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衍泽慕尧的其他类型小说《见过谁穿书跟回家一样?都三次了!顾衍泽慕尧大结局》,由网络作家“丁了个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用,本来就是我的锅,我背是应该的。”苏辞刷到了男主的好感度,心情大好,原本垂落的眉眼高高扬起,眼尾还笑出了细细的褶皱。顾衍泽看到苏辞因为自己的态度而明显变化的情绪,才被抛开的疑虑又在悄然集结。苏辞对此一无所知,他正感慨于此刻的男主还是朵纯善小白花,要换了后期的黑化顾衍泽,他现在就是把心都割出来献上,也决计换不到一个好脸色。感谢穿书从新手村开始,留给苏辞发育的机会,有通关攻略辅助,不怂不怂。为了争取量变成质变,和男主早日发展出钢铁般的友谊,苏辞再接再厉,乐呵呵地摆出一脸的关切,“顾衍泽,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罗叔,下午让医生再过来一趟。”“不用麻烦了。”顾衍泽摇头拒绝,不自在地避开苏辞亮晶晶饱含期待的目光,“我没事。”“不麻烦不麻...
《见过谁穿书跟回家一样?都三次了!顾衍泽慕尧大结局》精彩片段
“不用,本来就是我的锅,我背是应该的。”
苏辞刷到了男主的好感度,心情大好,原本垂落的眉眼高高扬起,眼尾还笑出了细细的褶皱。
顾衍泽看到苏辞因为自己的态度而明显变化的情绪,才被抛开的疑虑又在悄然集结。
苏辞对此一无所知,他正感慨于此刻的男主还是朵纯善小白花,要换了后期的黑化顾衍泽,他现在就是把心都割出来献上,也决计换不到一个好脸色。
感谢穿书从新手村开始,留给苏辞发育的机会,有通关攻略辅助,不怂不怂。
为了争取量变成质变,和男主早日发展出钢铁般的友谊,苏辞再接再厉,乐呵呵地摆出一脸的关切,“顾衍泽,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罗叔,下午让医生再过来一趟。”
“不用麻烦了。”顾衍泽摇头拒绝,不自在地避开苏辞亮晶晶饱含期待的目光,“我没事。”
“不麻烦不麻烦,你的身体最重要。”苏辞想了片刻,“这样,不用医生过来了。罗叔,给顾先生安排一次全身体检,心脏脾肺肝都看一看,还有肾,仔细查查。”
要确保顾衍泽没有后遗症潜藏在身体里。
“还有,顾先生看着偏瘦了些,要安排私教,日常锻炼不能落下。”
身体强健,关键时刻跑得快。
“对了,擒拿格斗之类的也学一学,增强体能,技多不压身!”
原书里,顾衍泽的身手是在监狱里挨打练出来的,很实用,几次危急关头都成功自救。
苏辞要避免原剧情发生,还要争取帮顾衍泽把各项技能原封不动地一个个点亮。
顾衍泽越听越茫然,苏辞要查他肾功能、嫌他没有肌肉、还要他锻炼体力?
这……实在不能不让人多心。
虽然近几年在舅舅家过得比较拘谨,体格不算魁梧,但这不代表自己就虚了!
没有哪个年轻男人可以忍受自己被人质疑能力。
顾衍泽想不通,一个全身瘫痪的残疾人,对伴侣的要求是不是有点过高了?
难不成这人还想……
不,那太诡异了,顾衍泽冷不丁后脊一抖,他宁死不会从!
“我身体很好,休息两天就恢复的。”为了给自己正名的顾衍泽默默挺直了腰,佯装不经意地扩开了双肩,挺胸收腹,“你还是……顾好自己吧,多余的事就、就别多想了。”
恰巧赫兰倒了水回来,只这一句她就不爱听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苏辞这几日多关心顾衍泽,费心费力就换来这个态度?这人好过分。
替雇主不平的赫兰上前将手里的满满一杯热水用力推到顾衍泽面前,口气不善:“既然知道自己生病了,多喝热水少说话。”
赫兰为苏辞鸣不平,苏辞却倍感欣慰,心中无比赞同赫兰。
多喝热水!来自人类灵魂深处最直白的关怀,多么体贴的女人!
他有被感动到,相信顾衍泽也一样。
顾衍泽差点被泼了半杯水,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穿着浮夸的女人,不声不响地擦了擦湿掉的衣领。
余光瞥到苏辞正看向赫兰,目光热切嘴角带笑,联想到这人之前风流在外的名声,本有些浮躁波动的心就像也被水泼了般逐渐冷却。
慕家大少爷是什么身份?淞市最出名的纨绔,每晚身边的姑娘不重样。
那个慕尧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你只是占个冲喜的名头,一个摆设。
“快点!”苏辞恨不得把轮椅轱辘换成风火轮,一个劲催促,“佣人没用,只有我自己去才行,再晚我就要直接厥过去了。”
等他赶到一楼西北角落的储藏室,命令管家打开门时,屋里喷涌而出的灰尘令苏辞重重一咳,肺疼得直抽气。
“咳——”
“小心!”慕和山上前一步站在了轮椅前,挡住了大半的灰尘,却正好直面了屋内的景象,一时怔住了。
昏暗狭小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杂物,顾衍泽坐在最里侧的角落里,低垂着头。
光线透进屋里照亮了他的脸,额角处被撞伤破皮的伤口高肿着,一道暗红的血顺着眉骨、眼睛、脸颊流下,干在皮肤上格外怵目惊心。
护工小姐姐贴心地将轮椅转了个向,让苏辞可以透过慕和山和门框中间的缝隙看清里面。
门口的动静吵到了睡着的顾衍泽,他幽幽地睁开眼看过来,眼眸黯淡不见一丝光,沾了暗红的眼神阴恻恻的。
苏辞望着那双眼睛,倒吸一口凉气,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蜡。
他仿佛看到了顾衍泽头顶出现了一道小白花黑化进度条,数值正在+1、+1、+1……稳定增长中。
停,快停下!
苏辞要哭了,你涨得快我死得快!
父子相残,何苦来哉!
“小顾?你怎么在这里!”
顾衍泽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故意关起来的,慕和山余光瞥到管家的不自在,心下猜到一二,颇为愠怒。
“老罗,没看到小顾受伤了?还不快把人带出来!”
“好,好的。”管家拿开门口堆放的杂物,迟疑了两秒才挤进了脏乱的储藏室,刚要去搀扶顾衍泽,反被对方推开。
“我自己会走。”
顾衍泽心里憋着火,神情更显得冷凝。他撑着墙慢慢起身,才走了几步就差点被墙边的吸尘器绊倒。
“小心。”
苏辞正心疼自己费心塑造的大帅比男主竟然破了相,见顾衍泽要摔下意识要去扶,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坐轮椅的瘫子。
结果,身体一动没动,脖子突兀地往前伸了一大截,活像一只从壳里探头的王八。
“啊——”束缚带勒住了喉结,苏辞呼吸一窒,探着头吐出了一截舌头,“咳!”
“……”顾衍泽扶着门框,忍了又忍,反复提醒自己不可以歧视残疾人,才没有把白眼翻得太明显。
一旁的慕和山盯着顾衍泽额上沾了灰有感染迹象的伤口,眉头紧皱:“到底怎么回事?”
顾衍泽在家里不受重视。
包括慕和山自己在内,不论亲戚朋友还是管家佣人,没人真的把他当慕家儿婿看。但不管怎么样,儿子是在和顾衍泽领证后才醒过来的。
冲喜之说,宁可信其有。
顾衍泽可以算是慕家的恩人,虽然慕和山事先给足了好处,但再多的利益又怎么比得上自己独子的一条命。
眼下连离婚都要斟酌再三、缓缓图之,要是再传出顾衍泽在慕家遭受苛待的流言,岂不是狠狠打了慕家的脸面。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慕家不想担这骂名。
至于现在是怎么回事?
呵,顾衍泽扫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罗管家,冷笑不说话。
罗管家一下子成了众人的焦点,一时想不到合理的托词,支吾:“慕总,这件事……”
在慕家工作了二十余年,他自认为对慕家父子足够了解。
慕和山对顾衍泽只是物尽其用,至于大少爷,更是不会关注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相反,还会因为莫名其妙和一个男人结婚心有不满,所以他才敢……
顾衍泽慢慢说着话,手上的按摩动作不停,“你现在见赵律师,是打算收购钱氏酿酒厂?”
苏辞冷哼了一声,“本来是不想管她们的,反正照片发出了对我也不会有影响,懒得和丧家犬计较。但是钱娇韵……她的话太多了。”
苏辞怕身份暴露,不会放任一个熟悉原主的人时不时地出现在自己周围,提醒别人自己的变化有多大,这才想要收购酒厂。
他会出一个合理的价格,然后要求沈怡君母女拿了钱离开淞市,再也不要出现在自己眼前。
“舆论方面,我在千星会替你盯着的。慕氏集团内部,之前慕舜看中的几个项目都丢了,原先看好他的几位股东和合作商为此态度也明显变了。慕舜在被董事会逐渐被边缘化,一切都如你的预期在进行。”
顾衍泽说着这些,眼神里积聚的情绪波动,远远比他平静的语调要汹涌得多。
只有真正跟着大少爷做事,才能发觉这个人想得有多远,藏得有多深。
明明足不出户,白日里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要么就是打扮赫兰。
到了晚上,只要顾衍泽回来得早,他就嚷嚷着要抱着散步、要一块儿泡澡、还要全身按摩。
在外人眼里,如今的小慕总整个儿不务正业,偏偏他又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个人隐秘和商业机密。
有时候,顾衍泽甚至觉得,大少爷告诉他的那些信息,相比他真正晓得的,只是冰山一角。
而且,进入淞市上层资本圈后,顾衍泽见多了富家公子砸钱开路的臭毛病。慕家之前也对他做过同样的事,而大少爷却不擅此道,反而更习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诱之以利。
作为慕和山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很多时候大少爷表现得并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纨绔,反而更像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多年的。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养出他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架子,对每一个人都客客气气,知世故而不世故的性格?
一场车祸经历生死对人的改变真的有这么巨大吗?
顾衍泽很在意。
“那几个项目你盯紧了,好好做,别让慕舜逮到空子背地里搞事。”
苏辞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让顾衍泽起了疑,自顾自地说着,“只要你不出岔子,慕舜就没有翻身机会。等到年底的股东大会上,我会让他在慕氏再无立足之地。”
“我会做好的。”
“嗯,我对顾总有信心。”
顾衍泽如今越发适应顾总的身份,和慕氏总部展开了两个小项目的合作进展也颇为顺利,在淞市的名声越逐渐显现出来了。
比起先前人们看在小慕总的面子上才不冷不热的喊一声“顾先生”,现如今,顾衍泽一出现,越来越多的人会热情地迎上去,亲切地招呼他一声“顾总”。
顾衍泽想不通苏辞这个人身上的违和感到底缘于为何,他只知道一件事,大少爷对他是真的好。
他的人生,因为大少爷,彻底改变了。
“我对大少爷……同样也很有信心。”
顾衍泽扳过苏辞埋在自己胸口装死的脸,微微一笑,“3分钟休息时间到了,我们继续。”
再被无情地架上复健器械时,苏辞的哀嚎声差点把屋顶都掀翻——
“不,不……你放我下来,我不干,不行!”
“顾衍泽,你是魔鬼吗!”
“不,救命啊啊啊啊啊——”
其实刚才就有人注意到苏辞身边的男人,还以为这是新招的生活助理之类的,没想到就是慕家那位冲喜儿婿。
“原来这就是顾总,不愧是慕董看中的青年才俊,果然后生可畏。”
一旁看懂苏辞意思的老股东颇有眼色地递上台阶,“慕少放心,千星传媒本就是和慕氏同气连枝,顾总将来自然也是集团的盟友。”
“不止如此。”
苏辞继续说,“因为我的身体还坚持不了公司日常的工作,又不好用平日里的那些琐事劳烦各位,所以……之后顾总也会接手一部分原本属于我的业务,比如一些常规的A级项目之类的。”
“他年轻没什么经验,到时候还要各位前辈们多照顾。”
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这话是不是真的扶持顾衍泽是次要的,根本就是在针对慕舜。
谁不知道现在慕舜手里捏着的A级项目本该就属于小慕总!
“自然,自然。”看懂形势的众人立刻顺势而为。
同样的言外之意,慕舜也听得清楚。
整场会议,他都如坐针毡。
会议上,所有股东和合伙人对着他关怀备至,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连那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顾衍泽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礼遇。
那他算什么?
被无视的跳梁小丑。
凭什么?
他明明也姓慕!
愤怒、委屈、不甘和嫉恨,令他的太阳穴一直在怦怦直跳,就好像被人用尖锥不停地在桶一样,苏辞之前说的话始终如梦魇一样环绕在耳边。
等慕舜浑浑噩噩地站到台前,准备汇报项目进度时,长桌的对面悠闲自得的苏辞和他身边面无表情的顾衍泽怡然端坐的模样,那种无言的高高在上的姿态,更是让他有一种噩梦成真的感觉。
本来准备充分的项目汇报,最后慕舜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浑然不知所以然地说完了。
他想象中众人对他的表现鼓吹逢迎的画面一秒都没有出现,自己提前联系好会带动话题帮他造势的几位股东从始至终都低着头,甚至不敢和他对视一眼。
而其他人,更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随即就按流程准备下一个项目的继续。
“慕舜。”正当慕舜挂不住平时的假笑想要匆忙下台时,却被苏辞开口叫住,“等一下。”
“小慕总,是哪里有什么问题吗?”徐特助主动凑了上去,“这是今年的新项目,你可能不是很清楚,是不是需要再仔细阐述一遍?”
这话其实不算刻意逢迎,慕舜的确汇报得颠三倒四,不少人都露出了不满意的神色。
苏辞:“顾总,你听明白了吗?”
顾衍泽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慕舜,回答道:“有项目书,我能看懂。”
简而言之,讲得太烂。
苏辞“噗嗤”一声笑了,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顾衍泽,队友开窍了,终于学会给辅助了。
“慕舜,你说得对。”
接近正午的阳光十分耀眼,碎金的光点洒在苏辞弯着眉眼上,闪烁出的那抹淡笑一击刺穿了慕舜岌岌可危的理智,“你啊,之前是真的运气不错……”
不过,到此为止了。
苏辞将后半句话咽在了肚子里。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配角和男主角作对死得更快的吗?
有。
那就是被作者讨厌了。
要说慕舜能够在原剧情里让男主背锅坐牢,多少是有点脑子在身上的。
比如此刻出现在慕家客厅的女人。
沈怡君的丈夫钱荣是慕和山的多年好友,在淞市也有些家底,前几年得了重病,临死前托慕和山照顾自己的妻女。
沈怡君一个人撑不起丈夫留下的产业,几次盲目投资几近破产,全靠慕和山帮扶,一心想把女儿钱娇韵嫁进慕家。
慕尧出事后,沈怡君以为这事要黄了,冲喜的消息传出时,她还偷偷嘲笑慕和山老糊涂,没想到竟然真的出现了转机!
以前慕和山对两家联姻的事一直装傻,沈怡君也知道自己高攀,可现在不一样了。
一个残废的二婚,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至于顾衍泽,一个在伴侣苏醒后就被赶出医院的下堂夫,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是一想到这人现在还占着慕家儿婿的身份,心里很不舒服。
沈怡君迫不及待想把顾衍泽赶出慕家,好给女儿让路。
苏辞回忆着剧情,男主被沈怡君奚落一番后,找了个由头关在密不通风的储藏室挨饿受冻。
就是这一次,顾衍泽非但高烧至肺炎,还落下了无法根治的胃病。
好俗套的狗血剧情,苏辞闭了闭眼,想掐死当初激情码字的自己。
不行!
虽然霸总的胃都不好,每一个都精通皱眉捂胃这项技能,一到这个时刻逼格就会不由自主地up,助理看了心酸,读者看了流泪。
但现在顾衍泽每一次的受难,都会变成黑化路上的一块砖,最后铺成的康庄大道通向的尽头是苏辞漫天飞舞的骨灰和那块重力加速度落下的玻璃刮板!
苏辞眼前一阵发黑。
慕和山在门口接了个电话,稍晚了一分钟进门,见状问道:“儿子,怎么不进去?”
“你们回来啦!”沈怡君俨然一副丈母娘的架势端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一扭头,看清门口轮椅上被绑成木乃伊的苏辞,脸色僵了半秒,嫌弃的神色一闪而过。
很快,她又摆出满脸的欣喜,走上前来,“太好了,没事就最好了,这一年可把我们担心坏了。本来一听人醒了就要去医院探望的,又怕影响你休息,你爸也说怕人打扰不利于恢复,我和娇娇儿想着,在家等也是一样的。”
“快——”一心记挂顾衍泽的苏辞哪里还有心情和沈怡君周旋,以时间推算,他的乖乖崽应该已经断食断水两天了,“快去储藏室!”
顾衍泽可是苏辞未来的长期饭票,还没焐热就要飞,这换谁能忍?!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化为齑粉无处不在的一幕,苏辞心急如焚,内心哀嚎:儿子,坚持住,爸爸这就来救你!
“哎,哎,慕尧!”沈怡君伸着尔康手,眼睁睁看着苏辞招呼不打一声就离开,假笑僵在脸上。
再等她看到苏辞身后的护工竟然是一位容貌姣好的年轻女人,笑容变得更狰狞了。
“妈,慕哥哥怎么不理我们?”
钱娇韵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浅杏色的雪纺长裙衬托出一副娇柔的姿态,精致的淡妆看着我见犹怜,奈何苏辞从进门到现在一眼都没看她。
沈怡君望着护工小姐姐踩着高跟鞋,推着轮椅快步往前走还不忘扭动着的曼妙腰肢,紧紧皱眉。
大意了,家里红旗还没倒,外面的小彩旗居然已经悄无声息地飘起来了。
慕和山:“儿子,储藏室又脏又乱,你要什么让佣人去拿,不用自己去。”
“你想什么呢!”苏辞斜眼瞪向顾衍泽,“赫兰是女生,我能让她做这些事?前几天都是罗管家帮忙擦身的,可我太想泡澡了,我感觉自己都臭了。”
顾衍泽平时也爱干净,倒是不觉得大少爷的要求过分,只是……
“行吧。”
趁着去浴室放热水的中途,顾衍泽打开手机,将苏辞的检查报告反复看了几遍,确定这人暂时没有能力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才恢复镇定回到房间。
“水放好了,我抱你去。”
“好呀好呀。”
苏辞幻想泡热水澡的快乐只延续到顾衍泽将他整个人放入浴缸里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顾衍泽,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苏辞低头看了看身上整整齐齐的睡衣,吸了水皱皱巴巴地黏在了身上,眼角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
“这莫非是一个长得像浴缸的洗衣机?你现在按住我的头顶,让我原地转上两圈,是不是就能甩干脱水了?”
入夜了。
担心顾衍泽不懂得如何照顾病患的罗管家徘徊在主卧门口,好半天才站定了去敲门,可半天没人应声。
实在是不放心,年过半百的老管家推开了房门,却没有在卧室里见到人。
正疑惑着,听浴室里传出了对话声。
“顾衍泽,你没吃饭吗?”
“再往下,对,就这样,
“……你能不能……别这样叫?”
“我就不叫了!等等,你抱紧一点,我要掉下去了!”
“不会,我使着劲儿的。”
……
被这一串对话中的虎狼之词和苏辞时不时的叫声吓傻的罗管家,浑浊的瞳孔震颤,皱纹遍布的脸煞白一片。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浴室门口,思索再三,才鼓起勇气从没有关紧的门缝里,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霎时间,颅内压飙升直逼临界点!
从门口望进去,罗管家只能看到顾衍泽的背影。
只见他站在浴缸边上,弯着腰俯下了身,一只手臂牢牢搂住了光溜溜的苏辞,另一只手伸进了水里。
罗管家揉了揉眼,角度关系看不清他的手部动作,但能清晰地听到哗啦啦不停搅动的水声。
而另一位当事人,浑身不能动弹的大少爷,此刻正靠在顾衍泽肩上,歪着头垂眼看向水面,脸颊通红,嘴里哼哼唧唧催促着
“别催,受了伤就麻烦了。”顾衍泽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倏忽间,他伸在水中的手臂抽出,向后一抬,一件湿哒哒、皱巴巴的衬衣被扔到了地上。
“啪”一声,湿物砸在了地上,更像是砸在了罗管家的头上,砸得他眼冒金星,几乎就要站不稳了。
老管家扶着墙,呆愣许久,然后默默转过身,接着紧紧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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