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己理亏,却趾高气扬的逼着人家认错!”
刘家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夏语冰继续道:“事情已经发生,我只能先把刘易寒暂时羁押。”
“不过依我推断,秦时夜的报复肯定不止于此。”
“这段时间你们要小心,千万不要再跟他接触。”
“这人身上有秘密,常规手段根本对付不了他。”
刘家夫妻无奈,知道国法无情,只好看着儿子被押上警车,二人抱头痛哭。
夏语冰回到警局,处理好收尾工作后,一个人坐在办公桌上,盯着小摆件发呆。
她的心很乱,不知如何是好。
一方面,她同情秦时夜的遭遇。
知道秦时夜是被逼上绝路,忍无可忍之下才奋起反击的。
另一方面,身为警察,制止犯罪,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更是她的责任。
夏语冰也不是那么天真,世上的很多恶人法律根本审判不了他们,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正因如此,夏语冰才愈加痛苦。
……
另一头,徐婉莹从云州大酒店走后,至今仍心有余悸,刚刚的场面太吓人了。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来到楚修远的公司。
身为楚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她一路畅通无阻,也没人敢问她要预约。
徐婉莹推开办公室的门,跌跌撞撞奔向丈夫:“修远,不好了!”
楚修远见妻子这副模样,蹙眉道:“怎么了,你不是去跟刘家谈事了吗?”
徐婉莹摆摆手,惊魂未定地把事情讲了一遍。
楚修远听后,眉头紧紧皱着,半天沉默不语。
他昨日探秦时夜的口风,就听出对方话里话外都是不肯罢休的意思。
这会儿听说这个消息,倒是不太意外,甚至有点预料之内的了然。
同时也疑惑,秦时夜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他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不成?
“修远,你倒是说话啊!”
在妻子的催促下,楚修远叹气道:“婉莹,这下刘家怕是要倒霉了。”
徐婉莹怀疑道:“不会吧,刘家好歹也是云州排得上号的豪门,怎么会……”
说到这,她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前面有个程家的例子在那摆着呢,由不得她不信。
楚修远把妻子的手放到自己手心里,紧紧握住。
“婉莹,有些话我不敢乱说,怕吓到你。”
“不过这件事,我可以猜测,刘家很可能会步程家的后尘。”
“咱们拭目以待吧!”
徐婉莹面色复杂的看着丈夫,猜不出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感觉他手心里全是汗。
……
谢家,谢正洲也正跟老婆商量着事情。
谢家的当家太太叫袁彩韵,出身帝京某个家族的偏远旁支。
多年来,谢家靠着这点微薄的裙带关系混得风生水起,在云州的势力直逼楚家。
只是前几年,袁彩韵娘家换了当家人,她跟帝京方面的关系生疏不少,谢家生意也跟着受到影响。
现在,她和帝京之间只剩下一点稀薄的面子情。
用一分就少一分,她轻易不敢动用这点人情。
自从秦时夜答应刘家的会面,谢家就一直密切关注着这件事。
谢正洲寻思秦时夜脾气古怪,手段诡异不明,由刘家先去探探路也挺好,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己也能提前预防。
此时,谢家夫妻都知道了云州酒店发生的事。
刘家少爷刘易寒一耳光把秦时夜打成重伤,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袁彩韵坐在丈夫对面,拧眉道:“老谢,你说刘家这次,是不是被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