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唐安然孟鹤升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二嫁军哥哥,喜上添喜了!:唐安然孟鹤升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再吃一勺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欢,你快去打点醋回来,再拌个凉菜咱们就开饭!”“好嘞~妈。”唐欢冲着灶房甜声应道。把手里的书合上送回家里,小跑到灶房拿了醋瓶,走出院门。这一片都是小四合院,家家户户挨得近。粮油店在家附近,唐欢走快点五分钟就能到。半路碰到邻居吴婶,吴婶瞅着唐欢打扮洋气的样子眼里闪过嫌弃,嘴里笑呵呵问:“择语媳妇你干啥去呀?”“我去打醋。”唐欢对吴婶牵牵嘴角,回了句,快步走开。这个吴婶跟她婆婆关系不是特别好,说个话总喜欢膈应人。唐欢不待见她,但她嘴笨说不过她,等打醋回去就跟婆婆告状,她婆婆战斗力老强了!其实吴婶那么叫她没错,她确实是孟择语媳妇,可是孟择语结婚第二天就去世了。边上的邻居都叫她唐欢,只有这个吴婶生怕她不伤心似的,回回都要膈应她。细说起...
《八零:二嫁军哥哥,喜上添喜了!:唐安然孟鹤升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小欢,你快去打点醋回来,再拌个凉菜咱们就开饭!”
“好嘞~妈。”唐欢冲着灶房甜声应道。
把手里的书合上送回家里,小跑到灶房拿了醋瓶,走出院门。
这一片都是小四合院,家家户户挨得近。粮油店在家附近,唐欢走快点五分钟就能到。
半路碰到邻居吴婶,吴婶瞅着唐欢打扮洋气的样子眼里闪过嫌弃,嘴里笑呵呵问:“择语媳妇你干啥去呀?”
“我去打醋。”唐欢对吴婶牵牵嘴角,回了句,快步走开。
这个吴婶跟她婆婆关系不是特别好,说个话总喜欢膈应人。唐欢不待见她,但她嘴笨说不过她,等打醋回去就跟婆婆告状,她婆婆战斗力老强了!
其实吴婶那么叫她没错,她确实是孟择语媳妇,可是孟择语结婚第二天就去世了。
边上的邻居都叫她唐欢,只有这个吴婶生怕她不伤心似的,回回都要膈应她。
细说起来唐欢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是穿越来的,身体不好身患绝症,活了二十一年在病床上躺着的时间有一半多,剩下的时间就是在轮椅上,她来的时候孟择语已经去世,原身想偷跑,结果被门槛绊一跤摔死了。
或许是老天爷看她上辈子挺惨的,这辈子给了她一个好归宿,虽然丈夫去世,但是公公婆婆很宠她,当亲闺女养的。
来这后的一个月是她有记忆以来过得最轻松的日子,不用忍受身体上的病痛,有人疼,想做什么做什么。
打一瓶醋七分钱,黑褐色的陈醋味道特别浓,唐欢拿着醋瓶还凑到鼻前闻了闻。
闻到那个酸味,嘴里自动分泌出不少口水。想起婆婆做饭的手艺,脚步又加快一点。
提着醋瓶拐进胡同里,远远发现门口停着一辆车,军绿色的吉普车。这种车好像是军用车?
边上邻居不少人站在门口往他们家门口瞅,这年月能开上车的少,能坐上军车的那就更少了!
见到唐欢回来,有人催她:“唐欢你快回家瞅瞅去,孟择言回来了。”
孟择言,她素未谋面的大伯哥?
婆婆说他在外地当兵很多年了,也很多年没回来过。孟择语去世的时候,家里给他写了信,但因为种种原因他回不来。
唐欢往回挪的脚步有些慢,她不太会跟人打交道,跟公公婆婆也是接触久后才好点。
挪到大门口,她悄悄深呼一口气,提着醋走进院里。
孟择语的大哥就是她大哥,没什么好害怕的,对吧?
“择言啊~”邢翠正在院里抱着大儿子哭,孟择言一走就是八年,八年来只有几封信联系,她有时候做梦梦见他出了意外,早上起来枕头都是湿的。
孟择言搂着母亲,眼眶也有些发红。家还是那个家,但是物是人非。
他有满腔疑问,择语怎么去世的?怎么会刚结婚就去上班?他不是有一星期的婚假吗?
这些话都不适合现在问出来。
孟择言站的方向正对着大门,唐欢刚走进大门就被他发现,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被人这么看着,唐欢停下脚步对着他轻轻点下头,犹豫两秒提着手里的醋往灶房走,不准备打搅母子相逢。
大伯哥跟孟择语长的不太像,孟择语是那种老实木讷的性子,长的比较周正,浓眉大眼跟婆婆比较像。
孟择言五官更立体冷硬一些,个子也要更高,可能在一米九左右,看上去是个和善的人,但是他的眼神里并没有什么温度。
她的身份孟择言大概猜出来,她应该是孟择语的妻子。
孟择语结婚前给他写过信,说要结婚。信上对结婚对象没有过多描写,只说人还不错。
目送弟妹走进灶房,孟择言有些疑惑,低头问自家妈:“妈,弟妹成年了吗?”
情绪发泄的也差不多,邢翠正拿着手绢擦眼泪,听见孟择言问的这话不愿意了。
“瞎说什么呢!没成年能嫁给择语吗?”说完这心里怪不是滋味,“是择语耽误她了,刚结婚就守寡。”
长得好看性格又好,是择语没福气。
看邢翠又有掉眼泪的意思,孟择言扶着她在一边的小凳上坐下,低声跟她说起自己的事:“我被调到咱们这边军区了,过几天去报到,以后有空就回来陪您。”
“真的?”邢翠不敢相信,她都做好孟择言在别省安家落户的准备,这一声不吭就调回来了?
“真的。”孟择言在母亲身边坐下,淡笑着跟她保证。
之前一直没下决心,直到收到孟择语去世的消息,他才决心回来。弟弟去世,该他回来赡养陪伴父母,这么多年一直是孟择语尽孝,他这当大哥不合格。
邢翠高兴地站起来,用手背极快在眼睛上抹了一把,急匆匆往灶房走。
“你把东西放屋里出来吃饭,妈再炒俩菜。”
唐欢正在灶房切菜,她不会做饭,切菜也不熟练,土豆丝被她切得像土豆条,就这还差点把刀放到指甲上。
邢翠走进来看见唐欢的切菜姿势吓一跳,“小欢,快把刀放下!”
回过头看见婆婆,唐欢笑着放下刀,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妈我切得太粗了。”
“没事,妈炒土豆丁。你不用帮忙,出去玩去。”
邢翠特别喜欢唐欢,小巧可爱的一个小姑娘,模样白净说话好听,性格也软。她那时候生老二的时候就想生个闺女,结果生了个儿子。
好不容易养大,结果为救人把命搭上了,留下刚结婚的媳妇跟一大把年纪的父母。孟择语去世后,老两口就把唐欢当成闺女看待,一门心思的对她好,把对儿子的感情全转移到了唐欢身上,不然真熬不过去。
唐欢知道自己帮忙相当于捣乱,听话的出了厨房,回家里拿出那本高中课本出来接着看。
原身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在另外一个世界她也是高中毕业,不是没考上大学,而是身体条件不允许再去上学,上高中的时候去学校上课的时间都是有限的。
她想再学学高中知识,明年考大学试试,就当完成一个梦想。
孟择言把东西放回房间,换了身衣服走到院里。
他们家院子大,一半的地方被邢翠开垦出来种了菜,另一半有个竹竿搭的葡萄架,葡萄架底下常年放着一张桌子几个板凳,平时喝茶吃饭都在那。
唐欢现在就坐在葡萄架底下看书,看的认真没注意到有人过来,直到有人在她对面坐下,她才察觉到抬头看过去。
“我想买个闹钟。”
“正好,一起买了。”邢翠双手一拍,做下决定。
孟择言在灶房听得很清楚,邢翠同志都不问问他的意见,就这么做了决定。
从灶房出来,孟择言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确实他反对也不管用。
婆媳俩走在前边说悄悄话,孟择言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们。
要给孟择言买的东西太多,邢翠怕一会儿把唐欢的闹钟给忘了,进了商店直奔买表的柜台,这块手表,挂表,摆钟,闹钟都有。
闹钟样式大同小异,都是头上顶两个铃铛一样的东西。
差别是底下的表壳,有圆形的,有正方形的。
唐欢选了个圆形的,比她手掌稍微大点。
试了试声音挺嘹亮,唐欢开始询价。
售货员笑着跟她讲:“这个闹钟六块钱。”
六块钱!
唐欢觉得手里这个小闹钟有点沉重,但她还是不要不行!
邢翠朝着身后一摆手,孟择言有自知之明的走上前来,拿出一张十块的递给售货员。
售货员笑着接过去,低头找钱。
唐欢知道抢不过,一开始也没准备抢,但看到孟择言出钱后,瞬间不好意思起来。
她哪来的脸皮让孟择言给她买东西!
邢翠知道唐欢想法一样,凑过去小声跟她解释:“出门的时候我把钱给他了,让他帮忙拿着。”
唐欢有点点怀疑,但一想婆婆没有骗她的必要。再说大伯哥也不是冤大头,怎么可能让她花他的钱。
再想想上次交学费的事,她信了。
把闹钟放到包里,婆媳俩朝着下一个柜台走。
平时在部队有军装,但是休息的时候总要换衣服,最重要的是大儿子答应三十之前结婚。
邢翠就想给他买几身洋气一点的衣服,招小姑娘喜欢的。
唐欢第一次逛男装,说实话她婆婆眼光真的很尖锐,毫不客气的说大抵是游走在时尚前沿的。
她给孟择言挑的都是比较花哨的衣服,花衬衣喇叭裤···
挺潮的,就是可惜头发不太搭配。
孟择言头发如果能烫一下,再戴一副蛤蟆镜,穿着尖头皮鞋,扛着双卡录音机就更拉风了!
被打扮成这副花里胡哨的样子,孟择言有些抗拒,试图跟邢翠同志沟通,这样不好看。
但是邢翠同志相信大众的眼光是一致的,她见街上男同志这么穿的特别多。
此路不通,孟择言转头看站在一旁的唐欢,无奈的看她,希望她能帮帮忙。
对上他的眼神,唐欢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多少带点看热闹的意思。
孟择言笑着收回视线,接着跟邢翠同志发生一些审美上的碰撞。
明显他撞不过某位弄潮儿。
看够热闹,唐欢拽着邢翠去看一些较为内敛一些的T恤跟衬衣,白色衬衣比花衬衣更适合孟择言。
其实她觉得有的毛衣样式也不错,还有风衣。
听从唐欢的建议,弄潮儿暂时放弃她中意的花衬衣喇叭裤,让孟择言试一试唐欢挑的衣服。
试完后,孟择言很满意,有前边的造型对比,他觉得自己从没这么顺眼过。
邢翠同志也很满意,似乎是比那些花里胡哨的顺眼一点点。
买完衣服出来,还有鞋。
正在上班的这位女同志正好就是上次邢翠想介绍给孟择言的那位女同志,上次让他看,他说没注意。
这回邢翠还没到卖鞋的柜台前,就低声提醒孟择言,“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管,但是你看看总可以吧?万一相中呢?不省的你走弯路。”
旱冰鞋是两排轮子,站着不动挺稳的。唐欢扶着场边的围栏一点点挪到冯思思边上。
冯思思抓着她一点点往人少的地方挪,大部分时候唐欢只要保持身子僵硬,冯思思拽着她往前走。
场子最中央有不少滑的好的同志,时不时秀一下难度动作,转圈起跳。
“他们都是跟溜冰场老板学的,老板可厉害了。”带着唐欢往前走,冯思思小声跟她介绍。
这个年代有花样滑冰了吗?唐欢努力回想,但没结果,因为她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些。
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冯思思把唐欢的手放在围栏上,让她抓着围栏挪两步试试,等到敢放开围栏的时候,她再带她试试滑起来。
手里抓着围栏,知道自己摔不了,唐欢胆子稍微大了一点点,试着围着围栏走。
冯思思就紧跟在她边上,防止她摔倒。
转悠几圈过来,唐欢多少有点膨胀,“思思,我好像会了一点点。”
“那你搭着我肩膀,我带你滑一下试试!”冯思思压低身体,让唐欢两个手搭着她后背肩膀。
等她搭上肩膀后,冯思思慢慢往外滑,“欢欢,你觉得不行就叫我,我随时停下。”
“好!”唐欢低头看着冯思思的动作,偷师。
顾及唐欢是个新手,冯思思特意把速度放得很慢,但她真预判不到她们背后有人不看路。
滑的极快的身影撞上唐欢身后,这一推她们脚下轮子速度加快,冯思思没有防备突然加速,脚底下步伐乱了。
唐欢就更别提,她没摔倒全靠两个手还在冯思思肩膀上搭着。
眼看俩人要摔成一堆,边上冲出来一个人,一手一个的拽住她们手臂。
这下防止了她们趴倒在地上,却没办法阻止她们跪倒在地。
冯思思穿着牛仔喇叭裤,疼是真疼,都是内伤。
唐欢就没那么幸运,一只膝盖重重磕在地上,蹭掉好大一层皮。
被那位热心同志扶到一边坐下,唐欢才看清膝盖上的伤,血水顺着膝盖流到小腿上。
膝盖暂时是麻木的,没有知觉。
热心同志飞跑出去拿来药水跟纱布,刚才撞了人的女同志满脸愧疚的帮唐欢处理伤口,嘴里不断道歉。
只是唐欢还在看着腿上的伤出神,她的腿受伤了!
滑冰太危险,以后不来了···
她好不容易有双好腿,得珍惜。
痛感回归,膝盖上火辣辣的,尤其女同志用药水涂抹的时候,疼得她悄吸一口凉气。
膝盖抹上药,女同志想帮她缠纱布,唐欢伸手挡住膝盖,朝她伸手:“我自己缠吧!”
唐欢从刚才被撞的经历跟抹药时候的疼痛猜测,这位女同志应该不是个沉稳细致的人,她怕疼,如果在缠纱布的时候被疼哭就不好了。
“我给你弄吧?对不起,我跟朋友追着玩,没看路。”阮小玲愧疚死了,尤其是看到女同志膝盖上那么大一块伤,另一位女同志膝盖也是青的。
她也不是给自己一个人道歉,唐欢没有大气的说没关系,做人就是这么纠结,真要追究没法追究,可是她确实受伤了!
说没关系,唐欢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冤大头。
膝盖好疼!
“我自己缠。”唐欢还是挡着她的手,伸手朝她要纱布。
她态度坚决,阮小玲没办法,只好把纱布给她。阮小玲抬头朝站在一边的堂哥看,女同志不说原谅她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面色绯红,眸光潋滟,眼神迷离,红唇水润,显然已经有了醉意。
孟择言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母亲。
邢翠只当她想借酒消愁,点点头,“给她倒。”
这丫头心里不定藏着多少事,喝醉就喝醉吧!
不是有句话叫借酒消愁吗?
孟择言抬手又给唐欢倒上一杯。
孟清河手里的酒也喝完,忙把酒杯也凑过去。
孟择言收回酒瓶,“爸,你就算了。”
孟清河气得瞪他,但接触到邢翠警告的眼神后,不情不愿的放下酒杯。
刚还觉得是好事,如今看着珍藏被孟择言一杯杯倒给唐欢,孟清河只剩心疼。
“这酒可是你三年前给我寄的!”
孟择言哄老孟:“回头再给您买。”
“我也给您买。”唐欢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朝着老孟笑着说。
她现在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并不难受,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特别好。
说完话,唐欢又把酒杯朝着孟择言的方向举过去,歪头笑着看他,“哥,我还要喝!”
孟择言只觉得心口被无形的东西狠狠击中,说不清道不明。
他看她几秒,把手边的酒瓶推到邢翠手边,站起来离开桌子,朝着院门外走。
唐欢不解地看着他离开,又把酒杯换个方向,软软的对邢翠说:“妈,我还要喝~”
“妈给你倒。”邢翠拿起酒瓶给唐欢倒酒,倒完酒转过头往大门外头瞅了瞅。
酒瓶里剩下的半瓶酒全进了唐欢的肚子,醉意越来越重,她总觉得婆婆在摇晃,低头一看桌子也在晃。
两只手压着桌子,唐欢气呼呼的看着它,“你别动!盘子都快掉下去了!”
孟清河起身收拾碗筷,邢翠陪着喝醉的唐欢坐在院子里。
“小欢,你想不想吐?”
唐欢摇头,她不想吐,就是眼晕。
邢翠拽着凳子挪个地方,挪到唐欢边上,抬胳膊搂着她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小欢靠在妈身上歇会儿。”
唐欢意识很清醒,她合上眼睛靠在婆婆肩膀上,眼前终于没东西在晃了。
“妈,我好喜欢你!你跟爸对我真好,哥也是个好人,我从没想过会有爸爸妈妈疼我。”情绪到位外加上酒精加持,唐欢控制不住的难过,“呜~~,我不想走,我还想以后赚钱孝敬你们,我给你们养老~。”
邢翠第一次听唐欢说心里话,说不感动是假的,没忍住跟着掉了眼泪,忙用手擦去,“傻姑娘,你给我们养什么老!你还年轻,以后总要嫁人的。”
“不嫁人。”唐欢靠在她肩膀上摇头,摇的太用力差点倒下去,被邢翠眼疾手快扶住。
她想过考大学,想过找工作,想过买房子,想过赚钱。唯独就是没想过嫁人。
她可以短暂的跟人相处,哪怕白天要跟各种各样的人相处,起码晚上的时候她想一个人躺在属于自己的床上。
她不愿意把自己的生活分享给另一个人,也不想入侵对方的生活,更不愿意改变自己。
邢翠无奈的捏捏她的小脸,“小欢是因为择语害怕了吗?别怕,等再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会想嫁的。”
唐欢舌头有些不听使唤,她费力解释:“不··不怕,不··嫁。”
邢翠无声叹口气,“困不困?妈送你回屋睡觉。”
唐欢已经开始犯困,只发出一个鼻音‘嗯’。
邢翠扶着她站起来,小丫头饭量挺好的,怎么就不长肉呢?
刚嫁过来的时候还有点肉,现在瘦的她稍微使点劲都能拎起来。
把人扶回屋里送到床上躺好,临走前邢翠还不忘拿枕头帮她挡着床边,怕唐欢半夜掉下去。
从唐欢屋里出来,帮她把门锁好。
邢翠看了看正屋,屋里没灯光,孟择言还没回来。
想了想她也没回正屋,抬脚朝着大门口走过去。
院子外头没人,巷子里乌黑一片。这条路走了这么多年,摸黑走早就习惯了。
邢翠顺着巷子往外找,在巷子口遇到正在抽烟的孟择言。
小小的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一根接一根。
当兵这么多年,这点警惕性还是有的,邢翠还没接近,孟择言就知道是她来了。
“有啥烦心事,跟妈说说?”都说知子莫若母,邢翠却觉得自己不够了解大儿子。
孟择言把烟灭了,“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怎么处理。”
邢翠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陪妈遛遛弯儿,晚饭吃的有点多。”
孟择言没说话,跟在母亲身边,他没撒谎,刚才确实是在想怎么处理李峰。
但他并不是只想了这一件事。
“好些事妈不懂,帮不上忙。”邢翠不爱跟孟择言絮叨,因为他很少需要她出主意或者开导,她以前絮叨的最多的是老二孟择语,“但有些事妈能帮忙出主意,比如说你相中哪家姑娘?或者不知道怎么追小姑娘。”
孟择言笑了,“妈,你问问宋姨她那需不需要帮手,你去帮忙吧!”
宋姨是这一片有名号的媒婆,保媒拉纤是一绝。
好心开导还有人不领情,邢翠气呼呼的掐一把孟择言胳膊,“你呀就是心思太深,啥事都藏心里。”
孟择言笑着往边上躲邢翠同志的神之一掐,没再说话。
俩人溜达一圈,邢翠没再说有的没的,跟他聊起他去部队上任后,多久能回来一次。
按说孟择言可以每天都回来,部队会给他配车配警卫员,但是军区离家这边距离有点远,开车得两个多小时。
每天来回有点浪费时间,孟择言准备一星期或者半个月回来一次。
邢翠没意见,比起几年见不了一次,一个星期或者半个月已经很好了。
两个人闲聊着很快便溜达完一圈。
孟择言目不斜视走进正屋,邢翠往唐欢房间看了几眼,也不知道小欢难不难受?
难受!
脑袋好沉!
这是唐欢睡醒后的第一个感觉,她捂着脑袋在床上回想半天,她喝酒了!
挺好喝的,就是喝完这也太难受。
摸到枕头边上手表,举起一看十点三十五!
昨天没去上课,本来打算今天去的···
缓了好久,唐欢才从床上爬起来,除了头发沉,没有其他难受的感觉。
唐欢刚挪到院里,灶房里一个人把上半身子伸出来,“你就坐那等着。”
看看两步之外的小凳子,唐欢听话的挪过去坐下。这里能看到灶房里的情形,此时灶房里只有孟择言一个人,并没有邢翠同志。
他正在切菜,动作还挺熟练,切菜声从灶房传到院里。
唐欢也是第一次知道大伯哥竟然还会做饭,手艺怎么样不知道,但是看着挺专业。
切菜声,炒菜声,唐欢坐在院里看着灶房里的他忙活。
孟清河下班到家,手里还拿着一小摞东西,路过的时候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唐欢跟前的桌上,“刚路上碰见三小子,他说这些是择语柜子里放的东西,他给拿回来了。”
既然是孟择语的东西,在孟清河看来这些东西都该给唐欢,虽然不值钱,好歹是个念想。
放下东西后,孟清河就回屋洗漱去了。
三小子应该就是买工作的人吧?
唐欢低头看桌子上的东西,两本书,一根钢笔,一个笔记本,一个小木盒子。
书都是机械方面的,唐欢也看不懂,她随手翻了翻,里边好多笔记。
怕笔记本是他用来写日记的,唐欢没有翻开看,这些都是孟择语的隐私,她不准备看,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地方放好。
孟择言端着刚舀的粥放到唐欢跟前,让她垫垫肚子,看到桌上的其他东西问:“这些都是择语的?”
唐欢点点头,把东西摞起来。
孟择言却说:“方便我看一下吗?”
“······”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作为兄长想看一下弟弟的遗物,这很正常。
唐欢把东西往他那边推了推,让他随意。
她不看是因为跟孟择语不熟,也不是他真正的妻子,确实没资格看。
孟择言弯身坐下,第一个拿起的就是那本笔记本。
他从来不知道弟弟还有写日记的爱好。
这本日记上的日期并不是每天都有,孟择语似乎并不是在记录自己的事情,而是在记录跟另一个人不时的接触。
前两页孟择言以为日记里的她指的是唐欢,直到他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不是唐欢。
那位女同志看上去比唐欢年纪稍大一点,模样也比较朴素。
孟择言拿起照片让唐欢看看,“你认识她吗?”
摇摇头,唐欢没见过。
孟择言把照片夹回去,又往后翻了几页。说是日记,其实就是孟择语一厢情愿的暗恋过程。
日记最后的日期是在他们结婚前两天,也是孟择语彻底绝望的一天,他决定放弃暗恋,跟以后的妻子好好过日子。
日记的主人是自己的亲弟弟,如果他还在世,孟择言看到他干这种事只怕会忍不住给他两脚。
喜欢旁人还要相亲结婚,结婚前两天还去纠缠别人,这是道德问题。
可惜他人已经不在了,孟择言生气归生气,但也心疼他一厢情愿。
把笔记本合起来递给唐欢,孟择言声音低沉:“你也看看。”
他猜她肯定还没看,如果看了,就不会这么淡定。
他让她看,肯定是有事情,唐欢翻开笔记本开始看。
她越看越慢,孟择语同志怎么不去做诗人呢?这文采,这浪漫主义风格。
刚才粗略看了一眼照片,这回翻到照片后,唐欢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照片里的女同志跟原身眉宇间有五分相似。
她之前忽然瘦下来,面上也有些细微变化,现在的脸更像她上辈子的模样。所以跟画里的女同志根本看不出相似。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