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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热吻完结文

草莓味螺蛳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丁冉有时候也说她——“缺钱么,也不怎么缺钱,就是疯狂内卷自己”。池商序“嗯”一声,看着她:“那你想怎样?”池家四个年纪大的都是男孩子,扔到书堆里野草般长大,交由池恺绅亲自挑选的家庭教师野蛮地修剪去多余的枝杈,自然也轮不到兄长去教导。所以,他既不会教孩子,也没有哄妹仔睡觉的经验。难得有一件事是他不擅长的。月色下,她正对着窗外皎洁月光,眨眼的速度很缓,冷冷的光落在一张白皙小脸上,像误入凡间的精灵。唇瓣翕动,似是叹一口气:“要不,你给我讲个故事?”池商序说:“唔会。”然后,他思索,真诚给她建议:“老宅很大,你可以起床去花园跑步。”兴许跑上几圈,都来不及洗澡,回来倒头便睡。周璟气结:“睡前运动更不利于睡眠。”“你不试怎么知道?”她一愣,看着...

主角:周璟池商序   更新:2024-12-18 14: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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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璟池商序的其他类型小说《港岛热吻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草莓味螺蛳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丁冉有时候也说她——“缺钱么,也不怎么缺钱,就是疯狂内卷自己”。池商序“嗯”一声,看着她:“那你想怎样?”池家四个年纪大的都是男孩子,扔到书堆里野草般长大,交由池恺绅亲自挑选的家庭教师野蛮地修剪去多余的枝杈,自然也轮不到兄长去教导。所以,他既不会教孩子,也没有哄妹仔睡觉的经验。难得有一件事是他不擅长的。月色下,她正对着窗外皎洁月光,眨眼的速度很缓,冷冷的光落在一张白皙小脸上,像误入凡间的精灵。唇瓣翕动,似是叹一口气:“要不,你给我讲个故事?”池商序说:“唔会。”然后,他思索,真诚给她建议:“老宅很大,你可以起床去花园跑步。”兴许跑上几圈,都来不及洗澡,回来倒头便睡。周璟气结:“睡前运动更不利于睡眠。”“你不试怎么知道?”她一愣,看着...

《港岛热吻完结文》精彩片段


丁冉有时候也说她——“缺钱么,也不怎么缺钱,就是疯狂内卷自己”。


池商序“嗯”一声,看着她:“那你想怎样?”

池家四个年纪大的都是男孩子,扔到书堆里野草般长大,交由池恺绅亲自挑选的家庭教师野蛮地修剪去多余的枝杈,自然也轮不到兄长去教导。

所以,他既不会教孩子,也没有哄妹仔睡觉的经验。

难得有一件事是他不擅长的。

月色下,她正对着窗外皎洁月光,眨眼的速度很缓,冷冷的光落在一张白皙小脸上,像误入凡间的精灵。

唇瓣翕动,似是叹一口气:“要不,你给我讲个故事?”

池商序说:“唔会。”

然后,他思索,真诚给她建议:“老宅很大,你可以起床去花园跑步。”

兴许跑上几圈,都来不及洗澡,回来倒头便睡。

周璟气结:“睡前运动更不利于睡眠。”

“你不试怎么知道?”

她一愣,看着他月光下精致俊朗的侧脸,只觉他话里有话,微蹙眉回道:“那只怕运动之后是池生睡不着了。”

被子另一端一动,她立刻又压紧了被子:“干嘛?”

他要是真强迫她运动,这浅水湾别墅半夜能喊来警察吗?

“不是睡不着?”他眉头轻蹙,像是又被这位难缠的妹妹仔搅得无奈,一边扯开她手中被子:“过来,我讲个故事给你。”

大床中间那道宽若银河的缝隙终于被合拢一些,周璟缓缓挪过去,被子另一段是比她温暖更多的身体。

她说:“只讲故事很无聊,不如我们一问一答。”

“好。”

“池生,夫人为什么叫你阿聿?”

她在被子中间舒展身体,脚一抬,便蹭上他丝绸睡衣的裤腿,赶紧又收了回来。

“以前改过名字,阿聿后来就成了小名。”昏暗夜里,池商序声音很低很沉,如拉响一把大提琴,每个音符都落在人胸腔上,和心跳一起共振。

“那你为何叫谷雨?”

“是我在福利院的名字,院长妈妈姓林。她没读过太多书,就翻日历给我们取名。”

“福利院有四十六个孩子,来得早的按农历日取名:初一、初二、廿一、廿二,来得晚的就按二十四节气取。”她伸出手,掌心在月下莹莹的白,中指上环着那枚五克拉白钻。

“我是谷雨。”顿了顿,又说:“薄景明是小满。”

他们进福利院不过差了一个半月,中间隔了个在福利院因病去世的立夏。

他轻笑一声:“噢,林谷雨。”

周璟有些晃神。

已好久没人叫过这个名字。

很快,她回神,将枕头调到更舒服的姿势,开口:“该我了。”

“能讲一讲你弟弟妹妹的故事么?”

黑暗中,池商序沉默了一会,像是睡着了,呼吸声平稳。周璟抬手要碰碰他肩膀,却一下被捉了手指。

他手掌很热,大约是经常锻炼运动,指腹与掌心都有薄茧,攥着她两根指头,丢进被子里。

“这可不是一个问题,周小姐。”

“我要讲完你问的,天都该亮了。”

“可我好奇。”她蹙眉,说道。

不知何时,她已忘记时时刻刻戴上那张友好疏离的假面,被他三言两语便逗得失去伪装,一颦一笑袒露出自己最真诚的样子。

她是清冷疏离,可同样有情绪,常人看不到。

房间内挂钟显示十点三十一分,池商序闭了闭眼。

往日十点过半他已准时进入梦乡。生意人么,平时生活都是循规蹈矩、张弛有度,几时睡几时起皆有计划。

偏偏来了个恼人清梦的人,硬生生扰乱他。



即使她并无多少惧意,这模样也能骗得人卸下防备心。

看似美丽脆弱,实则烈而带刺。

池商序眯了眯眼:“我一向不喜欢别人说谎,周小姐。”

“下次你可以讲‘唔知’或‘唔想讲’,但不要说谎话又被我发现。”

旁人猜不出他喜好,也无法从那张脸上窥得半分的情绪。周璟被迫仰头看他,浑身都冷。

风一吹,她下午没有散完的脾气又隐隐约约浮现,压不住骨子里的倔。语气间带了丝强硬,拧着眉头回他:“那池先生,不如一开始就不要问。”

总好过刚刚在所有人面前护着她,现在又将她强行扣在雨里,像审犯人一样来问。

这还是她第一次敢和池商序这样讲话。往日她都是乖巧、顺从的,今日对冯婉的反击似乎激起她天生的那点反骨,任谁来了都要比一比软硬。

想要她乖顺,除非她心甘情愿。

一场春雨又将温度倒退回新年以前,池商序讲话呵出了白气。他被顶了一句也不恼怒,神色淡然地看她:“有没有人讲过你脾气很大?妹妹仔。”

她以前兼职在港口附近,上早班做咖啡,往来香港和内地通勤的上班族和她熟悉了,往往笑着道一句:“靓女,今日嘅咖啡味唔错。”

靓女,女仔,阿妹,妹妹仔,她听多了。

可没有人像他一样,能把简简单单一句称呼都叫得让人脸红心跳。

她一时间卡了壳,涨在胸口的那股没由来的怨气被冲得烟消云散。周璟抬头,和他盛着浓雾的眼眸对上。池商序眉梢微挑,扣着她纤腰的五指用力,陷进她软腰里:“嗯?”

她别过头,闷声闷气地“唔”了一声。

回答了,又没完全回答。说不上是什么情绪,像是还没清醒,心里闷沉沉的,也不大想搭理他。

山上风大,卷着雨幕斜打,伞不够完全遮住两人。池商序将她半扣在怀里,往别墅里走。

倾斜的伞为她挡雨,牛仔裙还是湿了一半,血色晕开,这条裙子估计要彻底报废。

佣人早已等在门口,送上干毛巾给两人擦身子。

周璟背对着他,快速擦完,踢掉鞋往屋里走。

阿均早换完了衣服,看着两人姗姗来迟。周璟上楼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那么一丝不爽快。即使他迟钝,也看出不对劲。

“周小姐生气了?”

池商序擦完,西装袖子还是湿了一半。这件的料子沾不得水,即使喜欢,这也是穿的最后一次。

他斜了阿均一眼,向屋内走去。

“你近日话很多。”

阿均低头应声,没再多说。

饭桌上依旧沉默,周璟闷头吃完了饭,又被阿姨一碗汤拦在了座位上。

阿姨是她妈妈的年纪,笑起来眼角的细纹格外慈祥,普通话也讲得不标准:“你淋了雨,喝点汤祛湿的。”

提到淋雨祛湿,周璟便想到葱姜水。

她不爱吃调味料,想了想,鼻子皱起来。再抬头一看,池商序已经离席。

阿姨的好意她不好拒绝,于是便说:“池先生不喝吗?”

他淋的比她更多,半只手臂都湿了,她仅仅是湿了裙子。

阿姨摇头,看着楼上笑:“池先生不爱喝甜。”

“甜的?”周璟疑惑,端起碗闻了闻,确实没有葱姜水冲鼻的气味。

“你尝尝,锅里还有很多。”

她洗过澡,两碗甜汤下肚,热气都冲上脸来,喝得脸颊透粉,迷蒙地摸着热烫的脸,问阿姨:“这里面加了什么?好好喝。”

阿姨温和的脸在她眼前重影,声音也变成重重回音:“加了点米酒,暖身子的。”


“是,你没有这意思。”周璟点头,然后说:“你只不过是不作为。”


“温先生,不作为就是帮凶。你不阻止,就是默许。”

“你现在想减轻点愧疚感?”她一字一句讲:“做梦!”

她话已经讲得够多,不想再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和他纠缠,最后用纸巾擦了擦袖口,丢下一句:“你如果担心池董会因为我而找温家麻烦,大可不必。”

抬眼,眼神冷若冰霜:“你还不配。”

她迈步离开,身影交错的瞬间,温时逸扯住她手腕。

宴会现场,拉拉扯扯实在是不好看,温时逸拉住她的瞬间,周璟听见周围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温家最是爱面子,他疯了不成?

“温先生。”她回头,笑意也落了:“我在这跟你打起来,也不好看吧。”

温时逸力气很大,攥得她手腕发痛,怒火上涌,又挣脱不开。

“温时逸!”

“我只问你一句。”他沉声说:“周璟,回不回家?”

“你肯回,你讲的话我可以不计较,过去的事,我们一笔勾销,重新开始。”

“不会有人再把你送出去,我说的。”

她腕子被攥的泛白,温时逸眉头紧皱,死死盯着她。挣扎不脱,周璟也不再挣扎了。

看着他,一字一句:“我说了,你做梦。”

“你觉得池商序会是你的庇护?”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你知道他在生意场上多少手段,折磨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无家可归?”

“他这种人,你有几条命跟他?”

“温先生。”

周璟要开口,可有一道声音已先一步响起。

慢条斯理脚步声,在她身后缓缓靠近,她右肩落入火热的掌中。

不轻不重的一拉,她手腕从温时逸掌中脱出,落入他的掌心。大掌五指收拢,环住泛红的勒痕。

阿均跟着上前,凶恶眼神隔绝所有探究视线。

视线一转,她已被人拉到身后。

他讲话很缓,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字字落在会场中央。

“温先生好有兴致,特地来慈善宴会与人吵架。”

“你又有几条命,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的人?”

温时逸掌心落空,缓缓收回手,直起身子。

宴会厅正中已形成三人对峙的场面,四周却变成一片真空地带,慈善拍卖会开始,众人往内场走,探究的眼神穿不透阿均带来的人墙。

还好狗仔娱记进不来内场。

“池董,清官难断家务事。”温时逸扯出一个温和礼貌的微笑:“不管小雨与你是什么关系,我都是她大哥,有权力管她。”

他不是瞎子,池商序进场的时候如此大的阵仗,娱记媒体恨不得将他每根头发丝都拍得清清楚楚,怎么会放过他身上任何细节。

那条手工制的昂贵领带此时不翼而飞,他再转眼一看,正系在他“好妹妹”的颈上充当蝴蝶结呢。

他眼皮直跳,不祥的预感强烈,却不愿意相信自己看见的事实。

傅迁,杀千刀的乌鸦嘴。

“是么?”池商序的手没松,不容置喙地环着她手腕,语气冷冽:“我倒是许多年没来内地了,原来这边,年满十八岁还必须被长辈在公共场合强行‘管教’?”

温时逸唇角笑容很僵:“池董,你确定要……”在这种场合强行庇护她?

然而池商序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转身,拽着周璟离开宴会厅。

是用行动告诉他——人,他要了。

谁也别想插手。

电梯前,她后知后觉,挣脱他:“池先生,去哪?”

“你还有心情在这?”他调整手表腕带,淡淡开口:“回家。”



傅迁听见他果断的否认,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怎么不可能?你妹妹不是很漂亮?”

他只在去年周嘉丽生日宴上远远见过周璟一眼,印象便已足够深刻。

她穿白色素裙,在欧式花园里写生。银杏叶落了满地,她却比春花更明媚动人。

这样的明媚,是藏不住的。

温时逸看上去有些烦躁不安,手指将照片攥皱一角,单手扯松领带:“你觉得池商序缺女人吗?什么样的没见过。”

“你是看她漂亮,但头脑空空,对人连丝毫讨巧的能力都没有,很无趣。”

“说不定池商序就是吃惯了妖孽的,觉得这种清纯的对口味?”傅迁瞧着他表情,笑得更开心。

“傅迁。”温时逸看着他,眼眸危险地眯着,很不愉快的样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不爽,但听见傅迁提及她与池商序挂钩,就莫名烦躁起来。

“急什么,总归不是小雨。”他说:“这条裙子我已经派人去查,不是品牌的当季成衣,应该是定制款。”

池商序的眼光怎么会差?傅迁下意识就往豪门圈子去想。谁家小姐?还是娱乐圈当红小花?总归不可能是普通人。

他手撑着头,指头点了点下巴:“我问了一个朋友,她说这设计有点像Carent的设计风格。”

能穿Carent定制款的,范围就更小了。

“你提醒我了。”温时逸撑着桌子,缓缓说:“有一件事,你听说没有?”

“什么?”

办公室只有两人,可温时逸突然故作神秘,凑头过去耳语几句,傅迁的表情险些崩裂:“相亲?真的假的?”

“相亲?”

周璟手中画笔一顿,皱眉问道。

电话另端,文倩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我和我爸说了好多遍了,他就是不同意我不去!我不要去嘛!烦死了!”

工作室里不止她一人,听筒里文倩连番轰炸,炸得她耳朵疼,也引得身边人频频侧目。

她只好站到走廊里去说。

“这种事情躲不掉,要么过去随便应付一下。”她安抚不了文倩的心情,只能好声好气给她提建议。

她支支吾吾:“我当天要飞韩国,参加欧巴的见面会。”

“你知道的,他刚退伍不久……”

昨晚那一遭,周璟被折腾得重感冒,此时头脑还是昏沉的。但和文倩多年相识,听完这话,她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你不会是想……”

“小雨~小雨~你最好了,么么么!”文倩连珠炮似地说:“你不用担心兼职请假,我付你三倍,不,五倍薪水!试衣服做造型都不用担心!”

“我还有别的事……”

“还有误工费,一起给你!小雨,帮帮忙嘛~”

她最受不了文倩磨她,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半晌只好答应下来:“地址,时间发我。”

*

周璟踏进一合居时,时间刚过五点一刻。

纯白色小洋裙刚过大腿中段,鱼骨束腰环着她纤细腰肢,她拿一只小小的手包跟在服务员后面进了大堂,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好像被文倩坑了。

为了将“文小姐”扮得天衣无缝,文倩特意给她准备了和她风格相似的打扮,却因太着急见偶像,忘了交代尺码。

生生让周璟挤在小一号的衣服里,来了相亲现场。

她身材长相得老天偏爱,美得过于张扬,穿上小洋裙,别样的反差感。也让包厢里的男人,瞬间看直了眼睛。

文倩给她看过对方照片,长得只能说中规中矩,不至于五官乱飞,但也绝对算不上好看。唯一显眼的便是名头,三十二岁,已经混到创美金融的总经理。

于是她在榻榻米上跪坐下,客客气气地跟他笑:“王经理,您好。”

男人眼神中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甚至称得上是赤裸裸:“早听说文小姐优秀,今天一见,果然特别。”

周璟喝了口水,用水杯遮掩无语的表情。

特别,特别能坑人吗?

她今天的任务就是替文倩相完这场亲,不用多说什么。但周璟没想到,短短一小时的相亲,会变得如此煎熬。

面前男人从创业谈到公司管理,从量子力学讲到形而上学,滔滔不绝,口水横飞,将桌上的三文鱼都水洗了一边。

周璟本来动了几筷子,后来实在吃不下,便一边喝水一边走神,时不时“嗯”一声。

敷衍久了,对方也有成见。松了松领带之后,看她没什么兴趣,了然地说道:“文小姐不懂的话也没什么,女孩子嘛,不懂很正常。”

“以后我多给你讲,慢慢的就喜欢了。”

她心中泛起不爽快,就想顶他几句。水杯放下,开口说:“王经理讲的我确实不怎么了解,我这人平时没什么大爱好,喜欢世界各地跑,旅旅游,购购物……”

话没说完,便被打断。

“文小姐的爱好有些过于浅显易懂了。不过你放心,我工作也不止在嘉屿市,我常出差,去世界各地,近些就是香港,我们在一起之后,文小姐跟我一起就好。”

周璟眉头一皱,笑道:“哦?是吗?”

“可我喜欢自由,能和朋友一起去最好,租条游艇去海上开趴,邀请些明星艺人,一起多好玩?”

他脸上有嫌恶一闪而过,很快回归自然:“文小姐这些喜好都正常,毕竟还年轻。但我到了该结婚的年龄,还是想更安稳一些。”

“我们一起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小家庭,回家便有热饭菜,生一对儿女。玩耍毕竟不是正经事,而且……已婚女人在外和男明星混在一起,传出去也不好听。”

周璟心里憋着气,理了半天也没理顺。

她不是冲动的人,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如果是文倩,恐怕早就掀桌子了。

思来想去,她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小洋裙穿出了行军打仗的气势,把对面的男人吓了一跳。

然后,在对方惊异的目光下,她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去下洗手间。”

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环境,她才长舒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给文倩发消息。

「太窒息了,酬劳加倍。」

对面秒回:「没问题!」

又发来一句:「对了,跟你说一则八卦消息,很精彩。」

周璟在走廊转角停下,心情难得放松:「关于什么?」

希望不是狗血豪门爱情故事,谁与谁劈腿,谁家私生子大闹公司,听都听烦了。

文倩不知道是在忙还是刻意想卖关子,半天才回。

「一起追星的姐妹和白梦雨姐姐关系不错,你猜我听说什么?」

「她最近也被逼着相亲,哈哈哈哈哈!!我心情爽快多了。看她不爽,我就开心了!」

某段记忆从周璟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还没来得及抓住,文倩的消息已经又发了过来,是条语音。

压不住的欢快雀跃。

“嘿嘿嘿,听说她相亲也在一合居,你要不要过去凑热闹?”

「不要了,我准备回去搬家。」她一边走一边打字,走过刚刚那间包厢,没作停留,径直往庭院里走去:「还有,就算文叔叔要给你相亲,也麻烦不要找三十岁以上的老男人。」

“知道啦~”文倩说完,又问:“你不好奇对方是谁?”

周璟心说她有什么可好奇的,嘉屿市上流社会无非那么几家,相亲、联姻,换来换去,五代以内能拎出八个亲戚。

“也是,你都说了,超过三十岁在你眼里都是老男人,就算池商序长得帅,你也不感兴趣咯?”

她脚步倏尔一顿,眸中闪过惊异神色:“你说谁?”

“她说我。”

视线中出现一双精致黑色皮鞋,空气中弥散淡淡的烟草味。周璟抬头,先是瞧见一簇晃动的火点。

池商序唇间衔着一支香烟,半侧头,以手拢火,深吸一口点燃。

烟雾袅袅上升,她的心却下坠,看见他眉梢微挑,戏谑道:“原来你在外都评价我是老男人。”

“很好。”


“不送。”


周璟捏着皮尺走出书房,转身关门。

透过门缝,池商序俯身在书桌上,左手撑桌面,沉稳落笔。

她合上门,书房内光线戛然而止,只在门缝处透出冷白的光。

客厅里,池向旻扯着阿均闲谈,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

是他非要问:“昨天周小姐是不是在这里住的?”

“他们有没有住一间房?”

阿均嘴严,一句话都不说,逼得池向旻好奇到抓狂。

手机一震,是薄景明发的消息:「明天我来接你。」

她垂眸思索,很快回道:「在嘉大路口。」

回完消息,周璟沿着楼梯向下走,到一楼转角时,听见池向旻说:“自从辛雯姐走后,小叔就没再带过女人回香港老宅。”

“他这次是什么意思?认真的?”

*

银色商务车在嘉屿大学路口停了半个小时,时间刚过八点一刻,副驾驶车门才被人拉开。

薄景明靠在后座,手指点了点表盘,抬头看她:“迟到了十五分钟。”

她戴了白色口罩,宽松地罩住大半张脸,低头取下,回怼他一句:“你临时叫我找一身这种衣服,我没骂人,已经算不错了。”

口罩憋得她喘不过气,取下口罩扔到一边,她才长呼了口气:“走吧。让我看看你的‘好朋友’是个什么惊天动地的身份,还要乔装打扮才能来。”

薄景明带她来的是一场慈善晚宴。

劳斯莱斯停在宴会正厅门口,侍者上前接应,为他拉开后座车门。

周璟跟着下车。

她今夜穿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装,白衬衣,及膝盖的铅笔裙,露出的小腿修长笔直,脚踩一双白色高跟鞋,黑发散在身后。

胸前挂一张浅蓝色工作证,工作证正面,用中英双语写着——“海明集团·总经理特助 谷雨”。

无数长枪短炮直对着薄景明,闪光灯点亮嘉屿市的黑夜,快门声如同新春鞭炮般炸响。

他微笑着面对镜头,边系西装纽扣,边微笑致意。

踏上红毯台阶,他侧头,上下看了周璟一遍,挑眉道:“你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为了装得像模像样,她特地戴了副半框眼镜。

“做戏做全套。”她快步进门,低头躲闪镜头,说道:“但早知道你来的是这种场合,我要叫你付三倍的雇佣金。”

慈善晚宴,不过是上流社会的高级声色场,没什么意思。

财大气粗小薄总笑着开口:“没问题,五倍给你。”

她咬了咬牙,快步走,甩他在身后。

妈的,最烦有钱人。

薄景明在红毯接受采访,她便绕过工作人员和媒体,往宴会厅的方向走。

身后,几名娱记举着相机,用粤语讲话,她听不懂,也听不清。

只看了一眼,便快步离开。

殊不知,他们谈论的才是今天的热点人物。

其中一人举着相机抱怨:“上次登报的那条又被删掉了,池董真是一如既往不留情面。”

“哎呀,你又唔系唔知,他私人场合从不叫人拍到。”

“放心啦,今夜我打听好,港·1还有两个路口就到,还不赶紧去站位?”

薄景明从红毯上下来,抬头一看,周璟已走进宴会厅。他在台阶上停了几秒,视线在人群中搜索那抹浅灰色身影。

忽然身后一阵骚动,他随着人群视线向后看去。

港·1迈巴赫停靠宴会厅正门,快门声疯一般响起来。

后座车门被司机拉开,如天神般尊贵的男人从车中倾身而出。

娱记记者向来擅长抓拍,镜头从那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开始拍起,镜头向上游移,扫过他笔挺的西装裤管,起身时衣料的褶痕被他手掌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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