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结果砸在陈让身上,就像挠痒痒。
真够扯的。
他还真是不要命。
最后的最后,陈让自己把自己给干冒烟了!
我正摸出电话,想闪送一点药,
结果有个电话进来,直觉告诉我,它是来找陈让的。
果不其然,是江雪薇。
那人直接开门见山:
“赵锦程,你见陈让了吗?他酒驾,我担心他又发疯。”
7
江雪薇到我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递给我一份资料,上面是陈让他妈生前寄给她的信。
大概意思是,她走之后,让江雪薇多照应点陈让。
毕竟是远方表亲,陈让他妈还给了她一笔钱。
“你想说什么?”
“我想和你聊聊陈让。”
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没想到江雪薇直接开门见山:
“今天你是在警察局见到陈让的吧?”
我点了点头。
“自从你走之后,陈让基本上每天都会因为各种事进去。”
我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江雪薇突然笑了一声,
“赵锦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陈让故意闹事进警察局,难道不是因为他找不到你,好让警察给你打电话?”
我:……
“你知道我刚遇见陈让的时候,问他如今住在哪里,他怎么说吗?”
“他说他没有家,他被人丢弃了两次。”
“那些天,他不好容易像个人,我无意间问了句他醉酒时喊的名字,结果,他却疯了一样咬牙切齿警告我,要是再提你的名字,就死给我看。”
江雪薇喝了口水,顿了顿,又继续说:
“其实,你要来集训营之前,陈让就知道了,可他都打到世界第一了,还参加什么电竞新生培训?这不扯淡吗?”
“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