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像石子投入死水，掀起阵阵波澜，却一片寂静。
他的意思是…… 他当年没有背叛我？
这不是胡说吗？
我激动地冲到他的面前，双目猩红地想要抓起他的领子，却什么都触碰不到。
我质问他，“沈灵元！你什么意思！啊？！”
“我恨了你这么多年！沈灵元！你告诉我！我这么多年是恨错人了，是吗！”
“沈灵元！”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为了我这么无私！”
“啊？！是吗！沈灵元！”
“玛德！”
我怒吼一番，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是随着清风缓缓飘走。
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用我说……什么都不同我解释……
我定了定神，抬头看着他。
他已经抽出了黎清指着面前的人，这次并没有发出警告般的强烈剑气。
“本尊给你们三秒钟逃跑。”
他语调清冷而又平静。
可我知道，他动了杀心。
“一……二……三……”
这次因为没有剑意的警告，无人逃跑。
在他剑意化形之刻，便注定这一战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血色弥漫，染红了天边的云，许是朝霞零落，化出光芒照在沈灵元的身上。
恍若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屠尽天下伪道者。
我愣愣地看着他，雪白的发丝没有染上一丝一毫的血痕。
可是，他的一头青丝是什么时候变成白发的？
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忽然浮现出来，是在他叛逃师门，我独自一人打上万剑宗的那一刻，他便是满头白雪了。
“呦，叛徒这是赶时髦，还搞了个白头发啊——”
“真以为你拜了剑仙为师，你就是剑仙了——”
“沈灵元，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我们恩断义绝——”
当年我大抵是真的同他说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