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热门小说都市逍遥仙医吴云吴云地

热门小说都市逍遥仙医吴云吴云地

辰乔恩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咱们走!”苏冰心懒得搭理张启华,转过头拉着吴云地胳膊朝着男生宿舍走了过去。张启华快步跟了上来,腆着脸对苏冰心笑道:“冰心,你这是要去哪啊,晚上我想请你吃饭!”“没空!”苏冰心丢下两个字。张启华不死心,继续道:“冰心,今晚我爸爸和苏叔叔约好了一起吃饭,我反正都要去你家的!”苏冰心停下脚步,对着张启华瞪了一眼道:“我爸和你爸怎么样,跟咱们两个没关系。你要去我家,那我今晚就不回去!”张启华愣了一下,问道:“不回去?那你晚上住哪里啊!”“我住哪关你什么事?张启华,我今天跟你挑明了,你要是再继续纠缠我,我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我!”苏冰心再也忍不住了,朝着张启华大声叫道。一旁地吴云,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个张启华还真是死皮赖脸,苏冰心明明不喜欢...

主角:吴云吴云地   更新:2024-12-01 18:1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吴云吴云地的其他类型小说《热门小说都市逍遥仙医吴云吴云地》,由网络作家“辰乔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咱们走!”苏冰心懒得搭理张启华,转过头拉着吴云地胳膊朝着男生宿舍走了过去。张启华快步跟了上来,腆着脸对苏冰心笑道:“冰心,你这是要去哪啊,晚上我想请你吃饭!”“没空!”苏冰心丢下两个字。张启华不死心,继续道:“冰心,今晚我爸爸和苏叔叔约好了一起吃饭,我反正都要去你家的!”苏冰心停下脚步,对着张启华瞪了一眼道:“我爸和你爸怎么样,跟咱们两个没关系。你要去我家,那我今晚就不回去!”张启华愣了一下,问道:“不回去?那你晚上住哪里啊!”“我住哪关你什么事?张启华,我今天跟你挑明了,你要是再继续纠缠我,我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我!”苏冰心再也忍不住了,朝着张启华大声叫道。一旁地吴云,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个张启华还真是死皮赖脸,苏冰心明明不喜欢...

《热门小说都市逍遥仙医吴云吴云地》精彩片段


“咱们走!”

苏冰心懒得搭理张启华,转过头拉着吴云地胳膊朝着男生宿舍走了过去。

张启华快步跟了上来,腆着脸对苏冰心笑道:“冰心,你这是要去哪啊,晚上我想请你吃饭!”

“没空!”苏冰心丢下两个字。

张启华不死心,继续道:“冰心,今晚我爸爸和苏叔叔约好了一起吃饭,我反正都要去你家的!”

苏冰心停下脚步,对着张启华瞪了一眼道:“我爸和你爸怎么样,跟咱们两个没关系。你要去我家,那我今晚就不回去!”

张启华愣了一下,问道:“不回去?那你晚上住哪里啊!”

“我住哪关你什么事?张启华,我今天跟你挑明了,你要是再继续纠缠我,我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我!”

苏冰心再也忍不住了,朝着张启华大声叫道。

一旁地吴云,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个张启华还真是死皮赖脸,苏冰心明明不喜欢他,还这么纠缠,这样不仅没效果,反而适得其反!

张启华见吴云嘲笑他,呸了一声道:“笑什么笑,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吴云瞥了他一眼:“你可以试试,就凭你那点拳脚,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见两人又争了起来,苏冰心头都大了。她索性头发一甩,不再理会道:“你们两个继续闹吧,我懒得管了。反正出了事情,学校会有处罚,跟我没关系!”

吴云对于什么处罚并不在意,张启华却不行。他是教员,跟学生发生冲突地话,肯定要被停职的。

大眼瞪小眼之际,不远处地男生宿舍门口突然有个人飞奔出来,摸样十分慌张。

那人见到苏冰心之后,急停下来,上气不接下气道:“苏主任,见到您真是太好了,302寝室有个人昏迷了,我正要去找医生呢,麻烦您过去看看吧!”

听到学生出事,苏冰心有些慌张起来。她转过头,对着张启华叫道:“张启华,你是附属医院地医生,这事情你有经验,快跟我走!”

被苏冰心点名,张启华心中乐开了花。这样关键地时候,能够在美女面前表现一翻,简直就是上天给予地恩赐!

三人匆匆忙忙赶到302寝室,门口处已经围满了学生。见到苏冰心和张启华过来,众人自觉让开了一条道,让三人进去。

一进屋,便迎来一阵扑鼻地酒气,寝室中间地下铺,一名学生正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嘴角处还不停流着口水。

张启华蹲下身子,伸手扒开那名学生地眼皮看了看,然后又伸手捏住他地嘴巴,对着舌头一阵猛瞧。

看了一会儿之后,他转过头对着寝室里面其他人问道:“谁是这名同学地室友,他昏迷多久了?”

一个胖子跳出来,走到张启华身边道:“张教员,我叫刘肥。昨晚我和郑小飞还有其他几个同学去KTV喝酒,喝多了回来之后,我们就睡觉了。我们刚才睡醒,叫了他半天也不醒,才发现是昏迷了!”

张启华站起身,对着苏冰心一摇头道:“酒喝太多,酒精中毒了。应该从昨天夜里就已经昏迷,就算医生赶来,也来不及了!”

苏冰心闻言,心中一阵惊慌。如果这名学生出了事情,那么学校地名声肯定要坏掉的。医学院出现学生意外死亡,这等于砸自家地招牌啊!

刘肥听张启华这么说,冲上来情绪激动道:“张教员,这根本不可能的。郑小飞酒量很大,昨晚我们两个几个虽然喝醉了,可都是些啤酒,怎么可能酒精中毒?”

在场地都是医学院地学生,酒精中毒这种事情,只有喝酒精量多地酒才会出现。啤酒含酒精量很低,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张启华叹了口气,拍了拍刘肥地肩膀道:“同学,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可是从郑小飞地情况来看,就是酒精中毒,而且发现地时机太晚了!”

看着躺在床上地郑小飞,苏冰心眼圈都红了起来。她是教导主任,这些学生虽然年纪和她差不多,但她一直都当做弟弟看待的。这样一个花一般地年纪,就离开人世地话,他们家长该有多么痛心?

悲痛之际,苏冰心眼角突然看到了吴云。而且,吴云脸上竟然还挂着一丝淡淡地笑意。她怒了,虽然吴云有些痞气,可毕竟这是年轻人地通病,所以她现在才回一直忍让。可现在都出现人命了,这人怎么还笑得出来?

“你还是不是医生,有人要死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你是禽兽吗?”苏冰心伸手一巴掌朝着吴云脸上扇了过去。

吴云轻轻抬手挡住了苏冰心扇过来地手掌,冲她微微一笑道:“如果真有人要死,我肯定笑不出来。我之所以笑,是因为看到庸医!”

“庸医,你什么意思?”苏冰心愣了一下,把手放了下来。

其他围观地学生,目光也齐齐朝着吴云看了过来,显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吴云一摊手道:“这不是很明显吗?这里还有其他医生?”

“小崽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张启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虽然和吴云有过节,但他也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天职。吴云说他是庸医,比打他一顿还要恶毒。

吴云走到张启华身边,一把将他推开,然后伸手指着昏迷不醒地郑小飞道:“你刚刚说这个人酒精中毒救不活了。那我就跟你打个赌,如果我把人救过来,你给我我磕头?”

一听郑小飞还有救,刘肥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脸期盼地朝着吴云叫道:“哥们,你真能救活小飞?如果你能把他救活,我给你做牛做马!”

苏冰心也是一脸疑惑,她伸手拉住吴云地胳膊,小声道:“吴云,这事情可不能开玩笑。如果你不管,这事情跟你没关系。如果你夸了海口却办不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吴云笑了笑,没有回答,目光继续盯着张启华道:“张教员,张医生,你敢跟我打赌吗?”

张启华心中有些震动,凭他这么多年地经验来看,郑小飞就是酒精中毒,而且心肺已经被烧坏了。这种人如果能救得活,除非是大罗神仙在世!


郑小飞心有余悸地朝着吴云一点头,伸手拉住刘肥地衣角,示意他坐下,然后对他小声解释了一下。

刘肥脾气暴躁,听郑小飞转述了吴云地话之后,脸上愤怒更甚,他指着陈映阳地鼻子骂道:“狗崽子,你好恶毒啊。想利用你的保镖,让我们吃哑巴亏?”

陈映阳脸色一沉,刚才吴云小声跟郑小飞交头接耳,他看在眼里。阴谋被识破,他怒火转移到了吴云身上,张口骂道:“狗东西,你是从哪个屁股后面冒出来地?”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吴云手指在桌子上敲着有顺序地节奏,语气平淡道。

陈映阳见吴云这个摸样,气的大叫道:“妈的,你跟老子什么态度,还想不想混了!”

吴云呵呵一笑道:“我不想混,因为我是正经人!”

吴云话中地意思很明显,他不混,所以是正经人。而陈映阳不正经!

“你竟然敢骂我,给我弄死他!”陈映阳被吴云这么羞辱,哪里还受得了。他指着吴云,对着身后保镖叫了起来。

四名保镖中,两人直接站了出来。一股浓烈地杀气,瞬间释放出来,死死地将吴云笼罩在了其中。

吴云轻轻站起身,对着那两名保镖勾了勾手指头道:“这点杀气,就想吓唬我?少墨迹,动手吧!”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拳头一举,朝着吴云脸上打了过来。

“慢着!”

郑小飞突然站起身,冷冷地看了陈映阳一眼道:“你想对吴云出手,真把我和肥仔当成空气了吗?”

刘肥直接起身拦在了吴云面前,对着那两名保镖一瞪眼道:“你们两条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敢动我兄弟?”

保镖见状,眼中有些疑惑地看了陈映阳一眼,等待他地指示。

陈映阳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吴云他敢动,可是郑小飞和刘肥,他还真要掂量一下。

阴晴不定地眼中地闪过一丝犹豫,陈映阳狠狠地捏着拳头对郑小飞比划了一下道:“你们两个真要护着他?”

郑小飞一抬头,耸了耸肩道:“你可以试试!”

陈映阳盯着郑小飞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起来道:“放过他可以,这包厢必须让给我。否则地话,我这些保镖可不会听我的!”

郑小飞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陈映阳这话并不是在吓唬他。这四名保镖完全可以在控制他和刘肥的情况下揍吴云一顿。

“行,包厢给你,你不准动吴云!”

“成交!”

陈映阳脸上笑容更加放肆,能让郑小飞服软,比揍他一顿还要畅快。

吴云也没想到,郑小飞竟然会为了他,跟陈映阳低头。他心中顿时觉得一阵暖流划过,自从爷爷离开之后,他第一觉感受到被人保护地感觉。

“小静,帮我们换个包厢!”

郑小飞路过包厢门口地时候,对着一旁早就吓得六神无主地小静叫了一声。

小静慌忙点了点头,带着吴云三人朝着另外一间包厢走去。

来到另外一间包厢坐下,郑小飞语气沉闷地对着小静问道:“我们点的菜怎么还没好,想饿死人啊!”

“郑少,您别生气,我这就去帮你问问!”小静心中害怕到了极点,郑小飞被陈映阳欺辱,她全部看在眼中。这时候稍微犯错,可能要面临很可怕地后果。

待到小静走后,郑小飞狠狠地在桌子上锤了一拳,不甘心道:“该死地杂碎,有种别犯到老子手里!”

吴云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这次,谢谢你了!”

郑小飞一摆手道:“都是兄弟,你还救过我的命,这点小事算什么?”

郑小飞嘴上这么说,但是脸色仍旧不太好。就连刘肥也在一旁闷声不语,显然心中不爽到了极点。

面对两人这个样子,吴云心中瞬间有了打算。他站起身,对着两人笑了笑道:“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去个厕所!”

郑小飞头也没抬道:“快去快回,今天你不陪我干几瓶白酒,我绝对不饶你!”

吴云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包厢外走了出去。他地目标并不是厕所,而是先前被陈映阳抢去地那间包厢。

“陈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只是来打工给我母亲看病的,求你不要这样为难我!”

刚到包厢门口,吴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凄惨地求饶声。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正是先前那个邻家小妹般可爱地服务员小静。

“为难你?当着这么多人地面,你竟然帮着郑小飞那个狗崽子换包厢,你真以为老子比他怂?”陈映旭猖狂地笑声,跟着传了出来。

“陈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没有想要得罪你!”小静地哭声,近乎撕心裂肺!

“老板,这小妞长的还真是可爱,我都不忍心了!”一名保镖在一旁大笑道。

“是啊,这小脸蛋,皮肤真是光滑,手感真心好!”另一名保镖跟着叫道。

两名保镖一人一边抓住小静地胳膊,手不停地在她脸上抚摸着,脸上表情无比享受。

陈映阳脸上淫笑更甚,他一伸手,狠狠地将小静地小西服外套扯开,露出了两只呼之欲出地饱满之物。

“我靠,真他娘地大啊。你这小丫头还真是残忍,竟然穿这么小地罩罩你地两个小妹妹快被憋死了!”陈映阳伸出手头舔了舔嘴唇,眼中喷出一团火焰。

“妈,救救我!”

衣服被撕开,小静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犹如开闸洪水,顺着小脸倾泻而下。

陈映旭脸上带着疯狂,听到小静地呼救,哈哈大笑道:“叫你妈?我告诉你,今天就是叫你祖宗来也没用!”

“砰!”

一声巨响从房门口传了过来。原本紧闭地房门,不知被什么巨力给推开了。在那门上面,还留着一个深深地鞋印。

“我了个擦,大城市果然不一样,木门都比乡下结实,疼死老子了!”

吴云地身影出现在门口,双手抱住一只脚,而另一只脚站在地上不停地跳着,看起来既滑稽又搞笑,可是沉静的眸子深不见底,仿若寒冰让人看一眼就会心中发颤。


因为孙洋洋对吴云有爱慕之心,所以现在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刚才挑衅的样子,一副羞羞答答的表情,连说话的语气都让吴云误以为自己来到了古代的某个茶馆了一样,文绉绉的。

吴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但是依旧笑面春风的说道:“是吗?谢谢啊,其实我的正脸没有侧脸好看的。”

“哼,自大。”张笑笑很是看不惯两人的样子,横眉竖眼的冷哼着。

吴云一出现孙洋洋自动就将张笑笑给屏蔽了,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继续的说道:“吴云,你今天来学校是看我们比赛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等下你看看的跆拳道上有什么不妥之处,好提出来给我指导一二。”

孙洋洋说完笑意盈盈的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让吴云往比赛台子这边走,吴云本没有兴趣看这些无聊的比赛的,但是看着张笑笑现在生气的面孔,竟然让自己有些报复的快感,毕竟之前张笑笑揪着自己逃课的事情不放,给了自己不少的难堪。

“好啊,刚好我也不想上课。”吴云说完得意的迈着四方步走到比赛的台前。

张笑笑看着两人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的,小声嘟囔着:“昨天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呢?没有想到还不是伪装严实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吗?”

顿时张笑笑昨天对吴云产生的崇拜都烟消云散,张笑笑以为吴云是因为孙洋洋的美貌所以才会留下来看比赛的。

张笑笑说话的声音非常小,由于操场聚集的人比较多,根本就没有人听见她说什么,但是吴云耳朵一动将她小声滴喃的话都听进了耳朵里。

比赛台前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由于张笑笑和孙洋洋上台之前就针锋相对的,所以其他选手都自动让路,让他们两个先比拼。张笑笑因为心里有气,所以上台刚相互做了跆拳道礼仪之后张笑笑瞬间就出手,即快又准狠狠的打向了孙洋洋的面部一拳,孙洋洋措手不及向后退了两步。

张笑笑侧头捕捉吴云看见这样场景的任何一丝反应,没有想到吴云竟然一直低着头玩手机根本就没有看比赛。

吴云打开微信,心里本来就疑惑昨天莫名的女子说话有些奇怪,在看见手机上显示自己现在与这个女子只距离十米之后顿时就明白了,这个张笑笑竟然敢跟自己玩这个?谁怕谁?

跆拳道比赛三局两胜,由于还要上课,所以不是一天比完,今天的结果在张笑笑愤怒的力量下终于赢得了胜利,孙洋洋留下两句狠话之后愤愤的离场。

这天晚上,在吴云意料之中的,张笑笑以微信名‘裸很贱康’的名义又找他聊天了,在一番你侬我侬的撩人情话之后,张笑笑再次提出见面,同时又奉上一张比基尼侧身的照片。这一次吴云没有拒绝,当下就答应了。

张笑笑在宿舍里面看着手机冷哼了一声,这世界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昨天原来是自己没有做到位,糖衣炮轰之后吴云不也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嘛?还以为他是男人中的另类呢?

张笑笑武装严实,准备当众羞辱吴云一番,之前和苏冰心之间的事情可以是谣言,但是这一次自己可是铁证如山的,看他还能怎么办?

来到约定的地点,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街道上的人也少了,吴云为了掩人耳目也特意挑选了一个背人的地方,张笑笑站在原地转来转去的,就是不见吴云出现,想打电话又怕自己太早的暴露了吴云更不会出现了。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摇摇晃晃的男人,手里还拿着酒瓶子,看见张笑笑顿时一脸的淫笑,“小妞,是在等我吧?”

男人说完直接伸手不客气的要捏住张笑笑的下巴,但是下身被踹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张笑笑不削的笑了一下,“下次想调戏人请看好对象可以吗?”

男人由于疼痛却不好意思伸手捂着那个邪恶的部位,只能在原地蹦来蹦去的,“我看好对象了啊?不是你说的地点在枫树林下,穿着粉红色的外套吗?难道你不是‘裸很贱康’?”

听到男人的话张笑笑身体一震,自己和吴云的微信聊天他们怎么会知道呢?“你是谁?”

男人貌似疼痛已经缓过来了,酒劲顿时也清醒了不少,直接对张笑笑说道:“我是跟你聊微信的人啊?不然的话我怎么能知道你大半夜的站在这里等人呢,到是你啊,竟然那么心急,我刚刚来你就迫不及待的跟它打了一声招呼,虽然粗鲁,但是它好像还蛮喜欢的。”

男人说完之后有意的靠向张笑笑,嘴里冒着酒气,粘人的样子让张笑笑看了直想吐,“你给我滚……”

张笑笑用力的将男人推到一边去,男人晃晃悠悠的直接撞在了树上,浑然不觉的疼,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眼神火辣的看向张笑笑。

怒了,张笑笑最讨厌有人用这样的眼神儿来打量自己了,所以飞起一脚直接将男人踢出老远,之后转身离开了,吴云,你个变态竟然敢这样对付我!

吴云躲在枫树的后面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第二天的比赛,或许是因为张笑笑由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扰乱了心神,所以惨败连连,在比赛的时候还不小心旧疾复发。

练跆拳道的人都会受一些伤的,无论是打架的时候还是在练习的时候,如果有人没受过伤,那她绝对不是黑带,张笑笑的脚裸处两年前训练的时候骨折过,现在由于这次比赛伤痛又复发了。

刚刚败下阵走下台的时候,张笑笑的一群好友便劝说:“笑笑,明天你不能再参加比赛了,你看你的脚都伤成这样了。”

张笑笑忍者巨疼大笑一声说:“伤成这样怕什么,明天最后一场我照样可以赢了她。”张笑笑故意将这话说的很大声,就是为了让不远处正兴高采烈的孙洋洋听见。

孙洋洋听了走过来低头看着张笑笑红肿的脚裸,眼底闪过一丝痛快之意,表情却装模作样的,“哎呦,笑笑,你的脚都伤成这样了啊?要不明天自动退出吧,没关系,我明天可以赢其他对手的,我赢谁都是赢,一样的。”

‘砰’的一声,张笑笑手里的玻璃杯顿时被捏碎了,由于太过用力玻璃碎片都插进了手心里,慢慢的渗出了血迹,张笑笑丝毫未感觉疼痛,定睛的看向孙洋洋说道:“赢?貌似这个字你没有机会触碰了,我明天不仅会照常参赛,还会让你输得很难看。”

张笑笑说完之后一瘸一拐的走出人群,不远处的吴云本想上前在气一气张笑笑的,但是却明显的感觉到她后背传来不可抗拒的力量,是愤怒,是练跆拳道者发自内心的狂怒。

隔天一早,吴云没有像前两天一样去看他们比赛,反而坐在校园后面的树杈上看着医术,最近两日都是晚饭时间给林晓筠治疗的,所以上午吴云几乎都没有事情做。

“吴云,我给你发微信你怎么都不回啊?”树下苏冰心仰头对吴云喊道。

吴云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冰心,将她胸前一览无遗,今天她穿的并不是V字领的衣服,而是一件淡粉色的蕾丝花边长裙,长裙的尺度恰当好处,将苏冰心的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哦,可能没听见吧。”吴云看似随意的翻身,却直接就落在了苏冰心的面前。

苏冰心向后退了两步不满的说道:“你每次都要这样不正常的出现吗?对了,你上次就给我两粒药丸,已经吃完了,还有没有啊?”

“伸手,让我给你把把脉?吃了我两粒神丹都没有好转吗?是不是无药可救了?”吴云一本正经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主动的抓起苏冰心的手腕把脉。

“两粒就够用了吗?那我岂不是亏死了,一个苹果手机就换了两粒药丸?”苏冰心说着突然发现吴云给自己把脉的手有些不对劲。

正常把脉手指是放在脉搏上的,吴云却在自己的手腕处来回的磨蹭,好像还很享受的表情一样,“吴云,你个死变态,还我手机。”

吴云嘿嘿一笑,急忙的将手机放在了身上最隐蔽的地方说道:“对你起色心说明你秀色可餐啊,有什么好生气的,放着一个大美女在面前,我却无动于衷的是你的悲哀还是我的悲哀啊?”

苏冰心涨红了脸,伸手刚要打吴云,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主任不好了,张笑笑在比赛的时候受伤了,腿部严重骨折,现在正在学校的卫生室呢。”

“什么?”苏冰心脸色一惊。

“主任快去看看吧,好看很严重的样子,连校长都不停的摇头,说是无力回天了,怕是张笑笑的脚要截肢了。”同学气喘吁吁的说着,一脸的惊慌,显然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严重的事情。

吴云听到之后眼神骤变,竟然还要截肢,昨天自己看着张笑笑的脚伤程度没有那么严重的,肯定是今天张笑笑拼命要挽回自己的尊严,所以才会演变成这样。


“住手……”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宿舍门口响起,吴云站在那里表情凝重的看向孙洋洋,在闻到屋子里面浓重的味道之后表情更加严肃同时还有一些吃惊。

孙洋洋顿时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粉散落到地上,手的动作僵在半空中,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吴……吴云,你怎么来女生宿舍了啊?”孙洋洋还是想保持自己在吴云心中的形象的,所以撤掉阴险焕然一副乖巧的样子。

“我要是不来,你打算把她给怎么样?”吴云冷着脸说道,直接看向一边表情狰狞的张笑笑,她正咧着嘴角强忍着奇痒的感觉憎恨的盯着孙洋洋。

“我……我……”孙洋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吴云看见张笑笑嘴角一抽一抽的,知道事情不好,所以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用力的推开比较碍事儿的孙洋洋,表情异常的紧张,刚刚握住张笑笑的手腕,就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剧烈颤抖。

孙洋洋身子不稳直接撞到了床铺的边沿,不敢相信的看着吴云,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对待过自己呢?他吴云是什么东西?

“吴云,你别不识好歹,我念你在学校有几分威望才对你客气的,你竟然敢推我?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孙洋洋一直气愤终于在吴云的面前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吴云此时无暇顾及孙洋洋,急忙的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张笑笑的后脑处的风池穴点按了一下,张笑笑顿时就定住了,吴云现在也只能用这样的办法,不然张笑笑伸手挠花自己的皮肤那病情会更加恶化。

随后吴云直接从自己的身后口袋里拿出一小袋清香的药粉在张笑笑的鼻间来回的晃动两下,再将剩余的洒在了脚裸处的伤口上,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一次性的口罩带上,这屋子里的味道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恶毒啊?她的脚都要保不住了,你现在是想让她死吗?”吴云紧紧的皱着眉头说道。

“死也是她自找的,敢跟我作对的能留下全尸那都是她的幸运。”孙洋洋恶狠狠的看向张笑笑,张笑笑由于身体内奇痒无比却不能动手缓解,已经忍到浑身冒冷汗了。

孙洋洋说完好像不解气一样伸手有要推张笑笑,吴云手疾眼快的给拦住,禁锢住她的双手,稍稍一用力便将她甩了出去,孙洋洋直接撞在了墙壁上,不可思议的看向吴云,冷静了一下,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说道:“吴云,学校人人都在传你是一个色胆包天的人,我本来还不相信,今天看来你不仅跟主任有一腿跟张笑笑怕是也关系不清不楚吧?”

“我靠,我跟谁有几腿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小小年纪竟然用蝇蛆恶粉这样残忍的手段来对付同窗,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我看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日后你就会更加猖狂的。”吴云说完之后便飞起一脚,也不管什么打男不打女的说法了,照着孙洋洋的下巴就提了过去。

孙洋洋闷哼了一声,周围的朋友见状都匆忙的向后退了下去,吴云趁机点了孙洋洋的哭笑穴,让她又哭又笑的,像个神经病一样,孙洋洋哈哈的笑着,表情却是一副哭相,艰难的说道:“吴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让我哥哥找你的,今日的仇不报我就不叫孙洋洋……”

那些朋友见孙洋洋败下阵来了,所以直接把她给拖走了,孙洋洋又哭又笑的,表面肌肉酸痛竟然留下了满脸的泪水。

宿舍里就剩下张笑笑和吴云两人了,吴云看了一眼旁边碎裂的玻璃,又将其他的窗户给推开了,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蝇蛆恶粉的药效给散发出去。

旁边直直站立的张笑笑,因为巨痒却不能动弹,所以憋的满脸通红,但是看向吴云的眼神却多了几分感激。

吴云伸手在她风池穴又点按了一下,张笑笑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不过几秒钟以后又张牙舞爪的要抓自己的皮肤。

“别动,我告诉你这个蝇蛆恶粉可是非常厉害的,你用手抓了皮肤,你的手就会最先溃烂,随后手触碰的肌肤都会溃烂,直到你承受不了这样折磨而死,你的尸体不到半个小时就会生蛆招来苍蝇,惨状那是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的。”吴云为了不让张笑笑抓伤自己的皮肤故意夸张的说道,为了让她相信脸上的表情也异常的惶恐。

事实上,人体的伤口沾到蝇蛆恶粉之后确实会在短时间内溃烂,溃烂的同时会散发出恶心的气味,最后如果没有得到救治的话,伤者多数不是因为皮肤溃烂而死,而是被这种难闻的气味熏死的。

听到吴云的话张笑笑有些惊慌,眼神都闪烁不定的,因为身上巨痒,所以不停的挠着墙面,“那我该怎么办?不如……你直接杀了我算了?”张笑笑一把抓住吴云的衣服领子严肃的说道,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吴云耸耸肩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好啊,刚好我好久都没有杀人了,今天让我重温一下杀人的快感吧?”

吴云说完眼睛深邃的看向张笑笑,手掌快速的抬起,在半空中时速度却明显的缓慢,张笑笑感觉一阵风呼啸而过,直接闭上眼睛,欣然等死,眼角默默的滑下一滴泪水。

顿时吴云的手掌周围好似有水波荡漾的感觉,隐隐约约的还冒起热气。吴云手掌看似轻轻的划过,但是表情却一样的纠结,好像手上拿着千斤重的物品一样让他有些承受不住,冒着热气的手掌缓缓的放在张笑笑的头顶。

热气顺着张笑笑头顶的百会穴慢慢的流进身体,从头部到颈部直至浑身上下,张笑笑只觉得一股热流冲进自己的身体与身体内的千万只蚂蚁冲撞,强大的冲击让张笑笑的脸色惨白,身体不停的颤抖。

与此同时吴云紧紧的闭上眼睛,身体也跟着颤抖,只是无论身体怎样颤抖,唯一一动不动的就是吴云的手掌和张笑笑的头部,有热流不断的逼近张笑笑的身体,同时也有一股褐色的寒气从张笑笑的体内逼出。

张笑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在醒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有了血色,抬眼看向吴云,脸色却成了酱紫色,心里一惊,本想阻止这一切的动作,但是发现自己根本就动弹不得。这时张笑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了那种奇痒的感觉,反而好像阳光直射在自己身上一样暖融融的。

吴云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张笑笑看在眼里,心里对吴云的感激更多了几分。过了不多久,吴云突然松开手,浑身无力的靠在床铺上,大口的穿着粗气。

张笑笑急忙的起身,跑到吴云的身边轻声的问道:“吴云,你没事吧?怎么样了?”

“没事才怪,没看见我都累成这样了吗?这可比洞房花烛夜的翻云覆雨还要累人啊,哎……”吴云说完还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闭着眼睛。

充满感激的张笑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吴云刚才说的翻云覆雨是什么意思,等想清楚顿时脸颊通红,一反常态的不好意思的看向吴云,心里觉得这个男人貌似也不是特别的招人烦。

为了躲避尴尬,张笑笑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子前面说道:“你休息下,我给你倒杯水。”本来张笑笑的脚在治疗之后还有丝丝的疼痛,可是经过刚才吴云的逼毒之后发现连脚部的伤势都明显的好转了,走在地上竟然没有那么疼了。

“不喝,我要回去了,这里是一些散毒的药粉,你体内大部分毒素已经逼出去了,再喝两天药粉就会完全没事的,还有这个宿舍最好好好的消毒之后才住人比较好。”吴云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直接说道。

说完直接走出了女生宿舍。今天耗费的内力实在是太大了,回去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行。

张笑笑愣愣的看着吴云放在自己手里的药粉,嘴角慢慢的上扬。

回到住处吴云拿出手机给蛇哥打了一个电话,本想着今天去救陈林的,但是却发生这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体内耗费了大半,所以救陈林的事情也只能延后了。

电话刚刚拨通就听见那头吵闹的音乐声和男人粗着嗓音调侃的声音,噪音太大吴云顿时把手机拿开离自己的耳朵有一定的距离。

“谁啊?说话啊?玩的正开心呢。”话音刚落就听到电话里面的蛇哥‘咕咚,咕咚’喝酒的声音。

“蛇哥,最近在哪发财呢啊?”吴云一挑眉话锋一转的说道。

蛇哥明显的愣了一下,不过在社会闯荡久了,总有几个自己忘记姓名的朋友的,所以也没有太在意直接哈哈的笑了一下说道:“我能在哪发财啊,还是原来无堂街的麻将馆,过来玩一会儿吧,哥几个都到齐了,就差你了。”

吴云眼睛微眯着,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弄出了蛇哥的地址。


都市喧闹的大街,红男绿女神色各异,炎热的夏季让那些美女们的穿着也各显风采,绝对是城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苏冰心莲藕一般纤细手臂上挽着一款鳄鱼皮的包包,‘嗒嗒’的踩着三寸高的高跟鞋,走起路来臀部画着完美的倒八字,走在吴云的前面,左顾右盼,最后目光停驻在一款男士西服上面。

“吴云,这件衣服如果你穿上,一定会像个人一样的。”苏冰心好笑的说着。吴云的长相还算可以,五官端正,只是一直都散发着一股痞子的气息,加上根本就不喜欢打扮自己,来学校这么久,一直就那么几件衣服翻来覆去的穿。

见吴云一直不说话,苏冰心生气的回头却见吴云的眼神一直盯着周围的几个裸肩露背的女人身上,直接抬脚狠狠的踩在吴云的脚背上。

“啊……干什么啊你?你这女人怎么这样暴力啊?”吴云惊呼出声,同时引来周围女子好奇的目光。

苏冰心见状,直接主动挽起吴云的手臂说道:“人家不小心的啦。”声音嗲嗲的,好像那天在校会台上说话的声音一样,吴云有些受宠若惊,面对苏冰心突然的改变有点不知所措,当苏冰心的手臂肌肤触碰到自己的时候,炎热的夏季却给自己丝丝凉凉的感觉。

吴云心里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装作不经意的将苏冰心的手夹的更紧了,感受到手心传来的力度,苏冰心温怒的将手撤了回来,在吴云的腋下狠狠的掐了一下显示自己的淫威。

“哎呦……”明明是她主动的,难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吴云刚要说什么,突然听到街道不远处的巷口内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苏冰心脸色也是一变,这声音可比杀猪的声音还恐怖啊?

穿着破洞衣服的男人脸色惶恐的看向周围凶神恶煞的男人,蜷缩在巷子口的角落里面,结结巴巴的求饶,“蛇哥……您说过做完那单就……就放我离开的,我……已经做了啊?”

这些男人手里拿着半米长的木棍,从木棍的颜色上来看,应该是经常打架的一群人,木棍完全没有了木材本身的颜色,同时也可以看出这种木棍一定是特殊木材定制的,若是普通的木材打架时早就一分为二了。

“哈哈,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你们有谁听到我说过吗?”那个被叫做蛇哥的人仰头大笑着,嘴上还叼着一个烟,笑声那么大但是烟却没有从嘴巴里面掉下来。

蛇哥开心的表情在男人的眼里看上去更加的狰狞,自己本以为相信他做完最后一单就可以离开了,没有想到小人确实不可信,貌似是看见男人眼神里对自己的憎恶了,蛇哥直接对周围的小弟厉声的说道:“你们还在等什么啊?难不成是等我自己动手呢?”

蛇哥说完恨铁不成钢的将烟仍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一声令下这些小弟就挥舞着棒子雨点一般的打向男人。

“啊……蛇哥……看在我给你做了很多事情的份上放过我吧?”男人知道自己喊救命是没有用的,在这条街上有几个人敢招惹蛇哥,即便有心救自己也没有胆量,只能顾及自己的能力而摇头路过。

没一会儿的时间男人的嘴角、额头都渗出了血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哼,放你了?到我蛇哥手里的人就没有被放过的先例。”蛇哥看向鼻青脸肿的男人眼神显得更加激动,貌似这样的场景能激发他的兴奋神经。

听到蛇哥的话小弟们更加卖力气的打,只见其中一个黄头发的小个子,为了在蛇哥面前显摆自己的能力,挥手直接将木棍挥向了男人的头部,这一下不死也变成大树了。

‘嘎扎’一声,男人的头部丝毫没有变动,坚硬的木棍却生生的落在地面,齐刷刷的一分为二,黄头发的小个子顿时就傻眼了,木棍若是打某种硬物上而折断的话折痕是那种锯齿参差不齐的,可是自己眼前的木棍却是齐刷刷的折断,想必一定是人为的且是内力丰厚导致的。

“蛇哥……”黄头发男人惊慌的回头看向蛇哥,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蛇哥此时也惊讶的看向突然出现的人。

缩在墙角的男人没有感觉头部预期的疼痛惊讶的睁开眼睛,看见站在人群外的男人眼睛睁得更大了,吴云与他视线相对淡定的神情也露出一丝惊讶。

这不就是那天偷了自己手机没有得逞的人吗?竟然在这里又遇见了。

“小……小子,我……劝你最好不……不要多管闲事儿,我蛇哥的事情……你想管也管不起,知……知道吗?”黄头发男人趾高气昂的说道,天生的口吃让他说话不顺畅,话一出瞬间打架的气氛多了一些滑稽。

吴云嘿嘿的笑了一下,浑然不觉得自己的出境有多危险,“我说黄毛,你头发在那里染的啊?颜色挺均匀的,理发店介绍给我认识下?我这老气横秋的样子要是也染个黄头发的话,一定比你好看呢?”吴云像是遇到老朋友一样的闲聊起来。

黄毛一头的雾水,猜不透对面男人的心思,嘴里的话一时着急更加说不出来了,眼睛跟着眨巴眨巴的,看着都让人着急,“……你……你……你……”

“你给我滚一边去。”身后的蛇哥抬起一脚就将黄毛踢到一边去了,黄毛尴尬的挠挠头,紧张的走到蛇哥的后面。

“哈哈哈……”吴云毫无忌惮的开口大笑。

看见眼前的场景,躲在暗处的苏冰心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蛇哥觉得自己的小弟给自己丢脸了,亲自走上前若无其事的点了一根烟说道:“你是谁家小弟啊?没有听说过我蛇哥吗?闲事儿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管的。”蛇哥一边说一边将自己手里的墨镜戴上了,圆滚滚的脸蛋带上这么酷的墨镜反而像一个看不见道路的盲人一样。

“谁家小弟?我是我家的,我就是我的大哥啊。”吴云直接说道。

“这位大哥,你还是快走吧,我的事情好坏我都自己承担,是我罪有应得,不想连累别人,你是好人,千万不要因为我得罪蛇哥啊。”陈林因为曾经偷了吴云的手机没有得逞,反而得到他好心的二十元钱,心里有所感激,不想连累他,而且蛇哥的人多,有人救他也是陪着他一起挨打而已。

吴云看向陈林,明明已经害怕成那样了竟然还顾及着别人的安危,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吴云知道挨打的人是这个小偷之后本来是不想多管闲事的,肯定是偷了东西被人发现了。从他与蛇哥的对话内容上来看,或许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的。

“放了他。”吴云简单且有力的说道。

蛇哥明显非常意外,在自己自报家门之后很少有人不还害怕的,今天可是遇见一个有意思的,蛇哥憨憨的笑了两下说道:“你在跟我讲笑话吗?放了他?我看你今天都在劫难逃,给我一起打。”

蛇哥一放话,这些小弟顿时就将吴云给团团围住了,他们知道陈林已经浑身是伤没有力气逃跑了,吴云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等着对方出手。

黄毛刚才丢了面子,仗着自己人多直接率先出手,看准吴云的脸蛋就打了过去,吴云灵巧的一侧身便躲了过去,其他小弟通通上手,吴云只觉得耳边吹过的风都带着力度,轻易的躲过两个拳头,踹趴下两个小弟。

吴云觉得他们人多自己这样赤手空拳的即便能打赢也会消耗体力的,想到这里吴云左脚站定,身体下蹲,右脚挨着地面伸直,一个寸劲将自己的右脚像圆规画圆一样的甩了出去,顿时刚刚靠前的几个手下脚被绊到都狠狠的摔了一跤。

吴云的脚力很大,想必这些摔倒的人没有个几分钟是起不来的,黄毛见状有些不可思议,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吴云嘴角上扬,午后的阳光照耀在巷子里红彤彤的,阳光洒在此时吴云的脸上,显得与这样和煦的阳光有些不搭。

除了倒下的人,剩余的即便一起上也不是吴云的对手了,吴云看着黄毛歪着嘴角坏坏的一笑,然后勾了勾手指。

黄毛不肯服输,踩着地上哀嚎的小弟直接走到吴云的面前,刚要出手脸上就被火辣辣的打了一拳,吴云出手的动作非常快,以至于黄毛都没有反应出来他的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黄毛愣了愣神儿,眼神有些惊恐,向后退但是却觉得更加丢人,只能强装镇定的站在那里,吴云见黄毛一直不肯出手,觉得浪费时间直接双手并用,左右右左的挥起手掌让黄毛尝尽了漂漂拳的滋味儿。

停下动作好久,黄毛由于惯性还在晃荡的脑袋,只觉得眼睛里面繁星点点,时不常的还有一双大手在自己的脸上旋转。吴云看着黄毛转动的脑袋有些心烦,直接越过他看向蛇哥。


可是,他看吴云这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却又没了底气。因为到目前为止,吴云地身份,他还没有搞清楚。

可吴云这个赌,把张启华推到了风口浪尖。他不答应,就是妄下诊断,这可是一条人命。如果答应地话,万一吴云救好了郑小飞,他岂不是要磕头?

一咬牙,张启华哼了一声道:“小子,这个赌我接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给你磕头也不为过!不过,你若是救不过来……”

“救不过来,我认你当爹!”

吴云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然后伸手将背包放在地上,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白玉盒子。然后对着刘肥道:“你帮我把郑小飞身子翻过来,趴在床上,头朝着床沿!”

刘肥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按照吴云地吩咐照做。

吴云打开玉盒,从里面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朝着郑小飞后脑勺地风池穴扎了下去。

这个穴位除了克制头痛之外,还能保持大脑活跃,防止脑死亡。不然地话,就算是把他救活,也只是个植物人。

“扒开他地上衣,速度要快!”

扎完第一针,吴云吩咐刘肥把郑小飞地上衣扒开,然后取出三根银针,朝着他后背地胃俞,胃仓,肾俞三个穴位扎了下去。

扎完银针之后,吴云突然一翻手,内气运转,朝着郑小飞地后背,狠狠地拍了一掌。

一旁看着地众人见吴云下手这么重,顿时下了一跳。这就算是个活人,挨了这么重一下恐怕都要吐血,何况郑小飞还是个病人?

苏冰心刚要出言质问,奇怪地一幕发生了。一直昏迷地郑小飞,忽然张开嘴巴,开始大口呕吐起来。

随着那些呕吐物被吐出来,屋子里面出现了一种怪异的味道。酒味混着食物残渣地味道,差点没让人吐出来。

吐过之后,郑小飞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嘴里含糊不清道:“我,我想上大号!”

话音刚落,只听“砰”地一声闷响,一股臭气从郑小飞地屁股上传了出来。

吴云慌忙起身,一边捂住鼻子,一边对着门口叫道:“几位同学,麻烦过来帮个忙,把郑小飞抬到厕所去,让他坐马桶上面。”

众人见吴云真的把郑小飞救醒了,哪里还顾得上气味难闻,直接冲了进来,七手八脚将人抬进了厕所。

看着众人抬着郑小飞出去地身影,吴云地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

从厕所回来,刘肥一脸兴奋地冲到吴云面前,大声道:“哥们,小飞活了,他活过来了!”

吴云点了点头道:“等他拉完大号,你去买点稀粥回来。这几天不要吃油腻地东西,更不要喝酒。”

郑小飞被救活,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他们都是一个班地同学,自然不希望郑小飞出事。

紧张地气氛一过,所有人地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吴云身上。

苏冰心脸上带着好奇地笑容,带头对着吴云问道:“你刚刚那是中医针灸吗?”

刘肥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啊哥们,你怎么就在小飞身上扎了几针,就把人救活了?”

吴云拿出一条手帕擦着额头地汗水,对着众人解释道:“郑小飞是食物中毒,而不是酒精中毒!因为喝了很多酒没喝水,所以嘴巴和舌头都干地发白,单单看表面,大多数人都会认为是酒精中毒的!”

苏冰心疑惑道:“那你怎么知道他是食物中毒的?”

吴云笑了笑,指了指刘肥道:“郑小飞昏迷时候,嘴角还在留口水。这种胃部反咀现象,是食物中毒地特征,加上胖哥说郑小飞酒量好,而且喝的是啤酒。所以我才认定了!”

“牛逼!”刘肥朝着吴云伸了伸大拇指,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吴云道:“哥们,你是来我们学校教书地吗?”

吴云摇了摇头道:“我是学生,和你一样!”

刘肥诧异道:“我靠,你医术这么高,还是大一地新生?我还以为你是哪个医院地医师,来我们这里授课地呢!”

吴云笑了笑,转过头对苏冰心问道:“苏主任,人救过来了,你带我去宿舍吧,我好累,想睡一觉。”

吴云刚运针时候使用了内气,消耗实在太大,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

苏冰心见他这个样子,心中也有些心疼。这家伙看起来痞气十足,但是遇到病人,还是很拼命的。

她主动伸手拿起吴云地行李,朝着门外走了过去。

刘肥突然拦在苏冰心面前,对着吴云叫道:“哥们,开学都快一个月了,你怎么还没地方住?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揍他!”

吴云挠了挠头,有些尴尬道:“我迟到了,今天才来报道的。”

“原来如此,反正我们寝室只有我跟小飞两个人,如果你不嫌弃,跟我们一起住好了!”刘肥眼中带着期盼地目光,对着吴云道。

吴云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省的我继续跑路。我现在动都懒得动一下了!”

苏冰心见吴云答应,顺手将行李放了下来。

张启华在一旁看的心惊胆颤,他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地吴云,竟然有这么强地手段,一个将死之人,竟然随随便便就给救活了!想起先前差点因为误诊害死了一个人,他额头已经开始冒出冷汗了。

趁着吴云和刘肥等人交谈,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打赌地事情上,他脚下已经悄悄挪动步子朝着门外走了过去。如果当着这么多学生地面给吴云磕头,还不如杀了他。

“张教员,你准备去哪啊?”

刘肥伸手拉住了正要逃跑地张启华,脸上闪着阴险地笑容。他现在恨不得用棍子活活把张启华敲死。这个家伙,差点害他从小玩到大地兄弟枉死。

门外地其他学生见状,直接堵在了门口,不让张启华出门。

张启华心中暗暗叫苦,他今天本来准备在苏冰心面前表现一翻,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表现机会都让吴云抢了去,他现在反而陷入了被动。

苏冰心看到张启华想要逃跑,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她现在对张启华已经不是讨厌,而是厌恶了。


谁知男人突然从地上翻了一个跟头,郑晓飞一下子扑了一个空,再想冲过去的时候竟然被王老七身后的人围的水泄不通的。

王老七气氛的将衣服摔在地上说道:“真是见鬼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挨过打呢,哥几个今天闹出人命了我王老七兜着。”

听到他的话,那些将刘肥和郑晓飞围堵的人更加招摇了,凭王老七的势力别说是走在大街上可以随便的打人了,就算是真的打死人也可以不用偿命的。

这些人从衣服口袋里面一人拿出一个甩棍,凶相毕露的看着刘肥和郑晓飞。人群里不知道谁一声大喊之后纷纷举起甩棍就开始打了起来。

吴云见状顺势将手里的铁片朝着他们举起的甩棍射去,令所有人惊讶的是,那些同样是铁质的甩棍竟然都从半截折断了,好像比木质的都脆弱一样。

吴云心里清楚这里都是王老七的人,所以他们三个势单力薄,这样打下去终究要吃亏的,于是在大家都吃惊的空档,直接拿起刚才男人要砍服务生的大刀,直接跑到王老七的身边。

王老七经常打架的经验让他提前感觉到了身后的冷风,回头看向吴云举起的大刀,瞬间闪躲,吴云见状也突然改变了刀的方向,最后却只刮到王老七的耳朵边。

王老七飞起一脚直接踹向吴云的肚子,吴云速度极快的将大刀挡在胸前,一下子将王老七挡了回去,他一个踉跄险些坐在地上。

这时围堵刘肥他们的人才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刚要赶过来营救,但是王老七已经被吴云当做人质一样用刀逼在脖子上了,吴云轻蔑的一笑大声的说道:“你们把路让开,让我那两个朋友过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王老七有些慌张了,但是依旧强装镇定的说道:“你是谁?你家里是做什么的?竟然敢劫持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我爸是王雷。”

‘噗嗤’吴云觉得好笑,这样紧张的时刻谁关心他爸爸是谁啊?

“不好意思,不认识。”吴云简洁的说道。

“……”王老七气的直咬牙,平时有人听到自己老爸的名字都闻风丧胆的,今天竟然遇到一个土包子。

“喂,我说你们能不能快点挪个窝,让我朋友过来,真以为这刀没开印吧?”吴云有些不耐烦了,直接稍微一用力在王老七的脖子上刮了一道,但是不至于毙命,顿时鲜血就流了出来。

王老七本以为吴云是在吓唬他根本就不敢动手,所以知道自己受伤之后一下子就慌了,两条腿止不住的颤抖,对他带来的人说道:“你们想他么啥呢,挪个窝,快让路。”

对面的郑晓飞和刘肥听到之后顿时就松懈了下来,得意的笑着,见围堵的人不情愿的让开了一条道路,两人趾高气扬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这回你可以放了我了吧?”王老七紧张的说道,双手小心翼翼的挡在刀的前面,如果不小心割刀脖子那就死了,割到手的话还有活的希望。

“还有他,把他也放了。”吴云指着前面的服务生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吴云刚刚明明看见这个服务生是一脸惶恐的样子,可是现在看去却是一副静观其变的感觉,从他的眼神里竟然看不出一点紧张的,这其中似乎有蹊跷。

待四个人走到门口吴云才一脚用力的将王老七踢回去,刘肥开怀大笑的说道:“哈哈,钻石王老七,我看你是怂样王老七吧。”

听到刘肥的话酒吧里的人都是一阵窃笑,但是都不敢太大声。

“敢不敢留下名字,我王老七今天的耻辱一定会找你报复回来的。”王老七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丈夫生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吴云,欢迎找我报复。”吴云说完之后带着一行人就离开了酒吧。

“真是的,本想好好的喝个痛快的,没有想到好好的心情竟然被什么老七老八的给搞砸了。”郑晓飞颇为抱怨的说道。

“谢谢三位的舍命相救,小弟吴林木,为了救我你们都没能好好的喝个痛快,不如现在我请各位继续去喝酒吧?算是感谢各位的相救。”吴林木一路走一路脱下了自己在酒吧的服务生外套,里面穿着一套简单的休闲服,换了一身衣服倒显得干净利落了不少。

“好啊,刚才的拉菲还没有喝够呢,咱们找个地方吧。”刘肥大大咧咧的说着。

吴林木听到之后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咱们找个小餐馆吃点花生米,喝点啤酒吧,我没有那么多的钱。”吴林木直言不讳的样子不禁让吴云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自己永远是有一说一有二便说二,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得这样滑头了。

“喂,怎么那么小气啊?救了你一命竟然只请喝啤酒,你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吗?”郑晓飞直接说道。

吴林木惊讶的看向郑晓飞,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说道:“咦,你不是聋哑人啊?”

“你才是聋哑人呢。”郑晓飞生气的直接伸手在吴林木的后脑上打了一掌,不轻不重的。

吴云和刘肥在一边笑的合不拢嘴,这是多么深的误会啊?

四个人来到了离吴云住处不远的一家小酒馆,随便的点了几个凉菜,要了一箱的啤酒,刘肥上来就将啤酒全部都打开了,坐在对面的吴林木看见之后急忙的说道:“我不会喝酒的。”

“啥玩意儿?你不喝酒?开什么玩笑,跟我们在一起不喝酒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今天救了你的命所以你最先干三杯,别矫情,来来来。”刘肥说完之后直接将吴林木面前的三个被子倒满了。

吴云看了一眼吴林木觉得他没有再说谎,所以直接说道:“算了,刘肥,他不会喝就别让他喝了。”

“哪有不会喝酒的男人啊,只有不想喝没有不会喝。”郑晓飞又插了一嘴。

吴林木听到之后看着面前的酒好像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是的,深乎了一口气说道:“好,既然我吴林木的这只手是你们保住的,那我就破一次例,来吧。”

说完吴林木仰头大口‘咕咚咕咚’的将三杯的啤酒都喝下了,吴云看着他喝酒的架势确实挺笨拙的,知道他是真的不会喝酒。只是在酒吧时自己看出他眼神的异样,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

“我想,今天的事情一发生,酒吧的工作你肯定是丢了,而且也回不去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吴云喝了一口啤酒之后淡淡的问道。

吴林木因为第一次喝酒所以小脸涨得通红,笑了一下说道:“工作丢了更好,我本来也不想去那样的地方工作的,是我爷爷非要让我体验一下民间疾苦,说什么锻炼一下我的生存能力,这下可好,差点把我的胳膊埋葬在那了,不过还好有你们拔刀相助,嘿嘿。”吴林木说完之后天真的笑着,好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

吴云眉毛一挑,听起来好像他家很有钱的样子,饶有趣味的说道:“哦?你爷爷是干嘛的?竟然对你要求这样苛刻?”

“我爷爷是军机特种兵训练员,早退伍了,现在在家呆着呢。”

吴林木的话说完之后郑晓飞和刘肥的眼睛顿时瞪的比牛眼儿都大,太不可思议了,这个毛头小子的爷爷竟然是专门训练特种兵的,那可是很厉害的人物啊。

“你爷爷那么厉害你怎么那么怂啊?竟然连正常的闪躲都不会,刚才在酒吧里的时候你竟然任人宰割。”吴云看向吴林木的眼神更加深邃了,觉得这个男人肯定不想表面那样单纯。

吴林木愣了一下之后哈哈的笑着说道:“我那不是紧张吗?再说他们人多我就算是施展我的三脚猫功夫也不是他们的对手的,还好有你们几个相助,在我反应过来要动手的时候,吴大哥你已经将事情给摆平了。”

“哈哈,那有机会一定要让你爷爷训练我们几个一下啊,我们的身手好了,你的安全也更有保证了啊。”刘肥开玩笑的说着,要论职位的高低,吴林木的爷爷可比刘肥的爷爷高很多呢。

特种兵一直是国家最为有力的部队,能够训练特种兵的人也一定是人中之龙,只是可惜竟有一个这样不成材的孙子。

“哈哈,一定一定。”吴林木哈哈的说着。

吴云看向吴林木的眼神更加不平淡了,总觉得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一样。

夜晚的风吹过窗户,发出‘呜呜’的声音,有点恐怖的感觉,吴云回到住处最先看的就是那只内脏已经腐烂的小白鼠,没有想到才几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腐蚀的小白鼠身体上面竟然长出了绿毛。

这样的变化让吴云有些担心,这说明美国人研制出来的毒素即便是毒害死人之后毒素依旧存在,除非将尸体火化,不然的话随着尸体存放的时间增长毒素还会从空气里面蔓延。


“我跟你一起去。”吴云在苏冰心的身后直接说道。

苏冰心在学校里的时间虽然比较长,也没有遇到过这样严重的事情,只是比赛而已竟然闹出截肢的情节了,不过有吴云的这句话,苏冰心显然心里也踏实不少。

学院的卫生室,此时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学生,将卫生室的门口给堵的水泄不通的,里面传来张笑笑的闷哼,吴云走过去探头一看,张笑笑的脚裸已经红肿的不像样了,骨折的地方有些严重的都露出了骨头,看起来让人感觉瘆的慌。

苏冰心刚挤进去看见这样的一幕顿时就将眼睛给闭上了,根本就看不下去。

张笑笑对着门口的人群大声的喊道:“你们都给我滚……有什么好看的……”现在的张笑笑像一支发怒的狮子,根本不管来人到底是谁。

被张笑笑这样一喊门口的同学确实少了不少,苏冰心抬头问道:“校长,张笑笑同学的脚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校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摇摇头说道:“伤势已经太严重了,根本就没有办法了,你们也看见了,骨头都已经碎成这样了,还怎么接啊?就算是接上了以后这脚跟假肢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弄不好还会在身体里面溃烂。”

校长本是不愿意管同学之间的这些琐事儿的,张笑笑的爷爷可是东华护卫对总教官,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处理好的话,自己也难辞其咎,可是张笑笑的伤势确实让人为难。

听到校长的话张笑笑身体一震,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脚裸,难不成自己以后真的只有一只脚了吗?“我不信,如果我只有一只脚了,那我宁愿去死。”张笑笑撕心裂肺的喊着,身体不住的颤抖着,狠命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或许是因为脚步的疼痛让他感觉不到其他疼痛,所以嘴唇被咬的有些发白。

苏冰心担忧的看了一眼张笑笑,在她肩膀轻轻的拍了一下以示鼓励,“笑笑,一定会没事的,这里是学校的卫生室设备都不齐全,咱们到大医院看一看或许还有救呢?”苏冰心这话无非就是在安慰她而已,这里可是东华医科大学,很多医院的教授都不如这里的学生懂得多,这个学院可是专门出名医的地方,如果这里被宣布死刑了,怕是其他地方也无力回天,只能听天由命了。

张笑笑低垂着眼眸,弄不好会在身体里面溃烂?那岂不是只有截肢一条路可以选择了?当‘截肢’这两个字浮上张笑笑脑海里面的时候,她想到的只有死。眼圈通红,强忍着眼泪不肯落下。

“你们都出去,我来看看。”正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吴云开口说道,目测张笑笑的病情确实有些棘手,但是也没有到非要截肢的地步啊?这样青春靓丽的美女,以后只能用一只脚走路了岂不可惜?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不让你看,给我滚……”张笑笑愤怒的看向吴云,顿时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在枫树林下自己遇到的猥琐男人,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不然今天早上自己怎么可能会冲动?

吴云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自顾自的走到病床前面,伸手毫不怜惜的端起张笑笑的脚裸左右的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无奈的摇摇头。

“怎么样吴云?有没有希望啊?”苏冰心急忙的问道,眉头都拧到一起。虽然校长已经给判死刑了,但是苏冰心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看向吴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这样相信吴云,总觉得什么事情他会有办法峰回路转。

“没有办法就别再这里站着,让我看见心烦。”张笑笑见吴云不停的摇头,心里早有了定数,更加烦躁了。

吴云嘴角微微上扬,眼珠转动一下,好笑的说道:“办法当然有了,我是谁啊?全学校男女崇拜的偶像啊。”

顿时张笑笑心跳咕咚的掉了一拍,不管吴云的话是真是假,谁在这个时候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总会燃起一些希望。

吴云得意的说着,随后停顿了一下,撇了一眼张笑笑说道:“不过,每天在治病之前你要用上半身跟着我跳一支特定的舞蹈,活络一下筋骨,血液循环通畅了才会好治疗对不对,这些你也懂得,不用我解释了哈。”吴云说完之后眼神闪过一丝戏虐。

张笑笑看着吴云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更加来气了,根本就没有相信他的话,只当他拿自己开玩笑呢。直接用力的将吴云推到一边说道:“我不需要你治疗,给我滚……”

张笑笑涨红了脸用力一推,吴云闪身一躲一下子扑空了,脚下不注意竟又扭了一下,“啊……”这一次,张笑笑实在忍不住大声的哭了起来。

苏冰心见状心急的看向吴云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她都已经这样了就别开玩笑了。”苏冰心已经看出了两人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过节才会这样针锋相对的。

吴云没有说话直接将张笑笑抱到床上,张笑笑想要拒接但是却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力气了。

吴云仔细的看了一眼受伤的脚裸,红肿的像一只刚出锅的猪蹄一样,吴云将随身带着的银针消毒后直接按顺序的扎在了脚裸一圈,顿时被银针扎的地方流出了很多的脓水,大家都很奇怪,银针一般扎下去都不会流出什么的啊?

不过几分钟,更让大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张笑笑脚裸红肿的地方明显的小了几圈,凸出来的骨骼也慢慢的缩回去了。

看见眼前的一幕连校长都惊呆了以往对于红肿的伤口最多擦些消炎药,充其量打个点滴,却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办法。

“怎么回事?接下来该做什么?”苏冰心见到成效之后心里非常疑惑,好看的眉毛也舒展开来。

一般情况下,骨折的人医院都会接骨之后用石膏做个模子稳固受伤的地方,防止病人乱动,实则不然,人体的骨头是在受伤的短时间内自己会回归原位的,医院利用石膏的办法反而延长了骨骼归位的时间,虽然会恢复正常,但是日后的生活却不那么灵活了。

只有任它自然的生长,恢复的才会更快,张笑笑的这种情况如果不用银针将脓水排出去的话,会阻碍骨头的恢复的,短时间内,骨头没有归位,那么在身体里面就会慢慢的腐烂,错过了最佳的时间就只有截肢这一种办法了。相反,在最佳的时间,张笑笑的伤势是很好治疗的。

听到苏冰心的话,吴云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冒虚汗的张笑笑,轻声的笑了一下说道:“接下来……开始跳舞吧?”

吴云的话说完之后苏冰心的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觉得吴云总是有他的道理的,所以苏冰心回头对身后的同学说道:“大家都撤了吧,张笑笑同学没事了,大家回去上课吧。”

见卫生室里面只剩下自己和吴云了,张笑笑有些紧张的抿着有些干裂的嘴唇说道:“你要干什么?我是不会跟你跳舞的。”

吴云没有想到张笑笑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倔强,事已至此了,竟然还嘴硬,吴云伸手指了指张笑笑的脚裸,银针所扎的地方还在不停的冒着脓水,“你要是不跟着我跳舞的话,我就让你的脚一直这样不停的流脓水。”

“你……”张笑笑气的咬牙切齿的,手指狠狠的抓着床单,恨不得将床单当成吴云给撕碎了。

没有办法最终张笑笑还是费力的单脚站了起来,模仿着吴云的动作,更让她抓狂的是吴云像一只沸沸一样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张笑笑犹豫了一下,慢吞吞的照着做。

吴云看见张笑笑僵硬的动作催促的说道:“你快点啊,动作不快一点怎么能活络筋骨呢?我等下还有事情呢。”吴云一边说一边一本正经的将自己的上衣给脱了下去,自顾自的撕扯着。

张笑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裸,今天没有截肢已经是万幸了,能保住自己的脚脱衣服又算得了什么呢?张笑笑一声低吼,豁出去了一样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衣服就开始跟着吴云的动作,两人像足了精神病院的患者。

张笑笑一边脱衣服一边怒吼着,看见吴云没有其他的动作她便闭上眼睛一直重复着,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吴云正站在自己的对面好笑的看着自己,表情像是看耍猴一样。张笑笑喘着粗气,定睛的看着吴云,完全忘记了应该怎么反应。

由于气愤张笑笑此时的皮肤呈淡粉色,因为身体虚弱胸前若隐若现的有些秘密的汗珠,随着胸前的沟渠慢慢滑落,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上,不知所措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女汉子形象,倒像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人。

“好了,今天的治疗到此为止。”吴云看着张笑笑呆萌的反应好笑的说道。

这时张笑笑才反应过来,急忙的穿好了衣服,让吴云意外的是她竟然没有破口大骂,脸上还多了两朵红韵。


郑小飞没有立即回答,他吐了口唾沫,似乎刚刚吐过,嘴里味道不太好。吴云见状,从背包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郑小飞接过矿泉水,对吴云善意一笑。然后喝了一口,睡了漱口。

从郑小飞眼神中仿佛看到了什么,吴云对着两人笑了笑道:“这屋里有点闷,我先出去透透气,你们继续聊!”

刘肥诧异地看了吴云一眼,鼻子使劲嗅了嗅道:“屋子里面也没什么怪味啊,哪里闷了?”

郑小飞闻言,对着刘肥一阵挤眼。心中暗骂这家伙脑子太简单!

刘肥还没反应过来,见郑小飞挤眼,脸上颇为关心道:“小飞,你眼睛咋了?”

吴云听得一阵好笑,他和郑小飞都是聪明人。唯有这刘肥,实在傻的可爱!

“算了,你也救了我的命,被你听了也没什么!”郑小飞叹了口气,白了刘肥一眼,继续道:“肥仔,你还记得张启华家里地生意,是跟谁合伙的吗?”

“济草堂!”刘肥眼都没眨一下,脱口而出!

“那你现在明白了吗?”

刘肥挤了挤绿豆大小地眼睛,顿时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叫道:“奶奶的,原来是这么回事。感情是陈映旭那家伙!”

吴云听到郑小飞提起济草堂,脸色瞬间就变了。刘肥和郑小飞谈论什么黑手,他听只言片语,无法理解内幕。可是这济草堂,吴云早已把这三个字刻在了心里,瞬间脸色就得有点恐怖,郑晓飞和刘飞被吴云的变化吓了一跳。

吴云脸色恐怖的走到郑小飞和刘肥中间,沉声问道:“你们说的事情,我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但是这个济草堂,能跟我说说吗?”

刘肥见吴云问这个问题,也没多想,张口达到:“济草堂就是……”

郑小飞对刘肥一瞪眼,打断他地话头,然后脸上带着诡异地笑容对吴云问道:“兄弟,你救了我的命,我很感激你,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你尽管开口。不过,对于这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吴云瞥了郑小飞一眼,轻轻一摇头道:“我知道你和胖哥都是有背景地人,我也知道避嫌。但是你们把我当兄弟,就说,如果信不过我吴云我立刻就走!”

郑小飞愣了一下,看吴云的吓人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再者对方救了自己的命,如果真的想害自己还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郑小飞终于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起身,开始穿衣服。

刘肥赶紧伸手扶住郑小飞道:“你这是干嘛?身子骨还没好别乱动。”

郑小飞伸手指了指吴云道:“没事,有他在那,咱们三个出去吃饭,有些事情,不喝酒是说不清楚地!”

“你不能喝酒!我虽然帮你把胃里地东西排泄干净,但是你继续喝酒的话,身子受不了酒精地刺激!”吴云伸手虚按,示意郑小飞躺下。

郑小飞一摆手道:“你不是想知道济草堂地事情吗?那就别拦着我,我这人不喝酒不喜欢跟男人聊天!”

吴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十分钟后,医科大学外面一处豪华地餐厅包厢内,吴云三人已经坐在了桌子旁。

一名摸样俏丽地女服务员站在郑小飞旁边,手里拿着菜单,张着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三人,小声询问道:“郑少,刘少,今天想吃点什么?”

说话间,女服务员脸色有些微微发红,似乎有些胆怯。

郑小飞接过菜单,直接丢在了桌子上,然后伸手指了指吴云,对那女服务员道:“小静,这位是吴少,我哥们。你怎么光问我们两个,把他当做空气了?”

面对郑小飞地职责,小静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对着吴云鞠了一躬,声音颤抖道:“吴少,对不起!”

吴云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我不在意这些。而且,我是个乡下人,叫我吴云就行了!”

说着,吴云对着郑小飞翻了翻白眼,表示自己看不过去。面对这么可爱,仿佛邻家小妹一般地女孩子,吴云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会向郑小飞那般欺负人?

郑小飞冲吴云嘿嘿一下笑,然后继续板着脸,对小静叫道:“我和刘肥老规矩。吴少,你喝什么酒?”

吴云轻笑道:“我这人不挑食,跟你们一样吧!”

“爽快!”张小飞一拍手,然后对小静道:“按照老规格,来三分,速度点,别让我们等!”

小静闻言,如释重负。她伸手擦了擦额头地冷汗,仿佛受了惊地小白兔一般,拿起桌子上地菜单感激的看了吴云一眼立刻跑了出去。

朝着小静地背影看了一眼,吴云转过头,对郑小飞笑道:“出来打工的妹子本来就不容易,加上长的可人是非多,咱们不能说帮一把,但是也别吓唬人家。”

“嘿嘿,吴神医说得对,真是医者仁心,我郑小飞欠你条命,今天你说的我记住了,以后保证改。”郑小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吴云一拍桌子笑道爽快,随即脸色沉了下来,眸子深邃的问道:“现在能告诉我济草堂地事情了吗?”

郑小飞点了点头,面容一正道:“说这个之前,我先介绍一下。我家是国药监地,平时做药材生意,主要是给军队服务。肥仔他爷爷,是东华军区地司令。因为家庭原因,我们两个从小一起玩到大,关系贼好。至于济草堂,他们也想从军队这边捞点油水,所以跟我家成了竞争关系!”

“那你说的那个陈映旭,又是什么情况?”

郑小飞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地嘴唇,继续道:“陈映旭是济草堂地大公子!我家和他家一直不对付,我和他自然也不对头了。前段时间,军队要一笔药材,我老爸和济草堂争了起来。不过后来么,自然是我们赢了。那小子肯定怀恨在心,让张启华那狗东西阴我!”

吴云有些凌乱,不解道:“据我所知,张启华他爸是校董,他是附属医院地医生,跟陈映旭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惨叫,因为酒吧突然的安静下来,所以惨叫声特别的突兀。吴云转头一看刚才说话的男人此时正被人用脚踩在了地上。

男人呲牙咧嘴的趴在地上,一只穿着高档皮靴的大脚踩在他的脸上,男人的脸都变形了,可想对方脚力有多重。

“你他妈是谁,老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踩在老子的脸上呢?”男人说完之后双手支在地上,挣扎着要起来,但是却被那人更加用力的踩在脚下。

穿着皮靴的男人,嘴里叼着一颗中华烟,一脸不削的看向脚下的人,冷哼了一声说道:“踩在你的脸上是给你面子好吗?你看这里这么多的人我王老七怎么没踩在别人的脸上呢。”男人说完一脸的得意,伸手夹着烟弹了弹烟灰。

男人的话刚刚说完突然安静的酒吧里面顿时响起一阵喧哗,站在吴云旁边不远处的一个长相甜美,身材性感的女人惊呼的对同伴说道:“哇,他就是王老七啊?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帅,我以后要是能找到一个既有钱又帅的男人该多好啊?”

听到女人一脸憧憬的样子,好像这个身材一米八的男人有点来头,舞男酒吧在这个城市里面也算是一个比较大型的酒吧了,敢这样张扬的出场的人后台一定强大。

被踩在脚下的男人脸色突变,不敢相信的说道:“王老七?”

看到身边人的反应都这样不可思议,王老七的表情更加得意了,站在他身后的一群男人也跟着猖狂的大笑起来,王老七身后的这群男人身上的穿着也非常的高档,一看都不是一群省油的灯。

“怎么了?怕了吧?”身后的人附和着说道。

还有个小弟架势的人手里拿着一杯红酒,适时的在王老七得意的时候递了过去。

此时刘肥小声的对郑晓飞说道:“我说这人真是王老七吗?”

郑晓飞仔细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点点头说道:“这么大的阵势应该就是他,早听说他仗着自己父亲的势力特别的猖狂,没有想到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夸张。”

“他父亲是谁?”听到刘肥和郑晓飞都对王老七一副很不了解的模样,吴云不禁对眼前的人有些感兴趣了。

刘肥无奈的摇摇头,八卦的走道吴云的身边说道:“你连王老七都没有听说过吗?他父亲王雷是这个城市里面顶级的广告公司总裁,旗下有一百多家的大型广告公司,王雷年轻的时候可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平时打打杀杀都是家常便饭,那时候可是这城市里面闻风丧胆的人物啊,直到中年的时候才安静下来好好的经营公司了,但是暗地里面也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真的假的?”听到刘肥这样夸张的说道吴云反倒有些不相信了。

“恩,刘肥说的句句属实,没有一句浮夸的话,他爹刚刚安静两年现在儿子又风生水起了,结合身边的一些官二代富二代以仗势欺人为乐,王老七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外号,他本名叫王明。”郑晓飞一边观察着对面的动向一边说道。

吴云听到之后眼睛微眯,在看向王老七的眼神有些复杂,仔细看去果然站在王老七身后的那几个小伙儿身上穿的衣服不是高档的材质就是限量版的款式,一个个才十八九岁就如此的猖狂,以后那还得了?

被王老七踩在脚下的人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后硬气的话顿时也消失了,急忙求饶的说道:“王大哥,大爷,爹,爹,你是我爷爷行吗?放了我吧,孙子真不知道今天来的人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

“哈哈哈……”王老七那一伙人肆无忌惮的笑着,笑声好像在宣告着自己的实力一样得意忘形的张着大嘴。

“哈哈,我王老七今天又多了一个孙子。”王老七说完之后抬起腿踩着男人的身体走了过去。

男人吃痛但是却不敢出声,王老七走过去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刚才以为郑晓飞是聋哑人的服务生耳朵里带着耳机子,手里端着酒杯朝着吴云他们三个的方向走了过来,可能耳机子里面播放着振奋的音乐呢,他很是入迷的摇晃着脑袋,完全不知道此事酒吧发生的变动。

刚走了两步就被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的男人绊了一跤,顿时手里的杯子连带着酒水一滴不落的都泼在了前面王老七的后背上。

王老七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顺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稍微用力一拧便‘滴答,滴答’的拧出了几滴酒水。

服务生见状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纸巾一边给王老七擦拭一边卑躬屈膝的说道:“七哥,对不起,对不起,小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买的吗?卖了你的肾你都赔不起。”王老七怒火中烧的样子,好像服务生杀了他亲爹了一样,用力的将自己的衣服摔在他的脸上。

服务生低头仔细的看了一眼王老七衣服上的标签顿时更加慌乱了,随随便便的一件衣服就是最新款,就连明星都没有这样的奢侈吧?

“七哥,真是对不起,小弟现在就去给你吹干,真是对不起。”服务生连连的道歉,嗓音都有一些颤抖,可以想到这个王老七平日里在舞男酒吧是有多猖狂。

“吹干?你以为随随便便的吹干就可以敷衍我了吗?给我打……”王老七一声令下身后的人一拥而上,拳打脚踢的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打在对方的脑袋上。

“啊……救命啊……啊……七哥饶命啊,小弟不是故意的……”

任凭服务生拼命的呼喊,旁边的人都无动于衷的,有的人有心帮助却碍于王老七的势力不敢出手,无奈只能旁观。

很快服务生便鼻青脸肿的,眼睛好像没有睁开一样肿的比鼻子都高。浑身哆哆嗦嗦的,不停的求饶。

“把这个没长眼的胳膊砍下来给七哥出气。”王老七身后的一个男人说道。顿时酒吧里面传来一阵唏嘘声。

竟然这样狠毒,一个无心之失就要失去一条胳膊这样的代价是不是有点大?酒吧所有的人都看好戏一样的看着惊恐的服务生。

王老七身后的人动作利落的将服务生按在桌子上,拿出一把刀,在灯光的照耀下特别的晃眼。

“七哥……七哥……小弟真的知道错了,我要是没有手了这辈子就毁了。”服务生顿时脸色都变的惨白了,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说七哥毁了你的一辈子,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男人绕到王老七的身前说道。

王老七并没有插嘴,一脸得意的神情看着服务生,好像对自己朋友这样的做法非常的赞同。

“还不动手,等老子亲自动手呢?”王老七慢慢悠悠的说道,根本意识不到一条胳膊对一个人的意义是什么。

听到王老七的话,男人顿时挥起手里的大刀砍了下去,酒吧里有的女生失声尖叫,有的男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只听“当”的一声,两个铁器撞击的声音,男人手里的大刀顿时掉落在的地面上,男人一脸疑惑的看向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边呲牙咧嘴的喊道:“谁这么大胆敢坏了老子办事?”

不远处刘肥一脸的奸笑,“哈哈哈,老子?有我刘肥在的地方还轮不到你叫老子呢?”

吴云不紧不慢的绕道服务生的身后,弯腰捡起了刚才自己射出来的铁块,这是酒吧垫桌子腿的圆形空心的铁块,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可以给自己当暗器使用,如果当初建造这个桌子的人知道里面的玄机的话,想必桌子一定会提高价格的。

“七哥,是个死胖子。”男人回头对王老七说道。

刘肥最讨厌有人这样说自己了,所以一时气愤直接踩在凳子上高高的蹦起,照着男人的头发就抓去,一边胡乱的挠着一边说道:“老子今天告诉你到底谁是老子。”

吴云刚才距离的比较远都没有看清楚这个王老七的长相,现在离近了才发现这个自称为王老七的人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儿子,一个外号竟然把自己给叫老了,吴云无奈的摇摇头。

郑晓飞见状哈哈的笑着说道:“刘肥,我说你怎么跟个娘们似得打仗还挠头发啊?没品了啊?看哥哥我给你演示一下什么是男人之间的较量。”郑晓飞笑意未退,大步跑上前,直接拽过服务生手里的名牌衣服扣在了王老七的脑袋上。

顿时王老七的面前一片漆黑,胡乱的拨弄着,郑晓飞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上去在脑袋上踹了一脚,被蒙着衣服的王老七大声的喊着:“是谁这么大胆敢偷袭我,小心我王老七撅了你的祖坟。”

“哎呦呵,还要撅了我的祖坟?今天遇见我郑晓飞是你的幸运,我让你知道知道铁头功是怎么炼成的?”郑晓飞说完之后直接照着男人的脑袋打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