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开局替嫁,夫君想洞房先交一千两后续+完结

开局替嫁,夫君想洞房先交一千两后续+完结

花开微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糊涂一点对你没有坏处。”“如果我说不呢?”“那你就不止一个敌人了。”那人直言不讳,声音冷寒。苏挽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脑子一转换了个话题,“今天多亏有你相助,我还没跟你说声谢谢呢。”“既然回来了就乖乖的做你的二小姐,与你无关的事一概不要插手,这就算是对我的感谢了。”嚯哟,你还真不客气,你以为我是怕了你么?若不是忌惮天色将明,被人发现,苏挽真想痛痛快快的跟他干上一仗,看到底谁胜谁负。顷刻间,鸡鸣声声,新的一天即将开始。那人远眺着东方的鱼肚白,突然手一扬,一条米色的粗麻布在风中垂落。苏挽定睛一看,差点就要吐血。那是她在砀山沟里用来遮羞的一块长布,虽然不像现代胸罩那么舒适实用,但是入乡随俗聊胜于无。回到秦府后她把麻布换了,取而代之的是丝质...

主角:苏挽宁无疆   更新:2024-12-13 15:1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挽宁无疆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替嫁,夫君想洞房先交一千两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花开微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糊涂一点对你没有坏处。”“如果我说不呢?”“那你就不止一个敌人了。”那人直言不讳,声音冷寒。苏挽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脑子一转换了个话题,“今天多亏有你相助,我还没跟你说声谢谢呢。”“既然回来了就乖乖的做你的二小姐,与你无关的事一概不要插手,这就算是对我的感谢了。”嚯哟,你还真不客气,你以为我是怕了你么?若不是忌惮天色将明,被人发现,苏挽真想痛痛快快的跟他干上一仗,看到底谁胜谁负。顷刻间,鸡鸣声声,新的一天即将开始。那人远眺着东方的鱼肚白,突然手一扬,一条米色的粗麻布在风中垂落。苏挽定睛一看,差点就要吐血。那是她在砀山沟里用来遮羞的一块长布,虽然不像现代胸罩那么舒适实用,但是入乡随俗聊胜于无。回到秦府后她把麻布换了,取而代之的是丝质...

《开局替嫁,夫君想洞房先交一千两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糊涂一点对你没有坏处。”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就不止一个敌人了。”那人直言不讳,声音冷寒。

苏挽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脑子一转换了个话题,“今天多亏有你相助,我还没跟你说声谢谢呢。”

“既然回来了就乖乖的做你的二小姐,与你无关的事一概不要插手,这就算是对我的感谢了。”

嚯哟,你还真不客气,你以为我是怕了你么?

若不是忌惮天色将明,被人发现,苏挽真想痛痛快快的跟他干上一仗,看到底谁胜谁负。

顷刻间,鸡鸣声声,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那人远眺着东方的鱼肚白,突然手一扬,一条米色的粗麻布在风中垂落。

苏挽定睛一看,差点就要吐血。

那是她在砀山沟里用来遮羞的一块长布,虽然不像现代胸罩那么舒适实用,但是入乡随俗聊胜于无。

回到秦府后她把麻布换了,取而代之的是丝质的肚兜,没想到他竟然拿了它来做文章,真够下作的。

“这是什么?”苏挽忍着一口恶气,佯装不识。

“侍郎府可找不出第二件来,就是下人用的也是细棉布。”

“无耻!”一个大男人连这些都清楚,她都觉得骂他多余,且不论到她房中行窃了。

“欸?此言差矣,我若真的无耻,你昏迷的时候身上那件就直接被我扯下来了,而不是这个。”那人大言不惭的把布条收到袖中,低眉过来,“女人的名节比天都大,我把这玩意随意按在哪个男人头上,你的终身也就定了,所以你最好老实一些,不要逼我出手,伤了彼此的和气。”

和气?你我之间还有这玩意?

苏挽昂了昂头,“看来李瑞庭是铁了心的要做我姐夫了,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那跟你无关,你只要记住,不要滋事,我一直都在。”那人说罢,一个箭步攀上高墙,跳跃了几下之后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妈的!”苏挽恨恨的啐出一口唾沫,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拿着贴身之物要挟,啧啧啧,作为一个现代女性,她还会怕这个?

坏就坏在这是封建王朝,她初来京都不足两日,可不想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坏了大事。

“卧槽!卧槽!卧槽!”无处泄愤,苏挽唯有对着天空竖起了中指。

该死的秦侍郎府,还有正常的没有?一个个的心怀鬼胎不干人事!

回到院里,刚推开门,却见一个身着暗青色长袍的男人站在房中,虽然头发有些花白,但那腰杆挺的笔直,背影甚是高大。

谁?

苏挽盯着他发髻上的簪子,只觉眼熟。

翡翠绿……

某个画面一闪而过,她瞬间意会过来,“爹,一大早的您怎么来了?”

心里暗暗骂道:还让不让人消停了!一个接一个的这是要熬鹰吗?

真心疼她身上长出来的那几两肉,都要被他们消耗完了。

“是啊,一大早的,你怎么从外面来?”那个男人缓缓转身,面目威严,正是侍郎府的家主秦孝和。

“我早睡早起惯了,每日天蒙蒙亮就会苏醒,再难入睡,所以干脆出去溜达溜达,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苏挽边说边甩了几下胳膊。

“嘶!唉哟,疼……疼……”紧接着就是龇牙咧嘴声声叫唤。

秦孝和见状,伸了下手又僵在半空,表情有些微妙艰涩。

两人算是第三次见面吧,一天之内的第三次见面,相当不熟。

最终他叹了口气,“来,你先坐下。”说罢搬了张椅子到她跟前。


嗯?几个意思?

苏挽面上受宠若惊,“爹,您坐,我站着就好了。”

秦孝和点了点头,默默坐下,两只手有些不自然的摩着膝盖,过了一会,“你也坐吧。”

“哦。”苏挽就近选了个位置。

接下来两个人大眼瞪着小眼,空气里都飘着尴尬。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

难道是想跟我忏悔,诉说一下不堪家史?苏挽暗暗思忖。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干脆学着他的样子摩挲膝盖,捋一捋裙子上的精美刺绣。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秦孝和轻轻开口,“你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哎哟喂,这迟来的父爱啊!

苏挽毫不掩饰的点头,“疼,好疼好疼!爹,表哥干嘛拿刀砍我?我差点就……”

眼泪紧跟着落了下来。

老实说,装柔弱实在不是她的专长,那感觉就像一个粗莽大汉翘着兰花指说话,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秦孝和又是一叹,“惭愧……有些事我……我……总之这些年是爹亏欠了你,你记恨我是应该的,若不是因为我,你娘也不会……”

他跟着老泪纵横起来,双肩不住抖动,与夜里那个冷面无情的男人截然不同。

苏挽的心里一片哗然。

怎么着?这是真有苦衷还是跟我打擂台呢,想要比拼谁的演技更胜一筹?

不要啊,苦情戏我不在行!

苏挽面有尬色,挠了挠额。

左腕忽然开始剧痛,连着她背上一起发作。

小丫头,你又来凑热闹了,我尽力,好吧?

“爹……”她缓缓起身,移步靠近,“您……您……”

这戏怎么接啊?煽情的话实在有些难以出口。

“挽挽……莫要怪爹心狠,爹也是被逼无奈啊!”秦孝和双手掩面,花白的发丝在眼前不住颤抖,泪眼朦胧中,他断断续续的忆起了那段令人痛心的往事。

遥想当年,刘氏的娘家可谓权势滔天、风光无限,那时的刘氏亦如现今这般骄横霸道、不可一世。

而他秦孝和,则是凭借着岳父家强大的势力和精心运作,才谋得了兵部侍郎一职。

因此,在这个家中,他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所有事情基本都是刘氏一人做主。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两人已成婚二十余年。直到此时,刘氏才诞下一女,取名秦媛。

眼看着自家香火就要断绝,秦老夫人心急如焚,一心想让儿子纳妾生子,延续血脉。然而刘氏坚决反对,甚至不惜以死相逼,说什么也不肯应允此事。

一日,秦孝和与友人相聚,多饮了几杯,待到归家之时已然有些昏沉。他跌跌撞撞地回到房中,正巧遇到了前来送茶的苏氏。

那苏氏本就生得娇俏动人,此刻更是面若桃花,楚楚可怜。秦孝和借着酒劲一把拉住了她……

激情过后,秦孝和清醒过来,看着身旁的苏氏心中懊悔不已。老夫人觉得木已成舟,正是个纳妾的好机会,于是满心欢喜的操办起来。

刘氏气得暴跳如雷,又在家中大闹一场。若不是老夫人亲自出面去亲家那边赔礼道歉,苏氏也无法顺利进门,成为侍郎府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小妾。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氏很快有了身孕。老夫人满怀期待,盼着能抱上个大胖孙子。然而苏氏最终诞下一女,老夫人大失所望,郁郁寡欢。

紧接着,她居住的宜萱堂就像是被诅咒了一般,接二连三地发生意外。

先是卧房走水,火势虽然不大,但也着实把众人吓得不轻。


迷迷糊糊中,苏挽听到“咔嗒”一声,虽然音量极小,但是生性敏锐的她还是嗅到了丝丝危机。

倏地睁眼,树影婆娑,在纸糊的窗面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印迹。

若是枯枝或者残叶从树上掉落,着地的声音绝不是这种。

对于这一点她颇为自信,因为以前在特种部队受训的时候,她的成绩总遥遥领先。

思绪飘飞,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她的教官灰鹞,一个顶尖的声学专家。

他是她的恩师,兄长,战友,也是她曾经的……

如果没有那场军演的话,他们也不会……

心里猛的一痛。

她咬了咬唇,悄然起身,借着屋内幽暗的夜光摸到窗下,小心张望。

果然,四方的庭院里,几个黑衣人陆续从墙头跳下,辨清方位后,弓着身子朝她的正房而来。

此刻,一轮弯月悬挂于天,估摸着是凌晨三四点的样子,这个时候人的睡意最浓,也是最容易松懈的时刻。

但是,这里是京都,是三品大员且兵部侍郎的府邸,这等重臣之家居然让几个贼人溜进后院,可能吗?

而且还很不长眼的寻到她的偏院,一个毫无油水的地方。

所以,外路人马这个选项率先被她否决了。

……

那会是谁呢?

苏挽拧紧了眉头。

家贼吗?

是那个心有不甘,要为刘氏和秦媛报仇的刘道卿,还是亲情淡薄,眼中无她的便宜老爹秦孝和?

不管是哪一个,让她喋血在此都是冒险之举,且不符合常理。

因为她本是秦李联姻中不可或缺的一枚棋子,虽然秦媛现已出事,但外人并不知晓,只要刘氏运作得当,那位心比天高的秦大小姐未必不能扭转颓势,否极泰来。

因此,她不会这么快被废弃。

苏挽的脑子在飞快的转动,顷刻之间有了主意。

她轻手轻脚的拨开房内的插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床上,仰面而卧,假意沉睡。

很快,这一招毫不设防让试着推门的人大吃一惊。

西跨院原是苏挽的母亲苏氏当年在府邸的住处,后来她逃离之后这里成了一座废宅,不仅无人问津,还被砌了一堵围墙,隔断了前后的道路。

十六年过去,若不是要接苏挽回来,刘氏都几乎忘了还有这么个地方,于是匆匆的拆墙,打扫,这才让西跨院重见天日。

如今房门经这一推,叽叽嘎嘎的乱叫起来,最后竟然“哐嘡”一下,一开到底。

……

娘的!这都什么破门!

几个人赶紧闪到两侧,一边隐藏身形一边暗暗咒骂。

夜风阵阵,挟着月光穿梭进来。

虽然闭着眼睛,苏挽仍然能感觉到房里的光线亮了几分。

若在平时,这些人不会有这等机会,她随意拈起什么物件都能将他们击中,人仰马翻。

可是现在……

她一动不动,静待下文。

她赌他们无意取她性命,所以她才这般大胆放行。

如果赌输了,那就看老天给不给她机会了。

那些人等了片刻,没瞧见任何异常,于是用手势示意,两人一组往里推进。

屋里的陈设十分简单,一张圆桌,四把椅子,梳妆台靠窗而立,墙角边箱笼堆叠,然后就是苏挽睡着的那张床了。

他们很快适应了屋内的光线,清楚的看到有个人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呼吸平稳。

于是,为首的那人大手一挥,朝着架子床继续摸进。

一步……

两步……


看来是有人事先与他们沟通过了。

所以此刻她若从正门而入,说不定会掉入陷阱,难以脱身。

想了想,苏挽一个箭步攀上高墙,飞檐走壁,直奔阁楼的最高点。

几分钟后,她在房顶找到了最佳的藏身位置。

居高临下,树影沙沙,趴在瓦片上静静的等了一会,瞧不见附近有任何异常。

悄悄地的抽掉身下的一方瓦片,眯着眼睛往里张望。

一个窈窕的身影映入眼帘,粉衣罗裙,珠钗闪耀,正是与她相约不见不散的秦大小姐。

身旁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的贴身侍婢凝霜。

另有个紫色衣袍的男子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看着三十上下的年纪,唇上有须,双目微合,神情之间一片淡然。

“几点了?怎么还不来?”秦媛来回走动,一脸的不耐烦。

“回小姐,已经过子时了。”凝霜小声的道。

“什么?说好的不见不散,这会连个鬼影都没有,是怕了我的师傅吗?”

“小姐,您、您轻点声,别说……别说……鬼不鬼的……”凝霜环顾左右,眸子里闪烁的全是恐惧。

“怕什么!有我师傅在,什么鬼都得退避三舍,对吧?”秦媛头一昂,看向那个紫袍男子。

对方没有作声,依旧一动不动,稳若泰山。

师傅……

难不成真是请了什么厉害的人?

瞧着他气定神闲的样,好像有那么几分高手的架势。

苏挽思忖之间却听秦媛又道:“凝霜,你去外面瞧瞧,她到底来了没有?”

“小姐……奴婢、奴婢害怕……”

“怕什么怕?去!”

“小、小姐……”

“你去不去?”

一个巴掌扇了上去,脆生生的分外响亮,“小贱货,再不听话我明天就把你发卖了!”

骂骂咧咧中,凝霜抽抽噎噎的出去了。

门开的一瞬间,大风席卷进来,将屋里的烛火尽数吹灭。

下一瞬,秦媛尖叫着道:“凝霜,瞧你干的好事!”

随即声音抖动,“师、师傅!师傅!快……快把蜡烛点起来!”

嘁,原来你也怕啊。

苏挽暗暗发笑,然后一个飞身落到地上,将一张事先画好的鬼脸葫芦瓢戴到脸上。

趁着天黑,给她来个大的,顺便试试那个紫袍男子的身手。

迎面与凝霜狭路相逢,后者见了她,“啊”的一声当即晕厥。

“没用的东西!瞎嚷嚷什么?”秦媛的声音冲了出来。

来的正好,叫你耀武扬威目中无人!

苏挽张牙舞爪做恶鬼状,大鹏展翅一般扑了上去,不料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粗暴的困住了她的手脚。

随后一个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苏挽,你上当了!”

是的,她上当了。

都怪自己太过轻敌,小瞧了这个骄横跋扈的大小姐。

然而,事已至此,坐以待毙绝不是她的作风!

眼神一凛,她毫不犹豫的抽出匕首,朝着大网狠狠刺去。

只听“嚓嚓”几声,细密的网格瞬间被她挑出一个颇大的破洞。

她加快速度,来回穿刺,眼看就要冲出樊笼,突然,一股浓烈的烟雾钻入鼻腔,直冲肺腑。

这味道……

是迷药!

在她反应过来的一刹那,眼前已经一片模糊,呼吸也变得异常困难。

完了……

完了……

“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秦媛拍着手笑,一只脚紧跟着踹上去,“小贱人,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媛媛,别闹了,正事要紧。”有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秦媛转脸看向那个紫袍男子,很是不甘的道:“表哥,你不知道她有多可恶,我必须让她吃点苦头。”说罢歪腰下去,捡起刚才苏挽掉落的匕首。


苏挽见目的达成,笑盈盈的侧了侧脸。

果然,身后不远的地方,北菱阁的门开了。

橘黄的灯光铺洒开来,被惊动的秦孝和急匆匆的跨出门槛,紧跟着的是裹着床单瑟瑟发抖的李瑞庭。

“何人喧哗?”秦孝和细眯着眼睛四下张望。

“表哥,你快放了翠枝吧,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苏挽再次高声的叫喊。

臭丫头!刘道卿知道自己上当了,手一松放了翠枝,并急声催促,“快走吧你们。”

这丫头看着不好对付,他和姑母已经落败,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敢把筹码押在翠枝身上,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先撤了再说。

苏挽却不想给他机会,“早就要走,你非拦着,现在你让我走我就走啊,那我成什么了?”

“你——”

好,算你狠!刘道卿甩了甩袖,直接脚底抹油,开溜。

苏挽见状,又提高了音量,扯着嗓子大喊起来,“爹,是我,我在这儿,我和表哥在一起呢!”

“你他娘的!”刘道卿双眼一闭,真想返身将她掐死。

这一边,秦孝和已经顺着声音锁定了他们,“道卿,你跑什么?”

刘道卿唯有止步,讪讪的道:“我正要回房,不巧遇到了表妹,打个招呼,打个招呼。”

“是啊,爹,表哥还说要送我回去呢,我说不用,他非客气,把我的灯笼都扯灭了……”

“好了!”秦孝和本就心烦,更听不得这些拉扯之事,“你先回房,道卿留下。”

隔着一段距离,这位秦大人连个步子都不舍得迈一下,就这么隔空对话,看来对她这个二闺女实在没什么情分。

苏挽暗自冷笑,好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

回去的路上,翠枝重新把灯笼点亮,一手提着在前面照明。

苏挽问道:“你也是被吵醒的?”

翠枝回她,“是啊,醒过来发现二小姐没了踪影,奴婢肯定是要寻的,要不就是奴婢的罪过了。”

“若是寻不着呢?”

“……啊?”

“去荷香院告状?”

翠枝嗫嚅,僵在原地。

余嬷嬷把她调拨到西跨院,确实交代过要注意苏挽的一言一行,若有异动及时禀报。

但是这位初来乍到的二小姐,抵达秦府至今,满打满算尚不足两日,夫人和大小姐已经处于劣势了。若自己还不识趣地跟她作对,那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你要想去告状呢,也行,”苏挽笑眯眯的凑近她,一字一顿的道,“只是,出了我西跨院的大门,你就别再想着回来了,谁是你的主子你找谁去,我不拦着。”

翠枝听的心里发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二小姐,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是吗?”苏挽捏了她的下巴,狠狠一抬,“比如今晚,那位刘大公子问你二小姐何时不见的,你该如何作答呢?”

“……”

其实翠枝早就跟着人流来到了北菱阁,只是她当时被堵在了外围,没能挤到前面。

屋里发生了何事她听的清清楚楚,透过人群的间隙也看到了床上女子的背影,一开始她也以为是苏挽,否则夫人才不会这么大动干戈半夜审讯呢,余嬷嬷就可以全权处理。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出人意料,那个与李瑞庭私通的女子竟然是她们的大小姐秦媛。

随后老爷发怒驱赶他们,她赶紧出来躲到了廊下,想等着苏挽一起回去,谁知刘道卿先出来了,然后是苏挽,两人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再后来苏挽走到了面前,她为了显示自己是刚到此地,故意放声说话,不想刘道卿会突然出手,将她挟持。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