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易瑾郝以梦的其他类型小说《总裁投怀送抱 番外》,由网络作家“顾家小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凌志国、方翠娥和凌落音三人面面相觑。方翠娥还想要骂几声,凌志国突然拉住她道,“行了,那男人,没准也是牢里出来的!牢里什么样的人没有,谁知道这男人是因为犯什么事儿才坐牢的。”方翠娥闻言,好一会儿才讪讪道,“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凌志国迟疑了片刻道,“再看看吧,要是那位何副导将来真的追究到了落音身上的话,再想法子了。”现在他可没那胆量再进去和那男人叫板。一旁的凌落音皱着眉头,刚才那男人......真的是坐过牢的吗?虽然男人的眼睛被刘海遮着,不太看得清楚,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对方的长相很是不错。尤其是,莫名的,她还觉得这个男人的身影,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还是说,这个男人也是演艺圈儿里的?————出租房里,凌依然看着易瑾离道,“谢...
《总裁投怀送抱 番外》精彩片段
凌志国、方翠娥和凌落音三人面面相觑。
方翠娥还想要骂几声,凌志国突然拉住她道,“行了,那男人,没准也是牢里出来的!牢里什么样的人没有,谁知道这男人是因为犯什么事儿才坐牢的。”
方翠娥闻言,好一会儿才讪讪道,“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凌志国迟疑了片刻道,“再看看吧,要是那位何副导将来真的追究到了落音身上的话,再想法子了。”现在他可没那胆量再进去和那男人叫板。
一旁的凌落音皱着眉头,刚才那男人......真的是坐过牢的吗?虽然男人的眼睛被刘海遮着,不太看得清楚,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对方的长相很是不错。
尤其是,莫名的,她还觉得这个男人的身影,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还是说,这个男人也是演艺圈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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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房里,凌依然看着易瑾离道,“谢谢。”要是阿瑾没有回来的话,那么刚才她势必会被父亲打到了。
“我帮阿姐,有什么好谢的,不是应该的吗?”他道,视线落在了她的脚踝处,“你那儿还没好,我再给你擦下红花油。”
他说着,拿出了红花油,擦了一些在她的脚踝处,然后帮她按压着脚踝。
气氛有些安静,凌依然微咬了一下唇瓣,“你不问我,刚才那三个人来找我做什么吗?”
“阿姐不说,我就不问。”他道。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他们是我的父亲、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妹妹。”凌依然道,“不过对我来说,其实也没多大关系了。”
迟疑了片刻,她又道,“别的,你就没有想问的吗?”其实他该是听到了,父亲在他的面前骂她的话,说了她是从牢里出来的。
他睫毛轻轻一颤,然后抬起眼帘看向了她,“阿姐,你希望我问什么?”
漆黑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一种奇异的沉静。
这一刻,凌依然原本忐忑的情绪,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她道,“我坐过牢,三年,前不久才放出来的,当初的罪名是醉酒驾驶致人死亡。”
很多人会闻坐牢色变,在她出来后,周围的人,但凡知道她坐过牢的话,都会用有色的目光看她,会刻意地和她保持着距离。
而他呢......也会吗?这一刻,她竟有种当初在法庭上等待审判的感觉。
“是吗?”他却只是这样淡淡的一句,依然专心地给她按揉着脚踝。
她有些诧异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就......这样?“你不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他反问道,“就像阿姐说的,我喊你阿姐,从今以后,你稀罕我,我也稀罕你,至于其他的,没什么好介意的。”
心,好似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安静了下来,凌依然如释重负地笑了笑,“阿瑾,可以遇到你,真的很好。”
只是此刻的她,却不曾注意到,一抹眸光,自他的眸中一掠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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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秦涟漪特意来到了凌依然的出租房,见到了易瑾离,却怎么也无法和好友口中的流浪汉联想在一块儿。
虽然这会儿对方身上穿着的,不过是普通的棉衣长裤和球鞋,一身的地摊货,但是偏偏人家是个衣架子,穿着这一身,却不会给人廉价的感觉。
180多公分的身高,衬着那张轮廓立体的脸庞,虽然厚重的刘海几乎遮挡住了他的眼睛,但是偶尔瞥见刘海下的那双眼睛,却会让人印象深刻。
至少秦涟漪还没怎么见过一个男人的眼睛可以漂亮成那样,简直比那些偶像明星还美。精致的五官,还有标准的普通话发音,甚至秦涟漪偶尔提一些问题,对方都能对答如流。
这叫流浪汉?
她把凌依然拉到了一旁,偷偷地问道,“你确定他真是流浪汉,没地方住的那种?光是凭他的长相,当明星或者模特儿都可以了吧。”
“又不是长得好看的都适合当明星或者模特儿的。”凌依然回道。
秦涟漪想想也是,娱乐圈那口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你说你天天和他呆一块儿,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凌依然翻了个白眼,之前涟漪不是还在担心阿瑾会对她做什么嘛,现在好像反而担心她会对阿瑾做什么似的。
“他比我还小几个月呢,我只当他弟弟看的。”
秦涟漪走到了易瑾离的面前,“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要住在这里也可以,但是你得保证,你不会乱来,不会骗依然,要知道,依然最讨厌别人的欺骗了,要你是个骗子的话,我可会报警抓你!”
“涟漪,你说这些干嘛,阿瑾不会骗我的。”凌依然忙道。
“你和他才认识多久哪,总要先把话说清楚了。喂,那个阿瑾,你听到没有啊。”秦涟漪冲着易瑾离道。
他唇角掀了掀,“好,我知道了。”
明明对方这会儿的表情是在浅浅微笑的,而且对方也没有任何的反驳,而是回答知道。
但是莫名的,秦涟漪心中却有着一种莫名的不安似的,就好似对方身上隐隐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让她反倒是像是被警告的那个人。
只是一个流浪汉,她想太多了吧。秦涟漪在心中对着自己道。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她还是偷偷叮嘱着好友要好好自我保护,有事儿就打电话给她。
等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凌依然对着易瑾离道,“刚才涟漪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只是担心我。
“她是阿姐的朋友,她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在心上的。”易瑾离道。那样的警告,在他听来,简直可笑,“阿姐和她关系很好吗?”
“你知道什么是救命稻草吗?就是你快要溺毙的时候,不管你怎么去抓,却什么都抓不住,这个时候,当你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稻草,即使这根稻草可能不能带你脱离,但是却会给你希望,让你不至于绝望。”她喃喃着道,“涟漪对我来说,就是那根稻草。”
“这样的手机,就很不错了!”他打断了她的话,低着头,倒似真的是认真在挑选手机。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咦,依然!”
凌依然抬头,只见不远处苗佳玉正和另一个女人一起走过来,两人显然是晚上出来逛街。
当走近了,凌依然才发现,另一人,居然也是她的高中同学赵漫甜。
“好巧啊,在这里遇到你,这是你男朋友吗?”苗佳玉不断地打量着站在凌依然身边的易瑾离。
凌依然还没回答,赵漫甜已经道,“哎,佳玉,你可别乱说,我听别人说,依然的男朋友可是豪门阔少呢,这人的穿着,怎么都不像吧。”
一身的廉价衣服!
说着,赵漫甜还挑了挑眉,那张本还算是有几分姿色的脸上,透着一种不屑和嘲笑,“哎呀,你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你的那位男朋友,好像已经有新女朋友了,还马上就要订婚了呢,这几天的报纸上,可都是萧家少爷和郝家千金要订婚的新闻呢,这才叫门当户对!说起来,你的这位新男朋友,知道你现在只是个扫马路的吗?”
“哎,漫甜,你何必这样说呢。”苗佳玉道。
“我又没说错,你不是说她现在在环卫所当一名环卫工么!”赵漫甜盛气凌人地道。
当初在高中的时候,凌依然处处压她风头,等上了大学,她又听说凌依然还运气好得当了萧家小开萧子期的女朋友,让她嫉妒得半死。
凭什么好运好像都给了凌依然呢!
好在现在,人家萧子期要和别人结婚了,而凌依然居然混了半天,就混成了一个环卫工!赵漫甜可觉得自己出了口气。
凌依然冷眼瞥着眼前的人,既然对方是纯心要羞辱她,那么她也没必要去理会,否则,只会让对方更起劲而已。
她转头道,“阿瑾,你喜欢哪只手机?”
“就这只吧。”易瑾离选出了其中的一只手机。
凌依然于是让柜台人员拿货、开单。
“明天再去办个手机号码,这样才能用。”她道。
“好,我明天路过营业厅的时候去办一下。”他道。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就好像是把苗佳玉和赵漫甜给当空气了似的。苗佳玉倒还好些,赵漫甜却是气得不行。
明明是她在羞辱凌依然,为什么现在,反倒让她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看着凌依然掏出手机要刷钱的样子,赵漫甜道,“怎么,连买个手机也要你付钱吗?凌依然,你是在花钱养小白脸吗?不过你一个扫马路的,也没什么钱,才买这么便宜的手机。”
赵漫甜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易瑾离。
只觉得这个男人,其实长得还真不错,虽然刘海遮了额头和眼睛,但是看得出来,男人的五官很精致,那刘海后若隐若现的眸子,依稀能看出应该是挺漂亮的一双眼睛。
“我看你也没必要和她在一起,怎么样,要不要和她分手啊?只要你和她分手,我可以给你买好的手机,这卖场里的手机你可以随便挑一个。”赵漫甜道。
她家是开小公司的,虽然她比不了那种豪门有钱,但是比普通人却是要有钱多了。
易瑾离抿唇,盯着赵漫甜。
赵漫甜只以为是说动了对方,又道,“怎么样,你和她分手,咱们做个朋友,我可以开我新买的那辆宝马车带你兜风,还可以给你介绍一些影视圈的朋友,像你这样的,将来要当个小明星兴许可以。”她倒是越说越来劲了。
“我对当小明星没兴趣,至于你的宝马车,你自己看好吧。”易瑾离漫不经心地道。
赵漫甜只觉得被生生打脸,“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以让你......”
“哦,让我怎么样?”易瑾离冷冷瞥着。
赵漫甜突然有种寒毛竖起的感觉。
易瑾离没再去搭理赵漫甜,看着凌依然已经付完账了,便和凌依然拿着新买的手机径自走开了。
苗佳玉轻轻的扯了扯赵漫甜,“漫甜,你没事儿吧。”
赵漫甜咬了咬牙,“没事儿!”刚才她竟然被那个男人给唬住了,那男人的目光,一瞬间让她还有种对方是上位者的感觉,可以轻易的把她碾到尘土中。
可事实上,对方只是一个穿着一身廉价衣服的无业游民!
苗佳玉于是拉着赵漫甜又逛了会儿,吃了点东西,当两人走到商场外的路面停车场的时候,赵漫甜的手机突然有短信提示。
与此同时,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上前,态度温和地道,“是赵漫甜小姐吧,我们刚才已经转给了你67万5000元,这是按着你着新车的折旧价给的,你应该已经收到这笔钱了吧。”
赵漫甜呆了呆,赫然是那67万5的到账信息。
男人转身,抬手做了一个手势,顿时,有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拿着榔头铁锤,狠狠地砸向了赵漫甜的那辆宝马车。
赵漫甜和苗佳玉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赵漫甜更是尖叫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报警,我要报警!”
“赵小姐,你已经收下了那笔钱,所以这辆车,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了,我想怎么砸就怎么砸!”男人依旧态度温和地道。
“没有,我没有卖车,你们不能砸我的车!”赵漫甜想要阻止,可是那几个人根本就不管,照样砸,没一会儿,一辆原本光鲜亮丽的车子,已经变得像一辆报废车。
“你们......你们......”赵漫甜气得浑身发抖,手都几乎快要握不住手机了。
“如果赵小姐想要报警,也大可以报警,我们可是有交易记录的。”男人道,“谁让我主人看赵小姐这辆车不顺眼呢,还劳烦赵小姐下次买一辆让人看得顺眼的车,免得再被砸了。”
男人说完,便和那几个砸车的人离开,此刻,周围还有不少人围观,而赵漫甜一转头,就看到不远处,凌依然和那个叫阿瑾的男人也正在朝着这边看着。
赵漫甜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生生要把自己给炸了,她没多久前,才在对方面前显摆过自己的新车,结果现在倒好,转头就被人给砸了,还是当着他们的面。
凌落音的脸色一变,而凌国志已经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凌依然的脸颊上。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开车撞死人,坐了牢,家里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已经没前途了,你现在难道还想要把你妹妹的前途也毁了吗?”凌国志骂道。
他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对这个女儿的厌恶。想当初,他们家攀上了萧家,在亲戚朋友间,他有多长脸,那么之后,就有多没脸!
凌依然一边的脸颊上,顿时一片火辣辣的,只是她的眼神,却依然还是平静的,就像是根本不在意似的。
“我本来只是想来给母亲上柱香,但是现在看来,母亲的香,也没必要再这里上了。这里,我也不会再踏进来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凌依然径自转身离开了这个她曾经的家。
这个“家”,如今已再无一丝她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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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依然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出租房里是一片的黑暗,灯灭着。当她开了灯之后,迎接她的是一片清冷寂静。
十来方的房间,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屋子里没有人。
阿瑾走了吗?她的心中突然有些空荡荡的。原来到头来,依然还是只剩下她!
凌依然苦笑了一声,正要转身把门合上,却在看到了一道身影缓缓地朝着她走来的时候,愣住了。
是阿瑾!
他依然穿着昨天的那一套破旧衣裳,手中拎着个袋子,厚重的刘海几乎遮盖住了脸的上半部,让人几乎一眼看不清他的容貌。可是她却知道,在那刘海之下,是一张怎样颠倒众生的脸庞。
这样的人......真的是流浪汉吗?
其实她和他跟本就不熟,她甚至一点都不了解他,就这样收留他,她知道自己是冲动的,也可能会有危险,但是......就是遏制不住这份想法。
也许,人类终究是群居动物吧。
“我回来了。”冷情淡然的声音响起,却好似是最动听的天籁一般。
她突然喉咙一热,声音都有些哽了,“我......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他盯着她,“只是出去买了点东西。”
她赶紧侧了侧身子,把他拉进了屋子,关上了门,然后看到了他手中领着的袋子里,有两个雪白的馒头。
她轻轻一笑,只觉得整个人都仿佛轻松了不少。
“那一会儿我们一起吃,不过之前,我......想给我妈上柱香,今天是我妈过世的日子。”凌依然道,从包里取出了之前路上买的红烛和香,再摆上了一个相框。
镜框里是一张黑白的女人照片,照片中的女人只有30左右的样子,看起来温婉而柔美。
她点了蜡烛和香,握着香,恭恭敬敬地对着照片鞠了三个躬。
“妈,我现在开始重新生活了,我过得很好,我现在有一份可以自食其力的工作,收入也足以养活我自己,你可以放心了,而且将来,我还会过得越来越好的......”
易瑾离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女人唇角含着笑意,但是那双杏眸却含着隐隐的水气,烛光和灯光混合的光影,映照在她的脸上,明明暗暗。
弯弯的柳叶眉,小巧的鼻子,粉色的唇瓣,倒是厚薄适中。她长得不差,但是易瑾离见过太多的美女,当年他的未婚妻郝梅语便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对易瑾离来说,凌依然也只是普通而已。
他看过她的资料,自然清楚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只是一个刚从牢里出来的女人,做着一份扫马路的工作,却说过得很好?
“而且,现在还有人陪着我一起住。”她的声音,继续轻轻地吐出,然后转头,那双杏眸朝着他望来,灯光烛影下,恬静淡然,却又似无限欢喜。
就好像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满足似的。然后片刻,她转头重新看着那照片中的女人,“所以,我真的很好,妈,你可以安心了。”
说完这话,她又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这才把香插上,然后静静地站着,看着那相框中的照片。
莫约过了15分钟,香燃尽了,凌依然这才吹熄了蜡烛,对着易瑾离道,“好了,我收拾一下,再烧一碗汤,我们一起吃晚饭。”
“嗯。”他应着。
她动作麻利的收拾了东西,然后又从冰箱里取出了一个鸡蛋和一个番茄,迅速的烧了个鸡蛋番茄汤,再一人一个包子的吃起了晚饭。
“对了,阿瑾,以前是做什么的啊?”凌依然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什么都做,有活就做,没活就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他道。
休息?就像是昨天那样一动不动地待在马路上吗?想必他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吧,否则又有几个人,会大冬天的夜晚,坐在街边?
“那你几岁了?”她又问道。
“27。”他道。
“我们一样大。”她倒是诧异着道,“那你是几月出生的?”
“11月。”
“我7月,这么来说,我还比你大几个月了。”凌依然道,“你没有什么家人,我也没有什么家人,要不以后你就喊我阿姐好不好?我也把你当弟弟?”
“阿姐?”他轻轻地笑了一下,还从来没什么人,敢当他易瑾离的阿姐,这个女人,却大言不惭的要当他的阿姐?
若是她知道他是谁的话,还敢说这样的话吗?
不过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有趣吧。
“不行吗?”她的眼神黯了黯。
母亲去世的时候,她只有3岁,只知道母亲是意外小产,抢救无效死亡的,而那个孩子,她曾听家里的长辈亲戚们无意中说过,已经有6个月了,是个男孩,可惜就活了10分钟。
若是那个男孩活下来的话,就是她的弟弟了吧,她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孤单了!
“你确定你真的要当我阿姐?”他的声音倏然响起。
她猛一抬头,对上了他刘海之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明明是清澈无比的眸子,却又让人觉得像是迷雾重重似的。
“嗯。”她应了一声。
“可是我居无定所,也没有固定的工作,就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自足,你为什么想要当我阿姐?”
“我不需要你的赏脸。”凌依然道。
何副导借着酒劲,直接冲到了凌依然跟前,甩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老子让你喝,你就得喝,现在不过是个落魄户,拿什么乔!”
他说着,直接拿着酒瓶,就往着凌依然的嘴里灌。
凌依然想要推开对方,但是男人的力气本就比女人大得多,更何况还有个凌落音在旁边当帮手。
何副导对于凌落音的帮忙,很是赞赏,“落音啊,还是你懂事,回头给你加戏的事儿,我会和导演说。”
凌落音自然是更加卖力了,“谢谢何副导,我姐姐不懂事,还请何副导多多包涵啊。”
凌依然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的酒,她的酒量并不好,此刻整个人只觉得有些醉醺醺的。她几乎是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那仅存的意识,“我......我要回去......”
“好啊,一会儿我就带你回去。”何副导揽着凌依然。
眼前的这个女人,倒不是说有多国色天香,但是一想到这个女人,曾经是那位萧大少的女朋友,何副导的就忍不住的兴奋起来。
就在这时,何副导的手机倏然响了起来。
原本他想直接切了着电话,但是一看来电显示,却还是接了起来,谁让是导演打过来的呢。
尤其这导演还是他的大哥,他也是靠着大哥,才混上了一个副导的职位。
只是在接起手机没一会儿,何副导整个人却像是骤然酒醒了似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就连呼吸都变急促了。
“怎么可能......怎么会,她、她......她只是一个环卫工,没什么背景,就算她以前的男朋友是萧子期,但是萧子期现在已经有未婚妻了,根本就不在乎她了。”否则又怎么会让曾经的女友当一个环卫工呢?
“总之,这个女人你不能碰,而且还要让她平平安安的离开,你要知道,这是公司老总直接打电话给我,千叮万嘱,老总还说了,要是这女人今晚真出个什么问题,那剧组明天就得解散,至于你,以后别想再在深城混下去了。”何导演道,一想到刚才老总那郑重其事的警告,他就觉得心里发毛。
“怎么可能,几个亿的投资?要解散?”何副导不敢置信地道,“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总之事儿是你惹出来的,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寒毛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何导演狠狠地道,“她现在怎么样,没事吧。”
何副导欲哭无泪,没敢说自己已经打了凌依然一巴掌,还灌了对方大半瓶红酒。
凌依然这会儿踉踉跄跄的想要打开包厢的门走出去,凌落音上前想要拦住,牺牲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算什么,只要她能红就行。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何副导直接冲上来,用力的甩了她一个巴掌。凌落音一个踉跄,险险被打倒在了地上。
“拦什么拦!”何副导这会儿简直是恨死凌落音了,要不是这娘们,他能惹出这事儿?!
凌落音一脸震惊地看着何副导恭恭敬敬地把门打开,让凌依然走出了包厢,“何副导,你这是......”
“你是想要坑死我吗?你姐到底是什么人?她背后到底是哪位大人物罩着?”何副导厉声质问道。
凌落音一脸茫然,大人物?凌依然的背后有大人物吗?她怎么不知道?!
凌依然这会儿踉踉跄跄地出了包厢,酒精的作用,让她脚步虚浮,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要回去......要赶紧回去。否则像她这样在外面醉倒,无疑是危险的!
她的理智在拼命地告诉着她要往回家的地方走,但是身体却像是有些不听使唤似的。
要......要往哪儿走......往哪儿......
一抹模糊的身影,进入了她的眼帘,那身影......却给她一种熟悉安心的感觉,仿佛只要那身影在,她就是安全的。
凌依然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一抹身影走去,好不容易,她终于走到了那一抹身影的跟前,抬头望着对方,杏眸中几乎失了焦距,可是她的唇,却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阿瑾......”
下一刻,她一直强撑着的眼皮终于合上,晃悠悠的身子往下坠着。
一只手臂,接住她下坠的身子,易瑾离盯着怀中人儿驼红的面颊,手指轻轻地抚过着她脸颊处那明显被打过的痕迹,眸色中有着几分冷意。
“易爷。”高琮明收起了手中的手机,小心翼翼地说着他刚了解的情况,“凌小姐应该是被灌了一些红酒,然后被打过一巴掌。”
“是吗?谁打了她就废了谁的手。”易瑾离道,直接把凌依然打横抱起坐回到了车内。
高琮明一凛,易爷这是要为凌依然出头?当初即使是易爷的未婚妻身亡,易爷也没为对方做半分事,而现在,对当年车祸的肇事者却......
车内,易瑾离只觉得她脸颊上的伤痕,刺目得厉害。明明她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但是为什么看着她被人打的伤,他却会那么不悦呢?
是因为同情吗?曾几何时,他居然也会对人有同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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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依然醒过来的时候,印入眼帘的是出租屋的天花板,以及......一张熟悉的脸庞。
“阿瑾!”凌依然猛地弹坐起了身子,结果一起身,头部却是阵阵的痛。她顿时倒抽了一口气,缓了缓才道,“我......我怎么回来了?我明明是在会所那边......”
之前包厢里的一幕幕,重新在她的脑海中回放着,她的脸色渐渐的变得难看了起来。
“我在会所的门口看到阿姐走出来,就把阿姐带回来了。”易瑾离道。
“可是我没对你说过我去了那里啊。”
“阿姐接电话的时候,我在旁边听到了地址。”他道,“阿姐要喝点水吗?或许会舒服一些。”
他递给了她一杯温水,她喝了几口,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我醉了后,没做出什么奇怪的事儿吧?”她忍不住地问道。
凌依然只觉得这会儿她的心脏,一下一下,跳动得厉害。
老天,她这是怎么了?
她猛地抽回了手,红着脸道,“好......好了,吃饭吧,再不吃要凉了。”说完,便埋头猛吃了起来。
他微微一笑,看着她整张脸几乎要埋在碗里的样子,眼中的笑意似乎更浓了,“那阿姐喜欢我吗?”
“喜欢啊。”她几乎没有犹豫地回道。
“我也喜欢阿姐,很喜欢。”他唇角弯弯地说着,好像很久没有出现让他这么感兴趣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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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局那边的检查在告一段落后,苗佳玉对着凌依然道,“依然,我们高中班级里的同学准备这周末开一个同学会,你也参加吧。”
同学会?凌依然失笑,她现在的这种情况,去参加同学会,只会遭人嗤笑吧,“不了,我有事,不去了。”她道。
“哎,高中同学们好不容易才聚一聚,你能有什么事儿,一起参加吧。”苗佳玉劝说道,明显是很想要让凌依然出席同学会。
当初班级里的学霸班花,若是现在这个样子参加同学会,只怕是会让人大跌眼镜吧,苗佳玉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让高中的同学们都看到凌依然这副样子。
“周末我还要上班,你不会以为我现在的工作,周末是正常的休息天吧。”凌依然道。
苗佳玉一时语塞,她还真忘了。
“可是......”
“我要去清理垃圾了,有什么下次再说吧。”不待苗佳玉说完,凌依然转身离开。
她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得出苗佳玉的意图了。
只是她没想到,即使她刻意的想要避开,但是周日的时候,副所长指定要她送一份文件给城管局的人——深城的一家豪华会所中。
像这样的会所中,普通的环卫工人根本就进不去。可是当她到达会所门口的时候,却是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像是早已知道似的,等候在了门口,然后带着她从一侧的偏门这里进入了会所。
工作人员推开了其中一间包厢的门,偌大的包厢里,满满当当有不少人。
凌依然一进去,便听到了一道略带熟悉的声音说着,“看看,是谁了来了啊!”
凌依然看到了苗佳玉、赵漫甜,还有一众高中的同学,刚才说话的人,正是苗佳玉。
霎时之间,她明白了,这不过是苗佳玉的设计而已,苗佳玉是城管局的人,环卫所这边的领导,自然是想要打好关系。只要苗佳玉说个无关紧要的文件要看,指定要谁送,副所长自然会应允。
“看,我说的没错吧,咱们的班花,现在可是在当环卫工人呢!”一旁的赵漫甜笑嘻嘻地道,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此刻,凌依然身上的那一身环卫工人的制服,在包厢里,显然尤为的醒目。
“这不是我们班里当年的学霸美女么,坐了三年的牢,我差点都认不出你来了,以前萧子期不是挺疼你的么,怎么,现在倒是放着你当环卫工,不管不顾了?”
凌依然的身子微微一僵,萧子期这个名字,每听到一次,对她而言,就是一次的痛。
说话的人走到了凌依然的跟前,她认出这人叫沈万豪。家里也算是深城喊得出名头的家族,当初也曾追求过她。
后来在她和萧子期交往的时候,还曾经想要非礼她,后来被萧子期教训了一顿后,才有所收敛,不敢再来惹她。
凌依然没有去理会沈万豪,径自走到了苗佳玉的面前,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了对方,“这应该就是你要的文件吧。”
苗佳玉虚伪的笑笑,接过了文件,“依然,真不好意思啊,麻烦你又跑一趟。”
就在凌依然转身要离开包厢的时候,沈万豪突然身后拉住了她的胳膊,“何必走得那么急呢?好歹也是同学会,大家叙叙旧嘛。”
说着,他便拿着一杯红酒,直接抵到了凌依然的唇边,“来,给老子喝了这杯酒,你当年坐牢的罪名可是醉酒驾驶吧,别说不会喝酒啊!”
凌依然紧闭着嘴唇,猛地别开头,双手用力的推开了对方。
沈万豪身子一个不稳,手中的红酒反泼了自己一身。顿时,他整个人恼羞成怒,直接反手就朝着凌依然的脸上挥了一巴掌,“你以为你现在还是萧子期的女朋友吗??你现在不过就是个扫马路的,敬酒不喝喝罚酒是吧!”
他一边叫嚣的骂着,一边直接拿起了身旁的整瓶红酒,就这样直接朝着凌依然的脑袋淋了下去。
冰冷的酒液,淋在着她的身上,弄得她狼狈不堪。
苗佳玉更是浅笑着道,“凌依然,你赶紧和沈万豪道歉啊,没准这样人家还能原谅你。”
道歉?凌依然只觉得可笑,明明是她在遭受侮辱,但是却反而要她来道歉?
凌依然紧抿着唇,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中,是一片的清冽,就好像此刻,就算是再狼狈,亦不能让她折服似的。
但是她的这个样子,却让沈万豪更加的恼怒,“凌依然,你还以为你是萧子期的女朋友吗?老子让你赔罪,是看得起你,也没人敢给你出头!”
只听到“嘶啦”一声,凌依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不要!”她惊叫道。
可是周围站着的那些所谓的同学,却没有一个肯为她说句话的,更别说是站出来的。
三年的牢狱生涯,几乎不见什么阳光,令得她身上的肌肤比常人更白一些,但是却也布满了不少伤痕。
有些伤痕,还没有褪去,看上去狰狞且恐怖。
这些,都是当初在牢里的时候落下的。
她挣扎着想要掩住身体,想要起身,倏然,她的一只手上传来一阵剧痛,她一怔,转头一看,却是赵漫甜这会儿正用高跟鞋踩着她右手的手背。
“哎,我说依然,你急什么啊,你可都还没好好的和我们的沈大少道歉呢。”赵漫甜恶毒的道,那眼神可巴不得凌依然可以更惨一点,而她脚上的力道,也更加大了几分。
手背上那钻心的疼痛,仿佛又让凌依然回到了狱中的时候,被人把手上的骨头一寸寸折断一般。
那时候的她,甚至连反抗都不能,只能如同蝼蚁一般的去接受。
可是现在——凌依然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量,猛地从沈万豪的束缚中,抽出了左手,用力的推开了踩着自己右手手背的赵漫甜,然后竭尽全力的冲出了包厢。
要逃离这里,一定要逃离这里!
凌依然捂着已经被撕破的衣服,拼命的往前跑着,只是突然,背后一股巨大的力道,令得她整个人趴摔在了地上,有一只脚,重重的踩在了她的脚背上。
疼......好疼!
背部,火辣辣的像是要烧着了一般。
她的耳边传来了沈万豪的声音,“怎么,你还想要逃出这里?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家会所,老子家也是股东之一......咦?”
沈万豪的话,说到了后面,突然停顿住了。
紧接着,凌依然听到了一道曾经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沈万豪,你这是在做什么?”
凌依然的身子顿时僵直住了,那是......萧子期的声音。
曾经,她以为会为她遮挡住一切风雨,但是最终,却只是把她随手抛弃的男人。
凌依然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栗了起来,怎么也没想到,出狱后,再次见到对方,会是如今这样狼狈的模样。
“怎么,你今天带着你未婚妻来这里用餐?说起来还真是凑巧了,今个儿你的这位前女友也在和我吃饭呢,不过呢,你这位前女友敬酒不吃吃罚酒,惹得本少爷不开心了,你要不要为你这位前女友出个头呢?”
沈万豪一边说着,一边拽住了凌依然的头发,强迫着她抬起了头,面对着萧子期。
顿时,萧子期那张熟悉的脸庞,印入了凌依然的眼中。
曾经看到她疼痛一下,都会心疼不已的男人,这会儿却只是有些讶异的蹙了蹙眉而已,那眼神中,尽是冷漠。
就像当年,他亦是这样冰冷的同意别人废了她的手。
而在萧子期身边站着的,则是郝以梦。看着这张精致艳丽的容颜,凌依然的瞳孔倏然的紧缩着,眼前仿佛又闪过郝以梦唇角含笑的看着别人一个个的拔掉着她的指甲,把她的指骨一寸寸的打断。
痛......太痛了!
凌依然的身子颤栗得更厉害了。
萧子期,郝以梦,这两个人就像是她的梦魇一样,让她无数次的从噩梦中惊醒,但是现在,他们却就在她的眼前。
“沈万豪,你想要做什么是你的事情,我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萧子期厌恶的皱了一下眉头道。
凌依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又抽痛了一下,虽然她早就已经对萧子期死了心,但是原来真的再次听到这话,还是会有痛感,为她曾经错付的感情而痛着。
凌依然,你还在期盼什么呢?难道真的期望着有人可以救你吗?她在心中自嘲着道。
现在,她可以靠得只有她自己而已!
“是吗?那我这么对她,也没关系了?”沈万豪突然拉起凌依然,到了一旁的人工景观小水池旁,把她的头死死的按进了水中。
顿时,冰冷的水流,不断的涌进着凌依然的口中和鼻中,一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席卷着她的全身。
沈万豪就像是为了发泄当年因为凌依然而被萧子期揍过的憋屈,此刻一遍遍的把凌依然的头摁进水中,还得意的叫嚣着,“凌依然,我倒是想要看看,现在还有谁来救你。”
“子期,易瑾离还在等着我们呢,让他久等了可不好。”郝以梦的声音,恍恍惚惚的传到了凌依然的耳中。
“好。”萧子期淡淡地道。
又是这一声“好”,就像当年,郝以梦说要废了她手的时候,他也是说了这一声“好”。
那么轻飘飘的,就可以把人打落进地狱之中。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现在的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挣扎反抗。
她会死吗?没有死在牢里,却要死在这种地方!
而又有谁,会来救她呢?不会......有谁了吧......
一次,两次,冰冷的水一次次的淹没着她的头顶,被摁入水中地“啪啪”声,不断的响起,只是没有人上前去阻止。
郝以梦挽着萧子期缓步的朝着楼梯这边走去,眼角的余光瞥着像个死物一般被人随意蹂躏的凌依然,艳红的唇角不觉扬起了一抹笑意。
这里可没谁会来救凌依然,就算到时候凌依然死不了,只怕也就剩半条命了。
“够了!把这女人给我带上来!”突然,二楼那边响起了一声呵斥声。
这声音是......郝以梦不敢置信朝着二楼这边望去,一个颀长的身影正站在二楼的一处立柱旁,那张精致无比到令人惊艳的脸庞,此刻的脸上却有着一份少见的薄怒。
那是......易瑾离,而易瑾离此刻垂眸看着的方向——他是在看着凌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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