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初六苏梅的女频言情小说《门徒初六苏梅》,由网络作家“马小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口气,可不是朋友间的玩笑。而是没有半点恭敬。反倒,还带着几分不屑。邹晓娴绝对是人精。一听老吴头儿这么说,她立刻抬手,示意安保别动。看着老吴头儿,她的态度,明显缓和。“你认识我父亲?”老吴头儿一撇嘴,面露不屑。“咋的,认识他还是个挺光荣的事儿?”当着这么多人,老吴头儿似乎一点面子,都不给邹家。邹晓娴明显有些生气。但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冷说道:“好!那我现在就给我爸爸打电话。你记得,如果你是骗我的。今天,就绝对不是砍你两只手那么简单了……”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那面才有人接了起来。邹晓娴的手机听筒,声音很大。加上办公室里,特别安静。两人的通话,我可以清楚的听到。就听对面,传来一个老人疲倦,并且不满的声音。“这个时间...
《门徒初六苏梅》精彩片段
他的口气,可不是朋友间的玩笑。
而是没有半点恭敬。
反倒,还带着几分不屑。
邹晓娴绝对是人精。
一听老吴头儿这么说,她立刻抬手,示意安保别动。
看着老吴头儿,她的态度,明显缓和。
“你认识我父亲?”
老吴头儿一撇嘴,面露不屑。
“咋的,认识他还是个挺光荣的事儿?”
当着这么多人,老吴头儿似乎一点面子,都不给邹家。
邹晓娴明显有些生气。
但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冷说道:
“好!那我现在就给我爸爸打电话。你记得,如果你是骗我的。今天,就绝对不是砍你两只手那么简单了……”
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
那面才有人接了起来。
邹晓娴的手机听筒,声音很大。
加上办公室里,特别安静。
两人的通话,我可以清楚的听到。
就听对面,传来一个老人疲倦,并且不满的声音。
“这个时间,你打什么电话?”
邹晓娴对她父亲,明显很敬畏。
她一脸恭敬,小心翼翼的说道:
“爸爸,赌场有人出千。他说认识你……”
“嗯?认识我怎么了?这哈北认识我的人多了。难道每个人出千,是不是都要来问问我啊?这种事,以后别来问我。就按规矩办!”
“好的,我知道了!”
邹晓娴心里踏实了。
说着,她就要挂断电话。
可忽然,老吴头儿冲着邹晓娴的方向,喊了一句。
“死鬼邹,你现在的口气,可真是大的不得了啊……”
老吴头儿话音一落。
就听对面邹晓娴的父亲邹万里,急忙对邹晓娴说道:
“晓娴,等一下!你让他接电话……”
邹晓娴立刻把电话,递给老吴头儿。
可没想到,老吴头儿一摆手。
“不接,我不想听他废话!”
一句话。
听的办公室里的人,脸色骤变。
邹万里是谁?
那是哈北人人都想巴结的,高高在上的标志性的人物。
而现在,这个毫不起眼的老吴头儿。
竟然连他的电话都不接。
邹万里也听到了老吴头儿的话。
他沉默了下,便对邹晓娴说道:
“让他走!以后他再来,立刻通知我!”
邹晓娴答应一声,挂断电话。
刚刚她的脸上,还是一副愤怒的神情。
转眼间,就笑容满面。
这个女人,倒是能屈能伸。
“老伯,今天的事,不好意思了!”
老吴头儿哼了一声。
摆出一副傲娇的样子。
“我就说嘛,你爹他可不敢剁我的手吧?小丫头,要是不要我的手,我可就走了啊……”
说着,老吴头儿大摇大摆的朝着门口走去。
一到门口。
他忽然停住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
接着,竟像恍然大悟般似的。
“你小子还不错。我现在才明白,你刚刚说要和我聊聊是什么意思。原来,你是早就发现我弹筹码了。想让我赶快走,对不对?”
老吴头儿一脸坏笑。
说话的同时,冲我挤了下眼睛。
手还比划一个“五”的动作。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就是因为我赢了他五百块。
这个老东西。
临走时,居然故意坏我,摆了我一道。
我心里有些尴尬。
苏梅让我看眼抓千。
我发现有人出千。
不但没抓,反倒提醒他走。
苏梅会怎么想我?
虽然,我不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
但,我现在还欠着苏梅的人情。
当然,还有那二十万。
老吴头儿一走。
苏梅就把场子里的人,都打发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邹晓娴苏梅和我。
邹晓娴始终没说话。
只是意味深长的盯着我看。
倒是苏梅,冲着我淡淡说道:
桌面的钱,高高的一大摞。
看着,能有十三四万。
牌桌另一侧,棋牌室的一个负责抽水的人。
正哈欠连天的等着抽水。
见我进来,老黑回头看了我一眼,故意装作不满的样子说:
“洗个车怎么这么墨迹?这都多久了?”
我把车钥匙递给老黑。
车虽然被抵押了。
但钥匙两把,我这里还有一把。
同时,我又在一个牛皮纸袋里,掏出五万块钱。
“这是花姐让我给你的。她没说什么钱,就说给你你就知道了……”
我把昨天花姐给我的五万,也拿了出来。
李大彪一见这五万。
他的眼睛,顿时冒出一丝贪婪的光亮。
在他的眼里。
这个钱,好像已经属于他了。
接过钱。
老黑骂骂咧咧的说道:
“妈的,这么一会儿,就输三四万了。初六,来,你替我玩两把!”
“我没玩过……”
“没玩过手气才好,没事儿,你给我干,输了也不怪你,你怕啥?”
我和老黑演着戏。
李大彪则嘿嘿坏笑,看着我说:
“初六,小时候我能收拾你,现在我还照样收拾你!敢不敢来啊?”
桌上的牌。
已经被李大彪下了焊。
对于他来说。
我和老黑谁上。
结果都是一样的。
而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当然,他就是不说,我也会上的。
他们今天玩的的确很大。
三千底注。
起底一千起。
简单说一下。
就是开牌前,每人先下三千底注。
开牌后,先发两张明牌。
如果你觉得你手里的两张牌,缝太小。
比如,你的牌是2和4。
你只有发到中间的3才能赢。
这种牌,你就可以下一千。
当然,你想全兜底池,也可以。
不过,能这么玩的。
要么是老千,要么是弱智。
我俩下了三千底注。
我坐庄洗牌。
我洗的很慢。
看着笨手笨脚,不像是经常玩牌的样子。
一个没洗好。
我竟把一张牌的牌角,给洗折断了。
“牌断了……”
我故意装出一副尴尬的样子,抬头看着李大彪。
“你个废物,你还能干点什么?不会洗就给我滚!“
李大彪顿时大怒。
拿起桌上的烟,就朝我扔了过来。
我知道,他之所以这么愤怒。
是因为这幅扑克,基本全被他下了焊。
而他的下焊,并不是提前做好的。
毕竟,扑克是棋牌室提供的。
他需要一边玩,一边下焊。
想要把牌全部焊上,是需要很长时间的。
一见李大彪对我这样。
老黑刚想急。
我立刻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动。
骂几句不算什么。
因为,我马上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
老黑会意,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
“大彪,急什么。换副牌不就完了嘛……”
说着。
负责抽水的人,把一副没开封的新扑克,扔到桌上。
顺手拿走一百块钱的扑克钱。
李大彪虽然生气。
但他也没办法。
再次洗牌发牌。
牌局开始。
李大彪的运气,似乎不错。
没多一会儿,又赢了一万多。
当然,这是我故意让他赢的。
一个出色的老千。
不但要有高超的千术。
同时,也要懂得揣摩对方的心里。
前两天,让李大彪赢。
是为了让他尝到甜头。
而今天,我的目的,是让他先赢后输。
先赢后输,和先输后赢。
对于一个赌徒的心理影响,绝对是不一样的。
先输后赢。
赌徒经过输钱的焦躁后。
翻本还赢了点儿,他很可能就满足不玩儿了。
但先赢后输,就不一样了。
赌徒会认为自己一定还会赢回来。
并且,他把之前赢的钱,都当成自己的了。
这个时候,他肯定会上头。
我被姑父赶出家门的那天,我先是给姑姑磕了一个头,感谢她这些年收养我的恩情。我又告诉姑父,如果他再敢打姑姑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他。
我叫初六,从我出生开始,父母便把我寄养在姑姑家。
开始时,姑父对我特别好。
当然,并不是他多喜欢我。
而是因为,我父母总是不定时的会给他汇钱,感谢他和姑姑照顾我。
钱很多,多到姑父每次喝醉后,都会醉眼惺忪的开心说,我就是他的摇钱树。
我那时候小,不知道父母是做什么的。
直到六岁夏日里的一天,父亲回来了。
但,不是走回来的,而是被人抬回来的。
担架上的父亲,胳膊和腿都没了。
缠满全身的白色绷带,也早已被鲜血浸透,红的刺眼。
那时候,父亲已经奄奄一息。
弥留之际,他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话:
“做个普通人,平凡生活,永不沾赌!”
那一天,我流尽了所有的眼泪。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好像就没再笑过。
父亲走后,母亲便再也没出现过。
没有了父母的汇款,姑父对我越来越不好。
从最开始的辱骂,到后来的暴打。
而他家大我五岁的表哥李大彪,也参与了进来。
我清楚的记得,这些年,他们爷俩一共打了我2436个耳光,踢过我3487脚,还有2329拳。
皮鞭,棍棒打我的次数,加在一起,是336次。
如果不是姑姑护着,我想,我可能早已被他们打死。
我恨他们,我也记仇。
不然,我不会记的这么清楚。
那时的我,不会打架,不敢还手。
但,却学会了挨打。
被赶出家门的我,并没有无家可归,而是跟了六爷。
六爷不是他的真名,他的真名,从来没告诉过我。
之所以叫他六爷,是他知道我叫初六后,就让我这么叫他。
他是在我爸爸死后第二年,来到我们小镇的。
认识他时,他告诉我,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魔术师。
并且,他愿意把他的魔术,全部交给我。
的确,他的魔术很厉害。
扑克、麻将、骰子、牌九,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时有时无,时多时少,神出鬼没。
就这样,我从七岁开始,和六爷学起了他所谓的“魔术”。
六爷是个洒脱到极致的人。
他每天除了监督我练习“魔术”外,便是喝酒逍遥,外加寻花问柳。
他对女人似乎有种异乎寻常的痴迷。
即使年过六十,也几乎夜夜笙歌。
最强的一次,他竟夜驭三女。
六爷也给我找过女人。
年龄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
胖乎乎的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胭脂水粉。
当她带着职业假笑,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脱下第一件衣服时。
我送了她一个字:“滚”。
我并非不喜欢女人,只是我不喜欢这种女人。
我的女人,必须要温顺,听话,忠诚。依附于我,以我为王。
就像扑克牌里的“大王”。
直到后来有一天,一个女人汗香淋漓后,躺在我怀里,告诉我说。
扑克牌里的大王,实际是小丑的意思。
二十岁生日当天,六爷请我上了醉湘楼。
那是我们镇上,最好的酒楼。
风格古朴的包厢里,六爷叼着金丝楠木的烟斗,一头银发的他,依旧是云淡风轻,洒脱不羁。
“倒酒吧……”
青花瓷瓶里,装的是三十年的陈酿竹叶青。
酒入翠瓷绿釉的海碗中,酒花翻滚,酒香绕梁。
“小六,跟我多久了?”
六爷抽了一口烟斗,喷云吐雾间,开口问我。
“十三年两个月零二十二天!”
“我教你的是什么?”
“千术!”
“什么是千术?”
“以瞒天过海之手法,达偷天换日之目的!”
六爷微微点了点头。
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
磕了磕烟斗,六爷端起海碗,冲我说道:
“喝了这碗酒,你便出师了!从此以后,你不用再跟着我了……”
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
只是没想到,会是在我二十岁生日这天。
三十年的竹叶青入喉,一股辛辣的火线,从胃里直达头顶。
放下酒碗,六爷又说:
“小六子,你要记住。你学的是千术,入的是千门,走的是蓝道。从现在起,你不在是一个普通人。你已是一名蓝道老千!”
所谓蓝道,是指所有赌徒老千。
只要你赌,你走的,便是蓝道。
想想父亲临终时,让我做个普通人,永不沾赌。
可没想到,十几年过去。
我竟成了一名蓝道老千。
这或许就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小六子,我再问你,这以后你是想当爷,还是想当孙子?”
“当爷!”
我想这个世上,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做孙子的。
“好,既然想当爷。我要你用这十几年所学,在三年之内,让千门蓝道都知道有位六爷,初六爷!”
三年?
我能做到吗?
我有些茫然。
这些年,我虽然和六爷去过无数赌局,大小赌场。
不过,我从来没上场赌过。
我并不知道,我的千术水平,到底如何?
但,我还是点头答应。
六爷曾告诉我,老千最难的,不是技术,而是心理。
万千人前,能不能把你平生所学,淋漓发挥,这才是根本。
“好了,以后这千门蓝道的江湖,你就独自闯荡吧!”
六爷的口气云淡风轻。
但目光中,我还是看到了不舍。
“江湖?江湖在哪儿?”
我茫然的看着窗外,轻声问道。
“出门即是江湖!”
我们两人,一起去了医院。
在路上,老黑直接说道:
“初六爷,我昨晚给几个以前散打队退役的师兄弟打了电话。我准备让他们这两天来哈北。当天赌局,不管是钱老八,还是郑老厨。要是敢动你,咱们就和他们拼了……”
我点了支烟,看着窗外,淡淡说道:
“不用那么多,有两个生面孔就行……”
“两个?”
老黑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他觉得,两个人明显不够用。
我抽了口烟,看着老黑,说道:
“老黑,你现在也算是半个千门中人了。记得,千门中人从来不靠好勇斗狠打天下。这种打打杀杀的脏事儿,还是留给别人做吧……”
老黑憨憨一笑。
“对,咱们千门中人,靠的是赌术。可惜啊,我不会……”
我微微摇头。
指了指老黑的脑袋,淡淡说道:
“不,靠的是这里!”
很多人都以为。
千门不过是赌博出千的人。
但实际,并不是这样的。
六爷曾说。
真正的千门,是秘而不宣,又神乎其神的。
就像历史中,比较有名的苏秦、张仪。
他们就是千门中人,师从鬼谷子。
再往前推溯,千门的创始人夏禹。
利用千术,开创了历史上第一个世袭朝代,夏朝。
于是,千门中便有一种说法。
小千谋财,大千窃国。
真正的千门,不是赌,更不是骗。
而是一种,高深的智慧。
当然,现在的千门。
早已沦落成赌徒的名利场。
到了医院。
小朵告诉我们,牛老已经做了手术。效果很好。
并且,还是良性的。
用不了多久,牛老就可以出院。
只是现在,他刚打完针,已经睡了。
我们三人,便出了医院。
站在路边,随意的聊天。
这段时间,照顾牛老。
小朵明显又清瘦了。
只是,她的精神状态却非常好。
目光,熠熠有神。
那种桀骜野性,也依旧还在。
“初六爷,找我有事吧?”
小朵很聪明。
知道我这次来,并不是看牛老,而是专门找她的。
我没回答,而是问她说:
“牛老教你的活儿,学了几分?”
一提这个,小朵显得自信而骄傲。
“用牛爷爷的话说,学了十分,能用十二分!”
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
就像当初六爷评价我一样。
但我没有任何表示。
小朵眨着她的大眼睛,问我说:
“不信?”
我沉默。
“切,等着!”
说着。
小朵去了路边的一个报刊亭,买了一本书,递给我说:
“这书一共372页,你报个数吧……”
我懂小朵的意思,便随口说道:
“过7不过8……”
小朵轻蔑一笑。
似乎觉得,我根本没瞧得起她。
我拿着书。
小朵轻步上前。
路过我时。
右手略微一抬。
两根手指,在书上轻轻拂过。
接着,便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慢慢的打开了书。
一页页的翻着。
每翻一页。
旁边的老黑,都瞪大眼睛。感慨一声。
“卧槽!”
翻了七页,老黑说了七句。
他之所以这样感叹。
是因为从第一页,一直到第七页的上面。
都有一个刀口划过的裂口。
而第八页,却完好无损。
甚至,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我知道荣门的一些手法。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说,过七不过八。
小朵有些得意,问我说:
“怎么样?”
我摇头。
“不够!”
“那再来,报数吧!”
我转头看着老黑。
老黑眼睛一转,故意刁难说:
“276!”
小朵听着,一撇嘴。
一步上前。
对着书,又是两指划过。
只是这次,速度比上次更快。
即使用眼睛看。
也觉得不过是一道黑影闪过。
一刀下去。
老黑急忙拿过书,匆匆的翻到了276页。
当他看到276之前,都被划破。
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
邹晓娴坐到苏梅的身边。
两人并排而坐。
两双美腿,很自然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但邹晓娴却没给我让座。
这也是她和苏梅的不同。
苏梅对我,是一种平等的交往。
而邹晓娴对我,还是高高在上的老板。
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邹晓娴慢悠悠的问说:
“初六,你觉得我和苏梅谁漂亮?不许说,都漂亮。也不许沉默,必须回答!”
这种问题,对于男人来说。
就是一道绝命题。
女人心,海底针。
无论怎么回答,都要得罪一个。
我根本不想和她玩这种无聊的问题,淡淡的说了一句。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邹晓娴咯咯灿笑。
摸着她葱白如玉的手指,又说道:
“环肥燕瘦?呵,有意思。哦,对了,你不是想要苏梅吗?要不这样,你干脆把我们两个人,都要了吧……”
说着。
邹晓娴的脸色忽变。
刚刚还灿烂的笑容,转瞬即逝。
剩下的,只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邹晓娴变脸的速度真的够快。
这女人,不简单!
我面如平湖,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是错。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
见邹晓娴忽然变脸。
苏梅有些担心的看了我一眼。
或许,她也在后悔。
不该把我俩之间的对话,告诉邹晓娴。
见我没回答,邹晓娴又淡淡说道:
“男人嘛,金钱美女,声色犬马。喜欢这些,都能理解。但,能不能得到,就得看这个男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邹晓娴在暗示我。
或者说,在讽刺我。
接着,她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副扑克。
看了我一眼,她带着几分冷傲,说道:
“听苏梅说,你千术不错。她让你来做暗灯,你说你要的她给不了,要和我谈。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想我和谈,可以。但你是不是先让我看看,你凭什么和我谈?”
说着,邹晓娴把扑克,推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扑克,淡淡问说:
“你想看什么?”
邹晓娴一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什么拉牌啊,飞牌啊,空中抓牌啊都可以。总之,就像影视剧里那样,越帅越好……”
我哑然。
她说的这些,并不难,我也能做到。
只是这些,并不属于千术的范畴。
更多的,属于魔术手法。
中看不中用。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练习拉牌时。
六爷就曾训斥我一通。
他说我就是练的再漂亮,也没用。
反而,可能会害了自己。
因为,你这就等于直接告诉别人,你是老千。
或者,你是一个牌技熟练的赌徒。
老千和魔术不同。
魔术讲究的是帅气和神秘。
而老千讲的是,隐蔽,获胜。
这一点,像传武和武术。
很多人,都习惯把传武和武术归为一体。
认为不过是花拳绣腿的花架子而已。
而实际,两者是天地差别。
武术,是带有强身健体的表演性质。
但传武,练的是一击毙命的杀人技。
两者,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
看了邹晓娴一眼,我淡淡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做不到……”
我是老千,不是魔术师。
这种廉价的表演。
我肯定不会做。
邹晓娴冷笑了下。
指着扑克,又说道:
“那好吧,给我发个三条A出来……”
我不由的皱了下眉头。
邹晓娴这根本不是在考察我。
这完全就是在消遣我。
别说我这种苦练十三年的老千。
就是一些老油条级别的赌徒。
在没人干扰的情况下,也完全可以做到的。
当然,他们上了赌局,就未必敢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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