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新张宁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三国,开局黄巾起义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三月流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君,我来吧。”王猛想替张新端起水盆,却被他伸手拦住。“无妨。”张新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端起水盆缓缓走进牢内。王猛跟在张新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关羽。七步的距离很短,但对此刻的张新来说,却十分漫长。每走一步,他的后背都会渗出一些冷汗。他感觉自己正在缓缓接近一条猛虎。此刻的他身受重伤,毫无反抗之力,面对一个能够轻易击杀他的存在,又怎会不害怕?直至走到关羽面前,他都没有动作,张新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关云长,傲上而不辱下,面对他这样一个伤员,大概率是下不去手的。“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君曾经说过,君姓关名羽字云长?”确定了心中猜测,张新放下水盆,直接坐在关羽身边,取下搭在盆上的面巾,浸入水中。“既如此,我便称呼君为关...
《重生三国,开局黄巾起义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主君,我来吧。”
王猛想替张新端起水盆,却被他伸手拦住。
“无妨。”
张新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端起水盆缓缓走进牢内。
王猛跟在张新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关羽。
七步的距离很短,但对此刻的张新来说,却十分漫长。
每走一步,他的后背都会渗出一些冷汗。
他感觉自己正在缓缓接近一条猛虎。
此刻的他身受重伤,毫无反抗之力,面对一个能够轻易击杀他的存在,又怎会不害怕?
直至走到关羽面前,他都没有动作,张新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
关云长,傲上而不辱下,面对他这样一个伤员,大概率是下不去手的。
“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君曾经说过,君姓关名羽字云长?”
确定了心中猜测,张新放下水盆,直接坐在关羽身边,取下搭在盆上的面巾,浸入水中。
“既如此,我便称呼君为关君吧。”
杀?还是不杀?
关羽看着眼前毫不设防的张新,心中一阵纠结。
平心而论,若来是张新上来便要审问他,他得此机会,定然不会手软。
可张新问都不问,上来便说欠他一条命,要杀便杀,还主动把自己送了进来,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这直接给他搞不会了。
再加上张新那张稚气未脱,虚弱苍白的脸,这就更下不去手了。
半晌,关羽憋出一句话来。
“你离某如此近,就不怕某杀了你?”
张新笑了。
“在下先前不是说了么?君救了我的命,便是还给君,亦未尝不可。”张新拧干面巾递给关羽,“只是在下心中尚有一惑。”
“那日我与君应当是第一次见面,不知君为何要痛下杀手?若是在下之前无意中得罪过君,还请君告知于我,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关羽冷哼一声,“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何须得罪?”
张新闻言,顿时摆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
“唉,我也不想做反贼的,只是......”
接着张新便把自己穿越后的经历说了一下。
当然,隐去了自己‘抛弃’那对‘父母’的情节,只把自己说成是一个孤儿。
说着说着,张新就哭了起来。
妈的,那段日子过的是真的惨,都不用刻意卖惨去博关羽的同情了。
“地公将军待我恩重如山,他以独女相托,我不得不从。”张新拭去眼泪,“只是还望关君知晓,在下心中从未想过要对抗朝廷。”
“自在下接任黄巾大帅以来,所行之处,皆与民无犯,乌桓来袭,在下亦率军与贼死战。”
张新叹了口气,“在下心心念念所想的,便是为百姓做出一些功绩,好得到朝廷赦免,为我麾下的这五千黄巾,讨一口饭吃。”
“关君,其实这些黄巾都是活不下去的百姓啊......若是能有一口饭吃,谁又愿意冒着杀头的风险,起兵对抗朝廷呢?”
关羽回想起自己进城时,被百姓砸的鼻青脸肿,心里对张新的话便信了八九分。
若不是真的与民无犯,百姓又岂会对他如此爱戴?
便是刚才的那一个狱卒,听闻他要开门,还担心他的安危。
想了半天,关羽得出一个结论。
这他娘的是个仁义之士啊!
“唉......”关羽长长叹了一口气。
刘君啊刘君,某怕是不能为你报仇了,如此义士,某实在不忍杀之......
张新见关羽沉默不语,面色阴晴不定,又不断唉声叹气,于是举起手中面巾,便要为关羽擦去血污。
“快!快!”
下曲阳东,一支大约三千人的汉军打着火把,正在夜色中疾行。
宗员在接到皇甫嵩的将令后,立即命令全军集结,但深夜出击,想把万余大军全部集结起来,需要很长的时间。
因此,他只能带着先集结好的三千兵马出营,留他的副将在营中集结其余兵马。
不过,取一座空城,三千人倒也够了。
宗员骑在马上,望向百步外黑漆漆的城墙。
那里,有一队士卒借着钩索正在攀爬。
士卒爬进城内,发现城头上空空如也,忙打开城门。
“将军,确实是空城!”
宗员大喜,忙领着汉军进入城内。
街道上寂静无声,到处都是黄巾遗弃的粮草、帐篷等物资。
“贼竟狼狈至此。”
宗员哈哈大笑,命令士卒上前将这些东西都收集起来。
若是平时,见到这么多易燃物堆在街上,他心中定会有所怀疑,但此时他只道是黄巾走的匆忙,来不及带上物资。
一名士卒上前抱起一个麻袋,突然感觉不对。
“这装粮的袋子怎地如此轻?”
士卒捅开麻袋,发现里面竟然装的全是干草之类的引火物!
“将军......”
“点火!”
还没等宗员反应过来,两侧猛地亮起许多火把,屋顶、院子、巷子里,突然涌现出无数黄巾!
“投!”
左豹一声令下,数百只火把扔到街上,布满易燃物的街道瞬间燃烧起来。
扔完火把,黄巾士卒又各自抱着火油,丢到了街道上。
火势瞬间蔓延开来。
“不好!中计了!快撤!”
宗员吓的亡魂皆冒,忙指挥士卒朝城外退去。
一时间汉军大乱,后面的汉军在进城,前面的汉军想出城,两拨人马堵在狭窄的城门口,自相践踏。
左豹见状,遵从着张新的嘱托,没有恋战,而是带着士卒从西门撤出。
汉军被大火烧死数十人,又自相践踏死了几百人,这才从城里跑了出来。
出得城来,宗员望着城内的熊熊烈火,惊魂稍定。
“皇甫将军不是说,张宝率着全部主力出城了吗?怎地这里竟有一支伏兵?”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有斥候来报,说北门有数千黄巾正在渡河。
“下曲阳何来数千黄巾?”宗员闻言瞪大了眼睛,“张宝不是......”
话还没说完,宗员立马反应过来。
“是了,西门的黄巾恐怕是将老弱病残都带出来了,而真正的精锐,一直都躲在城中,就等我军南北二营出击,好趁机渡河北上!”
“恐怕那西门的张宝也是假的!将军啊将军,我等中计矣!”
宗员不愧是沙场老将,瞬间就看穿了张新的布置。
“快!整军出击!决不能让那支黄巾渡过河去!”
汉军士卒闻言,心中不由一阵叫苦。
原本他们睡得好好的,大半夜突然被人叫起来,跑了十几里地。
结果大老远的跑过来被人埋伏了一波,这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要去北门......
但军令已下,汉军就算有再多不满,也只能咽到肚子里去。
汉军刚刚绕过东门,黑暗中便杀出一支兵马。
胡才大声喝道:“贼将哪里走?你中我家大帅之计!还不下马投降?”
黄巾士卒亦是大呼。
“杀!”胡才长矛一指,黄巾士卒也跟着大喊起来。
黑暗中,汉军不知道黄巾有多少伏兵,顿时大乱奔逃。
“稳住!稳住!”宗员大声呼喊。
他从黄巾的呐喊声中听出,这支黄巾的伏兵其实并不多,并非不能一战。
只可惜他麾下的汉军先前在东门被烧了一阵,早已丧胆,此时接连遇上伏兵,哪里还有心思作战?
宗员见状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拔马后撤。
胡才见汉军退兵,也没有追,返身和张牛角合兵去了。
北门,此时张牛角部已有五百余人渡过河水,正在岸边列阵设防,给南岸的黄巾撑出一块渡河的地方。
下曲阳北门外的河水距离城门只有两三里,为了防止黄巾偷渡,邹靖将大营设在了距离河边只有五里的地方,方便随时出兵阻击。
张牛角站在北岸,一眼就能看到汉军的大营。
大门打开,营内的汉军杀了出来。
“玄德,我先去击贼,你且为我压阵。”一名曲侯打扮的军官对刘备说道。
汉时军制实行的是二五制,即五人一伍,二伍一什,五什一队,二队一屯,五屯一曲。
曲侯,又叫曲军侯,秩比六百石,是统领五百人的基层将领。
刘备麾下只有五百义勇,因此邹靖又留了一曲人马在营里,给他凑够一千之数。
“君尽管放心。”刘备点点头。
虽然他很想自己上,但他的心里也明白,现在不是争功的时候。
南岸黄巾还在源源不断的渡河,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击溃北岸的黄巾,等黄巾全部过河,他们必败。
他们这里败了不要紧,若是这支黄巾调个头,去捅邹靖的屁股,到时候别说立功了,邹靖十有八九得把他斩了。
因此,由曲侯带领更为精锐的汉军出击,刘备麾下的义从作为预备队,无疑是明智的选择。
两军相接,张牛角大声呼喝。
“我等已无退路!若是不能挡住汉军,皆死无葬身之地矣!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黄巾士卒闻言死战,汉军一时间无法突破。
刘备骑在马上,仔细的观察着战场中的态势,以求寻到战机,一击致命。
但还没等他找到战机,西边又突然出现一支黄巾。
“我军败矣。”
刘备很快便做出了判断,心中大声叫苦。
曲侯那边和黄巾胶着在一起,若是让这支黄巾加入战场,两面夹击,五百汉军很快就会全军覆没。
但此时即便他上去挡住西边的黄巾,没有他压阵,南岸的黄巾还在源源不断的增援,曲侯落败也是早晚的事。
至于撤退?
撤不出来的。
“逃?”
刘备心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随即又摇了摇头。
现在的他,还不是后来那个独领一军的诸侯,若是不战而逃,邹靖定然不会放过他。
“惜乎我云长,益德不在,若有一人在此,何惧黄巾。”
刘备此时有些后悔,要是听关羽的话,把张飞留在身边就好了。
无奈,刘备只能带着麾下的义从迎了上去,同时派人去找邹靖求援,以期能撑到援兵来救。
看着两侧的甲士,吏员们脸上纷纷露出了惊疑的表情。
一番眼神交流后,陈松上前拱手道:“不知大帅唤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都坐吧。”张新说道:“一会有个乌桓使者来,你们配合我一下,只要我目视你们,你们就笑,除此之外不准说话!”
不是针对我们的就好。
吏员们纷纷松了口气,同时一头雾水的坐了下来。
笑?为什么要笑?
“把人叫进来吧。”张新对先前那名小吏说道。
片刻,一个大约一米八左右的乌桓人,带了一个随从走了进来。
那人见张新高坐主位,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昨天深夜,乌延在接到乌桓溃兵的报告后,便连夜将他派了出来,寻找王子。
他根据溃兵的描述找到现场,却并未发现王子的尸体。
因此他一路打听,知道乌桓部队是黄巾打的,便一路寻到了渔阳城。
没想到,为首的竟然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
“你就是黄巾大帅?”
使者有些胡人的口音,但汉话还算标准。
张新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端起王柔送来的汤饼吃了起来。
今天天还没亮就起床,忙到现在天都快黑了,他也确实饿了。
“蛮子安敢无礼!”杨毅按剑喝道:“你见了我家大帅,还不行礼?”
乌桓使者看着两侧全副武装的甲士,伸出右手按在心口,微微躬身。
“在下拔奇,见过黄巾大帅,敢问大帅如何称呼?”
“张新,张子清,哧溜......”张新专注于碗中的食物,头也不抬,“何事?”
这小娃娃好生无礼!
张新的态度让拔奇有些不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只能耐着性子问道:
“敢问张大帅,昨日贵军是否在渔阳城外,俘虏了一个乌桓人?”
“是有这么一个人,哧溜......怎么了?”
拔奇沉声道:“大帅所俘之人,乃是汗鲁王之子,还请大帅高抬贵手,释放我家王子。”
那小大帅竟然活捉了乌延的儿子?
陈松等人心中一惊,随后感到有些不对劲。
明明昨日并未看到有乌桓人啊?
“你家王子,哧溜......”张新边吃边说,“屠了我汉人数十名百姓,你凭什么一句话就让我放人?”
“我家大王愿以千金赎回王子。”拔奇躬身道。
“千金?”张新放下碗看向他,“数十名百姓的命,和你家王子的命,只值区区千金?”
拔奇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张新这是要更多的好处。
“两千金如何?”
“不够。”张新摇头。
“三千金!”
“不够。”
拔奇咬咬牙,“三千金,再加一百匹战马!”
在没有请示乌延的情况下,这个价格已经是他能开出的极限了。
“还是不够。”张新疯狂摇头。
“三千金和一百匹战马都不够?”拔奇强忍心中怒火,“那请大帅开个价吧。”
“行,我们来算个账啊。”
张新等的就是这句话,拿起桌上竹简,念道:“建宁二年,鲜卑、乌桓寇掠,百姓死伤千五百余人,建宁三年......”
“大帅且慢!”拔奇打断道:“我等就事论事,大帅提及建宁年间这是何意?”
“算账嘛,讲究个有始有终。”张新目视陈松等人,“你想要回你家王子,我也想为我家百姓讨个公道,不算清楚怎么能行呢?”
“哦哈哈哈哈哈......”陈松等人记得张新的嘱托,纷纷干笑起来。
但这种刻意的,干巴巴的笑声,却反而更加刺耳。
拔奇深吸一口气,“请大帅继续。”
“嗯,建宁四年......熹平元年......”张新一口气报完账,“这十余年来,尔等胡人共杀我汉人百姓三万余人,掳掠女子不计其数......”
骑射,是一种非常高明的技巧。
东汉时期,骑兵还没有马镫,一个骑士要在高速奔跑的战马上稳住身形,还能开弓射箭,没有常年累月的训练,是万万做不到的。
不过......
张新从下曲阳离开时带了许多工匠,在组建这支骑兵的时候,他就让工匠们给战马都配好了双边马镫和高桥马鞍。
这两样东西说白了就是一个创意,实际的制作难度并不高。
有了马镫和马鞍的辅助,再加上杨毅这二十余日的训练,黄巾骑兵也算是勉强能骑射了。
射的不准,但能把箭射出去。
这就已经够了。
第一波箭雨落下,几名乌桓骑兵中箭落马。
随后便是第二波箭雨。
“还击!还击!”
为首的乌桓人大声喊道,其余乌桓人纷纷取出各自的弓箭,开始与黄巾骑兵对射。
但收效甚微。
乌桓人不会冶铁,大汉朝廷对铁的管控又十分严格,他们想要获得铁,只能通过走私。
但走私来的铁数量有限,大部分都必须用在兵刃上,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能够用来打造箭矢。
因此,乌桓人的箭头除了少部分是铁的以外,其余的基本都是骨质箭头。
而张新这边的骑兵皆身披铁甲,乌桓人的骨箭射在他们身上,根本无法穿透。
相反,黄巾骑兵的箭矢,却可以轻易撕裂乌桓人身上的皮甲。
双方你追我赶,不觉间跑出十余里路。
乌桓人的骑兵越来越少,或许是察觉到再这样跑下去,他们迟早全军覆没,那些乌桓骑兵突然绕了一个圈,拔出腰间马刀,呼喝着朝着黄巾骑兵冲了过来。
“来的好!”张新大声喝道:“弃弓,取矛!”
黄巾骑兵纷纷将弓丢在地上,取下挂在马上的长矛握在手中。
三十步、二十步......
“你且抓紧了。”张新低头对怀中的男孩说了一句,随即大喝道:“加速,冲锋!”
黄巾骑兵纷纷一夹马腹,加速冲了上去。
男孩双手抓着鞍头,紧咬嘴唇,双眼死死盯着这些毁灭他家园的乌桓骑兵。
两军相接,一名乌桓骑兵挥刀向张新砍来,但刀锋还未触及到张新,张新的矛就先到了。
一寸长,一寸强。
张新一矛贯穿那名乌桓骑兵,随后侧身闪过两把向他砍来的马刀,将矛上挂着的尸体甩在地上。
第一波对冲,乌桓人就损失了大半,反观黄巾这边,只有五六个人落马。
马镫和马鞍的作用,此时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回头,再冲锋!”
张新左手一拉缰绳,战马唏律律的转了个圈,再次朝着乌桓人冲了过去。
乌桓人哪里还敢再冲,纷纷玩命的鞭笞着胯下的战马,夺路而逃。
张新大声喊道:“杨毅,你带二十人去救治受伤的将士,其余人随我继续追!”
“诺!”
杨毅带着二十人返身救治伤员去了。
张新领着剩下的七十余骑追出十余里,又杀了乌桓几个人,吓得剩下的十几名乌桓骑兵纷纷四散逃窜。
乌桓人分散逃跑,张新没法再追,只能返身与杨毅汇合去了。
此一战杀了乌桓四十余人,而黄巾这边除了两名士卒实在倒霉,落马时摔断了脖颈以外,只有七八名伤者。
可谓是大获全胜。
“大帅。”杨毅押着一名乌桓人来到张新面前,抱拳道:“这人自称是乌桓王子,末将不敢擅专,还请大帅发落。”
张新看向杨毅,“其他人呢?”
“都补刀了。”杨毅答。
张新点点头,将视线挪到乌桓王子身上,见他衣着华丽,身上又多有宝石装饰,开口问道:“你是哪家大人的王子?”
“回大人,小人是汗鲁王之子。”乌桓王子的声线微微有些颤抖。
跟随在他身边的那些乌桓骑兵,都是部落里少有的勇士,可就是这样一支由勇士组成的队伍,竟被这些汉骑一个照面就打垮了。
从小到大,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精锐的汉人骑兵。
“汗鲁王?你是乌延的儿子?”张新问他。
幽州乌桓一共有四部大人,分别是上谷的难楼,辽西的丘力居,辽东的苏仆延和右北平的乌延。
这四部大人各自称王,其中汗鲁王就是右北平乌桓的首领,乌延。
当然,他们这些王号都没有得到大汉朝廷的承认,纯属自嗨而已。
“是。”见张新识得乌延,乌桓王子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大人既识得家父,便恳请大人高抬贵手,放小人回去,小人回去后必有重谢!”
张新闻言大喜,他正愁怎么收拾乌延,没想到这个王子就送上门来了。
渔阳西边是上谷的难楼部,北边是鲜卑素利部,南边的广阳郡是幽州刺史部,东边则是右北平的乌延部,可谓是四面受敌。
想要在渔阳安心发展,就必须要立威,但上谷难楼有九千余落,大概五万多人,以张新现在的实力,肯定是打不过的。
北边的素利实力稍弱,但也有两三万人,他也打不过。
至于南边的广阳郡......张新还等着朝廷诏安呢,因此也不能打。
那剩下唯一的选择,就只有右北平的乌延部了。
右北平地狭民少,乌延部的人也不多,大概只有五六千人,是个很好的立威对象。
在路上的这二十余日,张新一直在想,等到了渔阳以后,要找什么借口进攻乌延。
黄巾经历了下曲阳之败,再加上这段时间的艰苦行军,士卒们早就没了战意,若是没有一个由头,强令他们在寒冬腊月进攻乌延,恐怕整支军队都会有崩溃的危险。
但是乌延必须要打,而且要尽快打,因为幽州刺史郭勋在四月份的时候战死,整个幽州现在还处于一种群龙无首的状态。
现在黄巾起义已被平定,朝廷定会重新派遣幽州刺史。
若是时间拖的太久,等新上任的幽州刺史到了,再征召四郡乌桓夹攻渔阳,到时候,张新就真的只能进山打游击了。
张新没想到,这个困扰了他二十多天的难题,竟然在此刻迎刃而解了。
乌桓人劫掠汉人,本就有错在先,只要利用这个王子,逼迫乌延起兵来攻,到时候大义在手,黄巾士卒必定死战。
可不要小看了‘大义’这两个字,从古至今,领军打仗,都讲究一个师出有名。
有名之师,士卒的士气高涨,民心所向,战无不克。
至于无名之师......看看后世老米那自焚的大兵就知道了。
那乌桓王子见张新面露喜色,还以为是乌延的名头起了作用,不由笑道:“大人,缚太急,请小缓之。”
“死人何须在意缓急?”张新呵呵一笑,将男孩从马上抱下,指着乌桓王子问道:“小孩,敢杀人否?”
人的体力是有限的,一个普通人就算什么也不拿,单单在原地站一个小时,许多人都受不了。
更别提那些拿着武器,还要面对乌桓骑兵压力的黄巾士卒了。
说到底,张新也只是一个来自后世的普通人而已。
他不是韩信、白起、诸葛亮这些大能,没有那么多的计策。
眼下这种情况,他已经无计可施。
唯有死战!
张牛角必须要救,不仅仅因为那两千五百黄巾,是张宝托付给他的!
一旦张牛角全军覆没,黄巾必定军心震动,若是乌延再得到消息......不,乌延现在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
到时候四郡乌桓合兵一处,士气高涨,而张新被迫分兵两处,士气低迷。
如果乌桓人再来攻城,后果不堪设想!
“全军集结!”
听到张新的声音,黄巾士卒们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次列队。
“大帅,大帅!”周元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大帅集结士卒,这是要做什么啊?”
“我要出城,与乌桓人决一死战。”张新提枪上马,对周元笑道:“多谢县丞招待,我军在乌桓人那俘获了一些马匹,便当做谢礼......”
嗯?
张新突然灵光一闪。
马匹?
“大帅不可啊!”周元急的快要哭了,“那乌桓人来势汹汹,大帅出战胜负难料,还是请大帅依城据守吧!我在此替满城百姓求求大帅了!”
张新没有理他,眼睛一直盯着那些从乌桓人手上缴获的马。
“大帅,大帅......”
周元还在祈求,却被张新打断。
“闭嘴!”
“嘎?”
周元被张新一喝,话卡在喉咙里,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
“马、马......”
张新的眼睛越来越亮,跳下马来,捡起路边的一块石头便在地上画了起来。
“大......大帅?”周元上前,小心翼翼的开口。
“哈哈哈哈!有了!”张新哈哈大笑,“我有破乌桓之计了!”
“不知大帅有何妙计?”
周元闻言眼睛一亮。
“县丞,城内有火油吗?”张新问道。
“有,有!”周元连连点头。
“那便有劳县丞,带人将火油取来。”
“好。”
周元带着小吏匆匆去了。
一旁的左豹上前问道:“不知大帅欲如何破敌?”
张新看着那些乌桓战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火马阵!”
“火马阵?”左豹不解。
他没怎么读过书,并不知道战国时期田单的火牛阵。
张新解释了一番,对左豹下达了任务。
“稍后你率步卒出城,向北进发。”张新说道:“乌桓人见你出城,必来围攻,你可结阵固守,为我拖住这支乌桓。”
“那大帅你呢?”左豹问道。
“我率骑兵西出安乐,直击难楼中军!”
不得不说,难楼能当上谷乌桓的大人,脑子还是有的。
在狐奴的这支乌桓,距离卡的十分微妙。
十里这个距离,既不会给城内守军压迫,也方便骑兵随时出击。
没有压迫,就会给城内守军一种错觉,认为敌人不在附近,可以出城救援。
但只要守军一出城,乌桓的骑兵马上就会到。
很明显,难楼是想把张新从狐奴城内诱骗出来,好一口吃掉张新的全部主力。
就算张新不肯出城,那也没有关系,等吃掉张牛角再来围城就是了,和直接兵临城下的效果是一样的。
难楼此举,就是在问张新:你是想直接死,还是慢慢死?
不过,难楼的心太大了,这也给了张新一些操作的空间。
难楼摆出的阵型,是一个自西北到东南,两翼张开的阵型。
这就意味着,在西南和东北两个方向,难楼的中军是没有掩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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