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桃慕汀洲的其他类型小说《将错就错:小哭包被成了大佬心尖宠姜桃慕汀洲小说》,由网络作家“公主金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想到照片里的女孩,沈亿安不动声色打量慕汀洲。这个男人样貌、家世、能力,堪称男人中的极品。但同样作为男人,沈亿安清楚了解男人的劣性,有些女人,也只配玩玩。他的女儿,模样身世性格样样优秀,放在任何世家做儿媳妇,都是拿的出手的典范。想到此,沈亿安笑着起身,“老夫人,既然是两个孩子的事,那就让孩子们自己处理吧,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多过问。”慕老太太连连点头,“一把老骨头管不动了,让他们自己处理。”众人往外走,时玉拉着姜桃站在廊下。沈亿安不经意一瞥,眼底震惊,面上依旧是温和笑容。“这两位是?”慕老太太在会客厅就瞥见偷偷站在外面的姜桃,这会慈爱地拉着她的手,“我的孙女和外孙女。”孙女?沈亿安忽然想到前段时间自己夫人随口说的话:慕家养的孤女从国外回...
《将错就错:小哭包被成了大佬心尖宠姜桃慕汀洲小说》精彩片段
想到照片里的女孩,沈亿安不动声色打量慕汀洲。
这个男人样貌、家世、能力,堪称男人中的极品。
但同样作为男人,沈亿安清楚了解男人的劣性,有些女人,也只配玩玩。
他的女儿,模样身世性格样样优秀,放在任何世家做儿媳妇,都是拿的出手的典范。
想到此,沈亿安笑着起身,“老夫人,既然是两个孩子的事,那就让孩子们自己处理吧,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多过问。”
慕老太太连连点头,“一把老骨头管不动了,让他们自己处理。”
众人往外走,时玉拉着姜桃站在廊下。
沈亿安不经意一瞥,眼底震惊,面上依旧是温和笑容。
“这两位是?”
慕老太太在会客厅就瞥见偷偷站在外面的姜桃,这会慈爱地拉着她的手,“我的孙女和外孙女。”
孙女?
沈亿安忽然想到前段时间自己夫人随口说的话:慕家养的孤女从国外回来了。
将客人送走后,慕老太太冷冷瞥了眼慕汀洲,拉着姜桃回屋里。
姜桃回头时,慕汀洲已经离开。
在慕宅吃了晚饭,老太太才依依不舍让司机送姜桃回去。
回到公寓,姜桃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然后去洗澡。
出来后刚躺到床上,便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
她走出卧室,慕汀洲刚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他今日穿了件黑色衬衣和笔挺西裤,在橘色灯光下朦胧修长,像黑暗中的绅士,神秘又让人忍不住靠近。
“小叔吃晚饭了吗?”
慕汀洲眼眸幽深,定定注视她,“你要给我做?”
姜桃,“……我只会下面条。”
“那就麻烦桃桃了。”慕汀洲往卧室走,“我先洗澡,一会出来吃面。”
姜桃嗯了声,转身进厨房。
水烧开后,面条下锅,锅里咕嘟咕嘟响着。
兜里的手机响了,是慕斯容打来的视频。
姜桃将手机立在一旁,忙着将青菜下锅。
“桃桃在做什么?”视频里的慕斯容往前探探头。
“大姑姑,我在下面条。”
“下面条?你在老宅没吃饱吗?”
“不是,是小叔没吃晚饭。”
“怎么让你做饭,你小叔呢?”
“他在洗澡。”姜桃拿了个鸡蛋打散在碗里,然后又淋在面条上面,全然没发现慕斯容微拧的眉头。
等面条盛到碗里,姜桃才问,“大姑姑,你有事?”
慕斯容本要和她说这个月底带她一起去京都看她大表哥,顺便去姜家老宅看看,毕竟姜桃四年没去看看了。
心里想着别的事,慕斯容也懒得现在提起,关心了几句便挂了。
姜桃将面条端到餐桌上的时候,慕汀洲已经从浴室里出来,瞧着碗里的面,眼里染上笑意,“我的荷包蛋呢,成蛋花了?”
姜桃微微抿唇,“你没说要吃荷包蛋。”
其实姜桃并不太会荷包蛋,在外国想吃中餐了就下面条,试了好几次荷包蛋,最后面条里总找不到完整的蛋黄,所以干脆直接打散了淋在上面。
方便还快捷。
慕汀洲进厨房又拿了双碗筷,“坐下陪我一起吃。”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冽雪松香,碎发垂下半遮眉眼,敛去稍许眉宇锋利。
“我在老宅吃饱了。”
姜桃没什么食欲,但还是在他对面坐下。
“小叔,你喜欢沈小姐吗?”
酒精的作用下,他头脑却越发清醒,身下的女孩泪眼婆娑,克制着不去欺负她,起身将人拉起来。
“抱歉,我喝多了,你去休息吧。”
姜桃慢吞吞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时,客厅幽幽传来低哑声,“昨晚的话,如果我反悔呢?”
姜桃闭了闭眼,两行泪水滑落,脑子里全是这些年慕家人对她的百般疼爱。
“如果反悔,我会再次离开。”
进入七月,东港的天气一下子从慢热变得酷暑起来。
杂志社里冷气开得很足,但姜桃和阿满却享受不到。
近一期的杂志内容有关品牌婚纱,有一组是海上婚纱照,杂志社的同事们苦哈哈顶着烈日到海上游轮工作。
女模特是近两年出道的新起之秀,男模特是上次向姜桃要联系方式的那个,叫范星泽。
两人加上之后,对方很有礼貌,偶尔问候一下,并没有逾越的行为和语言,姜桃也没在意,毕竟她在国外时也加了不少国外的男女模特。
拍摄一组结束,品牌方为大家点了冷饮。
甲板上有遮阳伞,大家坐在遮阳伞下休息。
不远处,游轮轰鸣。
阿满碰了下姜桃,下巴朝不远处准备出发的游轮上指了指。
姜桃远远瞧了眼,便瞧见甲板护栏边站了一排比基尼美女。
阿满悄悄撇嘴,在她身边小声嘀咕,“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少爷玩这么花。”
姜桃笑笑,没接话。
范星泽很专业也很敬业,那名女模特除了中间让助理多喷了几次防晒外,一切还挺顺利。
傍晚时分,姜桃以一组日落婚纱大片结束今天的拍摄。
没了太阳,阿满将身上的防晒袖,防晒帽统统摘下来,一边扇风一边嘟囔,“这个时候真想做一条美人鱼。”
海悦在一旁笑她,“是鱼也得是一条可爱的小丑鱼。”
“哎呀,海悦姐,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可爱啦。”
海悦搂住她的脖子,“你海悦姐最喜欢的鱼就是小丑鱼。”
姜桃在一旁笑,身后递过来一袋冰袋,“给皮肤降降温吧,免得晒伤。”
姜桃说了声谢谢,笑着接过。
范星泽又将手里剩下的分给其他工作人员。
收拾完工具,品牌方为大家准备了游轮晚餐。
夜幕彻底降下,海风吹拂,倒没那么闷热了。
甲板上搬来了桌椅,大家吃着海鲜,聊着天,一天的忙碌和劳累在这一刻彻底疏解。
不远处,游轮轰鸣,出发的游轮回来了。
没多久,游轮停靠在他们所在游轮旁边。
目之所及的甲板上,莺歌燕舞,声色霏糜。
对面动静太大,大家没了再吃的兴致,散场后纷纷回去。
阿满挽着姜桃的胳膊下船,姜桃笑推她,“热死了,你能不能别抱我?”
阿满抱着她的胳膊摇头,还把脸在她胳膊上蹭蹭,“漂亮姐姐贴贴!”
海悦在她屁股上拍了下,“你这丫头就会欺负桃桃。”
几人嬉闹着,刚下游轮,唯一的木板路被几人堵住。
“呦呵,美女,又见面了!跟我去游轮上喝一杯?”
姜桃看着几个穿着沙滩裤的公子哥,沉下脸,“让开!”
贺明诚双手插兜,不屑扫了她身后一眼,“你留下,我让他们走。”
走在后面的范星泽突然上前,“这位先生,这女孩是我朋友,你让她走,有什么话和我说。”
贺明诚连眼神都没给他,直勾勾盯着姜桃,“不想挨揍就赶紧滚开。”
范星泽正要再说话,被贺明诚突然出手的一拳打得鼻子出血。
陆风对摄影方面很感兴趣,向姜桃讨教了很多关于摄影方面的问题。
两人聊了很久,不知不觉到了傍晚,陆风说向她讨教了那么多东西,要请她吃晚饭。
姜桃不好拒绝,便答应了。
征求过姜桃的意思,两人去了家烧烤店。
里面很热闹,烟火气十足,姜桃觉得在这里吃饭很舒服。
两人点了些烤串,四周都是啤酒配烤串,陆风直接点了两杯果汁。
吃饭时,陆风笑说:“我现在坚信摄影的魅力。因为我以前有个法学院的学长,专业特优秀,因为爱好摄影,现在转行做了摄影师,还开了一家摄影工作室,明天带你去看看。”
姜桃抿唇,她想拒绝,却想起一开始的目的。如果这个吹了,姑姑们应该还会帮自己介绍吧。
陆风很知距离,知道怎样才不会给新认识的女孩造成困扰。
周末,两人约在工作室附近见面。
陆风依旧是休闲装扮,姜桃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连妆都没化,带了一顶鸭舌帽。
工作室在一处写字楼的12楼,两人买了些水果坐电梯上去。
刚进门,一位挺着孕肚的年轻女人从里面出来,陆风立马笑着打招呼,“嫂子好。”
“陆风来啦。”女人看看姜桃,“女朋友?”
陆风侧头看了眼姜桃,笑回,“朋友。”
女人目光闪了闪,“进去吧,你陈哥在里面,我出去买点东西。”
“嫂子注意安全。”
等女人上了电梯,陆风神秘地说:“回头我和你讲讲陈哥和嫂子的爱情故事。”
姜桃点头,摄影师最爱的就是镜头下的人物有自己的故事。
陈哥是个蓄着小胡子,脑后扎个小辫子的男人。
姜桃无权评判别人的装束,但她不喜欢陈哥的眼神。
工作室很简单,里面分出三个小房间,为不同风格的摄影棚。
姜桃参观了其中两个摄影棚,另一个门锁着。
陈哥说:“听说姜小姐在时尚.人物杂志社做摄影师,那可是每个摄影师梦寐以求的地方啊。”
姜桃笑笑,“只要能拍出好的摄影作品,哪里任职都一样的。”
陈哥连连点头,“姜小姐说得对。”
中午,陈哥要请吃饭,陆风却拒绝了。
两人下了楼,陆风说:“听说你高中毕业就去国外大学了,应该没吃过我们国内大学的食堂吧,要不要去试试?”
姜桃还真有些心动,回国后时玉时轩都毕业了,她连国内大学的门都没进去过,还真想去看看。
见她犹豫,陆风又道:“不远,开车十几分钟。”
学校门口,姜桃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时轩,参观一下你的大学。
这所学校的法学院在国内名气很盛,所以时轩当时选择了这所本地的大学,而没去京都的政法大学。
两人去了食堂,可能正是饭点,人挺多。
这时,时轩回消息,下次我带你去转转。
姜桃又拍了张食堂的照片发过去。
时轩,以你的口味建议去三号饭口打菜。
姜桃回到公寓洗澡后就躺下睡了,连时玉订的午饭都没吃。
加上昨晚就睡了四个小时,没一会便沉沉睡去。
姜桃熟睡的时候,贺家却乱了套。
贺明诚被送往医院,贺老爷子和贺夫人匆匆赶往医院,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小儿子,两口子差点当场昏厥。
贺老爷子听贺明诚的狐朋狗友讲完来龙去脉后,手里的拐杖狠狠敲向贺兴辰身上。
“混账东西,就因为慕家养的一个丫头,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弟弟被慕汀洲打成这般!?”
贺夫人在一旁掩面哭泣,“兴辰,我知道你不喜欢阿姨,但明诚毕竟是你亲弟弟啊,他才二十出头,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忍心看着别人欺负你弟弟。”
贺兴辰面色幽沉不为所动,“贺明诚自小被你们宠的无法无天,我说过,你们不舍得教育,自然会有人替你们教育。”
“你个混账!”贺老爷子被气得浑身发抖,手指他,“你个逆子,翅膀硬了是吧,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贺兴辰冷笑,“翅膀不硬,又怎能将父亲您拉下台?”
“你你你……”贺老爷子踉跄后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贺兴辰决然离去,贺老爷子气得捶胸顿足,“逆子啊逆子,当初我就不该心软让他进公司,他就是一头野心勃勃的狼啊!”
贺夫人看着床上的儿子,被白纱布缠得里一层外一层,哪哪都是伤,心疼地泪流不止。
“老公,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慕家必须给个说法。那慕汀洲再能耐,也不能如此动手,更何况还是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孤女。”
贺老爷子拄着拐杖,浑浊的双眸闪过一抹狠厉,“动了我的明诚,这事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备车,我亲自去趟慕家。”
贺夫人嘱咐门外的护工照顾好儿子,又给院长打了通电话,然后随着贺老爷子一起前往慕家。
时玉在公寓陪姜桃,见她睡着,偷偷给母亲慕斯静打电话。
慕斯静听后差点当场把手机摔了。
慕老太太听闻自己宠大的小孙女被贺家那个纨绔小子欺负了,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
带上两个女儿气势汹汹出门,一副势必要把那混蛋小子命根给断的架势。
哪曾想还没迈出大门,贺家倒是先找上门了。
慕老太太浑身凛然,就挡在大门口,“既然不是客,那就没有请进门的必要。”
“大嫂,您这是什么意思?”
当年,贺庆丰是慕老爷子的副手,见到慕老太太都要尊称一声大嫂。
“什么意思?”慕老太太冷冷扫了眼他身后的贺夫人沈文静,“我慕家向来堂堂正正,不欢迎身份不明和心机毒辣的小三。”
沈文静闻言,再次红了眼眶,身后的拳头握紧,后槽牙几乎咬碎。
她卧薪尝胆被雪藏在京都十几年,三年前她和儿子终于被从京都接回来,现在这东港城世家豪门圈里人人尊称她一声“贺夫人”,连沈家都对她礼让两分。
今日,这慕老太太竟公然揭她的短。
但慕家是顶级权贵,不是她沈文静能够呛声的,她只得红着眼眶看向贺庆丰,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原来的贺夫人也就是贺兴辰的母亲,是慕老太太的远房亲戚,结果却在嫁到贺家后抑郁病死。因此,面对慕老太太时,贺庆丰本就有几分心虚,但今日是来给宝贝儿子讨公道的。
心下一狠,“大嫂,您莫说其他。今日汀洲将我明诚打伤住院,这事您必须给个说法。”
“说法?”慕老太太面色一凛,“我宝贝孙女差点被你家小混蛋玷污,你还有脸找我要说法?!”
“我孙女要是有个好歹,我让你贺家吃不了兜着走。”
“老太太要为了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和贺家翻脸?”沈文静不过脑子脱口而出。
“放肆!”贺庆丰和慕老太太同时怒口而出。
紧接着,一巴掌落在沈文静脸上。
沈文静不可置信看向贺庆丰。
慕家养的那个孤女是什么来历,别人不清楚,贺庆丰可是心里门清。
“野丫头”仨字在自己家说说也就算了,当着慕老太太的面说那是找死。
当年,姜家那是可以在京都横着走的家庭,奈何姜老司令一生淡泊名利,儿子和儿媳更是投身一线,不然,又怎会落得只剩一孤女。
更何况,姜老司令对慕老爷子那是有救命之恩的,不然哪有机会再生下慕汀洲这个儿子。
再往深了说,没有后来的慕老爷子,就不会有他贺庆丰的荣华富贵。
当然,这些他是不会承认的。
沈文静不知道一句“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差点给贺家惹了大祸,如果不是贺庆丰“及时”的一巴掌,以慕老太太的性子,沈文静和她的儿子不会有好下场。
慕老太太的态度让贺庆丰明白自己讨不到什么说法,但他自己得有一个态度,让慕家知道他重视宠爱明诚这个小儿子。
“大嫂,我儿明诚年轻气盛,碰到漂亮姑娘难免心猿意马,既然我儿没有得手,还被汀洲打进医院,这事虽然是我儿吃亏,但在他有错在先,得了教训。”
贺庆丰握紧手中拐杖,压下心中不甘心,“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一旁的慕斯容突然出声,“我家姑娘自幼听话乖巧,如若被吓个好歹,我慕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贺庆丰一噎,虽然慕斯容是他的小辈,但终归小不了几岁,而且她丈夫现在身居高位,又曾是慕老爷子的手下,不易起冲突。
只能心里憋闷着一口气。
贺氏夫妇灰溜溜走后,慕老太太手一挥,“走,去看桃桃。”
姜桃一觉醒来,外面天色已暗。
走出卧室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厨房里煲着汤,咕嘟咕嘟的香味飘散开。
“桃桃醒了。”
慕斯容从厨房里走出来,“见你睡得香,老太太和你小姑姑她们回去了。”
“饿了吧?大姑姑给你煲了汤,你去洗个手,准备吃饭。”
姜桃嗯了声,转身去洗手。
吃饭时,姜桃能感觉到大姑姑欲言又止的关切眼神,她笑笑,“大姑姑,我没事,不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她在国外四年,跑了十几个国家,镜头下发生过太多事,她不说,只是不愿他们徒增担心罢了。
慕斯容闻言松了口气,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放心吧,大姑姑以后不会再让人欺负你的。”
姜桃点头。
当晚,慕斯容因为担心,没离开公寓,陪着她。
夜深,可能因为下午睡得太久,姜桃没有睡意。
悄悄起身走到阳台,看着夜空繁星,脑子里闪过沈烟那双温柔双眸。
忽然想抽根烟。
她知道慕汀洲有偶尔抽烟的习惯,轻手轻脚走出卧室。
对面的门关着,她轻开门进去。
早上过后,他应该不会住在这里了。
床头柜子里果然有一盒烟,细支。
不敢贸然回去找打火机,她只得打开厨房燃气灶将烟点燃。
怕油烟机的轰鸣吵到慕斯容,开门走向消防楼梯。
消防门打开的瞬间,楼梯内的灯亮起,她看到靠着墙边的男人。
有的人的恶,是天生的。
因为从小的教育和后来慕家人的疼爱,以及慕汀洲那些年对她的宠溺,姜桃从未记恨过任何人,也从未怨过命运的不公。
可此刻,看到站在慕汀洲身后的林芝,她嫉妒,她不甘,她气愤,她难过……
休养一周,身上虽然还有些印记,但已经没什么感觉,姜桃回杂志社上班。
下班前,主编苏安开会说下周有个重要的藏区拍摄,问哪位摄影师肯去。
因为要去的地方海拔在四千,大家都担心会有高原反应,一时没人吭声。
杂志社摄影师就只有姜桃一位女孩,男摄影师们商量除去姜桃,他们几个男摄影师抓阄。
苏安点头同意,其实她私心是不想让姜桃去的,不止因为姜桃是女孩,而且还因为她前段时间被补光灯砸伤。
苏安说明天她弄个抓阄,到时候谁抓到谁去。
下班后,姜桃接到慕斯容电话,说让她去檀香公寓拿个东西,明天晚上回老宅时捎过去。
檀香公寓不远,而且门上密码她知道,姜桃没多想,打车就去了。
输入密码时,门却从里面打开。
姜桃正疑惑小叔怎么这么早在家,一抬头对上林芝的笑脸。
“你怎么在这?”姜桃进屋看了眼,里面静悄悄的并没人。
茶几上放着一个礼盒,是慕斯容让她带去老宅的东西。
姜桃回头,对上林芝得意的眼神,“你来这里我小叔知道吗?”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林芝慢悠悠坐到沙发上,“汀洲哥把密码和我说了,他说我累的时候可以随时来这里休息,有什么问题吗?”
“而且,我现在是他的特助,我们每天几乎24小时在一起。”林芝笑得轻慢,“姜桃,如果你现在和我服软还来得及,等我和汀洲哥结婚后,我保证不马上将你踢出慕家。”
姜桃提起茶几上的礼品盒往外走,“想嫁进慕家,你休想!”
“姜桃!”林芝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你知道今天慕斯容带我去做什么了吗?她带我去选订婚戒指,慕家每个人都很喜欢我,你一个死了全家的孤儿有什么资格阻止我嫁给慕汀洲。”
姜桃捏紧手里的礼盒,下一秒,朝林芝砸去。
身后传来吃痛的尖叫声。
姜桃头也不回离开。
出了公寓,姜桃和慕斯容发了个微信消息。
不好意思大姑姑,我临时有事没办法帮你去拿东西了,你让小叔带过去吧。
发完消息,姜桃又给苏安打电话,说明天不用抓阄了,藏区拍摄她去。
周一,姜桃带着阿满和几个同事坐上前往藏区的飞机。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次在飞机上遇到了影帝谢清淮。
四个小时的飞行,两人在飞机上聊起天。
谢清淮笑说,“原来你就是慕汀洲养大的那个女孩。”
“你是怎么认识我小叔的?”
贺兴辰认识明星不奇怪,毕竟贺氏产业涉及广泛,旗下有自己的影视公司。但九洲集团,主要领域在科技和军工项目。
“其实我和你小叔认识四年了,起先我只认识兴辰,和你小叔是后来在兴辰攒的一场局上认识的。”
“我记得那时我的新电影因为一个男演员出事而被迫下架,心情郁闷便躲到角落去喝闷酒,恰好那时遇到你小叔也一个人坐在角落。于是满屋子的人就我俩躲在角落,也不说话,一杯一杯地闷头喝。”
月色静谧撩人,柔风拂动白纱窗帘。
男人仰靠着沙发,双眸微闭,蜜色肌肤熏染了酒后绯色,胸膛平缓起伏,仿若睡着一般。
少女单腿跪在沙发上,手里的湿帕子还未触及男人脸颊,心头便不可抑制怦怦狂跳。
头顶的暖色灯光柔和了男人冷峻硬朗的下颚线,如墨的剑眉笼在淡橘色里,使深邃眉眼内敛又深沉……
少女眸子里的光逐渐变得微妙而迷离,甚至有些不清醒。
她缓缓俯身,情不自禁凑近一点点,再凑近一点点……
对方唇部微凉的触感让姜桃猛地睁开眼睛,头顶电波里传出空姐甜美的声音。
“飞机正在下降中,会有颠簸情况,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
姜桃深呼一口气,当年那个慌乱的偷吻,她已经很久没梦到了。
她看向机窗外,飞机已经在跑道上滑行,那颗悬浮了四年的心,似乎也因为飞机的落地而彻底归落实处。
四年了,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掩藏不住春心芳动的十八岁女孩。
初春的东港城带着点料峭的寒意。
姜桃裹紧身上的大衣,在机场外打了辆车前往慕家老宅。
这次回来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一如四年前她离开时,人到国外了才通知大家。
今日是慕老太太寿宴,老宅里宾客盈门很热闹,一片欢声笑语里唯独寿星慕老太太坐在房间里抹泪。
大女儿慕斯容在一旁劝她,“妈,客人都到了,您这寿星不出面算怎么回事?”
老太太小孩似的冷哼一声,“桃桃都不回来,我这寿不过也罢。”
“妈。”慕斯容对老太太的任性十分无奈,“桃桃现在长大了,她工作很忙的。”
“再忙也得回家啊。”老太太帕子沾着眼泪,“这慕家就是她唯一的家,哪有不回家的孩子?”
慕斯容轻抚老太太后背,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姜桃那孩子从小乖巧,可不知为何四年前突然去国外留学,人都在国外了他们才知道。
“妈,别难过了,等您寿宴过了我亲自去国外看桃桃好不好?”
四年没回来,慕斯容心里也想她,毕竟那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外婆,外婆!”
外面突然响起女孩脆甜的声音,“您看谁回来了。”
话落,一身千鸟格裙装的时玉牵着一人跑进来。
姜桃站在门口处,牛仔裤马丁靴衬得长腿更加笔直修长,黑色毛衣外套了件卡其色大衣,一头乌黑中短发,整个人利落又干练。
“奶奶”二字刚出口,姜桃已经哽咽。
慕老太太缓缓站起身,通红的双眼有些怔愣。
在老太太抬起手时,姜桃已经快步到她面前,任由老太太捧着自己的脸端详。
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老太太泪水滚滚,“孩子,你受苦了。”
姜桃摇头,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奶奶,我挺好的。”
看着抽条的姜桃,慕斯容也红了眼眶,四年前离家时明明是个白嫩嫩肉乎乎的小姑娘,现在人虽然看起来更精神了,但太瘦了。
“大姑姑。”姜桃看向慕斯容,轻喊了声。
慕斯容鼻子发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
因为姜桃的回来,老太太高兴,拉着她的手到会客厅。
十八岁之前,姜桃一直在忙学习,极少出现在公众视线里,这几年人又在国外,所以很多人都不认识她。
这会和老太太一起出来,众人免不了私下嘀咕。
“这就是那位姜家孤女?模样倒是不错。”
“这孩子挺可怜的,听说父母都是无国界医生,却双双死在一次恐怖袭击中,后来姜老爷子又因病去世,独留下九岁的小孙女。”
“好在慕姜两家是世交,这孩子被慕汀洲从京都给带回来了。”
说起慕汀洲,几位豪门太太彼此对视一眼,纷纷看向不远处的沈氏母女。
慕家是东港城顶级权贵,慕老爷子曾功勋赫赫,两个女婿都在政厅任职,慕汀洲更是年纪轻轻创立上市公司,旗下九洲智能独揽港口的军工项目。
想要攀上慕家的豪门世家不在少数,可最后却让沈家撞了大运。
众人心里正酸,目光不自觉被门口进来的颀长挺拔身影吸引。
男人一身笔挺西装,步伐沉稳如立于巍岩的孤松,深邃眉眼蓄着成熟男人的深沉。
姜桃搀着慕老太太的胳膊,随着众人的视线看去,目光对上的瞬间,呼吸微窒,仿佛又回到那个他醉酒的夜晚。
他比四年前更有魅力了。
心脏像是冲破了某种束缚,不自控开始小鹿乱撞,她以为四年的时间足以让她平静的重新面对他。
心脏的狂跳便说明,她想错了。
动心了就是动心了,时间只会让这份心动如尘埃般在心底沉淀,一旦有丁点风吹草动,便满心满眼不可抑制。
“小叔。”她眉眼敛着,轻喊一声。
“回来了。”
慕汀洲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眼底藏匿着某种情绪,只是须臾,唇角微扬,这丫头去了趟南非,倒是没把她晒黑。
他的视线太过直白锐利,仿佛能将人看透。心里似有团火在胸膛燃烧,姜桃怕控制不住情绪,轻应了声后挽着老太太胳膊和宾客们打招呼,不敢再看他一眼。
整场寿宴老太太没让她离开身边半步,生怕她再次偷跑似的。
寿宴结束,姜桃把累了一天的老太太哄睡,然后才回到客厅。
慕斯容和慕斯静正在客厅里等她。
“大姑姑二姑姑。”
慕斯容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坐下,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笑道:“怎么把头发剪了,大姑姑记得你小时候最是护头发的。”
慕斯静笑着接话,“我还记得你和时玉时轩上初二的时候,学校要求女生的头发不能太长,我带你和时玉去剪头发,结果理发师还没剪呢你就哭了。”
“最后还是你小叔不忍你伤心,亲自到学校和校长谈话,这才让校长撤销了对女生头发长度的要求。”
姜桃抿唇,“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给小叔添了不少麻烦。”
慕斯静皱眉,“你这孩子,怎么说出这么见外的话?你知道的,你小叔最是疼你了,连时玉时轩都要靠后呢。”
姜桃不置可否,时轩时玉是二姑慕斯静的龙凤胎,和她同岁,他们三个算是一起长大的。
但她能感觉到,时轩时玉虽然喊慕汀洲舅舅,但慕汀洲对她的偏爱更多一点。
“桃桃,你告诉大姑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
四年前桃桃的突然离开,全家都慌了,他们是真心把这孩子当成自己家人疼爱的,那些年,这孩子看起来明明是开心快乐的。
慕斯容想不通桃桃为什么突然去国外,唯一能想到的是外人在她面前嚼了舌根。
简琳拍开伸过来的手,“什么女朋友,是汀洲的小侄女。”
“小侄女?汀洲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小侄女了?”
“你好小美女,我叫……哎哎哎……”
贺兴辰肃着脸将人脑袋扒开,“一边玩去。”
这时,一堆美女涌进来,有眼力劲的人赶紧往外赶,“谁让你们进来的,哥哥们只是来喝酒。”
进来的经理十分精明,立马点头哈腰,“不好意思各位,搞错了搞错了。”
简琳家里是珠宝公司,经历过大场面,能喝能说。但今日为了照顾姜桃,故意点了果酒陪她喝。
姜桃看出简琳没放开,是因为照顾自己,心里很感激。
酒过三巡,男人们话头越来越密,姜桃看到慕汀洲出去接电话。
过了好一会人都没回来。
姜桃和简琳说了声,去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她左右看了看,并没有慕汀洲的身影,又往前走了走,看到不远处拐角,慕汀洲还在接电话。
他眉眼紧锁,似在处理什么难题。
她站在原地,慕汀洲侧目,瞥见她,朝她笑笑,眉宇尽展。
这时,一位红衣女孩摇摇晃晃从拐角处走出来,蓦的在慕汀洲面前站定,愣了愣,整个人扑向慕汀洲。
姜桃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想法,反正腿比脑子快,跑过去一把将红衣女孩推开,女孩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
对面走过来几个男的,其中一个将女孩扶起来,面色不悦看向姜桃。
未等对方开口,姜桃先发制人,“这女孩是你女朋友吗?”
扶着女孩的男人点头。
姜桃冷着脸,“既然是你女朋友,那就看好她,不要逮着人就随便抱!”
男人看看她,又看了眼她身后的男人,顿时明白对方的意思。
男人还算有礼貌,稍点头,“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喝醉了。”
对方离去,姜桃才转身,对上慕汀洲深邃而意味不明的眼神。
姜桃脸一热,本因为喝了果酒染上绯色的脸此刻更红了。
正窘迫,慕汀洲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桃桃真乖,知道保护我了,没白疼你。”
姜桃抿着唇,“没有耽误你艳遇就好。”
慕汀洲闻言,在她额头弹了一下,“脑袋瓜里装了什么?”
“智慧。”
姜桃嘟囔着,抬手三两下将揉乱的头发捋顺,跟着他回了包厢。
周末下午,两人回了东港。
军工的项目在最后测试阶段,慕汀洲连忙了几天,不过每晚都会回檀香公寓住,只不过彼时的姜桃已经睡着了。
次日姜桃醒的时候,慕汀洲已经走了。算起来两人好多天没有碰面。
10号,时尚.人物杂志电子刊和正刊同时发行。
次日早,姜桃收到外拍任务,当天下午出发,是隔壁市的一个古镇拍摄,为期一周。
姜桃回公寓简单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刚出门,突然接到沈烟打来的电话。
“桃桃,我们见一面好不好,我想和你说点事。”
姜桃看了眼腕表,“沈烟姐,不好意思,我一会要出发去外地。”
“桃桃,我就耽误你一小会好不好,我联系不到你小叔了,他不肯见我……”
手机里的哭声让姜桃脚步一顿。
姜桃抿着唇,“我怀疑你在骂我是螃蟹。”
慕汀洲眼角的笑意加深,“螃蟹的话也是螃蟹公主。”
姜桃将脸扭向窗外,不再理他。
慕宅,老太太让厨房准备了满满一桌好吃的。
姜桃一进来,老太太就红了眼眶,“是奶奶没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姜桃也不自觉跟着红了双眼,不是觉得委屈,而是自责。奶奶这么疼她爱她,她却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慕汀洲拍拍两人的肩膀,“先吃饭。”
慕斯容扶着老太太坐下,说:“我准备带桃桃参加月初的慈善晚宴,以慕家孙女的名义捐献拍卖品。”
姜桃低着头,手指捏紧,这么一来,就意味着向东港城所有人宣布,她是慕家的孙女。
慕斯容看向对面,“汀洲,你怎么看?”
慕汀洲眉眼敛着,“这个周末我准备带桃桃回趟京都。”
姜桃蓦的抬头,她本打算这周末回姜家看看的。
慕斯容深深看了眼慕汀洲,压下要说的话。
从老宅吃完饭,慕汀洲开车带姜桃回去。
瞧着消失在黑夜里的汽车,慕斯容叹了口气,慕老太太侧头看她,“斯容,你有心事?”
慕斯容搀着老太太往院里走,“妈,时玉说桃桃在国外受了情伤。我想着,要不要给桃桃介绍个男朋友,重新开始一段感情,才能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
老太太点头,“我瞧着桃桃也没以前开朗了,有时候都不怎么笑,哪像以前,跟个小太阳似的,把身边人都照亮了。”
老太太双眼放空般朝黑夜看了眼,“是到了谈恋爱的年纪,挑挑吧,找个样貌人品好的,别亏了我们桃桃,至于家世,有我们慕家撑着足够了。”
慕斯容点头。
周六早,姜桃跟着慕汀洲前往京都。
不管是在想象中还是在姜桃的梦中,姜家老宅里都是一片荒芜。
现实中的姜家宅院却是干净整洁,和十几年前离开时一般无二。
慕汀洲推开门,“进去看看爷爷和爸妈吧。”
姜桃对父母的印象已经很浅,更多的是和爷爷陪伴一起的日子。
牌位在家里供奉着,被擦拭的很干净。
姜桃站在牌位前,在想如果父母或者爷爷没有去世,她将喜欢慕汀洲的事告诉他们,他们会支持她吗?
她转身,慕汀洲正站在院里的树下,他背影颀长挺拔。
姜桃走过去,想从后面抱住他,告诉他,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但她最终克制地喊了声小叔,“我们走吧。”
贺兴辰和简琳正好在京都,便约着慕汀洲,又喊了几个熟悉的朋友聚聚。
京都的夜晚最是繁华,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纸醉金迷。
酒吧外下车后,慕汀洲牵着姜桃上了二楼包厢。
包厢门打开,众人皆是一声惊讶。
“我去,牵女孩手的是汀洲本人吗?”
“蜡像吧,汀洲不是女人绝缘体吗,能牵女孩手?”
慕汀洲没理他们,拉着姜桃往里走。
简琳朝姜桃招手,“桃桃,坐这里。”
姜桃过去,喊了声简琳姐。
有人凑过来,“汀洲女朋友?”
慕汀洲吃得慢条斯理,闻言,幽幽抬眸扫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姜桃盯着他碗里的面条,“就是问问,沈菲菲是跋扈,但她是她,沈烟是沈烟,不能因为我和沈菲菲的事就……”
姜桃抬眸,对上他灼灼目光,不自觉闭了嘴。
“不喜欢,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姜桃“哦”了声,内心有小小的雀跃。
次日早。
姜桃到杂志社刚坐下,阿满急吼吼跑过来,俯在她耳边神秘道:“小桃姐,沈菲菲的单人封面被撤销了,换成了女二。”
女二号是另一个摄影师阿德拍的,姜桃在答谢宴上见过其真人,很漂亮,会左右逢源。
这时,苏安站在办公室门口叫她,“姜桃,进来一下。”
阿满冲她眨眨眼,跑回自己的工位。
姜桃起身走向苏安办公室。
“主编。”
苏安示意她坐下,“这次月刊封面沈菲菲换成了电影女二。”
苏安目光落在她脸上,“换人是杂志社的决定,也是慕总的决定。”
“慕总?”
姜桃第一想到的就是慕汀洲。
见她惊讶,苏安笑笑,“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九洲集团的慕总什么关系,但他很维护你。”
“不用多想,慕总并没有向杂志社施压,而是很绅士的给我打了个电话,善意提醒我们这次的封面换人。”
慕汀洲出手,沈菲菲大概率会被封杀,封面换人其实也是让杂志社避免了一次损失。
姜桃明白她的意思。
沈菲菲收到时尚.人物封面换人的消息后,正在工作室里发火。
衣服和化妆工具被砸了满地狼藉。
经纪人在一旁无奈看着,沈菲菲仗着沈家,一向娇纵,这是第一次吃那么大的亏。
花大钱买了答谢宴的流量,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撤干净了。
眼下又被杂志社通知封面换人。
沈菲菲肯定受不了。
这时,经纪人手里的电话响起,她看了眼发飙的大小姐,还是开口,“菲菲,是您的大伯,沈先生的电话。”
沈菲菲闻言立刻安静下来,接过手机甜甜喊了声“大伯”。
“赶紧给我滚回来!”
说完,沈亿安便挂了电话。
他看着电脑上助手调查得来的视频,气急败坏,“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
匆匆回国的沈夫人也咬牙切齿,“这个没脑子的丫头,得罪谁不好得罪慕家养的孤女。”
沈夫人可听沈烟说了,慕汀洲为了那女孩,生生将贺家二少打进医院。
为此可以看出,慕汀洲有多护那女孩。
大伯在电话里那么凶,沈菲菲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人还没到沈家,又收到各大代言和电影发来的解约通知。
经纪人大感不妙,这是要封杀的节奏啊?各方周旋打电话,但都拒绝回答原因。
沈菲菲坐在保姆车里却不以为然,她背靠沈家,慕汀洲又是她未来的堂姐夫,谁敢封杀她?
再说了,大伯一向疼自己,当初自己想进娱乐圈,父母不同意,最后还不是大伯拍板的。
沈家别墅门口,沈菲菲下了保姆车,回头对经纪人说:“不用等我了,今晚我住在沈家。”
殊不知,沈菲菲刚踏进客厅,便结结实实挨了沈夫人一巴掌。
慕汀洲看着她,眼底带笑,“这么喜欢的话就拍张照。”
姜桃恍然,拿起手机解锁后递给他,“我要和美美的食物合照。”
姜桃并没注意解锁后的手机页面,慕汀洲接过来后视线落在她微信页面,聊天置顶赫然标着三个字“慕汀洲”。
而不是“小叔”。
他不动声色退出,调出相机。
姜桃微歪头,白皙精致的面庞进入镜头,她浅笑着,唇角边有个浅浅酒窝。
慕汀洲视线锁着镜头画面,仿若只有这一刻他的目光才能肆无忌惮。
姜桃要笑僵了,催促,“好了没?”
手指按下拍摄键,女孩甜美笑容定格,慕汀洲将手机还给她。
食物味道偏清淡,但很好吃,特别是鲜花饼,清甜中带着清香。
吃过饭,慕汀洲带她去参观后面。
后面本来是个温室大棚,但因为入夏,头顶只剩下支撑的骨架。
棚里被分成很多部分,像方块田,每一块都种植着不同种类的鲜花,这些花绚烂缤纷,像只有油画作品才能出现的场景。
姜桃有些遗憾自己没带相机,只得拿出手机来拍。
慕汀洲便跟在她后面。
姜桃转身问,“我能不能见见老板的妻子?”
慕汀洲轻摇头。
姜桃嘟起嘴,她是真的很好奇那是个怎样的奇女子,才能把鲜花打理的如此美好。
见不到花的主人,姜桃只得在花丛里多流连会。
慕汀洲去接电话,店老板从厨房后门走过来,笑着解释,“这位姑娘,不是慕先生不同意你见,而是我的妻子一年前已经过世了。”
心里像被人突然扎了一下,姜桃蹙眉,“对不起,我不知道您爱人……”
“没关系的。”店老板面色释然,“我的爱人从小身体不好,年轻时更是生了场大病,但她依然热爱生活。”
“其实四年前我爱人的生命便到了尽头,那天她从医院偷跑出来,却意外撞上慕先生的车,是慕先生寻找专家帮她治病,还为了完成我妻子的梦想,买下这块地皮,让她如愿在余下的日子里有花相伴。”
店老板平静看着姜桃,“您是慕先生这四年来唯一一次带来的人,我想您应该是他很重要的人。”
店老板苦涩笑笑,“说来挺对不起慕先生的,四年前慕先生本是开车去机场追个很重要的人,结果被我和妻子耽误了。”
姜桃眼眶发热,看向不远处那抹峻拔的背影,然后情不自禁走了过去。
店老板看着两人的背影,轻轻叹气。
从第一眼他就认出这姑娘是慕先生钱夹里那张珍藏照片上的人。
慕汀洲接完电话,一转身姜桃就笑颜如花地站在他身后。
心中缠绕了数根的弦,突然被绷断一根。
“小叔,我们回家吧。”
慕汀洲点头,“好,回家。”
告别店老板,两人上车离开。
回到慕宅已经接近三点。
两人还未走进客厅,里面便传出阵阵笑声。
“慕奶奶,您要是喜欢听,以后我经常来唱给您听。”
姜桃脚步微顿,这是沈烟的声音。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