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是有两个女同学,但是我还没想好。”
“爸,你不是说过,要找有用的女人么,但我还没想好她们哪个有用。”
赵青云哈哈大笑起来,我却如遭雷击。
什么叫有用的女人?他跟儿子说了什么。
“你果然是我的儿子。”
赞赏的语气令我震惊。
来不及细想,我屏息凝神将自己贴近门缝,静静地听着这一切。
二十岁的赵青云也能将这些细细掰开,揉碎,讲给儿子。
试图让他明白,和谁交往,怎么样交往才是好的,正确的。
我觉得他有句话说得很对。
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但是能决定身边有什么人。
就像他一样,在脑内无数次推演着自己的人生。
笨蛋不行,太聪明的伴侣也不行。
富家女会把控他的人生,扶弟魔会窃取他的财富。
最好是聪明,坚韧但缺爱的女人。
把控着她,但是暗地里可以筛选其他人。
拥有车子,房子,孩子后,就可以将她一脚踹开。
当然她有点用处就不用踹开,不然显得太过冷血无情。
以后也可以借着她还存在的理由,拒绝情人的进一步发展。
原来,他一直没变,只是我以己度人觉得我们相爱过。
我们只是在一起了二十年,不是相爱了二十年。
我以为自己会觉得震惊,难堪,但我身体却更快一步的做出反应。
冷静地走路下楼,又再次坐电梯上来,甚至在门口发出响声证明自己刚才到。
走进病房,平静地询问赵青云的病情进展,顺带安慰他别有心理压力。
回家的路上,赵嘉之坐在副驾驶,欲言又止。
我示意他有话快说。
“爸现在病着,还不忘讨好你,太可怜了。”
“妈,你就原谅爸,别离婚好不好。”
我停好车,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