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瓷陆禹东的女频言情小说《错把温柔当深情:姜瓷陆禹东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小山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车上。“老公,下班了?今天上班累不累?”姜瓷谄媚地说道。“还那样。”陆禹东很淡然的口气,漠然地开着车。“哦,怕你会很累。”“你担心什么?昨晚的时间也没多长。”陆禹东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姜瓷瞬间脸红,她没有这个意思,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他到底在干什么?在把话题引向何方?姜瓷轻声咳嗽了一下,想着怎么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到审计上来,“今天我收到了公司要成立审计部的邮件,是不是真的?”“卢卡斯准备下周面试。”陆禹东说道。“下周?”姜瓷惊讶地问道。下周就开始的话,她哪个条件都达不到啊,不是硕士学历,还没有拿到注会证书。“是,怎么?你操的哪门子的心?这事儿跟你有关系?”陆禹东的态度,好像特别鄙夷姜瓷的水平:这都是高级精英玩的游戏,你一个底层工作人员...
《错把温柔当深情:姜瓷陆禹东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车上。
“老公,下班了?今天上班累不累?”姜瓷谄媚地说道。
“还那样。”陆禹东很淡然的口气,漠然地开着车。
“哦,怕你会很累。”
“你担心什么?昨晚的时间也没多长。”陆禹东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
姜瓷瞬间脸红,她没有这个意思,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他到底在干什么?在把话题引向何方?
姜瓷轻声咳嗽了一下,想着怎么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到审计上来,“今天我收到了公司要成立审计部的邮件,是不是真的?”
“卢卡斯准备下周面试。”陆禹东说道。
“下周?”姜瓷惊讶地问道。
下周就开始的话,她哪个条件都达不到啊,不是硕士学历,还没有拿到注会证书。
“是,怎么?你操的哪门子的心?这事儿跟你有关系?”
陆禹东的态度,好像特别鄙夷姜瓷的水平:这都是高级精英玩的游戏,你一个底层工作人员,操心什么?
显然,陆禹东的话,让姜瓷颇受打击。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差吗?”姜瓷皱着一张脸,很委屈的口气。
陆禹东仿佛释然地笑了一下,“倒不是很差,你不是要辞职?”
被陆禹东挑起辞职这件事儿,姜瓷很是汗颜,口气也难免有些死气白咧,“我……我那是前段时间受不了公司的人那么八卦,有点儿反感……”
陆禹东嘲讽地笑笑,还不说实情?不说受到了初硕的勾引?
“所以呢,这么关心审计部,是几个意思?”陆禹东的口气已经变了,有些公事公办的态度。
“我……我不是在考注会吗,我想……”毕竟是求陆禹东的事儿,姜瓷说的有些理不直,气不壮的。
“想什么?进审计部?想走后门?”陆禹东问她。
“我……”姜瓷口气有些温吞,最后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是,我很想进。我会干的很好。”
“一个要辞职的人,你跟我说这个?”陆禹东显然不相信姜瓷的“干得很好”的话。
“我……”姜瓷没想到,跟陆禹东求情,这么啰嗦。
再加上,辞职的事情,被他抓住了把柄,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如果让他知道,她曾经给初硕发过简历,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件事儿我说了不算。卢卡斯全权负责招聘,德,国人一丝不苟的作风,你知道的。”
姜瓷愣了半天,陆禹东的意思是:他拒绝了?以她的硬件水平,根本连考试的机会都没有。
“那既然你说了不算,你刚才说这么多干嘛?”姜瓷微皱着眉头。
陆禹东侧头看着姜瓷,“本性毕露了?”
姜瓷懒得搭理他,调了调后座,假装睡起觉来。
后门走不成,天也聊死了。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翻腾,对进审计部这件事情,颇有些愈挫愈勇的心思。
晚上,陆禹东洗澡去了,姜瓷在桌上写简历。
招聘信息上说,只要求中文简历就好,但是姜瓷决定,她要再发一份德文简历,给卢卡斯先生很好的第一印象。
她不会德文。
但,陆禹东会。
姜瓷的中文简历做好了,陆禹东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以后,看到姜瓷坐在电脑前。
姜瓷侧头,谄媚的眼光看向陆禹东,“老公,能不能帮我个忙?”
陆禹东沉默片刻,拿着小纸条,继续去讲台上讲课了。
化险为夷,姜瓷长吁了一口气。
韩岚刚才更是被吓破了胆,好在姜瓷的反应够机敏。
但在别的同事们眼中,姜瓷在天庭广众之下,和陆总秀恩爱,这是得多齁人?
一个给秀恩爱的机会,一个秀得毫不手软。
他们都记住了姜瓷那句“除了你,还有谁?”
下课,韩岚还没从刚才的惊慌未定中回过神来,她拍着胸脯,“太吓人了。还好你急中生智。”
“他有什么吓人的?”姜瓷就纳闷。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听说过他以前多么雷厉风行嘛?把整个公关部的人都开除了。那是因为你整天和他睡,不觉得害怕,以前呢?你还不是怕他怕得要死?”韩岚还有几分后怕地说道。
他开除人的时候,姜瓷还没来公司,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以前确实挺怕他的,团建时,手机在他的手中响起,她就掉了半条命。
“明天继续帮我。”韩岚继续说道。
“怎么帮?”姜瓷的步子顿住,听韩岚这口气,总觉得她有种“引狼入室”的不怀好意。
“你给我穿得朴素点儿,最好寒酸。显得你家里比较穷。”韩岚向往地说道。
“行,不就是想在邓钺的父母面前衬托你不嫌弃穷朋友吗,理解。怕我抢了你的风头。”姜瓷说道。
下班。
姜瓷上了陆禹东的车。
“我今天跟韩岚说好了,明天下午陪她去她姐姐家,邓钺是她姐的小叔子,也就是她要去见公婆,她让我陪她,我答应了,跟你请个假。”姜瓷很正经地说道。
“去吧。”陆禹东的口气挺温和的。
他知道姜瓷今天在培训课上说的话,不过是她的权宜之计,可能怕他生气,说这样的话安抚人,但无论如何,挺好听的。
两个人之间又没话了。
姜瓷突然想起来他开除整个公关部的事情,便又起了个话头,“听说你之前把整个公关部的人都开除了,为什么?”
“不喜欢。”
姜瓷“嗯”了一声,其实对他这种说法颇不以为然,现在找工作多难啊,就因为他不喜欢,就把人全都开除了,像话吗?
“没有原因吗?”姜瓷又问。
“在其位不谋其政。写的自媒体文章总吹捧。”陆禹东说道。
姜瓷突然汗涔涔的,她侧过头,看着陆禹东,“你不喜欢吹捧你的人哪?”
陆禹东回看了她一眼,继续开车,“分人。”
“那今天我说的话……”姜瓷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可能也触碰到他“不喜欢别人吹捧”底线了,想问问,如果刚才踩雷了,以后就不这么花里胡哨地说了。
“你说的什么话?”陆禹东好像不明就里,微皱着眉头看姜瓷。
“我说……我爱你的话,你没有反感吧?”姜瓷微微红着脸,又说了一遍。
“承认是吹捧我了?”陆禹东反问,神色之间略有些失望。
“我……”
姜瓷忽然才明白,自己又掉进了他的陷阱,现在已经被他套走“爱他”是吹捧他的话了。
她无话可说,只能把头转向窗外,缓解着自己的尴尬。
“有几分?”
“什么?”姜瓷问。
“几分真心?”
他们去了尹雪沫订好的咖啡厅。
尹雪沫隔着窗户看着这对璧人走过来,女的娇俏,男的沉稳。
这个男人,本该是属于自己的。
尹雪沫恨不得掐死姜瓷,尤其在知道了她母亲的身份以后。
姜瓷和陆禹东坐在了尹雪沫的对面。
姜瓷对即将到来的尴尬浑然不觉的样子,笑嘻嘻的。
尹雪沫看到姜瓷这副样子就来气。
然后,尹雪沫仿佛才认出陆禹东穿的那身衬衣,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咦,禹东,穿这身衬衫很好看哦,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的身材一点都没变,以前给你定什么尺寸,现在还是定什么尺寸,谢谢姜小姐,替我把衬衣给了禹东。”
这就是尹雪沫的心机,让姜瓷当场丢丑。
却不想,姜瓷却一副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尹小姐,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尹雪沫十分得意,姜瓷大概还天真地以为,她不会在陆禹东面前揭穿她。
尹雪沫看得出来,姜瓷的“我没听懂”,不过是在尴尬的时候给自己找补罢了,要不然可真是太丢脸了,送给老公的衬衣,竟然是前女友送的。
“我说禹东的这件衬衣,是我送的。是我让你给禹东的,不是吗?我送到你寝室的。”尹雪沫搅拌着咖啡,从从容容地说道。
“尹小姐,说话可要讲证据哦,你从来没有给我送过衬衣。这件衣服,是我花巨款给我老公买的。”姜瓷一副受了委屈,在努力好脾气抬杠的样子。
陆禹东低头搅拌着咖啡,她不晓得,姜瓷辩驳这个干什么,迪拜定做的衣服,她不认识,以为别人也不认识?
“巨款?花了多少?”尹雪沫忍不住嗤笑。
陆禹东娶了这么个蠢女人,简直笑死人。
今天这场景,应该多招几个记者来。
姜瓷又竖起了两个指头,“好多呢!”
“两万?”尹雪沫有点鄙夷的样子,两万也算“好多”?
“两千块钱一件哦。好贵的。”姜瓷很正经地说道。
尹雪沫心想:姜瓷莫不是个傻子吧?陆禹东什么时候穿过五位数以下的衣服?
陆禹东轻声咳嗽了一下,多少有点儿尴尬。
“禹东,你识货的哦,这件衣服是我从迪拜给你定做的,八万八一件,以前,我每年都会给你定二十多件。后面的商标上,有你的名字哦。”尹雪沫一副和姜瓷说话是“对牛弹琴”的表情,转而开始和陆禹东说道。
“什么?商标么?”姜瓷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很茫然的样子,“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给我老公定做的这件衣服上,明明商标上写的是‘LJ’,是陆和姜的意思,陆禹东爱姜瓷。是不是老公?”
姜瓷侧头询问陆禹东。
“什么?”尹雪沫诧异,“我看……”
“你当我老公是谁啊?随便一个人就能看?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看?不过,我可以给你拍一下。”说完,姜瓷便站了起来,拿着手机翻开陆禹东的衣领,把商标拍了下来,拍完以后,她还给陆禹东整理了一下衣服。
“找不到人?”警察问姜瓷。
“找不到。”姜瓷有些委屈。
警察去查了姜瓷的社会关系,看到姜瓷竟然结婚了,而老公,就是大名鼎鼎的陆禹东。
他们给陆禹东打了电话。
“打架斗殴?她?”陆禹东声音有些难以置信,但他很理智,“就来。”
到看守所以后,警察跟他详述了事情的经过。
陆禹东听得逐渐脸黑,给姜瓷交了钱以后,警察放了姜瓷。
“去培训班,就给我惹了这些烂桃花?”看守所门口,陆禹东点了一根烟,问姜瓷,“你到底明白不明白‘已婚’是什么意思?”
“保释多少钱?我还你。给你添麻烦了。”姜瓷理亏又委屈。
“准备还钱?六千。”陆禹东讥讽地说道,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个前几天刚刚杠走了他一百万的女人,要还他六千块钱。
“亲兄弟,明算账。”说完,姜瓷拿过手机,给陆禹东转了六千块钱,微信转的。
陆禹东没看手机,也没收钱。
羊毛出在羊身上,没什么意义。
“别告诉爷爷。”姜瓷有些祈求的口气。
“你的这些烂事儿,我懒得说。”
陆禹东走出了看守所大厅。
姜瓷抱着书包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天黑了,还下着密密的小雨。
陆禹东没拿伞,他走在雨中,雨落在他的头发上,成了凝珠。
姜瓷有些恍惚,本来她走在陆禹东身边的,奈何陆禹东步子大,她跟不上,渐渐落后。
下雨的时候,陆禹东总也不喜欢带伞呢。
姜瓷小跑了几步,把书包挡在了他的头上,她个子本来就比陆禹东矮很多,所以,她得踮着脚。
“你下雨怎么总是不喜欢拿伞呢?”姜瓷这几句话,是发自肺腑的关切,听起来自然是感觉很不同的,“淋感冒了怎么办?”
陆禹东微皱着眉,看了姜瓷一眼。
“一般从地库上下车。淋不了几步路的雨。”陆禹东言简意赅。
“那也得备上一把伞啊。”姜瓷语重心长地说道。
陆禹东没说话。
走到停车场,初硕看到姜瓷出来了,赶紧上前询问姜瓷是什么情况。
陆禹东的脸更黑了。
姜瓷更尴尬了,陆禹东刚刚讽刺过她满身烂桃花。
“你是姜瓷的什么人?”初硕看到陆禹东一脸冷漠,姜瓷谄媚地给他拿包挡雨,更觉得不忿了。
“没告诉他?”陆禹东微皱眉头,侧头问姜瓷。
姜瓷没答话,虽然此时下着雨,地下很脏,但她双脚互踩,尴尬到能抠出一条沟来。
“你怎么不去保她?”陆禹东质问初硕,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
“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没人给我打电话。”
陆禹东唇角微挑了一下,“但警察给我打了电话。”
“所以呢,姜瓷,你跟警察说了他是你朋友是不是?”初硕有些紧张,“你也可以说我啊,我不怕麻烦。”
陆禹东又是讥讽地一笑,他看着姜瓷。
姜瓷的双脚一直互踩着,尴尬异常。
“姜瓷,姜瓷……”初硕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警察查到的,他……他是我丈夫。”
初硕:……。
“陆禹东会这么待你吗?别说我看不起你,依我看,你还真是陆禹东雇的保姆,在他爷爷面前当孙媳妇,顺便伺候他爷爷的饮食起居,有钱人,心眼儿多得很。”田枫继续冷嘲热讽,“他一个月给你多少钱?两万?让你给你妈请护工?你这身卖得稍微有点儿低,你看看,你哥哥对我可比陆禹东对你好多了。”
田枫说话这么恶毒,姜义知道为什么,但他不说破。毕竟,田枫说的也是他的心里话。
“对啊,有本事给陆禹东打电话啊,看看他会不会来把我瘸腿的妹妹抱下去,都陆太太了,还穿以前的衣裳,多掉身价。”姜义叼着一根烟,态度非常刻薄。
“给陆禹东打电话啊。”田枫又说。
姜瓷不知道田枫一直催促她给陆禹东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但她知道,姜义和田枫都没安好心。
姜瓷根本不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当然,很重要的一点,她不敢给陆禹东打电话,因为她知道,陆禹东是不会来的,她也不想麻烦他。
就在姜瓷把衣服都整理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来了,是陆禹东。
姜瓷去了阳台接电话。
“怎么还不回家?”陆禹东问姜瓷,上司对下属的声音。
“哦,我看完了我妈,顺便来收拾一下我冬天的衣服,给我妈拿点日用品过去。”姜瓷说道。
“大概几点回来?”
姜瓷看了一下手机上的表,“大概再有两个小时。”
“陆禹东,你的好老婆崴脚了,你们要真不是协议婚姻,过来把她接回去啊。”姜瓷身后,姜义看热闹的动静传来。
姜义和田枫不晓得什么时候,站到了姜瓷的身后,田枫还裹着那条浴巾,一副生怕外人看不到的模样。
“崴脚了?”陆禹东问姜瓷。
“没事,就是上楼的时候……”姜瓷突然觉得好委屈,自己的亲哥不帮自己,反而在外人面前出尽洋相,让别人看尽了笑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陆禹东挂了电话。
姜瓷绝对不会让姜义看出来她的情绪,她不着痕迹地擦干了眼泪,转过头来对姜义说道,“哥,你以为你激将我就会中计?你想看什么,我偏偏不让你看到,炫耀什么,就是缺少什么,我不缺,我凭什么炫?你和你女朋友这般炫,想必感情也真不到哪里去吧?”
说完,姜瓷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田枫斜倚在门框上,打量着姜瓷,除了青春就是清纯,别的什么都没了,初硕这到底是什么眼光?
姜瓷知道田枫在看她,但她一直在旁若无人地收拾衣服,手机再响起来的时候,她的衣服快收拾完了。
又是陆禹东打来的。
“开门。”陆禹东说道。
姜瓷正纳闷开哪里的门,她忽然想过来,难道陆禹东来了?
她有些犹疑地瘸着脚去了门口,看到陆禹东站在门口。
“脚崴了?”陆禹东低头看她的脚。
姜瓷心想:他大概也是为了在姜义面前证明,他们不是协议婚姻,特意来的。
她“嗯”了一声,“不严重。”
陆禹东进屋的时候,顺势扶着姜瓷,坐到了沙发上,他蹲下身子,看姜瓷的脚,然后他说,“收拾衣服不跟我说一声?走,回家。”
陆禹东站了起来,自然而然地打横抱起姜瓷,就下楼了。
“是傅医生找的您?”姜瓷心里很热。
虽然只看了一眼,但她已经看出来周琦的手法利落专业,刚才她在给妈妈擦褥疮。
“不是您吗?”周琦显然也纳闷。
“不是啊。”
“姜瓷,不是你拜托傅医生给妈找的吗?”姜义也用狐疑的眼神打量姜瓷。
“是傅总让我找的周琦,周琦是我们院里最贵的护工,一个月三万。”傅医生进来了,说道。
“傅总?”姜义和姜瓷都很诧异。
而初硕,很落寞。
毕竟找护工的人,不是他。
“是啊,你们都不知道?”傅医生说道。
姜瓷心里一阵热乎乎的。
傅医生和周琦交代了几点看护要领之后,走了。
“这个陆禹东,城府深得很,不晓得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姜瓷,他最近有没有对你提过分的要求?”姜义说道。
这话他是说给初硕听的,意在表明:陆禹东和姜瓷之间,只是交易关系,让初硕放心大胆地追。
“你别瞎说。”姜瓷并不搭理姜义的挑拨离间。
初硕拉了姜瓷的手一下,“你出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姜瓷跟着他出去了。
“好久不见,初老师。”妈的病房外,姜瓷落落大方地说道。
“课程都结束了,还叫什么初老师。”初硕也很大方。
初硕好几次见姜瓷,都没有合适的机会问她一些话,上次在培训班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他听姜义说,姜瓷每周六都会来看妈妈,他让姜义和他来的,要不然,姜义才不来看他妈。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初老师,什么事儿?”姜瓷问。
“你要是缺钱,可以跟我说。我知道你需要钱的时候,咱们两个还不认识,可现在也还来得及啊。将来你考下来会计师证,就不是这个身价了。你何必选择和陆禹东协议婚姻?”初硕咬牙切齿地说道。
初初听到协议婚姻这四个字的时候,姜瓷微皱了一下眉头。
她觉得,可能是姜义从陆禹东的态度猜出来的,姜义敲诈不成,又想撮合她和初硕了。
他甚至可能还说,姜瓷和陆禹东之间的婚姻是“有名无实”的。
姜瓷不想在婚姻期间陷入三角恋的尴尬中。
“初老师,其实,我和陆禹东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有名无实的,我们是有名有实的。”姜瓷还对着初硕微微笑了一下。
初硕紧紧地皱了皱眉头,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姜瓷的手,“姜瓷……”
“初老师,我结婚了。”
说完,姜瓷就转回了妈妈的房间。
万一她不澄清,说不定哪天“有名无实的婚姻”,会传入爷爷的耳朵。
毕竟,世界很小,“初硕”的名儿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姜瓷回病房后,和周琦阿姨讨论起照顾病人的事情来。
恰好,爷爷给姜瓷发了一条微信,询问妈妈的病情。
姜瓷非常感动,爷爷是一个极有修养的知识分子。
她用语音给爷爷回:【爷爷,我妈很好,您别担心。】
“姜瓷,在跟谁说话?”姜义又问。
“你管不着。”
姜义猜,应该是跟陆禹东的爷爷。
看起来,姜瓷跟她爷爷的关系的确是不错。
他眼珠子一转,打起了坏主意。
“姜义,阿姨没事吧?”初硕在门口喊姜义。
“没事,要走?”
“对。”
姜义最后看了姜瓷一眼,看初硕刚才说话的态度,姜义知道两个人谈崩了。
姜义咬咬牙,走了,姜瓷真是冥顽不灵,得来点儿阴的。
姜瓷觉得,如果这件事情传到陆禹东的耳朵里,那可不是好玩的,她刚从他的车上下来,便服了这种药,他势必认为她不检点,所以她绝对不能让这种把柄落在陆禹东的手里。
“初老师,麻烦你去抽屉里看看,有没有针之类的。”姜瓷感觉自己越来越晕。
“姜瓷,听我说,这种事儿,还是要去医院。”初硕的声音非常严肃。
姜瓷没回应,“啪”的一声,她从浴室里跌落出来,倒在了客厅的植绒地毯上,她的头上、身上都湿了,她爬着要去床头柜那边。
“你找什么?”初硕吓了一跳,“我帮你。”
“针。帮我下……”
初硕手忙脚乱地拉开抽屉找,找到了针,递给了姜瓷。
姜瓷二话没说,一针扎在自己的指尖上。十指连心,疼得她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不少。
初硕:……
“起来,去床上躺着。”初硕从地上扶起姜瓷,把她塞进被子里。
大概刚才被冷水这么一浇,姜瓷整个人在瑟瑟发抖,温度降下来了,脸也没那么红了。
“初老师,谢……谢谢你。”姜瓷的牙齿都在打哆嗦。
“说什么傻话!”初硕摸了一下姜瓷的额头,“傻姑娘。”
姜瓷怕姜义一会儿回来,又想别的阴招。
她对初硕说,“初老师,我们赶紧走,我怕我哥回来。”
“别怕,有我在。你先休息。”
“不行,你不了解我哥。说不定他把你和我一起算计了。”姜瓷已经从床上起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很清纯的样式,但此时衣服湿透,薄薄的面料粘在身上,曲线毕露,两人顿时一阵尴尬。
初硕只看了一眼,就耳根发红,别过脸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两个人到了酒店楼下,初硕要送姜瓷回去,姜瓷怕被寝室的人看见,传到陆禹东的耳朵里说不清楚,便说,“不用了,谢谢初老师。”
“你一个人,能行?”初硕实在不放心。
“没几步路,我走走就到了。”姜瓷强撑着惨笑。
“我还是送你吧。”初硕怕她再出什么事。
两人正推辞间,忽然,滴滴,路边传来两声车鸣!
姜瓷扭头一看,脸顿时白了。
是陆禹东的车。
“陆,陆总,你怎么来了?”姜瓷她没由来的一阵心虚。
陆禹东脸色阴沉,目光如电,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
他的小妻子,与另一个男人,在酒店门口拉拉扯扯,身上还穿着陌生男人的衣服!
可真给他长脸!
一瞬间,陆禹东的双眼好像喷出了火,声音也饱含了怒意:“在这儿会情人?”
姜瓷有苦难言,知道陆禹东误会了,吓得赶紧要解释。
但这时,初硕却一把将她护到怀里,同时强势地迎上陆禹东的目光:“你是谁?凭什么管她?你知不知道姜瓷刚才受了委屈?”
陆禹东冷眼相对,“还轮不到你来心疼!”
说罢,目光冷冷盯着姜瓷:“还不过来?”
姜瓷赶紧挣开初硕:“初老师,对不起,回头再跟您解释……”
姜瓷毫无头绪,便跟老师讨论起来,包括稿子的切入点、侧重点,还有姜瓷要讲自己的几个事例,询问指导员行不行。
就见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姜瓷在发一条微信的时候,手机屏幕上面显示:收到了五万块钱的转账。陆禹东给她打的。
姜瓷发微信的手定了定,按道理说,一天时间就收到这么多钱,她应该很开心,可她忽然觉得好讽刺。
他买她买,一锤子买卖。
给老师发完了微信,姜瓷给陆禹东发了条:【谢谢陆总。】
陆禹东没回。
姜瓷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陆禹东,“陆总,以后回来看爷爷的频率大概是多久?我好有个数。”
“可能没有。”
姜瓷愣了一下,心想:幸亏她没有真的男朋友,若是真有,这个看爷爷的频率基本让她和男朋友告吹了。
周一。
姜瓷到公司没多久,便收到集团人事部发的一封邮件,是群发的。
“经各部门研究汇总,人事部决定,正式通过实习、可以转正的人员有:……”
姜瓷紧张地心都要跳出来,当看到“姜瓷”的名字出现在转正名单上时,她的心才放进了肚子里,很开心,但也很意外。
财务部另外一个一直被人看好的华大实习生杨曼妮,反而没通过。
之前邢宝华说过,今年财务部就要一个实习生,如今,这个名额落到了姜瓷的头上。
邢宝华看姜瓷的目光都有些异样。
本来今年财务部有两个实习生,另外一个实习生杨曼妮是华大研究生,平日里跟财务总监邢宝华走得很近,专业知识也过硬,姜瓷不请假的话,还可以跟杨曼妮抗衡一下,但因为姜瓷总请假,再加上陆禹东上次也没有答应让姜瓷留在新东,姜瓷本来以为这次转正的人员不是她的,可突然又是她了,这让姜瓷感觉天上掉了好大的馅饼。
看邢宝华的态度,他给人事部提交的转正名单,也应该是杨曼妮。
姜瓷猜,可能是陆禹东说了话,所以,连邢宝华都感觉怪异。
姜瓷就是不知道,陆禹东是怎么跟人事部的人说的,说了他们协议结婚的事了吗?
下班,韩岚和姜瓷约好了一起吃火锅庆祝,韩岚也正式转正了,她在公关部工作。
两个人刚上电梯,便发现陆禹东已经在电梯里站着了,他始终一手抄兜,见到姜瓷,目光都不带瞥一下的,意气风发且高贵不理人。
陆禹东的身后还跟着几个高层,众高层在谈论今年的广告投放业务。
韩岚和姜瓷大气不敢喘一口,自动缩到了电梯后面。
“转正了要申请寝室,你提交申请了吗?”韩岚小声地问姜瓷。
即使韩岚再“小声”,别人也听得很清楚,更何况是在电梯这个密闭的空间内,不过好在几个高层在说话,韩岚的声音也不那么突兀。
“还没。”姜瓷说道。
“你怎么还不申请?再不申请可就没房间了。”韩岚侧头看姜瓷。
“嗯。我抓紧。”姜瓷说完,还偷眼看了陆禹东一眼。
她原以为这次请假也会很容易的,却不想,这次邢宝华没有那么好脾气了。
【小姜,你刚转正,就总请假,像话吗?周一事儿多,你每回都周一请假,别人替你干了多少活儿?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姜瓷心想:尹雪沫一来,就连邢宝华的态度都变了。
眼看假要请不成,姜瓷说:【是陆总让我请的。】
许久,邢宝华回:【快去快回。】
果然啊,陆禹东的名儿最好使。
这两天,姜瓷倒还见了陆禹东一面,挺巧合的,在“新东之星”的首次培训大会。
姜瓷的好朋友韩岚入选“新东之星”了,周五下班,要参加一个小时的员工培训。
姜瓷下班后,就在培训室的隔壁间刷手机、等韩岚。
陆禹东进来了,他是来拿忘在这里的一些文件。
看到姜瓷,他似乎愣了一下,姜瓷也愣了一下。
“还没走?”陆禹东问她。
姜瓷慌忙站起来,一副员工见到领导毕恭毕敬的样子,“嗯,还没走。”
“新东之星”是给陆禹东培训管理层,第一次的培训大会,他是要出席的。
“上次的事儿,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了。”陆禹东刚要走出去,忽然又转回头来,对姜瓷说道。
毕竟上次不了了之,而且,陆禹东又在气头上,没听。
“那陆总,您和尹雪沫的事情,就不该向我解释吗?”姜瓷抬起头来,目光直视陆禹东。
陆禹东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有几分讥讽,“跟你?”
他的意思很明白了:我跟你说的着吗?
“夫妻应该有忠于对方的义务,陆总,您不会以为咱俩的结婚证是假的吧?咱俩睡了也是真!凭什么在这件事情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要解释应该也是你先解释。”姜瓷说道。
陆禹东这次只想提点姜瓷,别到处留情,却没想,被她倒打一耙。
“吃醋了?”陆禹东低头,从容地挽着自己的袖口。
姜瓷笑了笑,“那倒不至于。不过尹雪沫一来,我在公司的处境就变了,我给我自己鸣不平。别将来咱俩已经领证的事儿爆出来,大家都说我戴了绿帽子,而且陆总您脚踩两只船的名声并不好听,您在婚姻存续期间和自己的前女友有任何暧昧,可都跟公司的股价息息相关。您最好小心点儿。”
陆禹东整理袖扣的手顿住。
姜瓷说得句句在点儿上。
不过陆禹东的表情没有停滞太久,“所以呢,在酒店门口披着别的男人衣服的事情,以后还是少干。”
大概想到那天的事情,陆禹东又有些气愤,他的口气重了点儿。
“我自问行得正,站得直。我不会给陆总您丢脸,可陆总您也别给我招些烂桃花才是。”
陆禹东出去了,气到脸发黑。
她大概忘了,他是花了五百万的。
周一凌晨四点,姜瓷坐了两个小时的动车,又在盘旋的山路上倒了三趟公交车,十点,才到达目的地。
到了邵峥任教的爱心小学,姜瓷就呕吐起来。
“对了,禹东,我的要求你可千万不要忘记哦。”她说,“还有哦,这是我个人的要求,雪沫不知道的。房子也不用写我的名儿,就写你的名儿就行。”
她是尹雪沫的妈妈——段涟漪。
“我知道。我东江那边有一套新房,您随时过去住。钥匙我随后派人给你送过去。”陆禹东在笑,可那笑,是程式化的笑,没有任何温度。
“好,谢谢禹东,我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又总在庆城,不在雪沫身边,心里惦记,还有,你叔叔也……”段涟漪说着说着,就要掉泪。
“别提叔叔了。”陆禹东的声音低了下去。
段涟漪回去以后,见了尹雪沫,特意说了姜瓷让陆禹东试穿衬衣这件事情,陆禹东现在穿的衬衣,好像是姜瓷定做的,上面都有LJ的标志。
尹雪沫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看起来是真的,陆禹东不穿她定做的衣服,把她送的衣服都送给别人了,他也真的穿上了姜瓷那个土包子送给他的、两千块钱的衬衫!
陆禹东,到底是个什么眼光么!
“对了,妈,我们得尽快搬进禹东送的房子,反正房子是他的名儿。”尹雪沫一计不成,便又想了一计。
“没问题,禹东说那套房子是装修好的,拎包入住。”
“哦,对了,你千万不要在姜瓷面前提起六年前那件事,原来,姜瓷就是那个臭丫头,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闯进来。记得,千万不要提,最好也别让她在禹东面前提。她提了,我们就完了。”尹雪沫说道。
“知道了。”段涟漪的神情,也变得非常凝重。
下班回到家,一家人吃饭的时候,陆禹东收到了助理的微信:
【陆总,太太在学校里没什么特别的,和邵峥谈了一场尽人皆知的恋爱,在校园论坛里被评为‘从校园到婚纱十大情侣评选活动’的第一名,如果邵峥不死,他们可能结婚了,另外,姜瓷求职的时候,只投了新东一家的简历,可能跟邵峥有关。】
陆禹东看完,把手机放下了,整个席间,一句话都没说。
他们的第一夜,也跟邵峥有关。
姜瓷在和爷爷聊天,聊小动物救助站,陆禹东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洗完澡,姜瓷她站在卧室里,一边擦头发,一边看书。
陆禹东冷眼旁观,她有一些女知识分子的淡定和清雅,看书的时候,自带一种性感和书香,这种性感,和肉无关,却让他心潮涌动。
姜瓷头发干了的时候,她的书也看完了一章。
“好冷。”姜瓷钻进热乎乎的被窝,感叹了一句。
“你以前在学校也这么冷?”陆禹东在旁边看书,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嗯……”姜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在学校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感觉冷?”
她那时候就整天想着,第二天要和邵峥约会了,然后会甜甜地睡过去。
“是什么不让你觉得冷?”陆禹东又问。
姜瓷想了想,自然不能说了,只说,“可能寝室小吧,人多,晚上聊天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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