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很害怕。
17
我们带着老伯和他的孙女到了医馆。
大夫只是看了几眼便摇起头。
“太晚了。”
老伯闻言,“砰”的跪倒在地上。
“大夫,求你了,再看看吧。”
大夫扶住他,一脸为难,转过头,将求救地眼神递向我们。
我走过去,轻拍老伯肩膀,还是学着人间地称呼唤:“老伯,把妹妹葬了吧。”
老伯无措地看向我。
我才发现,他的双眼早已通红。
或许孙女就是他活着的信念,唯一的支柱倒了,而他早已接近崩溃。
我给了大夫一个金元宝。
他手握金元宝,惊慌地摆着手:“小姑娘,用不了这么多。”
几两银子就够普通人家活一年,更别说金元宝,就是把药铺卖了也换不出钱。
王崇头皮发麻,还是无法习惯我一出手就是金元宝的日子,问我还有别的吗。
银子也行。
我说没有。
银子那是银元宝们的事情,我只能变出金元宝。
无法,大夫只好违背良心收下元宝。
我瞧着大夫明明嘴角上扬却还是强压,心道奇怪,人真难理解。
我们陪着老伯去刻了碑,寻了一好处将他孙女安葬在那。
走时,我递给老伯一个金元宝。
他原是不要的。
我告诉他,或许他的孙女希望他好好活着。
老伯才含着泪收下。
18
我吃饱喝足,揉着肚子,躺在院子竹椅上就歇息。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好舒服啊。
我阖眼,睡衣突袭。
等我再睁眼,就瞧见王崇也搬了个竹椅躺在边上。
不过他没有睡着,十岁的人,目光沉沉盯着远方,颇有一副大人姿态。
如果忽略他胖胖的脸的情况下。
见我醒来,王崇侧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