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婉程瑾瑜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响应国家号召,我造福百姓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款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婉也不能直接告诉他自己选这个地方是明年泥石流掩盖不到的地方。“我想把陇上村改造成旅游村,村里的建筑都要有独一无二的风格,所以当初设计学校图纸的时候就要求以中式美学风格来设计,把地址选在这高岭上,也是考虑到我们这边的地势比较低,每年雨季都会发大水,把老人院和学校建在高处,就是想最大程度保障老人与小孩的安全。”“另外我还准备建体育场,在这里可以最大程度去修建大型体育场,不用动用到村民的住宅。”温婉也是这么和村委会的干部这样解释的。“你想把陇上村改为旅游村?”程瑾瑜因为温婉的关系,对陇上村有一定的了解,改成旅游村的挑战性很高。“嗯!”温婉还没跟村委会道出自己的全部规划,目前只想先把学校建起来,让村民们相信她的实力后再来爆改整个村的环境,...
《重生:响应国家号召,我造福百姓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温婉也不能直接告诉他自己选这个地方是明年泥石流掩盖不到的地方。
“我想把陇上村改造成旅游村,村里的建筑都要有独一无二的风格,所以当初设计学校图纸的时候就要求以中式美学风格来设计,把地址选在这高岭上,也是考虑到我们这边的地势比较低,每年雨季都会发大水,把老人院和学校建在高处,就是想最大程度保障老人与小孩的安全。”
“另外我还准备建体育场,在这里可以最大程度去修建大型体育场,不用动用到村民的住宅。”
温婉也是这么和村委会的干部这样解释的。
“你想把陇上村改为旅游村?”程瑾瑜因为温婉的关系,对陇上村有一定的了解,改成旅游村的挑战性很高。
“嗯!”温婉还没跟村委会道出自己的全部规划,目前只想先把学校建起来,让村民们相信她的实力后再来爆改整个村的环境,配合度才会高。
再来,明年洪灾和泥石流毁掉大家的家园,不爆改也不行。
她改变不了自然灾害,但她可以最大程度就挽救村民的性命。
“陇上村和九沟村都是依靠长陇河生存,可这么多年来,长陇河的水流越来越少,泥沙越来越多,土地种植收成不高。别的县镇都不同程度地挖河卖沙增加财政收入,宁县其他镇也是这样,唯有陇上村和九沟村路小地偏,挖沙机暂时进不来没有挖到,反而很好地保留了生态环境。”
“所以在生态环境保持良好的情况下建生态园,建民宿,应该会有不错的市场。尤其是陇上村后面的山就是5A景区天门山,游客爬完天门山,可以过来这边住宿吃饭,以一带众的模式发展民生生活链。”
程瑾瑜对温婉有这样超前的规划意识感到不可思议,她这是本就如此,还是她和自己也一样……
程瑾瑜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称赞道,“你的想法很好,如果按你的思路来走的话,可以考虑在上坡路段再开出一条易于行走的坡道梯。”
温婉眼睛一亮,“果然还是得靠程先生专业思维!”
坡道梯对行动不便的老年人和残疾人提供安全便捷的通道,让他们能够独立地进出老人院。
而且相比楼梯,坡道梯的坡度较为平缓,减少了摔倒和受伤的风险。就算在湿滑的天气条件下,也能提供相对稳定的行走表面。
再来有了坡道梯,以后陇上村的旅游业打开,游客们就会感受到陇上村对不同人群的关爱和包容,游客们展示陇上村的现代化水平和人文关怀,在提升陇上村整体形象的同时也能感受到温暖舒适。
温婉现在做什么都得考虑到后面的旅游业去,所以一听程瑾瑜说在学校前面建老人院时再修一条坡道梯时,只觉得这样可以一举数得,直夸他不愧是人人敬仰的大领导大学霸。
被温婉突如其来的称赞,程瑾瑜表示有点不自在,于是决定快速结束通话,“那就先这样,我把图纸设计好后发给你,你明天把量好的尺寸发给我,最好有实地照片。”
“好的!麻烦您了!”温婉笑盈盈地挂掉视频通话,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多小时,手机滚烫滚烫的,就跟她的心一样热乎乎的。
温婉醒来便看到程瑾瑜发的短信。
“好!那我等你回来!”温婉回他。
“醒了?粥拿到了吗?我早上给你买了皮蛋粥。”
“我刚醒,我去门口看一下。”温婉打开门,便看到门口放着一辆推车,上面放着一个保温壶,打开一看,是皮蛋粥,还热乎乎的。
温婉把保温壶提进房间,心想程瑾瑜做什么都很细心。
“皮蛋粥收到了,正在吃,还热热的,味道很好,谢谢您。”温婉边吃边跟程瑾瑜发信息。
她早上就喜欢吃点粥,不喜欢吃面包豆浆,就觉得吃点热乎乎的,咸口味的,整个人的精神气都会提起来。
“喜欢就好!我争取早点回去和你吃晚餐。”程瑾瑜唇角上扬,看着温婉回他的信息,想象她吃着粥的样子。
坐在一旁的陈果桐看程瑾瑜罕见地勾着笑意,想问他是不是在和温婉发信息,但碍于司机和副驾驶座都是其他部门的,便只好吞下自己满心的好奇。
只是这好奇让他频频看程瑾瑜,惹得程瑾瑜冷眼瞟了他一眼。
好吧!
刚刚看见他笑肯定是自己错觉。
这个冷面阎王但凡会笑他就倒立吃翔。
陈果桐愤愤不平。
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和程瑾瑜一个样,冷得掉渣。
坐在副驾驶座的工作人员只觉背脊发凉,心想回程的时候他得想办法换辆车坐,免得被后排两个大佬冻死。
蔚县的领导层早早就在等程瑾瑜的车队到达。
蔚县做的资料样样齐全,看似漂亮内里都是空壳。
程瑾瑜把资料丢给一旁的陈果桐,“我既然来了,肯定不是来看你们做好的资料,我要看正在经营的企业。”
蔚县书记立刻上前,“有的,领导,这就带您们去看。”
“不用。”程瑾瑜也是从基层上来的,他要看的不是他们安排好的企业,而是随机企业,随到随查。
于是这一天注定不太平,程瑾瑜发现他之前颁布的整改措施并没有在蔚县很好地落实,造成小市民的小经营被大企业挤压,甚至出现了市场垄断。
不患寡而患不均。
程瑾瑜就此事把蔚县的领导层批得一无是处,何为民生大计?
就是老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
蔚县为了增税,没有底线地压榨老百姓的小本经营,对应该严格把控的企业却万般讨好,造成生态环境不可磨灭的伤害。
“这个鞋厂可以开,但开到镇中心,污水怎么排?老百姓喝什么?别说你们不知道,环保是我们国家未来长期的发展战略,你们要增税,但你们增的这些税收却是破坏老百姓的生活环境得来的,立刻把这家鞋厂给我停了,我不管你们签了多少年约,只有两个要求。”
“一,迁址,移到郊区去。二,给我切实的环保排污方案。缺一不可。”
程瑾瑜一路巡查,越查越火大,最后勒令蔚县进行检讨自查。
这些领导为了增加自己的政绩,全无底线,给蔚县挖了一个又一个坑,全没想过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性,一个两个就想走马上任几年,然后留下一堆烂摊子,如此循环,坑越来越大,问题越来越多,哪怕新任领导要补救,也没有办法。
……
程瑾瑜一行人回到饶市市区已经晚上八点多。
他一进宿舍就给温婉发信息,“我回来了,你有在招待所吗?”
“有,您吃饭了吗?”温婉看外面天都黑了。
如今回到大学这阶段,很多事都来得及改变。
也必须改变。
温婉来得早,其他人还没来。
她简单收拾打扫一下卫生,便揣着两百块去学校后门的自助福利彩票。
一注两元,她买了100注。
现在是7号,得9号才有结果,两百块钱,她的荷包严重缩水,若是记错了,她就得去找工作贴补生活了。
温婉一再确认记忆里的号码,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害怕。
最后咬咬牙,确认号码,等自助购票机出票,然后揣着彩票快速回宿舍。
票关系着她后面资金的运转,所以她把彩票塞到自己的枕头套里,翻过去压好,她枕在上面,心却砰砰直跳。
“温婉?”赵恒熙一进宿舍就看见温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冒着汗,“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温婉睁开眼睛,看到昔日的好友眼眶一红,“恒熙……”
“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就是有些紧张。”温婉坐起身,深呼吸了两口气才爬下床。
“紧张什么?”赵恒熙从袋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给她。
“嗯,刚刚去买了彩票,担心没中。”温婉笑道。
赵恒熙却知道温婉从不买彩票的,只以为她是在开玩笑,“那你买了多少钱?”
“200块。”
这下赵恒熙更不相信了。
她们宿舍里最会去买彩票的人是陶奕希,她是政法大学经济系的,兼修统计学,没事就算概率买彩票,或者盯着红绿线炒股票,就像钻进钱眼一样,看什么都会评一下价值。
但陶奕希再怎么有把握,都不可能一次下注200元,更何况从来不买彩票的温婉。
赵恒熙冷笑嗤她,“你要是买了两百块,我跟你姓!”
“票呢?拿来我看看!”
温婉被她一嗤,反而没那么紧张了,但那票肯定是不可能拿出来的,毕竟她要如何解释自己选定这些号码并信心十足地买了100注。
“我明天去买!”温婉笑,“然后你跟我姓?”
“买啥?”陶奕希推着行李走进来,听到温婉说明天要去买……啥?
“过时不候!”赵恒熙朝她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这丫就是在开玩笑,还买200块?
她把自己从家里带回来的土特产堆到书桌上,“放这里啊,你们要吃啥自己拿。”
“买彩票!奕希,你买彩票了吗?我托你买一注?”
“你有钟意的号码?”陶奕希顾不得收拾东西,立刻拿出纸和笔凑过去。
“9号是我生日,我就买我的生日号:红色的买19,8,6,10,9,27,蓝色的话选8。”
温婉解释道,“我国历生日是1986年10月9日,农历生日是在八月二十七,所以蓝色码取月份的8,因为蓝色码数最大只到16,没有27。”
这解释完全贴合她的生日来说的,合情合理得让温婉差点就觉得这个彩票号码是专为她而设的。
陶奕希眼睛一亮,“你居然还能这样买码?不行,我也跟你买一注。”
赵恒熙笑,“原来后天是你生日,那我也跟你买一注吧,若中奖了,就把奖金都给你买生日礼物!”
“对对对,我也一样!”陶奕希连连点头附和,随即又一副丑话说在前头的模样,“不过先说好啊,中了五块钱就是五块钱的礼物!”
迟来的程筱语听说她们三人都要买彩票,也兴致勃勃地加入,毕竟两块钱一注,不过是一瓶水的价格,陪玩一下,也很有趣。
两天后,302宿舍
除了温婉,其他三人目瞪口呆。
陶奕希掐了程筱语一下,喃喃道,“果然是在做梦,一点都不痛!”
可他们的亲生女儿生病,读书他们都在缺席,又怎还有脸去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
温严生痛彻心扉,难怪他父亲和大哥要骂他,是他活该!
他把调查报告放回文件袋里封好,“以后我们一定要对小婉好一点!”
温严生没有继续打家里的电话,而是给自己大哥打。
“哥……刚刚确实是我说话没过脑子,你让小婉接电话,我有事和她说。”
温严礼却怕他再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惹温婉不高兴,“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
知道自己大哥防备他,温严生自知理亏,不敢生气。
这十几年,他一直在国安部工作,从一名军人转政,骨血里的强势并没有减少多少,反而随着职位越来越高,说话做事更说一不二。
可面对自己兄长和亏欠的女儿,温严生强势不起来。
“也罢!哥你和小婉说我给她银行卡里打钱,以后她不够花就跟我说。”温严生一想到这几年他们连生活费都没给女儿,让女儿半工半读,靠着奖学金去交学费和生活,就无比愧疚。
温严礼听弟弟说话语气有放软,心中的怒火才稍解,“你但凡对她多花点心思,也不至于小婉不愿意理你们。”
他看侄女腻歪在自己妻子身上,看亲昵的模样,哪有刚刚和弟妹说话时的漠然。
态度有如此巨大反差,肯定是他弟弟和弟妹的错。
“知道了,我们今年尽量抽时间回去看你们。”温严生太忙了,奥运会即将开幕,体育馆里的安保工作他要协调多部门,以求万无一失。
等这段时间忙完,他和妻子看能不能休个年假回趟老家看看父母看看女儿。
温婉不一会儿就收到来自父亲的转账。
十万。
紧接着就是温严生的短信:小婉,我一直以为你妈有给你生活费和学费,但刚刚才知道,你妈也以为我有给你学费和生活费,所以才导致这几年一直没给你费用,害你上大学得半工半读。
温婉看着短信良久,默默合上手机,没有回复。
或许前世她还需要父母这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她的父母对自己不是全然不在意。
而这一世,他们这样的理由不过是想为自己的失职找安心的理由。
但凡他们对自己在意一点,便不会除了大一第一学期帮她交了学费,而后七个学期,没给她一分生活费和学费。
他们对自己的存在是有多不在意,才会在家里提起自己都不曾,才会造成这样“以为”的失误?
十万元?
她当然要收。
这本就是她应得的。
可她也不会对他们改观。
他们就是生她的人,除此之外,只是陌路人。
温婉从自己的背包拿出一大叠钱放到桌子上,“爷奶,大伯,伯娘,钱你们分着花,别省,花完了跟我要,以后我养你们。”
“你做啥呢?拿这么多钱?”高艳红连忙想把钱塞回她背包里,“人不露财,况且这几年你总给我们转钱,我们都帮你攒着呢,以后给你当嫁妆。”
“那是给你们花的!”温婉无奈,“我还有很多钱,给你们这么点真的不多。”
“大伯,我去年让您考驾照考了吧?”温婉一边问一边把钱一一塞到几位长辈手里。
“考了,考了!”温严礼连忙道,“你让我考我就去考了,今年年头就拿到驾照了,不过考完也没什么用,我一直在家里,也没出门,早知道让温和去考。”
温婉完全不想重温一遍,于是换上运动鞋,踉踉跄跄地想走到路口去打车。
只是高热让她着实无力,绵软的脚让她一路摔了好几次。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并不娇气。
二十多年独自生活,她不也生过病,可熬着也就都熬过去了。
如今重返18岁,她要珍惜自己的身体,她要想办法在五年后山洪暴发前保住乡亲们的性命,她要救回她的爷奶、她的伯父伯母……
温婉吃力地再次站起身,却只觉天旋地转,往后倾倒的瞬间,她似乎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是她曾在新闻上看到过的大人物,只是这时候的他,是年轻版的……
……
再次醒来,温婉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左手打着点滴,看床号,还真是冥冥中注定,上一世她独自来医院,住的也是这个床号。
程瑾瑜拿着缴费单和血液检测报告踏进病房,看到温婉醒来松了口气。
他拿起床边柜上的体温计,“你自己测一下体温吧!”
温婉看着他,内心却惊天动地,他……
还真是她失去意识时看到的大领导,她以为是自己胡思乱想呢!
“是您救的我?”温婉不自觉用上敬语。
“嗯!”程瑾瑜点头,“我还有事,你联系你家人来照顾你吧!”
原来大领导年轻时是这样的?虽然还没有后来久浸官场的气势,但现在却能看到他年轻时风华正茂的气质。
后世那些女子是如何形容他的,玉树临风而立,宛如皎月云间之梦,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就是偷偷在心里做个意淫的胡思乱想,都觉得是对他的玷污。
而他为官一方,造福一方百姓,只要是他任期治下的地方,莫不腾飞。
他是所有官场人提起时都要小心翼翼的仰望,她也曾以他为榜样,小心翼翼地收集他的新闻,看他做过的事,听他说过的话,学他的处事风格。
大家都说他不苟言笑,做起事来更是一丝不苟。
她便事无巨细,每做一件事都要一丝不苟。
至于不苟言笑,她也有。
可她不是不爱笑,而是她的笑在那场山洪之后也死了。
收回胡思乱想,温婉感激地对程瑾瑜道,“谢谢您!不知道您帮我垫付了多少医药费,我转还给您。”
“不多,不必还。”程瑾瑜淡淡道。
“不行。”温婉也很有原则,“本来您送我来医院已经很麻烦了,怎能让您还要付药费呢?”
温婉想拿出手机记他的联系方式,才发现自己手机没带。
她有些尴尬,“可不可以留下您的电话号码吗?等我好了我第一时间还您钱。”
程瑾瑜稍稍沉默了一会,看温婉苍白的脸,回想到她刚才晕倒在路边时眼角的泪水,如今醒来却不说病痛不找家人,反而坚持要还他医药费……
“需要我帮你联系家人吗?”程瑾瑜问道。
温婉听到这话便沉默了下来。
她已经忘了如何笑了,可面对程瑾瑜的热心帮忙,温婉觉得自己得笑一笑让他放心。
于是硬挤出惨不忍睹的笑脸回答程瑾瑜,“没事,我输了液退了烧就好了,不用麻烦他们。”她的父母这会儿估计正忙着照顾心尖尖上的江柔,就算她通知他们,只怕会让她坚强点,自己输完液自己回家。
所以通知与不通知又有何区别?
她对他们不抱期望,也不想与他们再有牵扯,她准备病好后照计划搬出温家,她还有很多事想做,她不想把自己的心困在宅子里自怨自艾。
不一会儿,温严礼就挑着水桶回来。
“小婉,小婉!”还没进屋就兴高采烈地喊着。
“大伯!”温婉连忙起身迎了出去,看到温严礼的瞬间立马冲到他怀里!
她这些年没回来,也有近乡情怯的畏惧,生怕这是一场痴心妄想的梦。
如今四年过去了,她回来了,这一次,她不会再失去他们了!
温婉扑到温严礼怀里时,温严礼的眼泪就出来了。
他还以为得等他去京都才能看到婉丫头。
前几天打电话说她要回来,妻子隔天就洗干净床褥,把她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如今人回来了,太好了!
温严礼拍拍温婉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声音哽咽,心里激动,却不知如何表达,“大伯……大伯去烧水杀鸡,熬鸡汤给你喝,可好?”
“嗯!”温婉笑中含泪,她真的不稀罕京都的温宅,她只稀罕她伯父伯娘,稀罕她的爷爷奶奶,稀罕她的堂哥温和。
……
夜里,温婉的爷爷奶奶都回来了,看到温婉,都惊喜不已。
温建国敲了敲旱烟,“回来了就多住些时间,你阿奶和伯娘天天念叨着你,回来了让她们开心开心,好好宠宠。”
温婉拿出自己的通知书递给温建国看,“爷,我不走了,我回宁县发展,以后是咱们陇上村的村长助理!”
温建国当下摔了旱烟袋,“胡闹,陇上村和京都能比?不许你回来?”
温严礼也不赞成,“小婉,村长助理连公务员都不是,就是加分考上了公务员,宁县公务员的工资也太低,以你的成绩,在京都发展会更好!”
“是啊!”哪怕高艳红再舍不得温婉,也觉得不能留在宁县发展,“小婉,你过年就23岁了,也到了找对象的年纪,在宁县能找到什么好人家,去京都,有你爸妈在,也能帮你找到好的对象。”
温建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冷哼一声,“温严生那混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严礼蹙眉,不认同道,“爸,好端端的骂严生做啥?”而且还当着孩子的面。
“小婉还在丽梅肚子的时候就说定了娃娃亲,听说家境很好,前不久我问起这事,温严生那混账说江柔更适合那户人家,已经让江柔跟那家人的孩子订婚了。”
温严礼这才想起之前有一阵子他爹是提起弟弟就骂,一边骂一边担心温婉。
他本想问一下,可自己到底不是温婉的亲生父亲,也不能介入太多事,没想到是温婉的姻缘被江柔抢了。
这严生怎么那么糊涂啊?
温婉前世是在出来工作后才知道了这事,没想到现在提前了几个月。
不过她并不在意,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爷,我大一开始就没和我父母一起住了,每年大年三十回去和他们吃顿饭,就回学校,后来我自己在京都买了房子,放假就去我自己买的房子住,我与我父母其实没有什么感情。”
温婉知道说这些话会伤了爷爷奶奶的心,但她还是想表明自己的立场,“爷、奶,这几年我一直在炒股和做投资,赚到的钱让我有了在这社会安身立命的底气。如今我回来当村长助理,不是为了什么远大前程,而是想让我长大的这片土地变得更好一些。”
这几年,不管是陶奕希还是盛池都让她的身家翻了几十翻。
“你回来……有和你父母知会一声吗?”温建国轻叹口气,吸了口旱烟,“到底是他们的不对,委屈我家小婉了。”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温婉三岁时,她父亲带着她回宁县陇上村。
“爸,小柔无父无母,我收养了她,户口肯定得跟着我们。”温严生坐在父亲温建国身旁继续道,“我和丽梅商量好了,大哥只有阿和一个儿子,他和大嫂都不在体制内,名下可以有两个孩子,所以我们想把小婉寄到大哥的户口下。”
温建国却不赞同,“你和丽梅户口都在京都,把江柔放你们名下我本是没意见,但你们考虑小婉没有,她的户口如果在你大哥名下,就是农村户口,上小学还没什么关系,等上高中,她就得回宁县读书和参加高考,乡下的教育资源和城市能比吗?”
“要我说,你们让江柔的户口放你大哥的名下,让她在老家这里上学,我和你哥也会好好照顾她,也算全了洛明对你的救命之恩。”
温严生是军转政,与江洛明是战友,出任务的时候江洛明为了救自己牺牲了,而他怀孕八个多月的妻子因为受不了丈夫去世的消息,竟早产生下江柔,而后失去生存意志血崩而亡。
温严生因为那次任务受了重伤,虽捡回了一条命,腿上却加了钢板,只好退役转业。
因为军功显赫能力出众,上头将他调到国安部做行政工作。
“可是小柔是早产儿,体弱多病,我和丽梅都不放心,这次要把户口迁到京都,我们也是没办法,毕竟小柔有京都户口,以后上医院看病也能报销医保。”
温严生继续道,“我们也想把小婉放身边,可是照顾小柔一人,我们俩又都要上班,确实筋疲力尽,之前带小柔去看病,还差点把小婉弄丢……”
温建国知道儿子重情,对于救命恩人之女确实要更重视一点,以慰江洛明夫妻的在天之灵,但这样对小婉那孩子却太不公平了。
“所以你这次只带小婉回来,不仅仅是为了迁户口的事吧?”温严礼看向坐在门口安安静静的小侄女,那孩子五官长得很精致,就是有些瘦,有些没精神气。
“嗯!”温严生有些心虚,他也知自己的做法不妥,可确实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我想把小婉放家里,让大哥大嫂帮忙带!”
温严礼轻叹口气,他不苟同弟弟为了报答救命恩人而忽视了自己的女儿,可现在看来,确实把温婉放在老家让他们照顾,才能妥帖点,那么小的人儿,怎么会养成这样呢?
“我没意见,但希望你和弟妹以后不要后悔!”
……
十五年后,温婉考上京都政法大学,离开生活了十五年的宁县回到京都父母的家中。
迎接她的不是父母温暖的怀抱,而是他们充满小心翼翼中带着的戒备。
“小婉,小柔身体不太好,你来这里要多照顾她一点。”
后来她见识到父母对江柔的细心呵护,她发高烧要自己打车去医院打点滴,而江柔割到一点小伤就会引起他们的大惊小怪,生怕医院去迟了她的伤口就愈合了一样。
温婉不想太过介意,便以学业繁忙为由,搬出了温家住进学校的宿舍。
搬出温家后,她的父母竟不约而同地没有再联系她,连生活费都没有给她。
她不想节外生枝,自己半工半读。
直到放寒假,温婉才接到母亲的电话,让她放假直接回老家陪爷爷奶奶过年,江柔又住院了,自己没时间照顾她。
温婉拍拍头,嘟囔着,“这酒量真丢人,一不小心就喝醉了。”
她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味,有点嫌弃。
随即又想,她没喝醉过,应该没耍酒疯吧?
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她和程瑾瑜约好今天要细谈陇上村民宿的具体规划和设计。
“醒了吗?要不要过来我宿舍?我给你熬了醒酒汤,还煮了粥。”
温婉正准备给程瑾瑜打电话,便接到他的短信。
“刚醒,我洗漱一下就过去。”温婉立刻起身去刷牙洗脸,顺便把身上满是酒气的裙子换掉。
只是对着镜子,她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她的唇是肿了吗?怎么有点嘟?
还有她脖子怎么还有红印?是昨晚吃羊肉配黄酒过敏了吗?
她拉起自己的胳膊,并没有看到还有其它红印。
不像过敏。
难道是蚊子?
她四处环顾了一下,不觉得招待所里会有蚊子。
好在她怕冷,带来的羊毛裙都是高领的。
不过不管是不是蚊子,她都决定今天就得回家了。
谁知是什么东西咬她?再住一晚再被咬怎么办?
……
温婉干脆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拿着行李去前台退房。
前台的服务员看到她态度格外热情,帮她退了房后还给她送小点心。
这服务……还挺热情周到的。
以后陇上村的游客服务中心人员也得比照着这样子培训。
……
程瑾瑜倒是没想到温婉那么快退房。
看她推着行李进自己的宿舍,程瑾瑜有些恍惚,仿佛她就是这房子的女主人,空旷的房间一下子完整了。
“程先生,您这好宽,不仅有双阳台,还有三个房间,客厅也很大。”温婉悄悄打量着,看有没有女人留下的物品。
“嗯,这本来就是居民套房,后来才规划成干部宿舍。”饶市的干部宿舍福利确实值得夸奖,不仅宽大,设备也齐全。
“吃早餐先吧!”程瑾瑜拉开餐椅让温婉坐下。
温婉看着桌上的菜式,“都你做的?”
“试试?”程瑾瑜给她盛了一碗南瓜小米粥,“做法比较简单的还是可以驾驭一下。”
程瑾瑜见温婉神色坦然,他试探性地问她,“昨晚……”
一提昨晚,温婉就脸红,“别提昨晚了,真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我喝黄酒也能醉。”
“昨晚我没耍酒疯吧?”温婉有些愧疚,“昨晚麻烦您送我回招待所……”
“我平时就喝一两口白酒,浅尝辄止,真没想到黄酒度数那么低还会喝醉人。”温婉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才小心翼翼地问,“我……我昨晚没给您添太多麻烦吧?”
“……”程瑾瑜微微一笑,什么话也没说。
温婉看着他谜之微笑:“……”
“我……我耍酒疯了?”温婉不敢置信,她酒品那么差吗?
程瑾瑜只是笑,剩下的让温婉自己去猜。
所以,温婉醉酒那晚到底耍了什么酒疯,她直到离开饶市,程瑾瑜都没给她一个明确的回复。
午餐后,她坐上凯迪拉克准备启程回家,程瑾瑜站在车门口交待道,“你到服务站就给我发条信息,不许开快,慢慢开,如果路滑就下高速……”
“知道啦!”温婉笑着说,“您这样子和我伯娘一样。”
程瑾瑜可不许她嬉皮笑脸,“好好开,安全第一,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一定不能快,知道吗?”
程瑾瑜看她个子娇小却开着这么大的凯迪拉克,怎么看都不放心。
“算了,我请假陪你回去,然后再回来。”
“就是自己开车才不放心。”高艳红嘟囔着,“个子也不大,偏偏买的车那么大。”
温婉哭笑不得,“这不是咱们这里山路多吗?大一点的车地盘高,也好开。”
“行吧,那你自己注意点,累了就得找地方歇,可不能开太快……”高艳红帮温婉把行李放到黑色凯迪拉克的后车厢里。
只是越想越不放心,“要不让你大伯陪着去?”
“真不用,我还让大伯帮我给乡亲们送年礼,他忙着呢,伯娘你放心,我开车有经验,不会有事的。”
就这样,温婉在高艳红百般不放心的情况下驶离家里,往五百多公里外的饶市开去。
豫章省和河洛省是兄弟省,饶市和新乡市也相隔不远,温婉照着车载导航一路向东,虽说不远也开了六七个钟,中间到服务站休息就给家里报平安。
终于下了高速驶进饶市市区,最后车子停在饶市市政厅停车场时也到了下午四点多。
温婉并没有提前跟程瑾瑜说自己要来饶市找他。
她给家里报了平安后就在车里小憩一会,养好精神才给程瑾瑜发了一条信息,“程先生,我在饶市,今晚有空吗?我请您吃饭。”
程瑾瑜隔了半个小时才问她,“在哪?”
“您有喜欢的店吗?”她不太清楚饶市哪家店合程瑾瑜胃口。
这条信息才过去,程瑾瑜的电话就过来了。
温婉连忙接起电话,“程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程瑾瑜沉默了一下,才开口,“我是问你现在在哪个位置?”
“现在?”温婉一怔,有些不好意思,“我刚到,就在您单位的停车场。”
“等我。”程瑾瑜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就看到他从办公楼走出来,似乎在找她。
温婉立刻跳下车,小跑过去,“程先生,我在这。”
程瑾瑜定定地看了看她,然后脱下自己的长外套裹住她。
温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下车一着急,没穿外套就跑过来了。
“不用,我车里有外套,我回去拿就行。”温婉想把外套还给程瑾瑜,他身上只有单薄的西装,看起来并不保暖。
“没事,里头有暖气,我不用穿外套。你先和我上去等,我再处理一下事情,晚点带你去吃饭。”程瑾瑜没让她跑回车拿外套,而是领着她往办公楼里走。
温婉裹着程瑾瑜的外套,闻到他外套上淡淡的烟草味,莫名有些脸红。
她跟着程瑾瑜上楼,看路过的人在与他问好的同时也好奇地看她。
可谁也没问她是谁?
程瑾瑜也没介绍自己是谁。
但他们的视线却带着的审视或暧昧,让温婉有些羞窘。
一进程瑾瑜的办公室,简约的风格与他的性格极为相似。
程瑾瑜让温婉在沙发上坐下,问道,“想喝茶还是温水?”
他倒出保温壶的水烫洗一下杯子。
“水就好了。”温婉连忙道,也不好意思让程瑾瑜给自己倒茶。
程瑾瑜便从保温壶里重新倒了一杯水给温婉。
“有点烫,你吹一吹。”
温婉接过水,水的热度刚好传到杯壁,不烫,反而可以暖暖她冷得有些红的手。
程瑾瑜也看到了,有些心疼,可碍于两人关系还在停滞阶段,也不好做什么,便拿起遥控器调高办公室里的暖气,“我把剩下一点工作完成了,你先休息一下。”
大概安全到达饶市,又如愿见到程瑾瑜,温婉紧绷的精神松懈了下来,再加上室内的暖气暖烘烘的,舒服得她昏昏欲睡。
“什么梦想?”赵恒熙抱着胸,看她桌前如山一般的书籍,除了专业课,还有很多科目,大多与党政有关的时事新闻热点,“你想当公务员对吧?”
“嗯!”温婉没否认,她脑里闪过那场山洪,眼神沉了沉,认真道,“我想回宁县工作,我在那里长大,如今有了回馈家乡的底气,我想做些有意义的事。”
听到温婉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她们不知道温婉的脑回路是这样的。
身上有钱,不是想着如何享受,而是想回乡考公务员,做人民的公仆……
赵恒熙几人认真地看着温婉,想确认这是不是她真实的想法。
而温婉一脸淡然,对她们的注视不以为意。
可见她真的是这么打算的。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傻吗?”良久,陶奕希开口问道。
温婉对陶奕希的不理解并不生气,温声道,“奕希,你知道吗?我的家乡是全国有名的贫困县,人均年收入不足两万,别说教育读书,就是养家糊口也不容易。他们经不起任何一场考验,也没有向外发展的勇气……”
也因为深知这点,所以前世她省吃俭用资助那些上不了大学的学生,她希望他们走出大山去学更多的本事,又希望他们学有所成的时候能回报家乡。
可太难了,走出大山的孩子,基本都不愿意再回家乡,因为家乡没有发展的前程,裹步不前,只会局限他们个人的发展。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如今我有了回去发展的底气,我只希望自己遵从本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留遗憾。”温婉的话坚定而有力,触动了在场的几人。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赵恒熙若有所思,她报读新闻学,就是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名记录社会百态的优秀记者,过去她为这梦想努力着,而今因为中了彩票再加上炒股提前实现财富自由,她似乎就迷失在安逸里,对自己追求的梦想有了惰性。
“阿婉,我为刚刚觉得你傻向你道歉。”陶奕希也想到了自己的梦想,她想成为一名像张五常白重恩那样对国家经济发展有帮助的经济学家,如今她却满足于股市这样的短视的获利。
程筱语什么也没说,走上前默默搂住温婉的肩膀。她是外语系的,专攻英语和法语,可她会读这专业,纯粹是父母都是外交官,耳濡目染之下,她也对外语有了几分兴趣,至于学外语是为了什么,从来不在她的考量之内。
温婉抬头朝程筱语几人笑了笑,“我想我们存在的意义不仅仅是活着,这世上应该还有我们需要为之奋斗一生的使命,不是吗?”
也是这一番谈话,让从贫困山区走出来的温婉却隐隐成为了其他三人的领头人,整个302宿舍的四个女生疯狂地卷起来,被政法大学其他学生称为“卷狂四人组”。
然而谁也不曾料到,如今的卷狂四人组后来卷到各个领域去,成为各自领域的先驱者,引领者。
……
程瑾瑜在温婉大三那年就调到地方去,成为豫章省饶市历史上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主领饶市发展经济。
最近为了饶市两个贫困县的脱贫工作,他特地来京都与投资商协商,想给这两个县找些可以长足发展的项目。
程筱语和父母一起去程宅看望长辈,就好巧不巧地遇到当下程家最有前途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堂叔程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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