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我的话,二叔公猛地回头,随及神色骇然地盯着我:
“今天下午的黑狗血里,有别的血吗?”
我连忙摇头:“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二叔公还是不相信。
我再三保证,二叔公才松了口气。
用胳膊颤颤巍巍地擦着额头上的汗说:“你吓死我了,如果黑狗血掺了别的血,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姐头皮里的东西你也看见了,那明显就是蜈蚣卵,尸体脑袋里产蜈蚣卵,那就是阴卵,阴卵大凶,一个搞不好,全村的人都得死啊!”
我被二叔公的话吓得愣了半天,二叔公后来说什么,我没注意听。
等我缓过来,二叔公已经不见了踪影。
13、
回到家后,天已经黑了。
我爷却拎着个锄头准备出门。
我好奇问道:“爷,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
我爷回过头,幽幽地看着我。
嘴里说了一句:“多管闲事。”
我缩了缩脖子,没敢再问下去。
我爷扭头出了门。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身上都是土,手上还拎了个黑袋子。
看不清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见我站在院里,他一改反常先给我打了声招呼。
“臭小子,你今天有口福了,爷昨晚抓了点野味回来,一会儿炖汤给你好好补补。”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快流出来了,在我印象中,这还是我爷第一次这么跟我说话。
我瞅着他手里的黑袋子,下意识问道:
“什么野味?我看看。”
说着,我就伸出手朝我爷的黑袋子抓去。
啪!
我手还没碰到袋子,就被我爷一巴掌打回来了。
我怕我爷生气,急忙找了个理由解释道:“我不是真的想看,我就是怕你提累了,想帮你提到灶屋去。”
我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