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确儿“确儿的其他类型小说《绿茶庶女千娇百媚,王爷他沦陷了柳确儿“确儿 全集》,由网络作家“春日有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家被查抄后,柳确儿和嫡姐被充入教坊司,说好听点儿是做歌伎,其实就是官ji。全家男丁被流放岭南。临走前柳确儿和嫡姐被允许去送他们一程。“确儿,你跟你长姐不一样,她身份贵重不能被糟践,教坊司的人会安排你们接客的,你去,你姐姐的也由你承担。”柳父郑重吩咐柳确儿。或者说是威胁。他眼眸幽冷:“我们全家能不能回京,就靠你长姐了,想想你弟弟,你也不愿意他死在岭南吧?”柳确儿美眸剧震。她不可置信。亲生父亲竟用她亲弟弟的性命威胁她,让她去做一个真正的ji女,好保护她的长姐依然高贵纯洁。她看一眼瘦弱怯懦的弟弟,再看一眼满含威胁的柳父,深深的愤怒和嘲讽涌上心头。凭什么?就因为她是庶女,她就该被糟践吗?父亲偏心她一直知道,以前她不在意,因为她有温柔的阿娘...
《绿茶庶女千娇百媚,王爷他沦陷了柳确儿“确儿 全集》精彩片段
柳家被查抄后,柳确儿和嫡姐被充入教坊司,说好听点儿是做歌伎,其实就是官ji。
全家男丁被流放岭南。
临走前柳确儿和嫡姐被允许去送他们一程。
“确儿,你跟你长姐不一样,她身份贵重不能被糟践,教坊司的人会安排你们接客的,你去,你姐姐的也由你承担。”
柳父郑重吩咐柳确儿。
或者说是威胁。
他眼眸幽冷:“我们全家能不能回京,就靠你长姐了,想想你弟弟,你也不愿意他死在岭南吧?”
柳确儿美眸剧震。
她不可置信。
亲生父亲竟用她亲弟弟的性命威胁她,让她去做一个真正的ji女,好保护她的长姐依然高贵纯洁。
她看一眼瘦弱怯懦的弟弟,再看一眼满含威胁的柳父,深深的愤怒和嘲讽涌上心头。
凭什么?
就因为她是庶女,她就该被糟践吗?
父亲偏心她一直知道,以前她不在意,因为她有温柔的阿娘和可爱的弟弟。
但她从未想过,自己在父亲心里竟一点儿分量都没有,是随意可以舍弃的。
可她能怎么办?
阿娘失踪不见了,她要保护好弟弟。
重重咬了咬唇瓣,柳确儿许久才缓缓开口,艰难道:“我知道了。”
柳父满意,这才柔声对着嫡长女道:“月儿,你之前才名在外,那些王公贵子定会去看你,你要择一个身份最高的,不择手段让他帮你赎身娶回府中知道吗?”
“父亲放心。”
柳山月擦擦眼泪,一身白衣仙气飘飘、风姿绰约,端的是飘然若仙。
“女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柳父揽住柳山月,两人哭作一团,这父女情深的一幕落在柳确儿眼里却只有恶心和怨恨。
“你别傻站着了,也去跟你弟弟告告别吧。”
柳父挥袖打发柳确儿,明显是有话要私下跟柳山月说,嫌她在这儿碍眼了。
“女儿告退。”
柳确儿麻木福礼,转身小跑向弟弟。
“姐姐!”
年仅七岁的弟弟抱住她的腿,仓皇不安道:“姐姐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我害怕,父亲说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你会跟着一起去吗?”
“乖,姐姐在京城给你买大房子,以后接你回来好不好?”
柳确儿心酸的抱住弟弟,把脸埋进他小小的颈项:“你要乖乖的,姐姐一定接你回来。”
弟弟小心翼翼拍着她的后背:“姐姐别哭,我会乖乖听话的,姐姐别怕。”
他越是懂事。
柳确儿就越是难过。
深深的无力和悲恸让她胸腔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
“姐姐。”
弟弟忽然小小声道:“我看到母亲了,昨天夜里我起夜看到她拉着哥哥和父亲在说话。”
什么?
柳确儿怔住。
怎么可能。
被抄家的第二天,嫡母被烧死在庄子上,也是同一时间她阿娘失踪不见。
都说她趁乱逃走了,柳确儿根本不信。
阿娘不会放弃她们姐弟二人的。
如果嫡母还活着。
那庄子上那具被烧焦尸体是谁的?
柳确儿浑身发冷,一颗心狠狠沉落谷底,她想到了一个可能,却不敢确定。
“听姐姐说,你要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她僵硬的抓住弟弟的肩膀:“谁都不能说知道吗。”
弟弟似懂非懂点头。
一个时辰后。
柳确儿站在原地目送柳家男丁远去的马车,胸膛起伏中死死攥紧手指。
她好恨。
如果嫡母没死。
那死的就是她可怜的阿娘。
是父亲。
他以阿娘的死保护了他的嫡妻,又让她做一颗棋子保护他的嫡女。
他们要活。
她和阿娘就不要活了吗?
柳确儿浑身哆嗦。
她不甘又怨恨,恨不能撕碎他们,可她不能,因为弟弟还在他们手上。
“你在看什么?”
柳山月走过来,颐指气使的态度像对下人一样:“回去以后告诉教坊司管事的,就说你要接客。只有这样那些王公贵子才会来,我也有机会在他们面前露脸。”
柳确儿调整好情绪。
她转身冲她勾唇,露出一抹灿若桃李的笑,晃的天边云彩都失色不少。
“姐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和父亲失望的。”
她要他们都给阿娘陪葬!
......
教坊司。
柳确儿找到了管事妈妈。
管事妈妈风情万种歪坐着,她轻摇手里团扇:“你要我把你和你姐姐的牌子挂上?你可知道牌子一挂,你们要面临的是什么?”
柳确儿面无表情。
她当然知道。
挂上牌子,她们就是官ji,不再是卖艺不卖.身,而是既卖艺又卖.身。
但只有这样才会把嫡母逼出来。
“我姐姐是出了名的才女,以前多少王公贵子想要近她的身,知道姐姐她‘身陷囹圄’,那些王公贵子还不趋之若鹜来救她?趁着他们心里火热,我也能找到傍身的靠山。”
管事妈妈咯咯一笑。
“好个聪明又狠心的丫头,你这样想就对咯,入了这个行当就别再想干净了,只有拼命往上爬,才是出路。”
这件事很快就传了出去。
曾经的吏部侍郎千金柳山月要挂牌子了,价高者得她的第一夜,一并挂牌子的还有柳山月的庶妹柳确儿。
京都圈子一时间沸腾了。
“啪!”
柳山月找到柳确儿。
她愤怒低吼:“你是怎么办事的,为什么她也要把我的牌子挂上?!”
柳确儿冷嘲道:“你去问管事妈妈不就知道了。”
柳山月哽住,又气又急:“我是什么人,怎么能跟她扯皮?!是你办差了事,就该你去,你可别忘了爹爹的吩咐。”
呵。
“姐姐是什么人?”
柳确儿围着她踱步,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然:“姐姐不是和我一样,是教坊司的一名歌伎吗?从我们入教坊司开始,你我就是一样的人。”
所以柳山月有的时候真的很蠢。
她还以为这是在府里呢?
拎不清的人死的是最惨的。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柳山月先是呆住,随后勃然大怒:“你别忘了你弟弟,你敢不听爹爹的话?!”
柳确儿豁然转身,一把揪住柳山月的衣领,狠狠把她抵在墙上。
报官?
这种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可这五百两真的是太多了。
家逢事故,根本没有来得及拿多少银子,她的手里满打满算也就六百两,这还要为柳山月打点什么的啊。
“夫人可想好了?”小乞丐看着柳夫人不说话,便开口催促了起来。
到底要做什么选择,还是赶紧做决定吧。
越拖下去,看热闹的人就越多。
到时候,就算是有心想要藏,恐怕身份也是要暴露的。
“可以,给你!”柳夫人咬咬牙,做了决定。
银子没有了可以想办法再赚,可若是命都没有了,那一切都是徒劳啊。
听到这话,小乞丐笑了笑。
柳夫人连忙带着小乞丐离开这里。
看热闹的人见到这一幕,只觉得小乞丐是熊孩子,夫人没办法,便将人给赶出去,让其自生自灭,不甘心想要银子,才会出现刚刚那一幕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柳夫人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质问了起来。
这个事情,可是相当隐蔽的。
柳夫人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了,除了那几个人,应该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才对的。
“这个,夫人不必知道,只要你给我银子,我保证谁也不会说的。”小乞丐笑了笑,“当然了,若是我无缘无故丢了性命,想必用不了的多久,夫人的真正身份就会人尽皆知的。”
柳夫人一愣。
她确实是动了心思的,想要将这个小乞丐给弄死,到时候就能保守这个秘密了。
可听这话,这小乞丐也是留了后手了。
“银子我会给你,不过,我手头并没有那么多,你看看先给你一百两如何?”柳夫人商量着。
她的手里还是需要一些银子来周转的。
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的。
“不怎么样,我只要五百两!”小乞丐非常肯定的说着。
就算是柳夫人说破了天,这五百两都必须拿出来。
不然的话,就官府见。
到时候,可就会牵扯出一系列的事情啊。
“好,好,我拿给你!”柳夫人咬牙切齿的说着。
没想到风光了快半辈子,这时候却被一个小乞丐给讹上了。
偏偏,她还没有任何的办法。
因为,她不敢赌!
“多谢夫人,您放心,这个秘密一定会守口如瓶的!”小乞丐拿到了银子,还特意咬了咬,看看是不是真的。
其实,小乞丐并不知道柳夫人的真正身份是什么的,这一切都是柳确儿教他这么说的。
即便是柳夫人问,他只装做不能说的样子就可以了。
因为,柳确儿确定,柳夫人不敢赌的,只能乖乖掏银子的。
“气死我了!”看着小乞丐离开,柳夫人气得不行!
本来是想要去看看柳山月那边的情况,现在也只能是窝在这小房间里了。
她怕,万一再出去的话,还有其他人认出她的身份!
先消停一段时间再说吧。
小乞丐完成了,直接就去找柳确儿了。
“看样子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柳确儿看到小乞丐平安无事的出现在面前,就知道事情应该是成了。
小乞丐点了点头。
一切顺利。
“这是得来的银子......”小乞丐朝着周围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便将银子交给了柳确儿。
整整五百两啊,他花不完的。
而且,知恩图报。
是柳确儿让他有了这么多的银子,于情于理,都要分给柳确儿一点的。
“不必了,你收着吧,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吧。”柳确儿笑着推辞着。
之所以选中这个小乞丐,柳确儿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她确定这个小乞丐的人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推脱之下,小乞丐拗不过柳确儿,最后只能是全部收下了。
“确儿姑娘,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宝婵看到柳确儿脸上的笑,有一瞬间被晃了神,便问了一句。
应该是有什么好消息的。
会不会是穆王殿下......
想到这,宝婵心里也高兴。
柳确儿有出路,她的日子也能跟着好一点的。
“没什么,若是穆王殿下来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柳确儿收敛嘴角的笑容,淡淡的说了一句。
宝婵自然是应下来的。
柳确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媚眼如丝,微微一挑。
“柳夫人,你的好日子没有多久了。”柳确儿默默的在心里嘀咕着。
这是第一步。
如今,柳夫人的手里没有什么可用的银子了。
想必很多行动都会受限的,也没有太多的功夫帮柳山月的。
害了她的阿娘,她绝对不会放过柳夫人的。
柳确儿的脑子里只有两件事,带回弟弟,让曾经欺负过他们的人付出代价,首当其冲的就是柳夫人了。
柳山月那边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得劲。
“姐姐今日这么闲?”柳确儿看着柳山月,抬了抬眸,漫不经心的说着。
今日的柳山月明显比前几日要憔悴了许多。
应该是没有睡好的缘故。
想到这里,柳确儿却突然笑了起来。
这才哪到哪啊,这就睡不好了,那以后可怎么办呢?
“我可不像你,身为柳家女,竟然不顾家族名声去接人待客,你脑子里想的都是风花雪月,我想的可是如何能将爹爹他们给带回来!”柳山月不屑的看了柳确儿一眼。
柳家,能够指望得上的,只有她柳山月。
至于柳确儿,那完全是自甘堕落。
这样的人,根本帮不到家族的。
“是,姐姐您清高,您是高高在上的嫡女,可是,柳家已经不复存在了,甚至,母亲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柳确儿一边说一边盯着柳山月。
果不其然,柳山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这个贱人,胡说八道什么?”柳山月气得指着柳确儿。
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可柳确儿却突然笑出了声。
还俏皮的凑到了柳山月的脸前,“我说的难道不对么?是柳家还存在?还是说母亲还活着?”
柳山月一把将柳确儿给推开了。
不习惯,她可不想看柳确儿那张脸。
对于柳确儿的这个话,柳山月确实是不能反驳,她不能告诉任何人母亲还活着。
即便对方也是个王爷,柳确儿没有任何的扭扭捏捏。
“眼睛,还有您的眼神,其实您的眼睛看起来和穆王殿下的很像......”柳确儿简单的解释着。
她也知道迟曜来这里,并不是寻欢作乐的。
想必是宫里让他来看看事情到底怎么回事的。
“哈哈哈,你倒是聪明,我确实是王爷......”迟曜爽朗的笑了笑,介绍起自己的身份。
有趣。
迟曜对柳确儿产生了一些兴趣。
聪明?若是再不聪明一些,早就被人啃的骨头都不剩了。
“那王爷今日来是做什么的?”柳确儿淡淡的问着。
中规中矩。
迟曜目光依旧放在柳确儿身上,“你这么聪明,不妨猜一猜?”
柳确儿对着迟曜淡然一笑。
此刻,周围的所有东西,在柳确儿这个笑容面前都淡然失色。
“应该是来找穆王殿下的吧。”柳确儿肯定的说着,“不过,这个时间,穆王殿下应该在陪佳人呢。”
佳人?不用说,迟曜也知道是柳山月,曾经名动京城的贵女。
迟曜没想到柳确儿竟然猜得这么准。
倘若不是庶女的身份,恐怕也早就名动京城了吧。
“既然在忙,那还是不打扰了,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兴趣和我讲一讲你那位姐姐?”迟曜吊儿郎当的开口。
主要是对柳确儿感兴趣。
想要看看柳确儿会说出来什么话。
听到这话的柳确儿,笑得更加明媚了,“可以啊。”
二人找了个桌子,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柳确儿给迟曜倒了一杯茶。
柳确儿并没有直接开口讲述,而是先问了一句,“殿下找我问姐姐的事情,就不怕我掺杂个人情感么?”
迟曜被问的一愣。
大笑了两声,“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堂堂王爷,岂是那么轻易被人糊弄过去的?
就算是说的是假的,迟曜也是会认证一下的。
柳确儿嘴角微微的勾了勾,“倒是觉得王爷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这话,引起了迟曜的好奇。
“哦?哪里不一样?传闻中的我又是什么样的?”
“都说王爷您是纨绔子弟,花花公子,不过,刚刚交谈过程中,我倒是觉得王爷您并不是那样的人。”柳确儿肯定的说着。
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迟曜大笑两声。
是了,外面的人都说他是花花公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不,如今柳确儿也知道了。
“从您进来,看起来对这里感兴趣的样子,可您不该看的不看......”柳确儿看着迟曜好奇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便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迟曜点点头。
只可惜柳确儿是女儿身,若是男儿,想必朝堂都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迟曜觉得柳确儿就是有这个能力的。
“说说你姐姐吧。”迟曜开口,还是先说一说正事。
柳确儿笑了笑,点了点头。
“姐姐如今和穆王殿下的关系好着呢,前不久,穆王殿下为了姐姐......”
柳确儿将最近迟霁为柳山月做的那些破例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她说的事实,就算是迟霁知道从她口里说出去的又如何呢?
迟曜眸子一转,这和传进宫里的那些话,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你的语气,似乎还有一点羡慕呢?”迟曜心里有数了,便问了问柳确儿。
柳确儿没有喝桌子上的茶,而是随手拿了一壶酒,直接仰头喝了起来。
羡慕,似乎是有一点的。
迟曜想阻止,可柳确儿一口就喝下去了。
“想必没有女人不会羡慕吧?毕竟,能够得到穆王的庇护,那日子可好过不知道多少呢。”柳确儿淡淡的开口。
迟曜想想也对。
就连京城的那些贵女,都希望能够嫁给迟霁的。
可奈何,迟霁心有所属。
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觉得迟霁是喜欢柳山月的。
“不过,依附男人,远远不如自己手里有权利好。”柳确儿又笑着说了起来。
那明媚张扬的笑,落在迟曜的眼里,像是小太阳一样。
迟曜朝着周围看了看。
然后小声的对着柳确儿说,“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被有心之人传出去的话,恐怕会惹来麻烦的......”
这可不是瞎说的。
柳确儿却凑到迟曜的面前,笑了笑,“因为信得过王爷,所以才会和王爷说这话的。”
本就风情万种,这一刻,那勾人的眼眸微微一挑,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这话,是信任么?
这让迟曜想着,他是绝对不会将这个话给透露出去的。
看着迟曜不说话,柳确儿又开口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想法是痴人说梦?”
柳确儿和迟曜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抛开身份,觉得交谈的过程还是很有意思的。
迟曜沉思了一会。
没有等到回答,柳确儿继续说了起来,“男人一时的宠爱,固然重要,可一辈子太长,谁知道会不会变心呢?”
柳确儿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迟曜在一旁看着,感觉柳确儿的周身都是悲伤的氛围。
难不成柳确儿经历过这种事情。
仔细想想,应该没有啊。
“好男人还是有的。”迟曜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柳确儿看了迟曜一眼。
“你喝多了。”看着柳确儿的那有些迷离的眸子,迟曜肯定的说着。
喝多?
柳确儿摇了摇头。
“没有,我怎么可能喝多?”
迟曜看了看周围,想着将柳确儿给送回房间的好。
这里到底是教坊司,他们又处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怕有人会趁机对柳确儿做点什么的。
可男女有别。
迟曜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一会,穆王应该就会出来了。”柳确儿突然开口。
眨着眼睛看着迟曜。
迟曜看着柳确儿,缓慢的点点头。
“我带你去那边,那边不容易被人注意到,还能看得清楚。”柳确儿指了指,笑着说着,然后就起身走了过去。
看柳确儿走路的样子,哪有半点喝多的模样?
迟曜摇了摇头,难道柳确儿真的没有喝多么?
两人落坐,柳山月挽着迟霁走了出来。
柳确儿看着柳山月这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就觉得大快人心。
“姐姐,如果我是贱人的话,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的。”柳确儿又开口说了一句。
柳山月气得不行,伸手就要甩一巴掌在柳确儿的脸上。
察觉到柳山月的这个动作。
柳确儿向后一退。
“姐姐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这娇嫩的脸上若是留下什么痕迹,穆王殿下看到的话,你的形象还能完美的保持住么?”柳确儿笑得风情万种。
柳山月咬了咬牙。
怎么平时没看出来这胆小懦弱的柳确儿竟然如此有心机?
真的是太会装了。
“就算是打了你又如何?想必穆王殿下只会高兴,觉得我的心里是有他的不是么?”柳山月对着柳确儿高傲的扬了扬下巴。
“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就算是穆王殿下要了你又如何?只不过是将你当成了消遣的玩意罢了,只要我愿意,穆王殿下可以随时将你舍弃。
若是你聪明的话,就应该讨好我!”
柳山月信誓旦旦的说着。
她已经试探了迟霁的心思,她在迟霁的心里不是旁人能够比得上的。
倘若不是迟霁已经被赐婚,当初她就会是穆王迟霁的正妃!
“呵呵,”柳确儿冷笑一声,“姐姐说的对,可是,你现在可是将穆王殿下往我这里推呢。”
心里想的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明明希望和迟霁在一起,却总是欲擒故纵,这多少有点不识抬举了。
柳山月脸色一变,“我警告你,适可而止,若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到时候我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的弟弟!”
柳山月知道怎么拿捏柳确儿的。
如今,柳确儿在意的人,就只有她的弟弟了。
可听到这话,她却不以为意。
“无所谓啊,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话,也保护不了弟弟,不是么?再说了,天高皇帝远,京城的消息,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的传过去吧?
还是说,柳家还有其他的漏网之鱼可以传递消息?”
柳确儿又凑到了柳山月的眼前,笑嘻嘻的说着。
漏网之鱼。
听到这几个字,柳山月的内心咯噔一下。
她总觉得柳确儿似乎是知道了什么。
“不会的,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可仔细一想,柳山月觉得不可能的事。
是她自己在吓唬自己,柳确儿怎么可能知道母亲还活着呢?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从柳山月的表情上,柳确儿确定了。
柳家这是将她和弟弟还有阿娘当成了柳家的替死鬼了。
“早晚有一天,爹爹那边会知道的,你若是听我的说不定到时候我还替你美言几句,放了你弟弟呢。”
听到柳山月这话,柳确儿嗤笑一声,“我还是觉得,若是我得到了穆王殿下的庇护,不仅仅能保证我弟弟安然无恙,还能带着他过上好日子呢。”
柳山月明白柳确儿这话的意思。
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乖乖的做她的傀儡了。
“那就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得到穆王殿下的心了!别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柳山月留下一句话,就有些生气的离开了。
对于柳山月的那些话,柳确儿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之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是柳山月自己认不清她现在的身份,觉得她还是名动京城的贵女呢。
而且,还莫名的自信。
至于穆王的心?柳确儿嗤笑一声,她不需要,她只需要穆王殿下馋她的身子,让她可以将弟弟带回来就足够了。
“男人,是最靠不住的!”柳确儿心里坚信这句话。
她出卖自己的身子,只为换回弟弟。
等到弟弟回来,穆王愿意喜欢谁就喜欢谁,到时她就候一心一意的报仇。
大仇得报,她就带着弟弟快意江湖!
“你帮我多盯着一点姐姐那边,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柳确儿如今手里能用的人就只有宝婵了,这个事情只能交代给宝婵了。
听到这个吩咐,宝婵虽然好奇,可也没有问出来。
有些话该问,有些话不该问,这一点,宝婵心里还是有数的。
第二日。
“确儿姑娘,您醒了么?”宝婵过来试探性的问了问柳确儿。
柳确儿还迷迷糊糊的,并不想动。
只是翻了一个身。
宝婵见状,就直接说了,“刚刚我看山月姑娘出门了,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
什么?
柳确儿蹭的一下就坐起来了。
奇怪。
这大早上的,柳山月出门做什么?
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去见她的嫡母去了。
想到这里,柳确儿突然就有了主意,“我也出去一趟,如果问起来的话,就说我去采买一些东西,然后你再去一趟......”
交代完,柳确儿就连忙起身。
穿戴整齐就出门了。
不管是柳山月还是柳确儿,这都是穆王殿下点名过的人,这想要出去一趟的话,也不会太过阻挠的。
谁让穆王的权势滔天,他们谁都怕啊。
柳确儿偷偷的跟上了柳山月,果不其然,看到了嫡母的身影。
柳确儿沉住气,等到柳山月离开之后,柳确儿突然出现在嫡母的面前。
“母亲,没想到你在这里啊!”柳确儿上前,拉住了柳夫人的手,甚至还流了几滴泪。
柳夫人在听到母亲那两个字,就已经懵了。
怎么会?
柳确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您怎么了?怎么还傻了?”柳确儿看着柳夫人呆愣的模样,心里冷笑一声,又开口问了出来。
听到这话,柳夫人才反应过来。
看着面前的柳确儿,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
“确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教坊司么?”柳夫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将自己的胳膊从柳确儿的手里抽回来。
就柳确儿那卑贱的身份,可不配碰她。
不管是柳夫人,还是柳山月,她们的心里根深蒂固的认为,柳确儿一家人的存在,就是保护他们的,是可以随时舍弃的。
“母亲,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还以为你不在了呢......”柳确儿没有回答,反而继续声情并茂的哭诉着。
迟霁去甩了甩衣袖,去了柳山月那里。
明显,刚刚迟霁是有些不爽的。
“确儿姑娘,你刚刚为何要说那样的话?”宝婵不理解。
刚刚迟霁明显是愿意和柳确儿多说两句话的。
可柳确儿却不把握机会,反而撮合迟霁和柳山月。
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真的要退而求其次,不想要穆王这颗大树了。
“男人的心,是最善变的。”柳确儿淡淡的说着。
宝婵不明白柳确儿这话。
这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么?
可柳确儿不再说其他的了。
她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迟霁宠爱柳山月,对她这个有过两次春宵的人,可以弃若敝履。
“殿下~”柳山月看到迟霁的时候,也学着柳确儿的样子,风情万种的叫了一声。
虽然身段不如柳确儿妩媚,可奈何那张脸却是过分的精致,再加上迟霁本来对柳山月有滤镜,倒是没有东施效颦的感觉。
迟霁大笑两声。
他心生欢喜,他会护住柳山月的。
柳山月也确确实实感觉到迟霁能带给她的好处,身为柳家曾经的嫡女,自然是不愿意有人觊觎自己的男人的。
这不,碰到柳确儿,就忍不住想要展示她的与众不同。
“妹妹今天看起来怎么这般憔悴?”柳山月高傲的看着柳确儿。
仿佛他们是云泥之别。
憔悴?没有吧?
柳确儿淡淡的笑了笑,“有么?”
“姐姐看起来倒是春风得意啊,不过啊,姐姐可要一直抓住殿下的心才是,毕竟啊,殿下的正妃身份可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比的了的了。”
柳确儿是会往人心口上撒盐的。
柳山月狠狠地瞪着柳确儿。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柳确儿说完,没给柳山月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就走了。
迟霁那边已经将柳夫人给“救”下来了。
这不,让人做了糕点之后,就带着来了教坊司。
“殿下,您今日又是来找山月姑娘的吧?”管事妈妈看到迟霁,热情的就迎了上来。
迟霁点点头。
管事妈妈笑得更加灿烂了,“我这就带你过去。”
说着,就要带迟霁过去。
可迟霁却开口了,“我自己过去就行,先去办点其他的事情。”
迟霁的话就是吩咐。
管事妈妈不可能拒绝的。
无所谓的事。
迟霁先过来找了柳确儿。
“宝婵?你回来了,快过来帮我擦一擦。”柳确儿只是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宝婵回来了,便开口吩咐着。
迟霁是直接推门而进的,倒是没想到竟然会看到这样一幕。
其实,在这种地方,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只见柳确儿露着香肩,想要抹点东西,可却够不到。
“宝婵?”柳确儿看着自己开口之后没有动静,便疑惑的叫了一声。
回头一看,看到竟然是迟霁。
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那双会说话的眸子定在那里。
“殿下,您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柳确儿一颦一笑中都带着蛊惑。
快步的走到迟霁的面前。
眼里满是期待。
迟霁知道柳确儿心里想听什么话的。
“就是过来看看,之前答应给你带的糕点,你尝尝看。”迟霁将带过来的糕点递给了柳确儿。
柳确儿笑着收下了。
转手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然后又一只手拉住迟霁的腰带,眉眼含笑的问了句,“殿下今日只是来送糕点的么?”
柳确儿知道,她没有吃醋的资本,要利用自己的优势适当的挽留。
迟霁反手抓住柳确儿胡作非为的手。
“别闹,今日没空。”异常肯定的说着。
没空?
柳确儿不傻,一眼就看透迟霁哪里是没空,是忙着要陪佳人呢。
也罢。
“殿下快点去看看姐姐吧,想必姐姐这个时候也在想殿下呢。”柳确儿依旧是笑得那么明媚灿烂。
迟霁看不出来任何吃醋的痕迹。
甚至觉得柳确儿这是真的想要让他去陪柳山月的。
其实,遇到这么善解人意消遣的玩意,应该是值得高兴的,可迟霁心里就是说不上来的不爽。
转身离开了。
“姑娘,穆王殿下确实去了山月姑娘那里。”没一会,宝婵就回来了。
在迟霁离开的时候,柳确儿正好看到了宝婵,便让她去看一看了。
听到这个话,柳确儿笑了笑。
拿着迟霁送来的那个糕点尝了尝。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想必她的那个好嫡母,如今人已经在穆王府了。
接下来的一阵。
迟霁偶尔会来柳确儿这,但也就只是说说话而已,更多的时间都是陪着柳山月的。
“怎么?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啊?是这里有什么人惹你了么?”迟霁一眼就看出来柳山月的不开心了。
听到迟霁关心的话,柳山月露出一个笑脸。
这么多天迟霁的纵容宠溺,让她有些飘飘然了。
“殿下,山月听说您那有一副画......不知道可不可以赠给山月啊?”柳确儿笑脸盈盈的看着迟霁,娇滴滴的问着。
那幅画?
迟霁有点印象。
他记得,那幅画可是从圣上手里“抢”过来的,这若是送给柳山月的话,不知道圣上那边知道的话,会不会为难柳山月。
“山月,你看看有没有其他想要的?”
迟霁这话的弦外之音,柳山月怎么可能听不懂。
可她就是要那幅画。
她可是听说了那幅画的来历了,若是能够讨到手,证明她在迟霁的心里,无人能敌的。
“殿下,我就想要那幅画,你就送给我好不好?”柳山月撒娇的转了一个圈,来到了迟霁的怀里,娇气的说着。
若是不给的话,那就会生气。
迟霁想了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给你就是了,不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迟霁觉得还是提醒一句比较好。
虽然那已经是他的东西了,怎么处置是他的权利,但是怕会给柳山月带去无妄之灾。
“多谢殿下,您对我真的太好了。”听到迟霁同意,柳山月又是一阵的吹捧。
柳山月沾沾自喜。
殊不知,那幅画的消息,就是柳确儿故意找人透露出去的,目的就是要让柳山月得到。
毕竟,柳确儿了解柳山月,一定会和迟霁讨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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