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脑袋嗡嗡的。
我现在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大门口像是猴一眼被人围观耍弄,这件事我真的做不出来。
我用力想要挣脱简阳妈的束缚,但是简阳爸眼见我要脱出手臂,也赶紧抓住了我,攥的我生疼。
从小读书的我的力气怎么能大过这一个农民和一个农妇的合力?
但眼见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我知道再不走,公司的名声肯定会受到损伤。
我也就厉声呵道:“你们要是再在这里纠缠污蔑,我就叫保安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
我现在才深刻理解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因此我搬出保安,就是想要尽快脱身,来暂时结束这场闹剧。
但是很显然,我低估了这群人的脸皮。
简阳妈也不顾众人在看,直接放开我就坐到地上大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舞动着手臂撒泼哭闹:
“这狐狸精勾引了俺的大学生儿子七年,现在就要一脚踹开俺儿子啊!俺儿子本来就年轻好几岁,吃了大亏!她不跟俺儿子负责也就算了,还要找人来打俺这个老人家啊!”
简阳爸也是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一块砖头,双眼通红:
“你们要是敢动手,俺就跟你们拼了!让大伙都看看,你们这些平常人模狗样的人都是什么没良心的东西!”
简阳更是举着牌子继续控诉着我的负心薄情,欺骗青春。
围观群众也都在不明原委的情况下偏向了这些看起来就是弱势的人。
“这陈安冉我认得,我就说她怎么又有能力又有钱,就是一直没个男人!感情是早就包养了一个小白脸,知道底细的人不敢要她!”
“还什么资助学生,全都是人设而已!借着资助的名声包养小白脸,社会风气就是被这种人给带坏了!”
“还敢仗势欺人,我以后肯定一眼都不会看这个公司!”
我虽然被扯得头发衣服都乱糟糟一片,但是毕竟比起他们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