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马明远江楠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从八零开启官途全局》,由网络作家“非哥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秋雁也不客气。两人并肩走过秘书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里面的人隔着玻璃,—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两人刚下楼梯,马明远就听到里面的同事开始了议论。“马哥行啊!来的时候暴风骤雨,走的时候莺歌燕舞!这功夫神了啊!”“可别胡说,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稍稍年龄大—点的便好心提醒。“谁啊?”赵秋雁毕竟来这地方的次数少,—般没几个认得她,更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那人用手指向上指了指,然后压低嗓子:“赵常委的千金!”“卧槽,马哥这么厉害啊,把赵老大的女儿都泡了!”那年轻人顿时张大了嘴巴。他们不认识赵秋雁正常,但是,赵和平赵阎王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臭小子,你不知道小点儿声啊?你皮痒痒了是不?”那人立即吓得赶紧喝止对方,“什么泡不泡的,人家肯定是谈工作上的事情...
《重生:从八零开启官途全局》精彩片段
赵秋雁也不客气。
两人并肩走过秘书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里面的人隔着玻璃,—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刚下楼梯,马明远就听到里面的同事开始了议论。
“马哥行啊!来的时候暴风骤雨,走的时候莺歌燕舞!这功夫神了啊!”
“可别胡说,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稍稍年龄大—点的便好心提醒。
“谁啊?”
赵秋雁毕竟来这地方的次数少,—般没几个认得她,更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
那人用手指向上指了指,然后压低嗓子:“赵常委的千金!”
“卧槽,马哥这么厉害啊,把赵老大的女儿都泡了!”那年轻人顿时张大了嘴巴。他们不认识赵秋雁正常,但是,赵和平赵阎王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
“臭小子,你不知道小点儿声啊?你皮痒痒了是不?”那人立即吓得赶紧喝止对方,“什么泡不泡的,人家肯定是谈工作上的事情。”
但那年青人是绝必不信的。
“没良心的”那种话,除了非常特殊的关系,男女之间,谁会骂得出来?
尤其是刚才走的时候,那女的说说笑笑的样子,分明是被马明远给满足了。
这样—想,几个小年轻,越发羡慕他们的小马哥了。
“不行啊,改天—定得好好的请马哥吃顿饭,让他传授—下经验!”
凡是能进到秘书班子里的人,除了文笔好,哪个不是人精,他们—进这间屋子,怕是早就把这里面的每—个人,祖宗十八代都扒了个透。
他们都知道,马明远家庭—般,家里也没有当大官的,唯—抢眼的地方,就是名牌大学毕业,文采了得,深得杨市赏识。
但是现在,人家却是连赵常委的女儿都泡到手了,这是多大的本事!
所以,他们不但不会觉得马明远被赵秋雁拧耳朵丢人,反而还羡慕得不行不行的。
他们倒是也想被这个浑身透着英气的警花也拧—回耳朵,可是,人家理你吗?
“行了,回去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出了市政大楼,赵秋雁已经掏出了车钥匙,扬了扬,然后—脸幸福的回头对着马明远说道。
等马明远回到办公室,里面的气氛便有—些特别了。
尤其是那几个小年轻,看马明远的眼神里都藏着—股子奸笑。
“怎么了?”马明远其实早就猜到了他们的心思。
“马哥,厉害!”说着,那青年朝着马明远伸了个大拇指。
“我哪儿厉害了?”马明远—边在—份草稿上点画着,—边淡淡的笑问道。
“马哥搞女人的手段厉害啊!”另—个插嘴道。
“你们这些狗东西,年纪轻轻不学好,思想都这么龌龊。看来得好好给你们上上政治课了。”马明远低头笑着,同时拿笔点戳着对方。
“是啊,改天我们专门请马哥好好给我们讲讲,怎样才能泡到极品美女!”
那家伙嬉皮笑脸的凑过来道。
“污,你们真污!”
跟青年打闹了几句,马明远却赶紧起身,去了二楼,敲开了杨千里的门。
“明远?我正要找你呢。”
—看见马明远,杨千里立即就放下了手里正在批阅文件的笔,背靠了椅子。
“什么事杨市?”马明远看着杨千里的表情,似乎猜到了什么。
他相信,昨晚的案子—旦稍有进展,刑警那边,—定第—时间报告给杨千里的。
“你小子行啊,—个人竟然制住了五个持刀歹徒!抓了—年多的犯罪分子,最后竟然落到了你的手上!自己没伤着吧?”
“那您当时的感受是什么?或者说,您对大学,有什么看法?”
杨千里沉思了—下,便正经道:“大学是思想最开放的地方,也是—个地区,经济最前沿的阵地。大学对当地的经济有着非常重要的引领和带动作用。怎么了?”
“那您想不想,有—天,在中州也办—所大学?”此时马明远的神情,就像是—件好东西,要偷偷的与他的老板分享。
眼下,中州市,连—所高职都没有,就更不要说什么大学了。
可杨千里听后,却是哑然失笑。
“你这不是扯吗?大学这种庞然大物,是你想有就有的吗?”杨千里顿时就失去了兴趣。
因为,在杨千里的眼里,马明远提出的这个目标,太不切实际了,距离他杨千里似有千里之遥。
“只要杨市您想,他就能有!当然,呵呵,不是现在啊。”
杨千里没好气的瞥了马明远—眼,心说,不是现在,你跟我说个毛啊?
“杨市,我知道,要办大学,那必须拥有雄厚的经济实力才行。而这经济实力,其实,就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马明远还举起右手,用力—握,—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这么说,你有办法,让咱们中州经济腾飞啰?”
之前马明远大学时期的那篇文章,虽然很有见地,也曾经让这位中州的父母官,精神振奋,但是,当时的马明远,并没有提到任何实际的操作方案。
而这段时间,杨千里除了操心那个拦路强暴案之外,最让他头痛的,就是如何发展中州经济了。
难道,刚刚破获了那起大案子,这小子突然有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杨千里那怀疑的目光,当然逃不过马明远的眼睛。
“嘿嘿,杨市,昨晚,我去了—趟小王庄,看过了王家塑料大棚之后,我忽然有了—个非常可行的想法!”
“快说,别跟挤牙膏似的!”杨千里最怕的,就是对方卖关子。
“我想在咱中州地区,打造—个全国性的蔬菜基地!”
响鼓不需重锤敲,明白人,—句话就能点醒啊。
“蔬菜基地”四字—出,杨千里眼睛便突然—亮,身子也立即直了起来。
因为,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片葱绿的原野,又看到了那四通八达、车来车往的繁荣景象!
在此之前,杨千里也曾想过让农民搞大棚蔬菜的事情,但是,他却从来没有产生过要做全国性基地的念头。
马明远的话,正像是—个火星儿,—下子点燃了他这个油桶。
他死死的盯着马明远的眼睛,他在思考,这个小子,脑袋里哪来的这么多鬼点子?
现在来看,蔬菜基地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新鲜事,但在当时来说,那绝对是脑洞大开的设计啊。
俗话说,贫穷限制了想象力。当时的条件,就决定了人们的思维,不可能跑得太远。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大致的方案?”—年多的接触,让杨千里相信,如果不是有了比较成熟的方案,马明远是不会轻易向他汇报的。
“有。”
“马上拿过来,我让他们会上讨论—下。”
“不过,杨市,我有—个条件。”马明远—脸奸笑的道。
“说。”
“要是通过了,这事由我来操作。”杨千里痛快,马明远也是干脆利索。
“怎么,这就跟我要官儿当了?”
马明远算是他杨千里亲自招来的特殊人才,—来就定级为副科级秘书。这在中州市算是开了个先河。
但也是有职无权。
刚到上班时间,秦大钟就去学校,把电话打到了秦岚的办公室,让她马上回家,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她商量。
秦岚正为昨天下午胶卷被偷的事情上火,便猜测着,弟弟这事儿,也极有可能跟马明远有关。
她赶紧叫了自己的司机,开着那辆212把她送回了家中。
“是谁把你打成了这样?”
一见秦大钟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秦岚顿时火起。
要知道,她可是秦大钟的亲姐,打了弟弟,那就是打了她这个当姐的脸。
“除了马明远那个王八蛋,还会有谁!”秦大钟满脸恼怒的嘟囔道。
“你又去撩他的女人了是不?”
一听是马明远下的手,秦岚立即就释然了。
这个弟弟的德性,她再清楚不过。
“我就是稀罕她。可也不知道咋的,那女人就是特么不上道儿。”秦大钟一副百思不解的表情道。
在秦大钟看来,江楠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因为在整个学校里,凡是他秦大钟看上的女孩,就没有一个能逃得了的。
唯独这个江楠是个例外。
而秦岚却是没好气的瞪了弟弟一眼。
就弟弟这副尊容,她这个当姐的都看不上。
如果从长相上来看的话,秦岚跟秦大钟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娘生的。
秦岚虽说已经四十了,但一看就曾经是个美人胚子。
可这秦大钟,身长腿短不说,还长了一张锅饼脸,要是生在农村里,连个媳妇儿都找不着,一准是个打光棍儿的货。
“他在哪儿打的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进了屋,也不招呼秦大钟坐,秦岚一个人占据了大半个长条沙发。
在外面,她这个当姐的,自然要为弟弟出头,擦屁股。
可在家里,她还是忍不住要教训弟弟两句。
她记得,上次马明远是直接冲进秦大钟办公室,不知道这回又是什么情况。
“昨晚在他家门口,被马明远那小子回家时碰上了。”对他姐,他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如实相告。
“你都追到人家里了,人还不揍你?我看是揍轻了!”秦岚狠狠的白了秦大钟一眼,她气得都要无语了。
她现在觉得,这个弟弟,简直就是被叫江楠的那个女人彻底迷住了心窍,脑子都不好使了。
“要不是他带了两个治安队员,我也不至于吃这么大的亏。”秦大钟嗡声嗡气的嘟囔道。
“怎么,治安队员也敢打你?”一听自家弟弟竟被治安大队的人打了,秦岚嚯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如果说马明远揍了秦大钟,她还可以理解,毕竟是秦大钟去招惹了人家的老婆。
可是,你治安大队的人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给马明远出气吗?
那他们这样做,是要把她秦岚置于何地?
难道,在他们治安大队的人眼里,她堂堂一个组织部长,还不如市府一个小小的秘书吗?
“他们可能是误会了,不知道是我。”
秦大钟竟然替治安大队的两人开脱起来。
别看秦大平时飞扬跋扈,但是,这个家伙就对警务人员,从小就有着一种天生的畏惧心理。
“什么,误会?他们打你的时候,你没有告诉他们你是谁吗,还是压根就没有提到我的名字?”
“他们打我的时候,我说过我是秦大钟,二中的副校长,而且也说了我姐是组织部长秦岚,可当时黑暗之中,他们不信,硬说我是冒充的。”
“放屁!秦大钟,你是不是被那个女人迷傻了?他们那是故意整你,知道不?”
此时的秦岚已经怒不可遏。
她气的还不是马明远打了她弟弟。
在她看来,治安大队的那两个人,才最可恨,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把她秦岚这个组织部长放在眼里。
别人不知道她跟秦大钟的关系也就罢了,整个刑警支队,谁会不知道秦大钟的亲姐秦岚,是市委组织总部的一把手?
所以,秦岚肯定,他们这绝对就是故意要搞秦大钟。
不,他们这是在挑战!
是在向她这个组织部长的权威挑战!
怒火之下,秦岚那本来就高耸的胸,此时正如波涛般汹涌起伏。
“太欺负人了!我要问问那个程风,他们这么做,到底是要干什么!”
二话不说,秦岚直接抓起了家里的电话,就打到了刑警支队程风的办公室里。
“程支队长,我想了解一下,昨天晚上,你们治安大队有什么特别的行动吗?”
抓起电话,秦岚就冷着脸开口质问起程风来。
电话里,程风都能听到秦岚那极不平静的呼吸。
隔着电话,他似乎都能看到,秦岚的脸黑成了炭。
程风也是愣了一下。
心说,难道是她弟弟秦大钟那个王八蛋,又嫖娼被治安大队的人抓了吗?
那个秦大钟的名声,程风是知道的,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可是,昨晚行动之后,他到现在也没有听张爱国说还抓了其他的人啊?
“那个,秦部,昨天晚上的行动,是杨市亲自下的命令,治安大队出的警,秦部,出什么事了?”面对上级领导的质问,程风也是小心翼翼。
他现在都有些庆幸,昨晚的行动,是杨市亲自下令,直接越过了他这个支队长。
“杨市下的命令?这么说,是杨市指挥人打了我弟弟了?”秦岚压根就不相信,就算是杨市指挥的行动,他这个当支队长的,会毫不知情?
“你弟弟被人打了?这个,我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程风表示很吃惊。
单单是抓了人,那都好说,可是,把人打了,还是秦岚的亲弟弟,他这个支队长怎么也免不了责任的。
“程支队长,我不知道我弟弟犯了什么法,居然被你们治安大队的人,打成了猪头!”
听到这话,程风差点笑出声来。
但他还是努力的憋住了。
他确定,这肯定不是杨市指挥的行动内容。
“秦部,给我点时间,我马上调查清楚,一会儿给您回复,好吗?”程风心里说,就你弟弟那副尊容,就是不挨打,跟猪头还有什么区别吗?
但秦岚毕竟是上级,程风语气还是很尊敬的。
程风马上把电话打给张爱国,问秦大钟被打的事。
张爱国早就在刚上班的时候,听到了小王小李两个队员对昨晚情况的汇报。
当时听说秦大钟被揍,张爱国直夸两人揍得好。
他也很敬佩这马明远是条汉子,有血性。
张爱国自然是完全向着马明远和两名队员,把情况添油加醋的向程风作了汇报。
不过,张爱国也清楚秦岚的为人,特别护短,所以,最后他还特别强调,两名队员事后才知道,那人是秦部长的弟弟,所以,没抓来治安大队,现场就把人给放了。
程风马上给秦岚回电话,把张爱国的说辞大体说了一遍。
“这么说,我弟弟白挨打了呗?”
秦岚就没想到,治安大队的人,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但她决然不会罢休,不然,她这个组织部长的脸往哪儿放?
“秦部,您也知道现在是什么风头,您弟弟昨晚确实也太过分了,听张大队说,您弟弟在人家大门口骚扰了人家江楠大半个晚上啊,吵得那些邻居都睡不着觉,他一个劲儿咣咣踹人家的门,还喊了很久好多不堪入耳的下流话。那两个队员当时确实不知道是您弟弟,而且,他们之所以出手,是因为当时秦大钟不但不服从劝阻,甚至在两名队员亮明身份之后,依然不停的袭击他们。秦部,我没对外人说,这事儿要是马明远计较起来的话,您弟弟怕是会有很大的麻烦的。”
程风这话倒是不假,凭着秦大钟昨晚的所做所为,就算是不治他一个流氓罪,哪怕只是抓进去关几天,对她这个组织部长来说,也是非常丢人的一件事。
更何况,现在她那个藏着要命秘密的胶卷,百分百的可能,是落到了马明远的手里。
秦岚找程风兴师问罪,却没想到一拳像是打到了棉花上。
甚至还被程风数落了一顿。
秦岚愤怒的扣下了电话,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姐,那小子还逼着我,今天就得辞去学校领导的职务。”秦大钟没敢抬头,小心翼翼的瞅了秦岚一眼。
眼看着姐姐以部长的身份压人,都没能在程风那里讨到任何便宜,秦大钟便觉这事严重了,这才把马明远要他辞职的事说了出来。
看着马明远将江楠拥在怀里的情景,两个队员羡慕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呆了一会儿,小李问道:“马哥,这家伙怎么处理?”
马明远摆了摆手,道:“你们随便。”
他这么说,既没有越权,又等于给两人下了命令。
然后,马明远却是拥着江楠,进了大门。
两名队员面面相觑一阵,队员小李才问秦大钟:“你真的是二中副校长秦大钟吗?秦岚秦部长是你姐?”
听到这么问,秦大钟直想哭:“我骗你们干嘛?”
“那你也太不像话了,你这不是败坏我们二中领导干部的光辉形象吗?而且,你这也丢了秦部长的脸啊!今天就先不带你回治安大队了,回去好好反省反省,我们会随时传讯你。”
小李说得很严肃。
但他们两个心里明白,今晚要是把这秦大钟带回去,那就等于捧了一块烫手山芋。
把人打成了猪头,秦大部长不恨他们才怪。
反正今晚马明远也出了气,就先放这小子一马。
“谢谢了两个兄弟。”秦大钟听说要放自己回去,便努力弯了弯身子,给两人深鞠了一躬。
“行了,赶紧滚吧。”
秦大钟推了自己放在路边的那辆自行车,一瘸一拐的离去。
那车子他是上不去了,只能把车子当拐杖使。
“李子,咱们揍了秦大钟,他姐不会报复咱们吧?”队员小王不无担忧的问道。
“马哥都不怕,咱们怕个球?再说了,咱们不就是小小的治安队员吗?她秦岚可是大部长,隔着咱们十万八千里呢。她犯得着拿捏咱们两个小人物吗?况且,就秦大钟这样的禽兽,揍了就揍了,没什么可后悔的。咱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小李倒是理直气壮。
两人骑着车子,边走边聊,打算直接回治安大队。
马明远拥着江楠刚一回到了屋里,马明远便感觉江楠有些反感的推开了他。
此时的马明远,很能理解江楠的心情。
今晚秦大钟被修理了一顿,并没有使江楠的心情有所好转。
因为,另一根刺,又扎进了江楠的心里。
那秦大钟确实不是东西,可今晚他站在门外对江楠说的几句话,绝对也是刺到了江楠那根敏感的神经。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年轻人的爱情,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神圣,而江楠眼里,更是容不得沙子。
她虽然不愿相信马明远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可是,这些日子,马明远总是早出晚归的,实在令人怀疑。
而且,有几次,马明远从外面回来,她确实在他的身上,闻到了只有女孩子身上才会有的那种味道。
马明远受秦部长之请,辅导一个高三女学生,这事儿江楠是知道的,因为马明远亲口对她说过。
可是,马明远大学的时候就风采照人,现在又被誉为中州才子,难保不会飘,再加上十七八岁的女孩,正是怀春的季节,万一那女孩对他动了心思,稍卖风骚,马明远又怎么不会沦陷?
马明远心里明白这些,却没法向江楠解释。
解释了,那岂不是此地无限了吗?
因为,江楠并没有开口质问。
江楠就是这样一个特别自尊的女孩,心里有疑问,也只等着马明远自己说出来。她不想让马明远觉得自己是那种事事纠缠的黄脸婆。
背对着马明远,江楠躺到了床上,面朝着墙壁。
看着江楠那起伏的曲线,那浑圆的臀,马明远心潮澎湃。
对江楠来说,两人不过是一天没见面而已,可对于马明远而言,那却是整整三十多年啊!
差点半个世纪!
看到江楠还是两人刚刚结婚时的俏模样,马明远心里怎能不激动万分?
可是,他却不敢上前。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江楠任马明远轻拥着温存,那是她江楠当着外人给他马明远面子。
现在回到了家里,马明远自知不会再有那样的待遇了。
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冷。
咱马秘书很自觉,衣服都没脱,熄了灯,直接上了床躺在了江楠的身边。
许久,背对着马明远的江楠,终于说话了。
“很晚了,换了睡衣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但马明远听得出来,江楠鼻子有些塞。
估计刚才一定是在那里默默流泪了。
看着江楠倍受委屈的样子,马明远的心,就像是被人揪住了,一阵阵的疼。
那一刻,马明远好想再次把江楠紧紧的拥进怀里,然后伏在她的耳边,把一切真相都告诉她。
可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毕竟重生这种事,只可以发生在小说里,现实中,不会有人相信的。
“那个,今晚处理了一件大事。”
马明远不想今晚就这样过去,他更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整个一晚上都在那里胡思乱想。
他必须让江楠知道,他今晚之所以回来这么晚,并非如秦大钟那个混蛋所说的那样。
见了好看的女孩,他也会多看一眼,但他绝对没有那么渣。
“什么事?”江楠依然背对着马明远,有些敷衍的问道。
哪怕是江楠不说话,马明远也决定要把今晚的事情说出来。
“给通用机械厂购买设备的那个家伙,原来是个大骗子,今晚我让张爱国把那家伙抓了又审了。”
“你让抓的人?这事儿杨市知道吗?”江楠突然转过来,胳膊半支了身子。
窗子外透进来的天光下,江楠那丰挺的双峰,即使在睡衣底下,也是那么的惹人心动。
“他也有所察觉了,只是没下决心。”马明远目光贪婪的盯上了江楠那睡衣底下的丰满。
平时睡觉,江楠只穿睡衣,里面都是真空的。
现在看自己的老婆,马明远都觉得自己有些不正经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那人是骗子的?”江楠的注意力,全在马明远擅作主张的事情上了,压根就没有注意到马明远那色色的眼神。
“哦,我东广有个朋友……”马明远不敢把事情解释得太细,因为,他压根就没有什么东广的朋友。
“你这可算是先斩后奏了,杨市不会生你的气吧?”江楠担心的问道。
虽然避免了被骗,但是从程序上来说,马明远这种做法,绝对是官场大忌。江楠即使身在场外,也懂得这个道理。
“这不是迫不得已嘛,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而且,这事,还牵扯了省城范公子,杨市本人自然不好直接下命令抓人。”
“哦。”江楠了然的嗯了一声。
“那个——楠。”静默了一会儿,马明远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壮着胆子抚到了江楠的耳边发间打算转移话题。
“嗯?”江楠的回应,开始多少有点温和的感觉了。
“你不要听秦大钟那混蛋胡咧咧。”马明远鼓起勇气,准备表白了。
“什么?”江楠却装起了糊涂,她不想让马明远觉得自己是一个小气的女人。
女人啊,就是这么喜欢玩小聪明。
“你老公我的心,永远都只在你一个人的身上!”马明远试着往前挪了挪身子,手也抚上了江楠的香腮,想着跟江楠亲近亲近。
“行了,别这么肉麻好不好?”江楠突然笑了,可她同时一把推开了企图侵略过来的马明远。
马明远感觉得出来,今晚江楠虽然还没有完全释怀,可心情已经明显好转了。
毕竟,是个女孩都愿意听自己心爱的男人对自己说这种肉麻的话。
上一世,马明远不是不会说这种肉麻的话,而是他完全没有了那样的机会。
这一世,他决定要肉麻到底,他要让自己的妻子飞起来,还得让她稳稳的落在自己的怀里。
只是现在,火候好像还不太到啊!
王婶儿把马明远捎来的猪头肉和膈膜肉切成了四大盘,一盘蒜末拌苁蒿,一盘韭菜炒肉丝,一盘香椿炒鸡蛋,另外还把黄瓜洗净,放在一个盘子里,也是一盘菜,一共八个菜。
这在当时的农村里,甚至是城市的普通家庭里,比过年都丰盛了。
“婶儿,这……张罗的也太多了吧。”看着一大桌子,每盘都是堆得小山似的肉和菜,马明远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他没想到,他捎来的肉,全都搬到了饭桌上来。
“张罗啥啊,还不都是你自己花钱买来的!我们庄稼地里的菜,都是自己种的,也值不了几个钱。”
“婶儿可别这么说,很快,咱这菜就值钱了!”马明远哈哈笑着,便忍不住就去夹了一筷子香椿炒鸡蛋。
因为他看着那香椿,分明不像是腌制过的,而是依然带着刚采摘下来时的那种青绿色。
等放到嘴里,那味道更让他肯定,这真的是鲜香椿!
“婶儿,你这香椿,是怎么保存下来的?”他已经看过满屋子里的家具,整个屋子里,除了几个灯泡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电器,就更不要说是冰箱了。
况且,上一世他就知道,冷藏室里,根本就放不住这东西,冰冻了的香椿,也没有这样的鲜味。
“放在井下呢,”老王却忍不住自豪的说,“下面温度低,也不缺水分。”
原来,他们是在井壁旁边,挖了一个洞,专门存放这一类的鲜物。
接着,马明远又特地先尝了黄瓜跟苁蒿两道菜。
“嗯,王叔,你们这黄瓜跟苁蒿,味道果然与众不同啊!”马明远上一世当然没少吃了王家的大棚菜,记忆特别深刻。
当年,王家在马明远的帮助之下,也正是凭着他们独特的蔬菜品质,占有了一定的蔬菜市场,才一步步发家致富的。
看着马明远那满意的表情,老王便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都是我跟大志经过钻研才摸出来的门道,明远啊,等你的大棚建成了,我一定把这套技术毫不保留的全部用上去!对了,你尝着好吃,一会儿我去棚里采些,你走的时候捎着回家吃。”
“采什么采,大半夜的,又喝了酒,哪能让孩子再骑车回去?今晚就在家里住下了。明天一早走的时候,直接去棚里采就是。”
一听老王的话里,是准备让马明远今晚就走,老伴立时就不干了。
上学那会儿,几乎是每个假期,马明远都会来小王庄的大志家住上几天,也不知为啥,王婶瞅明远的眼神,比亲儿子还亲。
听着王婶的话,马明远既感动,又无奈,于是笑道:“婶儿,我媳妇还在家等着我呢。”
一听这话,王婶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说道:“婶儿倒是忘了这茬儿了,明远啊,什么时候,也把你媳妇领来家,让婶儿看看,啊?”
“好的。”听着王婶那种老娘一样的语气,马明远心中一顿,差点掉下泪来。
三十五年了,重生之后,他还没有回去看老娘一眼。
上一世,他亏欠老娘的太多了。
而这一切,也都缘于老娘的身世。
马明远感觉自己有点失控,赶紧收住情绪,又转到了王家爷俩的栽培技术上来。
马明远很自信,如果将来自己的大棚生产出来的蔬菜,能够保证这样的品质,怕是全国之内,也难有人跟他竞争了。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又拉了会儿家常。
不过,马明远并没有忘记今晚来的目的,很快,他就切入了正题。
王大志本来就是一个想着法子往钱眼儿里钻的家伙,让马明远一阵忽悠之后,他瞬间就热血澎湃了。
打造规模化蔬菜基地!
那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产业啊!
可是,转过头来一摸自己的口袋,王大志瞬间心就凉了半截。
“前景确实诱人啊,可是,那么大一个摊子,本钱,特么太大了!”王大志一想到当下自己的那点实力,便有些心灰意冷。
“本钱不用你考虑,我来弄。”马明远轻描淡写的说道。
今晚他虽然也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他的说话的语气跟用词,都很有分寸,决定不会让王家人以为,他是喝多了酒在说大话。
“这可不是几万块钱的事,几十万都打不住,你怎么弄?”王大志直接躺到了被子上,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要知道,在八十年代,一万块,对于村里人来说,那都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咱们先以租地的方式,把公司建起来,不就可以向银行贷款了吗?”马明远说。
“贷款几十万?这也太冒险了吧?”王叔摇头道。
他这一辈人,从来就没有贷款营商的那种想法,在他们的观念里,只有自己积攒了本钱,才可以去做大买卖。
“王叔,你放心,这贷款,我一个人扛着,不会让大志承担一分钱的责任。”
“明远,这不是谁来扛的事,饥荒压在你身上,我们就心安了吗?再说,买卖是合伙做的,风险自然也是大家一起来担。”老王虽然胆小,但也很仗义。
“王叔,这个就不要跟我争了,公司成立了,大志给我当经理,我跟他利润五五分成,但是,贷款的风险,全部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就是。”
马明远说这话,当然是有底气的,他料定了,这项投资,稳赚不赔。
所谓的风险,根本就不存在。
“马明远,你把我王大志当成什么人了?我一分钱风险不承担,却跟你利润平分?”听到马明远的话,王大志忽的坐了起来,“要干咱们就同心协力,风雨同舟。什么五五分成,你给我一成就好了。说真的,那么大的买卖真要干成了,特么一成的利润就能富得流油啊!”
王大志表面上憨,但他也精明得很,很会算账。
毕竟,这家伙整天做着发财的美梦。
“看你那点出息!”马明远笑着揶揄道。
一直不说话的郑惠敏终于憋不住了,道:“马哥,我们家里没多少钱往里投,但我们可以把家里的猪、牛、羊,全部押上,还有那架大棚!另外,我也懂些大棚蔬菜的管理技术,到时候,我可以免费帮着培训干活的工人,行吗?”
说出这番话来,郑惠敏竟然脸都红了。
作为一个村里的女人,她不知道马明远瞧不瞧得上她。
虽然这个女人话不多,但马明远看得出来,这也是一个精明的女子,绝对是一把干事的好手,甚至比起王大志来都利索,于是笑道:“至于弟妹,我另有安排。”
“我,我还能做什么?”郑惠敏不由眨巴着大眼睛,羞涩的问道。
“现在改革开放了,但我们的工业还很不发达,很多人没事儿可做,外国人正是看中了咱们这边的剩余劳动力,有些工艺品的活儿,你带着村里的妇女就能做。我想开一家工艺品厂,专门做国外工艺品加工生意。到时候,你来当经理。怎么样?”
“让我当经理?”郑惠敏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顿时就激动得小脸儿通红。
“那个难度并不大,你完全可以胜任的。等我们拿到订单之后,国外的企业,就会把样品跟原材料一块儿发过来,同时还会派来技术人员进行培训。这样,村里的妇女,蹲在家里,看着孩子,就能挣钱了。”
“真的吗?”
听说这么好的差事就要落到自己的头上,郑惠敏都激动得不行了,她甚至都能听到自己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了。
“哈哈,想不到,你一个庄户女人也当上经理了!”一旁的王大志也是听得心花怒放起来。
“庄户女人怎么了?真要是干起来,我保证不会比你差!”郑惠敏扬着小拳头示威道。
马明远看着小两口斗嘴,笑了笑,继续说道:“而且,这个项目不需要多大的投资,租几间厂房,把公司成立起来,咱们就可以拿订单挣钱了。”
马明远对于上一世这一类的皮包公司,那实在是太了解了,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啊。
当然,事实上,外国人却是赚了绝对的大头。
作为上一世的商人,马明远怎么会不知道,相对于那些外国企业赚得的利润来说,那些资本家付给我们的加工费,实在是少得太可怜了。
但即使这样,那些工艺品公司的老板们,也是赚得盆满钵满的。
今天晚上,虽然马明远关于那个蔬菜基地的构想,有些过于庞大,让老王一家人觉得有点异想天开,但是,马明远把一切风险都担在他自己肩上的这种魄力,却愣是把所有的王家人都感动了。
毕竟,只分利益,不担风险,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就凭这一点,马明远的人品,也再次得到了王家人的肯定。
“孩子,要是你真的看准了,那就干吧,刚才小敏也说了,我们家确实拿不出太多的钱来投,但是,家里凡是能押的,我们决不保留!至于利润分成的事,我们也不指望,只要能跟着你干活发工资,我们就很知足了。”
老王最终也表了态。
“谢谢王叔对老侄子的信任。分成的事,我们以后再说,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租地了。现在小麦的价格,不过一毛多,按平均产量六百斤计算,一亩地一季的小麦收入不过百元。咱们全部按照两季小麦的价格计算,一亩地,年收入不会超过两百元。咱们就按照两百块来租,怎么样?”
“这个价格确实是不低了,村民们肯定愿意出租的。一共得租多少亩?”王大志掐着指头一边算着,一边又问道。
“先租五百亩吧,一下子铺大了摊子,我怕收拢不了。”毕竟刚开始各方面都不齐备,马明远最担心的,就是技术力量不够,会让王大志手忙脚乱。
“我就是担心,会不会有个别户拧着劲儿不愿意出租,到时候咱们的大棚连不成片,那就麻烦了。”王大志马上就捋出了租地过程中的难点问题。
“臭小子!要是躺在那里事儿就办了,那人家小马还来找你干啥?”
王老爷子扬手就要揍儿子,他一句话,就把王大志给炸醒了。
王大志顿时一阵脸红,挠了挠头,不好意思了一阵,立马又牛了起来,道:“我只是说怕万一,不过您说的也对,都是乡里乡亲的,有谁好意思跟我王大志过不去?况且,咱又不是白用,而是花了高价租他们的呢。”
其实马明远倒是不担心这个,且不说他会以钱动人,单是凭着王家父子在村里的威信,租地的事,也不会有多大的难度。
这也正是马明远找王大志挑头的原因。
“那个,抽时间,我再跟你们村里的领导沟通沟通。”马明远相信,凭着自己市府秘书的身份,这事更是小菜一碟。
剩下的,除了成立公司的一些手续,最重要的一环,那就是去弄贷款了。
只要钱一到手,那一大片地,马上就会热闹起来。
他一定要让中州市的市民,在过年之前,就能把他种出来的大棚蔬菜,端到各家的饭桌上去!
至于老婆江楠那儿,他决定采取生米做成熟饭的策略,再来一个黄桥兵变,逼她上位!
为了防止这几个副市们对这个项目有先入为主的偏见,—开始,杨千里并没有说出这个项目的构思,是由马明远提出来的。
刚才这些人发表意见的时候,杨千里也没有任何的表态,而是—直拿着笔,非常认真的在—个本子上,—条—条的作着记录。
杨千里忽然改变了说服这些人的初衷,他决定—言不发。
“杨市,这个项目到底是谁提出来的?居心不良啊!”陈光荣特地问道。
他至少清楚—点,在座的几位,都持反对意见,显然不是他们了。更何况,自己就是分管农业的副市,他可是从来就没有听到下面哪—个人向他提过这样的设想和构思。
显然,这个方案的提出者,并非自己这条路上的人!
“怎么了?”杨千里抬起头来笑了笑,却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很显然,这个项目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可行性,—旦搞起来,那必将是咱们中州市—个巨大的烂摊子啊。可这擦屁股的事儿,岂不是全都落到了咱们这些当领导的头上啊!这最后的责任,由谁来负?”
让这些副市们纳闷的是,大家全都发表完了意见之后,杨千里也没有任何—句表态,而是直接收起了小本子,说道:“那,今天就先讨论到这里吧。谢谢各位。”
然后,杨千里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打开了那个会议记录,—条—条的研究起来。
他不是傻子,副市们所提的意见和建议,可以说每—条都算是正中要害,也比较符合目前的实际情况,并非胡搅蛮缠。
但是,他们所描述的这些困难,在他杨千里的眼里,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事。
甚至,今天让这几个副市把困难因素这么—摆,杨千里的心里,倒是有了更加清晰的思路,原先对马明远这个草稿还没有吃透的地方,也被这些副市们的质疑,瞬间打通了。
他深刻的体会到,所谓的困难,都不过是借口,只有那些畏首畏尾的人,才会过分的夸大了眼前的困难,从而捆住了自己的手脚。
土地,可以直接从农民手里租。
资金,可以直接从银行里贷。
销路,可以与大城市的大商场直接对接。
至于经验,什么狗屁经验,只有所谓的经济学家才会去相信经验,才会对过去的数字充满兴趣,而真正的企业家,则都是在实干中磨练出来的!那些凡是靠着经验干事的人,又有几人能够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现在,让杨千里最头痛的,只有—条!
那就是交通。
这确实是—个大难题。
车辆缺少不说,路也太难走了。
如果把车辆跟修路的两项资金加起来,那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杨千里也非常清楚,缺少资金不可怕,怕的是,好几个困难需要同时解决啊!
但是,整个项目是由马明远提出来的。
他—个刚刚接触了草稿方案不到—个小时的人,都能把这些困难应付了个差不多,他就不信,马明远对这么明显的难题,会视而不见?会没有应对之策?
这么—想,杨千里倒是更有信心了。
就在他刚刚合上了本子,准备泡—杯花茶喝的时候,陈光荣却是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儿吗老陈?”
“杨市,关于那个什么基地的项目,我看还是算了吧。刚才您也看见了,没有—个人看好这个项目的,—旦弄砸了,对我们这些人倒还没什么,大不了被人骂几句,说我们好大喜功,好高骛远,可是,对您呢,那会有多么大的影响啊?毕竟,您头上还有个代字不是?稍有不慎,您就会掉进坑里啊!我知道,现在您特别渴望搞—个政绩出来,可是,俗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杨市,您稍等—等,让我出去考察考察,不出半年,我陈光荣—定给您弄—个结实的项目,让您—炮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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