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尚珽沈乐菱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三年后,她重返京城成大户后续》,由网络作家“我爱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日后和大夫人直接对上,张家人也会因此心存芥蒂,特别是张夫人,多年前大夫人如此下她的脸,她想来也是铭记于心的。丝雨立马明白了沈乐菱的心思,立即出门叫道:“来个人,给小姐添些茶水。”雅涵还未吱声。玉真就立马扔掉了自己的扫帚,道:“就来了。”随后小碎步往屋内走,经过雅涵时还朝她笑了笑。走到屋檐底下,丝雨拉着玉真的胳膊,小声嘱咐道:“小姐今日在外面受了气,你一会可要好好伺候着。”玉真心下迷茫,不是刚刚去见大夫人娘家的侄儿吗?怎么就心情不好了?她泛苦,却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屋。待玉真进去后,丝雨走到雅涵面前,低声说了两句,又大声道:“盯紧点,这雪不扫干净,当心小姐脚滑!”玉真一进屋就见向来和善的五小姐沉着脸,她规规矩矩地茶杯里小心地添了水。“小姐...
《重生三年后,她重返京城成大户后续》精彩片段
日后和大夫人直接对上,张家人也会因此心存芥蒂,特别是张夫人,多年前大夫人如此下她的脸,她想来也是铭记于心的。
丝雨立马明白了沈乐菱的心思,立即出门叫道:“来个人,给小姐添些茶水。”
雅涵还未吱声。
玉真就立马扔掉了自己的扫帚,道:“就来了。”
随后小碎步往屋内走,经过雅涵时还朝她笑了笑。
走到屋檐底下,丝雨拉着玉真的胳膊,小声嘱咐道:“小姐今日在外面受了气,你一会可要好好伺候着。”
玉真心下迷茫,不是刚刚去见大夫人娘家的侄儿吗?怎么就心情不好了?
她泛苦,却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屋。
待玉真进去后,丝雨走到雅涵面前,低声说了两句,又大声道:“盯紧点,这雪不扫干净,当心小姐脚滑!”
玉真一进屋就见向来和善的五小姐沉着脸,她规规矩矩地茶杯里小心地添了水。
“小姐,外面的雪估计还有半炷香就能扫干净了。”丝雨面带着笑意走了进来。
可沈乐菱就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嗯!”
这下,原本还想开口打听什么情况的玉真,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过了一会,雅涵进来了,笑嘻嘻地道:“小姐,雪已经扫完了。”随即立刻发现小姐兴致不高,于是大大咧咧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啦?”
丝雨忙道:“玉真,你先出去吧!”
玉真乖巧地一府身就退了出去。
接着丝雨在房中将今日的事掐头去尾,主要是张鹏飞那番庶子庶女的话说了出来,不过也并没有说沈乐菱当时反驳的话语,生怕玉真听完,不敢回去禀报了。
雅涵听完也十分气愤道:“这张家的公子怎能如此说呢……”
门口的玉真见听得差不多了,忙小碎步开始往外跑。
她在五小姐这里这么久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这次五小姐终于出了趟门还有大夫人娘家侄儿有了间隙,这事得赶紧告知王嬷嬷。
她人一走,檀云便走了进来,道:“小姐,玉真朝墨韵堂的方向去了。”
雅涵平日和玉真相处得最多,此刻实在气呼呼地道:“小姐联怜惜她平日里什么脏活累活都不让她干,我还以为她能心存感激,没想到屁大点事就急急忙忙去给大房禀报去了。。”
沈乐菱心中冷笑,这辈子玉真刚来时自己她一派天真的模样,自己甚至在回忆,上辈子是不是自己有哪里没有做好的地方,才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所以玉真来了后,自己虽不信她,但从未苛待过她,相反时不时给她的小东西比丝雨和雅涵都还多。
但原来有些人骨子就是这样,就连被王嬷嬷带过去“狠狠”教训了一番后,还是对那边忠心耿耿。
毕竟指望她感激,还不忘指望条狗来得快。
“跟陈嬷嬷说一声,这几日对大房那边送来的东西都警醒一些。”沈乐菱目光幽深,语气淡然道。
房中的丫鬟们正气愤着,院子里传来了一声奶声奶气地叫喊:“姐姐,吃点心啦!可好吃了。”
沈乐菱朝外一看,小阿洲两只手端着一个小盘子,盘子上落着三四块白色的糕点,他欢快地迈着小短腿就走了进来,脖子上的小项圈还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身后还跟着一个婆子。
一进屋,丝雨就凑上前去,一见他小嘴旁还沾着不少的小白屑,乐了,调笑道:“阿洲少爷,这是吃糕点吃饱了吗!”
一片静谧中,沈乐菱开口道:“你们都知道了吧?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菡巧毕竟这些年在外面走动得多,上前一步道:“小姐,眼下老爷连任苏州同知刚满一年,按例需两年后才有吏部任命,礼部下旨,如今这京城府中来的信,不由得让人多想啊!”
丝雨则道:“奴婢前两日去知府后院给知府夫人看病,也并未听说过京城将此调令,这……。”看了眼不动声色的沈乐菱,大着胆子道:“这宁国侯怕是另有图谋。”
沈乐菱食指在书案上轻点着:“还有呢?”
雅涵左看看右看看,不敢和檀云争夺这最后一名,上前道:“小姐,奴婢这几日和夫人院子的陈嬷嬷聊天时,也没听说过京城府中的消息,想来夫人那边也没有提前得到消息。”
沈乐菱点点头,整个内室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了最后一个檀云身上,檀云不慌不忙地摇摇头道:“奴婢不懂这些,小姐要回奴婢就跟着回!”
沈乐菱“噗嗤”一声笑了,谁能想到十多年后的红缨将军,小时候是个如此不愿动脑子的。
“你们都说得不错,这宁国侯将我父亲遗忘了十多年,这突如其来的家信确实有意思得很。但不管怎样,他们总不至于拿这个来骗我们,毕竟没有礼部的调令,父亲也万万不会私自离开苏州。”
沈乐菱一边分析一边吩咐:“想来礼部的调令这几日就要抵达苏州了,雅涵这几日你就开始收拾东西吧,丝雨这院中的小丫头们都遣散了吧,至于在室内伺候过的全部都跟菡巧商量一下,往商号里塞。府中其他人,我也会劝母亲和陈嬷嬷交给你们两个处理,可有信心?”
丫鬟们做了一番保证后,沈乐菱又道:“另外菡巧,这边的生意离不开你,你就留在苏州主持大局。”
菡巧一听急道:“小姐,奴婢……”
沈乐菱不等她说完,便让三人都下去了,这才缓缓道:“菡巧,其他人不清楚,但你知晓,如今我手头上的生意做得有多大,如今大家都以为幕后是一个叫宋晗玉的富商,那你就当好这个富商,要知道,你就是我最大的一张底牌了。”
“我可以信任你的,对不对?”
菡巧听完,含着泪,坚定地点着头。
吩咐完几个大丫鬟,沈乐菱依旧有些心绪不宁,干脆去母亲房里将小弟抱了出来,一起坐上马车去府学里接大哥了。
临走时母亲江氏还不停地叮嘱道:“别太惯着他了,不准他吃糖……”
沈乐菱拉着小阿洲,一边随口应着一边像逃难一般的跑了。
小阿洲快五岁了,长得虎头虎脑了,但五官偏像江氏,带着南方特有的秀气。
每次跟着江氏出门,都会得到一众官夫人的由衷的喜爱,还有的硬是都有些不肯撒手。
此时坐在马车中的小阿洲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小糖人,只觉得快乐得像在天上飞一般。
没办法。
自重生之后,沈乐菱就没有办法拒绝小阿洲的任何一个要求。前世阿洲死后,她就后悔,前一日阿洲才跟自己讨要糖人,怕他长蛀牙,沈乐菱拒绝了他,没想到……
看着阿洲吃一口,就会兴奋得摇头晃脑一阵。沈乐菱无奈拿出帕子帮他擦了擦快流到下巴的口水。
小阿洲还举起糖葫芦,用软软的小奶音道:“姐姐吃!”
说完估计又想到上次大哥一口气吃了他半个糖葫芦,又补充道:“阿洲给姐姐吃,吃一个!”
沈乐菱被小阿洲在舍不得和姐姐当中纠结的小表情给逗笑了。
就着他的手,吃了一颗糖葫芦,小阿洲一见自己还剩好多,高兴得晃悠了一下自己的小短腿。
这时沈乐菱,便又问起:“阿洲,若是有除了母亲爹爹和大哥姐姐以外的人,让你去池塘去玩,你去不去?”
小阿洲这几年已经习惯总是问自己这个问题的姐姐了,头都没抬道:“阿洲不去,河边危险!”
“那有人问你会不会泅水呢?”
“阿洲不会。这是和姐姐的秘密。”
沈乐菱摸摸他的小脑袋笑道:“阿洲乖,吃吧!”
马车摇摇晃晃终于到了府学门口,没等多大一会,一身穿蓝色宽袍、十四五的少年郎,在车外朗声道:“我家妹妹来接我了,就不与你们一起了。”
小阿洲大概还记得大哥吃他糖葫芦的事,忙将剩下的两颗,一股脑塞进了嘴巴,捂着嘴,吃得像只小松鼠一般。
随后车帘被掀开,一仪表堂堂的少年钻了进来,一见小阿洲的模样,拉下脸,责怪道:“妹妹,你又让阿洲吃糖了?”
沈乐菱无辜的笑了笑,小阿洲也笑得眼睛弯成了一条缝。
大哥哥沈慕渊一下子就没了脾气。
回去的途中,沈乐菱还特地问道:“大哥,我让人从北地给你带回来的那匹烈马,你驯好了吗?”
沈慕渊无奈,虽说自己是个男孩子,对于骑马射箭也热爱的紧。但不知为何妹妹总是不停让自己学驯马,自己日后又不是开马场的。
但妹妹自三年前一场大病后,特别爱哭,自己不去驯,她肯定又会哭的。
沈慕渊老实地点点头。
沈乐菱笑了笑,大脑又飞速运转着自己还有哪些地方没有思虑到的。
母亲那边,陈嬷嬷的女儿尔容跟着丝雨学医已有不少日子了。
弟弟这边,檀云教得两个小厮打起来或者不一定厉害,但跑得很快,嗓门又大也能起一定作用,而且自己两个月前已经让人教会弟弟泅水了。
父亲那边,自己这一世抢先拿下了上辈子李尚珽的师爷,裴师爷心思细腻、观察入微,必要时也不介意使用特殊手段,对自己的又极为忠诚,父亲这样方正的人,正需要他这样的辅助。
哥哥这边,她也用重金将府学的武学师傅留在了他身边,戴师傅功夫了得,又在府学中见惯了少年人的习性,想来也应该能护着哥哥一二。
回京后他们这一房所有吃食都从她的小厨房里送,让雅涵亲自把关,还有……
还有京城的那些人,自己给他们的礼物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适当的时候,一份一份的慢慢拿出来。
沈慕青见被母亲看穿,更像只没有软骨动物一般的靠在大夫人身上,“母亲~”
大夫人拍拍她的背,目光幽深:“不过一个小丫头,既然阿青你不喜欢,那母亲就给他们三房一些教训吧!”
这些天,三弟妹的日子,也确实过得太舒坦了些。
除夕这日的清晨,烟雾弥漫着整个院子,萧瑟的寒风吹过干枯的树枝,一颤一颤的,连一片叶子都不留。
一大早沈乐菱就在丝雨和雅涵的伺候下,艰难的起身来,穿戴整齐来到爹娘院子里,等待着他们一同吃完早膳就去老夫人院中。
小吃货阿洲已经规规矩矩地坐在桌上,只等着哥哥姐姐来开动了。
一家人到齐了,丫鬟婆子们在陈嬷嬷的带动下都出去了,留一家五口好好享受亲密的时光。
可谁知刚靠近江氏的沈乐菱便闻到了一股藿香的味道,寻着味道便看到江氏身上所带的香囊。
沈乐菱立刻便皱起了眉头,这慈安堂的老夫人最讨厌的就是这藿香的味道,原因好像可以追溯到老夫人未出嫁之前了。
上辈子,宁国侯两年后纳了一个小妾,那小妾是个张扬的,惹得大夫人十分不快,于是设计让她戴了个藿香的香囊去见老夫人。
谁知老夫人当场就发了好大的火气,叫嚣着:“赶紧将这小贱人给我打死!”
要不是宁国侯赶来的及时,当日慈安堂少不得要见血光。
“母亲,这香囊是?”
江氏见女儿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自己的新香囊,笑容温和道:“这个啊!是针线房的乔妈妈昨日送来的,说是老夫人最喜欢的香味了。”
沈乐菱低头,这熟悉的套路明显就是大夫人的手笔,难道这乔妈妈早就被大夫人买通了?想看二房和三房斗起来,试探三房的实力?
想到几日前在凉亭中的事,心中了然,难怪这几日大房都没动静,原来在这等着了。
大夫人此次用如此毒辣的一招,估计是想一招就将他们一家人打趴下。
见江氏面上流露出的笑容,沈乐菱瞟了眼正给小阿洲夹菜的爹爹,一派天真烂漫地问向江氏:“原来老夫人喜欢这藿香的气味啊!”
果然沈文贞一听立刻就放下碗筷,问道:“这香囊是藿香味的?”
他虽对那些香味什么的没多少了解,但在老夫人手底下讨了这么多年生活,对她的一些忌讳还是知道的。
江氏有些茫然道:“这个妾身倒是不知。”
说完又看向沈乐菱。
沈乐菱连忙将丝雨叫了进来,道:“丝雨,你闻闻我母亲身上这香囊的味道是不是藿香?”
丝雨上前行了一礼,闻了闻,也不待江氏将香囊取下,就道:“老爷、夫人,奴婢曾跟着扬州的老大夫略识得些药草,这香囊气味馥郁,有浓郁的树脂香夹和着薄荷般的木香,确实只是藿香的气味。”
沈文贞面色一沉,对江氏道:“这香囊不要带了。”
看到夫人不解的样子,提醒道:“老夫人最厌恶的就是藿香,日后咱们院子里,再莫要再出现此等物品了!”
沈慕渊闻言张大了嘴巴,小阿洲也瞪大了一双黑葡萄一般的眼睛。
江氏面上一惊,“这……难道是二嫂子要害我?”
沈文贞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此时断言为时过早。今日过年,先别想这么多。”
沈乐菱也笑道:“不如母亲将这香囊留下,改日亲自去问问二伯母,是不是针线房的乔妈妈弄错了,免得冤枉了二伯母。”
雅涵和玉真两人期期艾艾地走了进来,玉真手中还端着一盆烧过的炭火。
刚提出离开的沈慕青和沈乐玥自然也就坐下看看热闹了。
丝雨见二人进来,责怪道:“两位小姐来看五小姐,你们俩妮子不在内屋好好候着,在外面干什么呢这么大动静?”
二人忙行了一礼后,雅涵硬着头皮解释道:“回几位小姐的话,奴婢刚刚换了外屋的炭盆,看着里面的碳球便想递给玉真,谁知玉真一个没接住……”
玉真也连忙认错。
沈乐玥不解地问道:“为何非要递给玉真?”
她知道玉真是大夫人给的,此时见沈乐菱的丫鬟一盆碳都非要递给玉真去丢,还以为抓到了什么把柄,故意开口问。
沈乐菱眼眸都没抬一下,这个沈乐玥和前世一样,惯会躲在后面兴风作浪。
用前世沈慕青的用词,就像一杯什么绿茶一般。
玉真也听懂了沈乐玥的意思,生怕惹得五小姐厌恶,于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原来玉真来了沈乐菱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一间房,这夜间难免有些冷。
前些日子,她发现小姐那些烧过的碳球里面都还没有燃尽,于是祈求让几位姐姐日后将碳球就留给她,今日这真的是不知怎么一个没有接好,才出的岔子。
沈乐菱认真地看着玉真,其实眼角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沈慕青。
见她仔细地看着那盆里的几个碳球,微微皱眉,沈乐菱这才放下心,这是要上钩了。
沈慕青听了两个丫鬟的话,看着那炭盆,这大魏如今大户人家用的都是些银炭,燃烧时间虽长,但都是揉成一个个小的球状,确实不如后世蜂窝煤燃烧得充分。
说起蜂窝煤,对啊!自从上次中秋自己声名大震之后,自己也该在这京城再露露脸了,不然时间长了,三殿下他……
说起三皇子,即使沈慕青这样的老黄瓜刷嫩漆也忍不住微微红了脸。
前两日三皇子到国子监玩,与哥哥一见如故,当日就到侯府作客。
期间在那凉亭之内赏雪,三皇子还特意打发掉其他人,轻声与她说了一句:“慕青妹妹,中秋一见,我心斐然。”
虽然其她几位妹妹很快就赶了过来,但这句话到底让她心中乐开了花。
要知道,这大魏朝皇后没有子嗣,三皇子生母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女,但他一直养在坤宁宫中。
为了担当大任,还是很有机会的。
更何况,他长得眉清目秀,风神俊朗,听说自小还习武,想来身体不会太差。
只要能搞定他,那自己日后岂不是能成为整个大魏最有权势的女人!
想到这,一直不动声色观察着沈慕青的沈乐菱,只见她“蹭”地一声站了起来,“五妹妹,姐姐突然想到院中还有些事,就先不与你多聊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身边的丫鬟连忙去外屋将她们的披风拿了过来。
也不等沈乐菱回复,就拉着沈乐玥出了门。
沈乐菱看着匆忙的背影,面露疑惑地看向玉真道:“大姐姐这是怎么了?玉真,大姐姐可是生气了,你快帮我去问问。”
玉真慌忙行了一礼,跟了出去。
全然没有注意到沈乐菱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容。
雅涵跟着玉真到了门口,确定她出了院门后,才回内屋道:“小姐,是不是要递信给刘掌柜?”
沈乐菱点点头,“袁掌柜,也是该走出来了。”
沈慕青回房画出了蜂窝煤的样式,拿着那张画卷就去找宁国侯和大夫人,以及沈慕朗,将蜂窝煤的作用细细给他们讲解了一遍。
大夫人毕竟操劳了多年侯府的内务,父亲又是工部尚书,一听就知晓此物制出后能够节约不少碳火,是个好东西。
已经开始动心思买煤矿做生意了。
宁国侯则眯了眯眼,如今大魏的冬日越来越长,若这东西真能像阿青所说的那样,到时候呈给圣上,想来也是一项功绩。
沈慕朗倒觉得无所谓,再怎么浪费碳火,也少不了他的。
一家人商议后,当日下午沈慕青就去了趟她外家——工部尚书,依旧穿得是那件大红色的披风。
只是她没注意到的是,她前脚一出门,守西门的刘婆子,就在门口扔了件红色的小麻布。
工部尚书的动作极快,三日内就找来工匠将那蜂窝煤和配套的蜂窝煤炉全做了出来。
当日宁国侯就带着这些东西入了宫。
檀云带来这个消息的时候,沈乐菱正站在屋檐前看着飘飘扬扬的雪花,深深吸了口气。
刚从大厨房拿回饭菜的玉真见了,劝道:“小姐,你身体才刚刚好,莫要站在这儿吹风了。”
沈乐菱心情大好,看着如今还十分稚嫩的玉真,上辈子,她对自己也是不错的啊!那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
“玉真,今日下雪了,真美!”
玉真笑了,以为沈乐菱是在江南甚少见到雪,“小姐,这雪还要下一个多月呢,您日后再慢慢看,咱们还是先用膳吧!”
沈乐菱盯着玉真,看得她有些心生不安,就在她快要忍不住问出声时,沈乐菱慢慢地,面上绽放了一个笑容。
沈慕青今日你飞得有多高,明日就会跌得有多重。
好好享受今日的荣光吧。
御书房内
今年四十八岁的景瑞帝看着手中的图纸,又看着宦官抬进来的煤炭和小炉,好奇地走到大殿之中。
看着那一个个大小一致,每个中间都有十来个小孔的煤炭。
“这就是蜂窝煤?”
宁国侯拱手道:“是的!因外形酷像蜜蜂窝,小女才取名为蜂窝煤。”
景瑞帝想起中秋宴上,那个写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小女子,不禁感叹道:“你这个女儿啊!真是不错,朕那么多闺女,没一个能比得上的!”
“来,快给朕看看,这是炉子如何用?”
宁国侯听了亲自用铁钳夹住一块煤,点燃后放进炉中,随后将炉下面的一个小铁片拿了下来。
景瑞帝一时觉得有趣,还拿起那铁片仔细瞧了瞧。
那蜂窝煤燃烧了一会,御书房内也没什么异味,景瑞帝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宁国侯估摸着里面火候差不多了,又添了一个煤炭,认真的将每一个孔都对好。
“要将孔对上?”景瑞帝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动作。
“嗯,小女说,必须这样,才能让新的煤炭燃烧起来。”宁国侯也不知的紧张还是殿内的地龙烧得太厉害了,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最后又在炉子上放了一锅水,不一会,锅里的水就开始冒热气了。
“好!”当锅中的第一丝热情冒出来时,景瑞帝大笑道:“这蜂窝煤不仅节约煤炭,还能供百姓烧菜煮水,好!”
宁国侯回府的时候,腿脚都还是飘着的。
“你这个女儿不仅文采斐然,一首《水调歌头》让多少男儿失色,今日又想出了蜂窝煤这样惠民的好东西,实在是让朕羡慕不已啊!”
“这要是真的能在百姓中推广了,朕定要对她好好嘉奖一番。”
景瑞帝的速度还是极快的,没多久工部就制造出了一批蜂窝煤炉,同时,内务府名下的煤山大力开采,全部制成了蜂窝煤的模样。
而这期间老夫人也没闲着,时不时的带着沈慕青进宫与皇后聊天。
同时,内务府的王公公也成了宁国侯府的常客,遇到任何问题都会来请教一番。
一时之间,沈慕青声名鹊起。
比起中秋那次只在文人墨客当中流传美名,这一次却是实打实利民的功绩。
在普通百姓中,沈慕青成了神女一般的存在。
大房的喜气掩都掩不住,连一直挑剔的老夫人都和善了不少,大夫人每日的帖子都接到手软,面上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整个宁国侯府一片喜气洋洋,连大厨房的菜色都好了不少。
当玉真再次拿着食盒跑进院子,看到在院中散步的沈乐菱,立刻笑吟吟地上前道:“小姐,今日又有你爱吃的狮子头呢!”
沈乐菱看着她的笑颜,不由得也勾起了唇角:笑吧笑吧,很,快你的大小姐笑不出来了……
小阿洲显然没想到,丝雨姐姐一下子就揭穿了他途中偷吃的行为,瞪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非常无辜地问道:“丝雨姐姐怎么知道的?”
沈乐菱也看着这个像个小元宝的傻弟弟,笑出了声。
映月轩
二夫人听着自己两个闺女将凉亭中的情况,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遍,心中暗喜,是啊!张氏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庶出罢了!
如今她整日挂在嘴上的好侄儿都如此瞧不起她,看她如何还有脸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
同样的她也没料到,自己一直忽视的五侄女一张嘴皮居然如此厉害,于是忙又将五侄女说的话细细问来。
二夫人一脸慈爱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你们日后与你们五妹妹都亲近亲近,跟她多学一学,避免日后吃亏。”
沈乐语有些不乐意,撇撇嘴道:“世人都道女子要温柔贤惠,五妹妹如此嘴利,日后还不知旁人如何编排于她”
二夫人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道:“那都是外人嘴里说的,这女人日子过得好不好,还得看这手段是否了得。”
见小女儿不服、大女儿不解的样子,二夫人不得不掰开揉碎了跟两个女儿讲。
“从你们刚刚所说来看,这五姑娘说话不仅伶牙俐齿,而且有理有据,你们看那亭中那么多人,却楞是没一个说得过他,甚至已经成了举人的张翰飞都向她一个小女子低了头……”
且不说映月轩中二夫人的教育成果。
墨韵堂此时也并不宁静。
王嬷嬷听了玉真的话,就黑了脸,正犹豫着该不该将这事告与夫人知晓。
此时急于立功的玉真却道:“嬷嬷,这话想来大小姐和大少爷也是听到了,奴婢就是来告知嬷嬷一声五小姐对此很是在意呢!”
王嬷嬷听完,这话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的夫人迟早是要知晓,若自己今日不将此事告知,日后夫人知晓玉真今日前来的事,难免迁怒于自己。
于是给了玉真小块银锭,嘱咐她赶快回去别让人发现了。
一跺脚,就往屋内走去。
此时张家兄妹正在大房三兄妹的陪伴下,从前院沈慕朗院中在往大夫人院中走去,打算朝大夫人辞行。
不想等到了墨韵堂,守院子的小丫鬟却道大夫人身子不适,刚刚吃了颗药已经睡下了。
众人一阵担忧,忙关心具体情况,不料小丫鬟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是啊!两个时辰前见面才神采奕奕的人,怎么这么一会就生病了?
这下众人心中皆有了答案。
沈慕青和沈慕朗满脸的尴尬,沈乐玥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张翰飞和张荔荷面露焦急,张鹏飞却是心中不快,刚刚在表哥房中的时候,明明就答应了今日自己口无遮拦的话不说与姑母听的。
最后还是沈慕朗和张翰飞二人打着圆场。
张翰飞:“既然姑母身体不适,那今日我们就先回去了,改日一定再来登门向姑母赔罪。”
沈慕朗则道:“表哥说笑了,我娘亲入冬之后身体虚得很,今日想来是受了些寒,不必紧张。不如由我来送表哥和表弟表妹出门吧!”
“如此那就多谢表弟了。”张翰飞表现得有礼有节,只是最后目光还是不经意地落到了沈慕青的身上。
然而,正在认真思索着什么的沈慕青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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