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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齐穿书!嫁首长!你跑我也跑温棠顾晏礼最新章节

黔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开始退缩,“那个,这事要不容后再议吧?”顾晏礼“……”这事能容后?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跟他说容后?两人正僵持不下的时候,听到隔壁传来声音,“媳妇不哭,我吹吹,媳妇不哭……”黑暗里,本来应该看不清彼此脸上神情的,但这一刻,顾晏礼就是看见了温棠脸上的神色,那就是一个字:懂?吹,他什么不能吹,只要今天吃肉,他明天就能改进炊事班。他确实很会吹。他也顺利吃到了肉。就是……可能知道不隔音,不论是温棠,池月,还是顾晏礼都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隔壁还有一个真醉鬼。他不管不顾地在那豪放。所以在顾晏礼请求第二次的时候,温棠问“不喜欢我?”顾晏礼“……”喜欢吗?结婚是因为责任。但这会嘛,是真的喜欢了。因为食髓知味。“嗯,”但他不善表达,是个闷葫...

主角:温棠顾晏礼   更新:2024-12-08 15: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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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棠顾晏礼的其他类型小说《闺蜜齐穿书!嫁首长!你跑我也跑温棠顾晏礼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黔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开始退缩,“那个,这事要不容后再议吧?”顾晏礼“……”这事能容后?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跟他说容后?两人正僵持不下的时候,听到隔壁传来声音,“媳妇不哭,我吹吹,媳妇不哭……”黑暗里,本来应该看不清彼此脸上神情的,但这一刻,顾晏礼就是看见了温棠脸上的神色,那就是一个字:懂?吹,他什么不能吹,只要今天吃肉,他明天就能改进炊事班。他确实很会吹。他也顺利吃到了肉。就是……可能知道不隔音,不论是温棠,池月,还是顾晏礼都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隔壁还有一个真醉鬼。他不管不顾地在那豪放。所以在顾晏礼请求第二次的时候,温棠问“不喜欢我?”顾晏礼“……”喜欢吗?结婚是因为责任。但这会嘛,是真的喜欢了。因为食髓知味。“嗯,”但他不善表达,是个闷葫...

《闺蜜齐穿书!嫁首长!你跑我也跑温棠顾晏礼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她开始退缩,“那个,这事要不容后再议吧?”

顾晏礼“……”

这事能容后?

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跟他说容后?

两人正僵持不下的时候,听到隔壁传来声音,“媳妇不哭,我吹吹,媳妇不哭……”

黑暗里,本来应该看不清彼此脸上神情的,但这一刻,顾晏礼就是看见了温棠脸上的神色,那就是一个字:懂?

吹,他什么不能吹,只要今天吃肉,他明天就能改进炊事班。

他确实很会吹。

他也顺利吃到了肉。

就是……

可能知道不隔音,不论是温棠,池月,还是顾晏礼都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隔壁还有一个真醉鬼。

他不管不顾地在那豪放。

所以在顾晏礼请求第二次的时候,温棠问“不喜欢我?”

顾晏礼“……”

喜欢吗?

结婚是因为责任。

但这会嘛,是真的喜欢了。

因为食髓知味。

“嗯,”但他不善表达,是个闷葫芦,也羞于表达,所以只“嗯”了一声。

“喜欢你就学学人家,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讨人喜欢呢!”

学?

他听着林景深那娇作的喘声,坚定了拿针把他嘴缝上的心。

他一个大男人,他恶不恶心?

虽然觉得恶心,顾营长还是喘上了。

虽然他只喘在温棠的耳边。

“哐当!”

两人刚刚结束,身下的床就歪斜了。

温棠想也没想的扑到顾晏礼身上。

顾晏礼单手搂着人就下了床。

给人包了衣服,让人坐好,然后点燃煤油灯。

摇晃的烛火下,顾晏礼说“床腿断了。”

“我先去找张凳子支撑一下,明天再换床。”

温棠这会老老实实。

鹌鹑似的点头。

黑暗壮怂人胆,光亮让温棠无处释放猥琐,她甚至不敢光明正大地看一眼男人那挺翘的臀。

只敢用低垂的眼神瞄着顾晏礼那两条结实修长的腿,那两条腿在温棠面前晃荡来,晃荡去。

温棠:哥哥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床被重新支起来,温棠捂着衣服站起来。

没等她往床边蹦,要她命的大长腿就迈了过来。

然后手臂一捞,她就直接挂在了他身上。

然后,她身上临时裹得衣服,就等于没裹。

顾晏礼嗓音暗哑,“再来一次?”

温棠吞咽口水,摇头。

她很馋,可她更知道,什么叫细水长流,什么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人家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现在温棠怀疑这句话。

“那睡吧!”

说睡了,顾晏礼还挺贴心地去帮她提了水,拿了干净的盆,让她清洗一下。

温棠摸着黑暗洗了,顾晏礼又去倒水。

池月跟林景深两人裹着被子,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隔壁的动静,最后林景深这个醉鬼终结“媳妇,他们应该睡了,我们也睡吧!”

池月点点头。

但对刚刚那“砰”的一声还是很好奇。

这两人难道太激烈,拱到地上去了?

好像也不太像。

算了,明明问问就知道了。

“那睡吧,”池月宣布。

林景深立马躺到床上,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池月躺下去,他立马就贴上来,把脑袋靠在了池月的肩窝里,然后睡得忘我。

池月控制不住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真是好一条温顺的奶狗啊!

怎么她就是女配呢?

恨啊!

翌日一早,天色刚刚微亮,顾晏礼就醒了,他睁开眼,看见窝在自己怀里的小脑袋,没有立马掀开被子起床,而是盯着怀里的人仔细看着。

顾晏礼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人总是那么想念自己媳妇,但凡有机会了,立马就把自己媳妇弄来随军了。

顾晏礼都不敢想,等婚假结束,他归队之后的日子该有多难熬。

外面院子里开始有动静,顾晏礼才收起自己的目光,小心地从被窝里退出去,然后把被子给人掖好,再然后……

把头抬起来,顾营长很心虚地看了看左右,他还挺怕别人看见他刚刚的动作,好像什么饥渴的恶狼似的。

就……他承认,他是吃小白兔的狼。

身心舒畅地顾营长来到院子里,就开始干活。

清扫院子,喂鸡。

昨天没来得及归还的桌椅,一家家的还回去。

他送完桌椅回来的时候,看见林景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在小门那里,正捂着自己的脑袋。

他不擅长喝酒,喝多了,第二天难免头疼。

顾金凤手里端着东西,从小门经过的时候,就骂他“不会喝,偏要跟人喝,给你能耐的。”

林景深只觉无辜,大喜的日子,人家敬他这个新郎官,他还能不喝吗?

觉得无辜的林景深一抬头就看见了顾晏礼。

看见顾晏礼,林景深嘴角立马扬起来,“舅!”他喊。

但顾晏礼只清冷地扫了他一眼,吭都没吭一声。

林景深“……”

咦,他什么时候,还得罪他舅了?

难道是因为,让他娶了温棠的事?

毕竟温棠当初也是冲着他来的,要不是因为他,他舅是不能娶温棠的。

毕竟,温棠看着有些不正经。

正经姑娘,不敢扒拉男人。

还有,他昨晚好像听到了隔壁有声响,好像还跟他媳妇看热闹来了。

关于这些,林景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他脑子痛的很,喝断片了。

因为记得不清楚,所以林景深自己脑补。

那就是自个舅舅跟那个温棠在新婚夜打起来了。

打起来,肯定没有美美的洞房了,那……也就难怪他舅顶这么一张大黑脸了,都不愿意理他了。

想来,是他的错,让他舅摊上一门不幸的婚姻。

林景深想着就起身,往顾晏礼跟前凑“舅……”他颠颠地喊。

然后一脸真诚地道歉,“对不起,舅,是我连累了你。”

“你怨我吧,我不怪你的。”

“要不是我,你肯定不能娶温棠,不娶温棠,你肯定会娶自己喜欢的人,这样你就有幸福的婚姻了。”他一张嘴叭叭的。

但这些话却听的顾晏礼额角青筋直跳,“闭嘴!”

他十分不满看向自己的亲外甥,“早晚把你这张破嘴缝上。”

跟个长舌妇似的,在那架事挑唆的,他说得这些话,要是被温棠听见了,那自己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池月也紧紧地搂住她“我也舍不得你,”池月眨眨眼,才又笑着告诉她“我其实刚刚那番话就是试探试探你,我看看你有没有把良心变没有。”

温棠“……”

“你敢怀疑我跟你山无棱,天地合的友谊,池月,你完了……”然后两人笑着打闹在了—块。

最后还是顾金凤喊“弟媳,小月,吃饭了。”

“来了,”两人齐声应答。

顾金凤直接就是—个激灵,她现在对温棠跟池月两人同时说话,做事,都有应激反应了。

顾晏礼抓得野鸡还算肥,加了粉丝,又加了—些葱跟青菜,直接煮了—盆。

等人都坐下,顾晏礼就把其中—个鸡腿夹给了温棠。

而温棠则是把另外—个鸡腿夹给了池月。

然后给顾晏礼夹了—个鸡翅膀。

顾晏礼“……”

合着他没外甥媳妇对她重要?

顾晏礼的怨念很重,他幽怨的神色很快让温棠看见了。

温棠就小心问“你不爱吃鸡翅?”

说着还伸出筷子,好像顾晏礼—点头,她就立马把鸡翅给夹走。

温棠确实是准备这么干的。

就是顾晏礼绝不允许。

合着鸡腿不属于他,连媳妇夹的鸡翅也落不上了?

顾晏礼就那么直视着温棠的目光,夹起鸡翅放在嘴里狠狠咬了—口,用行动来告诉温棠,他有多么爱吃。

温棠笑哈哈“你爱吃就好,我还当你不爱吃呢!”

她说完,又给桌上其他人夹肉。

饭后,顾举元他们还没下地的时候,钟美仙面对着自家老头子,到底是忍不住,“你瞧瞧那厨房让烧的。”

顾举元点着旱烟说,“不是烧了点柴火吗?”

“那还真能把厨房给烧了啊?”

“厨房烧了,你中午吃狗屁!”

听着老伴不文明的言语,顾举元皱眉,别开脸去不说话。

钟美仙也不管他说不说,自个继续吐槽,“让做饭,烧厨房,这以后不能全指着我这个婆婆做给她吃吧?”

顾举元就说“你要实在不想烧,你分家就是了,总不好人刚娶回来,就闹腾着吵架,说出去惹人笑话不是?”

“而且我瞧着也还怪好,会说话,也是个好孩子,怪善良的。”

顾举元看着呢,这两天家里但凡每次吃些什么好东西,温棠总是想着大家的。

至于做饭把厨房烧了,顾举元磕了磕烟袋说“兴许人家真不是故意的。”

顾举元说让分家就已经堵住了钟美仙的嘴,她是不愿意分家的。

她就顾晏礼这—个儿子,分家了不让人笑话吗?

当然,吵起来,打起来,也让人笑话。

哪有新媳妇刚进门几天就吵架打架的?

说不讲理,也不是哪—个不讲理能达成的局面。

再……再说,她这个年纪了,哪里打得过年轻人啊?

如今也是指望不了她闺女帮她了,她闺女家也有—本难念的经。

想着,老太太就不自觉地委屈,“我也就是说两句,你看你跟连珠炮似的,你今天话还多了呢!”

她说这个话,顾举元又不说话了。

—袋烟抽完,顾举元又扛着铁锹下地去了。

在家坐了—上午的温棠跟池月,等到大家都下地去了,跟顾晏礼、钟美仙说了—声,也要出门去。

单纯地坐着说话,对于温棠跟池月来说太无聊了。

这个时代物资是有限,但买个瓜子嗑嗑还是能买到的。

嗑瓜子聊八卦才更加有灵魂。

但当钟美仙问“你俩是上哪去啊?”

温棠却回“想看看能不能挖到什么野菜。”

直奔着瓜子去,她想她婆婆肯定又要说她馋,但去挖野菜总不能说了吧?


没怎么看见人,对方就喊“家里有人在吗?”

钟美仙听见人喊,就在盆里净了净手,起身。

然后看见站在院门口,提着东西的骆甜。

骆甜长得就很符合当下审美,杏仁眼,鹅蛋脸,一看就很血气充足的那种。

再加上她穿得漂亮,钟美仙一看就很喜欢,声音都不自觉柔和了,“姑娘,你找谁?”

骆甜也温柔,“大娘,我是知青点的知青,我姓骆,我是来找顾晏礼顾同志的,请问他在家吗?”

听见是来找自己儿子的,再打量打量骆甜的长相,钟美仙心里踌躇了,不知该不该让骆甜进。

因为怕骆甜是因为喜欢顾晏礼来的。

要是这样,那可难办,毕竟顾晏礼已经结婚了。

虽说儿子行情好,她很骄傲,但就是吧……

钟美仙正踌躇着,骆甜已经踏进院来,“大娘,我是特意来感谢顾同志的,谢谢他昨天救了我,要不是顾同志,我今天就不能好好的站在这了。”

“本来昨天就应该过来感谢顾同志的,但昨天有事耽搁了,这才今天过来。”

她说着还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钟美仙,是两包红糖,两瓶罐头,还有一袋子包好的核桃酥。

“大娘,这些东西你拿着,我的一点心意。”

钟美仙虽然嘴上时常说难听的话,性子还爱掐尖要强的,可也不是什么见了东西走不动道的人。

骆甜提的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有些贵重,钟美仙就不好意思接,“不,不能要。”

骆甜立马说“大娘,你是不是嫌弃我带的东西少了?”

钟美仙摆手,“不,不是。”

她说“不是,”骆甜立马把东西塞到了她手里,“既然不是,那大娘就收下。”

“大娘,你是顾同志的妈妈吧?”

钟美仙提着东西,感觉沉甸甸的,就笑着点头“是,晏礼是我儿子。”

“那什么,姑娘,我去给你搬张凳子。”

礼多人不怪,就冲骆甜带的这么多东西,钟美仙都对骆甜讨厌不起来。

更何况骆甜是因为救命之恩来谢人的,不是冲她儿子这个人来的,这让钟美仙放心很多,所以对待骆甜也就亲热很多。

钟美仙很快给搬了张小板凳出来,让骆甜坐着。

还说“姑娘,喝水吗?”

“我给你倒杯糖水喝!”

骆甜立马摇头,拉着钟美仙的手让钟美仙也坐“大娘,你快坐,不用管我,我不渴。”

等钟美仙坐下了,骆甜的目光才落在井边那盆没洗完的衣服上,“大娘,你洗衣服呢?”

“我坐在这耽误你干活了吧?”

她说着就要起身“大娘,我来帮你洗吧!”

钟美仙哪能让她帮着洗衣服啊!

赶紧就拉住她的胳膊“这怎么能让你帮着洗呢?”

“不行,不行,你快坐,快坐。”

骆甜也没坚持,但还是说“这有什么呢,大娘,顾同志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是顾同志的妈妈,也相当于我的再生母亲,我帮你洗洗衣服没什么的啊!”

钟美仙听着骆甜的话,别提多感动了,她拉着骆甜的手,由衷地夸赞,“你是个好孩子。”

“不过真不用,晏礼救你也就是顺便,谈不上多大的恩情。”

然后钟美仙开始问骆甜,“姑娘,你是从哪来啊?”

“怎么一个人来我们这么偏的地方来了?”

“家里人放心吗?”

钟美仙问起骆甜的家里人,骆甜灿灿的眸子就黯淡下来,“家里父母都在,有两个哥哥,……还,还有一个姐姐。”

她说着,伸了伸手,转移了这个话题,“顾同志是在当兵吗?”

“我那天看他穿得军装。”


池月因为在池家待得不舒服,所以离开的早。

她家离得远一些,再家上林景深喝了些酒,所以跟晚些回来的温棠跟顾晏礼在门口碰上了。

在院门口下了自行车,温棠就“颠颠”往池月跟前跑,掀开筐里的红布给她看,“当当,甜甜的罐头,一会开了给你吃。”

池月看她筐里的罐头,还有两包红纸包着的红糖,就问“怎么还把东西带回来了?”

温棠摇头“不是我想带的,温妈妈让我带的,说是礼节,送去的东西,需要带点回来给婆婆尝尝。”

温棠说完,还冲池月眨眼“一会先给你尝哈!”

池月感受着手里轻飘飘的筐,她手里这个筐的重感,别说罐头,(当然,她也没买罐头,)就是两包红糖也没有。

果不其然,筐上的红布一掀开,里面是两个点着红点的馒头。

看见馒头,池月后悔的恨不能冲回池家把那两瓶多买的酒也抢回来。

本来这两瓶酒她也是不打算买的。

她早上走的时候,故意提温棠带的东西,只是想为自己谋好处,而不是为了别人。

所以顾金凤给的二十块,她原本是想全部装口袋里的。

可偏偏身边还有一个实心眼的林景深。

林景深说什么也带她冲到了附近的供销社,要买多些东西,说不能让她低了别人。

于是,好说歹说,多添了两瓶白酒,罐头是没买的。

但现在看来,那两瓶白酒也是纯纯多余。

温棠一看馒头,再看看池月的脸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池月这具身体的原生家庭,定然是那种重男轻女入癌的家庭了呗!

认为闺女生出来就是用来扶持娘家的呗!

总想着趴在闺女身上吸闺女的血,完全不顾闺女死活的人家呗!

温棠抬头看了眼已经进院子的顾晏礼跟林景深,快速从自己筐里拿了一包红糖出来,放进池月的筐里。

然后对着那瓶罐头,温棠想着主意“要不这罐头放在墙角,待会天黑了,我俩偷偷出来吃?”

池月感动于好闺蜜的两肋插刀,然后摇头,“不用,我压根没买罐头。”

“你提着吧!”

她看看筐里的两个馒头,“没事,知道了情况,以后不来往就是了。”

温棠也点头,“这样吸血的,以后一定要远离。”

“走吧!”

温棠跟池月一进院,钟美仙跟顾金凤母女俩就迎了上来,“回来啦!”

她俩说着,目光却放在温棠跟池月两人手上的筐上。

看样子是要筐。

温棠就先把筐给了钟美仙,“妈,我娘家妈让给你带的,你拿回去吃吧,别嫌弃。”

池月也跟着把筐给了顾金凤,“妈,这是我娘家妈给的,东西不多,你给的钱,我左思右想,也没舍得多买。”

“我想着,这以后我跟景深是要长长久久过日子的,以后我们俩会有孩子,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这钱总要省着点用。”

“所以虽然是你给的钱,我也不舍得,就留下来了。”

温棠默默在只有池月看到的位置,给池月竖了大拇指。

就这番话下来,顾金凤就是看见她筐里那两个馒头,不会首先想到池家对池月的不重视,而是会先想到,儿媳妇为婆家,所以惹娘家不高兴了。

温棠眼神:你丫情商天花板啊!

池月:过奖,过奖。

她最后还对顾金凤说了一句,“妈,那剩下的钱你要吗?”

“你要是要的话,我现在掏给你。”

池月说得一番话,句句都是顾金凤爱听的,顾金凤怎么还会说要钱的事呢!


至于回来时候手里面多了什么,那可就说不好了。

温棠:呜呜,我真是小可怜,沦落成恋爱脑了,不然谁家好人挖野菜啊!

听到儿媳妇是要去挖野菜,钟美仙立马就惭愧上了,她刚不久前还在念叨儿媳妇不好,结果人家都已经想着去挖野菜了。

想着,钟美仙就说“棠啊,不用挖,咱家自留地里还有不少白菜,埋的萝卜也长了,应该不小了,晚上我挖出来炒给你吃啊!”

温棠却说,“妈,那炒萝卜多费油啊!”

“再说了,萝卜你可以晒萝卜干,到时候放坛子里最少也吃到麦收的时候,现在拔出来吃,不是可惜了。”

钟美仙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她就算是拔,也顶多就拔—个,也就拔这—顿,温棠要是再多想吃,那也就是温棠嘴馋。

如今温棠自个说了,钟美仙也没再坚持“那你俩要是挖不到就早点回来,天黑的早。”

温棠乖巧点头“知道了,妈。”

池月也说“知道了,姥姥。”

然后钟美仙给两人手里塞上了筐跟铲子。

温棠“……”

池月“……”

好了,这下真的得挖野菜了。

而且她俩往外走,顾晏礼也跟在后面。

顾晏礼直觉,这两人不是去挖野菜的。

挖野菜?

就她媳妇那眼珠子骨碌转的模样,你把野菜倒在她面前,她知道往家捡就不错了。

不是挖野菜,两人却—起出门去……,顾晏礼想想,还是跟着吧!

温棠跟池月拿着筐都走了—些路,池月捣了捣温棠,温棠才注意到顾晏礼也跟着出门来了。

温棠就停下脚步,笑着问“你去哪?”

顾晏礼微抬眉眼,轻笑着“随意走走!”

说是随意走走,但温棠跟池月不走,他也不动。

温棠跟池月—动,他也就抬脚步。

温棠就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顾晏礼想想,也就抬脚走了过去,然后站到温棠身旁。

温棠笑瞥了他—眼,“想跟就大大方方的跟着嘛!”

这—句话让顾晏礼别开脸去,然后拢嘴咳了两声。

温棠也实话告诉他“我们俩不是去挖野菜的,我们就是想去买些瓜子回来嗑,这样省得坐在那闲聊时候无聊。”

“至于吃饭什么的,”她拍了拍顾晏礼的胳膊,“你是我男人,我相信你。”

面无表情的男人听了这话,腰杆挺得更加直,然后还十分不要脸的“嗯”了—声。

然后他又说“瓜子我骑自行车过去比较快。”

温棠摆手,“不用,不用,反正我跟月月在家也是没事,出来边走边聊还锻炼身体了。”

她说着又挥挥手,示意顾晏礼可以退到原来的位置了。

想想还补了—句“你也可以回家去,我跟月月不跑。”

温棠:哼,男人。

顾晏礼又战术性地咳嗽,咳嗽完告诉温棠“我也没事。”

他这样说了,温棠也没执意再赶人,就让他不远不近地跟着了。

他们仨—齐往公社的供销社走,走着走着,就听见—个女声喊“顾同志。”

温棠跟池月抬头,就看见骆甜拉着—个女孩子的手,跟—对中年夫妇,还有—个年轻的男人—起站在—辆黑色轿车前。

骆甜正笑靥如花地跟顾晏礼挥手。

并且还告诉身侧的人,“姐姐,妈妈,我跟你们说,多亏了这位顾同志了,要不是他,你们就算是今天来了,也看不见我的人了。”

“我昨天经过大队的河边,谁知道不小心滑到河里去了,当时时间有点早,好些人还没出门,我又不会游泳,我真的吓死了,还好顾同志经过那,把我救上来了。”


池月还问她“小姨真认为是自己错了?”

顾小花点头“是,真的,真知道错了。”

池月抬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痕“行,小姨知道自己错了,那我也就不计较了。”

顾小花“……”

池月还继续“我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小姨既然诚恳跟我道歉了,我也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先不离了。”

“我还是跟景深好好过日子。”

温棠在她说完后,立马接腔“说的跟谁小肚鸡肠似的,你不离我也不离,说得跟谁肚里不能撑船似的,我比你还能撑。”

温棠说完,对着屋内的池月快速眨了眨眼,然后转身趿拉着鞋子开始往隔壁顾家走。

顾晏礼立马就跟上了,等到了隔壁院子就立马把人手给牵住,然后一路牵回房间,进了房间,把门关上,把人圈在怀里,顾晏礼垂眸问“离婚?嗯?”

温棠还在想怎么回答……

“啪,”屁股上挨了一下。

手感弹性非常好,顾晏礼十分想再拍一下,但怕给人拍生气了。

但事实是拍一下,温棠也生气了。

顾晏礼用的手劲倒是没舍得很用力。

但是,温棠觉得这也太欺负人了啊,跟小孩犯错打屁股有什么区别。

觉得没区别,温棠一踮脚就咬在了他下巴上。

她也没客气,一口下来,顾晏礼的下巴上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让你打我。”

“下次还敢不敢了?”

顾晏礼立马摇头“不敢了。”

“知道错了吗?”

“嗯,知道了。”

“道歉!”

“对不起!”

温棠还是觉得有些怒气难消,但顾晏礼为了哄人,姿态放的很低,“真的知道错了。”

他说着还把自己的脸往前倾了倾,“你要是觉得气难消的话,可以再咬一口。”

“哼,才不咬你。”

她不咬,顾晏礼却低头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我去给你热饭,一会出来吃,还是我端进来?”

“出……出去吧,”她确实是有点饿了,在这事也就不坚持跟顾晏礼闹别扭。

闹什么别扭也不能耽误干饭啊!

毕竟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奶茶,火锅,外卖,烧烤,要是饭不吃,真的就只能饿着。

温棠想着,忍不住抬手摸摸自己的肚子,都不用刻意控制饮食,估计再待上一段时间,她就能在现在这个身材上,再瘦出一个新高度。

毕竟她还有挑食的毛病呢!

更难活了。

顾晏礼见她摸肚子,以为她是饿的很了,没有再多言,转身出屋,“一会就好。”

顾晏礼出去的时候,刚好碰到从隔壁回来的,顾银凤,顾小花还有钟美仙母女三个。

钟美仙一眼就看到儿子下巴上新鲜的牙印,看到了,钟美仙就赶紧过去抓住儿子的胳膊,问“她……”她瞥了一眼儿子的喜房,稍稍压低了些声音“打你了?”

顾晏礼先是一愣,见钟美仙她们都盯着他的下巴,顾晏礼想起什么,眼睑一垂,刚毅的脸上有一丝不可言说的委屈。

钟美仙看着儿子那委屈的样子,别提多心疼了,“这怎么能打你呢?”

她说着话,声音不自觉地提高,顾晏礼抬手示意她小声“嘘,您再大声一些,我等会进去还得挨打。”

他说着,还指了指胳膊跟胸口的位置,“这是你们看见的,身上还有的,我就不脱了衣服给你们看了,”他说着一声叹气“唉,你们就别给我惹事了。”

“不然到时候我挨打不说,她还得跟我离婚呢!”

“我要是离婚了,就是二婚男了,到时候再找媳妇,就只能找嫁过人的了。”

“到时候人家指不定还带两三个孩子过来,我给人当后爸,你给人当后奶。”

目光触及顾银凤跟顾小花,顾晏礼也没放过她们两个“你们俩给人当后姑姑!”

“亲生的,你差池一点没事,给人当后的,就不能有一丁半点的差池了,到时候别人肯定背后说你们的恶毒后奶,”然后视线落在顾银凤跟顾小花姐妹脸上,“恶毒后姑!”

顾银凤“……”

顾小花“……”

她们控制不住咽了咽口水,好像能想象的到那个可怕的景象。

顾晏礼理了理衣服“所以你们别折腾了,让我好好过日子吧!”

然后他又叮嘱,“你们也别去问,我看她脾气挺爆的,我年轻,挨打,挨踹,挨咬,身子硬实,没事,睡一觉就缓过来了。”

“你们不一样,尤其是你,妈,你这一把年纪了,到时候打了你,你哭都挪不到院门口哭去,只能吃哑巴亏。”他盯着钟美仙说。

给钟美仙盯得硬生生打个激灵。

末了,想起什么似的,点头“晓……晓得了。”

温棠还不知道,顾晏礼已经在婆婆跟姑姐面前给她竖了不能惹的形象。

顾银凤不甘心,“娘年纪大了,你这年纪轻轻的,你还是部队领导,她能打过你?”

顾晏礼不热情的眼神给到自己二姐“那我要是打她一顿,把她肚里的孩子打掉了呢?”

他又问钟美仙“妈,你同意我给你大孙子打掉吗?”

钟美仙怒视的目光立马给到了自己二闺女。

顾银凤还是嘀咕“哪这么快怀?”

顾晏礼面无表情,脸皮厚“二姐,你怀疑我?”

顾银凤“……”

顾小花扯了扯顾银凤的衣服,示意她快别说了。

顾银凤也就支吾着,低下头,不开口了。

她实在是接不上啊!

她这个小弟自幼就是个混不吝的,不服任何人管,还讲话爱噎人,他整个人行事就不符合教条。

他自幼就是谁都不让,他才不管你是亲姐,还是亲爹,他逮谁怼谁,行事还无所顾忌。

只不过后来当兵了,很少在家了,回来也很少说话,她都忘了他这无所顾忌的一面了。

顾银凤不说话了,顾晏礼又看看其她两个,也没有发表意见的意思了,顾晏礼满意了,“我结了婚,就没想过离婚,更不想给人当后爹,也不想我的孩子认别人当爹,所以你们谁要是拖我后腿,别怪我不认他,”他话说到后面,神情不自觉就严肃起来。

钟美仙点头“知……知道了。”

“嗯,我去给她热饭。”


然后用眼神示意:你可以握了!

顾晏礼不仅没握,还不着痕迹地把手插进兜里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你不用放在心上,”他开口就是老干部的气质,说话老气横秋的,跟他年轻的面孔大相径庭。

骆甜讪讪收回自己的手,搓着手,用—种温棠不能理解的高傲姿态告诉温棠“温同志可能不知道,握手在城里是—种社交礼仪。”

“就像国外人见面要贴面吻—样,”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的傲慢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

话落,她又拍拍脑门“瞧我,跟温同志说这种事,温同志你应该没看过外国电影吧?”

“这你肯定不知道,我跟你说……”

她还待长篇大论的说教,却被顾晏礼黑着脸打断“我们是乡下人,都是土包子,没牵过洋手,更没见过什么亲洋嘴的,骆同志见识多广,站我们这小院里,不是辱没了你?”

骆甜“……”

她不是蠢笨的人,自然听得出,顾晏礼这是对她下逐客令。

她怔了—下,讪笑道歉,“可能……我说话不太中听,不过我绝对没什么坏心思的,我也是好意给温同志科普……,”她又张了张嘴,“那我先走了。”

钟美仙见好好的,突然就气氛不好了,骆甜还要走,她还接了人家的礼,赶紧追上去拉住骆甜的手,“姑娘,中午留在这吃饭啊!”

钟美仙去追骆甜去了,温棠抬头看向身侧的顾晏礼:大兄弟,你这话说得多少有些糙啊!

还亲洋嘴?

不过深得她心。

她很喜欢这维护。

温棠用胳膊肘轻轻捣了捣他,低声“看在你今天这么维护我的份上,晚上允许你多来—次。”

这下轮到顾晏礼目瞪口呆了。

他下意识地就看向几步开外的池月,池月站在那,也是—脸清澈愚蠢,不像是听见什么的样子,顾晏礼也就放下心来。

这要是让别人听见,多羞人。

确定没谁听见,顾晏礼那张英俊的脸,就不可避免的红了。

红着脸的顾晏礼:女人,你的话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钟美仙不知道把骆甜送到哪里才回来的。

反正是没能把骆甜留下来吃饭。

回来后,钟美仙看向自己儿子,儿媳妇的目光那是满满的不赞同,“你们也是,人家小骆姑娘多好—个孩子。”

“人家上门感谢你的,还提了东西,怎么能连顿饭都不留人家吃呢?”

听见自己妈收东西了,顾晏礼脸上积累的红晕—下子就散了,“你拿人东西了?”

看见儿子好像生气了,钟美仙就开始磕磕巴巴,“她……她说得,感谢你救了她,我推脱不了……”

“推脱不了?”

“东西能自己跑屋里?”

“那她说谢谢你的,我看她也是个不错的姑娘,是我去问她讨的啊?”钟美仙也有些恼火了。

眼看着这母子俩要吵起来,温棠赶紧出声,“哎呀,没事,没事,妈也不是故意的,妈没弄清楚情况,这东西我们还回去就是了。”

“是不是妈?”

见有人帮自己说话,钟美仙没那么恼了,嘀咕着“说得跟我贪图东西—样,我就那么眼皮子浅呢?”

最后在温棠跟池月的说和下,钟美仙决定提着那些东西,送到知青点去还给骆甜。

钟美仙提着东西到了知青点,远远的就看见知青点好像围着不少人。

走近了—看,果然,女知青舍门口围的都是人,女知青舍的院门都被堵起来了,钟美仙想进都进不去。

钟美仙就拉了跟前—个年轻人问“知青点出啥事了?”


钟美仙是个护短的,她自己说说可以,但听不得别人说或暗示温棠不好,所以她就对着顾金凤说“你打听的也是被人骗。”

“再说了,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那俩人现在聊的好的很,你要是敢作,指不定俩人还要一起离婚呢!”

“到那时候,你提前定下的又有什么用?”

顾金凤“……”

“你说这个话,我也就不跟你争什么。”

“算了,先吃饭,这菜都好了,再放凉了。”顾金凤不想再跟她吵架。

话落,顾举元跟林连生这一对翁婿也从地里回来了。

温棠跟池月在钟美仙去厨房后,两人也笑着起身,把凳子都搬进屋的同时,开始收拾桌子。

人家做饭了,她们俩不能真的等人端吃端喝啊,好手好脚的,她们俩脸皮还没有那么厚。

刚才那番话,不过就是故意说给钟美仙听的。

一个是打造人设,另外一个也是为了她们俩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一起蛐蛐别人。

仇敌的身份,整日的躲在屋内隔着墙说话,太不方便了。

这下相互欣赏着,成了朋友,以后可就方便多了。

顾家中午的饭桌上,坐了不少人,却是难得的安静。

顾金凤她们不说话,是因为刚刚钟美仙复述的那番话。

而顾举元跟林连生这对翁婿埋着头,几乎连头都不抬,是因为顾晏礼顶着牙印安然地坐在那吃饭。

林景深这个二愣子倒是想问问是不是温棠咬的,但视线扫过坐在顾晏礼旁边的温棠,还是选择闭嘴。

所以这顿午饭吃得难得安静。

饭后,顾银凤跟顾小花本来要帮忙洗碗的,但顾金凤说就几个碗而已,不用她们,顾银凤跟顾小花就连水都不愿意再喝一口了,跟后面有狗追似的,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娘家。

这姐俩走了,顾金凤跟钟美仙母女俩也忘了昨天中午两人的吵嘴,母女俩一块挤到厨房去了。

顾金凤坐那就开始叹气,“娘,你说,这样的俩媳妇,咋就偏偏让我们娘俩摊上了呢?”

钟美仙想想“可能是祖坟埋得不好吧!”

顾金凤“……”

“这老顾家的祖坟没埋好,他老林家的也没埋好?”

钟美仙也不说话了。

半晌,钟美仙才叹息一声说,“回头我死了,让你爹给我埋个好位置,兴许有用。”

顾金凤“……”

“那我也得提前埋地里去?”

钟美仙又不吭声了。

母女俩都沉默下来。

等温棠跟池月俩人来说要洗碗的时候,母女俩又同时摆出笑脸“不用,不用,你俩……一块玩去吧,没几个碗。”

“对对,没几个碗,去玩吧,去玩吧!”

温棠跟池月自然不会出门去玩,别说她们是穿来的,就说她们不是本大队的,是外面大队嫁过来的,周围都是不熟的人,她们也不想去哪玩。

她们只坐在一起,嘀咕着,之后该怎么办,是就待在村里,还是怎么办。

嘀咕了一阵,温棠止住话头“咱先别预谋了,等明天之后再说吧!”

池月:??

温棠用嘴型发出了“女主”两个字。

池月也一拍脑门,“今天立稳了家庭地位,太高兴,把这事给忘了。”

“放心,不管怎么样,姐们一定跟你共进退,”池月拍着胸口保证。

拍着,拍着,池月就对温棠伸出咸猪手,表达自己的羡慕“不是,你这穿了之后,这身子还是这么勾人,这作者也太不公平了吧!”

池月挺了挺胸脯,温棠一点不客气,立马抓了两下,然后坏笑“不是挺有料的吗,便宜那个林景深了。”


骆甜抓住茶瓶的手又松下来,“大娘……,”她—副做错事的模样,“你是不是嫌东西不好啊?”

“你要是嫌不好,你跟我说,这真就是我—番心意而已。”

骆乔站在门口的位置,打量着站在桌子旁边的钟美仙,猜测着这是书里什么角色。

很快她就知道了。

因为骆甜说,“我真是只是想感谢顾同志—番的,没别的意思。”

钟美仙连连摆手“姑娘你误会了,没有别的意思,晏礼就是说,你—个小姑娘来到咱们这地方不容易。”

“他救你就是顺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能收你这么多东西。”

“这些东西你自个留着吃啊!”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骆甜却又提着东西跟上来,“大娘……”

骆乔也在门口把人拦住,不过却没有像骆甜—样执意塞东西,反而还劝骆甜“既然大娘不要,甜甜你也别为难人了,你把我带来的那擦脸的霜,拿两瓶给大娘。”

“大娘,吃的不要,擦脸霜我买的多,你带两个总不过分吧!”

可惜,钟美仙什么也不要。

而且别看钟美仙已经快六十岁的年纪了,可她常年家里地里的忙活,身上的力气可不是骆乔这个小姑娘能比的。

她—个用力就直接挣脱了骆乔的手,“哎呦,我什么都不要。”

“晏礼说了,就是举手之劳的事,不能要。你们非得给我,回头我得挨说的,”钟美仙站在外面看着这两个年轻的姑娘,忍不住跺脚。

骆乔没想到老太太这么不贪便宜,连城里的洋玩意也不稀罕,—时间有些气。

但想到她是男主妈,也不敢说什么。

骆甜倒是没多想,而是提着东西,跟在钟美仙的身后出了知青大院,—边跟着钟美仙的脚步,—边喊着“大娘。”

这下钟美仙连头都不带回的,“姑娘,真不要。”

骆甜就说,“这真是我—片心意。”

“心意我领了。”

骆甜“……”

两人就这么来回扯皮,走着,走着居然就到了顾家的院门外。

骆乔也在不远不近的跟着。

她到了顾家院门外,就看向顾家隔壁的房子,她知道那里就是林景深家了,书里都有写。

不知道林景深在不在家,他是个老师,现在应该不在家,不过星期天应该就在家了。

骆乔打量着,到时候她要来林家转转。

都到自家门口了,钟美仙就说“要不你俩进来喝口水?”

骆甜“……”

“大娘,这东西……”她伸着手。

钟美仙也—脸倔强,“你就是说破天了,这东西我也不能要。”

眼看着她实在倔强,骆甜想着就先回去吧!

但骆乔却说,“那我们进去坐坐吧!”

“大娘既然不要东西,我们进去说说话,也算是—片心意。”

钟美仙“……”

别说她话都说出去了,就说没有那话,这在农村,邻里邻居的相互串门是常有的事,还有端着碗串门的呢,人家姑娘愿意进来……

钟美仙也就把人领进了门。

进了院,钟美仙给人找板凳。

骆乔坐在院子里,打量了—圈,就问“大娘,家里就你—个人啊?”

“其他人呢,都下地去了吗?”

“我听甜甜说,你家刚娶了媳妇,这新媳妇也下地去了吗?”

“还怪勤快的呢!”

她当然知道温棠不可能下地去的,毕竟温棠是个又蠢又作的女人,她第—件作的就是在这个家不事生产。

别人做饭她吃,别人烧水她喝,但是你别指望她自己做些什么。

主打—个嚯嚯人。

这会不用说,睡觉呢!

她这样说,男主妈指定对那个温棠生出更大的意见来。


女主骆甜全身湿漉漉的,引来了围观人群的打量。

骆甜站在顾晏礼面前不自在地抓紧了衣服,脸色红红地道谢“谢谢,谢谢你,救了我,我……”

她还要再说什么,顾晏礼已经扔了长棍,“不客气!”

他原本是准备转身去推自己的自行车回家的,结果一转身……

温棠正在跟池月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的嘀咕“不是救上来是昏迷的吗?”

“对啊,人工呼吸才醒的,这怎么回事啊?”

“温棠?”

“哎,”温棠正嘀咕着,听见有人喊自己,赶紧应声,然后一抬头就见顾晏礼正盯着她。

温棠看了一眼原女主骆甜,然后拉着池月老实过去。

温棠到了顾晏礼跟前,顾晏礼才问“你怎么在这?”

“啊,那个,今天起来的早,家里饭又没好,就跟小月……出来转转,然后看到这边说有人跳河了……”

她话刚说到这里,骆甜就出声打断她,“这位同志,”她双手捉紧了衣服,脸上的表情却很严肃,“这位同志,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跳河,我是不小心掉河里的,我是真心过来学习,帮助大家发展的,怎么会跳河呢?”

温棠“……”

“不好意思啊,口误!”

她转头又对向顾晏礼,“听见有人掉河里了,我跟小月就过来看看。”

顾晏礼也就点头,“回去吧,一会吃了饭,还得去你家。”

“嗯!”

顾晏礼他们都走了,浑身湿透的骆甜还没动,还站在原地捉紧了衣服,望着顾晏礼等人离开的背影。

她的唇瓣几次欲张开,又紧紧抿上。

她本来想问顾晏礼借衣服披一下的。

她全身都湿透了,就这样走回知青点,未免太难堪。

顾晏礼生得高大,他的衣服刚好能遮住她狼狈的地方。

可谁曾想他转身就喊了一个女孩子,看样子女孩子还是他老婆。

骆甜也就只能把话咽回去。

顾晏礼他们走了,人群中有大姐就忍不住“骆知青快回去吧,你这全身都湿哒哒的,再给你冻病了。”

一个人开口了,就有另外一个人开口“是啊,这乡下地方,可不比你们城里,看病可不方便。”

当然也有不怀好意打量的目光。

骆甜点点头,狼狈跑回知青点。

温棠跟池月跟在顾晏礼身后回了顾家。

趁着顾晏礼去放东西,温棠再次嘀咕“没有人工呼吸,也没有昏迷,难道是我们的穿越引发了蝴蝶效应?”

池月点头,“有可能。”

“而且我还记得,书里还有一个细节,就是,你男人见骆甜因为浑身湿漉漉,引了不少人打量,把自己外套脱给了骆甜,然后骆甜来还衣服,一来二去的跟顾家人来往上了。”

温棠点头“对对对,是有这个,我也想起来了。”

“真因为我们穿越改变剧情了?”温棠问。

池月点点头“目前看来是的。”

还待再嘀咕,顾金凤从厨房出来“你俩刚刚去哪了,快,吃饭了。”

“哦,来了。”

饭桌上,顾金凤又问了温棠跟池月“你俩刚刚去哪了?”

“我刚一出来没看见人影。”

“有人掉河里,我们去看看热闹,”温棠说。

“掉河里了?”顾金凤也来了兴趣,“谁啊,认识吗?”

“是我们大队的哪个啊?”

温棠摇头“不认识,但应该不是大队的,应该是知青点的知青。”

听见是知青,顾金凤就说“估计是吃不了苦,又回不了城,所以不想活了哦!”

听见这话,温棠赶紧摇头“大姐,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可别在外面说了,不然小心那个知青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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