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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死亡的19分钟结局+番外小说

彬十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说,他现在不能算是一个人,只能说是一个实验意识体。”“我还有没有可能复生?”我问夏教授。他摇了摇头,说:“你已经不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了,这幅躯体不属于你,它只是我们用来和你对话的一个媒介,它的主人木林原本就已经被钟先生折磨得频临死亡了,只保留着最后一丝生命力,用以承接你的大脑意识,等你找到了我们要的密码,你就会和他一起死去。”月美摇着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我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悲伤,我和她虽然面对面,却隔着生与死。“为什么要找我做这样的事?我和你们根本不认识。”我徒劳地问着。他直言道:“因为那个叫叶然的女孩是坐的你的出租车,她是和你有交集的人,而且她在车祸发生当时就死了,大脑也随之死亡,我们只能利用你的大脑,把你送入一个她还活着的世界...

主角:美月林原   更新:2024-11-26 22: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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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美月林原的其他类型小说《循环死亡的19分钟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彬十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他现在不能算是一个人,只能说是一个实验意识体。”“我还有没有可能复生?”我问夏教授。他摇了摇头,说:“你已经不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了,这幅躯体不属于你,它只是我们用来和你对话的一个媒介,它的主人木林原本就已经被钟先生折磨得频临死亡了,只保留着最后一丝生命力,用以承接你的大脑意识,等你找到了我们要的密码,你就会和他一起死去。”月美摇着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我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悲伤,我和她虽然面对面,却隔着生与死。“为什么要找我做这样的事?我和你们根本不认识。”我徒劳地问着。他直言道:“因为那个叫叶然的女孩是坐的你的出租车,她是和你有交集的人,而且她在车祸发生当时就死了,大脑也随之死亡,我们只能利用你的大脑,把你送入一个她还活着的世界...

《循环死亡的19分钟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说,他现在不能算是一个人,只能说是一个实验意识体。”

“我还有没有可能复生?”我问夏教授。

他摇了摇头,说:“你已经不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了,这幅躯体不属于你,它只是我们用来和你对话的一个媒介,它的主人木林原本就已经被钟先生折磨得频临死亡了,只保留着最后一丝生命力,用以承接你的大脑意识,等你找到了我们要的密码,你就会和他一起死去。”

月美摇着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我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悲伤,我和她虽然面对面,却隔着生与死。

“为什么要找我做这样的事?我和你们根本不认识。”我徒劳地问着。

他直言道:“因为那个叫叶然的女孩是坐的你的出租车,她是和你有交集的人,而且她在车祸发生当时就死了,大脑也随之死亡,我们只能利用你的大脑,把你送入一个她还活着的世界里,寻找密码。”

教授很明白我的结局,所以对我说话并不怎么保留,我便决定趁机多问一些事情,或许还会有转机出现。

“那箱子里究竟是什么?”我问。

“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钟先生和我只是合作关系,那是他要找的东西,里面似乎有他花了几乎一半身家财产购买的一项技术源码,但我想应该还有些别的东西,因为木林在给叶然的邮件里说过,那里是一些证据,钟先生是害怕那些东西一旦交给警察,会让他的罪恶昭然若揭,其实他也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他只知道那个密码只有一次输入机会,他甚至不知道单单那个箱子就价值三百万,是美国一个安全公司开发的一次性保险箱,密码一旦错误,即刻就会爆炸。”夏教授似乎对钟先生这种愚昧的人没什么好感,他后来的语气中甚至带有一丝对后者的鄙夷之情。

“那你能告诉我,我的最好结局是什么吗?”

他犹豫了一下,说:“告诉你也无妨,在我的这个实验里,你有两种结
局,如果你找到了密码,我们会让你和这幅身体一起死亡,当然,我想钟先生也就没有必要难为你的妻子了,如果你没有得到密码,那么,不但你要一直承受痛苦,你的妻子也将在你面前被钟先生折磨至死,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看到那一幕,我很理解那种痛苦,因为我的老伴前天刚刚去世,她也是在我面前被人杀害的。所以,为了你的爱人,你只能去找到密码。”

了解到这些,我心里对夏教授产生了一些好感,觉得他应该不是一个恶人。

“夏教授,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我心中涌现了一个可以改变局面的可能性。

“我们可以开始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走到机器旁,扭转了旋钮。我开始感到晕眩,在意识渐渐模糊之际,隐约听到他说:“如果你还听得见的话,我的名字叫夏玉生。”

我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出租车上,这次我已决定不顾一切得到密码,为了我心爱的美月,我甘心做一个心狠手辣的恶人。

当那个叫叶然的女孩儿再次上了我的出租车时,我立刻锁死车窗,掏出了藏在工具箱里备用的螺丝刀顶住她的额头,厉声说:“把密码告诉我,不然我杀了你!”

她显然被吓到了,浑身颤抖着惊恐地说:“什么密码?”

“就是这个手提箱的密码。”我指着她怀里的箱子说。

她开始慌张,一只手紧紧抱着箱子,另一只手拼命地拍着车窗朝外面呼救,但此刻已是夜晚,郊区的路上没有一个行人,我大声呵斥说:“不要喊了,你男朋友已经死了,如果你不给我密码,我们也很快就会死。”

“我不会给你的!”她虽然害怕,态度却很坚定,“你就算杀死我也得不到密码。”

看着她柔弱又坚强的样子,我有些心软,但一想到无辜的美月,我立刻又凶狠起来。我把车开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用安全带把她的双手捆在了座位上,然后把螺丝刀顶在她的脖子上,一点点用力逼迫她。

女孩儿紧张地喘着粗气,闭着
察局,这种事情必须要报警。”

“我不去了,”女孩儿歇斯底里地哭着说,“木林都死了,就算抓了他们还有什么用!”

我用强硬的语气反问:“短信你也看了,如果不报警,那么你是想把东西给他们,还是打算做下一个?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但那东西一定很重要。”

她沉默了下来,不再反驳。我立刻发动车子,加速驶向警察局。

过了一会儿,她的情绪稍有好转,用沙哑的声音问我:“你有女朋友吗?”

我很欣慰她能和我聊天,这至少说明她已经恢复了理智。

“我的女朋友在三年前就成为我妻子了。”我说。

“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她继续问。

“她是个护士。”

她勉强挤出一丝苦涩的微笑说,“你人很好,你妻子一定很幸福。”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我接的电话,里面传出一个充满愤怒的阴冷的声音:“这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我忽然看到一辆大货车从侧面的路口飞速撞了过来,我根本没有思考和躲闪的时间就被它狠狠撞上,我的耳朵被撞击的巨响震到耳鸣,我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感知疼痛,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我只记得最后的那一瞬间,车里的电子表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七点三十七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病房里,时间已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面前站着四个人,一个女护士,一个中年男人,一个教授摸样的外国人,以及一个魁梧的保镖。我感觉自己伤得很重,但身体却并没有任何疼痛感,我头顶上连接着各种电线,电线的另一头连接在病床旁边的几个大机器和仪表盘里。我的身体没有任何知觉,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只有头部。

这几个人,我只认识那个女护士,她是我的妻子美月,此刻正在给我输液。我努力张开嘴想喊她,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让我诧异的是,美月看我的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感情,仿佛我只是个陌生病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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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感交集,这之前发生的事犹如一场梦境,但我知道,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很快,叶然就上了我的出租车,我以一个八年出租车司机最好的开车水平飞速带着她开往了警察局。在警察局里,她终于打开了那个箱子,箱子里是一份违禁技术源码,以及犯罪集团以往的一些交易记录和通话录音,这些证据足以让姓钟的蹲一辈子大牢。

警察们很快就利用手机信号追踪并抓到了那伙人,但遗憾的是,木林当时已经被折磨得几乎死去,经过抢救,他也只恢复了一部分的身体机能,无法站立行走,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我的妻子美月依然在等着我,整个晚上,我都紧紧拥抱着她。那美味的青椒鲫鱼汤,更让我终生难忘。

后来的日子,我时常梦到在另一个世界里的美月,她孤单的样子总让我难以释怀。无数次我从梦中醒来,虔诚地为她祈祷,希望在那里她可以找到另一个人替我去爱她。

p>那个中年男人开口了,他用命令的口吻冲我说:“听着,你不用搞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死,也别关心这里是哪,想活命的话,按我说的去做。”

我立刻就听出了他是电话里的那个男人,这让我十分紧张。但眼前的状况容不得我有任何反抗的举动,我费力地点了点头。那男人才继续说话:“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需要你从那个叫叶然的女孩儿手里把密码弄出来,否则我保证你想死都死不掉。”

他说完又换了一副讪笑的面孔转身对那个老人说:“夏教授,是否可以开始了?”

那个被称作夏教授的老人,看了看病床旁边某个连接在我头部的仪表盘,摇摇头用娴熟的中文说:“还需要稍等一下,我现在需要给他注射X原液。”中年男人听完后叹了一口气就带着那个外国人走出了病房。

夏教授从一个匣子里取出一个小指头大小的玻璃瓶递给美月,美月用注射器把里面的金色液体从脖颈注入我的身体里。几分钟后,我感到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于是再次呼喊她的名字,这次终于发出声音。

她听到后满脸诧异地问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认识我吗?”

从她的反应来看,她的确已经不认识我,我开始觉得慌乱,挣扎着问:“你怎么了美月,我是林原,是你的丈夫啊!”

美月接连退后了好几步,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我,良久才摇着头哽咽地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也许你认识我的丈夫,但是,请你不要拿我的丈夫开玩笑。”说完她就走出了病房,我正想继续呼喊她,夏教授忽然打断了我,他说:“你需要休息,等一下还有任务要做。”

“她是我妻子!”我愤怒地朝他低声怒吼,“她为什么不认识我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夏教授并没有被我激怒,他同情地对我说:“我知道她是你的妻子,但是,你已经不是他的丈夫了,他的丈夫一个星期以前在车祸中死了。”

“那我又是谁?”

“你是——”教授犹豫了一下,“一个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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