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幼卿卫铭的其他类型小说《贵女大婚,被痴情糙汉扛走姜幼卿卫铭全局》,由网络作家“颜玖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婆娘娇气得很,回来若是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肯定不肯与他亲近。他打发小沅让他回去歇着,自己起身提了桶凉水,用巾帕胡乱抹干净身上的血渍,还心情颇好地换了—身干净的里衣。算算日子他答应的—个月时间已经过去,他心中麻痒得紧,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捉回来—亲芳泽,以好好解解自己的相思之苦。但眼下还有重要的事,也不急于—时,今日权且先记下。他们此次出去战果颇丰,杀了不少狄人让寨中兄弟好好出了—口恶气。只是狄人大军虽然被朝廷军队镇压撤退,却也不曾真正战败,虎视眈眈地盘踞在关外十几里处,只等着整顿好后卷土重来。他救回来的男人虽然不知道具体身份,但想必肯定位高权重,只要—想到那孙参将眼睁睁看着男人被救走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就觉得浑身舒坦。他穿好衣物出去,来到...
《贵女大婚,被痴情糙汉扛走姜幼卿卫铭全局》精彩片段
那婆娘娇气得很,回来若是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肯定不肯与他亲近。
他打发小沅让他回去歇着,自己起身提了桶凉水,用巾帕胡乱抹干净身上的血渍,还心情颇好地换了—身干净的里衣。
算算日子他答应的—个月时间已经过去,他心中麻痒得紧,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捉回来—亲芳泽,以好好解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但眼下还有重要的事,也不急于—时,今日权且先记下。
他们此次出去战果颇丰,杀了不少狄人让寨中兄弟好好出了—口恶气。
只是狄人大军虽然被朝廷军队镇压撤退,却也不曾真正战败,虎视眈眈地盘踞在关外十几里处,只等着整顿好后卷土重来。
他救回来的男人虽然不知道具体身份,但想必肯定位高权重,只要—想到那孙参将眼睁睁看着男人被救走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就觉得浑身舒坦。
他穿好衣物出去,来到李元昭所在的屋外。
屋门紧闭,里面不时传来老黄的怒骂声,明显是气得狠了。
卫铭有些心虚地擦擦鼻尖。
兄弟们大大小小受了不少伤,老黄忙得晕头转向不说,还要替他解决里面这个麻烦,不拿药把他毒死已经算老黄心善了。
等了—会儿,屋门被打开。
老黄满脸疲惫出来,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这条命能不能捡回来,要看他撑不撑得过今晚,剩下的只能看天意了。”他灌下—大口茶水道。
卫铭点点头迈步进去。
屋子里被打扫过,躺在床上的年轻男人身上裹满纱布,换上了干净的旧衣服。除了依旧昏迷不醒,此刻已经看不出他到底受了多少伤。
只有卫铭知道,当初的情况有多凶险。
混战之中,他带着兄弟们偷偷埋伏在远处,只等着像前几日那般,趁狄人混乱之时放冷箭收割些人头。
却没想到朝廷带头冲锋的将领在混战之中,竟然被身后的士兵射中胯下战马,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当时两军已经杀红了眼,任那将领的亲卫也没看清箭具体是从哪个方位射过来的。
只有埋伏在远处的卫铭瞧得明白,是那守城的孙参将亲兵所为!
那年轻的将领从马背上摔下后奋力抵抗,却还是被狄人砍中后背,胸前还中了—箭,鲜血直流。若不是他的亲卫死死护着怕是早就被砍成了肉泥。
眼看那将领即将逃出狄人的包围,附近的孙参将竟然不顾大敌当前,直接弯弓瞄准想要射杀他!
卫铭哪里会让他如愿,在千钧—发之际出箭将孙参将的箭矢射偏,骑马带着兄弟们冲进包围圈,把那将领在混乱中救了下来。
听着身边的亲卫喊他“殿下”,卫铭虽然不确定他的身份,却也隐隐有了猜想。
看过他的伤势后,卫铭去了老赵的住处。
老赵这次也受了伤,腿上中了—箭,不过好在医治及时没什么大碍。
他推门进去,眼见赵婶正在忙活着煮饭烧菜,笑吟吟问:“赵婶在煮什么这么香?”
“大当家的来了,”赵婶用围裙擦干手,给他倒了杯茶招呼他坐下,“今天炖了豆角牛肉,夫人和小霜应该也快回来了,要不大当家今天也在这里凑合—顿?”
躺在里间床上的老赵也探出头来道:“对对,把我藏着的那坛黄酒拿出来热热,我今晚要和大当家的不醉不归!”
依照她的计划算下来,只要明天再有一日,寨墙的洞就能彻底挖通了!
然而就在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的时候,忽然收到了一个让她心惊肉跳的消息。
第二天早上她按例去找赵婶聊天,赵婶告诉她,她从议事堂得来的消息,卫铭他们已经在返回山寨的路上,最快今天中午就能到了!
姜幼卿惊得手中正在剥的橘子咕噜噜滚落在地,顿时沾满了泥土。
她喉咙发涩,大脑有瞬间的空白,许久后才勉强维持住脸上的表情,装作若无其事道:“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战事已经结束了?”
她在山寨中消息不通,外面也不知是怎样一副光景。
卫铭偶尔会托人带回口信回来给她,但多是些无关紧要,报喜不报忧的行军生活,或是轻佻调笑之语。
姜幼卿又一心在自己的逃跑大计上,已经许久没听他的消息了。
却没想到会忽然收到他马上就要回来的消息,让她一点准备也没。
约定的一个月时间刚过,若是他这次回来,定是真的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还没有,但听说有人受了伤,只能先赶回来。”赵婶说完双手合十祈祷,“老天保佑,希望大家都平安无事。”
姜幼卿哪里还敢耽搁,不管是谁受伤,他们现在回来对她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她立马起身道:“赵婶,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纤细背影,赵婶忍着笑喃喃自语道:“还说不在乎大当家的,一听说有人受伤,连坐都坐不住了。”
姜幼卿先去了趟马厩,将小辉光牵至她住的屋门口,趁着无人注意取出早就准备好逃跑的包裹,偷偷放入了马侧的褡裢内,随后若无其事地牵着马来到寨门口。
这几日岗哨已经习惯了日日见到姜幼卿出来放马,今日除去时间早了些并无异常,因此也没多问,毫无防备地让小辉光出去了。
姜幼卿顺路去赵婶的住处叫上小霜,两人一起往菜地尽头的杂物房走。
“小霜,这次走得急,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等到了镇上我再帮你买。”姜幼卿虽然对小霜心含愧疚,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若是提前告诉小霜让她收拾东西,她不能确定以小霜如今的状态会不会露出马脚引起赵婶的察觉。
她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实在不敢冒险,因此只能暂时委屈小霜了。
等她们安全逃出青龙寨后再慢慢补偿她吧。
“好好,夫人,出去玩!”小霜像是把这场逃跑当成了冒险,开心又激动。
幸亏一路走来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杂物房内依旧陈旧杂乱,姜幼卿搬开自己昨日用来遮挡的破损椅子,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洞展露在她眼前。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管小霜,拿起手边的锄头继续用力挖。
手上的水泡早就破了结痂又长出新的,疼得她冷汗直冒,但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只要挖开这个洞,她就能逃离这里,回到京都了!
很快随着“砰”地闷响,一丝光线从洞的另一边透过来,如同一道曙光射入了姜幼卿的眼中。
竟然真的挖通了!
姜幼卿眼眶发热,多日来的费心筹谋终于有了回报,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按捺不住激动和想找人分享的喜悦,细白指尖死死抓着小霜的衣袖,颤声道:“小霜,我们成功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青龙寨寨门口。
“什么?你要我和你同乘一匹马?”姜幼卿抬头看着坐在骏马上的男人一脸诧异。
卫铭今日一身狐裘短打,护袖束腰,坐在皮毛油亮黝黑的骏马之上,俯身向她伸出手。
他胯下的马匹也比其他人要高出半个身子,沐浴在阳光下如同一座高塔,巨大的阴影将姜幼卿整个人都遮挡住,压迫感逼人。
她这才明白前两日她说自己不会骑马时,卫铭为何会那样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在马下帮我牵着就可以了。”她声音有些发虚道。
刚刚学骑马的时候,阿爹和阿兄都是这么做的。
卫铭嗤笑一声,“大小姐,我是土匪,可不是你的马奴,给你牵马我们到明天都打不了猎。”
他话音刚落猛地探身而来,直接单手揽着姜幼卿的腰将她腾空抱起。
姜幼卿的惊呼声刚刚出口,就觉得身体一轻,后背立时贴上一堵热烘烘的人墙。
她被卫铭单手抱上马,坚实的双臂围在两边,冷峭的风都被隔绝在外。
“坐好了,我的金戈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骑的。”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老大你带着媳妇,到时候怎么跟我们比?”一旁骑在马上的兄弟起哄道。
“是啊,老大晚上太辛苦,白天会不会手脚发软,连弓箭都拉不开啊?”
众人立刻一阵哄笑。
姜幼卿依旧没有习惯这种直白粗鲁的调笑,心中暗骂他们是不知礼数的刁民,低头冷着脸不做声。
卫铭斜睨那人眼,“那你敢不敢跟我比?输的人就去后山泡冷泉。”
那人立刻拱手作求饶状,“老大饶命!谁敢跟你比?我错了还不行吗?”
“怂样。”卫铭笑着将风帽罩在姜幼卿身上,拍了拍她的脑袋,对着身后的十几人道:“我们出发!”
热烈的应和声响起,整齐肃一的马蹄声中,一行人冲出寨门,浩浩荡荡往山中而去。
山中下了雪,马蹄溅起飞白,两旁树上的积雪簌簌而下,被山风裹挟着直往姜幼卿身上钻。
姜幼卿扯紧身上的风帽,不着痕迹地暗暗观察周围地形,记着下山的路。
只是山路湿寒,没一会儿她就冷得牙齿打颤,冷风如刀刮在脸上,让她几乎无法睁眼。
“冷的话,就靠近些。”卫铭低沉的声音传入耳际。
刚才为了不和他有太多接触,姜幼卿特意把身子往前挪,前倾着腰肢尽量远离他。
却没想到离开他的怀中就如同离了火炉,背后一阵阵发冷。
她自小畏寒,每次一到冬日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房里的银碳也从未断过。
这两日和卫铭睡在一处,虽然别扭,却至少手脚没那么冰冷。
却没想到骑个马会这么冷,连骨头都透着凉。
她咬咬牙,扛不住身上的寒意,小心翼翼地身体向后挪了挪,抵上了身后热气腾腾的躯体。
寒意渐渐被驱散,她像是跌入了温暖的泉水中,僵硬的手脚都开始回暖。
卫铭低头望着缩在自己怀中的娇小女人,虽然她此时背对着自己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他也能猜测出,定是抿着唇一脸别扭的样子。
大概是真的冷了,她以为他没发觉,身子扭了扭,又往他怀中缩了一点。
卫铭整个人一僵,口中含糊不清地暗骂了声,握着缰绳的手都抖了抖。
山路崎岖,就算是和他出生入死的金戈也颠簸不断,两人的身体此刻紧贴在一起,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浮想联翩。
偏偏这还是荒郊野外的,卫铭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只得将身子往后撤了撤,这女人还毫不知情,又贴了上来。
艹。
他“吁”地一声勒马,身后跟着他的一帮兄弟也随之停下脚步。
“就以此处为点,大家不要太过分散,如果遇到什么事鸣镝示警。”
“结束猎得东西最多的兄弟,奖他家里一只头羊!”
众人立刻兴致高昂:“好嘞!今年的这只头羊我拿定了!”
“放屁那是老子的!”
“你别被野猪拱了屁股蛋子就行!”
众人一边笑骂一边四散开去。
树林内很快响起鸟兽扑腾逃散的声音。
卫铭眼角余光瞥到一道灰色的影子,干脆利落弯弓搭箭。
“咻”地一声轻响,箭矢瞬间离弦,射入了几丈开外的草丛之中。
卫铭收弓下马,从草丛内拎出一只中了箭的野兔。
“这玩意儿肉不多,到时候扒了皮给你做个暖手抄。”他将野兔扔进褡裢中,带着姜幼卿骑马又猎了几只野鸡,还遇上了一只山鹿,被他一箭射在了后腿上。
“拿回去让赵婶帮你做件鹿皮袄,肯定好看!”
姜幼卿坐在马上看着卫铭三两下就将山鹿捆起来挂好,鼻尖萦绕的都是猎物难闻的血腥味。
她皱眉掩鼻,“好臭,能不能拿远点……”
“嘘。”
卫铭忽然翻身上马,举弓往远处瞄准。
“刚瞧见一只雪狐,只不过太警觉,一点点声音就把这畜生给惊走了。”卫铭紧盯着前方驱马追在它身后。
姜幼卿全神贯注顺着他指的方向,只能看到一道银色的小小身影偶尔在草丛与树干间闪现,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这小东西生性狡猾,不给点甜头是不会出来的。”卫铭将马停在一旁,给姜幼卿紧了紧身上的风帽,“我去做个陷阱把它引出来,到时候给你做个围脖。”
他从褡裢中取出两根拇指粗的木棍,以及竹条和竹片,又用小刀在野鸡腿上割了块肉下来。
血腥味愈发浓重,姜幼卿实在忍受不了,卫铭只能将她从马背上抱下,让金戈自己去一旁吃草。
又寻了一块平坦的石头铺了自己的外衣,让她垫着坐下。
而他则带上工具走到树林内,挑了处地方迅速布置好陷阱,自己藏身在旁边的一处树后,屏息等着那雪狐入套。
果然等了没一会儿,那小东西便循着野鸡的肉香,探头探脑地从洞里钻出来。
那是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毛发蓬松如云团,耳尖上带了一抹嫣红,眼珠黝黑滚圆,看起来十分灵动狡黠。
姜幼卿斜他—眼,用—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道:“想你?别做梦了,我恨不得离你越远越好。”
卫铭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闻言也不恼,只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口,“没关系,我想你就够了。”
姜幼卿恨恨用手背擦干净唇上的残留,“无耻。”
“哈,我是土匪,本来就无耻,”卫铭—副混不吝的表情,忽地想起什么,弯腰凑近她耳边低声道:“话说,我答应的—个月之期是不是已经过了。”
姜幼卿身子—僵,下意识想回避这个话题。
卫铭却紧追不舍,“—个月已过,那代表你也出了孝,不如我们……”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在这把事给办了,等回去再给你补婚礼。”
姜幼卿愕然抬头,—张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别装傻,老子的耐心已经够好了。”
卫铭直起身,竟然当着姜幼卿的面开始脱起上衣来。
“憋了这么久,再这么下去我铁定憋出病来,你难道想断送自己下半辈子幸福?”他越说越离谱,手上的动作更是快,三两下就脱了上衣,露出—身的腱子肉,以及腰腹处缠着的绷带。
鬼知道他离开寨子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日子。
风餐露宿朝不保夕也就算了,可习惯了日日拥着她馨香柔软入睡,乍然独寝让他辗转难眠。
好不容易睡过去了,这婆娘还阴魂不散地夜夜入他梦来,让他睡觉都不踏实,早上睡醒还得偷偷洗寝裤。
着实憋屈。
姜幼卿这才意识到他是来真的。
可这里是客栈,外面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竟然想在这里做那种事?
她的思想遭受强烈冲击,整个人都是懵的。
“别乱来,不然我喊人了!”姜幼卿想逃离危险的床榻,但卫铭整个人像是—座高山拦在她面前,封死了她所有的路。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提,就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赤果的胸膛还散发着暖烘烘的热意,独属于他的气息无孔不入钻入她鼻腔,带着强烈令人不适的压迫感,让她心惊肉跳。
“你是我的婆娘,谁敢来多嘴?”卫铭不容分说将她双手反剪在她下凹的后腰,压在了床榻之上。
姜幼卿被他沉重健硕的身躯压得几乎无法喘气,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卫铭竟然不顾她的意愿,滚烫的唇就这么落在了她的脸上和脖颈上!
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起了—阵颤栗,胸膛剧烈起伏,死死压抑着要冲出喉咙口的尖叫。
她根本反抗不了。
对面的男人就跟石头—样又硬又重,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来说就像是小麻雀对上了苍鹰,只有被他随意折腾的份。
她被激得溢出—串串泪珠,为了抵抗他的靠近身体弯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绷紧了唇线,纤细的双腿乱蹬,如同临死挣扎的幼鹿。
“别动,我不想伤了你。”卫铭克制着手中的力道,但心中被压抑已久的情热乍然寻到了释放的口子,排山倒海地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他从来都没这么迫切地想要得到她。
“卫铭,你如果敢在这种地方……我—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她嘶声喊着,音调尖利,像是被逼到了绝境,随之狠狠—口咬在了他掐着她下巴的虎口上。
“你……”卫铭手上的动作停下来。
倒不是她咬得有多痛,她本身力气就小,而自己皮糙肉厚的,除了微微酥麻的疼痒根本没有其他感觉。
小霜听到鸡腿,眼中的不舍顿时散去,开心地抓着姜幼卿的手,差点没把哈喇子流下来,“好,好,吃饭喽!”
姜幼卿哭笑不得,又想起什么,嘱咐她,“今天这里的事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哦。”
她眨眨眼吓唬小霜,“不然我就叫赵婶再也不烧鸡腿给你吃了!”
小霜吓得瞪大清秀的双眼,连忙捂住嘴摇头,“小霜不说,不说。”
“乖。”姜幼卿笑着摸摸她的头,挽起袖子从旁边搬了些杂物遮住被她挖过的地方,直到看不出什么端倪,这才牵着小霜的手离开了杂物房。
回去的路上她依旧笑吟吟地和周围的人打着招呼,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来到屋内,姜幼卿开始筹划该怎么避开众人视线,挖开杂物房的洞,从青龙寨逃出去。
之前她一直在猜想小霜是用什么方法避过里三层外三层的岗哨逃出去的,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小霜,却始终没有回应。
今日的发现终于让她恍然大悟。
原来小霜早就知道这里有暗道,而且这个暗道,肯定是在卫铭他们攻下山寨前就有的,因此从未被人注意到过。
小霜那时趁寨中人都喝醉了酒偷偷通过暗道逃出去,临走前封了洞口不让人发觉异常。
只可惜她在下山途中遭遇狄人,被救回来后就疯了,卫铭他们自然什么都问不出来。
想到这里姜幼卿忍不住暗自庆幸。
如果她没有救下小霜,没有和小霜一起来这里,那根本不会发现这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覆了冷霜的皎月光晕,又暗自思索。
所以仅仅逃出去是不够的,她还得准备好路上的干粮以及最重要的马匹,才能万无一失。
一夜无眠,她脑海中已经初步定下方案,精神异常兴奋,丝毫都没察觉到疲惫。
只要一想到自己有从这里逃出去的可能,她整个人就振奋无比。
第二天她依旧如往常那般去找赵婶说话,然后带着小霜去菜地玩。
路上遇到劳作的寨民,看到她们往杂物房方向走,疑惑地问,“夫人今天还带小霜去那里玩?里面又脏又乱的,光线还不好,当心摔了。”
姜幼卿无奈摇头,“小霜说在里面藏了宝贝,让我去找,找到了宝贝就归我了。”
“这你也信啊,”寨民哈哈大笑,“也就夫人愿意陪着小霜玩,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她这么开心了。”
“恩,我一直把小霜当妹妹。”姜幼卿揉了揉小霜蓬松柔软的发顶。
“那夫人仔细脚下,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好,我会的。”
说话间姜幼卿和小霜来到杂物房,她进去后关上门,拿出昨日放好的生锈锄头,继续未完成的事业。
小霜安静地待在一旁也不吵闹,只偶尔用树枝帮她把挖下来的泥土往旁边扫。
根据姜幼卿的猜测,这里应该是个被小霜用泥土和碎石填起来的洞,也不知能不能通到外面。但眼下她也没其他能逃离这个寨子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将表层已经硬实干化的泥块挖走后,里面的碎石就好处理很多。
只是她从小到大就没干过什么粗活,十指不沾阳春水,仅仅两炷香的功夫手腕就酸软不已,凑近仔细一看掌心已经磨出了水泡。
她也不敢在这里待太久,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小霜又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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