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狼狈得多。
蛋糕和菜汤洒了一地,手上腿上被坚硬的石子咯出血。
周其越没来扶我,而是忙着和陈月如一起,笑着给贝贝擦脚。
“真是小笨狗,脚上都踩脏了。”
等他们擦完,我正掏出纸巾收拾一地垃圾,陈月如拉着贝贝,一脸懊恼,“对不起呀嫂子,我和其越没注意到你也摔了。”
那时周其越对我说说,“快把碎玻璃清理干净,别让贝贝踩到。”
如今狼狈摔倒的换了人。
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笑了笑,“幸好这地面平整,没有石子也没有玻璃,你的贝贝踩不到。”
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颤声道:“你……你还记得……”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些话那么伤人……”
我叹了口气,用尽最后一丝耐心,“周其越,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和陈月如怎么样我不关心,那是你们的事。”
“别再来找我了,别逼我恨你。”
我转身回房,雪下了一夜,他也在屋外站了一夜。
他冷不冷我已经不在乎了。
14
14
一周后,我接到一通国内的电话。
对方自称是中心医院的医生,“您好,您是周其越先生的爱人吗?”
“他严重过敏,已经休克,需要您来办一下入院手续。”
我沉默一秒,回道:“抱歉,我们已经离婚,您联系别人吧。”
挂断电话,我继续准备世界烘焙大赛。
在我和严珩的努力下,我成功拿下了小组冠军。
庆功宴上,我收到了国内好友发来的新闻推送。
黑体标题写着:一男子街边砍人,受伤女子竟是其未婚妻。
我没点进去看。
好友跟我八卦,“陈月如成植物人了,据说现场特别惨,肠子都淌了一地。”
“周其越浑身都是水泡红疹,可吓人了,你知道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