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严羽刘振的其他类型小说《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严羽刘振 全集》,由网络作家“节操君king”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时,萍姐突然开口道:“这个……我好像看过!”平角此言一出,众人都一愣。夏歌急道:“妈,你认识这人?”萍姐毕竟是这里的老住户了,现在墙内藏尸。萍姐居然见过,这可能就是个重要线索啊!萍姐摇头说道:“这人都成这样了,我上哪儿认识去啊!就是这种处理尸体的方式,我好像见过。你爸以前总带案子卷宗回家研究,我好像看到过类似的。”夏歌惊愕地说道:“我爸处理过相同的案子!”萍姐点头,“嗯,就因为这手法太特殊了,所以我有些印象。不过具体的,我是记不住了。”严羽说道:“既然叔叔处理过类似的案子,那在市局一定有卷宗。”夏歌立刻说道:“回市局,去档案室查卷宗。”付悦说道:“那你们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夏歌点了点头,便要带人回去。不过才走两步,夏歌便说道...
《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严羽刘振 全集》精彩片段
这时,萍姐突然开口道:“这个……我好像看过!”
平角此言一出,众人都一愣。
夏歌急道:“妈,你认识这人?”
萍姐毕竟是这里的老住户了,现在墙内藏尸。
萍姐居然见过,这可能就是个重要线索啊!
萍姐摇头说道:“这人都成这样了,我上哪儿认识去啊!就是这种处理尸体的方式,我好像见过。你爸以前总带案子卷宗回家研究,我好像看到过类似的。”
夏歌惊愕地说道:“我爸处理过相同的案子!”
萍姐点头,“嗯,就因为这手法太特殊了,所以我有些印象。不过具体的,我是记不住了。”
严羽说道:“既然叔叔处理过类似的案子,那在市局一定有卷宗。”
夏歌立刻说道:“回市局,去档案室查卷宗。”
付悦说道:“那你们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夏歌点了点头,便要带人回去。
不过才走两步,夏歌便说道:“老张,李叔和张大爷都是我的老邻居,我不方便去调查,你带人过去问问吧!”
张毅答道:“成,这两家交给我吧。”
严羽说道:“飞哥,你把地址告诉张队,我陪夏队去档案室了。”说着,便跟着回了市局。
到了档案室,夏歌先查找起了他父亲经手的案子。
严羽这时候才知道,夏歌的父亲叫做夏卫国。
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严羽也是一惊,下意识地说道:“你爸是夏卫国,就那个街头独战悍匪的!”
夏歌脸色微微一沉,随即点了点头。
严羽对于夏卫国的名字,说不上是熟悉,但也是知道一些的。
当年,严羽刚上初中的时候,电视上就播过夏卫国的事迹,学校还组织他们去悼念过夏卫国烈士。
当年,一伙儿过江龙的悍匪,从临省逃窜到了滨海市。
拿枪悍匪到达滨海市,想最后做一票大的,然后利用滨海的水路逃离出镜。
结果在抢劫的时候,遇到了休假的夏卫国。
夏卫国勇斗歹徒,最后制服其中一人,保护了国家财产,但也为此献出了生命。
这都是严羽小时候学习过的教育思想,他们还为此事写过作文,严羽还得了奖。
所以在严羽知道夏歌,就是夏卫国的女儿时,心里也是格外地惊讶。
夏歌则是一脸平静,没有多说什么。
严羽也没有再问什么。
毕竟夏卫国在别人眼里,是英雄烈士。可是在夏歌眼里,那是他的父亲啊!
真不知道当时的媒体,在宣传夏卫国英雄事迹的时候,夏歌的心里是感到了荣誉,还是悲伤。
严羽还在暗暗感叹时,夏歌拿出了一份卷宗,说道:“找到了!”
沈杰看了一眼,不禁惊叹道:“这,这么厚!”
严羽随即看去,也是微微一惊。
别的案件卷宗,最多也就是一两指的厚度。
可是这本卷宗,足有一拳厚,就像两本《辞海》落在一起似的。
夏歌说道:“估计这案子不简单啊!先回办公室再说吧。”说完,就抱着卷宗,回到了一队办公室。
夏歌在路上,就边走边翻,果然看到了母亲萍姐说的类似案件。
不过这份卷宗内容实在太多,夏歌也只是翻了个大概,就已经到一队办公室了。
夏歌随即说道:“里面的确有类似的案子。沈杰,你去复印出几份来,然后再把卷宗送回去。”
沈杰闻言,立刻接过卷宗,就要去复印。
严羽见状,跟了过来,说道:“我帮你。”说着,就一起来到了复印机旁。
严羽复印一张看一张,等全部卷宗复印完毕,严羽就偷偷地溜出了一队办公室。
沈杰一脸错愕,“姐夫,你说你帮我的啊!”
严羽说道:“你这么五大三粗的,还用得着我嘛!”说完,就走了出去。
离开一队办公区,严羽立刻给薛飞打了个电话,“飞哥,我给你几个地址。能买的话,就买下来。买不了的,就租下来。这事儿搞定之后,你立刻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薛飞听完之后,反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要利用集团资源,来给你查案子吧?”
严羽笑道:“我给你发的几个地方,有好有坏,买下来之后,不至于赔钱。”
薛飞叹了口气,“这场游戏,你是玩上瘾了吧?”
严羽答道:“你怎么就不觉得,我这是为了伸张正义呢?”
薛飞说道:“你还真把自己当蝙蝠侠了?”
严羽答道:“没有,没有,我可没有蝙蝠侠那两下子,我只是有钱而已。老头子可是答应过我,给我五亿的创业资金,我现在只是拿钱做点小投资而已。”
薛飞苦笑一声,“你怎么说都有理。我知道了,等我消息。”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此刻,一队众人,已经分别拿到了卷宗的复印件。
夏歌边看边说道:“根据卷宗的记录,二十多年前,曾经发生过类似的案子。受害者一共五人,分别是……”说着,又开始翻找起来卷宗。
严羽咳嗽了一声,说道:“夏队,要不还是我来说吧。”
夏歌错愕地看向严羽,“你知道?”
严羽点头,“刚才帮小杰复印的时候,我就全都看完了,而且记得很清楚。”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夏歌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来说吧。”说完,就坐在了一旁。
严羽随即上前,边在白板上写着,边说道:“准确地说,案子是在1994年八月份发生的。”
“受害者一共五人,分别是滨海大学女大学生林英,滨海纺织厂主人胡友贵,滨海第三小学退休教师陈守文,隆鑫商场售货员徐招娣,以及四季香酒店厨师李大强。”
“其中最早发现的,是胡友贵的尸体。他的尸体是在一个废品回收站被发现的,尸体原本藏匿在一个化工桶里。一个流浪汉想用捡来的化工桶还钱,老板检查化工桶的时候,发现里面藏有尸体,并被灌注了铜铁锡铝等金属废料。”
“第二个被发现的受害者,是林英。因为林英突然失踪,所以滨海大学报警。最后在原滨海木材厂的木料里,发现了林英的尸体。”
“在发现林英尸体的同时,也发现了陈守文的遗物。所以陈守文被列为当时的犯罪嫌疑人,不过调查之后发现,陈守文已经失踪。随后,将陈守文定性为犯罪后潜逃。”
“第三个被发现的尸体,是徐招娣。因为当年的一场台风,造成滨海下水道返流。在维修工人清理管道的时候,发现了徐招娣的尸体。当时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不过在徐招娣的尸体上,发现了胡友贵的遗物。”
“随后,四季香酒店失火,李大强被烧死。但是经过检查之后,发现是认为点火。案件送到市局,经过验尸之后,发现李大强是失火前死亡,并且身上还有林英的遗物。”
“这时候,夏卫国警官才意识到,这可是同一人所为,就将案件合并。”
“而最为案件关键的陈守文,也终于被发现了。因为陈守卫失踪,他的儿子打算翻新旧房子。发现陈守文的尸体,就在他家的墙壁里。”
“ 夏卫国警官发现,每个死者都丢失了一样器官。分别是心肝脾肺肾,同时每个死者都对应金木水火土。所以夏警官认为,这是某人在使用宗教五行仪式作法杀人。”
严羽尴尬一笑,立刻说道:“萍姐,我是夏歌的同事,我来帮你。”说着,也挽起袖子,帮着忙活了起来。
萍姐见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夏歌则瞪了一眼严羽,“你别帮倒忙啊!”
严羽笑了笑,“我跟几个陕西的师傅学过做面食。”说着,就熟练地打起来下手。
夏歌不禁错愕,看着严羽老道的手法,这可比她还厉害的多了。
夏歌叹道:“这你都行?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严羽坏笑了一下,“我不会让你省心的。来,面煮好了!”
严羽边说边做,最后连萍姐都不用伸手了。
萍姐趁着空闲,便凑到夏歌身边,低声道:“这小伙子在追你吧?”
夏歌瞪圆了眼睛,“妈,你胡说什么呢!”
萍姐得意一笑,“他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还过来帮我干活,这还不是追求你?”
夏歌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说道:“妈,其实他是个犯人!”
萍姐不禁一愣,“犯人?犯什么罪了?”
夏歌点头,“杀人啊!”
萍姐错愕道:“这孩子细胳膊细腿的,他还能杀人?”
夏歌答道:“看人不能光看外表,我可告诉你,这家伙十分的凶狠残暴,你最好小心点。”
萍姐急道:“那你还带他过来,怎么不抓起来啊?”
夏歌愣了一下,“因为……这个,怎么说呢。”
严羽说道:“因为我现在是警局的顾问,在协助警方破案的同时,还需要受到夏警官的监管。我杀人的事儿,是因为车祸,场面很惨烈,不是我很凶残!”
萍姐听完,不禁看向了夏歌。
夏歌脸皮有点发烫,争辩道:“妈,你别听他狡辩,我告诉你,他这个人狡猾得很。”
萍姐一手扶额,“我还是给袁局长打个电话吧。”
夏歌急道:“妈,你不用问我师傅。”
萍姐也没理会夏歌,就一个电话给袁文勇打了过去。
电话打完之后,萍姐立刻露出了一副笑容,看着严羽问道:“研究生?”
严羽点头,“嗯。”
萍姐继续问道:“袁局长的外甥?”
严羽继续点头,“对。”
萍姐又问道:“家里几口人啊?父母身体还好吧?你爸妈做什么工作的啊?你现在除了警局顾问之外,还有别的工作吗?做顾问一个月多少钱啊?算是公务员吗?给你交社保吗?你是天生就这么白,还是身体有啥毛病?对了,有没有对象呢?你今年多大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你对警察这个职业,没有什么反感吧?你觉得……”
严羽:“我……”
夏歌:“妈,你说什么呢?”
夏歌此刻也是尴尬羞愤,且哭笑不得。
尴尬自然是因为,萍姐这一番话问的。除了直接问严羽,愿不愿意娶了夏歌之外,基本上其他的全都问了。
而觉得好笑,则是因为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严羽,被人问的哑口无言,话都说不出来了。
夏歌是没想到,自己的老妈竟然成了严羽的克星。
这个连袁局都治不了的家伙,竟然被自己老妈问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萍姐看着脸色发红的女儿,立刻捂嘴笑道:“哎,问得太多了。那个,今晚差不多了,就关店了。收拾一下,带你回家啊!”说着,看了一眼严羽。
严羽嘴角一抽,心里还突然间有点害怕了呢。
他也是万万没想到啊!
这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他能治得住夏歌,而夏歌的老妈偏偏能治得住他!
三人一起收拾完毕,萍姐一手拉着严羽,便直接上楼了。
其实夏歌家里的格局很简单,就是普通的商住两用房。
楼下是萍姐的面馆,二楼是个两室一厅。
从楼梯上去,先是一个客厅,客厅左右各一个房间。
左边客卧稍小一点,紧挨着卫生间。
右边是主卧,能稍大一些,旁边则是二楼的大门。
萍姐指着客卧说道:“这儿是小夏的房间,以后你家住这屋了。我和小夏你,就住我那屋。”
萍姐说完,便立刻开始收拾了起来。
先是给严羽换了崭新的床单被罩,然后又拿出了一整套全新的盥洗用品。
而夏歌则是一脸嫉妒的表情,边从房间里拿她的个人物品,边忍不住低声咒骂严羽。
严羽得意地笑着说道:“萍姐,太客气了。您这样,我都快不好意思了。哎,这个还是我来弄吧。”
夏歌则说道:“妈,不用这么麻烦。他住不了几天的。”
严羽笑道:“那可不一定。”
夏歌说道:“走着瞧。”
严羽也懒得继续争辩,帮忙收拾好了一切,便说顺利地入住了夏歌的家里。
进入夏歌的房间,严羽也不禁有点小惊讶。
平时看似粗鲁的夏歌,居然还挺少女的。
房间里放的竟然不是拳击沙袋,而是一排的毛绒玩偶。
书架上,虽然大部分都是侦探小说,但里面居然还夹杂了几本言情小说。
严羽检查了一番之后,躺在夏歌的床上,拿起手机给薛飞发了条信息。
“我现在在市局对面,萍姐面馆楼上,这儿是夏歌家。明天帮我打听一下隔壁什么情况,方便的话就买下来,以后住着方便一点。”
发完信息之后,严羽便安心地睡下了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薛飞便亲自送来了一套刚赶制好的西装。
萍姐看着薛飞,不禁惊叹道:“你,你们外卖还帮忙送衣服了?”
薛飞听到这话,瞬间就尴尬住了。
夏歌故意说道:“对,他就是送外卖的,不光送衣服,什么东西都送。妈,你以后买面买菜什么的,就可以直接找他。”
严羽笑道:“这是薛飞,我好朋友。我不是没带几套换洗衣服嘛,所以就叫他帮忙送过来了。”
薛飞点了点头,说道:“萍姐,如果你需要帮忙买面粉的话,随时告诉我一声就行。我有个朋友家里是开面粉厂的,随时都能送货上门。”说着,看了一眼严羽。
夏歌说道:“就是说得好听。严羽,走了,跟我回市局!”
严羽脸色一沉,“今天上午有事儿,去不了市局。”
夏歌说道:“我知道啊!我去打个卡,取点东西,然后我开车送你过去。”
严羽听到这话,脸色才稍稍缓和一下,“给你十分钟时间。”说着,才跟着夏歌一起出门了。
到了楼下,严羽才看到场面有多混乱。
警察要抓那拎菜刀的,李兴国老俩口就拦着。
结果有李兴国他们护着,这拎菜刀的就更得意忘形了,举着菜刀吵吵嚷嚷的。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市局外面就又围上了一群人。
夏歌见状,呵斥道:“干什么的?”
那拎菜刀的怒吼道:“我要给我妹妹报仇!”
夏歌怒道:“你妹妹是谁?你谁啊?给我说清楚!你们不用拦着他,我看他今天敢砍谁!警察局门口,你喊打喊杀的,我看看你多大本事!”
朱小娟见状,立刻就扑到了夏歌面前,“警察同志,你可千万别打他啊!”
夏歌怒道:“他谁啊?”
李兴国说道:“这是我大儿子李玉龙!”
李玉龙举着菜刀,喊道:“我要给我妹妹报仇,杀了那姓赵的老东西!飘了我妹妹,不给钱,还把人杀了!这事儿我跟他没完!”
夏歌一脸疑惑地问道:“李玉龙!老人家,你不是说你儿子在家,卧病在床吗?我看着精气神,也不像是有病啊!”
严羽低声笑道:“我看像脑子有病。”
李玉龙怒吼道:“你说谁呢?你给我过来!再说一句试试!”
严羽也不客气,直接说道:“我说你脑子有病!你妹妹尸骨未寒,你就举着菜刀,到处说你妹妹被老头飘了。李玉凤要是泉下有知,回来第一个肯定先封上你的嘴!”
李玉龙用菜刀指向严羽,“你特么……”说着,就要过来。
李兴国一把抱住李玉龙,“小龙,可不能杀人啊!”
夏歌则眉头紧皱,说道:“谁告诉你们赵……医生的事儿了?”
朱小娟说道:“那,那个小周警官。他说害死我女儿的人抓到了,让我们可以安心了。”
夏歌磨着牙说道:“周文亮!”
袁露见状,不禁说道:“可能周哥是同情他们。”
严羽冷笑一声,“同情?喂了狗了!”
夏歌闻言,不禁看向严羽。
严羽上前一步,也不惧李玉龙的威胁,说道:“你们两个老糊涂啊!重男轻女啊!你儿子四肢健全一个大活人,在家不种地,出门不打工,你们养着他不算。还要剥削李玉凤,给你们寄钱,供你们吃喝。李玉凤能走到今天这步,不能说是姓赵的杀了,是你们一步步把她逼上绝路的。”
朱小娟哭着说道:“你可不能这么说啊!小凤那是孝顺我们,那都是她自愿的啊!”
严羽怒道:“放屁!李玉凤好好的一个女孩,有自己的工作,为什么还有出卖自己。为的就是能让你们吸她的血,吃她的肉!你看看你儿子,这膘肥体健,满脸横肉的,怎么养出来的!你女儿一个护士,一个月能赚多少,能养活得起你们吗?但凡你们多关心一点李玉凤,也不至于现在这个下场!”
严羽的一番咒骂之下,一些不明情况的围观群众都开始鼓掌了。
“哪有这样做父母的啊!”
“可不是嘛!为了儿子,把女儿都逼死了!”
“那丫头咋这么傻,这一家子都这样,还搭理他们干嘛!”
李玉龙听着路人的话,不禁恼羞成怒,直接喊道:“谁说的,再说一试试,看我不砍死他!”
李玉龙人高马大的,又拎着菜刀,围观路人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严羽上前一步,说道:“就是我说的!你就是个废物,一个混吃等死的垃圾!你这一身的肥肉,都是吃你妹妹血肉长起来的。你今天来给你妹妹报仇?我看你是想多讹点钱吧!”
李玉龙骂道:“我就是来要钱怎么了?他把我妹妹都杀了,我家经济来源都没了,他不得赔我钱吗?我告诉你,你们要是敢包庇凶手,这事儿我没完!”
严羽冷笑,“你妹妹死了,你没钱花了,你才想起来找她,要给她报仇。你妹妹在滨海这么多年,你们连她家都没去过,你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无耻的人,我是见多了,你这么不要脸的,我倒是第一个见到。”
李玉龙急道:“你特么还骂我,我砍死你个小白脸!”说着,举起菜刀就要往前冲。
夏歌见状,当即就把枪拔了出来,直接对准李玉龙,“警察局门口行凶!你事儿大了!三个数内,放下菜刀,双手抱头,蹲地上!”
朱小娟见状,立刻挡在了李玉龙身前,“可不能打我儿子啊!”
李兴国也连忙拦住李玉龙,“你咋这么不听话啊!快把刀放下啊!”
李玉龙此刻却好似疯牛一般,一把推开了李兴国老两口,吼道:“老东西,滚开!”
严羽见状,大喊一声,“沈杰!”
沈杰当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脚踹翻了李玉龙。
袁露紧随其后,一脚踢开了那把菜刀。
沈杰翻手一个擒拿,就把李玉龙给按在了地上。
夏歌当即说道:“李玉龙,你涉嫌故意伤害,被捕了!给我拷回去!”
袁露立刻递上手铐,沈杰三两下就把手铐给李玉龙戴上了。
眼看这自己儿子被捕,李兴国老俩口又开始哭上了。
李兴国拉着沈杰说道:“警察同志,他不懂事啊!你可千万别抓他啊!”
朱小娟则哭喊道:“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儿,就是闹点小脾气,你们别抓他啊!”
严羽上前一步,说道:“在拦着,妨碍公务,一起抓!”
严羽说这话,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
可是却没想到,这二老为了这废物儿子,还真是豁得出去啊!
这俩人就是死命拉着沈杰,就是不松手啊!
夏歌也是骑虎难下,干脆一咬牙,“一起抓了!”说着,亲自上手,就扣住了李兴国。
袁露见状,也一起动手抓住了朱小娟。
李玉龙看着一直维护他的父母,都一起被抓了,当下又喊起来了,“警察打人,警察打人了!”
夏歌不禁皱眉。
严羽说道:“你涉嫌故意伤害,暴力抗法。再多说一句,我就给你加一条侮辱诽谤人民警察!”
严羽说完,故意凑到李玉龙身边,低声道:“有本事你再喊,看到了里面,我怎么弄你!”
李玉龙听到这话,当即就怂了。
沈杰也不再耽误时间,立刻把李玉龙送进了市局里。
大门外围观的群众见状,也都是无不叫好。
“警察同志好样的!”
“连父母都下的去手,这畜生该抓!警察同志,你做得对!”
“警察同志,他要是敢冤枉你,我们都能给你作证!”
“对,我们都能作证。是他犯法,想要砍人的!”
“我们都支持你!”
“帅哥,给你点赞!”
回到市局,夏歌没有说她去见过严羽的事儿,而是立刻组织警力,再次对李玉凤的社会关系进行了调查。
不过调查难度,却比她想像的更难。
李玉凤在医院的关系简单,只有工作上的往来,甚至同事间的聚会,她都没有参加过。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李玉凤就是个孤僻害羞的女孩。
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在私底下遇到过李玉凤,才觉得她是个假正经的绿茶婊。
而李玉凤在下班之后,休息时间的人际关系,则要复杂的多了。
酒吧夜店品流复杂,人员混乱。而李玉凤的兼职还是援交,每次的男人也不固定,调查难度和范围都是空前的巨大。
夏歌带着一整队人,腿都要跑断了,也没找到几个。
而在付悦这边,虽然找到了不少的指纹。但是能匹配上的,却寥寥无几。
整个案件调查,都陷入了极大的困难当中。
当天晚上,夏歌召集所有人,打算再开个碰头会,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
可所有人汇总了信息之后,结果依旧是毫无进展。
跟李玉凤有过交易的人,只找到了四个。
第一个,是滨海体院的学生。他陪同学过生日时候遇见了李玉凤,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夜风流,连人家叫什么名都不知道。
第二个,是个外籍人士。这位是个玩咖,俗称洋垃圾,每天都去夜店泡着,换不同的女孩。跟他说李玉凤的时候,他都忘了有过这么个人了。
第三个,是个小老板,都五十多了,年纪跟李兴国差不多。那天是陪客户,所以去了酒吧。第二天,付了钱就算是完事儿了。
第四个,是个富二代,混吃等死的那种。那天也是喝嗨了,到处撒币,然后就不知道怎么把李玉凤带走了。第二天醒来,自己做没做过都不记得了。
就这么四个人,夏歌他们全队调查了一整天的时间,吃饭都没顾得上。
而像这样的人,起码还有个几百人在等着呢。
就这样的调查进度,想找到有用的线索,起码还得三个月的时间。
夏歌看着手头的资料,脸色则是越来越难看了。
就在夏歌为难的时候,袁文勇又端着大茶缸子进来了。
夏歌看见袁文勇,立刻起身,“师傅!”
袁文勇点了点头,“坐下说吧。”
夏歌应了一声,便坐了下来。
袁文勇问道:“李玉凤失踪的案子,调查的怎么样了?”
夏歌看了看袁文勇,“师傅,你都知道了?”
袁文勇点头,“上午你们出去的时候,李兴国他们两口子,去我办公室下跪了。我给他们拿了点钱,又安慰了三个多小时,他们才走的。”
夏歌一脸尴尬,“师傅,给你添麻烦了。”
袁文勇则说道:“我们做警察的,不就是要为人民服务嘛!查案追凶,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没什么麻烦不麻烦。为了能找到嫌疑人,别说是一点麻烦,就是出卖尊严,又算的了什么。”
夏歌闻言,不禁偷瞄了一眼袁文勇,总觉得他师傅是话里有话啊。
袁文勇则继续说道:“今天缉毒大队的过来提人,就是小张昨晚抓的那小子,你知道吧?”
夏歌点头,“知道。”
袁文勇说道:“缉毒大队那边,其实比咱们还危险。他们有时候还要卧底,伪装成毒贩,这可是把命都赌上了。什么尊严,生命,为了你肩上背负的责任,没什么是放不下的,你明白吗?”
夏歌看了看袁文勇,说道:“师傅,我明白了。你给我开份顾问协议,我这就去找严羽。”
袁文勇微微点头,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协议,说道:“今晚就别去了,监狱那边都下班了。明天早上,你带着文件过去就行,我已经跟那边打好招呼了。”
夏歌看了看协议,说道:“师傅,你这……早就备好了!”
袁文勇说道:“严羽那小兔崽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什么脾气我清楚的很。没有这份协议,他能把李玉凤的事儿烂在肚子里。”
夏歌连连点头。
虽然她跟严羽接触不多,但是几次下来,他很清楚严羽的作风,简单来说,就三个字“坏得很!”
袁文勇继续说道:“手续办好之后,什么电子定位脚环,电话监控,你全都给他装上。”
夏歌点头说道:“师傅,你放心,我肯定全都给他戴上。”
袁文勇继续说道:“还有,担保人是我,监管人你就写张毅。告诉张毅那小子,给我全天二十四小时看着他。就算是上厕所,都把那小子给我别在裤腰带上。”
夏歌答道:“好,我会跟张哥说的。”
袁文勇说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明天人接出来之后,先送到我那边。”
夏歌问道:“您是有什么指示?”
袁文勇说道:“没有,就是想揍他一顿,解解气。”
夏歌听到这话,不禁‘噗呲’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袁文勇说道:“这小子也给我气坏了。既然他非要出来,也不能让他好过了。行了,我没别的事儿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夏歌笑道:“好,我这就通知他们今天不加班了。”
袁文勇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夏歌看着手里的顾问协议,喃喃自语道:“出来我也不让你好过!”
第二天一早,夏歌便拿着顾问协议,直接来到了监狱。
李国栋这边,袁文勇也打过招呼了。
倒是没费什么事儿,就是走程序有点麻烦。
毕竟严羽不是一般的顾问,他现在还是个囚犯。
所以手续上,要比一般人更加复杂一些。
不过有李国栋的敦促,进度倒也快了不少。
等到下午一点,严羽便再次出现在了夏歌的面前。
严羽看着夏歌,笑着说道:“夏警官,我早就跟你说过吧,你会来监狱接我出去的。”
夏歌则冷着脸,“你别得意,就算你出来了,依旧是个犯人,还需要受到我们警方的监管。”
严羽依旧笑道:“我懂,我懂。该用什么,你就都给我用上吧。我能这么出来,我舅舅肯定肺都要气炸了。什么电子定位,电话监控,二十四小时监管,我都能接受。”
夏歌眯起眼睛,“你知道就最好了!”
严羽答道:“不过夏警官,你可别想公报私仇啊!”
夏歌不禁一愣,“我……我才不会呢。来,按手印!”
陈帆虽然嘴上说着‘自认倒霉’,可他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开车去了辉煌珠宝。
严羽等人也看出来了,是这老李报信之后,陈帆也认为高凯是没法翻身了,便想最后来珠宝店榨取点剩余价值。
眼看着陈帆把车开到了珠宝店,而珠宝店的大门却已经关闭了。
陈帆拿着手机,在珠宝店门口打了个电话,随后就趴在了珠宝店的门口,似乎在听什么。
过了一会儿,陈帆回到了车里,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没多久,陈帆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又出现在了珠宝店的门口。
陈帆用钥匙开了大门,便直接走了进去。
过了十来分钟,就看见陈帆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大门虽然关上了,却忘记了上锁,就这么回到了车里,直接开回了家。
可就在他到了家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车,一个转弯有开走了。
一直开到了一个小饭店的后面,随后扔出去了什么东西,这才开车回家了。
此后几天的时间,陈帆则如往常一样,似乎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视频内容看完,夏歌看向张毅和严羽,说道:“可以起诉陈帆了。”
张毅点了点头,说道:“基本上算是证据确凿了。”
严羽则皱了皱眉,说道:“有点武断吧?”
夏歌反问道:“那你还有什么高见?”
张毅看向严羽,说道:“陈帆通过老李知道高凯借了高利贷,所以知道自己的那笔钱没有要回来的可能了,所以想去珠宝店拿点值钱的东西顶账。可是在回去的时候,发现了高凯。估计高凯和他一样,也是想拿完珠宝就跑路了。就过俩人争执中,陈帆激情杀人,随后伪装了现场就跑路了。”
严羽问道:“监控呢?监控怎么解释?”
张毅说道:“看行车记录仪,可以看得出来。陈帆到珠宝店的时候,正好是停电的时候,陈帆应该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他以为没有被监控拍到,但是却被他的行车记录仪拍到了。”
严羽摇头,“外面的监控可以说是停电,但是店里的监控呢。店里的监控有后备电源,我们也有监控录像,里面根本没有出现陈帆的踪迹。”
夏歌说道:“你自己也说过,店里的监控被人动过手脚,那肯定是陈帆做的了。”
严羽摇头,“陈帆进去到出来,一共用了十三分四十六秒。杀人,处理尸体,伪造现场,清理监控,时间来不及吧。”
夏歌想了想说道:“或许,他在去珠宝店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
严羽又是摇头,“他要是想好了,就不会到了门口,才给高凯打电话了。看记录仪里的样子,他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高凯在店里。他应该是听到了声音,所以才想进去的。高凯那时候就在店里,我觉得他去找高凯对峙的可能性更大,杀人的可能性比较低。”
张毅说道:“可能是刚开始是想对峙的,不过后来起了口角,陈帆才怒起杀人的。而且陈帆很沉稳,从他第二天的表现就可以看得出来。十几分钟的时间,也不是没有可能完成这一切的。”
严羽依旧摇头,“监控抹去的录像,主要路径是从高凯办公室到楼上的员工休息室。如果是陈帆做的,没必要抹去这一段的录像,而是抹去店面的录像。店面的录像,不可能没有陈帆的身影……难道我看漏了???”
严羽此刻,也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夏歌说道:“老张,你先带人去找那把钥匙,看看还有没有提取生物信息的可能了。我带人重新开一遍店面的录像,应该还有遗漏的部分。”
严羽点头,“我也要再看一遍,里面绝对有问题。”
夏歌则说道:“陈帆的审讯先压一压,继续关着他,适当地给他点压力。”
三人商量完毕,立刻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这次严羽再看监控,没有十几个监控一起播放。
他现在知道自己看漏了东西,也不敢再强行装壁了,毕竟那种看法,对他的消耗也很大。
有了夏歌的帮助,全队几十号人,一起查看录像。
虽然没有严羽的特殊技能,但也胜在人多上了。
一个多小时后,严羽周终于发现被自己漏掉的部分。
严羽开口说道:“夏美女,过来看一下。”
夏歌揉了揉眼睛,走了过来,“有什么发现。”
严羽说道:“你看这里,跟这个做一下对比。”
严羽说的,是两个视频录像的画面。
这两个视频录像的画面,是同一个柜台的的画面,监控的也是同一个位置,只是角度不同。
夏歌看了看,不禁问道:“有什么不同?”
严羽指了指柜台边缘的金属边框,说道:“这就是我漏掉的部分。”
夏歌眯起眼睛,又看了一遍,说道:“没发现。”
严羽双手同时指向两个画面,说道:“光暗不同啊!同样的一个物体,两个监控的光暗对比不同。这个明显亮一点,这个明显暗一点。”
夏歌看了看,微微点头,说道:“或许是角度问题呢?”
严羽立刻调出了,另一个监控画面,说道:“你看这个,也是暗了一点。”
夏歌皱眉,“你有话直说吧!”
严羽叹气说道:“当晚停电了!这份亮一点的,是以前的监控画面。因为之前没停电,外面的马路是亮的,所以柜台有反射光,看起来亮一点。可当晚停电了,没有了外面的反射光,所以看起来暗一点。”
夏歌闻言,恍然大悟,“所以亮一点的,就是假的?”
严羽点头,“没错。这一点光暗偏差,是我之前没有发现的。也只有这么一点点的对比,才能看出来其中的不同。”
夏歌点了点头,立刻说道:“所有人注意了!所有监控画面作对比时,画面较暗的才是当晚的监控,有亮光的都是假的。现在开始,重新排除一遍。”
夏歌说完,众人齐齐点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检查。
有了严羽的发现,果然很快就发现了新的线索。
在一个监控里,在柜台的玻璃上,找到了一个倒影。
倒影虽然模糊,而且转瞬即逝,但是一帧一帧地播放后,终于从里面找到了一个可以看清的了。
这个倒影的手上,带着一枚戒指,和陈帆定制的婚戒很像,几乎一模一样。
离开审讯室后,夏歌一把拉住了张毅,“老张,我敢肯定,孙胜利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严羽精心策划的。”
张毅无奈地看了一眼夏歌,“你又有什么理由了?”
夏歌说道:“咱们说滨海大学劫杀案的嫌疑人,说的时候都是说嫌疑人。而严羽说的时候,他说的都是凶手。所以他肯定已经知道了,孙胜利就是凶手,所以才会这么斩钉截铁。”
张毅拍了拍夏歌的肩膀,“犯罪嫌疑人,只有咱们这样的司法机关才这么说,普通民众都是说凶手的。”
夏歌不禁一愣,“可我还是……”
张毅则直接打断了她,说道:“小夏,你的推理看似合理,但就像严羽说的一样,你的推理都是基于他有罪的前提下推导出来的。如果不事先假定严羽有罪,你的推理就很难站得住脚。”
夏歌不情愿地说道:“那就这么放过他?”
张毅一脸严肃地说道:“夏歌,你是个警察。你要记住,你的职责不光是抓捕罪犯,同时还有为受冤之人洗清冤屈!这才是一个警察的职责!”
张毅说完,也不等夏歌回话,便直接离开了。
看着张毅决绝的背影,夏歌不禁暗道:“难道是我猜错了,我真的冤枉了严羽?”
就在夏歌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小周突然喊道:“夏队,新案子来了。黄河路车祸,其中一辆车上发现了改造的枪支。”
夏歌听到这话,立刻一扫之前的阴霾,回应道:“来了,具体位置在哪儿,叫鉴证科的同事,一起过去!”说着,便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而关于严羽的那份资料,也被收进了她办公室的一个文件柜里。
严羽的案子也很快进入了庭审环节,因为严羽态度良好,主动承认了所有罪行。
法官最后的判决,则只是加了一年七个月的刑期,比严羽预想的还要少一些。
重新回到监狱的严羽,主动写了一份声情并茂的检讨,也勉强得到了狱警们的谅解。
甚至在监狱里,都开始盛传起来严羽和沈雪,那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了。
时间也很快到了八月二号,距离沈雪的葬礼,仅剩三天时间。
而严羽,却还在监狱里,夏歌也没有再找过他一次。
这天,夏歌才递交关于改造枪支案的报告,就听到市局大门口有吵闹声。
刚闲下来的夏歌,直接来到了大门口。
只见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俩口,正跪在市局大门口哭诉着什么。
门外,围了不少闲着没事儿的路人,还有人正拿着手机再拍。
看守大门的小警察,一脸的尴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夏歌立刻过去,问道:“怎么回事儿?”
那小警察说道:“夏队,你来正好,他们是来报案的。”
夏歌一把拉起那对老夫妻,同时对小警察问道:“报案的怎么还跪下了?”
小警察满脸无奈,“我也拦不住他们啊!”
小警察说着,看向那老夫妻,说道:“大爷大妈,这是我们刑警一队的夏歌队长,你们有什么事儿,就跟她说吧。”
那大爷一抹眼泪,“青天大老爷,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那大妈两腿一软,就又要下跪,“我那苦命的闺女啊!”
夏歌用力一拉,差点没让这大妈给扯到了。
夏歌现在才明白,那小警察的难处。
别看这老两口岁数不小了,这力气可是真大。
夏歌只好说道:“俩位,这人太多,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你们跟我进去谈,怎么样?”
这老两口互相看了一眼,这才点了点头,一起站了起来,跟着夏歌进来市局办公楼。
到了一队之后,夏歌先让人给老俩口到了杯水,才问道:“两位怎么称呼?”
大爷答道:“我叫李兴国。”
大妈说道:“我叫朱小娟。”
夏歌点了点头,“李大爷,您说您闺女怎么了?”
李兴国闻言,又是眼圈一红,“没了,人没了啊!那么大个活人,就这么没了。青天大老爷,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说着,就又要下跪。
夏歌看着也是一脸为难,只好边安抚他们,边询问具体的情况。
一番问询过后,夏歌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对老夫妻,有一子一女。
大儿子李玉龙身体不好,长期卧病在床。
小女儿李玉凤在医科大附属医院做护士,也是全家唯一的经济来源。
老夫妻就是滨海市附近乡镇的居民,家里有点田地,不过自己种不动了,也就都租出去了。
一家四口,全都靠着李玉凤那点微薄的工资生活呢。
以往每个月二十号,都是李玉凤的发薪日。而在二十一号,李玉凤就会给家里打一笔生活费。
可是上个月二十一号,李玉凤没有给家里打钱。
李兴国打了个电话,也没打通,说是已经关机了。
老俩口以为女儿是忙的忘了,结果又等了几天,还是没有打钱过来,电话也打不通。
一直等到八月一号,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他们才一起坐车来到了滨海,去医科大附属医院找人了。
可到了医科大附属医院,俩老人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自己女儿。
因为他们不知道李玉凤在那个科室,也不知道问谁,就没头苍蝇似的找了俩天。
两天下来,依旧没找到人,兜里也没钱了,这才去了派出所报警。
派出所听完老两口的话,就觉得李玉凤可能是失踪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便决定先调查一下,在确定这案子是怎么办。
万一要是李玉凤丢了手机,他们在以失踪人口立案,那可就尴尬了。
所以派出所的民警,就先去做调查了。
可就么一会儿的功夫,这老俩口就坐不住了,以为自己女儿出了什么大事儿,就一路打听着来到了市局下跪来了。
夏歌听完老俩口说的,突然意识到,问题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
李玉凤有可能是丢了手机,但不可能连银行卡一起都丢了。
联系不上人,可以说是手机的问题。可是不给家里打钱,这就有问题了。
夏歌想了想说道:“大爷大妈,你们先等一下,我去跟派出所那边联系一下。你们还记得,是哪个派出所吗?”
李兴国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杏林路派出所。”
夏歌点了点头,刚要起身去联系杏林路派出所,小周就直接进来了,“夏队,杏林路派出所打电话找你!”
夏队一脸疑惑,“打电话找我?”
重新回到十二楼病房,夏歌拿出了一副手套,戴好之后,才进了房间。
老张见状,也戴上了一副手套,同时对刘振和李志远说道:“我们要检查一下现场,两位就不用跟着进来了。”
刘振和李志远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跟进来,而是扒在门口看着。
夏歌再次进入房间,重新开始审视了起来。
原本以为就是个简单的越狱案子,来到现场找到犯人逃离的方向就可以了。
没想到这个叫做严羽的犯人,思维这么缜密,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
就连现在犯人是怎么逃脱的,他们都没有发现。
重新回到窗口,夏歌朝着外面看去。
老张在旁说道:“绳索最多到九楼,再往下是不可能了。所以犯人的逃走路径,只能是十二楼到九楼之间。”
小周在旁,边做记录边说道:“九楼有人住着,十一楼和十楼没有从外面开过窗的痕迹,所以……”
小周话说一半,突然压低了声音,“会不会是那两个狱警?”
夏歌微微摇头,“可能性很低。买通一个狱警,是行不通的,另外一个人肯定会举报。”
小周低声道:“那要是两个都被买通了呢?”
老张瞥了他一眼,“你傻了!犯人从他们手上逃走的,这事儿要是追查下来,肯定先查他俩。你要是狱警,你敢这么做吗?”
小周摇了摇头,“不敢,不敢。不过……人没从楼下走,也不是他们两个放走的,那犯人怎么逃的?这房间里就两个出口,一个房门,一个窗户。门口有人看着,窗外没有痕迹,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啊!”
夏歌想了想,说道:“小周,你去查查医院的监控,看看有没有犯人的踪迹。”
小周应了一声,便直接出门去联系医院保卫科了。
老张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对刘振和李志远问道:“你们确定犯人没出过房间?”
刘振答道:“绝对没有。”
李志远说道:“张队长,不信你自己看看。这隔壁就是吸烟室,吸烟室的墙壁和房门都是玻璃的,直接就能看见这扇门。”
老张出门看了一眼,隔壁的这个吸烟室。
其实这吸烟室,就是走廊尽头用玻璃门墙隔出来的。
在吸烟室里,不光能看见病房的房门,整个走廊都能尽收眼底。
老张见状,又是一阵挠头。
这时,夏歌突然说道:“老张,你过来看看,这床铺好像有点问题。”
老张闻言,立刻回到了房间。
夏歌站在房间中间,歪着头看着两张床铺,呢喃道:“高度好像不一样!”
老张也歪头看了看,说道:“好像这边高了一点。”说着指了指靠门的床铺。
夏歌随即对刘振问道:“刘警官,你们进来的时候,房间就是这样吗?有没有什么东西改变过?”
刘振想了想,摇头说道:“没有吧?”
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能确定。
李志远则说道:“我们进来之后,看见窗户上挂着的绳索,就知道人已经跑了。哪儿还有功夫注意其他的东西,当时就下楼去找人了。”
夏歌想了想,便直接走到靠门的那张床铺前,一把掀开了床垫。
这病床是老式的铁架床,下面是角铁框架。在角铁框架上,铺一层宽窄不一的木板,再放上一张床垫,便组合成一张病床了。
而当夏歌掀开床垫后,老张立刻凑了过来,当即说道:“少了几块板子。”
因为在角铁框架上,明显是铺了两层木板。
上面的一层木板,明显少了三四块,而露出了下面那一层。
夏歌当即脸色一沉,摇头说道:“不对,不是少了,是多了。”
夏歌说完,便立刻转身,想要掀开另一张床的床垫。
老张看着凌乱的床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当即阻止了夏歌,“等等,我先拍照取证。”
当老张拍好了照片,夏歌才拿走上面的被芯,掀开了床垫。
而床垫下面,则只有三块木板,其他的地方全都是空着的。
看到这一幕,夏歌看了一眼老张,“调虎离山!”
老张点了点头:“这个严羽,有点意思。”
夏歌看向刘振问道:“刘警官,这个严羽体型是什么样的?”
刘振答道:“身高一米八左右,和小李差不多高。体型偏瘦,看上去就像是身体不太好的样子。”
李志远在旁补充道:“就是流量小鲜肉的模样,又白又瘦,看着像个女孩似的。”
夏歌又问道:“你们进来的时候,这两床被芯,是不是就搭在这床铺边缘?”
李志远挠了挠头,“我不记得了,没注意看。”
刘振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我也只是记得,当时扔的很乱,就那么胡乱丢在床上。”
老张闻言,不禁笑了出来,“这小子,胆大心细,我都想给他叫好了。只可惜,走上了一条弯路啊!”
刘振问道:“俩位,你们知道严羽怎么逃的了?”
夏歌点了点头,说道:“当时你们进来的时候,其实严羽并没有走。”
李志远当即说道:“这不可能。房间就这么大,一眼就看完了。他要是在屋里,我们肯定看见了。”
老张笑道:“其实他就躲在床下。”
刘振摇头,“不对啊!我还特意看了一眼床下,没看见有人影啊!”
夏歌说道:“不,准确地说,他是在床垫和床之间。”
夏歌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床铺,说道:“这三块木板,支撑起了犯人的头,腰,还有脚。然后用床垫掩盖了自己的身体,被芯挡住了床垫和床铺之间的缝隙。你是看了床下,但注意的只是地面,而不是床板,所以他骗过了你的眼睛。”
刘振和李志远闻言,不禁满脸的错愕。
李志远叹道:“这,这我居然没发现!”
刘振磨着牙说道:“这兔崽子把我们都给耍了。”
夏歌说道:“这不怪你们,你们是狱警,看守犯人是你们的责任。犯人突然消失,你们也是关心则乱。再加上这条绳索,故意引导你们的的思路,你们才会先入为主,以为犯人已经逃脱了。但实际上,他却一直没离开过这房间。直到你们出去找他的时候,他才偷溜了出去。”
老张在旁说道:“不光是你们,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也和你们一样。以为他是从窗外逃了,还去楼下找了一圈。估计这场面,任谁见了,都会以为犯人是从窗户逃的,不会猜得到他居然躲在这儿。”
老张这话才说完,夏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夏歌接通电话,小周的声音传来,“夏队,我看到严羽这小子了!”
三天,七十二小时。
这是抓捕逃犯的黄金时间,如果在这三天之内找不到逃犯,那逃犯已经逃离的可能性会极大。
尽管谁都不愿意承认,但是严羽已经逃了的可能性,就摆在眼前。
整整三天时间,不光是夏歌,而是整个滨海的警备力量,都是不眠不休,加班加点去搜寻严羽。
可结果却是,羽毛都没找到一根。
就在整个一队,都一筹莫展的时候,袁文勇又端着大茶缸子进来了。
夏歌看了一眼袁文勇,说道:“师傅!”
袁文勇微微点头,说道:“好了,这几天大家都尽力了,发全国通缉令,然后大家休息一天吧。”
夏歌闻言一愣,“师傅,不继续查了?”
袁文勇说道:“抓捕逃犯的黄金时间已经过去了,你们再继续查也是无用功。现在最合理的做法,就是发全国通缉,期望外地警方可以抓到严羽这小子了。”
夏歌急道:“可是……”
没等夏歌说完,袁文勇就摆了摆手,“没什么可是的了。滨海不能围着严羽转,我们不能把全市警力都放在严羽身上。”
夏歌则说道:“可这三天盘查下来,我们也抓了几个通缉逃犯,还有几十个小偷,以及公交色狼。”
袁文勇看向夏歌,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夏,我知道你能拼。但你不能拖着全市的警力,陪着你一起拼命!听话,解除全市警戒,发布全国通缉,然后就去休息吧。”
袁文勇说完,便没再给夏歌反驳的机会,直接离开了。
看着袁文勇离去的背影,夏歌是从心底里觉得不甘心。
全市警力,严防死守各个关卡。不管是水路,还是陆路,甚至是机场,都有人看着。
可就是抓不到这个严羽,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整个滨海似乎都被严羽给耍了,这对夏歌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她从警五年,大大小小的的案子参与过上百件。虽说也不是说每个案子都能破了,可多少都会有点线索,至少也有个调查方向。
可这个严羽,就是连一点点的线索都没有,根本不给她一点点出手的机会。
直到现在,夏歌都没查到,严羽离开医院后,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甚至是方向都不知道。
夏歌沉默许久,突然对众人说道:“还有一天时间,大家是跟我再查一天,还是现在回家休息?”
“当然是再查一天了!”
“当警察哪有想着休息的,肯定是在继续查了。”
“三天都干了,不差这一天半天的了。”
“夏队,你说吧,怎么查?”
夏歌咬了咬牙,说道:“今天是最后一天,再设卡也没什么意义了。先通知各部门,把全市的关卡撤了,让大家都去休息一下吧。咱们重新整理一下严羽的资料,必须要换一个调查思路才行。”
夏歌说完,便立刻有人开始打电话,通报其他部门停止继续巡查了。
夏歌继续说道:“严羽的资料在哪儿,大家一起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纰漏。”
关于严羽的资料,重新放在了众人的面前,几乎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一份。
过不多时,便有一个人说道:“严羽酒驾才判了一年四个月!”
“你看仔细点,他家赔了受害者家属五百多万,得到了家属的谅解书。”
“还有,滨海大学的联名求情信,其中有几位国际有名的教授签名。”
“根据当时的口供来看,严羽撞人之后,就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而且还第一时间带着受害者去了医院,只是受害者伤势太重,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死了。”
“这么看的话,一年多的刑期还是挺合理的,甚至判他缓刑也不算过分。”
夏歌听着众人的话,看着手里的文件,心里暗道:“正常来看,严羽的确可以判缓刑的。难道是因为师傅的关系,从来没有给判缓刑,而是直接关进了监狱。”
夏歌摇了摇头,说道:“我看这儿有减刑记录,具体什么原因减刑的?”
“严羽在服刑期间,一共获得三次减刑。”
“第一次,因为硕士论文,据说有很大的学术价值,所以得到了减刑。”
“第二次,因为监狱食堂失火,严羽冒火进去救了两个人。一个是狱警,一个是食堂的厨师。”
“第三次,因为举报他人越狱,这个可就有点讽刺了。他举报别人越狱,结果他自己现在越狱了。”
“哎,严羽减刑三次,一共减去了六个月的刑期。这么算下来,他还有三个多月就出狱了!”
“三个多月就出狱了,他怎么现在突然越狱了。这小子不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了吧?”
“要我说,肯定是想女人了。人都说监狱蹲三年,母猪赛貂蝉。他这么个富二代,在外面花天酒地习惯了。现在周围都是男人,他怎么可能会适应呢。”
夏歌听到这话,摇头说道:“不会的。从严羽的越狱手法推导,他这个人胆大心细,心思缜密,善于利用人心。这样的人,不会因为女色而冒险的。”
这时候,张毅皱眉说道:“严羽的减刑记录上说,他因为举报他人越狱而减刑。他到底举报的是谁,会不会是什么犯罪组织的成员?”
听到张毅这话,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夏歌说道:“老张说的有道理。他越狱的原因,未必就是他想离开,而是不得不离开。”
张毅说道:“只是一个猜测而已。谁有被举报犯人的信息?”
众人各自找了找,徐建国都是摇头。
夏歌急道:“资料都在这儿吗?再仔细找找。”
众人再次核对了一遍,结果也没有被举报犯人的消息。
夏歌看向张毅,“看来咱们得去一趟监狱了。”
张毅起身,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大家趁这功夫,都先休息一会儿,找到线索之后,可就有的忙了。”
众人也不再推辞,各自找地方睡觉去了。
这三天为了抓严羽,谁都没好好休息过一分钟。
现在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儿了,可大家却都睡不着了。
毕竟找了三天,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线索了,大家也都很期待。
而最期待的,则是夏歌和张毅,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赶到了滨海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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