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章子萱许一的女频言情小说《江湖儿女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小小旺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多想无益,我得尽快赶回去救场才行。在我犹豫的功夫,短发的美女医生已经提着行李离开了,一句话也没有留下。下了飞机,一行人轰轰烈烈地开车往齐安赶,路上我又尝试打了岳子平几次电话,还是没人接听。好在路程不远,我们一路风驰电掣,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赶到了子平建材附近。远远就看到进厂的路上已经堵满了车,两个方向的车灯对照,中间的空地上闪烁着不少人的影子。我让房承祥在车上照顾齐巧,然后带着其他人火急火燎地跑向车灯对照的地方。还没等靠近,就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其中一个熟悉的声音怒喝道:“特么的,下一个!”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一暖,他果然还是来了。我带头挤进人群,率先看到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场地中央威风凛凛地对峙着对面的一群人,而地上则已经歪...
《江湖儿女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多想无益,我得尽快赶回去救场才行。
在我犹豫的功夫,短发的美女医生已经提着行李离开了,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下了飞机,一行人轰轰烈烈地开车往齐安赶,路上我又尝试打了岳子平几次电话,还是没人接听。
好在路程不远,我们一路风驰电掣,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赶到了子平建材附近。
远远就看到进厂的路上已经堵满了车,两个方向的车灯对照,中间的空地上闪烁着不少人的影子。
我让房承祥在车上照顾齐巧,然后带着其他人火急火燎地跑向车灯对照的地方。
还没等靠近,就听到有打斗的声音。
其中一个熟悉的声音怒喝道:“特么的,下一个!”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一暖,他果然还是来了。
我带头挤进人群,率先看到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场地中央威风凛凛地对峙着对面的一群人,而地上则已经歪歪扭扭躺了至少十几个失去战斗力的伤员。
不用想,肯定是这个站着的中年男人干的。
而他也吃了一些亏,衣服被扯得稀碎,露出身上带着伤疤的腱子肉,嘴角也挂着几抹血迹,眼眶有些发青,应该是挨了一拳。
“一哥,你来了!”
岳子平一张嘴说话,我才注意到他也倒在地上了,比起那个男人,他则要惨很多,身上全是脚印子,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子平建材的工人们也都围拢在岳子平旁边,看得出身上多少都带点伤。
我脱下外衣,轻轻放在了车头上,说了一声:“我来了!”
二狗他们也和我一样,一身不吭的脱下外衣,在我身后站成了一排。
我站到那个威风凛凛的中年男人身旁,笑道:“强哥,好久不见!”
二狗一群人也跟着傻呵呵地喊道:“强哥,好久不见!”
没错,我给岳子平留的电话正是强哥的。
强哥四年前因为一些妻子的病离开了金碧辉煌,说是以后就退出江湖了,临走前把金碧辉煌交给了我,我这才成了金碧辉煌的真正的“一哥”。
我出狱之后曾去找过强哥,曾经风光无限的江湖大哥如今只是一个乡下土菜馆的厨子。
那时候我毫无能力,也帮不上强哥啥,就只喝了一顿酒留了他一个电话。
后来我做钱包生意有钱了,我曾给强哥打过电话,想让他来跟我一起干,一起赚钱,我甚至还可以把他当大哥。
可强哥却拒绝了我的好意,让我一定别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他最后说道:“你赚钱了,哥哥真心替你开心,但我现在的生活挺安静的,我不想打破!但你如果哪天遇到困难,觉得哥哥可以帮上忙的,就打电话给我,我一定来!”
听他这么说,我也没再勉强。
强哥的老婆在我入狱后没多久就因病去世了,听二狗说,强哥因为这件事消沉过很长一段时间,最近半年才稍微有些走出来。而且,他因为老婆的病欠了一屁股的债,当厨子就是为了还债。
所以,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帮他一把,即使不能帮他打开心结,能让他生活宽裕一下也好。
我之所以给岳子平留强哥的电话,就是出于这个目的,强哥属于无功不受禄的类型,只有让他帮了我,我才有机会去帮他。
强哥同样笑了笑:“小子,你来晚了!”
“买多少个?”她打开她的粉色书包,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一书包手机,“我啥颜色都有!”
“卧槽!”我忍不住爆了粗口,“你咋这么多?”
怪不得我跑了好几家店都买不着,感情都被她把货给扫光了。
“这才多少,我住的地方还有二百多个呢!”
“二百多个!!?”
我惊得目瞪口呆。
我粗略算了算,加上她书包里这些,加起来价值至少有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
这个看起来都没成年的小女孩,咋能这么有钱?
最关键的是,她胆子竟然这么大,抱着价值十几万的手机跟一个陌生成年男人上车,她就不怕出事吗?
“是不是觉得我心大?”她好像看出我心中所想,指了指车前方的摄像头:“看到前面那个摄像头没有,最新款的高清摄像头,甚至能把你的表情都拍下来,所以,我们干啥都被警察叔叔们看着呢。何况,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泉城的治安又这么好,我碰到坏人的概率低于百万分之一,我当然不怕喽!”
听到她这股的絮叨劲,我的脑子突然好使起来,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惊喜!
因为,我猜到她是谁了!
那个借给我钱还要收我高利息的陈可可!
绝壁是她!
我曾经在陈冠宇的家门口通过视频通话见过她一次,不过那次摄像头的画质黑乎乎的,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对她的长相多少有一些印象。
这个女孩的声音,我也有些熟悉,毕竟通过几次电话。
最重要的是,她太话唠了,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比她还话唠的人。
所有的信息都对上了,老天爷终于睁开了眼,让我在关键时候碰到一次熟人!
她见我一脸的惊喜,直接愣住了,喃喃道:“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还没等我发问,她已经自己说出来了:“你该不会是许一吧?”
“????”
我脑子都懵了,完全没搞懂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又开始絮叨:“我听陈冠宇说你买了一辆破车,虽说没说是啥牌子,但你这车不就是破车么?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有点奇怪,好像是看到熟人才露出的表情,可我们明明没见过。刚才你突然露出他乡遇故知的表情,肯定是想起来我是谁了,除了你我没有这么老的朋友,你肯定是许一了不是?”
“我……”
“你先别说话!”她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果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表情变得不乐意的样子:“见了鬼了!说吧,你想买几台?”
天啊,终于轮到我说话了么。
我激动得不得了,连忙说:“一台,粉色,最高配!”
为了防止黄珊那个女人挑刺,我决定一步到位。
“这一款是卖得最好的,货也最少,给你加个1000块钱吧!”
我惊道:“都熟人了,还加这么多?”
“你这话说的,我是生意人,就靠着身边熟人赚钱呢,现在整个泉城线下只有我有货,爱买不买!”
“买!”
我咬了咬牙,问好价格后把钱给她转了过去。没办法,我现在赶时间,实在没工夫再去其他的专卖店了。
收了钱的她瞬间变了脸,笑呵呵的,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谢谢大叔!”
又是大叔,我懒得和她计较。
本想再问问她卖手机的事情,可一看时间,马上就十一点,再不走就得迟到。
陈可可听到我要走,变得更精神了。
“捎着我呗?”
“你去哪啊,就捎着你?”
“什么条件?”
“嘿嘿……咱俩睡一觉!”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她的直白还是让我有点接受不了。
“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睡我,算了!”
假装......
这人气若洪钟,瞬间让场面安静下来!
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身高足有一米九,体重少说得三百多斤,跟个铁塔似的,手里提着剁骨刀气势汹汹地走到我们桌前:“哪个王八蛋不开眼!”说话,一刀剁在了我们面前的桌子上,那剁骨刀直接把桌面给穿透了,可以看出来这刀有多锋利!
这正是金碧辉煌之前的大厨王胖子,听说十几年前是县城一霸,母亲去世之后就金盆洗手改行当厨子了,当初在我们会所就连强哥对他说话都得客客气气的。
领头的壮汉在普通人里面体型算大的,但在王胖子面前被衬托成了小孩,他瞬间萎了,笑眯眯地道:“胖哥,是我啊,小刘!”
王胖子沉思了一下,好像是在回忆这个小刘是谁。
叫小刘的壮汉看王胖子好像不认识他,又赶紧加了一句:“我姐夫是破烂王,老来你这里收酒瓶!”
我愣了一下,原来是破烂王的人,曾经的五小龙之一。
大家别小看收破烂的,这玩意要是垄断起来,利润简直高的离谱,破烂王是继承的他岳父的产业,虽然在之前的五小龙里面看上去最不起眼,战斗力也最弱,但实际上却是我们五个大傻逼里面最有钱的人。
“原来是你个王八蛋,干嘛打我客人!”
叫小刘的壮汉一摊手:“胖哥,你看你这不冤枉我么,我小弟全倒下了……”
这人看上去憨呼呼的,实际上却很精明,王胖子问他为啥打人,他却转移话题说自己的人倒下了,这样就把王胖子的怒火嫁接到了我这里。
王胖子果然看向我。
章子萱连忙替我辩解:“老板,是这些人先动手打人的,我朋友没办法才还手的!”
郭强的气势也一下恢复了:“对,是他们先打我的!”说完恶狠狠地瞪了一下那个掐他脖子的壮汉。
胖女人直接把郭强推了个屁堆儿,骂道:“有你个窝囊废什么事!”
可接下来的场面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王胖子刚才凶巴巴的脸竟然笑成了一朵花,直接过来轻轻锤了我一下胸膛:“你小子来我这吃饭咋都不打个招呼,这顿饭我请了哈,要不要再加点东西!”
“胖子,不好意思了,把你摊子弄乱了!”
“看不起哥哥不是,咱俩说那话!”
我出狱的时候曾找到王胖子这里打听灵姐的消息,虽然以前不是很熟,但能见到之前的老人,关系多少是有点亲切的。
我和王胖子的寒暄顿时让姓刘的壮汉和胖女人傻了眼,也让章子萱和郭强长舒了一口气。
“那个胖哥,都是误会,我们先撤了哈!”姓刘的壮汉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忙找借口开溜。
“等等!”
王胖子恢复了那副吃了人的气势:“妈的,敢在我这里打人,还打我朋友,搁以前,我得剁你两根爪子烤着吃,现在法治社会了,老子也不为难你们,赔个一万块钱不过分吧!”
我一听是一万这个数,就乐了,看来胖子刚才其实已经听到这边干架的过程了,只是刚才没认出是我懒得插手而已,现在认出是我后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万……你咋不去抢……”胖女人急了。
“老子现在不就在抢么!”王胖子说着抽出桌上的剁骨刀,刀刃锋利无比,看着都吓人。
胖女人顿时噤了声。
刘姓壮汉碰了碰胖女人:“姐,听胖哥的,赔吧!”
胖女人极其不情愿地从包里掏出一万块钱,气呼呼递给胖子。
胖子没接,冲我努努嘴:“你的!”
我接过来,把钱分成了四份,走到刚才被打趴下的四个壮汉前面,塞到他们手里说:“抱歉,去医院看看吧,医药费不够的话可以再找我!”
打架归打架,医药费不能欠人家的!
这群人吃了一个大瘪,有苦说不出,互相帮扶着要离开的时候,胖女人饶有趣味地又瞟了我一眼。
王胖子又说了一句话:“小刘,你特么别觉得委屈,你知道这个兄弟是谁吗?”
小刘愣了一下:“是谁?”
王胖子表情瞬间凝重:“金碧辉煌永远的大哥,一哥!”
我也愣住了,我和王胖子关系一般,怎么被他这么高的评价。
小刘脸色瞬间变了颜色,赶紧点头哈腰。
“对不起一哥,兄弟是真不知道是您啊,要知道是大名鼎鼎的一哥,我们打死也不敢动手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打完人我的怒火已经消了,我笑道:“那这个事能不能就这么过去了,我以前还老和你姐夫喝酒来着!”
“过去了过去了,屁大的事!”他冲胖女人眨眨眼。
胖女人也回过味来,竟然走到我身边来拉住我的手:“原来你就是五小龙第一帅的一哥,我说看着你咋那么顺眼呢!早想认识你了,我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说完冲我眨眨眼,弄得我有些恶寒。
我赶紧抽出手说:“出门急,今天没带手机……”
“你留我的!”胖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塞到我口袋里,上面还有她手写的电话号码,还有名字——金莲,不知道是真名还是代号。我真为破烂王头上的帽子颜色担忧。
壮汉一群人走后,胖子烧烤的客人也只剩我们这一桌了,也幸亏晚上人不多,不然刚才看热闹的肯定不少。
章子萱惊讶地对我说:“许一,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郭强赶紧给我解释:“许一,对不起,我……”
“呵呵!”
我没搭理他。
我算是看透郭强这逼了,欺软怕硬,胆小怕事,自私自利,真不知道章子萱怎么会看上这种人,算是白瞎了这颗大白菜。
郭强有些尴尬,还趁着我不注意,偷偷把掉在地上的二百块钱装进了兜里。
这个王八蛋!
王胖子不知道刚才的事情,听郭强说我们三个是同学,还以为我们关系不错,豪气地给免了单,还说以后只要他俩来,一律打五折。
我拦都没拦住。也不好直接给王胖子解释这丢人的事。
趁着没客人,胖子又抱上了一箱啤酒,章子萱知道是胖子要和我叙旧,便和我们告了别。
章子萱他们走后。
胖子赶紧说道:
“我这两天正打算去找你呢,我给你说一件事,我听到灵姐的消息了!”
“什么!”我瞬间激动起来。
“你先别激动,这个消息也不确定准!”
王胖子喝了口酒,开始娓娓道来。
之前金碧辉煌的妈咪,是王胖子的老相好,叫梅姐,后来金碧辉煌倒了之后她就带着姑娘们去了南方一个叫巴州的小城市投奔了她一个老相识。
梅姐所在的新场子接待的一般都是外地的客人,前两天梅姐遇到了一个在奇安县的老熟人,这人是干水果生意的,给梅姐寒暄的时候,说前几天去乡下收货好像见到了灵姐,但距离有点远,他也没好意思上前细看,不过看那长相身段,和灵姐有七八成相似。
“巴州?”
我记得灵姐好像就是巴蜀省的人,因为她特别喜欢吃辣的东西,但具体是不是巴州人,我还真不确定。
“胖哥,你现在就打电话问梅姐,看能不能要到那个富商的电话!”
说完,我也掏出电话直接给陈冠宇打了过去。
“怎么了一哥?”
对面传来陈冠宇迷糊的声音。
“你灵姨是不是巴州人?”
“巴州是哪?我就记得她是果城一个贫困村的!”
巴州和果城紧挨着,整体都算得上是巴蜀那边比较穷的地方,很多村子都以种水果为生,和那个富商说得也倒是能勉强对得上。
“知道叫什么村吗?”
“这我去哪知道啊,就果城这个事还是我无意间从我爹那里听到的,怎么了,有灵姨的消息了?”他的声音亢奋起来。
“没有,你给我好好上学吧!”
挂了电话,胖子那边也聊完了,要到了富商的电话。
我战兢兢地拨通号码,可怎么都没人接通,尝试加微信,也显示不存在,难道水果商给留了个假号?
我编辑了一条长短信,给水果商的手机号发了过去,希望他看到之后能联系我。
明显赔钱的事,哪个商贩会干?
除非那个笑面虎心狠,直接赔钱卖给商贩,但多少价合适?
9块钱?明显不行,商贩要给我打价格战的话,至少也得是这个价,没钱赚肯定不可能!
8块钱?这个价最有可能,这样他一个钱包就得亏5块钱,10w个货还没卖出去一个就得亏50w!
而且我还通过老陈放出去一个假消息,我的价格,有可能还会降!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成本价,就是我的最大的牌!
他们就算想亏钱和我耗着,都不知道亏到什么程度才可以把我击倒!
果然到了第二天,之前所有卖钱包的商贩几乎都没出摊。
老陈给我打来电话,说那边的商贩已经达成了同盟,进货是不可能进货了,还打算找笑面虎把之前的货退了,因为不可能再卖出去了,尤其那三个叛逃我的商贩意见最大,说是非要找笑面虎要几万块钱赔偿不行!
当天,还有几个商贩通过张八喜他们联系到我,想过来跟我干,我想都没想都拒绝了,这些人唯利是图,根本不值得信任,我对仇人可不会有啥恻隐之心!
他们就算活不下去,又关我什么事?
这一场风波过后,那些之前卖钱包的商贩全都转了行,听说还有人一直报警找笑面虎,可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丝毫没了音讯。
笑面虎的货我找淳子打听过,是不可能给他退的,卖也卖不出去,估计就只能烂在自己手里,亏了一百多万,估计对他来说也算是个不小的打击!
我算了一下,去掉了所有的成本,通过这一次的钱包生意,我大概赚了30w之多,足够我进行报复秃头的计划了。
我把淳子的联系方式给了二狗,让他负责对接淳子和四个下级商贩,之后赚得钱全归他,每天打几个电话就让他有了比工资多得多的收入,他自是开心的不得了。
在我把钱包生意转让给二狗之后,我就已经开始筹备报复秃头的事情。
这个事情我之所以一直瞒着二狗,是因为他马上订婚,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我通过虎叔的关系网,联系到了城南一家中型的石料厂,这几年这家石料厂因为被秃头抢客源,生意惨淡,入不敷出,处于频临破产的状态。
我找到老板后,老板一口价,30w打算把整个石料厂转让给我,我给他说明了来意,并不是打算买他的厂子,而是为了报复秃头。
一听说是为了报复秃头,石料厂老板岳子平差点跪下。
他痛哭流涕道:“兄弟,如果能把秃头干倒,这个厂子白给你都行!”
原来,岳子平之前的生意本来还不错的,可秃头开起石料厂之后,找了很多恶霸堵在石料厂的必经之路上,硬生生给抢了不少客户,岳子平气不过,找了几个伙计去理论,结果被胖揍了一顿。这不算完,当天晚上,岳子平家里被扔了一袋黑狗血,正好砸在了八岁女儿的头上,把女儿吓得住院了半个多月,老婆因为这事差点和他离婚。
我把初步的打算告诉了他,他惊道:“30w都够买我的厂子,你确定只要51%股份吗?”
“我不懂怎么经营石料厂,也不感兴趣,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不止会让秃头倒闭,还会让你在三个月内成为城南这块最大的石料厂!”
我跟上了老村长,几分钟后,老村长在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在石头上磕了磕手里的烟斗,突然问了我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来我们这的路,是不是不太好走?”
我点点头,我去过的地方不少,但从来没有一个村子能让我走这么久才能到的。
“要致富,先修路,我们这个破地方,没啥资源,连修路的必要都没有!村里的老人祖祖辈辈都在这里,都不愿离开,村里的年轻人,在外面打工,也不愿回来,这个村子啊,越来越老,越来越破,也越来越没生机了!”
他说得确实是现在很多偏僻农村的现状,可我不明白他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是来救灵姐的,不是来救他们的,这些人就算烂在村子里,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可我没有打断他,刚才他训斥王麻子的场景历历在目,就凭他这一点,我现在有耐心听他絮叨。
他继续说道:“村子一穷,人的观念就落后,就没有那个村子愿把女子嫁到我们这里来……”
“所以你就默许他们拐卖妇女?”
王教授曾经给我说过,穷确实是一些事情的原罪,但不能当做脱罪的理由,不然这个世界上的穷人那么多,都去做犯法的事情,社会秩序就乱套了。
“我没有,也从没有!我是个四十年的干部,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你还狡辩,王麻子不就拐卖了我的老婆?”
事实就摆在面前,我搞不懂这个老家伙为啥还要给自己开脱。
“你老婆叫什么?”老村长突然问道。
“齐灵,齐鲁的齐,灵活的灵!”
“你确认她身份证上也是这个名字?”
“确定!”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灵姐的身份证当初还是我陪着她去齐安派出所重新办的,因为她把户籍变更到了齐安县,当初还没少废周折。
“她什么时候失踪的,你知道么?”
“去年五六月份,具体哪天我不知道!”
“你确定是去年才失踪的?”
老村长的表情逐渐郑重起来。
“确定!”去年四月份,灵姐还去监狱探望过我,五月份的时候,听陈冠宇说,灵姐就找不到人了。
“你确定就好!”
老村长说完这句,又重新点了一把碎烟,味道很大,我在旁边都呛得差点流眼泪。
他自顾自的开始吸烟,不再搭理我,好像在琢磨什么事。
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了,我忍不住开始催促道:“然后呢?怎么说?”
“年轻人,等我吸完这斗烟!”
“我能不急么大爷!”
“抽完这斗烟!”他重复了一句。
他这个慢性子,简直能急死人。
可现在人在屋檐下,我不得不低头,我也想看看这个老家伙到底要搞什么花样。
十几分钟后,他那一烟斗的烟叶终于抽完了,而我此时已经在心里咒骂了这个老头几百遍。
“咋不抽死你个老东西!”我心想。
“看看吧!”
老村长从口袋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了我,红色的硬纸外壳,带着金色汉字。
我瞬间明白过来,这是王麻子的结婚证。
我赶紧接了过来,刚才一直没机会验证真假,此时终于能看清了。
打开之后,首先注意到的是里面的照片,王麻子那张丑脸笑得异常丑陋,而旁边的灵姐却一脸呆滞,面无表情。
持证人男方是:王大喜。
持证人女方是:齐巧。
看到这,我瞬间呆滞!
“齐巧????”
我宛如五雷轰顶,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变成了齐巧,那个女人明明就是灵姐啊!
“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这……”
我也疑惑了,心道是不是真的自己做错了啥,才让章子萱那边突然变得很冷漠的,可我在感情这方面,好像也没做什么错事啊。
“小王八蛋,你心虚了是不是……咳咳……”老李气得开始连连咳嗽。
我这下慌了,看来老李是真的被气到了。
我连忙给他道歉,说过去当面给他说。
二十分钟后,我赶到了老李的别墅。
老李铁着一张脸,一副不爱搭理我的样子,我舔着脸给他烧茶捶背揉腿,好算让他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
“说吧,咋回事!”
“老李说实话,我真不知道咋回事!她最近好几天都不咋回我消息,我约她出来见面她也不出来,都好久没见面了!”
说完这话,我挪到一旁,生怕老李生气捶我。
“啥!都好久没见面了?!!”老李很诧异,“你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对啊,她最近啥也没告诉我!要不,你先告诉我子萱做啥了,让您这么生气?”
老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丫头把工作给辞了,说是要去琴岛那边发展!”
“什么!!!”
我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
这么大的事情,章子萱怎么没告诉我呢?
她最近到底发生了啥,为什么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唉!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和你一个样儿!可无论我怎么问,子萱这孩子只是说想换个城市体验体验,可我快70岁的人了,还能看不出她在说谎?”
“那,她辞职还换城市,她爸妈能同意吗?”
老李的表情愈加无奈:“这就是我感觉奇怪的地方,她们章家一向把子萱管得很严,可这次全家竟然都同意她去琴岛发展,还说琴岛那边有她的亲叔叔在,去了也能有个照应!”
“我一个外姓的老头儿,也不好干预他们章家的事情,说多了,人家也觉得我这个老不死的多管闲事!”
听了老李的话,我俩都沉默下来。
他至少还是章子萱的亲姥爷!
而我呢?
老李宛若看出了我的沮丧,安慰我两句后。
突然意味深长地问道:“小家伙,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撮合你和子萱么?”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其实,这个问题我并非没有想过。
从第一次在刘桥大集见老李面开始,老李就让我多关照章子萱。那次之后,他时不时地喊我来下棋喝酒,逐渐处成了忘年交,喝多的时候,他偶尔会开一下玩笑,让我去追一下章子萱。
那时候趁着酒意,我曾问过他为什么?
我一个劳改犯,小混混,怎么看与章子萱这样的天之娇女都没啥可能。
他这么大岁数了,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那时他只是骂了我一顿,说:“让你去就去,咋那么多废话!”
这次,老李没再卖关子。
他说:“其实,我早就认识你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子萱从小到大和我最亲,有啥事都喜欢告诉我。其实,她上高中的时候,就经常给我提你,说有一个叫许一的家伙很有意思,她从来没见过。
我那时候问她是不是喜欢你,没想到她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后来,你被开除,她来到我家哭了整整两天,从那之后,她就一直没怎么真正笑过了。
直到几个月前,她有一天突然跑到我家,说又遇到你了,那是最近七年多以来,我见到她最开心的一次!可她等了你两天电话,你这个傻小子都没打回来。
紫毛见我神情沮丧,便邀请我进屋给我讲起灵姐的一些事。
紫毛名叫陈冠宇,父亲之前是齐安的大人物陈贞卿。母亲去世的早,父亲一直没有再娶。
而灵姐,则是陈贞卿后来找的女朋友。
灵姐的金碧辉煌也是在陈贞卿的扶持下才做起来的。
陈家姐弟因为已逝母亲的因素,一直很难接受灵姐,所以每次她来陈,这俩姐弟总会使绊子想方设法让灵姐知难而退。
灵姐也不惯着他们,上过几次当之后,稍微使了点手段就让紫毛父亲抽出了七匹狼。
从此,他姐弟两个几乎与灵姐处于水火不容的状态。
本来依着陈冠宇富家大少的脾气,他和灵姐之间没啥和解的可能。
但人算不如天算!
后来紫毛的父亲出事被抓了,房子车子存款全部被收回。家里之前那些亲戚朋友有多远躲多远,生怕沾上麻烦。
姐弟两个瞬间成了孤儿,身上一毛钱没有,就差要露宿街头。
关键时候,灵姐出了面,掏钱给他两个买了房子不说,学费、生活费等更是一样没差,这才让他俩在失去父亲后还能恢复正常人的生活。
虽然我早就知道灵姐在我之前有过男人,但听到这,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可我算了下时间,紫毛父亲出事那年,正好是我进KTV打暑假工的那年,那时候我还是个服务生,都没见过灵姐几面,更别说发生关系了,想到这,我心里瞬间好受了很多。
一年之前,灵姐可能预测到要出事,突然给了紫毛的姐姐一张银行卡,说是里面的钱足够他俩生活很多年的,如果有一天她不见了,他俩一定不要尝试找她。
灵姐给完钱没几天,金碧辉煌就被人砸了,从那之后,灵姐就像消失了一样,电话微信一切联系方式都失效。最开始,他姐弟两个也曾尝试过找过灵姐,可都一无所获。后来想到灵姐不让他俩找的话,他们才慢慢消停下来。
听了陈冠宇的话,我有点出神。
原来,灵姐已经预料到自己会出事了,但她为什么一点都没告诉我呢?
还有,为什么灵姐不让这姐弟两个尝试找她呢,这背后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难道她?
我不敢往下想,如今虽然治安比较好,但干这一行的,仇家太多,眼红的人也多,难免会有一些王八蛋会对灵姐下手。
想到这,我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这时候也终于想起来为啥看紫毛脸熟了,有一次我在灵姐手机上看到过她与陈冠宇的合影,灵姐告诉我说那是她朋友的孩子,我也就没再多问。
和陈冠宇聊完后已经傍晚。
我知道了他学习不太好,在我们县城职专上学,学得是美容美发专业。
陈冠宇的姐姐叫陈可可,比陈冠宇出息的多,我们省排名第一的大学齐鲁大学经济系大四在读生。和我弟弟许长青还是同一所学校同一届,还真是缘分。
说起许长青,这小子也没枉我替他扛事,竟然考上了那么好的大学。
不过我出狱的消息还没打算告诉他,他之前给我写信说要考研,现在是关键的复习阶段,所以我不想影响到他。
到家之后,我躺在床上回忆今天的事。
突然想起章子萱给了我一张名片,我掏出名片,上面写着:
龙翔地产副总经理——章子萱
龙翔地产是县城前五的大企业,县城很多关键楼盘都是他们开发的。
龙翔地址的副总经理,那绝对是县城数得着的金领职位!
算了算时间,章子萱大学毕业也不过两年半,现在不过25岁,竟然年纪轻轻就坐到了这么高的位置,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果然虎叔说得对,真正的牛人,在哪个位置都能做到最好!
想到我自己混得这幅狗样子,我苦笑着摇摇头,按捺住了联系她的欲望。
虽然上学的时候,我两个关系不错,可毕竟隔了这么久不联系,那点同学的情谊早就散的差不多了。更重要的是,当年我给她写了三封信,她都没有回,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颗刺,让我耿耿于怀。
我承认,我当年是很喜欢她!
刚离开学校的那段时间,也经常梦到她!
但那又怎么样?
时间这么久了,世道都变了,何况是人。
我忍不住摇头苦笑,把名片丢在了一旁。
……
这事过去两天后,我忙着送外卖,把章子萱让我给她打电话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这天,我送完外卖回外卖站。
刚到门口,突然身后一阵按喇叭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是那辆熟悉的奔驰。
她怎么来了?
章子萱从车上走下来,一脸的幽怨:“老同学,我找你好几天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
我有点尴尬,说:“那天名片不小心丢了,然后忙着送外卖就把这事给忘了!”
章子萱走到我身旁,围着我转了两圈。
边打量边问:“你那天没事吧,我可担心把你撞坏了!”
“没事没事,我皮糙肉厚的,摔一跤不算啥!”
然后问道:“你来就是为了找我?”
“不然呢!”
章子萱说,“我打听了好多人,大家都说没有叫许一的,我想你是不是换名字了,所以大家才不知情,我这才决定蹲守你,等了两天,终于把你蹲到了!走,你先跟我去医院查查!”
路上的人来来往往,还有很多同事,我没好意思告诉她我用假名字的事情。
便说:“真没事,你放心,你回去上班吧!”
“真没事?”
章子萱将信将疑。
“百分百没事!”我把胸脯拍得邦邦响。
“没事就好,那天太忙了,你这也是下班了吧,一起吃个饭吧,好久不见了?”
“算了算了,你应该也挺忙的!”
“不行!你多少得让我表示一下歉意吧,不然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都两宿没睡着了!”
我见她也不像作伪的样子,又想到当年在学校里她帮我出头的事情,心里一暖,说:“行吧,你找地方发我,我回去报完道骑车过去!”
章子萱这下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连忙说好。
说完让我报了一下手机号,她加上了我的微信。
等我忙完外卖站的事后,收到了她给我发来的位置,巧不巧的,是一家叫王胖子烧烤的烧烤店,老板是金碧辉煌之前的厨师,和我关系一般。
出狱那几天为了打听灵姐的消息,我也来找过王胖子,可啥有用的消息也没问到。
十几分钟后!
我骑着小电驴来到王胖子烧烤。
到了烧烤摊之后,章子萱已经到了,旁边还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我一开始还没认出来是谁,直到他站起来冲我伸手说话,我才认出来这是我们班之前的班长郭强,仅次于章子萱和我的学霸,目前是章子萱的男朋友。
听到他说是章子萱的男友的时候,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可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不舒服个什么劲。
我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好笑。
为了避免尴尬,我热情地伸出手:“郭班长,好久不见,现在混得不错啊!”
他的手很凉。
虎叔之前给我说过,手凉的人,让我打交道的时候多一份心眼,想到这话,我也在心里提高了警惕。
他抬了抬眼镜,露出手腕上金闪闪的劳力士,温和地笑道:“苦逼打工人而已了!”
章子萱说:“许一是老同学,你不用瞒着……”然后告诉我说郭强现在齐安唯一一家上市公司的的中层领导,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找他。
一阵寒暄过后,菜也上齐。
郭强要开车不能喝酒,章子萱挽了挽袖子说:“我陪你喝!”
郭强脸色变了模样,可也没说啥。
几杯酒下肚,桌上的气氛就活跃起来,我和章子萱开始回忆往昔,从高一到高三,一个个熟悉又久远的人名被我们提起,一件件陈年往事也被拿出来打趣。
又碰了一杯后,章子萱问道:“许一,我记得之前隔壁班有个女孩追过你?”
“你是说赵菲?”
我那时候除了学习好一无是处,追过我的人屈指可数,所以我才能记得有这么一号人。
“对对,是她!”章子萱打趣说,“你肯定想不到吧,这个女生现在在我们公司的售楼处当售楼员呢!”
“这么巧!”我忍不住笑了。
曾经的赵菲因为我的拒绝差点找人打我一顿,听说她后来转变了思路不好我这一口了,而是梦想做大哥的女人。如今看来是没实现。
“对了,你当初退学我记得是因为打了社会上的人,你打得是谁啊?”
我摇摇头,说这我可不知道。
当年的事情,我回想过很多次,打人的事情灵姐说摆平了就是摆平了,不可能糊弄我。既然灵姐摆平了,那个人不至于又跑到学校捅我一刀,而且灵姐后面也明显不知道我是为啥被开除的,为了怕她不得劲我也一直没在她面前提过。
喝到后面,我酒劲有点上来了,又想起了刚被开除时的心理变化。
犹豫再三,我还是问道:“章子萱,我当年给你写得三封信,你为啥没回啊?”
曹亮也从苗苗那知道了这事,带着几个小弟匆匆赶到了学校门口,曹亮见到我后一脸惊讶:“你是许一哥?”
我看到他的相貌也突然记起了他是谁,之前和曹一刀喝酒的时候,偶尔会遇到一个小屁孩跟着他,没想到几年不见长得这么高大了。
这小子能帮自己表妹出头,打人还有分寸,是个讲究人,加上之前就见过,我对他颇有好感,揽住他的肩膀到了一旁给他道歉。
“许一哥,我没想到冠宇的哥哥竟然是你,不然我也不敢揍他!”
他讪笑道,说话也很中听。
“该揍,揍轻了!我听说你是这学校的扛把子,之后陈冠宇在学校做错了事,你就帮我管他!”
“许一哥,其实我和冠宇是哥们,不然我也不能让我表妹和他谈恋爱的,可这小子……这让我老舅知道了,我表妹腿得被打折!”
小县城的观念传统,苗苗这事传出去,绝对会闹得整个奇安县城沸沸扬扬。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你哥现在干啥呢?”
“这个,我也不知情,好久没和他联系了!”
我拍了拍曹亮的肩膀,这小子的情商不错,比陈冠宇那个愣头青强不少,也怪不得能在这么混乱的地方混成扛把子。
又聊了一会,胖金莲的奥迪车到了,我把小电驴寄存在了门卫大爷处,一块上了车。
小县城的医院熟人太多,太容易被人传出去了,得去省城的大医院靠谱。
我上车之后,仔细打谅了一下那个叫苗苗的女孩。
扎着马尾辫,也是一头紫色,长得很清秀,看气质感觉家境不错,因为穿着大外套,肚子看不出有啥异样。
陈冠宇紧紧握着苗苗的手,显得有一些紧张,反而苗苗却很镇定地劝陈冠宇,说没事。
有外人在场,胖金莲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像个正经司机一样专心开车,没和我说一句聊骚的话。
奇安距离泉城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很快就到了。
到了医院楼下,我转头对陈冠宇说道:“接下来,是你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去承担的事情,我不能帮你,你俩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陈冠宇重重地点了点头,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些变了。
希望他能真正的成长起来吧!
陈冠宇和苗苗走后,我由衷地对胖金莲说了一声“谢谢!”
“没什么!”
她递给我一根烟。
“我那年和她一样大,第一次做这种手术也来得这个医院!”
“你猜出来了?”
“本来我还不确定的,刚才那男孩下车前,你给他说了一句那样的话,我就知道是这种事!他俩很幸运,有你这样一个哥哥,我当年……是自己偷了我爸的钱打公交车来的,回去之后还不敢说去哪了,被我爸揍了一顿……”
这个世界上,多数人背后都有一段不愿提及的往事,或埋于心底,或埋于尘土。
我相信曾经姿色那么出众的胖金莲,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绝对不是因为单纯的欲望导致,就像曾经梦想成为江湖大哥的我成了无业游民一样无奈。
接下来,我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一根接一根的吸着烟。
直到天色慢慢暗了下来,陈冠宇才再次出现在车前。
“一哥,很顺利,不过要住院!”
“你自己能行?”
我郑重地问道。
陈冠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能行!”随后又补了一句“我肯定能行!”
他从小母亲去世,父亲忙于工作无暇管他,姐姐又大不了几岁,他锦衣玉食、随心所欲惯了,养了很多坏习惯,但好在本质不坏,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他不要再走我走过的路了。
我以为灰猫这些人应该扛不住,可没想到的是,转过天之后,灰猫竟然直接大降价,直接卖18元,不要小看这两块钱的差距,对小地方的人来说可是非常看重的,他的生意也一下好转起来。
我当机立断,让同街卖钱包的李大哥和张大姐直接改广告词降价,卖17块钱!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永远只比灰猫低一块钱,多了不低,直到他扛不住为止,这虽然不是一个有长久红利的买卖,但一条街上有同样的竞争对手毕竟有点恶心人!
何况他是先恶心的我,我不是善人,不能就这么让他好过下去。
在我认知里,他的成本比我高的多,打价格战肯定不会是我的对手!
果然,灰猫没有了继续降价的勇气,当天晚上的销量再次惨淡收场。
虽然利润小了点,但因为销量可观,李大哥和张大姐的收入还是非常高的,等收摊的时候,我们简单算了一下帐,他们两人分别能赚个接近三百块,比他们卖一周的烤肠袜子赚得都多。
给他们结清了今天的利润后,我给他们说回去多录几套广告词,以备不时之需,因为明天灰猫还是有可能和我们打价格战。
他们现在无比信任我,说回去就准备。
一切收拾妥当后,我骑上小电驴往家赶,路过一个拐角,我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之前当大哥的时候,我曾经被人跟踪拍过一次黑砖,那次幸亏我躲得及时只是被拍成了轻微脑震荡,从此之后我走夜路就异常小心,对身后的车和人也始终保持警惕。
从我离开夜市后,一辆黑色轿车就一直若即若离地跟着我,本来一开始我以为是一个过路的司机,可那辆车却始终没超过来,我意识到这辆车肯定是冲着我来的。
是谁?秃头、灰猫,卖假古董的同伙,还有那些被我击倒的商贩,都有可能。
我假装没发现,加速把小电驴拐进一条胡同里,然后快速关闭车灯把小电驴塞进了一处犄角旮旯,而我则三下五除二的爬到了一个墙头,藏在一处屋檐下面。
没过多一会,那辆黑色轿车果然出现在了胡同口。
因为胡同比较窄,车不好开进来,那人好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下了车,虽然那人带着口罩帽子,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人是谁!
不是秃头,不是灰猫,而是之前在车站卖钱包的老陈。
自从我去了车站卖钱包之后,老陈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后面几天干脆就没出摊,所以目前车站的张八喜的生意是我几个下线中最好的,价格也依旧维持在20元。
他难道要报复我?可他赤手空拳的,我一只手都能把他干翻。
黑黢黢的胡同里一点光线都没有,老陈蹑手蹑脚地往前走着,走到我所在的墙边后,突然停住了,因为他注意到了旮旯里面的小电驴。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拔腿就跑,我怎么可能让他跑掉,跳下墙,一脚从身后把他踹倒。
我之所以选择这条胡同,不止是因为这里没人,还因为没有摄像头,没摄像头的地方我也就可以放开手做事。
“兄弟,别打,别打,是我!”
他赶紧摘下口罩帽子,露出真容,果然是老陈。
“谁特么跟你是兄弟?”
管他是谁,大半夜鬼鬼祟祟地跟踪我肯定没安啥好心,我报复性地对着他一顿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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