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身体。迷雾又笼罩在我的脑中，我又恢复了迟钝呆滞，处于一种难以正确做出抉择的状态。
他对我说，老婆，早上好。
他剂量控制得很准，他的节奏把握得很好。
8
听完晓丽的讲述，我的内心五味杂陈。
亲耳听到当事人面无表情地讲述这种伤害，心理上冲击比我预想的要大。
我说：“我不知道怎么说好，鉴于你的丈夫如此精神上虐待你，他的意外离世对你来说，应该是……解脱了。”
晓丽说：“是的，幸好这样的苦日子没过多久。”
“由于精神疾病，我的身体越来越差，1个月前突然陷入昏迷，医院查不清病因，可能跟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有关，还好生命体征尚且平稳。”
“为方便照顾我，刘楠安排我住进了他任职的私立医院单人病房进行监护。”
“在看护我期间，他由于过度疲劳和焦虑，不慎坠楼身亡了。直到他的后事办理完毕，我才从昏迷中苏醒。”
谈话暂时告一段落，我们两个女人在谈话间沉默良久。
我起身，重新给晓丽泡茶，满上水。
我打破沉默：“你的丈夫，究竟是怎么死的？”
晓丽说：“警察有结论，网上也有通报。佟医生，我相信你看过的，这是一场意外。”
我思考了片刻，点点头说：“认定意外，排除刑事案件有一条原则，那就是排除合理怀疑。从之前事件调查情况来看，警方调查的确做到了这一点。”
“但是今天，你到我的诊所来，向我讲述了你拥有第三人称视角的能力。”
“无论是神明视角，还是上帝视角，我们能不能做这样一种假设，你是在暗示我，你丈夫的死还有其他的可能，与你的这种能力有关？”
晓丽笑了，说：“你想知道吗？”
我坚定地点头。
晓丽说：“这是一个秘密。想要知道一个秘密，要拿另一个秘密来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