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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太太逃跑后,失忆大佬他疯了向苒盛扬全局

炳森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陈解释是他帮盛总洗澡.......”“他帮盛总洗澡?”曾阿姨脸上也难免浮起尴尬之色“哦,原话是‘辅助’,辅助盛总洗澡。”曾阿姨点头:“估计是怕盛总滑倒,或者他们洗淋浴,莲蓬头会弄湿掉衣服。”“或许是这样吧。盛扬还说他下周会去出差,听起来要出差一段时间。”曾阿姨脸露惊讶之色问:“盛总出院才大半个月,就要去国外出差了?”向苒打了个呵欠:“我怎么知道?可能人家以工作为重嘛,估计脑袋好差不多了,就腿脚不方便。你快去记下了吧。”-一晃眼,向苒已经来到锦秀大半个月。她早上收到了机构老板的邮件,说是分校已经关闭,如向苒想继续教课可到十公里外的总部去试讲,经过考评再聘用。如今她有了在锦绣做替身的差事,才知道什么叫做富贵险中求。一笔定金就足够她在...

主角:向苒盛扬   更新:2024-12-08 19: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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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向苒盛扬的其他类型小说《冒牌太太逃跑后,失忆大佬他疯了向苒盛扬全局》,由网络作家“炳森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陈解释是他帮盛总洗澡.......”“他帮盛总洗澡?”曾阿姨脸上也难免浮起尴尬之色“哦,原话是‘辅助’,辅助盛总洗澡。”曾阿姨点头:“估计是怕盛总滑倒,或者他们洗淋浴,莲蓬头会弄湿掉衣服。”“或许是这样吧。盛扬还说他下周会去出差,听起来要出差一段时间。”曾阿姨脸露惊讶之色问:“盛总出院才大半个月,就要去国外出差了?”向苒打了个呵欠:“我怎么知道?可能人家以工作为重嘛,估计脑袋好差不多了,就腿脚不方便。你快去记下了吧。”-一晃眼,向苒已经来到锦秀大半个月。她早上收到了机构老板的邮件,说是分校已经关闭,如向苒想继续教课可到十公里外的总部去试讲,经过考评再聘用。如今她有了在锦绣做替身的差事,才知道什么叫做富贵险中求。一笔定金就足够她在...

《冒牌太太逃跑后,失忆大佬他疯了向苒盛扬全局》精彩片段


“小陈解释是他帮盛总洗澡.......”

“他帮盛总洗澡?”曾阿姨脸上也难免浮起尴尬之色

“哦,原话是‘辅助’,辅助盛总洗澡。”

曾阿姨点头:“估计是怕盛总滑倒,或者他们洗淋浴,莲蓬头会弄湿掉衣服。”

“或许是这样吧。盛扬还说他下周会去出差,听起来要出差一段时间。”

曾阿姨脸露惊讶之色问:“盛总出院才大半个月,就要去国外出差了?”

向苒打了个呵欠:“我怎么知道?可能人家以工作为重嘛,估计脑袋好差不多了,就腿脚不方便。你快去记下了吧。”

-

一晃眼,向苒已经来到锦秀大半个月。

她早上收到了机构老板的邮件,说是分校已经关闭,如向苒想继续教课可到十公里外的总部去试讲,经过考评再聘用。

如今她有了在锦绣做替身的差事,才知道什么叫做富贵险中求。

一笔定金就足够她在机构干好几年了。

不要说苏跃还给她一张额度一万的信用卡。

说起这张信用卡,向苒也早有谋划,不用白不用。

她陆续刷卡买了几张千元额度的超市卡和电子购物卡,还有帮人代购了几次。

总之是要能最后变成现金流到自己兜里最好。

-

晚风习习,向苒坐在花园的秋千椅上听着雅思听力。

她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人原来是可以不工作的。

譬如苏小姐。

而富人也是可以很努力的工作的,譬如盛扬。

而穷人没有选择。

不工作就吃不上饭,上不起学,还不起贷。

突然曾阿姨神神鬼鬼地走过来:“小姐,刚才盛总坐公司的车回来的。”

“哦,那又怎么样?他是VP(副总裁),公司给他配车也是很正常的。”向苒从秋千椅上下来。

曾阿姨提醒道:“我听说小陈今天请假了,明天才回来。你不是说小陈协助盛总洗澡嘛。我刚才看到小富去浴室那边帮忙准备衣物什么的了。我想他腿脚还要拄拐,恐怕会不方便吧。”

“曾阿姨,你不会是要我去伺候盛扬洗澡吧?”向苒问。

“难道这个家里现在不是小姐你最适合做这事?你可是他的妻子啊?”曾阿姨脸色沉了起来。

她最适合?

最适合的人现在不是在澳洲吗,苏以晴说不准在私会小白脸呢。

算了,她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

盛扬住的房间里有内卫。

但他今天却让小富在另外一个浴室准备了防滑垫和衣物。

向苒去的时候,小富站在门外边。

但是门是虚掩着的。

“盛总他在里面洗澡吗?”

小富摇头:“他说马上过来。”

正说着,盛扬从走廊那头拄着拐杖慢慢走来。

他看到向苒在,似乎有些诧异。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小富一眼:“去忙吧,这里不用帮忙。”

向苒等小富走后,站在门口朝里面张望。

“对这间浴室很好奇吗?”男人解松了浴袍上的腰带。

向苒笑道:“我在如果想放一张凳子进来,是不是可以给你在中途做支撑点。”

“支撑点?”男人侧头问。

“是啊,你等着。”

向苒说完就跑去房间拿了一张实木靠背椅过来,气喘吁吁地抬进浴室。

放在了门与浴缸的中间。

在男人诧异的目光中,向苒单脚跳地演示:“你看,你洗完澡这样一跳、一跳地跳到这儿,然后可以扶好凳子借力穿衣服,甚至伸手开门也不费力。”

演示完,这个奇怪的女人扬着脸,似乎还在等他评价一样。

盛扬心里只觉得搞笑。

他哼道:“我还以为你要留在里面扶我呢。”

向苒干笑:“那你还是有点误会了。你的拐杖在墙角,我先走了!”

没走几步,听到后面那人说道:“等等!”

向苒:???

一回头,男人指了指门:“关门!”

“没问题!”向苒一伸脚,门就踹上了。

-

她笑着一路小跑回到房间,曾阿姨竟然已经在候着了。

“小姐,怎么回来了?盛总这么快就洗好澡了?”

向苒一脸无所谓的回答:“没啊,我给他在浴室里放了张凳子,他自己摸索着能洗澡的啊。”

“那怎么成?你等下得去候着,万一那个小富趁机去浴室献殷勤呢。不行!我下楼去绊住小富。”

向苒笑道:“你们不是都说他不喜欢女人嘛。”

曾阿姨脸阴沉地说:“那些毕竟是道听途说,而且他毕竟是小姐的丈夫,我们有理由看着。”

我们?

你们家真把盛扬当宝也不会找替身了。

苏家人是虚伪到家了。

“好吧。我马上过去瞧瞧。”向苒假意安抚道。

至少这样曾阿姨汇报给苏跃的“起居注”上又增加了一笔,大家也好交差。

-

曾阿姨得了向苒这句话,立马像盯贼一样下去盯小富了。

可向苒过了十分钟左右,才磨磨蹭蹭地去浴室那边。

一到那儿,就发现浴室门大开着。

往里面一瞅——人不在,浴室里还有水汽。

原来,人家已经洗好了!

估计是回书房了吧。

咦?连她放进去的那张凳子也被他搬出来了?

力气挺大的嘛。

-

盛扬站在走廊,端着水杯,看着女人搬动椅子的背影,微微皱起眉。

这就是他醒来后就被告知是他妻子的女人——百年苏家苏氏集团苏久政的亲孙女,英国A大毕业的千金,那个据说和他只见了一面就同意举行婚礼的女人。

这样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两家的家族利益促成了这桩婚事。

最近他开始渐渐的恢复了一些记忆,但脑海里压根回忆不起苏以晴的存在。

不过不要紧,他深信自己过去给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自己大概也需要苏家这份力,要不然的话,就算有爷爷他们给的压力,他最后也不会同意这样的一门亲事。

可让他吃惊的是,他发现自己和苏以晴之间是举行了婚礼,但并没有领证!

而他试探过,旁人似乎都不知道这件事。

这是为什么呢?

是自己提出来的吗?

好像也不奇怪,依稀记得自己曾经是个不婚主义者。

不过,这不是重点。

反正外面的人都知道他失忆了。

就算有什么问题,他也不用负责。

何况,他目前要回翼行集团,外企的工作在辞职之前还需要交接,一些关系也要维护,以便于后面成立合资公司。

出了这样的伤情意外,浪费了他很多时间。

暂时,他还没有精力花在苏家送来的这个人形摆设身上。


大半年前,向苒接到家政公司派单老师的电话——说许西岭的小舅子,要下榻住在城东那套空置的公寓,让她赶去公寓那边打扫。

她在清扫时刚好就遇到这个男人拖着行李箱进门。

当时向苒戴着口罩,谦卑地跪在地上用酒精湿巾擦拭男人从国外带来的行李箱。

这个男人对她讲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随意碰我的东西,包括行李箱的轮子。”

目中无人的态度,让向苒心生出一种类似于“恨意”的东西。

第二天早晨因为厨房窗台飞来斑鸠拉鸟粪,向苒便跑去用铲子敲打玻璃赶鸟。

当时这个男人阴着脸打断她:“别敲了,让野鸽子呆那吧。”

野鸽子?

那分明是珠颈斑鸠。

斑鸠粪便极其难清理,好几次铲鸟粪时都差点飞溅到她眼睛。

可不用亲自动手的有钱人,也是不会换位思考的。

这还不算什么。

最让向苒心虚的是她那天下午在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把书房里的一套瓷器摆件中的一个小花瓶弄了道细微的裂痕。

接下来的每一天,她都胆战心惊,度日如年。

因为管家曾告诉过她这套摆件价值不菲。

幸好——男人第三天就走了。

那个男人一走,家政公司那边的莫经理就找她训话。

当向苒正心如死灰,打算询问那个花瓶的赔偿价格时,却听莫经理指出了她犯的错——敲玻璃驱赶鸟类,对动物没有爱心,影响雇主休息。

向苒懵了!

没想到有钱人的思维这么“奇葩”!

后来她再也没见过这个男人。

直到今天。

呵。

看到他毫无生气地躺在这儿。

向苒忍不住走近,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颊。

心里生出一阵爽意:碰你行李箱的轮子又如何?

我现在就碰你脸,有本事起来打我啊。

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男人的下颌,

嘴角浮起一丝嘲讽.......

“小姐——”曾阿姨打断了她的“浮想联翩”,她提醒向苒,“医生来了。”

向苒缩回了手,

转身,

表情忧虑地问医生:“医生,我老公何时能醒?他受伤情况如何?”

-

医生解释:“盛总目前的状态还算平稳,他脑部受到重击,手术很成功,但苏醒还需要一段时间。”

“他已经昏睡快一周了,脑部的伤.......会影响语言认知功能吗?”向苒追问。



“苏以晴,从今往后,我不会让你伤心。”盛扬有感而发。

可夏芸告诉她——男人床上的话,听听就得了。

她敷衍地点了点头,因为实在有些困了。

“你是不是应该也说点什么?比如也承诺一下——”男人不依不饶地追问。

“我,苏以晴也会对你盛扬死心塌地,忠心耿耿,若有违背,就——”

盛扬按住她的嘴:“又没让你发毒誓......干什么?”

向苒拿开他的手 ,在心里暗笑:反正以苏以晴的名义发誓嘛,随便说什么都可以。

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发誓吗?

第二天醒来,向苒觉得自己小腹有些酸胀,而始作俑者就躺在他身旁 。

这男人眉眼十分的有气质。

眉毛浓黑,眼睛是内双,但双眼皮很淡,只有眼尾有道浅浅的细褶。

鼻梁精致高挺,唯一的缺点就是嘴唇有些薄。

他的下巴周围一圈青黑色的胡茬,想必昨晚在车里就是把她的手背往这儿蹭。

向苒下意识地去摸他下巴,心里在想——苏以晴怎么会觉得他是个Gay?

会不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突然男人睁开眼:“老——婆?”

“你干嘛突然这样这样叫我?”向苒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事吧?大哥你。”

“我喊你老婆,你喊我大哥?快,改口!”

“老公——”向苒喊得像蚊子一样轻。

“嗯。”盛扬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一动不动。

忽然掀开被子,又去吻她。

“不行,我......”

“第二次,我们会更好,乖!”他极尽温柔地哄她,“老婆,乖!”

-

他的妻子不再一味的抗拒,

他渐渐开始得心应手。

两人“折腾”了很久。

目光下移。

视线所过之处,妻子.......肌肤没有一处不透着红。

而他自己后背也被抓了很多痕迹——她爪子也没闲着。

...

盛扬笑了:“那.......我去上班了。”

“几点了?”向苒把被子拉到胸口。

“九点半,不过不要紧,还没有人来电话催。”盛扬起床,慢条斯理地戴好腕表。

向苒目光落在他精壮的腰腹间,害羞的笑了。

“怎么了?又哭又笑的。”盛扬又坐到床边,摸了摸妻子的头,一时都有点不想走了。

但不走也不成。

只是要立好规矩再走:“以后我们要睡一起,经常切磋.......就不会疼了。”

“每天都要睡一起吗?”

“当然,我们是夫妻啊。”盛扬笑着说。

“那我睡觉前......每天抱着枕头来找你,不就行了?”向苒问。

“你这么主动?”

向苒把头蒙在被子中:“再说!你赶紧走吧。”

盛扬掀开被子 ,轻轻在她捏了捏她的脚:“嗯,我今晚得搬回来,一个人住在尚程公寓怪冷清的。”

向苒又一脚想去踹他,结果蹬腿使不上劲,差点又撩得狗男人要解扣子。

盛扬放开她的脚,走到房门口又回头:“给我老实点。”

不过说完,他自己也笑了。

关门前,后脑勺还挨了向苒扔过来的一个枕头。

-

自从出了房门,盛扬的嘴角一直翘着。

看到小富才又板起了脸。

他少时就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甚少在外露笑,只不过今天还是破例了。

说来也怪。

明明什么都没说,在佣人面前依旧板着脸,不苟言笑。

但大家似乎都知道“小夫妻”和好了。

曾阿姨悄悄和小富说:“看吧,今晚盛总保准回来住。”

小富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想到这样一来,夫妻和好后,至少盛扬不至于要赶她走了。

否则难免她这样的角色会被当成出气筒。

盛家给的薪水不错,她又有蒋玉这个远亲做靠山,盛太太看上去又是个大大咧咧不太计较和管事的人。


“哈哈哈。”向苒笑起来 。

但她对盛扬的祖父有些害怕,听说是位严格的老人。

对盛扬其他的亲戚,她也完全不熟悉。

不过,好就好在苏以晴对这些人也完全不熟悉。

况且她只是个临时替身,真的那些人不喜欢她,也不要紧。

反正又不天天住在一起。

说到底她要取悦的,从头到尾只有盛扬一人。

-

到了盛宅107号,向苒先跟着盛扬单独去书房见他爷爷盛益民。

向苒意外地发现盛老太爷并没有大家说的那么严肃。

老人家身材高大,颧骨很高,说话慢条斯理的。

偶尔听向苒回话还笑眯眯的。

向苒从小到大善于和比自己厉害很多倍的人打交道。

这是她的天赋。

盛益民和她越聊越开心。

对于这种年长的上位者,要取悦他们,对于长期处在下位者的向苒而言,实在是轻而易举。

无非就是谈谈他们在建国前的抗日活动,建国后的经济政治贡献。

这种恭维,可能对于真正的苏以晴来说,不容易做到——因为她身上有百年苏家的骄傲。

而向苒背后只有三代贫农的历史。

适度地弯腰,对她来说习以为常。

甚至在盛扬爷爷面前,向苒还夸奖了一下盛扬的叔叔和堂姐。

这也不失是一种策略。

一定程度上,她现在也代表着盛扬。

看着盛扬带笑的眼睛,向苒知道自己并没有说错话。

最后,盛老太爷开口总结:“以晴,你还真像我们盛家的媳妇,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爷爷就喜欢你这样的孩子——质朴,有礼 ,懂事!”

老人家的目光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盛扬,我看你现在也改了性子,之前就算有些误会都不要紧。往后你要好好地待人家。”

盛扬笑道:“爷爷说的对。”

盛益民点头:“出去吃饭吧!你姑姑、叔叔和堂姐,刚好今天也在。我换件衣服,马上出来。”

盛家老宅这边的饭桌上,完全是中式的礼仪。

确实有些沉闷。

盛老太爷也确实喜欢讲道理。

刚才在书房对晚辈们表现出来的那些和蔼可亲,在饭桌上至少少了一半。

向苒和盛扬坐的远还好。

坐在老爷子附近的长辈们只能恭敬地听他讲“一言堂”。

盛扬悄悄凑向苒耳边讲——“堂姐的老公许西岭,最怕这种场合,他每次都找借口不来。”

“许姐夫他会被爷爷说吗?”

“嗯,他经常迟到,还有喜欢——吃饭时候看手机。”盛扬笑了。

向苒原本也觉得许西岭不靠谱,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转眼看到盛音岚倒是毕恭毕敬地听爷爷在讲话。

心想盛扬这个堂姐果然不简单。

“以晴,你多吃点啊。如今看着.....好像比婚礼上看还瘦了些。”盛扬的姑姑突然开口,“盛扬受伤的时候,你在旁边没受到惊吓吧?”

啊?盛扬受伤的时候,苏以晴在他身边吗?

这事没人和她提过啊。

正当向苒不知如何回应时,倒是盛扬的爷爷率先发话了:“那些不开心的事,今天就不提了,盛扬你多夹点以晴爱吃的菜给她。”

老爷子的耳朵还真尖啊,竟然主动帮她解围。

-

在座的人都是有眼力见的,没有人再接着提这件事。

可盛扬姑姑的眼睛依旧时不时打量向苒几眼。

看得向苒心里毛毛的。

盛扬的叔叔大概身体还未康复,并没有上桌。

而盛扬的婶婶倒是个温婉的女人,而且一看便是出身于富贵之家的女子,很有气质。


这是她从来没想象过的生活。

就这么一个晚上,她像坐过山车一样的,心情跌宕起伏。

他带着她,引导她,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刺激的新世界。

但她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于是她把手覆在男人的胸口,去感知他的心跳声,确认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刚才对她说——“这里是我们的家。”

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

生而为人,向苒的前二十年里,甚少能感受到平安、喜乐的情绪。

家里面有的是鸡飞狗跳,有的是贫困潦倒,有的是互相诋毁指责和争吵,但唯独没有“情”。

起先她一直以为是父母重男轻女,这种情况在村寨里并不少见。

直到大学毕业前几天,家里问她要钱,她不接电话,才被父亲痛骂自己是被领养来的“白眼狼”。

没错,那天她才知道自己是领养来的。

所以,她是养父口中的白眼狼;是养母拽在手里的救命稻草。

她同情养母,但同时也被养母拉入泥潭 。

比起养父,养母对她的态度尚算温柔,但前提是向苒必须支持帮助弟弟,必须听大人诉苦。

但很矛盾的 ,养母却要求向苒却不能抨击养父 ,否则就是不孝。

养母宁愿被养父欺凌,却依然不准向苒对养父进行反抗。

所以,向苒在找到工作后,听取高中班主任葛老师的建议,不再与家里联系。

她甚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把养父母和弟弟的电话都拉黑了。

她要走出泥潭,不想回头。

她世俗,她胆大,她冒险走上这条路,她愿意在刀尖上行走,都是因为她自己一无所有。

因为一无所有,所以她不怕失去。

但现在,这个男人正在进行对她给予——

这让向苒很恐慌。

一直很贫瘠的人,突然拥有爱,会觉得自己是个小偷。

何况,她不过是苏以晴替身,连自欺欺人的资格都没有。

-

“盛太太”对于她而言,是有期限的。

她手握他的资产清单,拿着他家族基金每月发钱的银行卡,把以前做家务的粗糙的手保养的白嫩如玉。

她扮做知书达礼的苏家大小姐,和他一起听琴品画,同床共枕。

说实话,偶尔她还真有些同情身旁这个男人。

如今他的一腔真情只能腹水东流。

他其实值得一个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全心全意去地爱的男人。

不是苏以晴,她不配。

当然,她自己——则更不配。

向苒在黑暗中用手指,轻轻戳着盛扬的脸颊,在心里默念——“盛扬,我不用你给我爱,你把你的爱留给以后那个值得的人吧。我是为了搞钱,才来到这里。不过,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以后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我都会尽量对你好,尽力配得上你为我花的每一分钱。”

默念结束。

她又想——好吧,我承认,其实我也有点喜欢你 。

不过,就那么一点点。

向苒用手比划。

觉得两指之间距离太大了 ,又缩小了一些。

第二天因为是周末,不用早起。

盛扬夫妻两人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原本盛扬早上又想杀个回马枪,但向苒实在有点受不住,好声好气地求他。

盛扬答应了。

他洗完澡回到房间,向苒正在扎公主辫,盛扬一本正经地坐在旁边看着,突然来了一句:“真想为你画眉毛,可你的眉毛根本就不用画。”

向苒转头:“嗯?什么?”

盛扬:“状如柳叶,色如青黛,美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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