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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予姍大概没料到我会视友谊为先,眉头终于有些松动。
我依然挂着得体的笑:“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兴许会看在你的面上撤诉,但现在绝无可能了。”
陆彦博竟敢这样羞辱我,他该死!
我从他喜欢乐于助人这点入手,聚集全部亲戚上门找他借钱。
与此同时,网上也多了很多关于他乐善好施的帖子。
现实中受过他恩惠的人,统统跳出来认证。
他家门口一下子被网民围得水泄不通。
来人喊的口号是:“大好人,我孩子的学费还差点,你帮帮我吧。”
“我快病死了,你能不能借钱我做化疗?”
除了借钱,还有一些病急乱投医的人试图绑架陆彦博。
他们毫无人性地说:“我只要你一个肾而已,陆先生这么讲义气,肯定不会拒绝的。”
若不是报警及时,陆彦博已经被拖走了。
经此一事,他吓得躲到外地。
可那些人就像装了雷达,总能很轻易搜到目标人物。
陆彦博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哭着向我求饶。
我问他:“你不是一直想当英雄吗?现在有那么多人需要你的帮助,为什么像只丧家之犬躲起来?”
“这明明不是你的作风。”
这些日子,我也了解了他助人的规律。
除了对女性格外偏爱,也只帮对自己有利的人。
例如邻居,因为他们会在生活区里传播开来。
他每天可以听到赞美,得到许多赞赏的目光。
但现在,已然没了那种助人为乐后的愉悦。
陆彦博被我怼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懒得白费口舌,扔给他一份协议。
“要么把哄骗我爸妈卖房的钱还给他们,要么我继续找人烦你,那些人下一次可不止围堵你家了,包括你工作的地方也会沦陷。”
说完,我抚摸尚且平坦的小腹。
一脸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