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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十八岁:城里白富美下乡当知青全文+番茄

南绾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也愁,他也想大喊大叫,他也后悔。早知道王威能犯这种事,他就算打断他的腿也要逼他去上工。有事做就不至于脑子里只想着那档子事了。但是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王威得罪了人家小姑娘,不把他往死里整不可能。王兴德思考了一会儿,问道:“谢贺章这几天在哪?”“我怎么知道他……”谢荷兰下意识回,很快就转过弯来,从地上爬起来,道,“我去找找他!他跟书青瑶关系好,王威再怎么也是他堂哥,他不会见死不救的!”……谢荷兰在医院门外那条街的面馆里,发现了正在给书青瑶打包吃食的谢贺章。“小贺,小贺!”谢荷兰拦住他,“你这几天都跟书知青在一起?”谢贺章看了一眼她的脸,眉眼冷漠,绕过她就当做没看到。谢荷兰腆着脸,跟在他身后:“你是给书知青送饭呢?这样吧,你伯父给...

主角:书青瑶谢贺章   更新:2024-12-24 09: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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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书青瑶谢贺章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十八岁:城里白富美下乡当知青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南绾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也愁,他也想大喊大叫,他也后悔。早知道王威能犯这种事,他就算打断他的腿也要逼他去上工。有事做就不至于脑子里只想着那档子事了。但是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王威得罪了人家小姑娘,不把他往死里整不可能。王兴德思考了一会儿,问道:“谢贺章这几天在哪?”“我怎么知道他……”谢荷兰下意识回,很快就转过弯来,从地上爬起来,道,“我去找找他!他跟书青瑶关系好,王威再怎么也是他堂哥,他不会见死不救的!”……谢荷兰在医院门外那条街的面馆里,发现了正在给书青瑶打包吃食的谢贺章。“小贺,小贺!”谢荷兰拦住他,“你这几天都跟书知青在一起?”谢贺章看了一眼她的脸,眉眼冷漠,绕过她就当做没看到。谢荷兰腆着脸,跟在他身后:“你是给书知青送饭呢?这样吧,你伯父给...

《重回十八岁:城里白富美下乡当知青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他也愁,他也想大喊大叫,他也后悔。

早知道王威能犯这种事,他就算打断他的腿也要逼他去上工。

有事做就不至于脑子里只想着那档子事了。

但是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王威得罪了人家小姑娘,不把他往死里整不可能。

王兴德思考了一会儿,问道:“谢贺章这几天在哪?”

“我怎么知道他……”谢荷兰下意识回,很快就转过弯来,从地上爬起来,道,“我去找找他!他跟书青瑶关系好,王威再怎么也是他堂哥,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

谢荷兰在医院门外那条街的面馆里,发现了正在给书青瑶打包吃食的谢贺章。

“小贺,小贺!”谢荷兰拦住他,“你这几天都跟书知青在一起?”

谢贺章看了一眼她的脸,眉眼冷漠,绕过她就当做没看到。

谢荷兰腆着脸,跟在他身后:“你是给书知青送饭呢?这样吧,你伯父给她买了一些营养品,你帮帮忙,带进去,就说我想跟她说会儿话。”

谢荷兰把手上的几斤鸡蛋和滋补品递过去,被谢贺章推到了一边。

少年人神态冰冷而厌恶:“别跟着我!”

谢荷兰见他不吃这一套,直接在医院大堂抱着谢贺章的小腿,撒泼打滚起来。

“小贺啊,他是你的哥哥,你怎么忍心眼珠子看他去死!我们是一家人啊,你得帮帮他,你帮帮他啊!”

谢贺章到底还是年轻,脸皮薄,被谢荷兰抱着腿又踢不开,镇医院来来往往的病人护士视线集中过来,还是让他气得涨红了脸。

现在来说一家人,当年霸占了他外公留给他的全部遗产,不给他和谢小倩饭吃,如果不是他能上工赚工分,早就被她活生生饿死了!

“你滚开!”他气得声音嘶哑。

“我不!你不让我去见书知青,我就不放手!”

谢贺章也知道谢荷兰是个泼妇,此刻路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他一张脸黑得跟碳似的。

她是根本不嫌丢人!

谢贺章是不可能让王家人去见书青瑶的。

只是再不赶走谢荷兰,书青瑶的面要坨了。

就在他跟谢荷兰拉扯的时候,一直等不到谢贺章回来的书青瑶,从病房里走出来了。

因为她精神受了刺激,大队长靳壮特意给她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让她好好休息,还帮谢贺章也请了假,不算旷工,工分照样日结,算是给足了书青瑶的待遇。

书青瑶也明白他的意思。

靳壮是希望她能通融一下,别上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书青瑶心里有别的计较 。

“谢贺章。”

穿着病服的书青瑶披散着头发站在过道里,喊了谢贺章一声。

谢荷兰听到声音,抬起头,见到了书青瑶,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书知青,求你放过我儿子一命吧!”

谢贺章走过来,站在书青瑶面前,略带警惕的看着谢荷兰。

书青瑶淡淡道:“外面人多口杂,先进房间再说吧。”

谢贺章意外地看了书青瑶一眼。

谢荷兰听到书青瑶的话,心里一喜,急忙道:“行行行,先去房间里,先去房间里!”

书青瑶看着地上放着的滋补品,“把东西也提进来吧。”

……

谢荷兰拎着大包小包,跟着书青瑶进了病房。

她看着书青瑶平静的表情,心里莫名有些忐忑。

病房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床边有一张小小的行军床,是谢贺章这几天照顾书青瑶,特意向医院借的。


书青瑶死的那天。

江城的天气很好。

那天她难得精神头不错,医生特许了她的丈夫谢贺章过来看望。

两次的乳腺癌化疗手术,消耗了她全部的力气,她躺在病床上,在身上滴滴作响的各种精密仪器的监控下,看向走过来的男人。

他瘦了,形销骨立,英俊的眼眸深深凹陷进去,一双眼满是心碎。

“老公,对不起……明明说好了要一起和你陪孩子们长大的……”

她泪流满面的看着坐在床沿边紧紧握着她双手的男人,心里满怀着不甘!

她恨!

恨上天让她蹉跎半生,恨上天让她太迟遇到谢贺章!

恨上天让她终于得到幸福,却又从她手里狠心夺走!

“老公,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能早些遇见你。”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望着满眼死寂看着她的男人,书青瑶撕心裂肺,满心不舍,抓着谢贺章的手,却逐渐失去了力气……

……

她和谢贺章的相识是一场意外。

那一年,被前夫和闺蜜双重背叛,身心俱疲的她,在一次慈善宴会上遇到了谢贺章。

她喝醉酒,不小心和谢贺章发生了关系。

被前夫家嫌弃下不出蛋的母鸡的她,却在一个月后发现怀了三胞胎。

舍不得打掉孩子,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做私生子,她找上了孩子的父亲,要求协议结婚。

没想到婚后,比她还小一岁的谢贺章不仅肩负起了丈夫的责任,甚至心甘情愿全职在家照顾孩子和她。

五年的相知相守,谢贺章的温柔体贴,让对婚姻和家庭心灰意冷的书青瑶重新打开了心扉。

他们先婚后爱,相知相守,经营着这段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婚姻。

然而。

好景不长。

书青瑶检查出了乳腺癌晚期。

……

可能是因为强烈的不安心和不放心。

书青瑶虽然死了。

但灵魂却依附在了谢贺章的身上。

她看着谢贺章火化了她。

看着谢贺章将她的骨灰,放进墓地里。

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在墓地里擦拭着墓碑上她的照片。

看着他一如既往的照顾着他们三个孩子。

看着他肩负起丈夫的责任,安慰她的哥哥和父亲。

然后终于有一天。

书青瑶看着谢贺章从公司下班以后,拒绝了司机接送,一个人开车来到了墓园,拎着一瓶烧酒,坐在她的墓碑前,轻轻地伸出手触碰她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子,明眸善睐,还是她最美的模样,一双漂亮的猫眼,透出灵动和狡黠。

“瑶瑶,我已经把孩子们都安排好了。”

“你哥哥和爸爸,他们也已经可以正常生活了……”

“可是……”

“我想你了。”

“瑶瑶,我真的想你了。”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他25岁从江浔的钱包里看到她的照片以后,他已经整整痴恋了她20年……

这个在公司里和众人面前成熟稳重的男人,终于崩溃到了极致,颤抖的伸出手,去触碰墓碑上女子的脸。

他声音死寂。

“瑶瑶,我胃不好,你平日里总是劝我别喝酒……但是我太想你了,你原谅我,让我醉一次,我想见见你……”

“这么久了,你一次都没有入我的梦,你是不是怨我,怨我没办法救你?”

看着在她面前喝酒的谢贺章,书青瑶痛苦的灵魂俱碎。

她撕心裂肺的扑上去,“谢贺章,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喝酒……”

却一次又一次的扑了空。

谢贺章的胃不好。

不能吃辣,滴酒不沾。

现在,却因为想要梦见她,而在喝这么烈的酒!

“谢贺章……谢贺章……”

无能为力的书青瑶跪坐在地上,绝望的看着男人像是感觉不到丝毫痛苦一般,一口一口喝着烈酒。

直到一道血迹。

突然从谢贺章的唇内喷了出来。

他捂着嘴,呕着血,挣扎着倒在了她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她,颤抖的伸出手,似乎是想去触碰她的脸。

最后却无力的滑落了下去。

“救命,救命——来人啊,求求你救救他——”

书青瑶肝胆俱裂,扑倒在男人身上,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穿过他的脸,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碰到。

绝望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了谢贺章身上的那枚玉佩上。

和谢贺章嘴里涌出来的血,混合在了一起,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

……

……

……

“瑶瑶,瑶瑶,你大哥回来了。”

门外传来母亲卞蓉喜气洋洋的声音。

“笃笃笃。”

敲了几声门没见回应,卞蓉在门口嗔怪的抱怨了一声,“这孩子,日上三竿了都不知道起床!”

随后一个爽朗的男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妈,时间还早呢,让瑶瑶再睡一会儿。我先去洗个澡。”

“你就知道惯着她!……等下,我去给你拿换的衣服!”

……

书青瑶睁着眼, 躺在床上,心脏剧烈起伏。

她不是……

已经死了吗?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块玉佩从怀里掉了出来。

原本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玉佩,此刻已经失去了光亮,变得黯淡无光。

这枚玉佩,是谢贺章早逝母亲的遗物,谢贺章曾经送给了她。

在她死后,又被他取下来贴身保管。

对面书桌上的镜子里,倒映出一张艳若桃李的娇俏脸蛋。

肤白如雪,乌发披散,比中年后的她多了几分年少的清纯和无辜。

书桌上放着一个日历,1976.

1976!

她竟然回到了十八岁!

书青瑶心神激荡,忍不住用力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痛得“嗷”地叫了出来。

“啪嗒。”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母亲卞蓉双手叉着腰,怒气冲冲地出现在门口,柳眉倒竖:“书青瑶,醒了就赶紧出来!你哥回来了,给你带了一堆礼物,你倒好,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书青瑶看着自己母亲年轻的脸庞,有几分愣神,卞蓉见自己小女儿还在床上发呆,暴脾气的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书青瑶……”

话还没说完,书青瑶小炮弹似的从床上冲了过来,紧紧地抱住卞蓉的腰,把脸埋进母亲的怀里,眼角微微湿润了。

因为她和前夫江浔久婚没有孩子这件事,江浔在乡下的母亲江英三番五次上门闹事,卞蓉也是一次因为跟江英争吵的时候,脑梗发作,在医院住了一个月,终究还是撒手人寰。

没想到,老天竟然让她重新回到了十八岁!

这一次,她不会再跟江浔这个斯文败类纠缠,也不会给江英这个农村泼妇上门欺负她母亲的机会!

书青瑶嗅着母亲身上熟悉的香气,激动地微微发颤。

“你这孩子,说你几句话就哭了?”

卞蓉低头见女儿眼圈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一下就心疼了,语气软和了些,“多大人了,整天哭鼻子,被你哥看见要笑话你了。”

书驰已经洗好了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黑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拿干毛巾擦着短发,一见到书青瑶,咧开了嘴,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瑶瑶,有没有想哥哥?”

很难想象面前这个笑得一脸阳光的小哥哥,今后会是部队里不苟言笑的铁将军,被闻风丧胆的新兵蛋子们暗地里吐槽书阎王。

书青瑶记得,这个时候是书驰去部队第三年,第一次回家探亲,她和书驰差了五岁,书驰从小就宠她宠得不行,书驰入伍成为人民子弟兵的时候,全家都为他高兴,就她哭得不行,哭着喊着不许他去。

书青瑶抬起头看着书驰,娇软的声音有点沙哑:“书驰,你还知道回来!”

“怎么跟你哥说话的!真是没大没小。”

卞蓉离开的时候,把门也给带上了。

书青瑶坐在床沿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玉佩,心跳的越来越快。

她……

她回到1976。

那,那她现在是不是可以直接去找谢贺章了?

想起那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书青瑶心口又苦又涩。

上辈子,老天只给她五年的机会,让她和谢贺章在一起,这一次,她要早点找到他,要早点和他在一起,要和他长相厮守!

不过,谢贺章现在在哪里?


那男知青是个斯文人,嘴笨,骂不过她,气得一张脸都红了。

江浔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是到底也是按捺住了,平和地和阮文慧解释:“书老师要和我们后勤一起去东山那边营救,我刚才是在劝她别去。”

书青瑶要和江浔一起行动?

阮文慧哪里肯,立刻道:“江老师,我也要进后勤!”

江浔拧着眉,声音低了一些:“阮知青,救援不是小事,可能也有一定危险,你确定要去?”

平常这种活儿,阮文慧肯定不肯,但是,她哪里愿意让江浔和书青瑶呆一块?

这学校里天天见面,再上山拉拉扯扯,指不定两个人会发生什么。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他们关系更进一步!

阮文慧点头如捣葱:“我要去我要去!我也是大队里的一份子,当然要给营救出一份力!我力气大,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江浔:“…………”

江浔装了这么多年的好脾气,此刻差点被气得破功。

这傻逼女人!瞎参和什么!

后勤没有上山搜救那么辛苦,风险也不大,他正好能和书青瑶多说几句话,增加点感情。

女人麽,总是容易感动的。

偏偏这个阮文慧脑子不好使。

江浔不得不同意让阮文慧进来。

唐曼凝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参加吧。”

剩下几个女知青也纷纷响应。

女知青都这么积极,男知青们自然也不好再拖后腿,硬着头皮都站了起来。

这一下,民兵们倒是开心了,这群知青们平日里都是懒汉,队里有什么额外的活动向来能躲就躲,他们还怕这次叫不上人呢。

都是书知青带头带的好!

看向书青瑶的视线不免多了几分感谢。

有人开心,自然也有人不开心。

江浔黑着脸,把女知青都记录进来。

这下,他试图创造和书青瑶的二人世界的想法彻底破灭了。

这么多女人在,他对书青瑶举止稍微暧昧点,恐怕都会传出去。

阮文慧开心地道:“江老师,什么时候走啊,我们一起出发吧。”

江浔没理她,往外走去。

阮文慧急忙道:“江老师,你别走啊,你等等我!”

唐曼凝走过来,对书青瑶道:“我房间里还有干燥的衣服,你要不要去换一下?我们身材差不多,你可以穿的。”

书青瑶被冻得小脸白白的,一双眼睛含着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问唐曼凝:“你确定要去吗?其实你不用陪我……”

唐曼凝拉着她的手,笑道:“什么陪不陪的,你没看到我们女知青都去了吗?这次山体滑坡这么严重,都是人命呢,我们能出一份力就出一份。”

书青瑶被带着去换了一件干燥的衣服,然后随着大部队跟在江浔身后,从知青宿舍走了出去。

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雨也停了,民兵们握着手电筒,正带领着召集来的村民往东山那边走去,空气里不时传来几声哭声,书青瑶看过去,是那几个和谢贺章一个小队的家人聚在一起,互相搀扶着哭诉。

他们都是赫连村的村民,也知道泥石流对人的危害,书青瑶强迫自己不去想曾经看过的关于泥石流的新闻。

把视线从那群哭泣的家属身上收了回来。

那些没有参加救援的村民们聚在家门口,窃窃私语着,表情都很凝重。

兵分两路。

民兵带着男知青和救援队汇合,而江浔则带着女知青们前往后勤补给站。


书青瑶立刻站起来:“要多少水?我可以帮忙送。”

那民兵看过来,看书青瑶娇娇弱弱的身子,摇了摇头,“要帮忙送上山上去,叫几个男的过去吧!”

江浔应了一声,开始组织后勤里的男同志送水,书青瑶背着一个水壶走到江浔身边:“江老师,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就让我跟你们过去吧。”

面前的女孩面色苍白,长发披散,却不损她一点灵气和美貌,江浔被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瞧,心神一荡,下意识点头应了下来:“那……行,你跟在我身后,别乱跑。”

书青瑶微微一笑:“谢谢。”

江浔被她笑得晃花了眼。

阮文慧哪里肯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立刻冲过来把书青瑶推到了一边,冲着江浔娇滴滴地道:“江老师,我也要去,你也加我一个!”

书青瑶被推到一边,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冲着江浔用美人计,令她心里有些呕。

但是她现在确实想上山去看看具体情况。

再等下去,她怕等下等来谢贺章的尸体。

她会崩溃的。

“阮知青……”江浔捏着水壶表情有些隐忍,勉强才笑了笑,“你也累了一晚上了……”

“我不累!”阮文慧立刻打断他的话,声音大的把众人视线都给吸引了过来。

“……”

江浔没办法,只能让她也跟着。

*

书青瑶背着水壶,跟在一众男后勤身后,往东山方向走去。

太阳已经升起,照亮了整个大地。

昨天泥石流坍塌的地方也暴露在了她的视线里。

只见不远处的山上,一道山洪状的泥流冲从山顶冲泄下来,将那座山从中间劈开,山脚下的居民楼已经被彻底冲塌,只有泥坯房的碎片和泥水混在一起。

救援人员已经连夜开辟了一条上山的小道,供人上下搜救。

阮文慧缠着江浔问东问西,书青瑶背着水壶跟在他们身后一起上山。

书青瑶的视线,在那一片坍塌下去的陡坡上搜寻,越看越是心惊。

如果人被掩埋在这种泥沙碎石下面,怎么可能还活着?

纤细苍白的指尖,用力的握住怀里军用水壶,书青瑶的脸色越发苍白。

一行人抬水抬到了半山腰,在原地坐下休息。

书青瑶站在角落里往滑坡上四处逡巡,直到一粒大白兔奶糖被江浔递到她面前。

她愣了一下,看了过去,就见到江浔冲着她笑了笑,“吃块糖吧,你脸色太不好了,还有半程路,你没吃早饭,再这样下去,要低血糖了。”

书青瑶确实已经眼前一阵一阵发晕,她道了一声谢,接过了糖,剥了油纸塞进嘴里。

江浔站在她旁边,笑得温文尔雅,对书青瑶柔声道:“青瑶,你真的和普通女孩子不一样,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子……”

书青瑶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挡回去,“可能是你遇到的女孩太少了吧,以后长点见识就行了。”

江浔愣了一下,书青瑶已经绕过他继续往山上走去。

阮文慧坐在原地,看着书青瑶和江浔两个人的互动,神情一点点阴沉了下来。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一路上,江浔一直在跟书青瑶献殷勤!

他难道也跟厂里那些男人一样,迷上书青瑶了?

不,不对,一定是书青瑶勾引他!

这个贱女人,明明有了谢贺章了,还收别的男人的东西!

阮文慧的眼睛里涌动着怒火。

一行人继续往山上走。

突然,书青瑶脚步一顿。


她打算混进昨天谢贺章的朋友从芦苇荡捡到的野鸭蛋里。

剩下的拿去黑市里卖掉还钱。

天还蒙蒙亮。

但是谢贺章已经起床了。

正在院子里的水井边刷牙洗脸。

书青瑶赤着脚,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捧着鸭蛋送到了厨房里,又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卧室。

谢小倩眼睛睁着大大的,看起来紧张又兴奋,小声问:“姐姐,你会变戏法吗?”

书青瑶正还没想出借口来忽悠谢小倩,这孩子就主动送上门来给她想好借口了。

书青瑶严肃的点了点头,“对,我会变戏法,但是这个戏法不能让你以外的人看到,要不然以后就没用了——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你哥哥发现,知道吗?”

“我喜欢看变戏法!”谢小倩用力点了点头,然后问书青瑶,“姐姐,那你能给我变出烤鸡来吗?”

书青瑶噗嗤笑了一声,捏了谢小倩的脸蛋一下,肉嘟嘟的感觉不错。

“目前我技术还不行。等我技术精进了,别说是烤鸡,就算是烤乳猪也给你变出来。”书青瑶吹牛不打草稿。

“哇——”谢小倩被忽悠的星星眼。

等吃过早饭,书青瑶也要带着谢小倩去上课了。

她在自己的布袋里装了一斤左右的鸭蛋。

周一她只有上午两节音乐课,她打算下午去黑市一趟,看看那边是怎么卖东西的,先试试看能不能卖掉这一斤鸭蛋。

既然现在谢贺章把钱都给她管了,到时候她就可以随意往里面加钱和粮票了,反正他也发现不了。

书青瑶一个上午都在盘算着如何赚钱这件事。

她第一次买卖东西,说实话,有点兴奋。

中午和谢小倩在学校的教师食堂里吃过午饭,书青瑶嘱咐谢小倩下午好好在教室里练琴,等她回来接她。

谢小倩乖巧的点头,目送书青瑶离开。

书青瑶抱着自己的碎花小布袋,往校门外走,不远处,穿着白衬衫的江浔从校外走了进来,书青瑶只看了他一眼,就当没看到,就听到江浔温润的声音喊她:“书老师。”

毕竟是同事,书青瑶不得不停下脚步,抬起头看了眼走到她面前的青年。

中午的阳光灿烂,落在面前带着眼镜的年轻男人脸上,他的眸孔呈现出温和的琥珀色。

注视人的时候,看起来极端的无害和温柔。

怀里抱着一叠数学书,衬衫胸口的小兜上,插着一支钢笔。

说实话,书青瑶当初会被这个男人追到,确实也有这家伙的皮相确实不错的原因。

有那么一点,骗女孩子的本钱。

书青瑶冲着他敷衍的点了点头:“江老师好。”

江浔温和地冲她笑笑:“ 江老师看来没什么大碍,我放心多了。威哥做了那样的事,我实在意想不到,我待他向你再次道歉。”

书青瑶看了他一眼,江浔眼底诚意满满,好像真的很对不起她似的。

她想到上辈子,这家伙和阮文慧联手骗了她家一半家产,又施压找她离婚,也是这副模样,人模狗样的穿着西装,端坐在办公桌前,好像真的对她很抱歉似的:“青瑶,慧慧怀了我的孩子,我必须对她负责。我是江家三代单传,你也不希望我因为你,断子绝孙吧?”

跟江浔在一起的那些年,因为孩子的事,书青瑶寻医问药,吃了很多苦。

谁能想到一跟江浔离婚,她只是跟谢贺章睡一觉,就怀上了三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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