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莫江离然的女频言情小说《秋似霜寒难再念楚莫江离然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爆珍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离然何曾不知道回天乏力,可他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人,仍然不敢相信楚莫已经死了,他不过走了一会,楚莫就死了?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她脸上的黑斑,发现被侵蚀过的皮肉隐隐有腐烂之意,足以证明这毒的厉害之处。他又吐出内丹,送到楚莫的嘴边,但这具身体五脏六腑皆被毒酒腐蚀,对浓郁的灵气毫无反应。他想了想,抽出匕首,一刀下去,对准自己的心脏,再抽出时,他苍白着脸,刀尖带着一滴鲜艳的心头血,被江离然喂到楚莫的嘴里。但是没有用,已死之人,根本无法吸收,反而加剧了毒发,黑斑在楚莫的脸上形成诡异的花色。江离然手段尽用,无比的痛恨自己,他都已经是魔尊了,万人敬仰的位置,为什么这么没用,不能救下楚莫!他狼狈地抚摸楚莫的脸,视线无比眷念,语气哀伤颤抖。“楚楚…...
《秋似霜寒难再念楚莫江离然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江离然何曾不知道回天乏力,可他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人,仍然不敢相信楚莫已经死了,他不过走了一会,楚莫就死了?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她脸上的黑斑,发现被侵蚀过的皮肉隐隐有腐烂之意,足以证明这毒的厉害之处。他又吐出内丹,送到楚莫的嘴边,但这具身体五脏六腑皆被毒酒腐蚀,对浓郁的灵气毫无反应。
他想了想,抽出匕首,一刀下去,对准自己的心脏,再抽出时,他苍白着脸,刀尖带着一滴鲜艳的心头血,被江离然喂到楚莫的嘴里。但是没有用,已死之人,根本无法吸收,反而加剧了毒发,黑斑在楚莫的脸上形成诡异的花色。
江离然手段尽用,无比的痛恨自己,他都已经是魔尊了,万人敬仰的位置,为什么这么没用,不能救下楚莫!
他狼狈地抚摸楚莫的脸,视线无比眷念,语气哀伤颤抖。
“楚楚…不要吓我了,快醒过来吧,楚楚…”
可他等了许久,楚莫还是一动不动,曾经那么漂亮又意气风发的人,现在脸色苍白,嘴唇发黑,快要看不出原先的容貌。
“魔尊,王后已死,请您节哀。”有人看不下去地提醒。
“没有!楚楚没有死!我要给她聚魂,我会给她做新的身体,楚楚不会离开我的!”江离然大声吼着,像发狂的野兽。
场面寂静,如是哀悼,只有江离然在不停发疯,万般手段用尽,连楚莫的一丝魂魄都找不到,她是真真正正的死去了。
“魔尊,请您看看王后的遗物。不久前,王后的传音镜有新的消息,我们以为是您,就看了,可…”大长老没有说完,这让江离然清醒了一点。
他看到楚莫的传音镜就在旁边,愣愣地打开,不堪的图像和声音就这样被公布在众人的眼中。
一个人在庆典上还好吗?告诉你,魔尊大人说今天是我和他的新婚日哦。女人轻笑,一身喜服凌乱,露出大片带有红痕的肌肤,时间是一刻钟前,正是他刚离开顾菲的时候。
江离然脸色惨白,他继续往前看,发现楚莫每天都能收到这样的消息,有时是一段他和顾菲上床的声音,有时是照片,最早的一条是一个月前,而楚莫唯一回复的一条是她在庆典上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时。
就算今天是你们的庆典又怎么样,魔尊大人还是会过来陪我的!你就一个人孤独的享受别人的祝福吧。
知趣点把王后的位置让出来。
楚莫第一次回复她:好啊,送给你。
文字是贫瘠的,可江离然仿佛能从这几个字中感受到楚莫破碎的心。
楚莫庆典那日说的话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她知道,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江离然眼前发黑,心痛不已,手指死死地攥紧那枚小小的传音镜,想起楚莫当时悲伤的表情,他的心里比取了心头血还要痛,崩溃地嘶吼起来。
“啊——!!楚莫!楚莫!!”
他一遍遍叫着爱人的名字,狼狈疯狂的模样令台下宾客不忍,过了许久,才有人接着说。
“毒酒已经检测过,虽然致命,但第一时间就以大量灵力化解,避免毒入心脏的话,还是有救的,可当时王后没有求生意志,而除了您,我们都没有那么高修为…”后面的话虽然没有直言说出,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江离然也是,他痛苦的低吼,眼泪大滴大滴地流下来,眼里布满血丝。
他才知道,原来顾菲在一次又一次地用那些不堪的消息挑衅她。
原来他在庆典的当天,用谎言和欺骗抛下她后,不复相见是生死相隔。
原来他们的第三百年是终点也是忌日,楚莫和他再也没有以后。
往后余生,他都没有楚莫了。
江离然缓缓低头,把脸埋在楚莫僵硬的怀里,痛不欲生的悲泣。
一夜之间,人心不在,大势已去,江离然和顾菲成了饭后闲话的笑料。而暗处更是有不少人想要争一争这魔尊的宝座,意图策反谋乱,让江离然焦头烂额,分辨不出身边的人到底是人心还是鬼面。
大家都说,如今的魔界,要变天了。
不过这一切都和楚莫无关了。
自从假死后,她就用新身份来到了凡间一处小城镇。
在这里,人们淳朴憨厚,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这是牵牛的,那是卖肉的,这是二大娘,那是三大嫂,名字和过往可有可无,大家更注重眼前的一切。
楚莫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她买了一间带院子的小房,开辟了一片茶园,开了间小小的茶馆,只够几个人吃茶聊天,被当地人戏称为采茶姑娘,或者茶馆西施。
当初欺天阁告诉她,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哪怕蒙住老天的一只眼,命运也会走向它该走的方向,一切水到渠成即可。如今看来,即是这一切了,她由衷地笑了笑。
“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了?”熟悉的声音传来,楚莫扭头,是温言。
“你怎么来了?”她眼睛亮了亮,不掩欣喜的神色。
“你先前说,自己没有名字,这段日子我想了想,人没有名字,如树没有根,总不能一直叫你采茶姑娘吧。于是我算了一卦,占出几个好字,你要不介意的话,可以拿来当做你的名字。”温言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让楚莫一愣,随即再度笑出来,是恍然又害羞的笑。她没有拒绝温言的好意,眼神柔软地点了点头。
当初,她刚来到这个镇子里,不适应凡间的生活,对热闹又热情的人们不知如何是好。温言算出她不是普通人,却还是细心地带着她习惯这里的一草一木,教她种茶摘茶泡茶,告诉她茶香有安神之效。
也许是男人的性格实在是太温柔了,也许是楚莫太久没有感受到这纯粹的善意了,她并没有拒绝他,而是慢慢接受。
一来二去,两人逐渐熟悉,楚莫也对温言有了好感,她喜欢这个人身上不急不躁的气质,也喜欢他对自己的耐心和偏爱。
温言牵起楚莫的手,指尖点在她的手心,缓慢地写字。
“景安,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用这个名字吧。”
男人手指划过的地方痒痒的,好像带着非凡的魔力。她知道,温言大概也是有同样心思的,可是她在江离然那里已经摔得太惨了,那么久的时光,抵不过一个顾菲,她实在不敢再拿自己的真心去赌。
况且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她抽回手,掌心仿佛还带着另个人的触感,温热的如他的名字,楚莫不禁轻笑,眼睛眯起来。
“景安,这个名字真好听,你可要帮我告诉其他人,我以后就叫景安了。”
落叶生根,人有了名字才会被他人记住,温言并没有介意楚莫和他不远不近的距离,面对喜欢的人,只要她好就足够了,不过…
“今晚要去看星星吗景安?占卜里说,是个好天气哦。”温言晃了晃手里的扇子,露出狡黠的笑,追求喜欢的人也同样不犯法。
“要去!”景安眼睛一亮,温言的占卜一直很准,他说有星星可看,那一定会是灿烂的星光。
两人一拍即合,选了附近最高的山头。景安之前修为高,虽然如今主动封印了经脉,但身体素质还在那摆着,爬一座山远远不是问题。而温言就难了,他修的占卜之术,从来没炼过体,爬一半喘几口,看得景安哈哈大笑,伸手去拉他。
“温言,你可要好好锻炼身体啦。”景安把男人拉上来,笑得眼睛眯起,像一只小狐狸。
“日后、日后,下次一定不会输给你。”温言扣住景安的手,借力爬上最后一截山峰。
此时,皓月当空,满天星斗,好似全聚集在他们这一片头顶。景安抬起头时,连呼吸都放轻,沉醉在这漫天的星光中,不由得向上伸出手,要去摸一摸这闪耀的光芒。
“景安,我愿一切皆如你所意。”
温言伸出手,轻轻握住她,一瞬间,景安体会到了落叶生根,所谓何意。
温言慢悠悠地喝了好几口茶,还用扇子挡住半张脸,才让自己笑得不是那么明显。
“恭喜你了,名副其实的魔尊大人。”
虽然有消息传出来,但怎么都不如亲眼见到来得安心。
陆衡叹了一口气,姿势随意,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
“不过还是给他跑了,只剩一口气,结果看到那个冒牌货走了,拼死也要追上去。魔界的事太多,没空去管江离然了。”
新旧魔尊交替是大事,之前江离然用过的人都要再筛一遍,陆衡刚坐上魔尊的位置,想必魔界之中还有不少人不服,觉得他是趁乱上位,他要好好敲打一番才行。
不过最棘手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之后再怎么折腾,都不会掀起大的风浪了。
温言给陆衡算了一卦,确实如此。他没再待在魔界,而是把相关的事告诉景安后,就打算回凡间。
离开这么久,他想景安了。
凡间,时隔一个月,温言再次见到了景安。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相顾无言,无声地传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对视着微笑,眼中全是眷念。
“我回来了,景安。”
“嗯,欢迎回来,温言。”
他们的手牵到一起,慢慢地往回走。凡间的岁月过得很慢,每分每秒都有着独特的意义,每一天也都是新的一天,在这里,他们可以静静地欣赏沿路的风景,不必跑得太匆忙。
两个人向小茶馆走去,没发现身后跟了个小尾巴,用留影石记录下了这一切。
“魔尊大人,如您所料,温言确实知道楚莫的行踪。”
“不用打扰他们,回来吧。”陆衡懒懒地说。
作为江离然之前的手下,庆典那日,他是亲眼看见楚莫毒发身亡,后来又火葬烧成灰烬。所有人都相信楚莫是真的死了,包括他自己,但有时也只要一点点疑问,就能让人怀疑其真假。
就好像温言的出现。
温家向来隐世不出,不在乎钱财或权利,温言这段时间却总是打探一些江离然的消息,要么是江离然还能东山再起,要么是江离然身边的人有他在乎的。现在一切了然,该做最后的收尾了。
陆衡看着侍从传过来的留影石画面,里面的楚莫衣着朴素,但脸上的笑容真切,温言也像个平凡的普通人,和自己心爱的女人拥抱。
他想起宴会那日,询问其联姻的事,温言温柔笑着,说心有所属。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替那两位新人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就当做是利用温言的报酬了。
陆衡眸色一冷,勾起笑容,唤来侍从。
“去找江离然,告诉他楚莫没死,把这个给他看。”当魔尊,最重要的就是斩草除根,他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一丝风险。
另一边,景安正津津有味地听温言讲魔界一些趣事。
她泡了前两日才采的新茶,茶香清新,小茶馆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温言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流水,令人既安心又陶醉。
突然,他停下来,捏着茶杯的手一顿,轻轻放下,眼神凝重,有人给他传音。
“景安,他知道了,你还活着。”
即便没有明说,景安也知道那个他是谁。她心里一沉,皱起眉,无意识地把手攥紧。
“但是没关系,他来不了的。”温言握住她的手,一点点卸下力度,将自己的手指插进指缝里,五指交缠着握紧,一如往常那样轻笑。
“没有人能来打扰你的,景安。”
一处同样布置喜庆的房间里,一对身着红色喜服的人正在床上抵死缠绵,好似新婚佳人。
等到江离然深深地埋进去,顾菲才彻底瘫软下去,无力地被抱在怀里。
“这就受不了了,喊我来的时候不是口气很大。”他轻笑着,捏了捏顾菲的脸。
“我不那样说,你能来看我吗?哼…一忙起那边的事就不顾我和孩子了。”顾菲白净的手指戳了戳江离然的胸膛,全是娇憨,惹人怜爱,带着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不是过来陪你了,虽然不能给你名分,但今天这样也算我们的新婚夜,你和宝宝我可都舍不得。”江离然轻轻抚摸,眼里又燃起欲火。
顾菲总知道如何讨他欢心,一言一行,总让他心软。女人的腿又勾上她的腰,只是盈盈一笑,江离然便把持不住地捞起她酥软的身子。
两人再度纠缠到一起,发出羞人的喘声。
直到天明,江离然才从顾菲的床上下来,身上的喜服早被拉扯得不像样子。他随意整理几下,知道这个时间庆典已经结束了,自己也该走了,但他的目光扫过床上全是红痕的女人时,仍然不可避免的勾起嘴角,临行前又对她亲了亲。
在回去的路上,他打开传音的禁限,先前庆典时杂事太多,打扰了他和顾菲,女人便缠着让他专心,他无奈,只好陪她一起任性。如今传音一打开,立刻就有消息涌进来。
但不是庆典顺利结束的禀告,他最信任的兄弟哆哆嗦嗦,口齿打颤,只说了两个字:“楚莫,楚莫她……”
听到她的名字,江离然眉头一皱,加快了赶回去的步伐,呵斥对方。
“楚楚到底怎么了,话都说不明白,是不是生气了,我马上就到。”
“你自己来看吧…”
江离然先来到庆典处,一眼过去,还是一片喜庆的大红色,门前灯笼摇曳,一如他离开时。
他皱了皱眉,觉得不太对劲,此时这个时间,庆典早该结束,宴会也应该由侍从们打扫干净,恢复平常的风格才是,怎么会如此大意?
想到兄弟的支支吾吾,他怀着不安的心情走进去,才发现里面闹哄哄的,似乎有人在争辩。可看到江离然来了,每一个人又不约而同的停下来,低着头,垂着眼,似在胆怯和害怕。
所有人都是如此,这让江离然的心悬起来,不由得想到了楚莫,现场如此之乱,楚莫又在做什么?她不应该主持大局吗,为什么…未知的恐慌使得他步伐加快,越走越急,狂躁地推开面前的宾客,见到欲言又止的几个兄弟,他们伸手指了指,江离然的视线顺那个方向缓缓向上,到高台的主位。
他看到一边空荡荡,连饭菜都没有动一口,是自己的位置,而另一边是一动不动的楚莫。
江离然眼睛睁大,瞳孔骤然缩小,他看见自己的爱人静静地趴在桌上,若不是脸上毒气入体的黑斑蔓延,江离然只会以为她是睡着了。
“怎么回事…?”他颤抖着声音,迈上台阶,一步步走上去。
“酒里有毒,您走之后,王后向大家敬酒…”有人回答。
“问诊过了没,这么多人,难道中毒了没人会解?”江离然走到了楚莫的身侧,注视着倒下的人,呼吸越来越轻。
“当场身亡,几名药师都…”
“再找!找新的药师,丹师!楚楚不可能有事的,给我去找!”江离然突然怒吼着爆发,听到身亡这两个字,他眼眶通红,青筋暴起,小心地抱起楚莫,把她搂在怀里,眼睛死死地看着,不敢相信楚莫死了这回事。
他渴望自己能温暖这具躯体,但怀里的人越来越冷,身体逐渐僵硬,没有一丝温度。
“解毒和续命的丹药都用过了,毒发太快,又是庆典,没有人能预料到…魔尊大人,请节哀。”说话的是魔界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然而江离然已经听不到了,他固执地抱着楚莫的尸体,徒劳地温暖她。
江离然刚离开,楚莫怀里的传音镜就有了动静,一段带声音的图像印入眼中。
顾菲还是平日在门派中一袭白衣的模样,但衣冠不整,白皙皮肤隐隐约约,头顶和腰后有着毛茸茸的兔耳朵和圆尾巴,挑逗地眨眼。
不小心误食了丹药,变成这样了,怎么样呀,主人快来帮帮小兔子吧。
接着,是江离然带着愉悦的声音:马上就到。
图像结束,传音镜黯淡下去,同时楚莫也闭上了眼。
她蜷缩在柔软的床上,强迫自己入睡,但传音镜没有停歇。每隔半个时辰或一个时辰,便会传来新的图像消息,都来源于顾菲,她说:
魔尊和我共度了一整晚,玩遍了所有的姿势都还觉得不够尽兴,约好了下次继续呢。他对你有这样热情过吗?
随着这条消息传来的图像是衣衫不整的两人共同躺在床上,到处都是凌乱的痕迹。
楚莫心里刺痛,她反复看着这场面,看里面的江离然,看他熟睡的面庞,看他散乱的发,看他身上的红痕,一遍遍自虐般地记下每一处细节。最终,她放下玉牌,眼底疲惫,泛红的眼眶中带上湿润的水意。
等江离然回来,就看见憔悴不堪的楚莫,他的心瞬间提起来,慌忙地来到床边去握她的手,紧紧地牵在一起。
“楚楚,你怎么哭了?”
原来她又哭了吗?楚莫侧头呆呆地看向江离然,然后去摸自己的脸,才发现上面全都是水痕,不知何时,她早已泪流满面。
楚莫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眼里是遮掩不住的悲伤。
“没什么,听到了一些感人的故事而已。”
江离然放下心,手也松开,捏她的脸,全是宠溺和无奈的语气:“什么故事哭成这样,真是吓死我了,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
“昨天是我不好,让你一个人准备庆典,听侍女说已经定下来了,我们楚楚真是辛苦了。今天我带你出去逛逛好不好?我们好久没一起去凡间看看了。”
一路上楚莫都是无悲无喜的表情,直到他们来到一处高耸入云的阁楼前,她才微微变化了表情。这一小截细微的变化并没有错过江离然的眼,他欣喜的认为是自己来对地方了,抱着楚莫飞进那似乎比天还高的建筑里。
“惊喜吗,楚楚?今天是我特意带你来这里的,里面的压轴拍卖品我想要送给你。当然了,其他的所有东西也都是属于你的。”
江离然笑得自信,他带着楚莫坐到最前面的位置,把所有物品全都拍了下来。有人有所异议,但也只敢放在肚子里,直到一轮结束,几名和江离然关系较好的魔道过来打招呼。
“早知魔尊要来,我便不来了,这还真是什么都没拿到手,狗粮倒是吃饱了。”
“就是啊,我家长老还特意嘱咐我要拍下那枚延寿丹呢,魔尊大人倒是松松手。”
“你们别想了,三界都知道我们魔尊有多宠王后,估计是要颗粒无收啦。”
大家开着玩笑,江离然也投过一个眼神,虽然没说什么,但从眉眼之中也能看出他的高兴。
“你们别想了,楚楚好不容易跟我出来一趟,今天的东西都是她的。”
来到最后一件,也就是压轴的拍卖品。他还想一口气拍下,但就在此时,大门被打开,一个身着艳丽红袍的女人走进来,张扬的笑容,娇倩的面庞,一下就吸引了在场大多数人的目光,包括江离然。楚莫感到身旁的人不自然地僵住,抬眸一看,竟然是顾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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