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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黑道公主赖上我张璐李翠花无删减+无广告

木马非马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张璐表情一僵,显然也认出我来了,她讪讪一笑,应该也知道我当年进去的事情,略带诧异的问:“刘斌?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今天。”张璐讪讪一笑:“想不到居然是你,既然是老同学,我给你打个折,你是想在这整,还是去楼上套房?”“整?整啥?”我有些迷惑的问。“除了整我,还能整什么?”张璐语气有些无奈,她不悦的表示:“刘斌,咱都是成年人了,就别装了。”我虽然单纯,但不是傻子,立马反应过来,这里不是正规的娱乐场所,张璐是在这做生意,所以我立马解释。“我看有两个男人强行把你拉进来,以为你遇到什么难事,想来帮你。”话音刚落,张璐捂着嘴笑起来:“那是我的人设,听说过高冷女没?刘斌,你在里面那么久了,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也太单纯了。”被她戳中点上,我立马转...

主角:张璐李翠花   更新:2024-11-30 10: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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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璐李翠花的女频言情小说《出狱后,黑道公主赖上我张璐李翠花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木马非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璐表情一僵,显然也认出我来了,她讪讪一笑,应该也知道我当年进去的事情,略带诧异的问:“刘斌?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今天。”张璐讪讪一笑:“想不到居然是你,既然是老同学,我给你打个折,你是想在这整,还是去楼上套房?”“整?整啥?”我有些迷惑的问。“除了整我,还能整什么?”张璐语气有些无奈,她不悦的表示:“刘斌,咱都是成年人了,就别装了。”我虽然单纯,但不是傻子,立马反应过来,这里不是正规的娱乐场所,张璐是在这做生意,所以我立马解释。“我看有两个男人强行把你拉进来,以为你遇到什么难事,想来帮你。”话音刚落,张璐捂着嘴笑起来:“那是我的人设,听说过高冷女没?刘斌,你在里面那么久了,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也太单纯了。”被她戳中点上,我立马转...

《出狱后,黑道公主赖上我张璐李翠花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张璐表情一僵,显然也认出我来了,她讪讪一笑,应该也知道我当年进去的事情,略带诧异的问:“刘斌?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今天。”

张璐讪讪一笑:“想不到居然是你,既然是老同学,我给你打个折,你是想在这整,还是去楼上套房?”

“整?整啥?”我有些迷惑的问。

“除了整我,还能整什么?”张璐语气有些无奈,她不悦的表示:“刘斌,咱都是成年人了,就别装了。”

我虽然单纯,但不是傻子,立马反应过来,这里不是正规的娱乐场所,张璐是在这做生意,所以我立马解释。

“我看有两个男人强行把你拉进来,以为你遇到什么难事,想来帮你。”

话音刚落,张璐捂着嘴笑起来:“那是我的人设,听说过高冷女没?刘斌,你在里面那么久了,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也太单纯了。”

被她戳中点上,我立马转移话题:“听说你去了厦门大学?”

张璐却叹一口气,面带苦笑的说:“我爸把上大学的名额卖给别人了,让别人顶替我,我没学上,只能出来挣钱咯。”

我们高考时才2005年,那时候监管机制不严格,大学生价值也高,各种冒名顶替上大学的事情层出不穷,我叹一口气。

“少来这种地方,不干净,出来后就好好过日子,包间钱姐给你出了。”

想不到这地方进来还要钱,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自己给。”

“没事,我们员工有内部价,姐得感谢你来救我。”

张璐说完后噗嗤一笑,她还是和高中一样温柔,没等我回答,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房间。

等张璐离开后,知道她不是被人逼迫,我也准备出去,想着今天一面后,从今以后都是各走各路,不会再有交集。

结果刚出房间门,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还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接着一群人从我面前跑过去,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一个一米七八左右的男人,挟持着刚出门的张璐走过来。

想必张璐刚出门,就被他抓住了,张璐被男人掐住脖子,一半吊带从肩膀脱落,里面也没穿内衣,半抹春光暴露,摇摇晃晃暴露空气中,可她此刻却没心情整理,双手紧紧握住男人手臂,而男人另一只手捏着刀,在张璐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张璐!”我紧张的大喊,想要上去帮她,却担心男人发狠伤到她。

男人身后跟着一大群会所安保,可那群人手里尽管拿着棍棒,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男人满身酒气,却大声叫嚷着:“李翠花!给老子滚出来!”

男人每个房间都踢门而入,同时嘴里不断喊道:“再不滚出来!老子就把这婆娘杀了!”

又一间房门被踹开,衣衫不整的女人和没穿裤子的男人从里面跑出。

走廊后面是一堵墙,刚刚那些人无处可逃,男人将路封住,凶神恶煞地掐着张璐朝我们走来。

我拉住跑过去的一个女人,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翠花是他老婆,这男的每天骑摩托车送她老婆来这上班,结果前几天他老婆失踪了,这男的认为他老婆躲起来不见他,天天来会所找,昨天被会所打了出去,肯定没想通,今天又来了。”

“李翠花!”男的急了,疯狂大叫人名。

男人正激动时,走道另一边却来了一位穿着花衬衫,一看就是大佬的家伙,大佬穿金戴银,身后跟着乌泱泱一帮子人,他摸了摸手上金戒指,对着男人嘿了一声。

“兄弟,给个面子,找人我帮你。”

男人回过头,看见大佬后更加激动,用刀子直接对着大佬骂道。

“老子不信你狗嘴里的话,前几天来,你就让老子滚出去。”

大佬身后有人指着男人骂道:“艹尼玛必地,今天必弄死你!”

男人却一把将刀子划在张璐人脖子上,立马出现一道更深的血印。

我连忙大喊:“住手!你把她放了,我知道李翠花在哪!”

男人看向我,嘴里喊道:“带我去找李翠花!不然我杀了这表子!”

大佬却一点也不在意张璐,他轻轻勾了勾指头,立马有几个小弟上前要去拉扯男人,男人却疯狂挥舞手中刀子,将上前来的小弟划伤。

接着男人一刀插在张璐的小腿上,张璐吃痛尖叫,凄厉的声音让人直皱眉头,我生怕男人一刀真的把张璐捅死,大喊道:“兄弟!冷静点。”

小弟们立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男人注意力被对面吸引,扯着张璐面对大佬和小弟们,眼睛血红,拿着带血的刀子高声嘶吼。

“再来老子就一刀捅死这表子!”

我发现男人此刻全身心都关注在大佬一面,对我们这边没有丝毫反应,我想赶紧救下张璐。

所以对着那个大佬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他继续吸引男人注意力。

大佬意会,对着男人继续说:“兄弟,李翠花我们真不知哪里去了,这样,我赔你一笔钱如何?”

男人听到钱,眼神亮了许多。

他问能给他多少钱,我则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冲上去,一把擒住男人的手,另一只手夺刀,顺便一脚把张璐踹飞,免得男人狗急跳墙。

在里面的时候我没少锻炼,所以力气大,加之我本来目标就是国防大学,所以也自学了一些擒拿术,轻易就将男人缴了械,膝盖猛踹男人腹部,将其踢倒后按在地上,会所的保安也立马冲了上来抓住男人。

轻而易举解决男人,我关切的来到张璐面前,脱下外套绑在张璐腿上为其止血,同时大喊道:“快叫救护车!”

有人抬着张璐出去,我也想跟上,想不到两个人拦在我面前,是刚刚那大佬的小弟。

“兄弟,我们虎哥想跟你聊一会,跟我们走吧。”

虎哥?难道是刚刚那大佬?我向走廊另一边看去,大佬却不见踪影。

我急着说:“我得跟去医院!”

“放心,我们会安排人照顾好张璐。”两个人把我架着,不让我使力,将我强行往楼上拉,我只能被迫跟上他们。

想不到这一去,我的命运彻底转变。


我又去商场买了几套衣服穿上,那些旧的衣服我也就直接给扔了,旧不去新不来,一切都得向前看。

接着我又去了周鑫的网吧,他提前和网管打过招呼,我去了没收钱,直接给我开了一台靠里面的机子,我开始玩起之前马良教我的《英雄联盟》,可惜打了几把排位赛后,还是青铜段位。

就在准备新开一局时,马良来了,他看到我后很惊讶,兴奋地冲我喊道:“斌哥!好久没见了!”

我将提前买好的可乐递给他说:“来陪哥玩几把游戏,网费我包了。”

马良兴奋地在我旁边坐下,我问他最近咋样,大吊子那群人还在搞他没。

“哥,还得是你,大吊子他们现在对我客气得不行,搞得班里同学以为我是什么社会头子。”

我笑了笑,拿出烟抽了几口,说上号吧。

然后就跟着马良玩了几把,等马良兴奋得还要再玩一局时,我却叹一口气。

马良莫名地问:“咋了斌哥?我也没坑你吧,这不是在带你上分吗?”

我却装作忧郁地又点燃一根烟。

“啥事啊斌哥,你都抽了一晚上的烟了。”

我装作有心事地说:“最近遇到一些难事。”

“是不是有人搞你?斌哥,有事你喊我,虽然我打架不行,但帮帮场子助助威吼几声,吓吓人还是没问题!”

“我倒是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见马良已经上套,我也趁机提出,他有些疑惑地问:“斌哥,啥事你说。”

“我想跟你爸见一面,聊些事情,你看看能不能做个中间人。”

马良面露难色:“斌哥,我爸平常工作比较忙,他有自己的事,而且他.....”

他没说完,我却帮马良补充:“不准你和我们这种不三不四的朋友交往是吧?”

“也不是那个意思。”

我笑着表示:“父母这种想法很正常,不过我和你爸是有正事要谈,这样,我跟你说.....”

马良听完我说的,有些不安地问:“斌哥,这不太好吧?”

而我却懒洋洋表示:“这有啥,谈点生意上的事情而已,对你爸也有好处。”

马良思索良久,最后还是点点头:“斌哥,你帮我那么多,就算我爸把我打死,我也得帮你。”

我说好兄弟够义气,又点了两根烤肠和泡面,分给马良吃。

玩了一夜后,我们各回各家,第二天早上我又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烟草局家属院外面,等马良来。

一大早,马良就委屈地走了出来,他脸上有道明显的巴掌印,看见我后,马良伤心欲绝地表示:“斌哥,我昨晚跟我爸说了,他扇了我几巴掌,让我以后不准和你们接触。”

这都在我预料之中,我说:“没事,那就按咱们计划继续,你东西都带了没?”

马良说带了。

“那行,就在外面待三天,也不影响你学业,这三天你就好好玩,但是得注意,晚上至少睡五个小时,可别猝死球了。”

“斌哥,我这学业,也没可耽误的空间了。”

我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让马良写一封离家出走的信,信里说来找我们了,也留下了我们的电话,到时候马良他爸自然主动找上我们。

马良却很兴奋,鑫哥专门给他在新网吧搞了个包间,配的可是当年顶尖电脑的,马良只是个学生,自然抵挡不了这些诱惑。

我把马良送到周鑫那,和他又开了会黑,看时间不早,我就回去了,留马良一个人在那玩。

马良倒是玩得不亦乐乎,而周鑫却一脸惆怅,他送我走出网吧后,有些郁闷地问:“老家伙现在都没发现他儿子离家出走了吗?”

“烟草局事情忙,没发现很正常。”我安慰周鑫,说自己就先回去了,周鑫也说等那老家伙联系他后,就跟我说,到时候一起来谈。

我走回小区,刚到门口,就看见两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家伙在小区门口抽烟,他们身材肥硕,油腻的肉几乎要将制服给撑开,我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衣服是城管局的。

这么晚了,城管在小区门口干啥?虽然心中好奇,不过我也没太在意,从他们旁边经过时,其中一个忽然朝我吹口哨,我迷惑地盯向他们,他们却朝我走过来,两个人顺势攀上我的肩膀,从背后看我们像好兄弟一样,其中一个拿出一把小刀,把我往小区旁边的巷子里赶。

我被他们推进巷子里,这里没有摄像头,两边也全是墙壁,其中一个城管忽然发话:“你是刘斌?”

知道撒谎也没用,加上他们俩都是单位上的人,我也不想惹事,所以表现顺从且恭敬地问道:“我是,你们有什么事吗?”

“是就对了,兄弟,都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有人让我们来给你卸点零件。”

能穿着这身皮,来堂而皇之给我卸零件,说明对方多少有点地位和实力,而最近我招惹的只有那个叫朱拓的家伙。

我直接问道:“是朱老板让你们来的吧?”

“你打搅老朱好事,自己选吧,是腿还是手?或者割个耳朵?”

万万没想到,朱拓心眼子会这么小,而且还喊了两个城管来搞我,是想向我展示他的能耐吗?

我自然不会选,也不回答,一脚踹向我面前的城管,然后回首膝盖一踢,直捣拿到男人的下体,两个男人吃痛大喊出声,其中一个骂道:“泥马的!找死!上,给他脑瓜开个洞!”

接着另一个也掏出小刀朝我胸口刺过来,这根本就是冲着我命来的!我心里又气又无语,也算是见识到了为啥会有“给我三千城管,定能收复湾湾”这种网络梗,因为那个时候的城管基本是烂眼,披着皮的混子。

我也毫不客气,一拳接着一拳砸向他们的脸,把他们的猪脸砸开花,尽管他们俩都拿着刀,但也只能吓唬吓唬那些不懂事的,两头酒囊饭袋的肥猪被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很快他们俩就倒在地上吆喝着,求我住手。

我居高临下盯着他们,也毫不客气地说:“回去告诉朱拓,这笔账我会找机会让他还的!滚吧。”

虽然不想惹单位上的人,但我也不会任人欺负。

两头肥猪逃一般地爬起来,飞快跑出巷子。


出医院那天,龙哥给我打来电话,他托人给我拿了三千米,让我给他帮个忙。

我问啥事,龙哥说就是生意上的斗争,有家餐厅搞事,害他废了一车生鲜海货,让我找几个混子去闹点事,赶跑些顾客,让老板吃点苦头就行。

我说行,给大吊子打了个电话,请他吃饭。

出医院后,大吊子跟他兄弟来接我,他最近应该是有钱了,原来老款的红色摩托换了一台本田,一问才知道是二手的,还是06年产的五羊本田。

“斌哥,前阵子说会所杀人了是不是真的?听说杀人的是个神经病,搞了几个小姐后直接捅死了,还把她们人头割下来串脖子上。”

“你当演沙悟净?传得真尼玛玄乎。”

所以说谣言就是这么一传十十传百搞出来的,越传越离谱。

“你没事就行,鑫哥今天也出来了,走,去接他。”

因为周鑫只是治安拘留,所以被关在拘留所,我们几个在拘留所外面等他时,被里面警察来赶了好几次。

大吊子脾气暴躁,差点没和那警察干起来,得亏我拉得住他,不然周鑫还没出来,大吊子就得进去了。

等到下午周鑫才被放出来,我们一群人热情迎上去,周鑫说他请我们吃饭,我却抢先表示,我来请客给周鑫接风洗尘。

周鑫居然也不客气,说行!我说那我这大冤种得当到底,请他们去高级餐厅撮一顿。

那次救了大姐后,她又给我包了一万红包,现在我手上光拿红包都有快两万了,加上龙哥让我帮忙,还给了我三千块,请他们去吃饭,大不了花个四五千。

毕竟年轻,手里有钱也没想存着,就想和兄弟们花,顺便去龙哥要求的餐厅,把龙哥布置任务做了。

我说实话,当年我每个月工资都赶超普通人不少,更别说还经常拿各种红包到手软,所以那时候我就明白,为啥有些人喜欢操社会了,除了被人尊敬,要是运气好像我一样,经济来源也是一点不缺。

所以在大吊子和他几个兄弟嗷嗷咋呼中,我带他们带到龙哥说的西餐厅,大吊子说:“斌哥你真牛逼,这都是高档人士来的。”

我说:“今天咱也就当一回高档人士。”

我们坐定后,那些服务员也不敢怠慢,不过看样子他们应该怕我们吃霸王餐,不知从哪里来的好几个壮汉坐门口,把我们盯着。

我让他们随便点,今天全场消费我阿斌买单。

有福同享,和大吊子这种社会人就不能抠门,不然他背后随时可能捅你一刀。

不过大吊子确实上不得台面,我没让他闹事,他自己就很给力,要了份牛排一会说生了一会又说焦了,在餐厅吵吵嚷嚷的,不会用刀叉干脆直接用手,那些水果和蔬菜沙拉他也喊叫着问是不是喂牛吃?最后直接将盘子扔地上,搞得周围不少食客都没吃完就匆匆离开。

我本来就是奔着惹事来的,所以故意拱火:早知道还不如去路边吃沙县。

我们的吵闹当然引起了有人不满,一个打扮得体的男人来我们面前。他拿着一张银行卡说:“哥们,你们干脆出去吃吧,这顿我请了,毕竟和你们身份不搭。”

周鑫皱起眉头,我也没有说话,倒是大吊子正在吃意面,吸了一口后油直接洒在他西装上,那人脸瞬间变黑,终于忍不住开口骂道:“一群没教养的东西。”

“吃个西餐把你整高贵了?高贵哥,教教我们这些没教养的怎么吃呗。”我出声反讽,大吊子则直接拿着刀叉准备起身吓唬吓唬他,我拉住大吊子,防止他冲动伤人。

“西餐厅保持quiet,没礼貌。”

这种人简直比社会人还死装,可能是个留学海龟,我也不耐烦地说:“谁规定西餐厅必须安静了?有法律没?让警察来抓我啊。”

“你这是强词夺理。”

男人气得脸颊绯红,他还想说什么,一道人影出现,一股栀子花香味扑鼻而来,穿着白裙的温柔女生拉住男人胳膊:“别和他们冲突,我们换一家。”

看到女人的一瞬间我却有些呆了,立马转过头不去看她,生怕被她认出来。

可她明显看到了我,故意朝我喊道:“刘斌,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

我尴尬笑笑,说好久没见,而她的眼神十分复杂,最终还是转头对那男人道:“我们走吧。”

“安安,你怎么认识这种屌丝?有反社会人格吧。”

大吊子一听,气得要戳男人一刀,我连忙拦住大吊子。

看着女生拉着男人离开饭店,而餐厅的人也上前来,希望我们能离开,大吊子直接把桌上东西全甩地上,一脸嚣张:“劳资就不走,让警察来,看看你们做得多难吃!”

我拉着大吊子说走吧,周鑫也发话,让大吊子别丢人现眼了,反正目的达到,餐厅也没收我们钱,领着他们一行人,我准备请他们再去路边摊吃一顿,这样的气质才符合大吊子。

出去后大吊子还在一个劲大骂,说刚刚那男的要不是我拦着,非弄死他不可,可惜那孙子旁边的美女了,果然好批都被狗日了。

周鑫让大吊子注意点说话,接着看看我,问我:“你们认识?”

“高中同学。”我简单回答,周鑫若有所思点点头,我们找了个烧烤摊,提了几箱啤酒,喝得不亦乐乎。

庆祝了周鑫出来,还为网吧成功和马叔接上,拥有资格证而举杯,我们喝到很晚,我都不知道是谁送我回去的。

想不到一夜的欢娱之后,第二天我带着满身酒气去会所,大姐居然给我安排了新的事情。

而这件事情,也让我生活状况有了改变,具体是这样的。

我先是去了龙哥办公室,他闻到我满身酒气,倒是满意地和我说:“昨天你在餐厅做得不错,我和他们说过了,要是不给我赔偿,我就天天让人去闹事,让那群傻逼生意都做不成。”

接着他又指了指楼上:“去五楼吧,大姐有事找你…”


之前来过一趟的办公室,此时对我敞开,我敲了敲门,大姐正襟危坐,跷着二郎腿正在浏览文件,见我进来,大姐对我微微一笑:“伤口如何?”

“给我用的进口药,恢复很快,现在已经不疼了。”

“再养段时间就好了,是这样,我想安排你去个地方。”

我点点头,示意我再听,但是我想不到,大姐在给我布置任务前,居然先给我讲了段故事。

“我们家族是靠运输业起家的,九几年的时候,我坐在我爸货车后座.....”

我插了句嘴:“我爸以前也是搞货运的,只是.....”

大姐嗯了一声,她说调查过我的事情,知道我的曾经,我没再说话,而是静静听大姐继续讲。

原来那个时候车匪当道,幼年时期的大姐亲眼见过不少车匪在国道上横着几辆车拦路,他们蒙着面,手里拎着喷子,货和现金都要,一趟不仅白跑,还得赔钱,不听话只能横尸当场,大姐的父亲也被抢过,所以萌生了拉同乡一起跑线的想法,倒是也拉出了一支队伍,仗着人多,让车匪不敢轻举妄动,由于加入人多,运输公司就这样建起来,毕竟那是个站在风口,猪都能起飞的年代,大姐父亲通过运输业揽了第一桶金。

如今大姐家族产业涉及广泛,在荣城数一数二,但是有一句话不是说得好吗?危机往往来源于内部,大姐父亲因病过世,刚参加完父亲葬礼没多久,他的哥哥就开始针对大姐搞了许多花样和手段,其中最刺激的还是想要大姐的命,幸运的是上次我救了大姐。

只是这一次,大姐的哥哥又对大姐的运输公司,开展了一系列制裁。

大姐希望我能去红阳区的路政部门,那条线是大姐运输公司的必经之路,在她哥哥手段下,最近查得很严,不少车辆运输的违禁货品都被查出来了,耽搁了大姐挣钱,所以大姐希望我能去改变一下现状,让所有货车能够安然无事地通过红阳区路政管辖地区。

“路政部门应该和你哥哥有合作,才会扣车吧?”

大姐嗯了一声:“没错。”

“那我去能有什么作用呢?卧底那里,提醒卡车司机在哪个地方设卡了?”

大姐噗嗤一声笑出来:“不是的,我想让你去收集路政人员行贿受贿,搞不正当收入的证据,顺便看看有没有人值得我们用,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把那里变成我们地盘就行了。”

我没想到大姐会给我这么严峻的一个任务,她又补充说:“你很机灵,做事伶俐,又是新人,除了潜逃的刀哥,我哥哥底下没人见过你,这事你去办最合适。”

“我答应。”我没有拒绝,一口承诺下来。

想要走得远,飞得高,就得展现自己的能力,大姐信任我,自然不能让她把我看成酒囊饭袋。

大姐欣赏地看着我:“我准备在红阳区投资一家会所,等事情办成后,让你负责监管。”

这是大姐给我的承诺,我也没有拒绝,只说谢谢大姐赏识。

“那我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

我万万想不到,任务会这么突然,大姐问我有没有要收拾的东西。

“没有,现在就可以出发。”

此时的我斗志高扬,而我当时也想不到,这段经历复杂且刺激,我甚至因此差点丢命。

当天我就前往路政局,当然是大姐托人找到关系,也没人知道我是大姐派来的,路政局分为外包和正式员工,我自然是外包。


我说完这句话,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被豪爷知道了。

那就必须是真的。

毕竟有那句话“一座德容治红阳”。

我们回去后已经是凌晨四点,因为实在太累了,毕竟一连走了几公里,所以刚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结果没睡多久,就被人一脚踹下床。

中队长一脸怒气地喊道:“你他妈的!专门来搞老子?!”

我从地上爬起来,中队长满脸愤怒,一拳朝着我面部砸了过来,我轻松抓住他的拳头,使劲反手一扳,他痛得嚎叫:“疼疼疼!”

王三也被惊醒,连忙从床上爬起来,阻拦我们:“别动手,冷静点!”

中队长被我摔在地上,他挣扎着爬起来,朝我骂道:“艹,尼玛的小比崽子!找死!”

王三又拦在我们中间,中队长大声嚷嚷说:“王三,你他吗吃里扒外,居然跟这狗东西一起搞我!”

“刘队,你这话可说得不对了!是你先不让我好过的!”王三经历了昨晚,已经硬气了不少,和昨天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同。

见王三这样,中队长气得恼火,他指着外面:“你们俩立马收拾东西!给老子滚蛋!”

“老子是正式工,你说走就走?!”王三倒也不在乎,而我也出声道。

“刘队,我大伯不准我走,让我就在这好好待着。”

“你大伯算什么东西?!”

“我大伯倒是不算什么东西,但是他战友是交通局综合科科长。”

这当然是大姐给我安排的身份,被我之前隐瞒了,现在我说出来,倒是吓了中队长一跳,就连王三也睁大眼睛看着我,可能没想到我居然有背景。

刘队刚刚还嚣张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也平静了不少,也不再针对我,扭头冲着王三大骂:“尼玛的王三!老子让你去德荣村是修路的?市交通几十个电话打到我这,说是德荣村问具体修路事宜,这钱难道你出?!”

“难道刘队你昨晚让我们去德荣村,不是去修路的吗?!”

我忽然反问,中队长可能实在忍不住,冲着我骂道:“老子让你们是去查车!查车!艹!”

“哦!查车啊!”我摇摇手里早就准备好的录音设备,早就知道这嚣张的傻逼肯定会钻进我的陷阱里,所以我也干脆地说:“王哥,走吧,那咱们现在就去查车,要是豪爷问我们为啥,就说是刘队要求的呗,我们肯定是不敢得罪豪爷,但他刘队有这个胆子。”

王三差点没忍住笑出来,配合着我点头:“阿斌,你做得对,免得到时候刘队不认账!”

中队长这时候是彻底怂了,他连忙冲上前关上门,从兜里掏出红塔山。

“三哥,阿斌,别冲动嘛,我也是跟你们闹着玩。”

王三却皱着眉头说:“我抽不来塔山。”

刘队又立马从右兜换了包中华,这种人,连递烟都是看人下饭。我和王三坦然接受,刘队却一脸笑眯眯地说:“兄弟们,咱们家里的事就别往外说了,今天xx国道还没人,你们俩去查查呗。”

王三欣然同意:“没问题刘队。”

刘队乐呵呵地又看向我:“阿斌,之前都是误会,你看看能不能。”

“放心吧刘队,这录音就你知我知三哥知。”

中队长这才笑呵呵:“好好好,那休息会你们就去吧?”

“队长,那修路的事情?”

“德荣村为红阳区GDP贡献高,给他们修路是必须的,我肯定会和上级积极交流。”

刘队长走后,王三看着我,兴奋地朝我竖起大拇指:“阿斌,你他娘的还真有一套,刘队长这种人都能被你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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