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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皇后娘娘她诛了自家九族全局

云小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只是他又说了后面的话:“阿锦,别怪父亲,家里实在是........实在是揭不开锅了。”猛然间她瞳孔放大,整个人怔住:他........他上来是要拿赏金来了,是要甩她鞭子,挣赏金来了!................................“啪!啪!啪!”一百零二鞭,姜胜体力不支喘了两口粗气:“官爷,不行了,小人实在打不动了。”顺带摸了摸额头布满的汗珠。一旁的官吏将两锭金子扔过去:“赏你的,滚吧!”他忙接着,小心翼翼擦拭,道着:“谢谢官爷,谢谢陛下,谢谢陛下,陛下圣恩........”姜锦夏一颗心滴血,血顺着血衣染红玉奴台,姜胜手捧黄金心满意足而去。台下几位姜家族人接应,那位姜夫人、以及几位哥哥双目直勾勾的投向黄金,口中嘀咕着...

主角:苏幕遮姜锦夏   更新:2024-12-12 15: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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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幕遮姜锦夏的其他类型小说《救命!皇后娘娘她诛了自家九族全局》,由网络作家“云小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是他又说了后面的话:“阿锦,别怪父亲,家里实在是........实在是揭不开锅了。”猛然间她瞳孔放大,整个人怔住:他........他上来是要拿赏金来了,是要甩她鞭子,挣赏金来了!................................“啪!啪!啪!”一百零二鞭,姜胜体力不支喘了两口粗气:“官爷,不行了,小人实在打不动了。”顺带摸了摸额头布满的汗珠。一旁的官吏将两锭金子扔过去:“赏你的,滚吧!”他忙接着,小心翼翼擦拭,道着:“谢谢官爷,谢谢陛下,谢谢陛下,陛下圣恩........”姜锦夏一颗心滴血,血顺着血衣染红玉奴台,姜胜手捧黄金心满意足而去。台下几位姜家族人接应,那位姜夫人、以及几位哥哥双目直勾勾的投向黄金,口中嘀咕着...

《救命!皇后娘娘她诛了自家九族全局》精彩片段


只是他又说了后面的话:“阿锦,别怪父亲,家里实在是........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猛然间她瞳孔放大,整个人怔住:他........

他上来是要拿赏金来了,是要甩她鞭子,挣赏金来了!

................................

“啪!啪!啪!”

一百零二鞭,姜胜体力不支喘了两口粗气:“官爷,不行了,小人实在打不动了。”顺带摸了摸额头布满的汗珠。

一旁的官吏将两锭金子扔过去:“赏你的,滚吧!”

他忙接着,小心翼翼擦拭,道着:“谢谢官爷,谢谢陛下,谢谢陛下,陛下圣恩........”

姜锦夏一颗心滴血,血顺着血衣染红玉奴台,姜胜手捧黄金心满意足而去。

台下几位姜家族人接应,那位姜夫人、以及几位哥哥双目直勾勾的投向黄金,口中嘀咕着如何分配:

“太好了。这些金子够花好一阵子了。”

“九丫头的嫁妆有了,改明儿就见见女婿去。”

“爹,我都好久没吃肉了,今晚儿上买点儿肉吃好不好!”

........................................

傍晚,寒窑,小院。

“来,多吃点儿,正长身体呢!”姜夫人将一块五花肉塞进小儿子碗里。

那小儿子心满意足,“呼哧呼哧”吃了个精光,又偷偷夹一块进碗里,眼巴巴望着。

一旁的姜胜揣着满腔心事,被姜夫人一捅:“想什么呢?吃肉啊!”

他长叹口气,对月,情不自禁:“阿锦她........”

“别提那个扫把星。如果不是她,我们姜家还落不到这步田地。这扫把星活该被活活打死!”

“夫人,阿锦她毕竟是........”

她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当年若非她苦求先帝流放沙海为妓,姜氏一族便是灭顶之灾,他们哪里有命在这小院子里吃肉喝酒。

“我告诉你姜胜,销魂针也罢,龙袍也罢,赏金也罢,这都是她欠我们姜家的。”

姜夫人一脚踩在桌子上,只将姜胜的耳朵揪起来,道,

“你要是心疼那小娼妇,就跟她过去。你看看陛下会不会让你也带上金链子在京都招摇撞市。”

他一生懦弱,从不敢惹怒正妻,如今也是一样,忙就往她碗里夹肉,哄着:“是是是,夫人教训的是,那个小娼妇,她活该,她活该。”

一场饭吃了半晌,众人吃罢睡去。

半夜。

这寒窑之中,姜胜夫妇并着小儿子挤在通铺。

夜深人静,姜胜横竖睡不着,起身,惊醒了一旁的姜夫人:“去哪儿啊,这大晚上的?”

“我........我上夜去,上夜去!”

他将衣服披了披出门,望见院中冷月无声,似乎那花巷的玉奴台上,此刻正锁着一位女子,而那女子与他有血缘之亲。

一股血性不知从何处觉醒,他啐上一口:“他奶奶的,老子豁出去了!”

........................................

玉奴台上月光挥洒之处,唯有姜锦夏一人。

有或隐或现的声音传来,脚步声,在月光未曾照到的黑暗,翻上玉奴台而来。

姜锦夏分不清是敌是友,手略略紧着,又因为带着指锁勒得血红。

俗话道:钝器所伤,多为内伤;锐器所伤,多在皮肉。皮肉唯有苦痛,不碍性命。

鞭为锐器,不打紧。此刻若有不轨之人,她可要他性命。

不过,苏幕遮既然安排下,必定有重兵埋伏,也轮不到她动手。

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好熟悉,好像是........

父亲大人?

吃惊!

她望见那影子靠近,左顾右盼,确定无人后又忙移到她身边。

此刻是确定,这老态龙钟的模样,正是今日持鞭抽打的父亲大人姜胜。

他此刻来做什么?

难道今日的鞭子没打够吗?他要再来,折磨羞辱她,甚至将她的命拿走,就此向苏幕遮邀功?


屋内太医与苏幕遮小声嘀咕,随即有未央宫常侍前来传召:

“太子殿下,皇上吩咐让您过去一趟。”

苏幕遮略猜到了缘由,点头,冒雨而去。

甘泉宫内。

苏幕遮坐在龙床前,接过常侍手中的药,道着:

“父皇,儿臣看您今天气色好多了,相信不日便可临朝,来,先吃药吧!”

他颤抖的手伸起,抚着苏幕遮的脸:这个傻儿子,虽是做事蠢了些,却是一片孝心。只是他自己的身子他知道,熬不过今晚。

“都下去,朕有话与太子讲。”

众宫人“诺”一声退出宫去。

“阿遮,帮父皇倒杯茶吧!父皇想喝你送的碧雪九香。”

今日,濒死之际,他想跟他这些傻儿子说着体己的话。朝堂之上,谁可用,谁不可用,如何制衡。他要以父亲、而非君王的口吻,一一嘱托!

苏幕遮的嘴角弯起一丝阴鸷:“诺!”

琉璃杯盏盛上香茶腾腾,夏帝要接,苏幕遮的手攥紧了些,念及往事种种,一把泼到他脸上,随后低身在他耳畔,喃喃:

“父皇,这碧雪九香茶很香吧!父皇多年饮用,没察觉有什么不妥吗?”

一惊,夏帝双眸睁成铜铃,猛然明白什么,要有所反应,已被苏幕遮一把捏住脖子:

“您老人家终于要驾崩了,您知道儿臣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瞪着眼前的夏帝,这个自小将他送入离国为质的父皇;那个两国开战不顾他死活的夏帝;逼他严刑拷问姜锦夏的大夏圣君!

“儿臣日日夜夜焚香拜佛,都盼着父皇驾鹤西去呢!”

夏帝颤抖的双眸盯着眼前的苏幕遮,这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太子,这个傻头傻脑的愚蠢儿子,竟要害他。

“沙海救姜锦夏之事父皇觉得很蠢吧,不过父皇可知........大智若愚?”

他附在夏帝耳畔轻声,嘴角扬上的笑可怕的厉害,

“儿臣知道,北曜七州不归,父皇舍不得杀姜锦夏。父皇用姜锦夏在试探儿臣?呵~”

他声音低沉,嘴角的笑却带着狠辣,“若儿臣不中此圈套,父皇怎会对儿臣毫不设防呢?”

原来,他对他早便起了杀心,逆子!

奋力,他从喉咙里吐出字来:“为........什么?”

“当年父皇逼儿臣审问姜锦夏时就该知道原因!”

他面容狰狞,手捏在他脖子上,力气更紧,一字一句,

“那日沙海劫营,父皇知道儿臣看到什么了吗?姜锦夏,她被关在笼子里,身上一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

姜锦夏的满身伤痕印在脑海,他青筋暴起,

“姜锦夏她为你出生入死,她为你出生入死啊,圣君?你怎么忍心下令让她为妓!”

屋外的风大雨大,甘泉宫空荡,声音被埋没在风雨,消散在嘈杂之中。

“你也有今天啊!大夏圣君?你是什么东西,让姜锦夏为你出生入死?大夏的未来、姜锦夏的未来是朕的!你,不过是黄土垄中的弃尸而已!”

“逆........逆子!”

他喊出来,挣扎,却是被苏幕遮死死锁着脖子。身子只得疲惫倒下,胸口起伏,双眸之中纵横着悔恨的泪。

不论他怎么对姜锦夏,全是为的这个太子,为的他大夏的江山啊!而也正是他的好儿子,要治他于死地?

他好后悔,一生识人无数,用人无数,怎么就偏偏将自己的儿子看走了眼。

“呵~父皇放心,您的逆子会立姜锦夏为后,母仪天下!父皇就在黄土垄中,看儿臣如何与皇后缠绵吧!”

苏幕遮的手死死掐着夏帝的脖子,用力、再用力,声音映着屋外狂风骤雨,晃在夏帝耳畔。


日曲塔。

那张朽木桌子被老鼠啃了一节,由几块砖头勉强支撑。

其上油灯摇曳,张常侍拿了血书于灯上点燃。

白纸血字化作灰烬,湮灭!

姜锦夏磕头谢恩。

“圣上应允了将军所求,姜家九族不受牵连,将军可不必有顾及了。只是........”

“将军怎如此糊涂,这般认罪........将军是不惜这命了吗?”

呵~还惜什么命,九族如此,生父如此,这世间可还有让她留恋之物?

“锦夏谢圣上怜惜,劳烦常侍回转圣上,来世,锦夏再报圣恩!”

以断绝针刑及凌迟之刑换姜家九族之命。父亲大人,这条命,阿锦还给您了。此生,阿锦再不欠你、不欠姜家什么了。

叹气,张常侍将姜锦夏右手托起:“圣上命老奴送一字于将军!”

随后,在她手心缓缓写下一个“国”字。

“这........”

“圣上言,是生是死,将军自行裁决。”

张常侍传话后离去。

她依稀记得,那年救苏幕遮从敌营出逃,圣上亲自看望。

“为将为军,不过为“家国”两字。姜氏一族的荣誉朕给你,但朕更希望你记住,你不仅是为姜家九族荣辱,更是为我大夏存亡。”

这话她多年来始终铭记。为国、为族、为家,也为她自己!如今,家不在,族不在,她又该为什么?

为黎民吧,这大夏臣民千千万万,总不会都怨恨她姜锦夏、背叛她姜锦夏吧!总会有一人会记得她的好,称她为将军的!

她向未央宫方向叩拜:“圣上之恩,锦夏万死相报。往后余生,锦夏只为大夏而活!”

........................................

日曲塔。

昏暗、血腥、刑具........

姜锦夏身戴镣铐,率族人伏地而跪。

苏幕遮带了圣旨而来:“应天顺时,受兹明命:

姜锦夏通敌叛国,本该凌迟,诛灭九族。朕念其战功,特赐断绝针五百四十三支,姜氏一族愿与其断绝关系者,可既往不咎!”

此话一出只让在场诸位族人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感恩皇恩浩荡。

姜锦夏勉强支撑着身体,双手托起,声音铿锵有力:

“罪臣姜锦夏率姜氏一族领旨谢恩,叩谢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正中,十字架高高撑起,铁钉一颗颗肃穆,几位酷吏托着姜锦夏起身,走上十字架。

苏幕遮在一旁檀木雕花椅上坐下,摆弄着紫色葡萄,将她静静望着。

“将军,得罪了。”

在苏幕遮面前,在生父正室面前,在兄弟姐妹面前,在熟悉又不熟悉的族人面前,酷吏将她身上仅有的囚服扯去。

曾经的骠骑大将军被当众解衣........

身上横贯的疤痕没有遮挡,密密麻麻横贯,映着火光,清晰在视野之内。

那疤痕一部分是来自于十几年来征战沙场的刀刃,更多的部分是来自这几个月日曲塔的酷刑。

姜家有不肖子孙落井下石着:

“我就说嘛,丞相会保我们的。”

“这灾星通敌,自不该连累我们。”

“她不是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吗?她不是很喜欢逞能吗?这次让她逞能好了。”

........

酷吏拿来绳索,捆绑、固定。

苏幕遮的手扣着案几,眸子扎在他身上。她的身体没有遮挡,赤果果在他瞳孔中铺设。

没料到第一次望见她的身子是以这种方式。

东面的酷吏端来红漆木盒,上面断绝金针闪着诡异的光。

苏幕遮妖艳的嘴角上扬,划过一丝酸楚,又掩盖,开口:“上刑!”


以她的武功,对付这几位绰绰有余。只是她旧伤未愈,眼见碧云天袭来........

她强忍着不适,侧身转过三人,使出曾学过的一样擒拿之法。

“砰!砰!砰!”

风卷残沙,看不清招式,已将三位手中的剑打下。

三位一惊,震得手麻,后退两步,护至苏幕遮身旁,心下暗暗生疑。

这疑惑不止来自于碧、云、天,还有一旁的苏幕遮。

姜锦夏当真重伤在身?

她的确重伤在身,如今伤被牵扯痛的厉害,胸口的位置浸湿,想必是伤口开裂所致。

事到如今,她又不得不强做支撑,转向苏幕遮,以平常神态道:“太子殿下若想切磋,罪臣不介意领教两招。”

若此刻苏幕遮再吩咐碧、云、天三位试探,便知姜锦夏如今不过纸老虎而已。只是,他信了她。

强取豪夺、威逼利诱不成,便软磨硬泡、以情动人。

“我知道,师父冷淡,是因着这块玉!”

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凤鸾玉佩,悬在她眼前。

她眉头低下,目光隐去,只念及过往种种,黯然神伤。

自十六岁将他从敌营救出,如今也有十年了,苏幕遮所思所想,她一望便知。

三年前她主动请缨镇守西北,并非为别的,而是因着一块玉及一首情诗。

她记得那日圣上急召,她去的匆匆,将腰间佩玉丢了。

玉丢了并没什么稀奇,只是她无意中寻到........在苏幕遮寝宫枕下寻到。

凤鸾玉佩由丝帕包裹,丝帕上书着一首情诗: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丢玉之事她与苏幕遮讲过,只是他寻到不归还于她,而是藏于枕下,其心如何,一想便知。

她自来没忘记她是姜公之后。

祖父有罪,姜氏一族有罪,姜锦夏有罪!

旧罪未赎,又与太子不清不楚,即便皇上是圣君,也难免不会猜忌。

姜家受不起风浪,她姜锦夏担不起勾引太子之罪。所以,她选择离开。

相比于皇宫的尔虞我诈,沙场才是她的归宿。她愿白头边疆,血染黄沙,再不进红墙金宫。

见姜锦夏神情,苏幕遮忙以情动人,说着过往:

“徒儿知道,师父对徒儿情谊颇深。当年是师父冒死将徒儿从敌营救出,之后又传授徒儿一身武艺.........”

“........没有师父便没有徒儿的今日。投我以木瓜,报之于琼瑶。师父对徒儿之恩,徒儿理当报答。”

她略有感触,当年他才八岁,他黏在她身上怎么甩也甩不掉。转眼,他这般大,这般高了。

曾经的小狼崽长大了,真是恍如隔世!

“师父可在洛神宫暂避风头,待得徒儿继位,迎师父回宫,为师父翻案。一切,徒儿会周密计划,费心安排,不会有纰漏。”

苏幕遮心下藏着憧憬,未来可期,一切光明。

猛然,她瞳孔张开,回宫?回宫做什么?做他的妃子?

差点儿上他的当了,“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他打的什么主意一想便知。

若跟他而去,如今困在洛神宫,日后便是困在未央宫!

她姜锦夏满腔热血是为抛洒沙场的,而不是为像宫中各位娘娘搔首弄姿的!

她宁愿就此死在沙海,也不会跟他回去囚于宫中,做他的金丝雀。

更何况,他当真以为自己的这些小伎俩能骗过圣上?她若真跟他走,不出三日,姜家满门必诛,她姜锦夏必亡!

东方微白,阳囚在黄沙之中,迟迟不见天日,狠下心,她道:

“当年太子殿下身在敌营,圣上虽嘴上说“皇子与庶民同命”,实则是寝食难安........

“........罪臣心系龙体圣安,又一心念着姜氏一族脱离贱籍,故而舍命去救。若非如此,即便太子殿下死无葬身之地,罪臣也不会心疼一分。”

“你!”

她单膝跪地,双手托起,道:“罪臣谢太子殿下寻回腰佩,还请赐还!”

好,真的是好!

说到底无非不是因为他只是太子,决定不了她与姜家的生死。若他继位新君,一道圣旨,即便让她侍寝,她又怎敢不从?

会有那么一天的,而且,不会太久。

“这玉,徒儿还给师父!”

他将玉扔在地上,双眸的冷光凝成玄冰,

“不过请师父记住,徒儿再来沙海之时,必让师父匍匐相迎!”

愤然离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沙海之中,消失在天幕苍穹之下。

她低身捡玉,捧在手心,有种淡淡的忧伤照在身上。

胸口翻涌,“噗!”一口血吐出。

阳缓缓洒在她身上,手撑着身子要站起来,“扑通”又砸进漫漫黄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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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走近在身畔,将怀中一把不大锐利的匕首掏出来,口中嘀咕着:“应该没人来吧!”

姜锦夏手上的金链扣着横木上的铁钩,头发由麻绳吊起,姜胜笨拙的踮起脚尖,先是用匕首割断麻绳,又用刀刃别着铁钩。

心“扑通扑通”,如在梦中一般,姜锦夏将眼前的男人望着,打量,他那鬓角的白发添上岁月,融进月里。

“何人,竟敢放走罪奴!”

“忽”的一声,远处灯火而来,“踏踏”之声越加明显。

顷刻,已有几位高手跃上台来,剑指向两人。台下官兵围困万千重,虎视眈眈投向月光中的两人。

姜胜的匕首并未将铁钩别开,已有官兵拿刀持剑上来。

“你这个老东西,竟敢放走罪奴,不想活了!”

姜胜被伶起摔在地上,随即是拳打脚踢上去。

“啊!啊!啊........”

他抱头求着:“饶命,饶命啊!啊........啊........官爷,别打了,饶命,饶命啊........”

姜锦夏静静望着:不自量力,他已是花甲之年,做事从不过脑子的吗?

她身上的伤再过半个月便能完全恢复,若与凌倩交手还绰绰有余,但若此刻挣脱铁链,与这几位大打出手,必遭反噬。

若武功不能恢复,她尚且不能自保,更何况保他!

静心湖的圣旨悠悠凝视,她只念着边疆军营还有她的一席之地!

父亲大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姜胜一声“救命”喊出来,月光下鼻青脸肿。

心一颤........

铁钩本就是被别了一半的,如今她用力。

“嘭!”

一声巨响,铁钩别开。

姜锦夏越过,“刷刷刷”几脚,动手的官兵已被踢至一边。

胸口剧烈的痛,一股淤血到了喉咙,又被她强行咽回去。

她将姜胜护在身后,目光凌厉投过去:退下!

随即是几位高手,持着刀剑要上来。月色晃见冷光在黑暗中凌厉,姜胜吓得向姜锦夏身后躲去。

她轻“呵”,没做理会。直至几位靠近,她一个转身,金链扯住刀刃,随即一个扭曲,高手被力道反弹摔到台下,那刀剑扭曲撒了一地。

高手?就这?苏幕遮也太小瞧她了。

玉奴台上的铁链拴不住大夏的将军,这些虾兵蟹将挡不住驰骋的烈马!

“阿........阿锦!”姜胜将眸子投过来,吃惊,又是仰望。

她不能说话,只是用手将他挽住,嘴上露出笑脸带着眼中布满晶莹。

也不论之前如何,如今他出现在这儿,救她,不顾生死的要救她,她心满意足。

回想往昔,为妓、为奴、认罪、受刑........皆已是过眼烟云。今日只要他一句话,为他死了都值得!

“姜玉奴,你要造反不成!”

造反?呵~

她姜锦夏誓死忠于大夏、忠于先帝。但苏幕遮,这大夏的新皇,若当真这般麻木不仁,致使民怨沸腾,那她造反又如何?只是如今看来........

遥想今日百姓诸言,致使民怨沸腾的竟是她!

心下略略失落,又顾不得失落,目光扫视望向台下。

刚就摔下去的几位官兵驼着腰勉强爬起来,拿着手中变形的兵刃向后退去,连带着整个队伍向后退去。

那领军的首领拿剑指向姜锦夏,喊着:“束........束手就擒,姜玉奴,束手就擒.......”却是带着怯弱和退意。

呵~

只是她嘴里的黄金塞取不下来,只一身血衣,链铐拖地在玉奴台碎石地上,向诸多官兵靠近,靠近,再靠近.........

空荡的街巷唯有金链敲击、摩擦碎石地的声音。

她身负鞭痕近千道;她身着奴具链铐叮当;她玉足拖地血痕累累;她手无寸铁身娇体弱;她左脸上“军妓”两个字凝成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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