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
陆砚酩却笑了。
“作为甲方，我希望你有永不枯竭的的灵感来源，创造更多的艺术价值和商业价值。”
“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乐观愉快地生活。”
“作为追求者......我希望你拥有永远自由的灵魂，希望你做自己。”
那是陆砚酩第一次向我告白。
他说：“程冉，如果你来海城，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北城连下了一周的雨，在陆砚酩到来这天放晴了。
我的心情如同北城的天，好像突然找到了晴朗。
北城是我长大的地方。
但不是我的围城。
我不需要卑微到尘土，对许繁舟的爱意摇尾乞怜。
我有才华、有梦想，有广阔的天地。
会拥有值得我爱，也爱我的人。
我要离开。
7
来海城的第一周，陆砚酩陪我看了三次艺术展。
每次都是展馆关门前两个小时开始，闭馆结束。
然后顺理成章一起用晚饭。
即便他已经把时间安排得尽量妥当，却还是在外出时常常接到助理的工作电话。
在结束了五分钟电话后回到展馆的陆砚酩，朝我露出抱歉的神态。
“说好了陪你的，是我的疏忽。”
“看到甲方大老板如此敬业负责，我对自己的未来更有信心了。”
陆砚酩忽然靠近。
“只是甲方么？”
看着他略显委屈的眼睛，我忽然笑了。
“怎么办，不止呢。”
陆砚酩眨了眨眼，“那我应该谢谢你，给我名分。”
他是个目标明确的人。
看准一件事，就头也不回地向前冲。
包括我。
说不感动是假的。
可是陆砚酩是个大忙人，总让他在工作日外出陪我，实在太强人所难了。
“下次不用特意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