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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华而已后续+完结

叶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很吵。”“你要是有急事的话,先回去吧。”何以桉双手紧紧攥住,汗水滑过指尖,落在沉寂的地板。他勉强笑了下,将手机调到静音。江洱见此,只能无奈地开口:“其实你不用补偿我的。”“这种病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用,我总要自己一个人面对的。”“小洱,我没有补偿你,你是我的妻子,对你好是我该做的。”“我希望你能依赖我,多向我汲取情感价值。我们结婚不过七年,人生中还有很多个七年我们要一起度过,只要我在,我永远不会让你独自面对那些……”手机屏幕疯狂闪烁着。何以桉划得很快,江洱只看清了几个字:“以桉哥,我是真的,快要死了。”他立刻冲出去,边打电话边让江洱在原地等他。半小时后,演出结束,何以桉语气算不上好:“看不下去了,这破表演没什么意思。小洱,我们先去洱海...

主角:江洱淼淼   更新:2024-11-24 19: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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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洱淼淼的其他类型小说《浮华而已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叶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吵。”“你要是有急事的话,先回去吧。”何以桉双手紧紧攥住,汗水滑过指尖,落在沉寂的地板。他勉强笑了下,将手机调到静音。江洱见此,只能无奈地开口:“其实你不用补偿我的。”“这种病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用,我总要自己一个人面对的。”“小洱,我没有补偿你,你是我的妻子,对你好是我该做的。”“我希望你能依赖我,多向我汲取情感价值。我们结婚不过七年,人生中还有很多个七年我们要一起度过,只要我在,我永远不会让你独自面对那些……”手机屏幕疯狂闪烁着。何以桉划得很快,江洱只看清了几个字:“以桉哥,我是真的,快要死了。”他立刻冲出去,边打电话边让江洱在原地等他。半小时后,演出结束,何以桉语气算不上好:“看不下去了,这破表演没什么意思。小洱,我们先去洱海...

《浮华而已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很吵。”

“你要是有急事的话,先回去吧。”

何以桉双手紧紧攥住,汗水滑过指尖,落在沉寂的地板。

他勉强笑了下,将手机调到静音。

江洱见此,只能无奈地开口:“其实你不用补偿我的。”

“这种病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用,我总要自己一个人面对的。”

“小洱,我没有补偿你,你是我的妻子,对你好是我该做的。”

“我希望你能依赖我,多向我汲取情感价值。

我们结婚不过七年,人生中还有很多个七年我们要一起度过,只要我在,我永远不会让你独自面对那些……”手机屏幕疯狂闪烁着。

何以桉划得很快,江洱只看清了几个字:“以桉哥,我是真的,快要死了。”

他立刻冲出去,边打电话边让江洱在原地等他。

半小时后,演出结束,何以桉语气算不上好:“看不下去了,这破表演没什么意思。

小洱,我们先去洱海吧。”

江洱抬头,指着台上阖紧的幕布:“早就结束了。”

相顾无言,何以桉静静开着车。

“小洱,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年在洱海的旅行,那时候是夏天,阳光也暖,海水一点都不凉。”

“你当时不会游泳还非要下去采贝壳,我回头的时候你就一直在吐泡泡,我差点吓死。”

江洱怎么会不记得。

何以桉把江洱抱上岸后,眼泪不住地溢出眼眶,崩溃地大哭起来。

他跪在江洱面前,发誓要一辈子对她好。

以后任何能让江洱受到危险,哪怕是一点委屈的事他都不允许发生。

但同样是那次蜜月旅行,江洱靠着何以桉的肩头,她语气郑重道:“何以桉,如果你将来惹我生气了,或者犯下了什么我不能原谅的错,我就会和你说,再去一趟洱海吧。”

“到那时候,我们就彻底完了。”

二十岁的何以桉不断拍着自己的嘴巴,一个劲地喊着:“呸呸呸。”

“我和小洱可是要共白头的,根本不可能有那天。”

时过境迁,他早就将这句话抛到脑后。

“你的婚戒呢。”

江洱岔开话题。

何以桉有些愣怔,眼神又有一点困惑,低下头的瞬间被惊恐取代。

三秒过后,他掩饰性地咳嗽两声:“在家了。”

“昨晚放在浴室了。

小洱,它比我命都重要,我丢了它都不会丢。”

恶心涌上心头。

江洱将车窗打开,看见不远处的工人正紧锣密鼓地收拾着求婚场地。

“在海边求婚很浪漫。”

她感叹了一句,并没有发觉何以桉的忧虑和不安。

次日,何云桐被何以桉接到酒店。

江洱并没有问何以桉为什么再次失约,他撒过的谎太多,江洱追究不完。

桐桐一来就开始缠着江洱在屋里拼积木,画贝壳,把江洱忙得完全没有时间出去。

她穿着江洱亲手做的袄裙,头上扎着乖巧地揪揪。


“我来取药。”

江洱晃了晃手里的单子。

一长串的药品映入眼帘。

何以桉沉着脸,面色有些凝重:“胃药,安眠药……还有治心理的?”

“小洱,你怎么了?”

他将于淼淼放到轮椅上,随手叫了一个护士送她做检查。

“咯噔”一声,婚戒被手把硌了下,掉到地上。

于淼淼不易察觉的前倾了身子,用腿挡住。

她弯下腰,将戒指弹到人群里。

而何以桉毫无察觉,他正紧张地攥住江洱的手腕,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你怎么不告诉我你难受,如果不是我今天发现,你还想瞒我多久?”

“以桉……”他蹙眉,回头瞥了一眼:“淼淼别闹,伯父伯母都在陪着你呢,等我忙完了就回来找你。”

“小洱,你背着我来医院多少次了,我怎么一次都不知道。”

“这些药你不能经常吃,副作用很大的,它会渐渐麻痹你的神经,甚至会让你忘掉很多事。”

江洱不置可否地耸着肩。

压倒江洱的最后一根稻草仅仅是一件,对比于淼淼被查出癌症来说,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洱生日那天,何以桉和女儿亲手做了蛋糕。

吃饭的时候,何以桉突然红了眼眶:“草莓奶油淼淼最喜欢了,可惜她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等到12点吹蜡烛,女儿又抢先许愿:“希望干妈的痛痛都能转移到妈妈身上。”

那时候,她就生病了。

多年前上不来下不去那种不想活着的念头反复盘旋。

在最黑暗的那段人生,是何以桉把她拉出深渊,但现在没有那个人。

江洱自己想做那个人。

“那阵子于淼淼刚查出来癌症,你太忙了,我和你说过,但你没时间陪我。”

江洱将散落的药一点点拾起来,放进包里。

余光瞥见角落里有一抹不起眼的闪光,她并未提醒。

“对不起,对不起小洱,我不知道我忽略了你这么久……作为你的丈夫,我太失职了。”

“明天正好有场演出,你不是一直念叨想去吗,淼淼病了这么多天我一直都没时间。”

“不过我想清楚了,老婆才是最重要的,说什么我也要把事情都推了,等看完,我就带你去洱海,我们去过只有两个人的纪念日。”

江洱反问他:“于淼淼呢?

她现在很需要你。”

何以桉避开了她的眼神,像是安慰自己一样说了好几遍:“她还有爸妈,有哥哥,也不缺我一个人。”

“更何况,她过两天要订婚了。”

“……不需要我了。”

最后一句话落得很轻,但江洱还是听见了。

就当是最后的执念,江洱还是选择答应何以桉去洱海度过七周年纪念日。

总归是离开前的最后两天。

去哪儿,和谁,江洱都不在乎。

手机不停振动着,嗡嗡声越来越大。

周围的观众都盯着他们,江洱只能提醒何以桉:
“桐桐胃口小,有时候她吃不下就……谁吃都一样。”

一反常态,江洱只平静开口:“没事,反正桐桐也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做了。”

“想吃什么?

我点外卖吧。”

于淼淼被查出癌症的第二天,何云桐学也不去上了,每天都说自己难受要住院。

尽管江洱不喜欢这位何以桉的好朋友,但生死面前,她并不想计较自己每天辛辛苦苦做的饭是进了女儿肚子里还是无关人的肚子里。

总之,女儿健康就好。

回过神,何云桐正愧疚地摇着于淼淼的衣袖:“对不起嘛干妈,让你饿肚子了。”

她指着江洱,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妈妈,我觉得你还是做饭比较好,外卖没有家里的饭菜健康。”

江洱突然很想笑。

何云桐四岁生日的时候,她做了一大桌饭菜等父女俩回来。

菜凉了热,热了又凉,等到快凌晨的时候两个人才回家。

何云桐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突然号啕大哭:“我不要你当妈妈了,我不要你当妈妈!”

“你做饭又难吃,又不让我吃外卖,你是个坏妈妈!”

从那之后,江洱在厨房里泡了整整一年,精进自己的厨艺。

可何云桐真正戒了外卖,开始吃江洱做的饭时,竟然是于淼淼住院的第一天。

半小时后,一大一小开始哄于淼淼吃饭。

何云桐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江洱,有些不耐烦地开口:“你怎么还不走,妈妈。”

“爸爸要讲故事了,你也要留下来听吗。”

不等江洱出声,何以桉已经先一步开口,语气生硬,不容置喙:“你先回去吧。”

“我过一会回家陪你。”

鬼使神差地,江洱离开后,在门口逗留了两秒。

屋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看见何以桉将于淼淼搂到怀里,极其温柔地擦拭着她的嘴角。

“淼淼你瞧,这是江洱当年给我写的情书。”

“这么多张,我们来玩找错别字游戏好不好,谁最后找到就罚谁多吃一勺饭。”

江洱垂着的手慢慢蜷缩再到松开。

快了。

很快,她就会离开。

这对父女终于能得偿所愿了。

回到家,江洱收拾了一半的行李还摊在卧室里。

她默默地将家里和她有关的物品都整理出来。

她和何以桉一起设计的婚纱,她为桐桐准备的五岁生日礼物,她还没雕刻完的全家福……等拿到桌侧那纸离婚协议后,她怔了片刻。

又放回合同里夹着。

天黑之后,何以桉回来了。

深秋的天气总是捉摸不透,暴雨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听到那阵雷声,江洱下意识的眉头一皱。

小时候,一到雨天,她的爸爸就不能出去打牌,满身的坏脾气只能发泄到她和她妈妈身上。

以至于后来,江洱害怕打雷,害怕一切轰鸣的声音。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江洱看了眼被雨水打透的人,没有理会,径直走上床。


“回来拿点东西。”

“医院报告出来了,淼淼已经到了晚期,连他们本家医生都说治不好了……”于家世代从医,旗下的医生在国内外都是顶尖的。

最宝贵的小公主得了重症,按理说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会吊着她的命。

可他们放弃地这么快。

江洱心里闪过一丝怀疑。

可因为下定决心离开,她也并没有细究。

“怎么办,小洱,我该怎么做能让她不那么难受。”

何以桉站在那里,面上平淡至极,肩膀的微微颤抖却透露出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无措。

“她说她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她不想住在医院里。”

“小洱,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亲眼看着她一点点凋零下去,她还那么年轻啊。”

“……可我能做的也只是在医院附近买套房,甚至这也许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何以桉看江洱并未应声,他有些不安地补充:“况且桐桐也一直闹病,医院毕竟不比家里舒服,两个人都在一起我也好照顾。”

白光划破天际,江洱条件反射地抱紧自己。

“小洱……别害怕,我在家里。”

他伸手将江洱揽至怀中,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有我在呢。”

江洱突然有些恍惚。

在打雷的时候,她最喜欢钻进何以桉的怀里。

那个怀抱很温暖,温暖到她现在回想起来都很想掉眼泪。

可她也清楚,她不能当贪恋片刻温暖的人,否则这雷,迟早会落下来。

只有接受痛苦才能重新开始。

“何以桉……如果我害怕的话,你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

何以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顿了两下,好半天才摇了摇头:“别闹。”

“小洱,她快死了,我……我们都应该迁就她些。”

江洱突然有些无力。

快死了。

又是这句话。

因为于淼淼快要死了,所以无论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江洱都不该有拦她的丈夫和女儿的意图。

哪怕她想夺走江洱爱了十多年的丈夫和她怀胎十月的孩子。

半晌过后,何以桉慢慢推开江洱,语气似认真又似漫不经心:“等再过几天,就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了。”

“那时候我肯定好好补偿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洱海吗,我明天就订票。”

“我们小洱最懂事了,乖一点,好不好?”

江洱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心下一片冰冷。

她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算着日子,并不想戳穿面前人这张虚假的嘴脸。

何以桉又摸了摸江洱的发顶,他背过身,将家里能吃的,能用的洗劫一空。

余光瞥见被江洱推在角落的纸箱,他也并没有多想。

手机铃声响起。

何以桉再次走到床边,轻声唤她:“小洱?”

“睡了吗。”

在确定江洱睡熟后,他侧靠着床,慢慢把玩着江洱戴着婚戒的手指:“淼淼。”


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的眉骨和江洱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妈妈,陪我嘛。”

“妈妈,你身上好香呀。”

那些曾经的委屈和不甘突然之间蜂拥而至,劈头盖脸地翻滚着将她淹没。

这是她拼死也要生下来的孩子,这是她爱了十余年的人。

她怎么能不爱。

她怎么能不恨。

想到离开,江洱痛苦地闭了闭眼,如心脏剥离般的痛苦依旧没能减轻。

“妈妈……我好疼,我头疼,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快带我回去呀!”

何云桐突然拽着江洱又哭又闹,一个劲地要回去。

江洱眼皮跳了跳,这一整天她都有些心神不宁。

就好像……什么事要发生了一样。

距离她离开只剩一天,无论如何都不该有问题的。

“妈妈,我是不是也快死了。”

死这个词太沉重,江洱几乎是一瞬间慌了神。

她一边哄着桐桐,一边给何以桉打电话。

整整五个,从忙线到关机。

“别怕,别怕,妈妈带你回家。”

“桐桐乖,马上就回去了。”

她给何以桉发了条消息,随后带着江云桐踏上了回去的路。

可一下车,孩子又像病好了一样活蹦乱跳的。

“桐桐,去医院。”

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事情不对,可她又说不上来是不是自己的第六感在作祟。

“听妈妈的话,你难受不能这么任性!”

“略~”回应她的是桐桐夸张的鬼脸和愉快的步伐。

“妈妈,其实我根本就没病。

我只是不想让你在那妨碍爸爸给干妈——”何云桐紧张地捂住嘴。

一瞬间,江洱什么都懂了。

她看着面前一脸得意的孩子,笑了一声,只觉得荒谬。

“淼淼干妈太可怜了,妈妈,你什么都有,你不该和她争的。”

“如果你也像我和爸爸一样爱她的话,那我们也会爱你。”

何云桐打开平板,端端正正地坐到桌前,拿起画笔。

夕阳欲坠之时,晨昏交界,太阳的余晖还在燃烧,夜已悄然来临。

何以桉牵着于淼淼的手,沿海岸向前,交握的指间有亮光折射。

“妈妈,你看,我和爸爸亲手给干妈设计的戒指,是不是很漂亮。”

通明的灯火勾勒出于淼淼瘦到凹陷的脸廓。

她的脸迎着风,眉眼弯弯,温柔又坚定:“以桉,等我死后,你要去捡我的遗骨。”

“你要带我去爬雪山,带我看极光,在我的墓碑前放满玫瑰。”

“顾以桉,我好舍不得你啊……可我不能这么自私,你还有妻子,还有桐桐,我不能再缠着你了。”

“那,我祝你年年岁岁身长健吧,你要好好活着,你要记得来看我。”

“顾以桉,我爱你!”

灯光是昏暗又暖黄的一小团,艳色的裙子像光点染在黑暗里。

江洱坐在被暗色笼罩的角落,眼神晦暗不明。

十二点整,璀璨的烟火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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