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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少帅小叔后,渣男为我杀疯了

沧小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梁岁岁穆宴是现代言情《嫁纨绔少帅小叔后,渣男为我杀疯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沧小小”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岁站在灯光照射不到的阴影处,远远看着这香艳糜烂的一幕。看着眉眼染透情欲的男人,搂着梁曼如吻了又吻,只觉得陌生至极。是穆宴,又不是穆宴。这么些年,她好像从来就没有了解到真正的他。梁岁岁自嘲一笑,转过身往前走。眼前黑影一晃,差点撞在对方身上。她下意识抬头,对上一双漫不经心的狭长眼眸。跟穆宴那......

主角:梁岁岁穆宴   更新:2025-05-15 16: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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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少帅小叔后,渣男为我杀疯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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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死物”两个字,穆宴怔了一下,眸光微闪。

仔细打量她脸上的表情,没看出任何端倪。

好像她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他抬起手落在她柔软的发顶上,无奈地揉了揉。

“岁岁,你心地善良,怜惜那些孩子,我不反对,不管你捐赠任何东西给他们,我都举双手赞成,唯独岁岁念念不行。”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金丝楠木盒子,缓缓打开,取出翡绿凝露的手镯,轻轻套进她细白的手腕。

“乖,以后都不要摘下来!你都不知道,听见它被人送到当铺的时候,我有多着急。”

梁岁岁垂眸看了眼重新戴在腕骨上的手镯,压住嘴角的嘲讽,开口道:“天气太热了,我先去洗澡。”

他刚从梁曼如那边赶回来,就用那双抚摸过梁曼如的手揉她的头握她的手,她觉得腻味不干净。

等梁岁岁披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穆宴已经下了楼,坐在楼下厅堂的沙发上压低声音打电话。

“今晚不行,我要陪岁岁,没功夫陪你们闹腾。”

“明晚也不行,这个月我都没时间,要忙着筹备我和岁岁的婚事。”

穆宴握着老式话机,俊脸微沉,严词拒绝了军中好友邀他去丽都歌舞厅喝酒打牌的邀约。

梁岁岁拾级而下,想着她已经做好了从穆宴身边抽离的打算,就不再需要穆宴为了她放弃各种必要的应酬。

“催的这么急,他们肯定找你有事,你就去坐坐吧。”梁岁岁淡声道。

穆宴闻言,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梁岁岁。

梁岁岁微微抬眸:“怎么了?”

“没什么。”他这才笑了笑,满脸宠溺地看着她:“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说完,他端起电话机走到她身边,把话筒贴在她的耳蜗。

那边有人笑着开口喊梁岁岁:“梁小姐,求你大发慈悲,陪阿宴一起来吧,我们这些人快两个月都没有跟阿宴聚在一块热闹了。”

“是啊,梁小姐你不来,阿宴绝对不会来,在他心里,惟有你最重要。”

梁岁岁在心中自嘲一笑。

真的惟她最重要,穆宴就不会和梁曼如暗地里缠绵不休。

最后,磨不过他们,她还是陪穆宴去了。

不知为何,她右眼跳了两跳,总觉得今晚可能会发生点什么。

穆宴亲自开车,把她载到了丽都歌舞厅。

他牵着她下车走进去,走到三楼包厢,推开了精致的雕花木门。

灯光迷离,糜糜的音乐声中,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热闹非凡。

梁岁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另一边。

年轻男人穿了套简单的黑色制服,半靠半躺在墨绿色沙发上,脸上却盖了顶黑色大檐帽,两条大长腿岔开,有股随意的嚣张。

穆宴顺着梁岁岁的目光看过去,慢悠悠笑了:“他每次聚会都这样,不喝酒不打牌光睡觉,不用管他。”

梁岁岁便收回眸光,跟着他穿过人群,坐在了早就空出来的主位。

穆宴的几个好友围上来。

有人笑眯眯递烟给穆宴:“宴哥,抽烟。”

又有人端起酒杯给穆宴:“宴哥,喝酒。”

还有人把纸牌塞给穆宴:“宴哥,打牌。”

“不用了。”穆宴沉着脸拒绝了众人的邀请,只专心为梁岁岁剥葡萄皮。

很快,满满一盘剥了皮的果肉,散发晶莹剔透的光芒,送到了梁岁岁手里。

“岁岁,你最爱吃的葡萄,快吃吧。”

又见她热得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把身侧的华生电风扇往她那边挪:“岁岁,这样好点了吗,还热不热?”

众人见状,纷纷哄笑着打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宴哥你对梁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真是让我们开眼了。”

梁岁岁始终沉默,慢慢站起身,说了句“有点闷热我出去透透气”就走了。

她走得太快,穆宴怔了几秒钟,马上跟了出去。

走廊上,光影潋滟,却不见了梁岁岁。

却见梁曼如扭动细腰款款朝他走来,烫了个时髦的波浪发卷,身上穿着正红色短袖旗袍,露出雪白的一截手臂,风流入骨。

看见不远处的穆宴,眸光一亮,软绵绵扑向他怀里,“阿宴。”

软玉温香,又娇又媚。

穆宴顺势搂紧她的腰肢,往走廊墙壁上压下去:“来得这么准时,该当奖励。”

“什么奖励?”梁曼如抬眸看他,媚眼如丝。

穆宴俯身,在她红唇落下炙热的吻,哑声说:“跟白天一样,把你喂饱。”

“阿宴,你好坏啊。”梁曼如握着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呢喃娇嗔。

梁岁岁站在灯光照射不到的阴影处,远远看着这香艳糜烂的一幕。

看着眉眼染透情欲的男人,搂着梁曼如吻了又吻,只觉得陌生至极。

是穆宴,又不是穆宴。

这么些年,她好像从来就没有了解到真正的他。

梁岁岁自嘲一笑,转过身往前走。

眼前黑影一晃,差点撞在对方身上。

她下意识抬头,对上一双漫不经心的狭长眼眸。

跟穆宴那类高鼻深目富有攻击性的英俊不同,眼前的男人眉眼痞帅,是另一种慵懒随性的英俊。

他整个人吊儿郎当地靠在墙壁上,手里的黑色大檐帽啪地反扣在头上,眯了眯眸,有几分说不出的轻佻。

“长的漂亮,眼睛明亮,脑子看起来也好使,怎就看上了表里不一的穆宴。”

梁岁岁认出是那个躺在沙发上张狂睡觉的男人,但素昧平生,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淡淡地扯了下嘴角。

算是跟他打了个招呼,攥紧手袋走出丽都歌舞厅。

想起自己的衣物只收拾到一半,招了辆黄包车返回玫瑰公馆。

收拾完所有东西,已是凌晨两点半。

穆宴没回来,电话机也一直没响。

梁岁岁想起她去法国留学时水土不服,患上心悸的毛病容易失眠,穆宴每个晚上总是耐心地陪在榻前,轻轻拍打她的背部哄她,直到她睡着了才离开。

如今,他流连于梁曼如的温柔窝,怕是早就忘了她睡眠困难这件事。

失神了片刻,她才拿了套干净睡裙走进浴室洗了很久才出来,躺在雕花木架子床上,一夜未眠。

天亮时,她竟昏昏沉沉,发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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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岁岁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慢慢掀开沉重的眼皮。

光影在视线里晃动,她蓦然撞上了穆宴暗含担忧的眼神。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眸底盛满温柔:“岁岁,你终于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梁岁岁摇了摇头,装作躺久了腰疼,不着痕迹地侧翻了个身,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

她只是病了,不是瘫了。

更不是瞎了。

穆宴的作态,她忘不了。

正在给梁岁岁做检查的法国医生,抄着蹩脚的国语,笑眯眯道:“感谢上帝,梁小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你高烧了一天一夜,穆少将急得快要发疯,不吃不睡一直守着你。”

梁岁岁闻言,抬眸扫了眼穆宴。

看见他眼下的大片乌青,也看见了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锁骨处的吻痕,格外惹眼。

瞬间,她稍稍动容的心冷然成灰。

尤其闻到他身上熏染的烟酒味道,混杂梁曼如身上的林文烟香水味,一股子恶心在胃里翻滚。

“去洗澡吧,我刚病愈,闻不得你身上的味道。”

法国医生走到门口,赞同地点头道:“上帝啊没错,感冒发烧过后,确实会对气味更敏感。”

穆宴听了这话,想起丽都歌舞厅的包厢内,梁曼如藤蔓似地缠绕在他身上妖媚扭动,又闻到自己衣服上隐隐约约的香水味,一时神色尴尬,下意识看向梁岁岁。

见她脸色平静,不像是发现了什么,他勾了勾唇,扬起宠溺又自责的笑容。

“对不起,岁岁,我跟那些好友久未见面,一时高兴多喝了两杯,以至于你发起高烧,我却没有守在你身边第一时间发现,你别生气,我都听你的,马上回去洗澡。”

他说完,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她的脸才走了。

偌大的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梁岁岁耐着性子等了会儿,缓缓从病榻上爬起来,走过去反锁房门,脱掉身上的蓝白条病号服,换上穆宴给她带来的缠枝玫瑰旗袍。

随手把满头青丝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起,拿起手袋拉开门走出去。

她要最后一次去玫瑰公馆,把只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一件不留。

走出住院大楼,烈日当空,她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薄汗,刚好看到穆宴揽着梁曼如的腰从一楼的产科房走出来,十足的呵护姿态。

梁曼如也看到了她,故意摸了摸腹部,惊讶地喊道:“姐姐,好巧啊,竟然在这里碰到你。”

梁岁岁一言不发看向她。

涂了蜜丝佛陀唇膏的两瓣唇,微微有些肿,像是刚被人狠狠蹂躏过。

除了穆宴,还能有谁呢?

穆宴听到梁曼如那声“姐姐”,骤然松开揽住梁曼如腰肢的右手,一步步走向对面的梁岁岁,唇角悬着笑意,温柔急切地解释。

像是生怕梁岁岁误会。

“岁岁,我下楼的时候,正巧碰见你妹妹,她听说你生病了,想去探望你,结果太心急脚一崴差点摔跤,我刚才就是扶了她一把。”

梁岁岁没说信,也没说不信,目光落在梁曼如刻意挺起的腹部。

梁曼如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又摸了摸肚子,笑得甜蜜。

“姐姐,我刚检查出来怀孕了,刚满两个月,是我和我心爱的男人共同期待的孩子,我们在一起四年了。”

“够了,你怀孕关岁岁什么事?”

穆宴一声断喝,打断了梁曼如的沾沾自喜。

眸子也冷冷地刺向梁曼如,直到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摇摇欲坠站不稳,穆宴才牵起梁岁岁的手,将她往怀里抱。

好像生怕她被梁曼如伤到。

梁曼如见他这么护着梁岁岁,心里好似蚂蚁啃噬。

但在穆宴阴冷的目光中,她只能压下委屈和不甘,红着眼眶怯生生道歉。

“对不起姐姐,我没有要刺激你的意思,我就是太高兴了,一时间忘了你跟在穆少将身边四年,到现在肚子还没有一点动静。”

听了这话,梁岁岁脸上没什么表情,倒是穆宴脸色微变,睨了眼梁曼如,目光冷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梁曼如顿时白了脸,幽怨地盯着穆宴,眼泪簌簌滚落。

但穆宴懒得再多说,大掌牵着梁岁岁往前走,温柔地说:“岁岁,我带你一起回公馆,吃了午膳再来法国医院做个检查。”

梁岁岁没有反对。

她确实要回趟玫瑰公馆。

可两人默默吃着午膳时,穆宴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

“岁岁,军中有重要事务急需处理,你好好休息,我尽量早点回来陪你。”

梁岁岁淡淡嗯了声,起身走向卧室。

他不再是以往那个无条件偏爱她的穆宴,他的心,已经一剖为二,一半在她这里,一半在梁曼如身上。

她血管里流着姆妈的骨气,不再完整的爱,不稀罕。

梁岁岁收拾最后一件旗袍放进朱合盛皮箱里,合拢黄铜卡扣,把皮箱拎在手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没有开穆宴给她买的汽车,而是叫了辆黄包车,去了1933老场坊花费两块大洋寄存皮箱,又赶去法国医院办理出院手续。

没想到,又碰上了梁曼如。

远远地朝她走过来,一扫前不久的簌簌掉泪委屈模样,高高抬起下巴,得意地笑了。

“姐姐,听说我肚子疼不舒服,孩子阿爸连午膳都没吃完,马上赶来医院嘘寒问暖照顾我。”

这话刚落下,梁岁岁眼角余光就瞥见了不远处脸色大变朝这边走来的穆宴,唇角微弯,淡笑了声。

“孩子阿爸这么在意你,是好事,我认识吗?”

“他呀,是个鼎鼎有名的少将,姐姐你肯定认识。”梁曼如用手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梁岁岁望着越走越近的穆宴,故意扬声,似笑非笑道:“鼎鼎有名的少将,不会是穆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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