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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刚睁眼,造孽邪王被反扑了司马玄南宫绾绾全文免费

云九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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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就这样走了,您会饿肚子的。”小茴担忧地说。“小茴,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南宫夭夭道。小茴惊诧,“小姐,我们没有银子,难道要去抢来吃么?”“银子嘛,我有,而且今天你想吃什么,任意挑,管饱。”南宫夭夭豪气而大方。小茴眼珠子直转,最后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奴婢知道了,银子是七殿下给的。”南宫夭夭收起笑容,“银子是我赚的,你若是再提那不相干的人,干脆今天就不吃了。”小茴立即认错,“小姐,奴婢知错,在奴婢的心中,只有小姐。以后没有小姐的允许,奴婢坚决不提那些不相干的人。”南宫夭夭看着小茴搭在她手上的手,那诚恳认错的可爱模样,不禁一笑,前世的小茴也是这样招人喜欢的,可惜,还是死在了南宫绾绾的手中。小茴,我希望你永远这么快乐。南宫夭...

主角:司马玄南宫绾绾   更新:2024-12-06 15: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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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马玄南宫绾绾的其他类型小说《狂妃刚睁眼,造孽邪王被反扑了司马玄南宫绾绾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云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姐,我们就这样走了,您会饿肚子的。”小茴担忧地说。“小茴,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南宫夭夭道。小茴惊诧,“小姐,我们没有银子,难道要去抢来吃么?”“银子嘛,我有,而且今天你想吃什么,任意挑,管饱。”南宫夭夭豪气而大方。小茴眼珠子直转,最后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奴婢知道了,银子是七殿下给的。”南宫夭夭收起笑容,“银子是我赚的,你若是再提那不相干的人,干脆今天就不吃了。”小茴立即认错,“小姐,奴婢知错,在奴婢的心中,只有小姐。以后没有小姐的允许,奴婢坚决不提那些不相干的人。”南宫夭夭看着小茴搭在她手上的手,那诚恳认错的可爱模样,不禁一笑,前世的小茴也是这样招人喜欢的,可惜,还是死在了南宫绾绾的手中。小茴,我希望你永远这么快乐。南宫夭...

《狂妃刚睁眼,造孽邪王被反扑了司马玄南宫绾绾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小姐,我们就这样走了,您会饿肚子的。”小茴担忧地说。

“小茴,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南宫夭夭道。

小茴惊诧,“小姐,我们没有银子,难道要去抢来吃么?”

“银子嘛,我有,而且今天你想吃什么,任意挑,管饱。”南宫夭夭豪气而大方。

小茴眼珠子直转,最后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奴婢知道了,银子是七殿下给的。”

南宫夭夭收起笑容,“银子是我赚的,你若是再提那不相干的人,干脆今天就不吃了。”

小茴立即认错,“小姐,奴婢知错,在奴婢的心中,只有小姐。以后没有小姐的允许,奴婢坚决不提那些不相干的人。”

南宫夭夭看着小茴搭在她手上的手,那诚恳认错的可爱模样,不禁一笑,前世的小茴也是这样招人喜欢的,可惜,还是死在了南宫绾绾的手中。

小茴,我希望你永远这么快乐。

南宫夭夭在心里这么说道。

那些欠她们的命的人,她会替她们讨回来。

主仆二人在外面吃了东西,还买了些生活必需品,满载而归。

此时,天色已黑。

主仆二人才一进屋子,南宫夭夭便发现屋里有人。

她示意小茴别动,还假意大声说话,而她趁机朝那人攻去。

二人一番打斗,南宫夭夭却发现那人并不想伤她,还在处处让着她。

借着月光,她看到了那人的容颜,竟然是他。

“七殿下,夜闯女儿家的闺阁,你的浪荡美名真是名不虚传。”南宫夭夭话中是赤裸裸的讽刺。

小茴见打斗停止,便点了灯,还很识趣的偷笑着去外面把风。

司马煜微微一笑,坐在南宫夭夭对面,“多谢南宫小姐夸奖。”

南宫夭夭见司马煜此时盛装打扮,如果忽略掉他桃花眼里的调戏,无论怎么看,司马煜都是一个美男子。

那风度翩翩中带着些许桀骜不驯,笑容里的温润与邪魅并存,眼眸里傲气掩饰着眼底的冰冷,痞痞的模样也掩盖不住浑身的贵气荣华。

在南宫夭夭打量司马煜的时候,司马煜也在打量她,当然,这也不会影响他说话,“南宫小姐盯着我看,是不是觉得我英俊潇洒,被我迷住了?”

南宫夭夭还不知道,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厚脸皮的人。

饶是她活了两世,对于这样直白的调戏,她依旧红了脸。

灯光映衬着脸颊的粉红,使清冷绝尘与灿若玫瑰在她身上交织着,让她更加的明艳动人。

那骨子里的妩媚,在她抬眸望向司马煜的时候,撞进了他的心里。

“七殿下不知哪里来的自信和勇气这般狂妄?我只是觉得殿下有些厚颜无耻罢了。”南宫夭夭声音清脆,这充满讽刺的语气不但没有让司马煜生气,反而让他笑意更浓。

司马煜道,“南宫小姐,虽然我知道很多人在背地里都说我脸皮厚,但是,敢当着我的面说我无耻的,你是第一人。”

“请殿下原谅,我是一个实诚人,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南宫夭夭道,“殿下若是不想听,以后不出现在我的面前即可。”

“南宫夭夭,你真没良心。”司马煜道,“我帮了你那么多次,你还是一见面就撵我走。”

南宫夭夭竟然从司马煜的话语里听到一丝落寞,她想,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司马煜继续说道,“南宫小姐,恭喜你脱离苦海。”

他原本以为南宫夭夭要过几日才行动,还叮嘱将军府的眼线给南宫夭夭帮忙。


然而,她南宫夭夭是那么好欺负的么?

南宫震让她老实待在院子里,那她便要南宫震来亲自开口,请她出去。

这南宫府欠她命和屈辱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小姐,您疼不疼?”小茴过来,细声安慰着南宫夭夭。

南宫夭夭摇头,她的心早就麻木了,早就不知道疼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小茴,你怎么这么傻,以后不用替我挡的棍子,我能承受得住。”南宫夭夭道,她满脸愧疚,心疼地说,“我给你上药。”

“谢谢小姐。”

南宫夭夭挨了两棍子,伤得更重,这打扫满地饭菜的重任,就落到了小茴身上。

“小姐,如今老爷不让我们出去,您方才肯定没有吃饱,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小茴问。

“这个院子,岂能困得住我?”南宫夭夭一脸不屑。

“姐姐,我听说你被爹爹打了?”南宫绾绾这时出现在院门口,大声地说。

“与你何干?”南宫夭夭问。

南宫绾绾看着满地的饭菜,一脸的嫌弃,“姐姐,我已经说过,如果你再惹爹爹生气,我是不会帮忙说好话的,下一次可能就不是打棍子这么简单了。”

南宫夭夭听着南宫绾绾话语里的嘲讽和警告,眉目一挑,眼中射出一道寒光,“妹妹诬陷人的本事一流的。妹妹心里不喜我,然后给父亲告状,诬陷我气晕祖母,借父亲的手毒打我。只是不知道,父亲知道自己被妹妹利用了么?”

南宫绾绾脸色微微一变,很快恢复如常,“姐姐真会说笑,我只不过是将姐姐做的事如实告诉爹爹而已。至于利用爹爹,这种事,我自然不敢去做,倒是姐姐非常擅长。”

南宫夭夭淡淡一笑,她是活了两世的人,心智自然比南宫绾绾成熟。

但是,就是这样小小年纪的南宫绾绾,在她面前说话滴水不漏,诡计多端,可笑的是,前世她竟然会以为南宫绾绾是个单纯天真的妹妹。

“事实到底如何,妹妹心里清楚。”南宫夭夭声音冷淡,寒意陡生,“南宫绾绾,你逃不掉的,即便你手段再如何了得,你欠下的债,都会用命来偿还。”

南宫绾绾许是被南宫夭夭阴森的表情给吓着了,腾地站起身来,面上带着恐惧,“南宫夭夭,你吓唬谁呢?!说些阴阳怪气的话,疯子!”然后,带着人,落荒而逃。

“小姐,您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二小姐给吓跑了。”小茴一脸崇拜。

南宫夭夭不语。

因为南宫夭夭被关在了院子里,南宫府骤然之间变得很清静。

临近傍晚,南宫夭夭不能出去,也无人送饭菜来。

“小茴,等天黑,我们就出去找吃的。”南宫夭夭听到小茴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

小茴难为情的抚摸着肚子。

夜色终究是盖住了大地,一片漆黑袭来。

南宫夭夭带着小茴,正准备出去,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七殿下,你又来做什么?”南宫夭夭问。

小茴给司马煜行了一礼,便去外面守着。

司马煜目光锐利,他一眼便看出南宫夭夭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他放下食盒,道,“南宫小姐,还记得我在梅子村说的话么?”

“七殿下话多,我不记得你指的哪一句?”南宫夭夭咬着嘴唇,微微一皱眉,扶着桌沿,缓缓坐下。

司马煜看着南宫夭夭小心翼翼的动作,桃花眼里的寒意一闪而过。

他收到眼线送的消息,便忙着赶来了。

“京城很复杂,没有好心人帮你,你便是如履薄冰。”


大雪漫漫,千里冰封。

原本就湿冷的天牢,如今犹如冰窟。

“娘亲,饿。”

南宫夭夭怀中抱着两个孩子,心儿无力地喊着,灵儿才几个月,还不会说话。

她本是南宫将军府的嫡女,五年前嫁给司马玄为妻。一个月以前,司马玄登基为帝,以不贞之名,将他们母子三人打入天牢。

“心儿,你和妹妹都是你父皇的宝贝,等你父皇想通了,就会来接我们出去的。”

他们母子三人已经在暗无天日的天牢里面待了整整一个月,司马玄没有来天牢里面看过他们一眼。

但是,南宫夭夭还是坚信她和司马玄的爱情是经得起考验的。

就在这时,牢房大门被打开,一道亮光刺进来,南宫夭夭本能地捂住眼睛,然后再定睛一看,看到的是一抹绿色的俏影。

“妹妹!”南宫夭夭眼里都是喜色,“你是来救我们的么?”她又对怀中的孩子说,“心儿,你看小姨来救我们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只要南宫绾绾从中斡旋,此事一定有转机,出狱就有希望了。

“贱人!谁说我是来救你们的?”南宫绾绾用绢帕捂住口鼻,一脸的嫌恶,走进牢房。

南宫夭夭错愕,南宫绾绾是她的亲妹妹,一向温婉善良,从来不说这样恶毒刻薄的话。

“饿了这么久,你们竟然还没有死?果然都是贱命!”南宫绾绾居高临下的轻视着南宫夭夭,一脸得意。

“绾绾,你怀着身孕,这里脏,你怎么来了?”伴随着温柔关切之声出现的是身着龙袍的司马玄。

绾绾?

身孕?

南宫绾绾还待字闺中,何来的身孕?而且,司马玄何时对南宫绾绾的称呼这般的亲昵了?

当南宫夭夭看到司马玄放在南宫绾绾腰处的手时,便一切都明白了。

“你们?!”南宫夭夭大怒,她将孩子放在一旁,“司马玄,你给我一个解释,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大胆,皇上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依偎在司马玄怀里的南宫绾绾挺身而出。

南宫夭夭道,“南宫绾绾,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司马玄抬手就给南宫夭夭一巴掌,“贱人,你竟然敢骂绾绾,告诉你,绾绾如今是朕最爱的女人,不日就是朕的皇后。”

南宫夭夭被饿了那么久,如今司马玄这一巴掌,打得她双眼直冒金星。

“司马玄,我是你的结发妻子,你竟然为了她打我?”南宫夭夭指着南宫绾绾,“她是你的皇后,那我算什么?”

“玄哥哥,姐姐好凶。”南宫绾绾娇滴滴地哭诉,还不停地往司马玄怀里钻。

司马玄紧紧地搂着南宫绾绾,“别怕,有朕在,谁也伤不了你!”

“贱人,朕打的便是你!”

司马玄看着南宫夭夭,宛如一个仇人一样,“南宫夭夭,你不守妇道,野心勃勃,妄想染指朕的江山,如今更是想伤害朕最心爱的女人。朕不仅要打你,更要杀了你!”

南宫夭夭闻言一怔,心中仅存的希望破灭,这就是她花费所有心思去爱了五年的男人,看得比她生命还要重要的男人。

“司马玄,我嫁给你五年。第一年,我在冰天雪地里背着你走了十里地,冻坏了双脚,后来每逢冬天双脚都会疼。第二年,我代你赴鸿门宴,喝下毒酒,险些丧命。

第三年,你身染瘟疫,无人敢近身,只有我一直陪着你。第四年,我在十万敌军的包围圈里救出你,而我废掉了一只手。第五年,我终于助你登上帝位。

司马玄,我全心全意对你,现在你说要杀我,你忘恩负义,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

南宫夭夭最后的声音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司马玄脸色铁青,捏住南宫夭夭的下巴,“看来,朕让你们多活这一个月,是朕太过于仁慈!来人,拿剑来!”

“坏爹爹,不许打我娘亲。”心儿不知何时爬到南宫夭夭的身前,护着她。

灵儿也因为吵闹声哭了起来。

司马玄一脚将心儿踢开,撞到在墙上,心儿都没有来得及哭一声,便死了。

南宫夭夭奋力推开司马玄,跑过去抱着心儿,“心儿,我的孩子,你快醒醒!”心儿当然没有回答她。

“司马玄,心儿可是你的亲骨肉,畜生,你怎么下得去手!你要遭报应的!”南宫夭夭大声咒骂。

“绾绾腹中的孩子才是朕的骨肉,你那是当年你被劫和别人生的野种!”司马玄道。

“我当年被劫还不是为了救你?我从来没有做过半分对不起你的事,心儿灵儿都是你的亲骨肉!”南宫夭夭道。

南宫绾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她抚摸着小腹,“玄哥哥,有哭声吵着我们的孩儿了。”

“竟然敢惊到朕的孩儿,看来是不想活了!”已经有狱卒将剑递给了司马玄,他提着剑就朝灵儿走去。

“不要!”南宫夭夭大吼,“司马玄,那是你的孩子啊,她才五个月,你不能杀她!我求求你!”

“南宫夭夭,我今生最大的耻辱便是娶了你,生了孩子,所以,你们全都得死!”司马玄咬牙切齿地说完,剑已经插在灵儿的身体上,鲜血直流。

南宫夭夭已经红了眼,她的灵儿还没有来得及喊她一声娘,就死在了司马玄的手中。

她一直以为司马玄是误会了她不贞,才将他们母子打入天牢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司马玄的阴谋。

“司马玄,畜生,我要杀了你!还我儿女的命来!”南宫夭夭放下怀中的心儿,冲向司马玄,

司马玄手起刀落,南公夭夭的左手被砍掉了,她的右手早就因为救司马玄而被废。

“南宫夭夭,朕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娶你,朕爱的女人一直都只有绾绾一人,朕只是利用你而已。如今朕皇权在握,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只有死!”

“司马玄,南宫绾绾,你们不得好死!”南宫夭夭诅咒着。

“玄哥哥,我姐姐的肉连狼都不吃的,不如我们将她四肢砍断,然后将她丢入狼窝,看那狼要不要吃她肉。”南宫绾绾带着笑意。

“好,只要绾绾高兴,朕都依你。”司马玄举着刀,砍断南宫夭夭的四肢。

南宫夭夭早就没有力气了,但是,仇恨支撑着她没有立刻死去,“司马玄,南宫绾绾,畜生!你们会遭报应的!”

“玄哥哥,姐姐声音好吵。”南宫绾绾皱着眉头撒娇。

“来人,上毒酒!”司马玄厉声吩咐。

“苍天在上,我南宫夭夭愿意在地狱受尽酷刑,换来世,剥司马玄、南宫绾绾的皮,喝他们的血,将他们碎尸万段……”

南宫夭夭的诅咒声最后消失在司马玄灌进去的毒酒里。


南宫夭夭此时是一身男装,她在店小二的带领下,进入了里面的隔间。

不过,房间里面只有她一人,还有一桌,一椅。

桌上摆放着一壶热茶。

一切,都如前世她看到的一样。

她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等待着对方问话。

“公子要卖什么消息?”过了没多久,南宫夭夭听到了问话声。

这声音里含着岁月沉淀的苍劲和沧桑,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无法根据声源确定说话者的方位。

“西楚国皇后身体里的毒。”南宫夭夭道。

这是前世她偶然查到的,司马玄用这个消息去换了西楚国五万精兵的援助。

今生,她提前将这消息给卖了。

“一百万两银子。”对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波澜,但是,南宫夭夭知道这消息有多重要。

“成交。”南宫夭夭道,“我还要买一个消息。”

“说?”

“十四年前,预言南宫将军府嫡小姐,南宫夭夭是天煞孤星命的道士现在在何处。”南宫夭夭问。

她不信什么天煞孤星命,她总觉得这个道士是南宫夫人买通来陷害她的。

如果想要留在京城,就必须破除这个预言。

“九十万两银子。”沧桑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这样一来,你们还差我十万两银子。”南宫夭夭道,她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是因为她知道往生阁做生意是极讲信用的。

而且,一个消息随便就是几十万两银子,她的区区十万两银子,往生阁根本没有放在眼中。

“成交。”

南宫夭夭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心里都石头落下,她缓缓开口,“西楚国皇后身体里的毒是明心。我再赠送你们一个消息,要解明心毒,需真心泪,差这一味,便是无解。”

“往生阁做的都是明白生意,不接受赠送,公子方才说的消息可明码标价,或者,公子有什么想问的,以消息换消息。”

“方才我问的那道士的名字。”南宫夭夭原本是想先送一个人情,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

不曾想,对方根本不想和她有过多的来往。

她倒是好奇,这往生阁后面的主人是谁。

过了一会儿,店小二进来,“公子,这是你的十万两银票。公子要找的人,名叫邵万金,法号道真,在江南十里香。”

“多谢。”南宫夭夭也不客气,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便出了往生阁。

在南宫夭夭离开以后,方才她待的房间出现了两人。

“我们查了那么多年的事情都没有消息,没想到她居然知道,南宫家的大小姐不一般。”

“京城是藏龙卧虎的地方,你以后行事得倍加小心。”

“多谢先生提醒。”

南宫夭夭拿到消息以后,便返回了祠堂。

翌日。

南宫夫人吩咐冬湘送吃的来,冬湘将吃食放下就走了,也没有留下什么话。

“小姐,夫人对我们也太好了,您看,这么多好吃的。”小茴看到吃的,就两眼放光,“奴婢昨日是误会夫人了。”

“别动!”南宫夭夭从小茴手中抢过馒头,来到角落处,昨晚她发现老鼠的地方,她将馒头掰碎,撒到老鼠面前。

老鼠见到美味,连忙吃下,不消片刻,“吱吱”尖叫几声,随即倒地身亡。

“啊,有毒!”小茴惊魂未定,“小姐,夫人要杀我们!”

南宫夭夭一把拉住小茴,“你要去做什么?”

“小姐,这些死老鼠就是证据,奴婢要去找夫人理论,为何要下毒害我们?”小茴气得满脸通红。

南宫夭夭微微一皱眉,“你亲眼看到夫人下毒了?”

小茴摇摇头,但是,还是坚持己见,“小姐,冬湘是夫人的丫鬟,饭菜是她端来的,那这毒肯定就是夫人下的。”

南宫夭夭道,“你的推论是可以成立的,但是,现实却是复杂而多变的。冬湘大可以说这饭菜是经过了其他人的手,到时候不过是出来一个替罪羊而已。”

小茴明白了南宫夭夭的意思,瞬间就泄气了,“小姐,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么?”

南宫夭夭嘴角一勾,眼底一片冷色,“怎么可能?他们欠我们的,我要一样不落的拿回来!”

“小姐,您说得对,这些人的心肠真是太歹毒了!以后,奴婢一定会更加小心的,所有的东西,都要奴婢尝过没事了,小姐才能吃。”小茴道。

“不用你亲自尝,我自有办法。”

“小姐,那这些饭菜怎么办?”小茴问。

“先放着。”南宫夭夭取出手上的银镯子,按下开关,就变成了银针,然后用银针试过所有的饭菜,都是同一种毒。

南宫夭夭回过头来的时候,司马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七殿下,将军府的祠堂是客栈么?”南宫夭夭皱着眉头,有些不悦,她对所有无缘无故的接近她的人,都心存怀疑,甚至后怕。

司马玄带给她的惨痛教训,她再也不会经历第二次。

“客栈怎能和显赫的将军府相比呢?”司马煜将食盒放下,然后看了一眼冬湘带来的饭菜,“南宫小姐,我接连两天给你送吃的,你就以这样对待你的恩人的?”

一旁的小茴惊掉了下巴。

她曾经在县衙看见过司马煜的,当然知道他的身份,接连两天送吃的?天,难道昨天的饭菜也是七殿下送的?

但是,她怎么不知道呢,她还以为是她的小姐想了什么办法弄到的吃的。

她家的小姐这么美,七殿下肯定是觊觎她家小姐的美色,然后才这么努力的对她家小姐好。

“游手好闲的七殿下,对将军府发生的事了如指掌,看来,世人是被殿下的纨绔给遮住了双眼。”南宫夭夭淡声说道。

她昨天才被关入祠堂,司马煜就送来了吃的,如果说司马煜没在将军府安眼线,她是绝对不会信的。

司马煜听到南宫夭夭口中的试探和警惕,微微一笑,桃花眼里的妖娆足以魅惑众生。

不得不说,司马煜当真是有一副好皮囊,的确是有吸引万千少女为其疯狂的资本。

“南宫小姐小小年纪,忧思过重,这样,不好。”司马煜避重就轻的回答,然后,让小茴将冬湘带来的饭菜倒进昨天的食盒,他提着那些有毒的吃食,离开了祠堂。

“恭送殿下。”小茴行了一礼。

司马煜不看小茴,只笑盈盈地望着南宫夭夭,“南宫小姐,你不送送我?”

“出不去。”南宫夭夭道。

“南宫小姐这么聪明,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出去的。”司马煜难得一本正经的说完,然后身影迅速消失。

小茴一脸欢喜,“小姐,殿下对您这么好,肯定是喜欢您的。如今有殿下相帮,小姐,以后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南宫夭夭目色一沉,小茴此时的心态,就和前世她遇见司马玄的心态一样。

彼时,她只不过是一个乡野丫头,粗鄙不堪,还是被亲生父亲所不喜的,家族厌弃。

而司马玄貌比潘安,学富五车,还是堂堂皇子,这样的神仙人物竟然不嫌弃她,还对她温柔有加,呵护备至,她恨不得将自己的真心掏出来,捧到司马玄的面前。

最后,她才知道,司马玄对她所有的好,都只是想利用她而已,当她没有利用价值,司马玄就砍掉她的四肢,杀死她的一双儿女……


“夫人,救奴才,奴才是冤枉的!”家丁跪着移动到南宫夫人的面前,磕头祈求。

南宫夫人狠下脸色,拿出将军府女主人的威严,“何三,我看你平时挺老实的,没想到你竟然是包藏祸心,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家中的老母?!”

这叫做何三的家丁,原本还满怀希望的,此时听到南宫夫人这番话,顿时就泄气了。

南宫夭夭听出了南宫夫人话中之意,这是在变相的威胁何三。

“夫人,奴才真是冤枉的。”何三的声音很低,却又无可奈何。

“何三!”南宫夫人的声音骤然提高,“当初我要是不看在你母亲可怜的份上,怎么会留你在府中?没想到你却恩将仇报,若是你肯说出放火的真正原因,老爷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也不会为难你的母亲的。”

“夫人,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威胁何三呢?”南宫夭夭淡淡地说,“何三一个下人,为何要放火烧祠堂?他与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嫁祸给我?”

南宫震道,“南宫夭夭,不要以为你找出放火的真凶,就可以如此无礼,不尊长辈,你是怎么和你母亲说话的?”

“母亲?呵!”南宫夭夭道,“我母亲早在生我的时候就死了。”

“你这孽女!”南宫震又生气,“我今天便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老爷,您别生气,夭夭说得对,我确实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但是,没关系,我一直把她当做我的亲生女儿。”南宫夫人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这让南宫震的脸色又柔和的几分。

南宫夭夭看着南宫夫人伪善的面孔,心底忍不住冷笑,她知道单凭一个家丁,即使这家丁是得到了南宫夫人的授意才放火的,但是,南宫震也不会相信的。

于是,她方才故意那么说,为的就是激怒南宫震,而南宫夫人却反其道而行,故意示弱示好。

既然南宫夫人这么会装,这么会演戏,那以后就比谁的演技更胜一筹。

“父亲,都是我的错,夫人一直视我为己出,我却误会她的意思。我虽然不知道这家丁放火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一定和夫人没有任何关系。”南宫夭夭主动帮南宫夫人撇清关系。

南宫震很是意外,不过,他仍旧没有好脸色,“你知道就好,你母亲是为你好。”

母亲?

为我好?

南宫夭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掌心破了皮,那湿润的感觉是掌心的血,可是,她丝毫不觉得疼痛。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望向南宫夫人的时候,见南宫夫人有那么一瞬间的慌张,因为南宫夫人没想到她转变得这么快。

南宫夫人将目光移开,对南宫震道,“老爷,这何三放火烧祠堂,便是死罪,但是,他人是我招进来的,还请老爷责罚我不察之罪。”

“湄儿,你何错之有?”南宫震双手扶着南宫夫人的双肩,安慰一番,才厉声下令,“来人,将何三拉下去,直接打死!”

“夫人!”何三还想求情,却在看到南宫夫人眼中的狠意时是住了嘴。

南宫夭夭看到何三被拖着从她的身边走过,她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如果何三放火之后,没有将锁从外面锁上,她兴许不会置他于死地。

但是,是何三先想要她的命,今生,她绝不会手软,任何人想要她的命,她会让对方死得更惨。

“老爷,如今祠堂要重新修葺,就让夭夭回到她自己的院子吧,想必,娘已经不生夭夭的气了。”南宫夫人温言道,言语之中,还透着对南宫夭夭的心疼。

南宫震点头,“这后宅的事,夫人做主便是。”

然后,他看向南宫夭夭,“你母亲对你这么好,以后若是让我再听到你对你母亲不好的话,你就永远给我滚出将军府!”

说罢,大步离去。

南宫夫人得意一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南宫夭夭说,“夭夭啊,你爹就是这脾气,你别生他的气。以后只要你肯乖乖听我的话,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南宫夭夭对上南宫夫人的眼神,瞳孔一缩,全是狠意。

夭夭啊,你看你和绾绾姐妹情深,绾绾不喜欢三殿下,只要你肯乖乖听我的话,代替你妹妹出嫁,以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夭夭啊,三殿下如今虽然是最不得意的,但是,他好歹是个皇子,以你的身份能嫁给三皇子,这还是沾了你妹妹的光。

……

南宫夫人前世那些连哄带威胁的话,如今依旧回荡在南宫夭夭的脑海里。

南宫夭夭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南宫夫人前世说的话,那样的嘴脸和场景,她记忆犹新。

今生,南宫夫人故技重施,什么乖乖听话就有好日子过,好日子便是真心被践踏,死无葬身之地。

“恐怕要让夫人失望了,我最不会做的事就是乖乖听话。”南宫夭夭冷声说完,再不理会南宫夫人,便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南宫夫人望着南宫夭夭的背影,骂了一句,“贱蹄子!”

“冬湘,你怎么办事的?”南宫夫人要向冬湘发难了。

“夫人,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应该看着大小姐把饭菜吃了再走的。”冬湘跪下道。

“冬湘,你是我身边的贴身丫鬟,做事最是稳妥的,怎么今天做事如此大意?”南宫夫人话中有话。

冬湘慌忙解释,“夫人,奴婢真的没有提醒大小姐,是她,是南宫夭夭故意要离间奴婢和夫人的。”

南宫夫人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冬湘。

冬湘太轻敌了,她以为南宫夭夭毫无防备,以为南宫夭夭昨日没有东西吃,今天看到那么好的吃食,肯定会毫不怀疑的狼吞虎咽。

“夫人!”冬湘连忙从地上起来,向南宫夫人追去。

南宫夭夭回到自己的院子,但是愣住了。

小茴心直口快,顿时大声愤怒地质问,“是谁干的?哪个被刀砍的干的?有本事冲我来啊,玩阴的,算什么本事!”

南宫夭夭和小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院子,如今又变得面目狼藉,连个落脚的干净空隙都没有,而且,清风吹过,还有扑面而来的恶臭味。

这是有人故意再整治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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