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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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舒时吟萧君宴 更新:2025-03-14 07: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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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景元八年,净慈寺。
舒时吟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虔诚跪拜之后才低喃出声,
“三十三日后便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信女唯有一愿,愿能成功穿越回现代。”
话毕,她抬头望向前方金碧辉煌、慈眉善目俯瞰世人的佛像。
她只有这一个愿望,也只期盼这一次,一定一定要成功。
舒时吟思绪飘飞之际,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悄无声息来到了她的身边,伸手将她从蒲团上扶了起来。
二人穿着华贵,大的身着金色龙袍,头戴九旒冕,小的穿着黑色蟒袍,一头黑发利落的束了起来,看向她时,眼中的心疼与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阿吟,你身子弱不要久跪,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朕,朕是天下之主,朕都能替你实现,你无需向神佛祈愿。”
萧君宴率先开了口,身旁小小的萧景逸一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替她揉着膝盖,一边应和着萧君宴的话,
“是啊母后,你还有儿臣呢,只要母后想要的儿臣穷极一生也会为母后寻到的。”
一国皇帝和太子的承诺,此刻听见的若是旁人,怕是会满心喜悦,可舒时吟却只是沉默不语,没有回应他们的话。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真正想要的,就是离开这两父子。
对于她的沉默,两人也没有太过在意,只以为是她因为身体虚弱有些累了,便直接下令结束了祈福。
下山的马车就停在了寺庙之外,舒时吟连忙被父子如珍似宝的搀扶着上了马车。
净慈寺离京城不远,短短的一段路程,两个人忙前忙后,生怕累到饿到冷到了她。
正值冬日,马车内暖烘烘的,甜点也早就在舒时吟上车之前准备好,放在了马车内的小茶几上,她的身后是萧景逸小心垫好的软枕,而她的面前,是萧君宴刚刚倒好的茶水。
马车晃晃悠悠朝前驶去,马车外,小丫鬟的议论声也传了进来。
“以前只听说过陛下和太子都对皇后娘娘极为宠爱,还以为是夸张了些,如今伴驾出行,才知道夸张的不是传言。”
“可不是,真羡慕皇后娘娘……”
议论帝后本该被责罚,但或许因为她们也只是说了几句羡慕,萧君宴便也没有计较,
舒时吟小口指着点心,听见她们的议论声,心中却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马车驶进宫墙,又换乘轿撵,最后在她的清吟殿门前停下,宫人替她收起厚厚的披风,因为已经提前派了人回来准备,三人进入宫殿之内时殿内早就已经烧起来上好的银丝碳。
明明还是冬日,宫殿内却温暖如春。
舒时吟自生下萧景逸之后身体就变得格外虚弱畏寒,萧君宴本就爱她如命,自那之后更是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送到她的面前。
譬如一尺万金的布料,他让人做成了地毯铺满了整个宫殿,最昂贵的银丝碳更是随处可见。
她才刚刚在软榻上坐下,萧景逸便又带着人端来了一盘荔枝,看着她的眼中写满了求夸奖,
“母后,这是刚从岭南快马加鞭送过来的荔枝,母后快尝尝!”
他边说边拿起一颗荔枝剥好讨好般递到她面前,果肉饱满,晶莹剔透,一看便知道吃起来的味道一定很好。
舒时吟没有说话,只是仍旧看着萧景逸的方向,看出了儿子慌乱,萧君宴便轻咳了一声,转移起了话题,“朕听闻阿吟这个月去了五次钦天监,是有什么事吗?”
她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可她总不好说是因为她要回家。
正想着该如何找个借口推诿过去之时,另一道女人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听说不日会有九星连珠,天有异象,很是壮观,陛下,太子殿下,我也想去看看,可以吗?”
提起钦天监,甄桐姻的眼中都闪着细碎的光芒,与萧君宴对视上的那一刻,霎时间,他竟觉得自己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鬼使神差的,他直接便答应了下来,还给出了最高的规格,
“这有何难,届时朕带你上瞭星台观星!”
话刚出口,在场所有奴婢便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萧君宴这才察觉出不妥,瞭星台是他与舒时吟成婚的地方,素来只有皇上皇后才能上去观礼。
思及此,他连忙走到舒时吟面前,像是生怕她误会:“阿吟,你莫要多想,朕只是觉得瞭星台本就是为了观星而存在,若只是因为我们在上面成了婚便不允许旁人靠近,有些可惜了而已……”
萧景逸也连忙从甄桐姻的身后走了出来,拉了拉舒时吟的袖摆,跟着劝说道:“母后,瞭星台空着也是空着,多一个人上去,不也能热闹一些吗?”
两人接着劝说的话正酝酿着,可去看她的神色时,却发现舒时吟的面上没有愤怒,没有委屈,也没有伤心,仿佛只是听说了一件在普通不过的小事而已。
见他们看了过来,舒时吟更是直接点了点头,
“陛下和太子决定就好。”
萧君宴看着她那副似乎什么都可以不在意的模样,忽然心头骤然一紧。
从什么时候起,他的阿吟,好像变了。
如同上次他想接甄桐姻进宫,其实已经提前准备了许多理由,
譬如让她做萧景逸的夫子,譬如让她做医女挂个闲职,譬如他只是出宫时偶然尝到了她做的糕点,觉得手艺不错,便将人带进宫,往后想让她也能时常尝到……
可最后他只提了第一个方案,她便如同这次这般十分爽快的答应了,大度得过了头,让他莫名觉得有些心慌。
他忽然又想起他们定情那日,他还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什么都给不了她,所以他问过她会不会后悔,那时,她摇头摇得坚定且毫不犹豫,
“阿宴,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是在我的世界,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所以,如果哪天你背叛了我,我就会永远从你身边彻底消失,上黄泉下碧落,你再也寻不到我踪迹。”
那时他怕得厉害,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一遍遍的亲她,吻她,说自己永远都不会让那一天到来,求她不要离开他,他承受不了那个后果。
可如今的他,违诺了。
只因他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甄桐姻从前就对他释放过善意,他本就念念不忘,如今再次重逢,而且她的身上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让他控制不住往她身上吸,仿佛爱她是与生俱来一样。
但若要让他放弃舒时吟,仅仅只是想到她会难过,萧君宴便觉得心就痛得仿佛要撕裂开来一般,所以,他只能这样偷偷的瞒着。
但如今一看舒时吟这什么都事不关己的模样,他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萧君宴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见她有些疑惑的看了过来,只觉得喉中艰涩,下意识将人揽入怀中,“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了,朕准备为你办一个宫宴,阿吟觉得如何?”
舒时吟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面上仍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陛下决定就好。”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舒时吟被带到甄桐姻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她过来,父子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吟,桐姻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她下这样的狠手?”
“是啊母后,你知不知道蛊毒是会要人命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蛊毒?
舒时吟怔愣片刻,视线落在床榻上面露得意的甄桐姻身上时,才彻底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心中刺痛,面上却表情未变,“萧君宴,萧景逸,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说来也是可笑,舒时吟穿来这个世界十年,去过最远的地方也没有离开过京城,后来与萧君宴成亲,又在他继位后成了皇后,便被困在了这高高的宫墙之中,
可如今甄桐姻说自己中了蛊毒,是她下的,萧君宴和萧景逸竟全都没有察觉到过异常,对此信以为真,却全然没有想过,被困在深宫之中的她,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蛊毒。
偏偏萧君宴此刻满脑子都是要快点给甄桐姻解毒,哪里还有心思思考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听见她的否认也不过是直接忽略不计,一心只顾劝解她。
“阿吟,朕不想追究这些责任,朕也不忍心责罚你,但无论你为何对桐姻不满,她都是无辜之人。”
“太医说了,此毒唯有下毒之人的血可解,既然是你下的,那你便取一点血来解了桐姻的毒,这件事就算了,好不好?”
舒时吟手心微颤,摇了摇头,她没有做过的事情,凭什么要她牺牲自己?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没有给她下过毒!”
看着眼中满是对她的不信任的萧君宴和萧景逸,她心中疼得厉害,实在不愿与他们过多纠缠,直接转身离开。
察觉到她的想法,萧景逸顿时急了,拉了拉萧君宴的袖子,“父皇,决不能让母后离开!不然桐姻姐姐会没命的!”
显然萧君宴也是如此想法。
眼见她要走,萧君宴一挥手,穿戴着兵甲佩剑的侍卫立刻上前,将她拦在了殿中,
“皇后娘娘,得罪了。”
她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夫君和儿子,心脏像是被一根细绳拧住,紧紧缠绕,令她感到窒息的闷痛。
“萧君宴,萧景逸,你们想干什么?!”
仍旧坐在上首的萧君宴几乎要被她眼里的悲伤吞没,他闭了闭眼睛,不敢去看她,只能让侍卫和萧景逸一同压制住她。
“阿吟,你乖一点,人命关天。”
说完,一声令下,便有太医拿着匕首过来取血。
“我说过她体内的蛊毒不是我下的,真的与我无关!”
她拼命的挣扎着,却怎么也无法挣脱,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察觉出她的反抗后,她的儿子萧景逸立马将她压得更紧,催促着太医道:“太医,快些取血!”
锋利的匕首划过她的手腕,萧景逸小小的身子压在她的手臂之上,让她的手无法挣脱,
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只剩下一片深渊和无尽的痛苦,那一刻疼痛的恍惚,让她莫名想起了从前。
想起那时正值夺嫡,朝局动荡,一直默默无闻却又突然杀出重围的萧君宴成了其他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派来刺杀他的刺客一波接着一波,惊险的时刻也从不稀缺。
在最紧要的关头,她为他挡过了那致命一剑,鲜血流了满地,当场就昏厥过去。
后来听说,从不信神佛的他,却跪在佛像前卑微的祈求神佛庇佑,磕了足足三天三夜,只为求他心爱的女孩醒来。
得知她醒来后,他欣喜若狂,情绪彻底失控,抱着她一边哭一边吻她,“阿吟,我萧君宴对天发誓,这辈子再也都不会让你受哪怕一丁点伤。”
他一直都将那句话履行的很好,儿子萧景逸在他的言传身教之下,从生下来的口头禅就是:“我要保护母后,疼母后,绝不会让母后受一丁点的伤”。
可如今,为了一个甄桐姻,他们全都食言了。
取完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舒时吟都将自己关在了宫殿里,谁都不见。
萧君宴和萧景逸送了无数种礼物,最后却连她的殿门都没能进去。
起初他们还十分又耐心,在门外不吃不喝守了三天三夜,可她仍然不肯将门打开,萧君宴急了,有些话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阿吟,开开门好不好,下毒的是你,生气的也是你,错的本就是你,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你是不是想急死朕。”
话音刚落,清吟殿的殿门终于被打开,父子两人眼中刚刚升起惊喜,就被殿内她的面无表情击碎。
她看着门前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忽然哂笑出声,“是,我错了,大错特错。”
我就不该在穿书后选择拯救你,不该爱上你,嫁给你,也不该和你生下儿子!
一句话,将两人的责怪哽在了喉咙里,见她明显心里还有着怨气,默了默,最后还是无奈叹了口气,再次换成了轻声细哄。
“阿吟,朕知道让你取血伤了你的心,可毕竟人命关天,朕和逸儿也是无可奈何,更何况朕不是也道歉了吗,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母后,逸儿错了,逸儿不该逼母后取血,可是母后,桐姻姐姐是无辜的,儿臣和父皇总不能看着桐姻姐姐去死,母后,您别生气了。”
劝慰道歉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舒时吟转身直接进了殿内,对于他们仍旧认定是她下毒害了甄桐姻这件事没有丝毫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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