是梦境的原因,还是因为重生的原因。
刘红军的饭量变得很大,炖的一锅菜,被刘红军吃了个精光,还吃了五个面饼子。
这面饼子可是不小,每一个面饼子都相当于一个大馒头,东北的那种大馒头,一个馒头半斤重。
刚刚吃完饭,正在刷锅洗碗的时候,钱胜利拎着一块肉走了进来。
“胜利大哥,吃饭了吗?”刘红军赶紧放下碗筷,迎了上去。
“吃了,熊罴拉回来了,这是分给你的!”钱胜利说着把手里的肉放到石桌上。
这是一块,熊罴肚子上的肉。
熊罴肚子上的肉,全都是肥肉,在这个年代,是最受欢迎的部位。
肥肉可以炼成熊油。
熊油炒菜吃,要比猪板油更香。
熊油不仅炒菜好吃,还是很珍贵的滋补中药。
熊油可以强筋健骨,补血补虚,祛风湿,能够滋润皮肤,还能治疗冻疮。
冬天皮肤冻伤了,抹上熊油,很快就能好。
钱胜利给刘红军送来的这块肥肉,能有二十来斤。
这也是规矩,每次打猎之后,村里分肉,打猎的人都是分的最多的。
不然,人家凭什么冒着风险进上去打猎?
当然,这是因为,榆树屯现在还是生产队制度,还没有实行包产到户,没有分家。
猎人进山打猎,要拿猎物顶工分。
每年,生产队都会在秋收之前,组织一次集中的围猎。
一是避免山里的野生口出山,祸害庄稼,二是打点野牲口,给社员补充体力,好在秋收的时候,有力气干活。
“胜利大哥你喝水!”刘红军给钱胜利倒了一碗水,里面放了一点白糖。
“你忙吧,我走了!”钱胜利端起碗,一口气喝干,然后很干脆的转身离开。
“胜利大哥,那些狼骨和熊骨怎么处理的?”
“你要那玩意儿干啥?队长说晚上大锅煮了,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呢。”
“狼骨和熊骨都是药材,我这边肯定要啊!”刘红军说道。
刘红军自然不能说,自己要狼骨和熊骨是为了制作狗粮。
“你不早说,你等着,我回去和队长说,让他把骨头给你留出来。”钱胜利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
这个时候,是民兵队最忙的时候。
要一天二十四小时值班,防止野牲口出山来祸害庄稼,也防止野牲口伤到人。
即便是这样,几乎每年都有人被野牲口伤到。
村里有很多寡妇,他们的男人大多数都是被野牲口给伤了。
刚送走钱胜利,刘红军正准备把熊肥肉熬成熊油,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桂香婶子来了!”看到来人,刘红军只能放下肥肉,和对方打招呼。
“红军!我听说你今天打死一只熊罴和两只狼?”
“嗯呐!”刘红军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进屋,又拿了一个碗,给对方倒了一碗水,同样加了一点白糖。
白开水加点糖,就是这个年代,村里招待人时,很高的礼节。
“桂香婶子喝水!”
“和婶子还客气啥!
我过来看看,有没有要洗的衣服!
你说说,你爹这一走,就留下你一个人,这日子可咋过啊!”桂香婶子说着,抹起了眼泪。
看的刘红军一阵无语,这话说的,好像他爹没了似得。
这个于桂香是村里的寡妇,三十多岁,正当年的时候,男人进山的时候被黑瞎子给挠了。
同时也是刘红军老爹的铁子,也是他的的帮扶对象之一。
东北话里的铁子,可不是网上说的好兄弟的意思,那都是瞎胡扯的。
东北的铁子,指的就是相好的,情人,北京话叫傍尖儿。
老爹下山去看大孙子,最挂念他的恐怕就是于桂香了吧,
刘红军倒是无所谓,老爹不在,他更自在。
毕竟,他从小没了娘,很小就开始跟着老爹学习中医,十六岁跟着进山打猎,生活很是独立,所以刘红军真没感觉什么。
真正不知道日子咋过的应该是这位桂香婶子。
毕竟,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带着三个半大孩子,日子艰难是肯定的。
半大的孩子,出工拿不到满工分,但是吃的却不比成年人少。
白天生活难熬,夜里的日子更难熬。
“就这么过呗!洗衣服做饭什么的我都会,我和杨队长也说了,接我爹的班,在村里当卫生员!”
“那感情好!当个卫生员挺好。
你一个大男人,家务活哪能收拾的过来?回头让你小娟妹妹过来帮你洗洗衣服,收拾收拾房子啥的。”
“不用,桂香婶子,我一个未婚的大小伙子,小娟妹子也十六了,她过来帮我收拾,不方便!
容易招惹闲话,以后,小娟妹子咋嫁人?”刘红军赶紧拒绝道。
之前,于桂香就说过,想要把她闺女许给他,被老爹给拒绝了。
老爹在这方面还是很清醒的,他手里有闲钱,也不缺粮食和肉食,帮扶一下寡妇没事。
不能让儿子跟着受累。
现在,明知道自己快要定亲,还让闺女过来给他收拾房子,打的什么主意,很明显。
“桂香婶子,以前我爹在家的时候,缝缝补补的你也没少帮我们。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说出来,能办的我一定帮!”刘红军见于桂香还想说话,赶紧打断她,又接着说道。
能帮的一定帮,反过来就是,不能帮的,我也没有办法。
“红军,你和你爹一个样,都是那么仁义!
我知道你可能看不起我,觉得我不正经·······
可是,我一个寡妇人家的,又能怎么办?
这些年多亏你爹帮着我,要不我们孤儿寡母的真不知道日子怎么过。”于桂香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刘红军忍不住暗叹,原来回到这个年代,首先要面对的,就老爹留下的一地鸡毛。
“桂香婶子,小娟他们都长大了,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
正好,刚刚胜利大哥给我送来的熊肉,您拿一些回去,给弟弟妹妹改善改善生活。”刘红军拿起刀,把肥肉一分为二,把其中一半递给于桂香。
“这怎么行,你自己留着吃吧!家里有!”于桂香赶紧拒绝道。
“桂香婶子,你拿着吧!我一个人能吃多少?你家人多,分的那点肉,哪够啊!”刘红军拿了一根草绳,把肉绑起来塞到于桂香的手里。
“你看看,你这孩子,我说过来帮你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的。”于桂香满脸尴尬的说道。
“没事,桂香婶子,拿着吧!我一个大小伙子,有手有脚的,我自己能收拾!”
好不容易,把于桂香送走,刘红军长出了一口气。
面对于桂香,刘红军真的是很别扭。
作为过来人,对老爹帮扶贫寡,并不反对。
毕竟,男人都有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老爹为了他没有再娶,偶尔接济一下别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村里人都知道,也没有人说什么闲话。
一个寡妇,一个鳏男,也和道德扯不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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