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宁萧璲的其他类型小说《宠妾媚又娇,高冷太子为她失了魂完结版小说宁宁萧璲》,由网络作家“昼山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而还没等他说完,萧璲冰冷威严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令他当即心生畏惧,闭上了嘴巴。“你觉得孤会因为宁宁的名声不好,就失去储君之位?”“微臣不敢,微臣也不是这个意思。”这名亲信连忙答道。萧璲闻言,冷笑一声。“男子的事业成败与否,从来都与女子无关,更何况,孤今日可以仅仅为了自己的名声就抛弃宁宁,明日也可以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舍弃你。“还是说,你就是想侍奉一个无情无义,随时会将你视为弃子的主君?”这名亲信察觉到萧璲语气中的不悦,顿时顺从地低下了头。可他心中仍是颇为不以为然。他是男子,又是臣子,是大成王朝的栋梁之材,能为太子稳固江山社稷。然而宁宁?一个名声放荡不堪的女子,除了能给殿下睡,还能为殿下带来什么实际的利益?宁宁那种荡妇,怎可与他相提并...
《宠妾媚又娇,高冷太子为她失了魂完结版小说宁宁萧璲》精彩片段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萧璲冰冷威严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令他当即心生畏惧,闭上了嘴巴。
“你觉得孤会因为宁宁的名声不好,就失去储君之位?”
“微臣不敢,微臣也不是这个意思。”
这名亲信连忙答道。
萧璲闻言,冷笑一声。
“男子的事业成败与否,从来都与女子无关,更何况,孤今日可以仅仅为了自己的名声就抛弃宁宁,明日也可以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舍弃你。
“还是说,你就是想侍奉一个无情无义,随时会将你视为弃子的主君?”
这名亲信察觉到萧璲语气中的不悦,顿时顺从地低下了头。
可他心中仍是颇为不以为然。
他是男子,又是臣子,是大成王朝的栋梁之材,能为太子稳固江山社稷。
然而宁宁?
一个名声放荡不堪的女子,除了能给殿下睡,还能为殿下带来什么实际的利益?
宁宁那种荡妇,怎可与他相提并论?
萧璲似是看清了这亲信心中所想,微眯了眯眸子,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冷光。
不过最终,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深深看了此人一眼,就转而往翰林院去了。
宫中发生的这一点争执,当事人宁宁自是一无所知。
不过最近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传得哪里都是,且措辞之难听,宁宁却是知道了。
青喜听暗卫小十说完,都觉得要气死了。
她家姑娘是这世上最干净的人了!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当初在勾栏院,老妈子为了逼姑娘接客,没少毒打她,可姑娘就是紧咬着牙,被打得再狠,也从来不肯服软。
姑娘受了那么多的苦,挨了那样的毒打,好不容易有了今日,居然有人造她的黄谣?
实在是可恶至极!
然而对此,宁宁这个当事人,却是一脸不痛不痒地冷嗤道:“这算什么?当初我爹爹还在世时,就已经有人到处宣扬,说早就睡到了我,有一次,还被我亲耳听到。”
“什么?怎么还有这种人啊!”青喜顿时气炸了。
“是啊,就是有这种人。”
宁宁笑了笑,“那一次,爹爹在府中大宴宾客,我玩的累了,想抄近路回去歇息,就从府里的后花园路过,谁知道,正碰到一对躲在我家后花园假山洞里野合的鸳鸯。
“原本我不想打搅他们做好事。
“可谁知道,那个女的居然提到了我的名字,问男的,‘是她好睡,还是宁宁好睡’。
“这也就罢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女的敢这么问,男的也是真敢说,他居然说,‘宁宁除了长得骚浪了些,在床上跟木头一样,丝毫比不上你’,可问题是,我连话都没跟他说过一句!”
说到这里,宁宁就顿住,冷笑了一声。
青喜气得脸都红了。
“太过分了吧!姑娘在床上的本事,奴婢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若是不好,太子会一连三日都只想着来折腾姑娘吗!”
到底是勾栏院里出来的丫鬟,青喜听完,对这件事的侧重点格外不同,她完全觉得那个男的否认自家姑娘的话语难以饶恕。
宁宁有些喜欢青喜这种性子。
什么女戒女则,礼义廉耻的约束,在这丫头眼里,根本不存在的。
青喜有自己的一套十分简单的善恶标准,那就是宁宁。
凡是对宁宁好的,那就是善。
凡是对宁宁不好的,那就叫恶,该狠狠批判,该浸猪笼。
“姑娘,那后来呢?难道姑娘就任由这种人造谣吗?”青喜气呼呼地又问道。
“后来啊,我让小十和小十一把这对狗男女揪出来,将二人光溜溜地丢到了湖水里,那个时候,府里的宾客们正在湖边放烟花,突然一对赤条条的狗男女跟下饺子似的,被丢到他们眼前,一个个顿时吓了一跳……你不知道,那一天晚上有多热闹。”
宁宁想起这段往事,脸上露出一抹真切的笑。
那是她已经失去的,可以无所顾忌,快意恩仇的从前。
“那后来呢!”
青喜见自家姑娘笑了,也觉得畅快无比,跟着开心地笑了,姑娘就是厉害!
“后来?闹成这样,为了保住颜面,这两家的人,只好说二人早有婚约,两个狗男女接着就成了亲,本郡主倒是当了一回红娘,成全了一对’有情人’。”宁宁唇角不屑地翘起。
眼底的笑,则带着一丝阴冷。
“啊?这样啊,不过好像也只有这样才能收场了。”青喜心里觉得可惜。
就应该把这两个贱人都浸猪笼!
“可是姑娘,京城里的人如今这么说姑娘的坏话,姑娘的名声就任由他们糟践吗?”青喜想起这事,又不开心起来。
“本郡主在这京城,早就已经臭名昭著了,原本也不在乎这点名声的。”
宁宁趴在窗前,纤细如玉的手指有些无聊地拨弄着花盆中的一片叶子,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带着几分狠戾,“但,若这是一场别有用心的算计,那我也只好在乎一次了……”
说着,她指尖一动。
神情漠然间,那一片绿叶已是被碾得稀碎。
两日后,春晖堂。
太子妃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吹掉热气,浅啜了一口。
“娘娘,不是我说,最近这和宁宁有关的谣言四起,她一个人不安分,本来是她一个人的事,可如今倒好,她如今身在东宫,又是殿下的侍妾,这不是连累了殿下的名声吗?依妾身看,理当将她赶出去才行!”
周良娣坐在下首,这样的话,已经说了一个早上了。
赵侧妃如今还在禁足当中。
谢侧妃陪着太后去礼佛,尚未归来。
其余妾室则都是一阵附和。
毕竟那可是宁宁。
之前得了太子殿下三日连宠,谁也不想放这么一个劲敌在身边。
最重要的是,她们本来也就不喜欢宁宁,当然想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将她给赶走。
而此时,太子妃似是被说得烦了。
她当即将手中的茶碗往桌上一放,一双温婉眼眸带着几分威严地望着周良娣,语气不冷不热地训斥道:“此事我会跟殿下提的,但是,周良娣往后还是慎言为好!
“宁宁与你我同在东宫,同为殿下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要以为事情这么简单!
“如今谣言传成了这个,对整个东宫的名声都不利!
“外面的人说说也就算了,你身为太子良娣,不但不知道谨言慎行,为殿下分忧,反而还在这里大肆宣扬,嚷嚷个不停,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东宫出了这样的丑事吗!”
周良娣闻言,就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唇,心中暗骂太子妃假圣贤。
不过她到底没胆子当面忤逆太子妃,听着这话,也就老实地低下了头去。
太子妃则似乎不胜烦扰,当即摆了摆手,声称累了,叫众人散了。
然而一回到内殿,她脸上的疲累烦恼都瞬间不见,当即悠闲地往美人靠上一靠,拿了本书,对墨菊吩咐道:“盯着点前院,殿下一回来,就请他来春晖堂一趟。”
“奴婢遵旨。”
墨菊知道这是要说宁宁的事了,立即应下,飞快地往前院去了。
朝中事务繁忙,萧璲直到很晚才回到东宫。
刚进了前院,还未来得及坐下来休息,就见到墨菊早在那里候着了。
萧璲眉头微微一皱,看她一眼。
“殿下,娘娘请您回来以后过去一趟,她有事要与殿下商议。”墨菊则赶紧上前,说道。
萧璲脚步稍顿。
他今晚,原打算去宁宁那里的。
不过,似乎也的确有一段日子没去看太子妃了。
十五那日本该她侍寝,结果他去了宁宁那里。
之后太子妃被宁宁作弄下了巴豆,身子不适,他也因为忙碌不曾去看过她。
是以,萧璲只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连衣服都没有换,便直接去往春晖堂。
“殿下。”太子妃正拿着本书在看,一见到萧璲来到,立即一脸温柔笑意地起身迎了过去,
萧璲也朝她一笑,拉住她的手。
二人就如同寻常恩爱夫妻一般,对视之时,彼此眸中皆是流动着一股静水深流般,平淡却又难能可贵的情意。
“殿下今日又忙到这么晚,想必累坏了吧?墨兰,快将本宫准备的宵夜热一下。”
太子妃说着,先是为萧璲取下身上的披风,又招呼墨菊准备热水,为萧璲净手,而后一杯温度适宜的热茶,便到了他手上。
她将萧璲伺候得极为妥帖。
“墨菊说你有事要与孤商议,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晚了都还不睡,非要等到孤回来?”萧璲喝了口茶,而后望着太子妃说道。
“是宁宁的事。”太子妃微微叹了口气。
萧璲眸中神情未动,只看着她。
太子妃便将今日妾室们来春晖堂请安时,周良娣咋咋呼呼的那些言辞,告知了萧璲。
“这若只是周良娣一人,臣妾自有定夺,只是,其他姐妹们也这样说,臣妾便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宁宁了,所以想着等殿下回来,一切都听从殿下的吩咐。”太子妃语气温婉地道。
“太子妃的意思呢?”萧璲身子往后一靠,语气淡淡地问了句。
“依臣妾的意思,自然是不想将宁宁送走的。”
太子妃说道,“她如今无父无母,待在东宫,臣妾还能护着她一点,若是送到外面,万一有人欺负她,臣妾恐怕鞭长莫及,更何况,她已经是殿下的人了,若是送出东宫,臣妾担心有人背后议论殿下的不是。”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萧璲没有打断她,只平静地望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只是,宁宁如今的名声,实在也太差了一些,甚至影响到了东宫其他姐妹们的名声,她们对宁宁已经心生不满,若是宁宁继续待在这里,怕是后院会不和谐,生出些事端来。”太子妃也望着他,目光坦诚,不避不闪地接着道。
“太子妃的意思,是要将宁宁送走。”萧璲这时候终于动了。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手指,在茶几上不疾不徐地轻轻款扣着。
那发出的一下一下的缓慢声响,令人心中莫名感到有些没底。
“殿下若是不舍得,只当臣妾这话没有说过便是。”太子妃眉头几不可见地一蹙,随即温婉脸庞上堆起一抹浓淡适宜的轻笑,语气中颇有几分随性地道了句。
“之前查出来,周良娣被宁宁拿热水烫伤了手,是因为她毫无缘由地主动挑衅宁宁,这才激怒了宁宁,周良娣既然这么不安分,就罚她抄写《女训》一百遍吧。”只听萧璲语气冷淡地道。
太子妃闻言,蓦地眼皮一跳。
很快,她便温柔地应声:“臣妾知道了。”
这时候,墨兰端了已经热好的夜宵进来。
然而,刚摆上桌,却见萧璲毫无预兆地突然起身,幽深墨眸淡淡扫了太子妃一眼,道:“孤还有事,就不陪太子妃用夜宵了。”
说完,他便提步朝外走去。
赵德福见此,连忙拿起他的披风追上。
太子妃起身相送。
片刻后,她徐徐转过身来,在萧璲方才坐的位子上坐下,神情间是一片讳莫如深的幽暗。
殿内,伺候得丫鬟们低着头不敢看她,都是一时大气不敢出一下。
刚热好的宵夜,很快就又冷掉。
“殿下怎么这样啊?他都大半个月没来春晖堂陪过娘娘了!娘娘又没说错什么话,他竟然说走就走?娘娘可是等了他这么久……”一旁,墨菊望着太子妃的眼睛都红了,带着一丝哭腔,语气心疼不已地说道。
“在太子殿下面前,一句话说得到底对不对,并不在这句话本身对不对,而在于,殿下愿不愿意听。”太子妃一手撑着额头,语气缓淡,平复自己此刻实际上并不怎么平静的内心。
“娘娘,您这话什么意思啊?奴婢有些听不懂。”墨菊有几分傻眼地问道。
“殿下没有说要不要将宁宁赶走、是不是不舍得将宁宁送走,却只说要罚周良娣。”
一旁,墨兰见自家娘娘脸色不好,便替她向墨菊解释起来,“殿下觉得周良娣被宁宁拿热水烫伤,全都是周良娣的错,宁宁反而是无辜的。娘娘提起了周良娣,殿下不高兴,纵使整件事情与娘娘本无干系,可殿下一不高兴,便不想再瞧见娘娘了,所以便走了,这就成了娘娘的不是。”
“可问题是,周良娣位份比宁宁高啊,她使唤宁宁为自己添茶,这并没有任何僭越之处啊,这事怎么都不算是周良娣的错吧?殿下就算偏心宁宁,也该拿周良娣撒气,干什么给咱们娘娘摆脸色呢?难不成,在殿下的心里,宁宁比咱们家娘娘还重要?”墨菊瞪大了眼眸,有些无法理解地道。
“墨菊!别说了!”
墨兰一听这话,再一看太子妃的脸色,连忙制止她再说下去。
墨菊这张嘴,有的时候的确能叫娘娘开心。
可有的时候,又实在令她无语。
墨兰都有点怀疑了,墨菊性子虽然是有点直,可以前好像也没这么缺心眼啊?
宁宁浑然不觉,对此毫无反应。
“说你呢!你是聋子吗?”周良娣见她不搭理自己,当即又皱眉,手指在茶几上重重敲了两下,冲着宁宁抬着下巴吆喝道。
“郡、郡主,周良娣在叫你呢。”一旁,与宁宁坐挨着的徐承徵忍不住拿手扯了扯宁宁的衣袖,提醒她道。
宁宁这才转过头来,看向周良娣。
“宁侍妾,过来,给本良娣添茶。”周良娣语气骄横,跟使唤一条狗一般。
“你确定要我给你添茶?”宁宁眼眸一动,问道。
“没错,就是你啊,一个小小的侍妾,坐在最末等的位置,让你给本良娣添茶而不是提鞋,你该对本良娣感恩戴德才是。”周良娣鄙夷地望着她说道。
“好呀。”宁宁听了这话,竟是不怒,反而甜甜地笑了起来。
这一幕,看得徐承徵和吴奉仪都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居然有人敢这般对宁宁说话?
可宁宁不但没发火,反而还笑了?
真的是应了那句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但那可是宁宁啊,她也有今日?
不过真的不愧是宁宁啊,这样笑起来也还是美死了……
此时,二人这般心中感慨着,就都是一脸惊异地瞪大了眼珠子,眼睁睁地看着宁宁身姿轻盈地站起来,朝着周良娣走过去,而后拎起桌上的茶壶,神情举止竟是十分乖顺地真的开始为周良娣添茶!
等当这二人心中对宁宁感到有些幻灭时。
只听周良娣那张得意不已的脸,突地一下变得扭曲,紧接着就尖声大叫起来:“啊——好烫!”
却见宁宁直接将茶壶中滚烫的热水,浇在了周良娣摆在茶几上的那只手背上。
周良娣连忙抽回了手。
只见手背上已起了一层泡。
宁宁则拎着水壶,仍是笑盈盈地站在那里望着周良娣这副惨状,又娇又媚的声音甜甜地问她:“周良娣,本郡主亲自为你添的茶,好喝吗?”
“你这个贱人!”
周良娣当即抚着自己的手背,一张脸怨毒不已地瞪着宁宁,恶狠狠地怒骂了一句,便对身边的婢女如意吩咐道,“给本良娣掌她的嘴!”
如意立即上前,抬手就要往宁宁脸上扇去。
宁宁则直接将手里滚烫的茶壶往她身上一丢。
“啊!”如意吓得连忙躲开。
茶壶丢空落在地上,滚烫的茶水则恰好溅了周良娣一身!
好在并未再烫到她。
即便如此,周良娣一张脸还是立即就绿了。
如意见此,生怕周良娣迁怒自己,连忙又上前要打宁宁。
一旁的青喜见此,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一把揪住如意后脑勺上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随后那巴掌就毫不客气,噼里啪啦地落在了如意的脸上。
论打架扯头发的功力,青喜可是在勾栏院的女人堆里练出来的!
如意这种从小跟着周良娣在闺阁里长大的丫鬟可比不上,顿时落了下风。
周良娣见此,气得指着宁宁大声喊道:“这贱人敢以下犯上!我要告诉太子妃娘娘!求太子妃娘娘为我做主!”
春晖堂的婢女就在殿内站着。
见到这一幕,连忙进去禀报。
宁宁看了一眼内殿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没多久,春晖堂太子妃的贴身婢女墨兰从里面出来,见到两个婢女扭打在一起扯头发的乱象,当即大声怒斥道:“够了!”
她一出声,青喜立即一脚将如意踹得跪到地上,身姿灵活地回到宁宁身边站好。
“太子妃娘娘呢?求她为我狠狠处置宁侍妾啊!”周良娣又是这般说道。
“太子妃娘娘今日可顾不上你!她身体不适,今日的请安就先免了!周良娣,还是去找殿下,让他为你撑腰吧!至于你,宁侍妾,你今日在春晖堂闹这么一出,稍后就自求多福吧!好了,都散了吧!”墨兰这般说完,就目光冷冷地在宁宁脸上一扫,随即又进了内殿。
众人见此,便都起身告退。
宁宁带着青喜,转身就走。
“站住!”
周良娣两步上前拦住她,“宁侍妾,你胆敢以下犯上!跪下!只要你向我磕几个响头,向我道歉,本良娣就不告到殿下那里去!”
“哦,那你还是去告吧,对了,记得把这身衣服给换了,殿下最讨厌衣着仪容不整洁的女子。”然而,宁宁却只丢下这话,就径直走了。
周良娣气得在原地跺脚。
“良娣,要回去换衣服吗?”一旁,如意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蠢货!你还真听她说的鬼话啊!本良娣就是要这身去见殿下,让殿下看看我被这贱人欺负得有多惨!也要殿下知道,这贱人本性不改,实在可恶!”周良娣瞪了如意一眼,就气呼呼地往前院去了。
宁宁则带着青喜回了沉碧阁。
路上,她便见到府医被一名婢女领着,匆匆忙忙地去往春晖堂。
“姑娘,你笑什么?”青喜见自家主子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
宁宁收回视线,摇了摇头,眼波流转地道:“没什么,我笑啊,这人啊,若只是吃错了东西,也顶多只是病一场罢了,可若是贪心拿了不属于她的东西,这付出的代价啊,唉,恐怕就不是生病这么简单的了。”
而此时的前院中。
周良娣到了以后,萧璲还未从宫中回来。
她等了一刻钟等不到人,加上担心手背上的烫伤会留疤让太子不喜,只得先回自己院子里涂药膏,不过倒是对前院书房的管事嘱咐了,吩咐萧璲一回来,就将她被宁宁泼了热茶受伤的消息告诉萧璲。
萧璲今日在宫中待到临近傍晚才回来。
刚踏入前院进了书房,就听到管事的禀告。
一听到宁宁今日早上去春晖堂请安时,故意拿热茶泼伤了周良娣,他眉头就立即皱起来,当即冷着脸下令道:“真是胡闹!还是跟以前一样骄横霸道的性子!罚她禁足七日!”
“是,殿下。”管事立即就要去传令。
“等等。”然而,萧璲却又突然叫住他。
“殿下?”管事立即停下来,等着他别的吩咐。
“太子妃呢?宁宁在春晖堂惹祸,她身为宁宁的姐姐,就没管?”萧璲问道,冷峻的眉眼间,则闪过一丝疑惑。
“听闻今日太子妃身体不适,根本没有露面,那周良娣来前院告状,还是太子妃身边的婢女墨兰让她这么做的。”管事的立即说道。
“身体不适?这么巧?什么病?可请府医了?”
“回殿下的话,太子妃的病,奴才也去问过,只是春晖堂的人不肯说,不过府医一大早就已经去瞧过了。”
“去把府医叫过来回话!”
“若你还想继续做这个太子妃,孤劝你适可而止!”
然而,萧璲一句话,顿时如同惊雷一般,令她一下子彻底清醒过来!
太子妃仿佛被人定住一般,站在原地,一时又如失了魂儿,再没有任何言语了。
外头很快传来雾阳被打板子的惨叫声。
可她就如同没有听见一般,表情麻木至极,连悲痛的神色都不见一丝。
只听萧璲最后说道:“至于沉碧阁的几个奴才,勾结外人,构陷自己的主子,全都拖出去,乱棍打死!”
顿时,又是一阵哭天抢地的闹腾声音。
没多久,那些打板子的声音消停下来。
血流了满地。
雾阳被打的只剩一口气,萧璲下令将他抬回了雾家。
至于那几个狗奴才的尸体,则会被丢到乱葬岗。
宁宁隔着院门,扫一眼被抬走的竹月、竹星四人的尸体,想到她的小十一便是被这几个狗奴才勾结背叛害死,再望向太子妃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终于涌起一丝报复的快意。
只可惜,还差得远。
雾昭欠她的,仅仅是雾阳半条命,根本不够还!
“娘娘……”此时,墨兰忍不住搀扶住太子妃。
“本宫无碍。”太子妃终于微微回过神来,深吸了口气,强撑着说道。
见此,宁宁冷笑了声。
她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咦,不对啊,青喜呢?”
这时候,宁宁故作疑惑地开口问道,“我悄悄溜出去,让她给我望风的,若万一有人来寻我,她也能为我拖延一二,怎么到现在不见踪影?”
说到这里,她脸上表情一变,连忙又抱住萧璲一条手臂,神情紧张不已:“殿下,当初宁府大乱,竹月这几个狗奴才背叛我,不但害死了小十一,还让我被父亲的亲信抓住卖到扬州,过了这么久,我本以为他们已经死了,谁知,他们居然又被太子妃送到我的院子里膈应我!
“这几个狗奴才死性不改,勾结雾阳意图害我,也就是我今晚恰巧不在逃过一劫,可是青喜……
“殿下,我担心青喜被他们给害了!”
宁宁说着,眼泪就又掉了出来。
萧璲见她这样,不由得就又想起之前,她在自己怀里,哭着说她想小十一了。
当时他就想问小十一去了哪儿。
却原来,小十一早在一年前就死了?
而且还是被这几个奴才给背叛害死的?
再想到竹月几人背叛宁宁,却被太子妃收留,又在宁宁来了以后特意送给宁宁,他便立即意识到当年宁宁失踪一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此时,萧璲有些发冷的目光扫向太子妃。
太子妃被墨兰搀扶着,听到这话,紧紧抿着唇强撑着神情镇定地站在那里,装作对此一无所知,全无半点心虚的坦荡模样。
“殿下,求你了,帮我找找青喜好吗?”宁宁在他身旁请求道。
“赵德福。”萧璲立即吩咐道。
“奴才明白。”
赵德福朝几个侍卫一招手。
众人便在沉碧阁各处开始找人。
很快,一名侍卫在一间堆放杂物的耳房中找到了青喜。
青喜似是被迷晕过去。
赵德福命人弄了清水泼在青喜脸上。
青喜顿时清醒过来。
她先是一愣,而后想到什么,一脸慌张地四处望去,见到宁宁安然无恙,却是一下子就吓哭了:“姑娘!还好你没事!”
“青喜,别哭,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被迷晕?”宁宁赶紧到她身边,柔声询问道。
“是竹月他们!这几个狗奴才,他们以为姑娘在房中,将一个什么雾公子送进房中,还在房里放了催情的迷香!奴婢想要跑出去求救,可谁知道,外头居然还守着一个春晖堂的奴才!他用帕子将奴婢给迷晕过去,之后的事情,奴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听青喜说道。
“肯定是赵侧妃!”
青喜一手按在胸口,压住那股子恶心劲儿,一脸的气愤,“姑娘前几日才拒绝了赵侧妃,她定然是气不过,所以才报复姑娘!”
说完,两个婢女都看向宁宁,等着她的决断。
宁宁冷笑了声。
“是太子妃的心腹婢女,墨兰的手笔。”
她十分肯定的道,显然对于这个婢女十分了解,“墨兰心机深沉,最擅长用这种手段膈应人。
“这顿饭我是吃不下了。
“以她过去对我的了解,我还得直接闹到殿下那里,把这汤菜都送到殿下面前,让他亲眼看着。
“赵侧妃执掌中馈,却出了这样的纰漏,她的罪责逃不了。
“如此,殿下就会对她的能力有所质疑。
“只要来上这么两三次,管家的权力,就又会回到太子妃的手中。”
青喜听着这话,对这个墨兰的讨厌就又多上几分。
“那是不是就不能告到殿下那里去了啊?若是告了状,岂不是如了太子妃的意?可是殿下那里……”青喜说着,话又止住,脸上出现了几分犹豫不决。
宁宁见她这样,便知道她方才回来时,神情间的不高兴恐怕与萧璲有关。
问题是,萧璲那里若是有什么情况,小十也没告诉她啊。
难道……
宁宁心里很快有了猜想。
不过此时她未曾表露出来,只接着道:“所以说墨兰这是在故意膈应我呢。
“若我为了不让太子妃如愿,就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那接下来她还可以继续用这种手段膈应我,我难道要顿顿都被恶心得吃不下饭?
“一顿两顿还可以,我总不能一直不吃吧?”
宁宁语气讥讽。
“那,那怎么办?”
青喜没了主意,“要不告诉殿下?”
嘴上这样说着,两撇眉毛又忧愁地蹙起。
“当然。”
宁宁瞥她一眼,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闹大了才好,到时候不管赵侧妃是否因为受到责罚,后厨的人都会被换掉。”
她没把话说得太明白。
但一旁,青雪却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墨兰自以为用这一招,既可以膈应到郡主,并且让郡主帮忙闹起来,令赵侧妃的能力遭到殿下的质疑。
但凡事有利即有弊。
后厨的人也会因此而受到追究。
太子妃自以为运筹帷幄,即便更换后厨的人,也可以重新安插别的人进去。
殊不知,太子妃可以安插别人,郡主当然也可以。
“郡主,奴婢这就将这一汤一菜,都送到前院,等着殿下回来。”她很快说道。
“去吧。”
宁宁对她的一点就透很是满意。
“万一殿下没空怎么办?”然而,青喜却苦着个脸。
青雪往食盒里收一汤一菜的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向她。
“总不能一整天都没空吧?难不成,他屋子里藏了什么女人,在忙着陪别的女人?”宁宁也瞥一眼青喜,故意这么说道。
“姑娘,您怎么什么都知道!”青喜顿时脸色一变。
宁宁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
果然如此。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不高兴?青喜,你该会不会以为他碰别的女人,我就得吃醋伤心难过流泪吧?”宁宁无奈地问道。
“啊?姑娘不会因为这个不高兴?”青喜有些茫然。
“青雪,你先去前院吧。”宁宁吩咐道。
青雪明白,自己到底是殿下派来的人,郡主还没有那么信任她。
不过她不会因此就心生不满。
日久见人心。
只要她忠心耿耿,郡主自然会看到,往后也会像信任青喜那样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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