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帆何花的女频言情小说《我在女子监狱当男教官,嚣张跋扈张帆何花 番外》,由网络作家“忘忧森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哥哥?”我发现了丁灵脸上的变化,看着门口的方向。“恩。我,我能见他吗?”女孩子轻声的说道,目光中带着乞求。“不能。”我断然拒绝:“说好了我把纸条给他就行。你也知道,如果这事情让刚才的那位我同事看到,揭发了我,我会被开除的!”“就一面,可以吗?”丁灵小心的说道。看着丁灵一脸焦急的表情,我动了恻隐之心。毕竟谁都有亲人,在自己受伤受到委屈的时候,谁都想有个亲人安慰一下。我走出病房,往外看,走廊站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面目粗犷,微黑。这家伙就是丁灵的弟弟丁敏。“政FU好,我可以见我妹妹吗?”他有些羞怯的问道。我搜索不到徐男的身影,赶紧说:“快进去,五分钟的时间。”我在门口叼上了一根烟。差不多五分钟之后,丁敏从里面出来,朝着我点点头,笑容...
《我在女子监狱当男教官,嚣张跋扈张帆何花 番外》精彩片段
“你哥哥?”我发现了丁灵脸上的变化,看着门口的方向。
“恩。我,我能见他吗?”女孩子轻声的说道,目光中带着乞求。
“不能。”我断然拒绝:“说好了我把纸条给他就行。你也知道,如果这事情让刚才的那位我同事看到,揭发了我,我会被开除的!”
“就一面,可以吗?”丁灵小心的说道。
看着丁灵一脸焦急的表情,我动了恻隐之心。毕竟谁都有亲人,在自己受伤受到委屈的时候,谁都想有个亲人安慰一下。
我走出病房,往外看,走廊站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面目粗犷,微黑。这家伙就是丁灵的弟弟丁敏。
“政FU好,我可以见我妹妹吗?”他有些羞怯的问道。
我搜索不到徐男的身影,赶紧说:“快进去,五分钟的时间。”
我在门口叼上了一根烟。
差不多五分钟之后,丁敏从里面出来,朝着我点点头,笑容满面,憨厚淳朴:“谢谢政fu。”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居然也是软白沙。
掏出了一只给我。
我把烟头掐灭了,然后接过来他给的烟,说:“快走吧。”
“嗯,嗯,谢谢政fu,谢谢。谢谢。”一边走一边对我鞠躬点头。
我回到了病房。
小姑娘衣衫整齐,没有了之前的颓废,嘴角挂着笑容。
看着小姑娘天真烂漫的笑容,我的心里多了一份做了好人的满足感。
“对了,既然你有你以前的老板要帮你,为什么你挪用钱被抓的时候,不让你那以前老板帮你?”我问道。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那个我以前的老板,是我妈妈的初恋。我妈以前没嫁给我爸之前,跟他好上的,他的家庭条件好,老板家人不同意他和我妈在一起,就分开了,我没想到自己毕业后去上班的公司老板会是我我妈的初恋,那个老板看我长得像我妈妈,就问我,后来就知道了。他那个时候还问了我们家的情况,我们家过的不好,我爸刚过世,我妈妈做环卫的,我怕他来找我妈了又好上,对不起我死去的爸爸,就不和他说。可现在是没有办法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徐男回来了,手上带着一盒饭。
我装模作样的问:“徐大哥,你去哪儿了那么久啊?”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嗨,我出去给我一朋友打电话,她非要过来请我吃饭,出去吃了个饭。给你也带了一份。”
这女的没啥心机,直性子,我挺喜欢这样性子的,当个哥们交很不错,就是那嘴巴厉害了些,而且对待女囚下手非常的狠,比马爽马玲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接过盒饭,对她说谢谢,然后拿出一包烟,就是李洋洋上次送我的中华烟。
她拿了过去,大大咧咧的说:“哈哈,谢谢哥们。我出去抽支烟,你要不要出去吃饭。”
“你去吧,我在这吃。”我说。
她出去抽烟了,听到她的大嗓门,跟外面的医生聊的挺来的。
病床上的小姑娘闻到了盒饭的味道,吞了吞口水。
我问她:“是不是想吃?”
她微微点头,嗯。
我开玩笑的说,“那你把你身子给我吧。”
她愣了,愣了好久,然后眼眶含泪,默默点头。
我笑着说,“开玩笑的。”
然后把盒饭打开递给了她。
“警官,你是个好人。”她接过盒饭,看着盒饭里面的香菇炒鸡,一脸的幸福。准备吃的时候,又停了下来:“那你吃什么?”
我说我吃什么都好,我出去外面买个盒饭不过几块钱,你吃吧,你在监狱里能吃到这些吗?
她摇了摇头,然后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和我说她们的伙食。
监狱的伙食真的是不怎么样的,但比看守所的好很多,说是因为监狱要劳动的缘故。看守所的伙食简直就不是人吃的东西,每天不是大白菜煮自来水,就是白豆腐加点辣,一星期有一顿荤那根本没法吃,就是一快大肥肉。那个肥呀,还没吃就让人想吐。
监狱的伙食每顿是一个菜,星期天会加一个菜,一般都是素菜里面加点肉丝,如果是大白菜之类的全素菜,还会有一个汤,也就是西红柿或是青菜加点蛋花花。但是菜的品种就是那么几样,再加是大锅菜,味道是不怎么敢恭维的。别说是这样的菜了,就是山珍海味让人吃个几年,十几年的还不是和糟糠差不多味儿了。能美美地吃一顿好东西也成了她们朝思暮想的心愿。
好在监狱的管理在近一两年也开始走向人性化。平时大家吃的都是大锅饭,有钱可以吃小炒。
不过,如果犯人的处遇达到了A级的就可以在每个星期六吃A级菜,B级的则是两个星期一次。A、B级菜都是干警到外面店里买的,品种也不断地翻新,有时是半只烧鸡,有时是半个蹄膀,有时还会有汉堡啊、虾啊、真空包装的猪肉什么的。犯人吃饭是不要钱的,可这个A、B级菜却是要钱的。所以有很多劳役做的很好,表现特突出的A、B级犯人因为家里穷大帐上没钱而白白浪费了“配额”。
监狱里有一个小超市,犯人每月去一次买东西。现金在监狱是不流通的。每个犯人入监时都会有一张大帐卡,从看守所转到监狱来时有现金的全部打到这张卡上,家里人每月来接见时送的钱也打到这张卡上。
去超市每人能买多少东西是由各自的处遇来决定的。日常用品不限制金额,只有食品有限制。A级的可以买100元,B级买80元,C级买60元,D级买50元。每月一次的接见,探监者也是按照同样的规定给探望的对象买食品。如果是A级,并且每个月都有人来接见的话,那她就可以有200元的食品了。只是,每个大队能享受A、B级待遇的人只有几个,有条件的人也舍不得乱花钱,毕竟这钱都是父母家人的钱,何况里面家庭条件好的并不多,表现好的家里穷的叮当响,家里有钱的又不一定能争取到A、B级,所以浪费“配额”的事情比比皆是。
超市里的东西都贵的要命,而且很多假冒伪劣产品。犯人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只此一家,没有分店。食品泡面具多,也有一些真空食品,可都太贵,即使很想买,也买不起,大部分人只能买50、60元,一包真空包装的东西就要十几块甚至二十几块,买了这个其它的就甭买了。犯人去超市每月必买的食品是泡面,最少10包,多的买一箱、榨菜、火腿肠,因为监狱只有三顿饭,而且晚饭时间是5点,到晚上肚子是一定会饿的,干活又晚,没有泡面就完蛋了。这几样东西买好了,也剩不了几个钱了,再想吃的东西也只能是过过眼瘾。
说着说着,徐男进来了,看到小姑娘吃着盒饭,她对我说道:“哟,雷锋同志,舍人为己,精神可嘉啊。”
我呵呵一笑置之。
她又说,“我说张帆,人家做好事,都是在外面做,留名的,感动中国那种。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是泡妞呢还是饿饱了撑的。”
我说,她们在监狱都吃得不好,听着挺可怜的,反正我也不饿,给她吃吧。
徐男冷哼一声说,“百无一用是怜悯,尤其是在监狱,对这些犯罪分子可怜。你知道监狱为啥吃得不好?你要知道她们犯罪了进监狱是来改造的,让她们悔过的,让她们来了后以后打死就不想再来的。如果监狱搞的是五星级宾馆那样,那对犯罪分子还有什么震慑作用?”
她的话确实有道理。
徐男给指导员打了个电话,监狱派车过来,我和徐男送了丁灵回去监室。
到了监室,丁灵一看到对她目露凶光的骆春芳,就吓得瑟瑟发抖,这骆春芳不仅抢丁灵的分,还带人殴打丁灵,实在是可恶,薛明媚看不下去,替丁灵出头,还被骆春芳恶人先告状,搞进小号子去蹲着,这种人实在是罪大恶极。
丁灵进去监室后,惊恐如同小兔进了老虎的牢笼,轻轻的走到那个屈大姐的身旁坐下。
屈大姐面如死灰,看都不看丁灵,不知想些什么,兴许是想她失去联系的儿子吧。
骆春芳恶狠狠的看着丁灵,像一只想要把兔子撕碎的母老虎,我估计我和徐男只要转身一走,丁灵马上被骆春芳给打。
我撒了个谎跟徐男说道,“男哥,刚才指导员还交代我,我们回来后,让我去看看关小号的薛明媚,合适了就可以放出来了。”
徐男说道,“薛明媚又被关小号了?”
她丢了钥匙给我说道,“这是钥匙,你去把她拉过来,我去监区长那里登记丁灵回监。”
我拿过钥匙,点点头拿着钥匙去了小号。小号的面积很小,可能只有一个平方米。人在里面只能站着、或者坐着。想要躺着睡觉是不太可能的,小号里的人躺着的时候只能是身体极限的蜷缩成一团,就和母体里的婴儿姿态差不多。更重要的是,这里面黯淡无光,黑黝黝一片。
薛明媚现在就这么缩着一团,蹲小号是非常痛苦的。就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呆在小号一小会儿也会浑身酸痛无比。
薛明媚的表情很痛苦,见到我的时候整个人突然精神一震!
我敢肯定,如果李洋洋是个没背景的小姑娘,只怕面临的,就是开除的结局了。
可为什么,不开除我呢?她们应该知道,是我让李洋洋查的啊。
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来。
我安慰洋洋道:“洋洋,别哭了,乖,去了那里也是个好事,至少不用在这个阴暗无聊的地方窝着了。每天下班就回家,逛逛街的比什么都开心呀。”
洋洋还是很委屈的哭着:“可是,那个手机我真的没有拿进来。”
我抚摸洋洋的头,说:“洋洋我相信你,这事情,你是被我连累了,如果我不让你去帮忙查这些,你就不会被她们栽赃。”
洋洋停止了抽泣:“我知道,可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要离开你我舍不得。这个地方的人那么坏,你不要在这里待下去了。出去了找个其他的工作吧。”
这个天真善良的小女孩,我真不该说她什么好,我抱了抱她。
她窝在我的怀里,像个受伤的可怜小白兔。
回到康指导员的办公室,康指导员告诉李洋洋,今天就必须要离开这里,康指导员让我去送送李洋洋。
我对指导员道谢。
回去宿舍的一路上,我和李洋洋都没说话。
回到宿舍后,我安慰李洋洋一会儿,然后帮她收拾着东西。
收拾着的时候,李洋洋问我:“我们这样算不算分手了?”
我说当然不是了。
童话里的小姑娘,那么的天真善良,我就是那一只大灰狼,像一头老狐狸编织一个美轮美奂的童话给这个小姑娘听:“洋洋,我们周末啊什么的还是可以约会呀。平时在这里,我们想想对方就好了,你说是吗?”
这个善良的小姑娘居然开心的点了点头,我握住了她的一双小手,坚定的对她点点头,奥斯卡影帝不颁发给我真是可惜了。
其实想想我在这里做的那一切,口口声声和洋洋说在一起确定了男女关系,却又和不同的女人开玩笑着。可洋洋还是那么对我,我为什么不感到羞耻,为什么不感到可耻。我的道德心呢?
说真的,当我的女朋友背叛我的那一刻,我早已经不相信爱情了。
傻子才相信爱情。
李洋洋怎么对我好,我觉得也就是这段时间的事,像她那么好的条件,一出去离开了这里,保不准她爸爸妈妈就介绍什么官二代富二代的给她了,这世界上优秀的男人多的是,我和李洋洋感情再好又能脱离现实吗?她的老爸老妈如果知道这个事,会让她跟我?
三个字来回答:开玩笑。
李洋洋说道:“我该走了吧。”
我从口袋中掏出烟盒拿出一根烟点上,悠悠的抽了一口:“对,是该走了。”
李洋洋要离开这里,我又是庆幸又是无奈又是不舍。
因为她的性格软弱可欺,小白兔离开这里,我是该庆幸,而且她离开了这里去更好的地方,实际上以她父母的背景,哪怕是被开除了也能找到更好的地方,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单位可以去,她父母偏偏把她送进这里来。
无奈的是,让我看到这个监狱里编织的一张巨大的看不见底不见边界的网。
李洋洋的离开,是我意料之内,我已经知道她有一天会离开这里,只是我没想到她以这么个方式离开,而且是那么的快。
这也只能怪我自己。
怪自己让她去查屈大姐死因。
一早,我在自己的心理咨询办公室看着书。
桌上电话来了,康指导员叫我过去她那里一趟。
我过去的时候,在走廊马玲刚从康指导员办公室出来,我礼貌打了招呼说马队长好。
她睬都不睬我,径直从我身边过去了。
走过去后,她似乎想到什么,回头过来叫住我:“那个!”
我问她,你是在叫我吗。
马玲走回来,问我:“是谁让你私自把薛明媚从小号子放回监室的?”
看来,徐男和她说起了我谎报指导员放薛明媚回监室的事。
我大言不惭说道,“是指导员吩咐我的。”
“屁指导员吩咐!我问了指导员,她说她不知道这事!小样,别以为你那点花花心思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和那个女人搞了关系,如果不是指导员护着你,你看我怎么整死你。”她恶狠狠威胁我道。
我心里一颤,莫非我和薛明媚在小号子里做的事,她们都知道了?
马玲走后,我进了康指导员办公室。
康指导员喝了一口茶,看我进来,说,“哦,小张来了,坐。”
我坐下,说,“请问指导员有什么吩咐。”
她走到办公室门前,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说:“小张啊,我找你呢,是要谈点事情。”
“什么事啊指导员?”
康雪走到我身旁,猛然间抱住了我。
康雪那张风韵尤存的美脸正贴在我的肩膀上,嘴角上扬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指导员,这办公室,别。”我急忙握住了指导员的手:“指导员,你找我干什么?”
“你不是需要女人吗。我就是啊。”康雪的嘴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下:“为什么非要去牢房找女犯人呢?找我不是很好吗?”
我一愣,想来,我和薛明媚在小号里面,康指导员和马队长都他妈的知道了这事。这是谁说出去?薛明媚吗?
我突然想到,监狱里各个角落,都有摄像头。越想越害怕,怕受到处分,我看着指导员,任她上下放肆,却不敢移开她的手了。
“你嫌弃我老了吗?”指导员的手挪到了上面解开了自己制服上的扣子。
“不,我,我。”我看了一眼她,急忙低下头,康雪保养的很好。
“既然你不反对,也就是同意了,以后我的身子和人都是你的了。你也不用再去找那个女犯人了。”
整个监狱里面的女人都是疯子,她们都常年被压抑着,所以见到男人都会疯狂,哪怕是指导员也不能幸免。
桌上的电话突然叫了起来,两人都吓了一跳。
康雪接了电话后,对我说B监区的薛明媚监室又闹起来了。
“你去处理一下。”
“我?我怎么处理?那个马队长不是去监区了吗?”我说道。
“叫你去你就去,你不是心理医生吗?这是组织在考验你。而且你和她们监区的人不都很熟吗?”
娘的,考验个屁啊,摆明了,指导员就不想过去。
好吧。
到了B监区,却只见李洋洋一个人在监区,刚才给指导员打电话的就是李洋洋,其他的人都去哪了。
我问她。
她说她们说去开会。
开什么会?我问。
不知道,她们每天早上这个时候都去开会。
居然偌大个监区,貌似只有李洋洋在,李洋洋刚来的,而且又是个柔弱的小姑娘,怎么能处理这样棘手的事,看到薛明媚被骆春芳几个人打,就找了马队长,马队长找不到,只好打电话到康指导办公室。
我问李洋洋:“平时马队长徐男,马爽她们怎么处理监狱里打架的事?”
李洋洋指了指警棍,我明白了。
我从墙上拿了根警棍,到了薛明媚她们监室的门口,薛明媚嘴角带血,坐在墙角,喘着粗气,骆春芳这边几个女的有些得意的看着薛明媚。
我让李洋洋把监室的门开了,我拎着警棍走到骆春芳旁边,拿棍子指着她:“咋回事?怎么天天闹事?”
骆春芳一脸的不在乎:“薛明媚看我不顺眼,多管闲事呗。她以为我怕他?老娘可不是吃素的!我要让她在这里呆不下去!”
娘的!不由分说,直接一棍子抡在骆春芳身上。
“嗷…”骆春芳一声惨叫忽的站了起来,双眼圆睁怒视我。
“你妈的,你一个老爷们居然对女人下手?”
她话音刚落下,我手里的警棍再一次敲在她的腿上。骆春芳疼的咧着嘴,半跪在地上,不敢出声了,薛明媚后面的一个女犯开口了:“这个不要脸的逼我们要计件,自己不做还找我们要,不给就动手,要不是薛姐帮我们出头,我们这些天就白做了。”
我一回头,是丁灵。
“还有这样的事?”我冷眼盯着骆春芳问。
“我是这个号子的头儿!”骆春芳大吼。
我挥舞着手里的警棍:“我他妈问你有没有这回事!”
骆春芳咬牙切齿看着我,嘴里迸出一个字:“有!”
“很好。”我冷笑一声,手里的警棍朝着骆春芳的身上抡了起来,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骆春芳捂着脑袋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惨叫。
狠狠的揍了她一顿,我也累了。停下手上的动作冷眼看着还在地上翻滚惨叫的骆春芳。
不知何时,徐男来了,在外面看的兴致盎然。痛打骆春芳一顿之后,她才走了进来,笑吟的看着我说:“恩,哥们,不错。有点意思了啊,挺像那么回事。”
一会儿后,马队长也来了,最后处理决定:骆春芳抢来的活全都还了回去,本月计0分。记过一次,之前的减刑期到底取不取消就是狱政科的决定了。
“马队,我可是一直配合你们工作啊。”骆春芳躺在地上心不甘的吼道。
马队长横眉怒对:“给我闭嘴!”
“我……”骆春芳被马队的凶相给吓得闭了嘴。
“我告诉你们,想减刑就老老实实工作,谁他妈再给我玩这些歪门邪道,别怪我不客气!听到没有?!”
“听见了!”众女犯齐刷刷的回复。
马队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跟我们说:“行了,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我走之前看了一眼薛明媚,也许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看她的眼神里会多了一丝温柔。但是我知道我之所以这么痛打骆春芳就是为了薛明媚。
“你,张帆,跟我来。”马队长叫我。
我看着她那张似笑非笑的马脸,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平时都是凶恶的,冷冰的跟我说话,而现在却换了一副嘴脸,可能她也还没适应,本想对我笑,却笑不出来。
“啊,去哪?”我小心翼翼的问。
她没说话,则是带着我去了与指导员的办公室。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我有些诧异。
“如果你想要在这里干下去,就要孝敬一下指导员。”马脸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孝敬?”我明白了,康雪指导员一直都想上了我,无奈我一直都在模棱两可的挣扎反抗,她指导员干脆找了马玲,让马玲给我传话:你小子要是想在这能好好待下去,就老老实实听话。
“她要的是你的人。”马玲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只要伺候好了指导员,你在监狱里面就会高人一等了。”
“伺候?”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正想着的时候,马玲已经敲响了康指导员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带着我走了进去。
“指导员,人我带来了。”
“好,马姐,你回去吧。”
马玲退了出去。
康指导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我的身子:“年轻真好啊。”
我眼睛一闭,感觉到指导员的手正在自己的身子上游走着,轻柔而又温暖。
她看我面无表情,笑着问,“看来,你不是不喜欢我的身子,而是过不了自己心理那关。话说,你连女犯人都能动,我难道就比女犯人还贱?”
我脸色都变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先否认:“我没动过。”
“哈哈,嘴还挺硬,说假话也面不改色的。嗯,你知不知道这监狱里,监区里,监室里,基本都有监控,而且没死角的?”指导员死死看着我。
我焉了。
我他妈的怎么就那么傻,不知道里面几乎每个角落都有摄像头吗,真是太疏忽大意了。
而薛明媚,她一定是知道的,可她,还能说她什么。我只能怪自己。
“小张,乖乖的就好,跟着我,有好处。”她在我耳边吹风。
“你想要我干什么?”我知道她要威胁我干一些事。
“马姐没跟你说么?”她玩弄着她自己胸前的纽扣。
好,干就干吧,他妈的,不舍掉尊严就在这里干不下去,豁出去了可能还有条路可走。
心意决,过去把门关了反锁。
我感觉自己男人的尊严在被践踏,被眼前这个风韵尤存的女人一点点的撕裂。
“怎么,你不愿意吗,你已经没有说不的权利了,不是吗?”她甩开了鞋子,把那一双被白色的丝质的娃子包裹的小脚伸到了我的面前,用微微翘起的脚尖轻轻的点了一下我的鼻子。
这个女人,还他妈的践踏我尊严。
我伸出手,本想打掉她放在自己鼻子前的脚,然后一巴掌甩她脸上,告诉她,自己不干了,可我真的不敢,我是真的穷怕了,我知道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的手最后还是没有打出去。
康指导朝着我笑了笑,有些轻蔑。
“怎么,你不想做?”指导员肯定感到奇怪。
“是我怕自己无法胜任。”我继续演戏。就那么个工作,难道我还真不能胜任了?看不出来老子在假装推辞吗。
老奸巨猾的狐狸从我这句话就看出来我的真实意思了,她也演戏一样顺口而出:“这是组织上的意思,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我再三推辞她就再三要求,我总算谢过指导员:“谢谢组织上不嫌弃我愚蠢能力低微,让我在充数管教职位。谢谢指导员,我一定尽心尽力,不辜负组织和指导员对我的期盼。”
“行了行了,前段时间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现在突然那么懂事,转变还真挺大的。不过我可要再三警告你,不该知道的事就别多嘴多眼多疑,别到时候惹出一大堆麻烦事,可别怪我没先提醒,有些事你犯了不是让你走了就算的。”指导员警告我道。
“是!”
“不用那么严肃,小张,以后呢你乖乖听话就好,康姐这里有的是好处给你。”她凑近过来。
我说指导员,如果没什么吩咐,我先走了。
“对了,等下。”她叫住我。
她从里面拿出两个盒子,塞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然后拿给我:“这个你拿去。”
“这是什么?”我问。
“特地向一个老中医那里帮你买的好东西,这两瓶,价值一千块钱,你拿回去开了就知道了。”
“谢谢指导员。”
告辞了她,我急急地回到办公室,拆开了这个她嘴里所谓的好东西一看,两瓶药酒,上面写着上面补肾什么什么的。
靠,她给我送这个,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让我喝这个。
一个疗程十八天,一天喝一点。
神经病。
下午的时候出办公室楼外场地走走,走到铁丝网拦起来的场外,看着里面。
我以后也是个管教了,敢问路在何方。
空荡荡的铁丝网放风场内,有几个身影,那个那个!
那个不就是那个新来的风华绝代高挑靓丽的女校花一样漂亮的女囚吗!靠。真的是好高挑,顺滑长发飘飘,腿长小腰细,时尚又美丽。
果然是有特权,其他的囚犯都没有这样的特别对待,她倒是好,一个人在放风场上走猫步。
妈的,老子要是能上校花,多好!在大学里,那上过杂志封面的高挑靓丽大学女校花就是我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神。
每当在大学里看到她们,我自己都感到惭愧,说话走路都不自在起来,我是读心理学的,产生这种心理当然知道是自己自卑的原因,可没办法,人都是感情动物,我哪怕是装着面上无表情,心里还是自卑,自卑有自卑的原因,家穷人丑穿的差,人家自傲有她自傲的资格。
校花,校花。
就这么样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她又是什么身份,让徐男警告我除了这个,谁都可以动呢?
我决定找找徐男了解了解她。
徐男曾经送给我一条芙蓉王,原本就已经顺便想着要回送她什么的。况且我现在是管教了,被安排到了B监区,那就是徐男的同事了,以后就要多多麻烦她,这就更要送礼了。
跑去找康雪请假,说出去拿MP4去修一修,出去两个小时就回来,她也没说什么,给我签字就是。其实我哪来的mp4,就是个借口罢了。
我临出门去找副监区长签字的时候,她问我说那个酒喝了吗。
“哈哈,你果然担心我。”薛明媚整个人坐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恩。看起来状态还不错,行了起来吧。送你回去。”我一边说一边拿钥匙打开了小号的门。
门开的一瞬间,一只手突然抓着我的胳膊,一股大力直接把我扯了进去。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薛明媚一下子给扯进了禁闭室。
小号很高但是很窄,两个人站在那里就必须紧紧的贴在一起。我就这样和薛明媚紧紧的贴着动都动不了。
“你是不是挨打没够,把手松开,要不然我不客气了!”我粗鲁的喝斥了一句。
薛明媚无动于衷:“那你打我好了”
薛明媚的手在我的身上拉扯着。
“薛明媚,放手,等下那该死的马脸队长过来,我们都要遭殃!”我说道。
“我不放!这几天,我好想你!”
要是马玲过来看到,别说是薛明媚继续被惩罚,就是我,估计少不了一顿骂。
“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关进来的?”我很突然的问了一个问题。
被我这么一问,薛明媚果然愣住了,手也不乱动了,而是无力的靠在了我的身上,整个人也一下子变的很是伤感。紧紧的挤压在我的身上,“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不过罪名这个东西你只要找资料一看就知道了。”
她不想说我也无法强求,伸手想推开她,却一个不小心碰到了她。我赶紧停手。
从伤感思绪里走出来的薛明媚看到我嘴角也扬起了妩媚的笑容。
“看什么看,我又不是不让你碰。我随时都是你的,来吧。”薛明媚恍若酒吧女郎,撩动着钢管舞的姿势。
我呆呆的愣在那里,这个女人是如此的妩媚。弄的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似乎忘记了这是在什么地方。
“走吧,送你回监室。”
从小号出来,薛明媚就跟我说了一句话:“遇到了你,我才像是活了过来…”
我带着薛明媚回到了狱室。
果然,骆春芳又打了丁灵,丁灵的左半边脸红肿,眼里噙着泪,还有屈大姐,也是被打了,屈大姐脸上也是红印,但她目光空洞双目无神,连委屈痛苦的表情都没了,人都说哀莫大于心死,果然如此。
见薛明媚进了监室,丁灵仿佛看到了救星,可在凶恶的骆春芳一伙面前,又不敢表现出喜悦的表情。
骆春芳见仇人薛明媚进监室,冷哼一声,奸诈的神情写满脸上。
这贱女人,我在心里骂道。
一直沉默的屈大姐突然站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牙刷,不知道用什么磨的很是锋利,对着自己的手腕。旁边的人都没看见一样,完全不理会。
“屈大姐你干什么?”我急忙冲进去。一把夺下了屈大姐手里的牙刷:“你不想活了。”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屈大姐的情绪很不稳定,朝着冲过来的我疯狂的来抢手里的牙刷。
“滚回去。”薛明媚伸出脚,一把将屈大姐那个女人踹了回去。
监室里面疯狂起来,我每次进来这里都一样,女人们疯狂的冲过来。
“都给我滚回去。”薛明媚大吼一声。吓退了很多人,“你赶紧出去。”
我看了看表情绝望空洞眼神的屈大姐,出了监室。
“薛明媚,你该不会是被这个男人喂饱了吧?”骆春芳在一边带着嘲讽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事儿,你想据为己有?”
“骆春芳,别逼着我再进禁闭室。”薛明媚的声音异常的冰冷。
骆春芳退了一步,冷哼一声,对薛明媚有些忌惮。
“你可以走了,剩下的事情,我处理。放心,我在这里,她自杀不了。”薛明媚冲着我说道。
“好。”我扫视了一下监视里面的人。
我在转身要走的时候,薛明媚的手从栏杆里伸出轻轻拉住我衣角,笑意盈盈的卖弄道:“大爷,以后常来玩呀。”
“我玩你大爷。”我装出恶狠狠的样子。
我装出来是给别的女犯看的,我不能让那些女犯看出我和薛明媚有过什么。
骆春芳讥讽薛明媚:“姓薛的,真跟人家小帅哥有一腿了?”
薛明媚转头过去回击:“你嫉妒啊?”
“待会儿有你好看。”骆春芳压低声音凶狠道。
我在心里说,凶恶的老女人,有机会让我逮着,我会让你好看。
薛明媚、丁灵、屈大姐、骆春芳。以凶狠无耻的骆春芳为首的老犯人们分为一派,而薛明媚,则是专门替丁灵屈大姐等弱者出头,她这一派,明显出于弱势。
就这么个小小的监室,B监区一个监室而已,里面就是一个人心百态的江湖,而这个监狱里,几百个监室,简直就是一湾深不见底暗流汹涌险恶的大洋。
回到了自己办公室,抽了两支烟后,接到了康姐打来的内线,她让我做个报告,就是给新来的女囚们做一个心理辅导,去思想改造那个楼,给女囚们上课。
上课,报告,辅导。
报告这玩意要是有电脑有网络,一搜就出来,可现在在这里,去哪儿找现成的。
拿出纸和笔,脑子搜索着大学时学过的心理学课程,写了十几页的心理辅导报告。
下午,那个马脸马玲队长来了,还是那个死神情,“你,跟我来!”
我跟着她出去了,到了一个像是大学里面教授上课的大教室的地方,当然没有大学教室那样的高端大气上档次,里面还有个电视,墙上写着:努力改造好好做人。
这地方,就是给犯人洗脑的地方,跟传销洗脑不同的是,这里传播灌输的是正确思想,好让犯人积极改正。
台上坐着监狱里的领导,指导员队长什么的,台下就是早上新来的那帮女囚。
政治处主任在台上发表讲话,什么好好改造,配合组织,争取减刑,国家和人民没有抛弃你们…
眼镜蛇监狱长没来,最大的头儿是政治处主任,也是跟监狱长一样的年龄,虽然看上去没有监狱长阴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当眼神剐过来时,像是剃骨刀一样的凶狠。我心想,这些人是不是都是从底层上去的,要是以后李洋洋也从一个可爱的小女娃进化成这样凶狠目光的女人似的,那…
“你,过来!”我正在胡思乱想,被政治处主任叫过去了。
我过去了。
轮到我发表讲话,稀稀拉拉的掌声,我的演讲就是对着稿子直接念的。
一边念就一边搜索台下,看看那个特权女囚在不在人群堆中。
果然,在人群中,搜到了她的身影,她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着我。
我盯着她大声说道,“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大家如果有什么心理问题,可以到心理咨询室找我!”
我就是特意要告诉她,可以来找我。
但我知道,并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出牢房来心理咨询室的,不过这个特权女囚,想要到心理咨询室,应该不会很难。
让我失望的是,她却没任何表情,就这么看着我。校花一般都这么冷艳孤傲,不是吗?应该说狱花。
晚上吃饭后出去走走,遇到了李洋洋,我和她闲聊起来,把烟钱还给她,她却不收,我一再坚持,她却有点生气了。
我和李洋洋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话题也越来越广,但都是那种漫谈式的,没有固定的程式。我和她说话也没有了拘束,比较随意了,偶尔还会拿她寻开心,她也不会生气,乐呵呵的。
接触多了,我对她的了解也多了。她比我小7个月,爸爸在建设局当局长,母亲在市政府机关,她是家里的独生女。我奇怪问她,既然如此,你怎么就到了监狱这里,她笑而不答,问我:“我有一双男式皮鞋,你要不要?”
我问:“哪来的?”
她说:“我爸爸的,只穿了一次,有点偏大,就没有穿了,一直放在鞋柜里,我觉得放着挺可惜的,估摸着你能穿,就带到这里了。”
我听了有点不高兴,觉得她这样把别人不要的东西给我,有损我的自尊。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既没说要,也没说不要,岔开了话题,她也没有说下去了。
回到宿舍躺下看书,一会儿后,李洋洋过来敲门,我开门发现她带着一个鞋盒,我想,应该就是她说的那双皮鞋吧。
她把鞋盒递给我,说:“鞋不好,别嫌弃啊!”我没有说话,不想要又不好拒绝,就接下了。
打开后,我才发现这是一双新鞋,根本就没有人穿过。我突然想起,上周我们在散步时,我因鞋里沙子磨脚,脱鞋下来抖沙子的事。当时她问我,鞋里面怎么会有沙子呢?我告诉她,鞋前面脱了些胶,所以会进沙子。没想到她就记住了,还会想出这样的歪点子来送我一双鞋。
心里涌起一阵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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