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我不信,我不育不孕,怎么可能会有孩子是我们家的血脉!”
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他笑着说:“我拿出的DNA检测报告难道还不能让你信服吗?”
“峻熙,你不能仗着自己不孕不育为借口,在外面和不同女生发生关系,就质疑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在外面乱搞我都没有说你,既然你这么说,那这个孩子还留吗?”
不等蒋峻熙开口,他的父亲便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留,这孩子必须留!”
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射向蒋峻熙,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兔崽子,老天开眼,你不孕不育,竟还能为我们蒋家留下血脉,这是何等的福分!你竟敢质疑,是不是在外面酒色财气中迷失了心智?”
“今天我在这告诉你,孙子我必须留,你要是有异议,就给我滚出去,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蒋峻熙的爸爸发话,蒋峻熙也只能听着。
可他自从说了自己的病情,家里对他更加放任,他变得更加放纵和荒唐,让他在夜总会里越发膨胀。
他从夜总会出来后,醉酒驾车。而我在家安心安胎,却突然接到电话,被通知到医院。
赶到医院时,医生的面色如同秋夜般阴霾,他沉重地告诉我:“他的状况非常严峻,即便是最好的结果,也恐怕会留下终身的瘫痪。”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不由地升起一丝高兴。我知道这样的想法或许有些不善良,但想到他曾经对我的伤害,我无法抑制内心的这种情绪。
婆婆在一旁哭泣,她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无法止住。她一遍遍地呼喊着:“这可怎么办啊?我的儿子啊!”
而我,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心如止水,没有丝毫的波动。
公公则是一脸的愁容:“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蒋峻熙还因为手术麻醉在病床上沉睡着,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沉默,只有婆婆的抽泣声时不时响起。
病房内,空气仿佛凝固,只有婆婆的抽泣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