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宗亲送到战场,若他们投敌,九族尽诛。
“杀,杀一个保本,杀两个赚一个。”我想起那便宜父亲的教导。
魂可不忠君,身死亦爱国!
“杀!”万夫长高呼。
战斗持续三个时辰后,我方人马仅剩不到两千人,敌军靠着两名炼体境修士,已经在城墙站稳跟脚。
“去死吧!”薛云平上前,抱住一名登上城墙的敌军,一跃跳下城墙。
“给我堵住!”我拿来一面盾牌,顶住即将冲上来的敌军,用不大威武的语气道。
身后十几位血淋淋的汉子,只觉我是公子哥当久了,并未察觉我是一名太监。
“队长小心!”
胡三见左侧一名敌军手持长枪,朝我刺出,举起一面破烂的盾牌,挡在了我的左侧。
长枪刺破盾牌,直入他的左肩,我推开敌军想要过去扶住他时,那名敌军正在刺出第二枪结果他的性命。
我用尽左臂力气,将盾牌朝敌军脸上甩去,趁他躲避的空隙,一枪刺破他身前的护甲。
“杀!”此时又有一道熟悉的喊杀声响起。
“援军,援军来了!”薛云平大喊道。
登上城墙的敌军被其他三门赶来的援军打退,我则将胡三拖到一边,将止血的金疮药倒在他的伤口上。
“别浪费了!”胡三捏住我的手臂,突然咳出一口血来。
双眼不甘的挣扎几下,我只觉捏住我手臂的力量突然消失,再看时,胡三已经没了呼吸。
我将他的尸体背到城东山上,找到一个刚挖好的深坑,尸体埋好后搬来一块百斤重的大石头。
然后,在我准备返回城墙时,高句丽派出了一位养魂境修士,四招打败四名万夫长,北城城门大开,高句丽大军入城。
我在薛云平的拉扯下躲到他闲置的房屋中,换上一身粗布烂衣,假装来此地做生意的贩夫走卒。
“队长,这是咱们的新身份。”薛云平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行商证件,上面写着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