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胡一狐霜霜的其他类型小说《惊悚!哥哥给我找的媳妇是狐仙?胡一狐霜霜 番外》,由网络作家“道门九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脸色猛的一变,不敢置信的仔细听了一下,就好像有人在坟里,面朝我们傻笑一样,声音真真切切,我没听错!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窜到头顶,下意识退后两步,对胡枫喊道:“声音在坟里!”胡枫听到我的话后,眉头微微一皱,立马侧耳往坟头上听去,随后又冷眼盯着坟头,看了几眼后,才对我说:“去看看坟后有东西没有。”我答应一声,其实有点心虚,不过还是照做了,远远的跟着坟圈子,绕到了坟后。坟后是一丛很密的灌木丛,再往后就是树林了,一眼看去,忽然发现坟后有个黑乎乎的洞,往坟里斜进去!洞还不小,看起来好像能钻进去一个人,我心说难道刘端公的坟,被别人打了个盗洞,坟被盗了?想也没想,我立马叫了胡枫一声,说这后面有个洞。胡枫听后,拿着锄头走了过来,几下就把周边的草给...
《惊悚!哥哥给我找的媳妇是狐仙?胡一狐霜霜 番外》精彩片段
我脸色猛的一变,不敢置信的仔细听了一下,就好像有人在坟里,面朝我们傻笑一样,声音真真切切,我没听错!
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窜到头顶,下意识退后两步,对胡枫喊道:“声音在坟里!”
胡枫听到我的话后,眉头微微一皱,立马侧耳往坟头上听去,随后又冷眼盯着坟头,看了几眼后,才对我说:“去看看坟后有东西没有。”
我答应一声,其实有点心虚,不过还是照做了,远远的跟着坟圈子,绕到了坟后。
坟后是一丛很密的灌木丛,再往后就是树林了,一眼看去,忽然发现坟后有个黑乎乎的洞,往坟里斜进去!
洞还不小,看起来好像能钻进去一个人,我心说难道刘端公的坟,被别人打了个盗洞,坟被盗了?
想也没想,我立马叫了胡枫一声,说这后面有个洞。
胡枫听后,拿着锄头走了过来,几下就把周边的草给扒拉开,这下子整个洞穴,全展现在我们眼前。
洞穴直径大概有我的腰围那么大小,洞口的泥巴非常光滑,一看就知道,这里长时间有人进出!
我们两个都愣住了,盯着洞口不知道该往哪儿想,正好这个时候,黑乎乎的洞里面,忽然出现了一张人脸!
一个白影缓缓的从黑暗中,往外边移动过来,吓了我一大跳,以为是什么野兽,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准备丢过去。
胡枫立马拦住了我,他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支手电,打开后直接往里照去。
这手电照过去,我们立马看到了一个肥硕的身影,全身是泥,正直勾勾的盯着我们两个看,看得我张大了嘴,这不就是傻子吗?
我心里猛的一打鼓,歪着脑袋仔细看了一眼,傻子整个人在洞里耸成一团,双手放在下巴前面,手里拿着一根白森森的骨头,看着我们笑!
“傻子,原来是他!”我背后不由起了层鸡皮疙瘩,傻子怎么可能会往坟里打洞,他手里拿的骨头,该不会是刘端公的吧?
“胡一,胡一,我认识你,你就是隔壁村儿的胡一,呵呵,呵呵……”傻子一看到我,立马流着口水傻笑道。
我忙站到了胡枫的身后,盯着傻子不敢说话,整个人都蒙圈了。
刘端公可是刚死没多久,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快化为白骨,那傻子手里的骨头是从哪拿的?
见傻子对我们傻笑,也不出来,胡枫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收好手电后问我:“他以前是不是有往坟地跑的习惯?”
我愣愣的盯着傻子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
傻子虽然爱满山遍野的跑,但我每次见到他,要么在别人家的屋檐下,要么就在稻田里,躺在人家的稻草上睡觉,倒是没在坟地看到过他。
胡枫点点头,对我说道:“不管他,先回去。”
我有些失神,瞪大眼看了下洞口,感觉傻子绝不可能在往坟里打洞,就算他想打,也没这个脑筋啊!
再说一点没闻到尸臭,刘端公的尸体难道还能被他吃了不成?!
胡枫拉了我一把,叫我赶紧走,他眼睛时不时往后面的林子里瞧一下,好像在看什么一样,这个举动吓到我了,连忙走在他前面,往坟地外走去。
胡枫直接带着我回家,我满肚子的疑问没敢在坟地问他,一直走到我们村口的时候,才问他为啥不管傻子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傻子有点怪异,白天管不了他,晚上再去。”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估计傻子在里面也不会出来,胡枫说挖坟,说不定就是想挖刘端公的的坟,那这跟傻子究竟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路上,我想着傻子往坟里钻的事情,心里既感觉诡异,又非常的好奇,他究竟在坟里干什么?
我们两个回到家的时候,狐霜霜已经做好了饭菜,到家门口她就喊吃饭。
我心乱如麻的看了眼村长家,虽然心里对昨晚诈尸的事情还挺后怕,但今天他就要下葬,我很想过去看看。
想到这里,我就问胡枫能不能去看看,谁知他一口气说不行,要看也是等下葬后,才能去祭祀,否则有危险!
这样一说我就高兴不起来了,小时候村长对我那么关照,到他去世的时候,没想到我却只能站在家门口看着,心里一阵心酸。
下葬是在中午左右,我感觉还是有必要看看,只要不过去就行,匆匆吃过饭后,我跟胡枫说了一声,然后往房子左边的小树林里跑。
狐霜霜也死缠烂打的跟着我,咱们俩爬到一棵比较高的大树上,眺望着对面,一边晒着太阳。
狐霜霜倒是蛮自在的,靠在我身上不多大会儿,就吵着困,非要我抱她回家去睡觉。
我想了想,我得看着村长下葬才行,于是找了些树枝,在树下给她搭了个简陋的遮阳棚。
她躺在里面不多会儿真睡着了,可把我心里给佩服得,无话可说。
我重新爬到树上,往对面看的时候,村民们已经把棺材抬到坟地了。
我们村的坟地更小,基本上也就是一块二十多个平方的庄稼地。
一眼看去,几乎能看到所有人忙碌,一切看似都很顺利,但我没想到,这往对面刚没瞅多久,不经意间还发现了一个让我惊讶无比的身影!
在人群的左侧位置,有几座长满荒草的坟头,刚开始没见着有人在那儿,但正当所有人都围着村长的棺材,开始缓缓入土时候,那个坟头的位置,忽然冒出来一个人影!
我盯着看了一眼,由于距离比较远,看得不是很清楚,这个人从坟后走出来,往人群走去,我感觉身影和走路的步伐,有些眼熟。
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于是专注地盯着他,看样子应该是个男的,走路的时候还不停东张西望,他缓缓向人群靠近!
没想到,这个男的刚走到村民们面前,其中一个村民回头看了眼,突然就跟见到鬼了似的,往后踉踉跄跄的退开好几步!
随后所有村民都一样,看到那个人,立马炸了窝一样,纷纷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坟地,各回各家了,连村长的棺材,都还没完全埋完!
这一幕看得我心头发凉,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心说还能是鬼不成?竟然把所有村民都吓跑了!
男人更是奇怪,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等村民全部跑走后,他在村长的棺材前,背着手转悠了几圈,随后捡起一把锄头,往棺材上填土!
不对劲,我心里总感觉男的不是正常人,人能把那么多村民都吓跑吗?绝不可能!
于是我急忙跳下树,见狐霜霜还没醒过来,于是匆匆把她抱回家。
胡枫在堂屋里不知道在干嘛,我把狐霜霜放躺在床上,连忙跑进堂屋,把刚才看见的事情,给胡枫说了一遍
他听后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里的东西,对我说:“叫上你媳妇,我们过去看看。”
看了眼老乞丐钻进去的巷子,我心想他把狐霜霜留在这里,肯定另有内情!
没敢动银针,我拎着包急速往公路上跑去,在堵车堵成长龙的街道末尾,找到了刚才打那辆出租车。
上车后我让司机调头,直接往九北山驶去。
因为老乞丐的举动让人捉摸不透,我得带狐霜霜去找九道先生看看,就怕有什么危险!
说乞丐是个恶人,好像又隐隐有种好意在里面,但说是好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还有,刚才刘宏都说了老婆子三个字,想都不用想,肯定就是柳家疯婆子!
一定是她教唆刘宏这样害我们,明显是想在我和狐家之间挑拨离间。
而老乞丐在这个时候出现,把狐霜霜带出来,却没带走狐霜霜,很有可能是在帮我们!
但也不能排除,他在狐霜霜身上扎的银针,是有着什么不轨的意图!
中午的太阳很毒辣,空气热得让我满头大汗,但没有一刻的停留,到九北山山下,下车拎着包撒腿就往山上跑。
我跑的很拼命,大汗淋漓,心里不住祈祷,希望狐霜霜能安然无恙。
没想到在半路遇到了方小雨,估计她刚吃完晚饭,正回学校,手里掐着一朵野花,笑容满面的往下面走。
看到我后,她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快,狐霜霜让人给扎了银针,你帮忙看看怎么回事!”我已经累得喘不过气了,艰难得把狐霜霜真身抱出来。
此刻小狐狸紧闭双眼,但呼吸有序,身上扎着密密麻麻的银针,看起来跟刺猬一样!
方小雨见到这个情况,“哎呀”一声,赶忙从我手里把狐霜霜的真身抱过去。
她皱眉看着那些银针说道:“这种针灸术好复杂,我从来没见过,还是带回去让我父亲看看吧。”
我扶着双腿点头说行,也顾不得休息,咬牙跟着方小雨往山上跑去。
到了她家门口,我实在坚持不住了,被太阳晒的脑袋晕乎乎的,又剧烈运动那么半天,一口气咽不下,直接虚脱倒在了地上。
之后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过来发现躺在方小雨家的凉椅上,屋里没看见一个人。
我想起狐霜霜,心头立马慌了,隐隐听到里屋有声音,起身就往里跑去。
到了一间房间门口,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狐霜霜的声音:“真的?那我以后可以跟着相公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跟其他女孩子说话。”
狐霜霜没事?
我心头一喜,一把就将门给推开了,门开了后,里面立马传来了“嗷”的两声尖叫!
只见方小雨跟狐霜霜两个人,光着身子在一个木桶里面,桶里有水,还有很多花瓣,此刻方小雨正在给狐霜霜扎针!
“出去出去,快出去啊!”方小雨捂着脸,冲我急切的喊道。
呃,她们在干什么?我感觉脸上一热乎,二话没说,回头跑出门把门给关上了,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们在洗澡。”
“相公,你好不要脸啊,看我就算了,干嘛还看方医生?”狐霜霜说了一句。
我可以负责的说,水桶那么高,也就只能看见肩膀而已,我想看也看不着啊!
“没事,他不知道我在给你水疗,是我忘了锁门,别怪他。”方小雨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对了,你们在做什么,扎针还要这样啊?”我闭上眼睛缓口气,问她们。
“这叫做水疗,水里的花瓣都是药,给女孩子专用的,你最好还是离远一点儿,不然闻多了会影响身子。”方小雨在里面说道。
“那狐霜霜没事了吧?”我还是忍不住问她。
“我没事了,不过身上好痛,跟虫子咬似的……”狐霜霜有些委屈的说道。
她现在这么精神,应该没什么大事,我心头松口气,虽然非常疑惑,但还是回头走回到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思考,看样子,老乞丐真不是想要狐霜霜的命,那他这么做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们和他又没有关系,算起来已经是帮了我们两次,该不会有所企图吧?
我坐在客厅冥思苦想,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九道先生倒是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些草药。
“小子,醒了?”他说着把草药递给我,指了指后院位置说:“醒了也不能坐着啊,去,把这些给师父洗干净,给小狐狸吃的。”
我愣了一下,本来想问问狐霜霜的情况,但他脱掉外衣,一溜小跑往他屋子里跑去了,有些心疼似的说:“收个徒弟真麻烦,害我挂机都十多分钟了,姥姥的!”
我不懂啥是挂机,不过也没多问,拿着这些不认识的草,跑到后院的水塘旁边清洗。
没多大一会儿,我的眼睛突然被一双暖呼呼的小手给蒙住了,闻着香味儿就猜出来是狐霜霜。
我一把拍开她的手,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她穿的是方小雨的衣服,粉红色的T恤加一条牛仔裤,头发又扎成了马尾,看起来跟个学生妹似的。
她甜蜜的笑了一下,爬在我耳边悄悄地说:“我刚才看见你救我了,汗水都流了好多,不过看起来太帅了,今晚你可以睡床了。”
我白了她一眼,没心思跟她开玩笑,把草药在水里面清了一遍,回头就往屋里走。
“你怎么了相公?”她揪着我的衣服跟我一起走进屋。
我叹口气说没事,其实心里就是在想,老乞丐到底是什么人。
她见我这样,也没再追问,跟我一起走进客厅。
刚进屋,就见方小雨盘着头发从屋里出来,递给我一个小本子,说道:“这个是你的日记吧?还给你。”
我看本子的封面,是个很老土的黑色本子,不是我的啊,问她哪来的。
她看着我说:“在你那个包里拿的啊,怎么,不是你的啊?”
那个包是老乞丐的,我心头一喜,说不定在这里面能找到点线索!
我忙说是我的,然后放下草药,拖着粘人的狐霜霜,坐在沙发上打开日记看。
上面只有一页写着日记,前面到处都是撕掉的痕迹,看样子老乞丐是写一页,第二天写的时候又把前面的撕掉了。
这页写着上面写的内容是这样的:“今天又看见我的小儿子和儿媳妇儿了,心情很好,不过我发现,有个走阴正对我儿子虎视眈眈,今晚的任务,就是守护我的儿子。”
内容就这么一点,看得我没什么头绪,心说难道老乞丐的儿子,跟走阴有关系?
狐霜霜从我手里抢过日记,指着上面说:“相公,你说那个老人家该不会是你爸吧?我一看见他就感觉是好人。”
我皱着眉头摇摇头,说不可能,我爸就算在世上,也不可能有那么老,所以完全可以排除这个可能。
这时候九道先生从屋里背着手出来了,对我们说:“不用猜了,你们遇到的人,一定是个真人级别的妖医,能医妖的人,不可能是坏人,改天要是再见到那个人,得好好拜访一下,说不定是个世外高人。”
“你的意思是,是他救了狐霜霜?”我问道。
“嗯,他在小狐狸身上扎了九九八十一针,这种针灸术叫做‘续断散’,医妖的速度是我的十倍左右,也就是说,小狐狸在我这里要十天才能走动,他扎八十一针就能比得过我十天,但他也一定会损失一年阳寿,所以那人跟你们肯定有着很深的关系,你想想有没有可能是你父亲?”
听了九道先生的一番话后,我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不可能是我爸,他在世的话,顶多也就四十多岁,老乞丐都可以当我爷爷了!”
“嗯,那想不通就别想了,等你那个道术高超的哥回来,你们最好认真调查,那人说不定对你们有所企图,妖医虽然不害人,但不代表不害妖!”九道先生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句。
没等我开口,他又对着方小雨说:“小雨啊,带上你老爹我的家伙,你跟他们两个回去,今晚就在他们家别回来,我估计有个双脚不着地的东西,今晚上可能会蹦出来掐人!”
这让我既兴奋又害臊的,忙一把撒开她的手,快步跟上胡枫,要是让胡枫听见,那该有多尴尬啊?
不过,表面上这么做,但我心里高兴坏了,心说为了那“有意思的事情”,哥们儿我该是拼命的时候了,等着!
狐霜霜见我这么大的反应,似乎才意识到,她刚才说得有些露骨,脸色立马就变了,羞涩的跟在我们后面,双手捏着裙摆埋着头走,跟个犯了错的小媳妇儿似的。
胡枫并没有直接带我们去刘端公家,而是往隔壁村的坟地走去。
我感觉,现在这种画面虽然挺紧张,但有了狐霜霜,心里却充斥着惬意感。
黄昏下的山谷间,两男一女,我走中间,前有一个可靠的哥,后有一个美艳绝伦,家世不凡的媳妇儿。
一个昂首挺胸,一个尴尬清凉,后面那位羞着脸,这种场面似曾相识,但一时间却回忆不起来了。
等我回县城,一定要画出一幅这样的水墨画,纪念我们在这里度过这段短暂的时光。
我真不傻,胡枫刚才的交代,我完完全全的明白了,等除了走阴,他很有可能会离开我们,或许啥时候回来都是个未知数!
心里这样胡思乱想着,我们缓缓走到了隔壁村到坟地。
这坟地毕竟位于山脚下,周边全是树林,黄昏根本印不到这里来,有些黑暗,让人走进来,就有种压抑的感觉!
胡枫喊我们两个不要出声,带着我我们从刘端公的坟前,缓缓绕到了旁边的树丛里。
经过坟前的时候,我是鸡皮疙瘩一个劲儿的往皮外冒,因为坟里依然在回响着,白天那种沉闷的傻笑声!
一片黑漆漆的夜色,再加上坟地的衬托,虽然我们都知道,那种声音是傻子的笑声,但想到一个人往坟里头钻,这种感觉,是令人头皮发麻的!
胡枫带着我们躲在黑漆漆的丛林里,看着刘端公的坟不动弹,也不知道他这是打的什么算盘,半天都没个话。
我们一直蹲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胡枫突然叫我们把脑袋压低,不要看坟!
我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低下头,就听到刘端公的坟里,突然传来“咕”的一声闷响,让我头皮一下子就麻了!
这种声音,就好像是什么东西从水里蹦出来一样,让整个坟地都回响了一下!
刚感觉毛骨悚然,更加毛骨悚然的又来了,只听刚才那种声音沉下之后,忽然听到了傻子的笑声传来!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他的声音现在没那么沉闷了,很清晰,显然已经从坟里钻了出来!
笑声先是在坟后停留了半天,过了一会儿,才逐渐往坟地外边离去,渐行渐远。
胡枫按着我的肩膀,等傻子笑着走远后,这才小声对我们说道:“跟上他,别出声!”
我忙点点头,牵着狐霜霜跟在胡枫身后,三个人猫着腰缓缓跟出坟地。
没想到傻子没去刘端公家,也没去我们村子,而是往乱葬岗上面的土地庙方向赶去。
他竟然去土地庙,我心里立马清明了,看来这一切都在胡枫的掌握之中,搞不好走阴就藏在土地庙里面!
今晚月光非常的旺盛,但在这种森林里面,却很黑暗,时不时有月光透过树枝照下来,把树林里添加得更加诡异。
我们远远的跟在傻子后面,差不多跟了二十分钟,傻子已经上了土地庙那道山坳,不见了踪影。
从这里往山谷上看去,隐隐能看到一个非常尖细的东西,往左边翘过去,那便是土地庙的房顶了,想不到那么多年了,竟然没有损坏。
我们三个走到土地庙面前的土坎下时,又听到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憨笑,看样子傻子一路走来,都没有停止过笑声,感觉听着特诡异!
够着脑袋往土地庙看去,银白的月光下,一座菱角四分的庙宇,就孤零零的盘踞在山坳里。
土地庙大概有四五米的长度,屋檐很宽,所以月光只能照到门口。
屋檐下面一片漆黑,只不过房顶的瓦片已经参差不齐,隔着四方形的窗户,能看见里面千疮百孔,一缕缕月光照在里边。
傻子的笑声是从庙里面传来的,他早就进去了,我正准备问胡枫咋办的时候,他捂住我的嘴,接着往前面甩了甩手,示意悄悄过去。
我感觉背后寒意十足,庙宇在月光下,就跟一尊有生命的卧虎一般!
再浮想起里面可能藏着只走阴,又添加了一份凶神恶煞的印象!
我们踮着脚走到庙宇的窗下,此刻逼近了庙宇,一时间,傻子的憨笑声就跟在耳边响似的,总越来越诡异!
胡枫比较高,所以他站在窗下,直接往里看,可我跟狐霜霜就没那个条件了。
庙宇非常破旧,窗户下面的木板都已经破裂得不成样子,我们两个只能蹲在地上,打眼从裂痕上往里瞧去。
庙里面一团漆黑,只能通过庙顶上透下来的丝缕月光,勉强看见一些光景。
傻子的笑声就在庙中间,顺着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一个黑影,坐在土地公公的神像上头,双脚不停的摇晃,好像很悠闲一样。
刚开始我没看出来什么,但随着我对黑暗的逐渐适应,猛的发现,傻子的肩膀上,好像有一条纤细的影子在动!
这条影子看起来像是两只手,在按着傻子的肩膀,给他按摩一样!
但画面没持续一会儿,两只像手的影子忽然有了变化,逐渐扭曲成了一条条形物!
这条条形物体,一头挂在土地公公的帽子上,一头弓着,在傻子的脖子上蠕动,怎么看怎么像是一条蛇,但由于里面太黑,我只能确定这是一条活物!
听着傻子一声接着一声的憨笑,再看到那条诡异的东西蠕动,我头皮子一个劲儿的发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走阴呢?
我有点沉不住气了,忙收回目光,听着傻子那诡异的笑声,就已经够难受的了,再看下去,恐怕待会儿走路都会腿软!
我们这样听着听着,感觉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因为傻子的声音开始变弱了,逐渐的压低了下去,刚才的憨笑不复存在,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女人的笑声!
胡枫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看向他的时候,他摸着下巴对着里面猛的咳嗽一声,瞬间,里面的笑声没了!
他当即打开了手电,“嗖”的一声拔出他的长剑,没有走门,而是直接两剑劈开窗户,他起身一跳,跳进了庙中!
我忙打眼看进去,忽然看见刚才那条黑影,往对面的窗户飘走了,跟一条蛇一样,左右摇摆着从窗户格子里窜了出去!
胡枫没管傻子,对黑影穷追不舍,直接劈开对面的窗户,身形一闪也跳了出去!
对面是庙宇的后面,我看着一动不动的傻子有些害怕,于是忙牵着狐霜霜,跟着胡枫追到庙后。
我们两个刚尾随,到了荒凉黑暗的庙后的时候,忽然看见那条黑影在月光下,逐渐变成一团披头散的人影子,往前面的一个土包上一蹦,瞬间不见了!
胡枫见此,一下子把手电照过去,看到眼前的场景后,我心里立马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什么土包,而是一座坟头,这坟上面杂草丛生,但形状极其怪异,到处都是尖尖的菱角,看着跟什么活的怪物一样,阴冷森森的耸立在我们眼前!
淡淡的一句话,好像比我们吼出来的还硬气,我仿佛在其中看到了无限的可靠感!
村长老泪纵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我带到门口,小声说:“大孙子,那你就跟你哥哥好好歇口气儿,爷爷明天再来看你。”
愁眉苦脸的说完,他回头就走,我喊他留下来吃饭,也没答应,好像急着去干嘛。
刚回到屋里,胡枫就叫我坐下吃饭,然后问我:“这些年哥没在,除了疯婆子的事情,你没受其它委屈吧?”
“没有。”我摇摇头,总感觉有些拘束。不过好歹是自己家,也没跟他客气,端着碗就开始吃饭。
发现菜做的真好吃,从小到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心里不由一阵感动,这么一会儿,仿佛尝到了有哥的好处。
他看我有点警惕,没再问什么,给我夹一筷子菜,看着我笑了笑,也不说话。
笑起来很帅气,真有点怀疑他的衣服是随便瞎穿的,长的跟明星似的,还干这行。
吃完饭后,我们一起把碗筷收拾了,这期间,疯婆子没有出现过,有了胡枫的到来,我甚至都有种忘掉伤疤的感觉。
之后,他喊我跪在门口烧了三柱香,又要我把六年前的来龙去脉完整的说一遍。
我听话的照做了,说完六年前打死蛇的事情,他又叫我准备一把锄头,带他去我当年埋蛇那个位置看看。
这半天没见到疯婆子,心里稍安,加上胡枫的到来,心情莫名好了许多,我也没犹豫,拎起锄头带着他就往山上赶。
短短几个小时而已,他好像跟我很亲近似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路上碰到村民,也主动搭话,介绍自己是我哥啥的,我是一点儿也不怀疑他是不是亲哥的问题。
到山上已经是中午了,此刻烈日挂空,有些热乎乎的,但走进阴暗的树林中,又莫名感觉冷,原本松懈的精神,瞬间又绷紧了。
我找到当年埋蛇的大树后,胡枫就让我挖,说把骨头挖出来,今晚上带我去赎罪。
虽然心里有些没法接受,但我已经被吓破胆了,有些东西不得不信,疯婆子根本就不是人,我早就怀疑它跟这条蛇有关系了!
我壮着胆挖到一半的时候,胡枫突然叫我停,他负手站在坑前,冷眼盯着土坑看了半天,才嘀咕说:“这里面埋的是人,不是蛇。”
他说话的同时,我已经看到土里有撮白头发,明显是个老人的头颅!
霎时间吓得头皮都麻了,一把丢掉锄头,往后退了几步,失声喊道:“怎么可能?我打死的是蛇,不是人,再说都已经六年了!”
他伸出一只手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别怕,先站后面去不要看,等我喊你再来。”
说完接过我手里的锄头,从他的袖子里拿出一把香烛,点燃后围着土坑插一圈,这才动手挖。
我魂不附体的站在他身后,心里虽然害怕,但也很好奇土里的人,是不是那条白蛇变的人?不过他没允许,一直没敢过去看。
没挖多大会儿,他才喊我过去帮忙,走到土坑面前往里一看,差点没把我魂给吓丢了,坑里躺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隔壁村的刘端公!
人已经死透了,口鼻里堵满了泥土,看样子刚死不久,嘴角和眼角的泥土,都还掺杂着鲜红的血液!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尸体竟然动了,一双带着血丝的死鱼眼突然间睁开,瞳孔瞪得老大,看着我笑了一下:“呵呵呵……这就是帮你忙的下场,我要你不得好死!”
声音不是刘端公的,明显是疯婆子的声音!
我被吓得一口气没缓过来,当场就晕倒在地,后面发生了什么一点也没印象。
醒过来发现已经是下午,我躺在家里的床上,胡枫坐在旁边,正拿着红肚兜里那撮长头发打量。
“我刚才是在做梦?不对啊,坑里怎么埋的是刘端公?”我惊恐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胡枫问道。
“不是梦。”他把头发放好,接着说:“是被柳家老婆子害死的。”
我也顾不得被谁害死的,翻开被子跳下床,撒腿就往外边跑。
“干嘛去?”胡枫站起身来问我。
“我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我回了一句,一口气也没歇,跑到了我们村与隔壁村的交界处。
刚好遇到村长从那边走过来,看到我后,他急忙拦着我,叹口气说:“大孙子,这事不怪你,回去吧。”
“爷爷,刘端公真死了?”我瞪大眼睛问他。
他点头“嗯”了一声说:“他这几天也在暗地里帮你,没想到……唉,冤孽啊!”
刚才我没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我急得话都说不出来,本想去看看刘端公,但村长死活不让我去,说死得太惨了,我这几天又被吓得那么严重,再去看死人,恐怕会吓丢魂的!
被村长拉回到家门口,胡枫正在烧香,看到惊魂滞气的我,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别想太多,赶紧来烧香。”
但这时怪事又发生了,我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愣是抬不起来,脚上也特别的沉重,好像有人拽着我的脚跟一样!
可是回头看去,却只有村长一个人,后面压根没其他人!
胡枫歪着脑袋看了眼我的身后,接着在我手心掐了一把,瞪着我身后说:“冤有头债有主,你再敢在我面前伤他一根汗毛,我让你挫骨扬灰!”
这句话一说过,我感觉身上瞬间轻松了不少,心里也没之前那么紧张了,真奇了怪!
胡枫把我拉到他背后,然后跟村长说:“爷爷就别费心了,回去好好休息,胡一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村长连连摇头,老脸上表情无比复杂,回头走了。
这时我猜到了刘端公为何会被疯婆子害死,估计前几天,村长私底下又去求过刘端公。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我,以后该怎么报答他老人家,心里有些无力,但愿这件事能有个好结果。
胡枫给我三柱香,让我烧在大门口,可刚才的事情仍在我脑子里不断回映着,精神说什么也好不起来!
他皱着眉头带我进屋,用一张黄符烧成灰,调成水让我喝下。
他接着坐在我面前,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晚柳家老太太又会来找你,我的能力有限,真要撕破脸皮,可能也不是它们的对手,若想摆脱它,你必须嫁给狐家。”
我一听这话,刚喝进嘴里的水,“噗嗤”一下全喷出来了!
捂着胸口咳了半天才缓过气来,吃惊的说:“啥,男的怎么可以嫁人?什么柳家狐家的?我们这里没有这两个姓氏的人家啊。”
我心里还在想,胡枫是不是在逗我开心。
哪知他却一本正经的摇摇头,看着我说:“胡一,有的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你打死那条蛇和吓唬你的疯婆子,都是柳家的,简单的跟你说,柳家人都是一窝蛇精。”
我立马僵住了表情,昨天就在想,疯婆子没有影子,是不干净的东西,怀疑它就是传说中的蛇精,没想到胡枫竟然也这样说!
胡枫示意我别着急问,接着说:“所谓狐家,其实就是一群狐仙,狐家要比柳家可怕,不过你打死蛇也是为了救它们家的人。这件事情,只能求它们帮忙。你屋里的头发和肚兜,应该是它们家哪个女孩看上你了,不过狐家一向不嫁女,只收上门女婿,你要想求它们帮忙,也只能这样。”
“还……有没有其它办法?”我苦着脸问他,在城里电视没少看,当然知道狐仙是什么,就是狐狸精,一般都是些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就会勾引男人,然后把人吸成干尸……
我失魂落魄的点点头,也没心思说话,整个人都呆滞起来,感觉心里恨死了走阴,村长的死,使我心里非常痛苦。
胡枫说完,回头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尸体,接着又在屋子里转了两圈。
回来后对我们说:“下面的长明灯不能让它灭了,记得看看,不能太靠近尸体,如果我今晚不回来,你们就守到凌晨三点,然后回家睡觉。”
我又无精打采的点点头,就是没法精神起来,愣愣的看着尸体。
胡枫交代几句之后,拿出在九道先生那里借来的银针,竟然给狐霜霜针灸。
而且手法特别准,狐霜霜一声也没叫疼,看起来好像没感觉一样,还呆呆的看着我眨巴眼睛。
不一会儿就完事了,我这才想起,狐霜霜每天都需要治疗,原来胡枫带银针是为了这个。
不过我想不到,他竟然也会针灸术,令我大跌眼镜。
银针收好后,胡枫进屋换上一身道袍,拿着他的剑就走了,缓缓的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之下。
他刚走,狐霜霜就看着我说;“相公,要不我给你做饭吃吧。”
“你去吧,小声点。”我点头答应一句,接着拿了三炷香,祭拜了一下村长的灵位,然后又跪在尸体面前,愣愣的不说话。
狐霜霜去了厨房,堂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非常的凄凉,外面的冷风时不时吹一股进来,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角。
我看到了村长最常穿的老布鞋,和他的裤脚,虽然很伤心,但从小胆子就小,看到尸体还是有些惧怕。
白布盖在尸体身上,把村长的身形勾勒出来,在头颈部位,还能看到不少的血迹,整具尸体显得僵硬无比,看起来有些古怪感!
我心虚了,对着尸体磕了好几个头,然后低着头再也不敢去看尸体。
回忆着以前村长对我的好,再回忆着我被疯婆子缠上,到现在他死去,我心里既伤怀又愤怒。
刚才胡枫都说了,村长的死是因我和狐霜霜而起,意思说得很明白,村长肯定如刘老头所说,是死在走阴的手下!
而走阴就是王贵芬,我带着狐霜霜去县城那天,村长为了我,扇了王贵芬几巴掌,肯定就是那时候,惹上的它。
但没有狐霜霜,我就不会把刘端公连累进来,这样村长也不会得罪王贵芬了,如今发生的事情,不应该有。
至今我才想起,走阴这种东西,其实很早在民间就流传着传说,小时候村里人闲余时间,常常提起这种东西。
它非妖非鬼,白天是正常人,一到天黑就能来无影去无踪,特别记仇,白天要是谁惹上,晚上一定会遭到报复!
儿时的记忆,现已经成了零零碎碎,我不咋记得起,但我知道,在八十年代之前,很多得了精神病没钱医老人,变成走阴的几率很高。
慢慢的医学发达,人们逐渐富裕起来,这种东西就很少见了,多数人甚至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不想走阴还好,想起来我就害怕,紧闭双眼,连外边的黑暗都不敢看。
懵懵懂懂的在尸体前守了一会儿,狐霜霜就来叫我吃饭。
厨房和客厅被堂屋隔在两边,堂屋里弥漫着一股子尸臭,大夏天的也受不了,我和狐霜霜就将就着,在厨房随便吃了一点。
吃完饭后,我见狐霜霜有些犯困的样子,在车上一天了,本来处于贪睡期的她肯定受不了,于是跟她说:“要不你回去睡会儿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
嘴上虽这么说,但我其实蛮害怕的,毕竟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房子离人多的地方也有些远,在山坳子里面来了,晚上一个人肯定很恐怖!
狐霜霜一听我这话,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睡眼朦胧的看着我说:“不要,我要跟你在一块儿才睡得着。”
我皱着眉头,也是,她之前哪次睡觉不是我守着的?
包括我们六年前相遇,大半时间几乎都这样,估计习惯了,难怪那么黏我。
我想了一下,就叫她跟我一起守灵,就当给自己赎罪,毕竟是我们害死了村长。
狐霜霜点点头,就开始收拾碗筷,我走出厨房,想在门口释放一下紧张的心情。
但刚走出门,就看到一个人从路上走过来了。
到了面前才知道,是个胖墩,肥得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满身肥膘。
我认识他,好像是隔壁村子的人,是个傻子,小时候老跑到我们村里,来这儿瞎跑。
他刚看见我就笑了,指着我傻笑着说道:“你,你是胡一,我认识你,你们村长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我眉头一皱,没理会他,接着回头走进了堂屋。
谁知他又跟着我走进来,指着村长的尸体说:“他就,就是村长,今晚他肯定会起来掐人的,胡,胡一,你还不走啊?”
“回家去,别在这里瞎说。”我当即把他推出堂屋,天都黑了,怎么还往我们村里跑?
“呵呵,你,你不信就看看,等会儿我要是走了,你们肯定会被你们村长掐死的,呵呵,呵呵……”他傻笑着说道。
我肚子里来火来,拎起旁边的扫帚就把他往路上赶,好在他胆子小,呵呵呵呵的傻笑着走了,不一会儿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他不说还好,听到这傻子的话,我心里更虚了,在门口颤巍巍的看了好几眼尸体。
不过没愣多大会儿,看到狐霜霜从厨房出来后,心里释然了不少,把客厅和厨房的门关上,随后走到堂屋。
给长明灯加了点油,又烧了两柱香,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
看着外边的黑暗,莫名有些害怕,但关上门又只能看见尸体,会更加恐怖。
只能忐忐忑忑的跪在尸体面前发呆,狐霜霜在外边不知道看什么,好半天才进来。
这里只有一个跪垫,是用一个长口袋,在里面塞一些稻草做的,能跪下两个人。
狐霜霜就跪在我的旁边,见我脸色不大好,也没打扰我,不过没跪多久,她瞌睡就来了,双手挽着我的右手,脑袋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气氛随着时间在慢慢的紧张起来,外边很黑,时不时袭来一股冷风,把尸体上的白布掀开一个角,随后又盖下去!
看着整具直挺挺的尸体,我汗水一个劲儿的流,心想胡枫今晚要是不回来,恐怕我坚持不住!
因为尸体的头部,已经露出了一半截白发,白发被风一点点的吹开了,村长的脸迟早会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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