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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回府后,另嫁高门享清福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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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钰敛了下眸子,说:“这些年父亲母亲待我很好,我没有吃一点苦。”
她语气很是认真,她要让楚国公府的人都清楚,她的养父母对她很好,甚至她过着权门贵女没办法享受的自由自在。
她的话,让楚国公世子姜承业有些尴尬,脸色也有些不好。这时,陆怡芳拉着姜钰的手说:“一看你这样貌气度,就知道是没有吃苦的。”
她又感激的看程云秀和姜明昌,“真的很感谢。”
程云秀连忙说应该的。
一场不大不小的尴尬就这样过去了,接下来就是陆怡芳拉着姜钰的手,给她介绍屋里的人。一圈认下来,姜钰大致知道了楚国公府的人员结构:
楚国公有一子两女,儿子就是姜钰的亲生父亲姜承业。两个女儿,一嫡一庶。嫡女嫁到了上京的秦国公府,是秦国公世子夫人。庶女的夫君是吏部侍郎,四品。
楚国公世子姜承业娶的是宁远侯的嫡女。有两个儿子,一嫡一庶。嫡子,就是到门口的接姜钰的男子姜嘉荣,娶了江陵侯府的嫡女张湘灵,就是去门口接姜钰的艳丽妇人。
两人生有一女,名姜媛。姜嘉荣也有不少姬妾,但生的也都是庶女,具体的多少个姜钰一时没有注意
姜承业有一爱妾,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姜嘉木。不过姜嘉木的身体不好,今日来参加姜钰的认亲,也是强撑着身体来的。他娶的是五品大理寺正的嫡女吴正妍,正是到门口接姜钰的素雅妇人。
他们夫妻二人生了一个儿子,今年四岁,名姜云康,是楚国公唯一的重孙。
姜承业的嫡女只有姜钰,庶女就有些不太清楚了,姜钰认人的时候大致数了数,至少七八个。据说还有几个在襁褓中今日不便过来。
这位亲爹可不是一般的能生。
姜钰认完一屋子的人后觉得,楚国公府有些后继无力。古代是男人的天下,但楚国公府的男丁可谓是稀少了。
楚国公就一个儿子姜承业,姜承业倒是有两个儿子,但是有个儿子病的随时都能去了一样。而楚国公府的孙辈更少,只有一个姜云康,还是庶子所出。
姜钰看了眼有些枯槁的楚国公,明显他的身体也不是很好,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暮气和疲惫。
“人都认完了,姜钰以后有的是时间跟你们相处,都忙自己的去吧。”楚国公又看向姜钰说:“姜钰留下。”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姜钰身上,他们不清楚楚国公为何对姜钰如此看重。楚国公身体不好,府内的事情基本不管。但是找姜钰的事情,是他亲自下令并一直盯着的。
人找回来了,他第一时间确认了姜钰嫡出大小姐身份,还称姜钰的养父母是楚国公府的恩人。而现在他明显很疲惫了,但还是要单独留下姜钰说话。
众人压下各种心思,朝楚国公行礼离开,程云秀和姜明昌也被李忠带去休息。楚国公看向姜钰说:“扶我去书房。”
姜钰走过去扶上他的胳膊,瞬间觉得这位老人好瘦,瘦的几乎皮包骨。
祖孙两人出了厅堂,姜钰扶着楚国公跟着小厮往书房走。楚国公走的很慢,姜钰跟着他的步子。
过了一会儿,楚国公说:“你打小就聪慧,你第一次喊我祖父的时候,小豆芽一样歪歪斜斜、咯吱咯吱的朝我走来,但嘴里清晰的喊我祖父。”
他脸上带着怀念,慈爱的看着姜钰又道:“我当时又是奇怪又是高兴,你不知道你当时多么的招人稀罕。”
姜钰笑,“我现在也招人稀罕。”
楚国公见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态自信中带着促狭,哈哈哈哈笑了起来,但笑了没几声又猛烈的咳嗽。
姜钰连忙给他顺背,楚国公咳了一会儿终于止住了,他轻拍了下姜钰的手说:“不用担心,老毛病了。”
姜钰又担忧的给他顺了顺背,楚国公摆了下手继续往前走。
他又道:“后来我就开始关注你,在你三岁就背了大半的千字文时,我就决定亲自教导你。但就在我做了决定后没几天,你就丢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终于还是把你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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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两人到了陆怡芳的院子,刚走到门口,就见姜承业怒气冲冲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姜钰朝他行礼:“父亲。”
姜承业停下脚步,脸色不善的看着姜钰,过了一会儿道:“你劝一劝你母亲,你和离归家本就不是多光彩的事情,捂着不让人知道还来不及呢。
她非要闹着让你外祖家给你做主,这不是胡闹吗?让人知道了,我的脸面往哪搁?楚国公府的脸面还要不要?”
他说完看着姜钰,等着她的回答,但姜钰不言不语,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却让他感觉到了压力。
他咳了一声说:“我...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
“父亲,”姜钰打断他的话,道:“祁元鸿读书科举的费用,都是我爹娘在供着。他父亲想要在临死之前看到他成亲,我便与他成了亲,然后为他父亲守孝三年。
我与他成亲三年,没有任何过错,而祁元鸿攀上了青山伯府要与我和离,是不是他忘恩负义,背信弃义?”
“是,但是....”
“青山伯府知道祁元鸿已有家室,还要把女儿嫁给他,”姜钰目光坚定中带着锋利的看着姜承业,又道:
“青山伯府的四小姐苏月珍,更是站在我的跟前,叫嚣着让祁元鸿给我写休书,后来更是想要一把火烧死我。”
“父亲,”姜钰看着姜承业的眼睛,问:“这是不是青山伯府以势压人,枉顾人命?”
“是...但是....”
“没有但是,”姜钰道:“是祁元鸿忘恩负义、背信弃义。是青山伯府以势压人、枉顾人命。是他们的错,我没有错,我何来丢人?难道该丢人的不是他们,该被人谴责、被人唾弃的不该是他们?”
“你....你...事情不是这样论的。”姜承业被姜钰问的哑口无言,但还是硬着头皮找理由。
“那你说事情该怎样论?”陆怡芳从屋里大步走了出来,她双眼红肿,明显是哭过了。
“珠儿说的对,是他们的错,该被谴责被唾弃的应该是他们。”她看着姜承业道:
“还要烧死我的珠儿,真是无法无天了。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行我们就让皇上,让太后给评评理。你也别说珠儿和离给你丢人的话,你的脸你自己早就丢没了。”
姜承业被妻子当着孩子的面说这样的话,觉得很是没有面子,他咬着牙说:“你跟谁学的泼妇了?”
陆怡芳哼了一声,“我说的不对吗?你四十来岁了,不务正业,整日就知道包戏子寻花问柳,不丢人吗?这么大年龄了一事无成,不丢人吗?”
“你.....”
陆怡芳从没有如此说过他,姜承业听到这些话,气的脸色涨红,扬起巴掌就要打陆怡芳。
姜钰马上挡在陆怡芳的前面,目光冷厉的看着姜承业说:“父亲,窝里横,有气只知道撒在妻女身上的男人,丢不丢脸?”
“你...你们...”姜承业指着姜钰和陆怡芳,咬着牙说:“好好好,这事儿我不管了。”
陆怡芳冷哼,“本来就没指望你管。”
姜承业咬着牙手指了指两人,然后大步离开。陆怡芳在他的身影消失后,整个人瘫在了姜钰的怀里。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三从四德,跟姜承业成亲二十多年了,别说像刚才那样骂他了,就是硬话都没有跟他说过。
姜钰轻轻的拍她的背,让她缓了一会儿,扶着她进了屋。两人坐到锦榻上,陆怡芳用帕子擦着眼泪说:“我们母女两个都是苦命的,遇人不淑。”
姜钰给她倒了一杯水,听她继续说:“当年我就是被他那张脸迷惑了,死活要嫁给他,结果成亲后几乎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成亲半年,他就一房房的姨娘往家里抬,你祖父举荐他做官,他干了一年被人算计,国公府差点被连累的倒了。后来国公爷让他辞官回家,他更是没有顾忌了,香的臭的都往床上拉。
这些年我是忍了又忍,反正孩子也大了,我就当没有他这个人。但是没有想到,你丢失多年,又碰到这种事儿,他做亲爹的不说给你出头,还要让你忍,还一再说你和离丢人,我看丢人的是他。”
陆怡芳想到这些年心里的憋屈,眼泪又止不住的流。
姜钰把茶杯递到陆怡芳的手里,说:“母亲,就像您说的,您就当他不存在,一个不存在的人,我们不值当为他生气。”
陆怡芳喝了口茶,心口的愤怒少了很多,她道:“昨晚我一直在想你跟我说的话,我思来想去还是你说的话对,我们不怕别人怎么议论我们,慢慢的他们就不议论了,我们越是害怕他们说,他们就觉得可以用这一点攻击我们。这个时候看的就是谁的脸皮厚,谁看的开。”
姜钰笑了,“母亲说的对。”
陆怡芳叹口气,“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你想的开,想的通透。”
“母亲,”姜钰看着陆怡芳很认真的说:“我不是跟您说过,我和离的事情,已经跟祖父商量过对策了,您不相信我还不相信祖父吗?”
“国公爷我自然是信的,你我也相信,”陆怡芳抓着她的手说:“但我这个做母亲的总要为你做点什么吧,我就是一个内宅妇人,没有本事,只能想到让你外祖父你舅舅帮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语气都诚恳无比,姜钰不由得动容,她拍了拍陆怡芳的手说:“母亲,我能感受到您对我的爱护,我知道您想对我好。”
陆怡芳重重的点头,姜钰又道:“不过,这件事您交给我办吧,我受的委屈,我要自己讨回来。需要您和外祖父和舅舅的时候,我肯定会跟您说。”
陆怡芳看着她坚定的目光,只能叹息一声说:“好吧,但是你的事情,我不想瞒着你外祖父和外祖母,这事儿得让他们知道,让他们心里有底,以后也好帮你。”
姜钰点头,“我亲自跟他们说。”
陆怡芳见她如此坚强,又是一阵心疼,伸出手臂把她抱在怀里,流着眼泪说:“我的珠儿这么好,若是让我查出来当年是谁设计拐走的你,我定要他死。”
姜钰靠在她的怀里目光微闪,果然,她当年被拐不简单。只是这人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高,她一个有成年人灵魂的孩子都被拐了。
再有,以楚国公府和宁远侯府的力量,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那人到底是谁。足以说明,这人隐藏的太深了。
宁远侯府离楚国公府不是很远,马车一刻多钟就到了。姜钰和陆怡芳下了马车,就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妇人在门口站着。
见到她们马上笑着迎了过来,先是跟陆怡芳行了礼,然后看着姜钰说:“这可真真是姑母嫡亲的女儿,跟姑母一样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陆怡芳手轻轻打了她一下,“你这张嘴啊!”
年轻妇人咯咯笑,陆怡芳向姜钰介绍:“这是你大表嫂。”
姜钰给她行礼,“表嫂。”
裴玲握上姜钰的手,“都是一家人,以后可不兴这么多礼了。我这人爱热闹,以后表妹经常来家玩儿。”
姜钰点头说好,三人一起往里走,然后到了一个院子前,姜钰抬头看门头的匾额,上面书着慈安居,这应该是安远侯夫人的院子。
果然,就听裴玲道:“这儿是老夫人的院子,以后表妹经常来,就熟悉了。快进去,侯爷和老夫人在等着呢。”
姜钰迈步进去,就见正中厅堂门口立着几个小丫鬟,见到她们过来,立马撩起了帘子,姜钰跟在陆怡芳身后进去。
还没有行礼,一个六七十岁满头银发的老人,走过来把她抱在怀里,哭着说:“我的小珠儿啊,你终于回来了。”
因为不熟悉,姜钰刚被她抱住,身体有些僵硬,然后慢慢放松,轻轻的拍她的背,说:“外祖母,我这些年过的很好,没有吃苦。”
裴玲也来劝,“祖母,表妹回来了是喜事,咱们可不兴一直哭。”
屋里其他女眷也跟着劝,安远侯夫人放开了姜钰,又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说:“像,跟你母亲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裴玲笑着说:“我刚还说,表妹跟姑母一样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众人听了这话都跟着笑,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喜悦了许多。接下来就是姜钰认亲,给安远侯夫妻磕了头,然后就是给几个舅舅舅母行礼,又认识了一堆的表哥表嫂,表姐表妹。
安远侯府人丁比楚国公府兴盛很多,姜钰的那些表哥就有十几个,下边的孙辈也是不少。
说了一会儿话,众人都离去,屋里就剩下姜钰、陆怡芳以及安远侯夫妻。安远侯夫人拉她坐在自己身边,轻声问她这些年的生活。
孩子走丢的人家,最怕的就是孩子在外边吃苦,尤其是女孩儿,怕她们进了风月场所。
姜钰没有隐瞒,把这年的生活都说了,安远侯夫人抓着她的手说:“你...爹娘是好人,有机会了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们。”
姜钰点头,然后就开始讲她跟祁元鸿的事情。安远侯夫妻越听脸色越难看,后来听到苏月珍要烧死她,安远侯啪的一声,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真是岂有此理,无法无天,枉顾人命。”安远侯脸色铁青。
安远侯夫人也说:“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家的孩子不能受这么大的委屈。”
陆怡芳见他们这样,又开始擦眼泪,但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此刻的底气很足。
“你祖父怎么说?”安远侯问。
姜钰把她跟楚国公商量好的计策讲了一遍,然后道:“我昨晚写了告示,明早安排人印制然后贴在闹市区、发给路上的行人。”
........
房间里一片安静,过了一会儿,安远侯夫人紧紧的握着姜钰的手说:“珠儿啊,你和离的事情被所有人都知道后的后果?”
姜钰点头,“知道,会有很多人议论我。好的会同情我,不好的会嘲笑讽刺我。”
“那....”
“我不怕。”姜钰道:“我以前过的好不好,以后好不好,跟别人都没有关系。不是所有人都对我善意,我就一定能过的好,也不是很多人对我恶意,我就能把日子过的一塌糊涂。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跟那些无关的人没有关系。”
“好。”安远侯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夸赞道:“不愧是我的外孙女,身体里有我陆家的血,就是不一样。”
姜钰:这话可别让楚国公听到。
“你的计划,只要你能不在意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就是上佳之策。”安远侯说:“等到了时机,让你祖父到圣上跟前哭,看她青山伯府要如何?”
姜钰:孩子优秀是因为有你陆家的血,要到圣上跟前哭的时候,是楚国公。
不过,姜钰能感受到安远侯对自己的爱护。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这一世出生就带着前世的记忆,被拐了还遇到了善良的养父母,回到家,除了那个糟心的爹,其他人都很好。
“行了,你们娘仨好好说话,我去找老姜说说话。”安远侯起身走了,他口中的老姜是楚国公,想来还是不太放心吧。
他走后,安远侯夫人又跟姜钰说了一会儿话,就到了午饭时间。吃过饭,她让姜钰去她的卧房休息,她跟陆怡芳说话。想来是他们母女俩有私房话要说。
.......
安远侯夫人看着姜钰跟着她贴身的嬷嬷进了卧房,让陆怡芳坐到自己身边,小声说:
“珠儿的婚事不要太着急,她刚回来,又出了这事儿,亲事过个一年半载的再说。她是楚国公府的嫡出大小姐,是我们安远侯府的外孙,这个身份,就是和离了,一样能找个好人家。更何况珠儿跟那人还没圆房。”
陆怡芳凑近了安远侯夫人小声说:“母亲,我一直心神不宁的.....”
“怎么了?”安远侯夫人担忧的问。
陆怡芳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说:“我们家国公爷对珠儿的态度太不一般了。”
安远侯夫人也皱眉,“你仔细说说。”
陆怡芳把姜钰到家后,楚国公做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讲了,然后道:“母亲,您说国公爷是什么意思?他不会是想把珠儿送进宫吧?”
安远侯夫人紧绷着脸沉默了一会儿说:“不会,先不说珠儿和离的身份,就说楚国公那人也做不出这种事儿。圣上多大了?让钰儿进宫对普通人家来说是泼天的富贵,对我们这样的人家来说,那是媚上,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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