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便递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热可可,柔声道:“喝点暖暖身子,英国的冬天可冷得很。” 苏瑶轻抿一口,暖意从舌尖蔓延至全身。
陆宇拉过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双手交叉,目光专注而温和:“苏瑶,我虽是外科医生,但早年也钻研过心理学,你若愿意,不妨跟我聊聊,心里藏着事儿,对病情无益。”
望着陆宇诚挚的双眼,苏瑶心头一暖,这些日子的委屈、痛苦、不甘如开闸洪水,倾泻而出。
从高中天台初遇顾泽晨那春风沉醉的瞬间,到后来他红着脸告白,大学四年异地的相思煎熬,毕业后两人为生活拼搏的琐碎日常,再到后来一次次因摩托赛事产生的剧烈冲突,直至如今病入膏肓、情分断绝,事无巨细,她一股脑倾诉而出。
陆宇始终安静倾听,偶尔递上纸巾,待苏瑶情绪稍缓,他才微微皱眉,沉思良久,缓缓开口:“苏瑶,按我的浅见,顾先生行为表现或许有心理方面隐疾。
童年成长环境、成长途中遭遇的重大变故,若长期压抑又无解,日积月累,便可能影响心智,致使做出些常人难以理解的抉择,像抑郁、焦躁情绪衍生出的极端偏执行为之类。” 苏瑶满脸错愕,怔怔望着陆宇,仿若听闻天方夜谭。
这些年与顾泽晨朝夕相处,她从未往这方面思量,只当他是痴迷摩托、追逐梦想过了头,却从未深挖背后根源。 正思忖间,胃部突然一阵剧痛,仿若无数钢针穿刺,苏瑶脸色瞬间煞白,冷汗如雨下,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再度醒来,入目是陆宇满是担忧的脸,见她睁眼,他长舒一口气:“你可算醒了,林悦买了最快航班,下周就能到,在这之前,我还是建议你住院接受治疗。”
见苏瑶欲言又止,他抬手示意她安心听着,“我知晓化疗会损耗身体,可若分次进行,从低剂量、温和方案起步,至少能缓解当下痛苦,也能为你争取些精力,去做想做之事。我想,林悦也不愿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