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以棠贺景川的其他类型小说《总裁天降,我嫁进豪门当乖宝乔以棠贺景川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北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以棠没睡好。第二天起床眼底浮着淡淡的乌青。她在眼底多打了一层粉底,才将黑眼圈遮住。刚到工作室她就被老板叫到了办公室。简创是两位老板合伙开办的工作室,其中一位很神秘,乔以棠到现在都没见过他的面。据说这位老板当初创办简创时投资百分之八十,是实际的掌权人。但他基本不出现在工作室。现在坐在乔以棠面前的这位老板是个年近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名字叫李岚语。她保养十分得当,看着和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她是简创实际干活的另一位老板。“岚语姐,实在不好意思。”乔以棠以为李岚语肯定埋怨她在简创最忙的时候请了一周假,一进门先道歉。“前几天我病了,又出了一些别的事,所以才耽误许久。”李岚语笑眯眯地看着她:“只要你按时把稿子交出来就好。”“我叫你来不是想训你,...
《总裁天降,我嫁进豪门当乖宝乔以棠贺景川大结局》精彩片段
乔以棠没睡好。
第二天起床眼底浮着淡淡的乌青。
她在眼底多打了一层粉底,才将黑眼圈遮住。
刚到工作室她就被老板叫到了办公室。
简创是两位老板合伙开办的工作室,其中一位很神秘,乔以棠到现在都没见过他的面。
据说这位老板当初创办简创时投资百分之八十,是实际的掌权人。
但他基本不出现在工作室。
现在坐在乔以棠面前的这位老板是个年近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名字叫李岚语。
她保养十分得当,看着和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
她是简创实际干活的另一位老板。
“岚语姐,实在不好意思。”乔以棠以为李岚语肯定埋怨她在简创最忙的时候请了一周假,一进门先道歉。
“前几天我病了,又出了一些别的事,所以才耽误许久。”
李岚语笑眯眯地看着她:“只要你按时把稿子交出来就好。”
“我叫你来不是想训你,而是给你发奖金。”
“什么?”乔以棠愣了一下。
李岚语脸上笑意未减:“段夏在红毯上戴的那条项链,让简创打出了知名度,你是简创的大功臣。”
乔以棠暗暗松了口气。
李岚语继续道:“这次给你十万块奖金,财务今天就会打到你卡上。”
乔以棠赶紧道谢,这还是她来简创后拿到的最高的一笔奖金。
她拿奖金的事,早在工作室里传开。
乔以棠低调回到工位。
她一坐下旁边便有人说:“真羡慕,一次就能拿十万块,我什么时候也能领这么多奖金?”
“咱们简创现在都不算小众了。”
几人正围在一起说笑,后面忽然响起一道有些尖锐的嗓音。
“还不是运气好,正巧被段夏看上。”
乔以棠抬头往旁边看去,见说话的是林婉若,也是简创的设计师。
林婉若一直与乔以棠暗中较劲,把她当成假想敌,想与她争简创第一设计师的名头。
这次乔以棠设计的项链让简创大出风头,林婉若更是嫉妒得发疯,怎么看乔以棠都觉得不顺眼。
工作室里的人都知道林婉若与乔以棠不对付,她一说话其他人立刻没了声。
林婉若端着一杯咖啡,踩着细高跟故意从乔以棠身后经过。
“你们都没看热搜吗?网友们说简创的珠宝很廉价呢。”
“本来咱们走的是小而精的风格,现在却因为一条项链就把简创的档次拉低了。”
立刻有与她交好的人说:“可不是吗?网友们看似是骂段夏,其实是骂那条项链。”
上个月江青安的女朋友靠着乔以棠的推荐来简创上班,几天就得罪了许多同事,最后只能灰溜溜离职。
导致许多人对乔以棠的印象也不好。
大家觉得有什么样的亲戚,她就是什么样的人。
而林婉若趁机拉了小团体,故意在背后说乔以棠的坏话,联合大家孤立乔以棠。
林婉若起了话头,她的小团体便开始跟着她一起明里暗里嘲讽。
乔以棠忍着一言未发。
但她越是不说话,林婉若便越是变本加厉。
一句句阴阳怪气的讥讽让乔以棠没办法专心画稿。
她把笔一扔,扭头对向林婉若的眼睛,不避不让。
“但凡多看看热搜就知道,大多都是夸的,只有段夏的黑粉才追着说项链廉价,莫非咱们工作室里有人做了兼职?”
“要不我去和岚语姐说说,有些人工作不饱和,闲得无聊去当网络上的水军。”
工作室里瞬间安静,刚才几个附和林婉若的都闭了嘴。
她们缩着脖子赶紧对着电脑开始办公,生怕乔以棠去老板面前告状。
乔以棠刚拿了奖金,正是李岚语面前的红人。
在嘴上占几句便宜就得了,大多人不敢真得罪她。
但林婉若却不管这些。
她家里有钱,算是暴发户,总是自称是富家千金,来简创工作是为了追求梦想,天天眼高手低谁也看不上。
她才不怕乔以棠去李岚语面前告状。
“有些人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不就是十万块的奖金吗?”
“也就是无父无母生活拮据的孤儿才会把这十万块看得这么重。”
乔以棠冷笑:“有些人是看不上十万块,可她设计的东西却连十万块都不值,更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出现在女明星身上,想想还真是可怜呢。”
“要是我的设计拉低了简创的档次,那有些人的设计连档次都没有呢。”
有人捂着嘴角憋不住笑。
林婉若气得把咖啡杯重重摔在桌子上。
“你说谁呢?什么叫我的设计连档次都没有?不就是项链被段夏戴上了红毯,我还看不上她呢!”
乔以棠故意耸耸肩,弯起眼角一脸无辜。
“我可没说你,你怎么还上赶着承认呢?”
“你!”林婉若霎时被气得没了话。
她最看不惯乔以棠这样斜睨着看她,那张精致的脸一点瑕疵都没有。
眼尾微微下沉,带着满满的轻视。
仿佛她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千金,而林婉若则是被千金小姐看不起的垃圾。
林婉若闭嘴后,乔以棠耳边终于清静。
但林婉若没安静多久,又开始和旁边的人闲聊。
“听说了吗?谢家要举办宴会,据说谢家太子爷会在宴会上公开亮相。”
“京市有权势的人才会被邀请,而我拿到了邀请函。”
林婉故意炫耀,嗓音很大,生怕别人听不见。
知道她拿到谢家的邀请函,周围同事个个都满眼羡慕。
谁不知道谢家如日中天,掌管着京市的经济命脉,而谢家那位掌权人却从未在人前露过面。
整个京市的人都想看看这位太子爷到底长什么模样。
许多人托关系花大钱都买不来一张邀请函。
看着周围纷纷凑过来的同事,林婉骄傲地扬起了脖子。
“有些人啊,就算珠宝设计得再好,也是穷苦命,怕是一辈子都拿不到谢家的邀请函,还真是可怜呢。”
说着还啧啧几声,故意往乔以棠那边看。
乔以棠无视她,继续专心画稿。
林婉若正炫耀着,乔以棠手机叮咚一声。
宋栀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两张邀请函,后面跟着文字。
我给你选了条超闪的裙子,谢家的宴会上包你迷倒全场,让贺景川那个烂黄瓜后悔去吧!!!
夜色渐深,沈可颜窝在贺景川怀中玩手机,伸手捏了一颗葡萄递到贺景川嘴边。
“景川,吃葡萄。”
贺景川敷衍道:“不吃,你自己吃吧。”
沈可颜不动声色将手收回,将葡萄塞进自己嘴里。
她慢慢从贺景川怀中起身,余光悄悄去看贺景川拿在手里的手机。
手机页面停留在与乔以棠的聊天页面,贺景川已经看了很久。
他眉头拧得发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可颜当然知道手机页面上显示的内容。
几天前的深夜,她正伏在贺景川身上,浑身大汗淋漓之时,余光看见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亮。
贺景川想抽身去看手机,沈可颜却抱着他的肩膀,柔声撒娇不让他分心。
因为她看见了贺景川手机上是乔以棠发来的消息。
在情浓之时,她不想让乔以棠来打扰。
事后沈可颜偷看贺景川的手机,才知道刚才乔以棠发来的是分手消息。
她内心并没有多少窃喜,猜到乔以棠肯定又以分手来要挟贺景川回去看她。
所以这几天沈可颜故意和贺景川黏在一起。
她是贺景川的秘书,白天工作在一起,晚上也拼命缠着,让贺景川无法分神去找乔以棠。
几天过去,贺景川再没收到乔以棠的消息。
贺景川先坐不住了。
他盯着和乔以棠的聊天页面,想不明白乔以棠为什么只是发了一句“分手吧”后,就杳无音信。
以往乔以棠闹脾气,必然后面会跟着一长串的控诉,以及哀求。
她提分手最长的时候只坚持了两天,而现在已经四天过去。
莫非这一次气性更大?
贺景川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给乔以棠发个消息。
沈可颜柔软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腰:“景川,乔以棠是不是还因为我生气?我可以给她道歉,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不要因为我闹不愉快。”
“不管她怎么对我,我都不会还手,她提什么要求我也都答应,只要不让我离开你……”
沈可颜眼眶一红落下泪来。
这不由让贺景川想起之前乔以棠在朋友的宴会上当众打了沈可颜一巴掌的事。
那件事他一直觉得沈可颜受了委屈。
他一把将手机按熄屏,扔在一边。
“别理她,闹脾气呢,冷几天就好了。”
沈可颜压住嘴角的弧度,娇弱地缩在贺景川怀里,亲亲他的下巴,手掌不安分地挪动起来。
贺景川被她挑起欲望,很快将乔以棠放在一边……
浴室里,贺景川正在洗澡,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立刻将淋浴关上,嘴角不由轻蔑一笑:就知道乔以棠肯定忍不住,一定是她打来的求和电话。
贺景川大步往洗手台走去,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着急,便故意放慢了脚步。
等他拿起手机,却发现是他妈打来的电话。
贺景川有些失望,脚尖泄愤似地在洗手台上踢了一脚。
“妈,有事吗?”
“选好婚纱了吗?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上心一些。”
贺景川闷声道:“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纪美如听出贺景川的不耐烦,低声呵斥:“最近你安分一点,以棠嫁给你受了委屈,你趁早与外面那个女人断了!”
贺景川没应声,纪美如又问:“你不会又因为外面那个女人和以棠闹别扭了吧?”
想到乔以棠发来的“分手吧”三个字,贺景川心口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
“没有。”
纪美如:“明天你和以棠一起来老宅吃饭!”
说完这句话,没等贺景川回应,纪美如已经挂了电话。
贺景川更是郁闷,气得又狠狠踢了一脚洗手台。
他忘了自己没穿鞋,这脚用了大力,差点把他大拇指踢掉。
“我草!!!”
第二天,贺景川一个人回了贺家老宅。
纪美如一脸不悦:“以棠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贺景川没说乔以棠提分手的事,只说:“她工作忙,加班呢。”
纪美如半信半疑,在饭桌上又嘱咐贺景川收心,劝他和沈可颜断了关系。
贺景川心不在焉,这次难得没反驳。
旁边的贺竹清嘟囔道:“沈可颜比乔以棠好多了,她是从国外回来的高材生,父母还是美国的建筑大师,在H大学里当教授。”
“乔以棠父母早就死了,乔家那公司也早破产了,她现在配不上哥哥,要是我,早就取消婚约了!”
“啪”地一声,纪美如摔了筷子。
贺竹清立刻闭嘴,低头往嘴里塞饭,不敢再言语。
饭桌上沉默片刻,贺父贺怀远轻轻把手中筷子放下,目光深沉地看向贺景川。
“我不管你和乔以棠闹什么别扭,在外面养什么小三小四,但请帖都发出去了,要是有什么差错,咱们贺家的脸没处搁。”
“你们俩的婚事从小就定下,那会儿咱们不如乔家,现在乔家没落,若咱们悔婚,别人会说我们背信弃义!”
贺景川烦躁不已:“我知道了。”
他没想悔婚,他早就认定了乔以棠是他的妻子,但也仅仅只是妻子而已。
相比贺怀远为了贺家的名声着想,纪美如则是心疼乔以棠。
“我和以棠的妈妈是挚友,如今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实在心疼,她舅舅对她也不好,你不能再欺负她,外面那个沈可颜,你趁早和她断了。”
贺景川敷衍地点头,并未将纪美如的话放在心上。
但在父母的敲打下,贺景川从老宅离开后还是决定给乔以棠发个消息。
“下班了吗?我去找你。”
消息前面一道红色的感叹号。
贺景川盯着手机看了足足两分钟,又发了一个问号,才真正相信乔以棠把他删了。
从来都是他不搭理乔以棠,乔以棠每次上赶着追过来。
他无法想象有一天乔以棠敢把他的微信删除。
贺景川立刻给乔以棠打电话,拨了两遍都无人接听。
他重重砸了一下方向盘,发动车子朝乔以棠住的地方开去。
按门铃没人开,他又去车里找出钥匙,开门后里面黑漆漆一片。
贺景川在房子里转了两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衣柜里也空空荡荡。
“草!”
贺景川骂了一声,大步走去客厅,在茶几上发现一张银行卡。
上面贴着张黄色的便利贴。
这两年的房租,密码886886。
“是。”宋栀点头:“我听说他十几岁亲生的妈死后才被认回来。”
“谢家一家子都瞧不上他,没几年就把他送出国,想着给点钱让他自生自灭,可谁能想到现在整个谢家都得靠他。”
“再不承认这个孙子,谢家说不定都得改姓。”
乔以棠轻轻摇了摇头:“原来是这样,想必这位太子爷一定手段狠厉,不然当不上谢家掌权人。”
乔以棠和宋栀拿了几个小蛋糕,想去角落里的沙发坐着。
还没走到窗边,就听见一阵熟悉爽朗的笑声。
乔以棠停住脚步看过去,见前面几位年轻女孩正在说笑。
被围在中间的人是简创的林婉若。
林婉若背对着没看见乔以棠,乔以棠也没兴趣打招呼,便继续往窗边走。
还没走出多远,就听林婉若得意地说:“这条项链早就卖断货,就算出三倍的价钱也买不到。”
有人问:“这是段夏在红毯上戴的那条吗,好漂亮啊。”
“果然女明星的眼光就是好,这么便宜的项链都能被她发现,售价才三万,我也想买一条,可到处都断货。”
林婉若故意仰着脖子给大家展示,十分享受夸赞的声音,鼻孔恨不得翘到天上。
乔以棠的脚步再次停住。
前几天林婉若还百般瞧不上这条项链,怎么今天就带出来招摇?
这人怕不是精神分裂。
那边林婉若语调似是抱怨:“最近我在简创天天忙死了。”
立刻有人问:“你在简创工作,知道这条项链是谁设计的吗?设计师最近有没有推出新款?”
林婉若脸上笑意一缓,随即又狠狠弯起嘴角。
“我就是简创的设计师。”
几位小姐瞬间明白:“这么说项链是你设计的?”
“简创那么多首饰,这条项链看着最高级,你可太厉害了!”
林婉若只说她是简创的设计师,没直接说她是这条项链的设计师。
但人们的恭维让她神采飞扬,飘飘然起来。
“是啊,这条项链就是出自我手。”
这下周围的恭维和夸赞更多,附近的人都想围过来亲眼看看这条霸榜热搜好几天的项链。
虽然来参加宴会的富家千金们身上的配饰动不动就上百万,但人都有猎奇心理。
这条项链惹出那么大的热度,它的价值远远不再只有三万块。
林婉若正兴高采烈享受大家赞美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嗓音。
“这条项链明明是以棠设计的,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众人齐齐回头,看见了站在她们身后的乔以棠和宋栀。
大家被乔以棠身上的裙子闪了一下,林婉若更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第一眼根本没认出对面的人是乔以棠,还以为是来参加宴会的哪个女明星。
她知道乔以棠漂亮,却没见过她穿礼服的模样。
就只是沉默地站着,已是全场焦点。
林婉若嘴角的笑一点点消散。
她敢说大话是觉得乔以棠和简创的人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在转身看见乔以棠时,她先是怔愣,再是惊讶,随后涌出一阵羞愧。
可如今已经被架了起来,所有人都认为项链是她设计的,即便设计师本人出现在这里,她也不能改口。
她立即扬声:“乔以棠,这样的场合不是你这种人能进得来的,你是偷溜进来,还是用了不三不四的手段才弄到邀请函?”
乔以棠还没说话,宋栀先大步走过去,从挎包里掏出两张邀请函拍在林婉若脸上。
“这是谢家人亲自送到姑奶奶手上的,写着我和乔以棠的名字,我们是被特邀的,不像有些人的邀请函是空白的,托了十八层关系才拿到。”
宋栀早就看不惯林婉若这个暴发户天天在外面装书香世家的千金。
前几天她听说林婉若到处找人求邀请函,就猜到她的邀请函上没有名字。
看林婉若稍显惊慌的表情,宋栀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她笑着把邀请函收起来:“用不三不四手段混进来的人是你,不嫌丢人撒谎的人也是你!”
林婉若瞬间没了话。
察觉到周围一道道扫过来的揶揄视线,她有种被人撕开脸皮的耻辱。
如果承认项链不是她设计的,那在整个京市富家千金圈她都没法混了。
于是她硬着头皮道:“项链就是我设计的,我没撒谎!”
“是吗?”乔以棠轻笑一声,慢悠悠走过来。
“这条项链是我整整一个月的心血,你动动嘴皮子就是你的了?”
林婉若咬着牙说:“我有设计底稿,你休想把我的东西抢走!”
乔以棠眼睛微微眯起来。
同为简创的设计师,林婉若的确有调阅其他设计师设计稿的权限。
但她没想到林婉若还把设计图保存在手机里,早就准备好拿出来炫耀。
这会儿林婉若正举着手机在大家面前挥舞:“你们看,这是设计底稿!”
大家看见她手机上的图,刚才的怀疑瞬间消失。
转而看向乔以棠的眼神里则是带了鄙夷。
林婉若再次得意起来,谁先把设计稿拿出来,大家自然信谁。
至于乔以棠,反正在工作室已经撕破脸,偷她一张设计图怎么了?
林婉若沾沾自喜时,乔以棠一直没有动作。
她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等林婉若把设计图给附近的人都展示完,才笑着开口。
“还好你把设计图亮了出来,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辩解。”
林婉若心尖一颤:“什么意思?”
乔以棠:“你放大仔细看项链的碎钻上写着什么?”
林婉若神色微变,立刻放大手机上的图片,眼睛不自觉睁大几分。
项链的第六颗碎钻上,用极细的字体写了一个“乔”字。
这是设计师的署名。
她已经把整张图右下角乔以棠的名字裁剪掉,万万没想到在项链里还藏着一个字。
林婉若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了个干净。
有离她近又眼尖的人也看见了项链上的字。
“写着‘乔’字,还真是乔以棠设计的!”
林婉若苍白的面色又一点点升温,肉眼可见得涨红。
她迅速按熄屏幕。
可已经无济于事,四周的嘲笑和谩骂根本止不住。
乔以棠平静地看着她,依旧是一副婉约闲适的姿态。
“偷都偷不明白。”
她往前两步,又仔细打量几眼林婉若脖子上的项链,眉心忽然轻轻拧了一下。
没一会儿梁助理就从电梯里出来,快步来到乔以棠面前。
“麻烦乔小姐了,给我吧。”
梁助理的礼貌驱散了乔以棠心中的不快。
她随口问了一句:“你们谢总在开会吗?”
梁助理一愣:“谢总今天没来公司呢,也没在开会,而是去约会了。”
“约会?”乔以棠下意识问:“和谁约会?”
“和霍青青,她追求我们谢总好久了。”
乔以棠微微睁大眼。
霍青青是最近炙手可热的女明星,因为一部电影出色的表现刚斩获国内最具含金量的影后奖项。
这几天只要打开手机,各个平台都能看到霍青青的新闻。
她无疑是现下最当红的顶流女明星。
可霍青青高冷明艳,所有公开活动中对别人都透着一股子疏离感,她竟会主动追求谢承砚吗?
在乔以棠发呆时,梁助理又道:“乔小姐应该知道,我们谢总着急结婚。”
“……我知道。”
谢承砚给了她三天考虑时间,如果她拒绝,说不定谢承砚立刻就会与霍青青领证。
毕竟他好像真的挺急。
反正是协议婚姻,大概谁都可以。
乔以棠清晰地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炙手可热,整个京市都不会再有比谢承砚更抢手的男人。
如果不结婚,她短时间内不可能摆脱得了贺景川。
昨晚把贺景川拉黑后,今早他换了两个号码又打过来,乔以棠心烦得要命。
与谢承砚假结婚,的确是最优的选择……
梁助理又说:“我跟在谢总身边很多年,能看出他的心思,他对那些女明星没什么兴趣,乔小姐才是他最满意的一个,乔小姐可要把握住机会啊。”
“我知道了……”乔以棠对梁助理点点头:“我会好好考虑。”
梁助理站在大门前看着乔以棠走远,才拎着袋子回去。
那位爷对这件衣服看得挺重,得赶紧送上去。
经过前台时,他被前台小姑娘拦住。
“梁助,刚才那位是谁啊?怎么还劳烦您亲自下来了?”
刚才梁助理把人送到大门才回来,前台小姑娘便知道那个女人不简单,有些为自己刚才的轻视而忐忑。
梁助理:“别问那么多,以后这位小姐再来,直接放进去明白吗?”
小姑娘打了个哆嗦:“明、明白……”
梁助理上了六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
刚才他口中出去约会的谢承砚正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
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楼下已经离开的乔以棠。
梁助理把袋子小心地放在桌上。
“谢总,您让我说的话我都对乔小姐说了,被这么一激,乔小姐一定会有危机感。”
“嗯。”
落地窗前的男人轻应一声,嘴角带着势在必得的浅笑。
乔以棠考虑了一天,还是拿不定主意。
结婚不是儿戏。
如果谢承砚只是Yannis,她可能不会有这么多顾虑,但现在Yannis变成了谢承砚,她没那么大胆。
在她纠结不已时,宋栀喊她出去喝酒。
其实乔以棠并不喜欢酒吧里热闹火热的气氛,但她想着喝点酒,说不定被酒精一刺激,能让她做出选择。
京市这几天降温,乔以棠穿了件宽松的红色宽松毛衣,紧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色马丁靴。
今天她把头发放下来,随意地披在肩后,那张明艳的脸十分惹人注目。
只是乔以棠美得略有攻击性,许多人只敢远观不敢来搭讪。
宋栀揽住乔以棠肩膀,大声在她耳边说:“光咱们两个喝酒无聊,点几个男模!”
下盘山公路后,谢承砚正朝贺家的方向开时,接到梁助理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谢承砚立刻掉头。
“贺景川的妈妈被送去医院抢救,现在贺家没人,我们去医院。”
乔以棠双手交握在腿上,紧张地微微发抖。
被送去医院抢救说明情况严重,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后背离开椅背,几乎坐立难安。
谢承砚侧头看了她一眼,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
“放心,不会有事。”
轻柔的音乐声让乔以棠慢慢冷静。
车里的味道很好闻,像那天夜里与谢承砚在电梯里擦肩而过时闻见的他身上的淡淡檀木香。
莫名让人觉得宁心静气。
沉默地开了一会儿,谢承砚问:“贺景川的妈妈对你很好?”
乔以棠轻轻点头:“自从父母去世,她大概是对我最好的人。”
为了缓解她的紧张,谢承砚又问:“那是有多好?”
回忆起一些什么,乔以棠绷着的那根弦渐渐松下来。
在这一刻,她忽然很有倾诉欲。
“……小时候舅妈让我穿表哥剩下的衣服,我经常被纪阿姨接去她家吃饭,每次见我穿得不合身纪阿姨就会带我去商场买衣服,还会去找我舅妈吵架。”
“上学时没人给我开家长会,纪阿姨知道后就去给我开。”
“那时候我与贺景川在同一所学校,虽然不是一个年级,但开家长会的时间是同一天,纪阿姨宁愿让家里的保姆去给贺景川开,也会亲自来我班级。”
“还有几次我生病,也是纪阿姨在医院陪我,她可能不是把我当作儿媳,而是当作了女儿……”
乔以棠说着低下头,默默揉了揉眼。
又沉默许久,她问谢承砚:“这次是我任性了吗?”
她是不是应该迎合所有人的期待,按部就班和贺景川结婚,然后做一个没有脾气的富家少奶奶?
谢承砚修长的手指转动方向盘拐过一个弯,伸手给乔以棠递去纸巾。
“不是。”他肯定地告诉乔以棠:“她对你好,但这不是她可以绑架你必须嫁给谁的理由。”
“你的未婚夫出轨,你就应该退婚,如果真心为你好,她不应该逼着你必须嫁给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乔以棠再次沉默。
谢承砚说得很有道理。
她微微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子很快来到医院,刚停稳乔以棠便打开车门大步走下去。
前几天下了那场雨后,京市的温度降低许多。
这会儿已是深夜,乔以棠刚下车就被冷风吹了满头满脸。
她缩缩脖子,但脚步没有任何停留,快速走进医院。
谢承砚停好车,大步追过来。
他看着乔以棠精瘦笔挺的后背,以及露出来的大片白嫩颈子,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身上。
寒意瞬间被温暖取代。
乔以棠回头对谢承砚道谢。
谢承砚的西装穿在乔以棠身上很大,但并不臃肿,套在银色吊带裙上显得很和谐。
谢承砚:“我已经让人打听清楚了,贺景川的妈妈在医院八楼的抢救室。”
“多谢。”
夜晚医院里人不多,到了八楼,一开电梯乔以棠就看见了抢救室门上亮着的灯。
门口站着贺竹清,贺怀远在另一侧的椅子上坐着。
乔以棠走过去:“纪阿姨怎么样了?”
贺竹清扭过头,她看清来人是乔以棠后,眼底一瞬间染上怒气。
下一刻巴掌便朝乔以棠脸上甩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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