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煜说她挑食,又说不干嘛。
许南意看着韩煜习以为常地把她不吃的东西塞嘴里,沉默片刻,“昨天楼玓来找我,是你让她来的?”
韩煜噎了一下,表情痛苦地喝了半杯牛奶才把蛋黄咽下去,“啊”了一声。
“以后不必了。”许南意挑了一根油条,“我不想知道你和别人的事情。”
“你不能吃太油的。”韩煜刚放下杯子,手空下来的第一秒就夺走了她的油条,颇有其事地碎碎念,“我做得太过分了,肯定红肿了,吃太油腻容易发炎。”
许南意嘴馋但被克扣了口粮,磨磨牙说:“那你还买?”
“可我想吃啊。”韩煜小声说。
许南意无言以对。
韩煜给她夹了一块兔子形状的白色软糕,“我也想让你知道。”
“你哪怕听听我的想法。”许南意叹了口气,“没必要,韩煜。还剩半年,你没必要向我表现什么。”
韩煜喉结上下滚动,艰难生涩地开口:“有必要的。”他伸出手指在许南意手背上刮了刮,“我昨晚说的都不是醉话。我的打算,我的计划,你等我慢慢说给你听好不好。”
许南意避开他的骚扰,勺子在米粥里搅了搅。
“以前怎么样以后就怎么样吧。”
韩煜的声音倏地冷下去,恶魔装不下去温润的模样,重新变回张牙舞爪的本来模样:“你想离开我?”
“那你觉得,是我的错吗?”许南意丢开勺子,没心情再吃,她盯着韩煜的眼睛,决绝又坚定,一字一顿地告诉韩煜,“领证之后,我几乎每个月都能看见你的花边新闻。但凡我对你有过一点喜欢,你出轨的次数都足以让我把自己凌迟千百遍。”
“说点矫情的,你觉得被伤得体无完肤的人还有精力提喜欢吗?”
“那我也告诉你,许南意。”韩煜陡然握住她的后脖,凑近咬了一口许南意的嘴唇,负气般地发誓,“我如果除你之外碰过别人,那我就一败涂地,所思所想,所爱所愿,皆不可得。”
祸从口出的道理不懂吗?许南意愤愤地瞪着他的嘴巴,咬着牙真心实意地说:“你不如是个哑巴。”
“哑巴不能向你表达爱意。”韩煜又亲了她一口,这次的力道放得十分温柔,“但我可以。”
“我用错了方法,是我混蛋。我让楼玓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韩煜的视线虔诚又热烈。
他说:“许南意,我们重新开始。”
“演戏时间到此为止。”许南意错开他的目光,“我要吹头发了。”
韩煜眸色一暗,他总会让许南意知道,他不是演戏。
“去吧,我帮你。”
许南意找了一个坐垫摆在床边,她坐在坐垫上,韩煜坐在床边,高度刚好方便韩煜帮忙。
湿润的发丝缠绕在韩煜指尖,吹风机的嗡嗡声有让人心平气和的力量。
回复完未处理的消息,许南意透过手机屏幕的倒影,看见韩煜生疏的动作。
许南意见过他自己吹头发,吹风机一插,头发一拨,用不了三分钟,一头干燥的乱糟糟的头发就成型。
推荐阅读